
第1章
“恭喜你封太太,你怀孕了。”
“你怀的是三胞胎,请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快,胎儿才能健康成长。”
“还有......”
奥迪车上,医生的话反复的在姜柠耳边回响。
但她仍旧有种不真切的感觉,直到她拿着孕检单,反复的看了好几次,那种感觉才稍微消退了一点。
“夫人,现在是去封氏,还是回家?”前排司机问。
“去公司。”
她要把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封繎。
“好。”
司机没多话,很快开车往封氏去了。
十五分钟后,奥迪A8在封氏大楼门口停下。
姜柠兴奋的从车上下来,拿着孕检单直奔封繎的办公室,她抓着办公室的门把手,刚推开一点,有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封繎,那年我真的不是有心和你分手的,是他们逼我的,这些年我人在国外,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夹杂了太多的哽咽,听的人心里发闷。
但姜柠只听见这道声音,身体就立刻僵住了。
因为这声音她认识。
是顾清婉的。
她是封繎大学时候的女朋友,也是他唯一的女朋友。
大学四年,她们有三年的时间都在交往,临近毕业闹了矛盾,才因此分了手。
顾清婉去了国外,封繎留在了国内。
姜柠知道俩人分手后,借着两家公司合作的由头,接近封繎,这才和他结了婚。
虽然两人结婚也有三年了,但姜柠心里清楚,封繎不爱她,和她结婚,只是因为她合适。
但姜柠不贪心,她只要能这样一直和封繎在一起就好。
可现在顾清婉回来了,那封繎......
姜柠的思绪在蔓延,里面顾清婉的声音再次传来。
“封繎,我后悔了,即便他们逼我离开你,我也不该离开你的,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不能再等了。
姜柠再也忍不住,手用力,推开了门,里面拥抱在一起的俩人,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虽然早猜到她们时隔三年,乍然重逢肯定会有些亲密举动,但真看见了,姜柠的心仍旧闷得难受。
她用力的吸了口气,努力将心底的那股闷气压下去后,才抬手无事人一般的看向俩人,微笑道:
“封繎,先让清婉学姐出去一下吧,我有事儿和你说。”
话落,不等封繎反应,她摆出女主人的姿态,客气而疏离对顾清婉道:
“清婉学姐,欢迎你回国,本来该我和封繎请你吃接风宴的,不过我们夫妻现在有话说,你可以先离开吗?”
姜柠出身本市豪门姜家,虽然从小失去母亲,但是父亲怕她受委屈,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继室,将她照顾的很好。
姜柠也很争气,不仅从未染上过其他豪门千金那样的坏脾气,她还守礼上进,端庄大气,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人难堪。
这些年,封氏跨行转型,遇到过不少困难,都是因为她才能顺利过关的。
只是她的客气,顾清婉并不接受。
即便姜柠这个封繎的正牌妻子来了,她仍旧依偎在封繎的怀里,愤恨的看着姜柠,道:
“小学妹,你是在跟我宣示主权吗?果然,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
顾清婉的话太冲,话里也藏着太多的怨恨。
绕是姜柠脾气好,也皱起了眉头。
她问,“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顾清婉冷笑,“你不如问问你自己三年前都做了些什么。”
三年前......
姜柠一头雾水:“我做了什么?”
“三年前,你利用家世背景,强行介入我和封繎之间,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人逼着去国外,你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和封繎结婚。”
“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顾清婉言之凿凿,如果姜柠不是当事人,知道自己根本没做过她说的那些事儿,她或许就被她说动了。
“哼,你倒是推脱的干净,既然你说你什么都没做过,那你能现在和封繎离婚,把他还给我吗?毕竟,我已经怀了封繎的孩子。”
孩子......
姜柠被镇住了,手无意识的摸着自己,怀孕了却还没显形的肚子,茫然的看向封繎。
封繎绷着脸,冷漠的看着她,无情道,“是真的,清婉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们离婚吧。”
离婚?
都是怀孕。
顾清婉怀了他的孩子,她也怀了他的孩子,凭什么要她和他离婚!
姜柠拳头握紧,正想说自己也怀孕了,顾清婉看穿了她的心思,抢先道:
“你不会想说,你也怀孕了吧。”
“我......”
“为了不和封繎离婚,你倒是什么手段都能使,什么谎都能撒。”
“我没有。”姜柠从未想过有一天,在封繎面前,她会百口莫辩。
愤怒之下,她忍不住伸手去抓顾清婉的手,想让她走开一点,让她可以亲近一点的和封繎说话。
可她的手才刚抓住顾清婉的手,还没用力,顾清婉手腕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拉力。
然后她就看见,顾清婉被她推倒了。
她重重的倒在地上,鲜血从她身下涌出,很快把她的裙子都浸透了。
“不,不是我推她的......封繎,你听我解释。”
姜柠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她慌乱的回头,想和封繎解释,抬头却只对上他森冷又厌恶的目光。
“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想怎么解释。”
“姜柠,你恶毒的让我感到恶心,你最好祈祷清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别出事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封繎冷冷的放完狠话,一个眼神都不给姜柠,弯腰抱起顾清婉从办公室冲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姜柠一个人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外面隐约有声音传来,都在议论封繎顾清婉过去就有情,怀了孩子,还被她推倒到近乎流产的事情。
她们说她连孩子都不放过,实在是太恶毒了。
姜柠如坠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只是她仍旧不明白,她不过是怀孕了,来找老公封繎,想告诉他这个喜讯的,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第2章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姜柠仍旧不清楚。
但她明白,如果她不赶紧弄清楚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不解释清楚她没有推顾清婉的这件事儿,封繎真的会和她离婚的。
可她不想和他离婚。
思及此,自封繎抱着顾清婉离开办公室后,姜柠就一直混乱无序的脑子,总算是稍微清醒了些。
当务之急,是赶紧看看顾清婉如何了。
姜柠拎着自己的包,着急的往医院赶,姜父助理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她接通了电话。
等她听完电话后,人也已经到了医院,只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她踩着飘忽的步子,问过前台护士后,来到顾清婉的病房门前。
病房里面顾清婉躺在床上,人已经醒了,眼睛红红的,泪水涟涟,柔弱凄苦的倚在封繎的怀里。
封繎也紧紧的抱着顾清婉,温柔又心疼的看着她。
姜柠和封繎结婚三年,但他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从未有那一刻,姜柠如此清晰的发现,爱与不爱的差别真的很大。
“姜柠,三年前因为你我被迫出国,这次又被你推倒,差点连孩子都没有了,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嘛,你还来做什么?”
姜柠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神,顾清婉先看见了她,原本情绪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她声音尖锐,怨恨的看着姜柠,好似她是她宿世的仇人。
“清婉,你别激动,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激动。”
封繎心疼顾清婉,温柔的将她安置在床上后,来到姜柠面漆,冷厉的看着她,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离婚协议,我会让助理发给你的。”
他像是厌恶极了姜柠,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所以你已经决定了,一定要和我离婚,是吧?”
虽然嘴里在问,但姜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
封繎回答的很肯定,没有一丝犹豫。
“我已经知道了,三年前是我爸和公公做了交易,所以公公才会赶走顾清婉,好让我们结婚的。”
“可是这些事情我之前真的都不知道,现在顾清婉回来了,我愿意把你还给她。”
“你可不可以看在我们结婚三年,好歹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放过姜氏,放过我爸。”
姜氏是姜云涛奋斗了一辈子的结晶,失去姜氏,对于姜云涛来说,无异于要他的命。
虽然现在姜柠说的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在剜她的肉,但她仍旧只能如此做。
“不行,你差点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想享受荣华富贵,做梦去吧。”
封繎还没回答,顾清婉先叫嚷起来。
她拖着病弱的身体,从床上下来,蹒跚的冲进封繎怀里,拽着他袖子,愤恨道:“阿繎,姜柠差一点点就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恨她,你不要放过她,不要......”
“好,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
这一刻,只要能让顾清婉不难过,封繎什么都愿意做。
“霍骏,现在立刻把姜柠给我赶出去。”
封繎的声音冷硬的可怕。
姜柠才飘到半空中的心,因为他的这句话,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不,封繎,我求你,只要你答应放过姜氏,我就和你离婚,否则我绝不和你离婚。”
姜氏陷入危机,姜父脑血栓昏迷,如今的姜柠一无所有,这是她唯一能和封繎谈判的筹码了。
“哼,不离婚?”
封繎似乎是被姜柠的话惹怒了,他一手抱着顾清婉,一边回头,残忍的碾碎姜柠心里最后的依仗。
“你以为现在的姜氏,还是以前的姜氏?”
封繎的话,太决绝,也太强势。
姜柠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走吧,姜氏我是一定会收购的,这婚我也一定会离的。霍骏,把她给我丢出去。”
“不......”
姜柠绝望,不停的摇头,她伸手想去抓封繎,让他别这么绝情,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掌推开了。
她也像是先前的顾清婉那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封繎不仅没有像对顾清婉那样抱她起来,反而离她更远了。
“啊......疼,封繎,我肚子好疼......”
“我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赶紧送我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姜柠肚子绞痛的厉害,宛如刀割。
她弓着身体,抱着肚子,狼狈的躺在地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层一层的往外冒。
“哼,又是这套,姜柠你真够恶心的,害我流产不说,还想装流产,让封繎同情你,我告诉你,你做梦。”
顾清婉恶狠狠道。
“不,封繎,我没有撒谎,我肚子真的好痛,你相信我......先送我去医院。”
姜柠低声哀求,疼痛让她思绪混乱,都快听不清她们再说什么了。
可是即便她如此哀求,封繎仍旧没有一点心软,还是让霍骏把她拖出去了。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
霍骏把姜柠拖到医院大厅一角后就走了,张叔担心姜柠来找她,发现她人事不省的倒在那里,将她带走,找来医生救治后,她的孩子才险险保住。
“封太太,你已经怀孕了,怀的还是三胞胎,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巧的是,这次给姜柠治疗的,就是上次确定她怀孕的医生。
他语重心长的对她道:“三胞胎是喜事儿,但是要安全生下孩子,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否则生产的时候很容易母子具亡的。”
“小姐,你怀孕了? 还是三胞胎?”
张叔之前并不知道姜柠怀孕的事儿,乍然听到这消息,被她吓到了。
他看着她的肚子,眼底饱含期望。
“太好了,如果封总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
“他已经知道了,我告诉过他,可是他不相信我,还是决定要和我离婚,并且不放过姜氏。”
知道张叔在期望什么,姜柠没等他话说完,就残忍灭掉了他的希望。
每说一个字,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的厉害。
“什么?怎么会?”张叔的心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就是现实。张叔,你知道的,三年前封繎之所以会和我结婚,是因为我爸爸和我公公合作,赶走了顾清婉,才让我和他结的婚。”
“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是他不喜欢我。”
从来都不。
所以现在东窗事发,他才会对她,连一丝丝的不忍都没有。
第3章
这个现实实在是太冰冷,也太残忍了。
虽然姜柠从来不是个软弱的人,但面对姜父病重,姜氏即将破产,以及为了顾清婉,连一丝情面都不肯给她的封繎,她真的痛的快不能呼吸了。
即便闭上眼睛,封繎冷漠厌恶的眼神和表情,仍旧在她脑海里打转。
“那小姐,姜氏之后该怎么办呀?”
张叔跟着姜云涛几十年了,从姜云涛创业起就跟在他身边,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但如此棘手的局面他也没碰见过。
他慌乱的去看姜柠。
姜柠睁开眼睛,用力的吸了口气,生生的将那种痛苦的感觉压入心底,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
“等,只要我不松口,封繎想要和我离婚,就必须来见我一面。”
今天的事儿,发生的太急,太多,也太乱,等到封繎冷静下来,或许姜氏还能有最后一丝生机。
虽然这丝生机也很渺茫,但姜柠现在就像是溺水的人,除了紧紧的抓住它,她也没其他办法了。
这天之后,姜柠再也没回过和封繎一起居住了三年的别墅,只待在医院里照顾姜云涛。
没多久,姜氏就破产了。
或许是心已经痛的麻木了,看到新闻的时候,姜柠连想哭的冲动都没有了。
“姜柠,姜氏破产了,你高高在上惯了,没想到还会有这样一无所有的一天的吧。”
姜氏虽然已经破产了,但总还有些尾巴事儿要处理,姜柠让张叔去处理了,此刻病房里只有姜柠和昏迷的姜云涛。
顾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恶毒的看着姜柠,完全没有之前在封繎面前单纯柔弱的模样。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虽然事出有因,但到底封繎会那样冷漠的对她,都是因为顾清婉。
姜柠现在实在是不想在看到她。
“不要。”
顾清婉拒绝的很干脆,她漫步绕到姜柠的前面,恶意满满的对姜柠笑道:
“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国外的日子可难过了,每次我撑不下去的时候,都会幻想你落到今天这地步的模样,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我怎么可能轻易走呢。”
“那你慢慢看吧。”
她们之间的纠葛太复杂,很难理的清楚,姜柠不想浪费口水。
“这么淡定,是因为你认为你肚子里怀了封繎的孩子吗?”顾清婉微笑,复而又道,“可是我问过封繎了,他说你们结婚三年,但是他从来没碰过你,可你却怀孕了,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野种。”
“怀着别人的野种,还想让封繎放过你,你倒是想的很美好。”
顾清婉大声的笑着,笑的放肆又讥诮。
“不,我肚子的孩子不是野种,他们就是封繎的孩子。”
碍于过去,姜柠可以忍受顾清婉欺负自己,但是她决不能忍受她羞辱自己的孩子。
“以往他的确没有碰过我,但是两个月前,他生日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所以我们......”
“他生日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我就是那个时候怀孕的。”
顾清婉再一次,先姜柠一步,抢先说完了话。
“不可能,我很确定,那天封繎和我在一起。”
因为那是结婚三年来,她们第一次真正的在一起。
姜柠什么都能记错,但那天的事情不会记错。
“你在撒谎,你没有怀孕?”
“又或者你肚子里怀的才是不是封繎的骨肉?”
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的。
既然那天晚上封繎和她在一起,那就不可能和顾清婉在一起,顾清婉也绝不可能因为这个怀孕。
她在骗封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柠不明白。
“你说呢?”
顾清婉没有正面回答姜柠的话。
“封繎就快要到了,你说等会儿,他是会信你,还是会信我?而且我很好奇, 如果他认定你肚子里怀的孩子是野种,他会如何对待他们呢?”
顾清婉的话,让姜柠心里再次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做了什么?”
顾清婉没回答。
她只无声的,危险的对着姜柠笑。
姜柠看着她恶意满满的模样,身体一寸寸发凉,有种被毒蛇盯上了,随时都会被咬死的恐惧感。
她忍不住不安又愤怒的出手,用力的抓住了顾清婉领口处的衣服,逼问她:“说呀,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这次顾清婉很快就回答了。
她的话刚说完,封繎推门进来了,正好看见姜柠攥着顾清婉,顾清婉痛苦不舒服,却又无法挣脱的局面。
他俊脸瞬间变黑,全身上下散发出强烈的冷气。
随后三步并做两步,迅速来到姜柠和顾清婉面前,扣住姜柠的手,将她推开,顺势把顾清婉抱进怀里温柔呵护。
姜柠被推在撞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赶紧抓住边角才没有跌倒。
而顾清婉却做作的咳嗽了两声后,顺势趴在封繎怀里,委屈哭诉:“封繎,你不是说,你没和姜柠亲密过嘛,那她怎么怀孕了?”
“我刚才意外看到了她的产检报告,所以想来问问她,没想到我刚一说起这件事儿,她就激动的恨不得要掐死我,幸好你来了,否则我可能就没命了。”
话落,似乎是想起了被姜柠掐脖子的恐惧,顾清婉嘤嘤的哭了两句,泪水滚滚落下。
封繎被她眼泪灼伤了,温柔哄道:“别怕,我来了,有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到你。”
说‘没人’的时候,封繎目光凛冽的看向了姜柠。
姜柠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用力的摇头,绝望又充满希冀的看着封繎,道:“不,封繎,你别听顾清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是她污蔑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才抓她的。”
“你告诉她,两个月前你生日那天晚上,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根稻草,知道也没用也不愿意放弃。
可稻草终究救不了溺水的人。
封繎冷漠对姜柠道:“你撒谎,两个月前我生日那天晚上,我和清婉在一起,根本没和你在一起,你是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