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砰!"
随着一声巨响,雕花木门被踹得四分五裂,碎木屑飞溅在波斯地毯上。方雨苒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冲进来,香奈儿上衣的珍珠纽扣崩飞两颗。
"聋了吗?我喊你三声!"
她涂着血红色甲油的手指离方城的眼球只差半寸:"你个野种竟然拍我闺蜜裙底,现在全校都在传我有个偷窥狂弟弟!"
方城瞬间有些恍惚,眼前的人,他的四姐,方雨苒!
"四姐,哥哥他从小在外面流浪,早熟也是正常的,我听医生说偷窥癖是一种心理疾病,能治好的,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方振适时挤 进来,金丝眼镜在落地灯下泛着阴险的光。
方城循声看去,这人更熟悉,他的弟弟,方家的养子方振!
“原谅他?”
方雨苒柳眉倒竖,脸上的妆容因愤怒显得有些扭曲,她又上前一步,高跟鞋重重地跺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早说贫民窟的老鼠养不熟。”
“拍裙底这种恶心事,也就他这种从贫民窟出来的野种干得出来,简直辱没我们方家门风!”
一旁的沙发上柳如烟丰满的下巴叠出三层褶子,眉头拧成疙瘩看向方城,仿佛在看垃圾桶里的蟑螂一般。
“我就说,当初把他接回来就没好事。看看,现在闹出这种丑事。还是方振懂事又体面,这才是我们方家的好孩子。”
方雨苒见妈妈帮腔,更是来了劲,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道:“现在可好,学校里好多同学都知道了。”
“他们都在传我们方家出了个变态,继续传下去,方家积攒这么多年的好名声还都得被他毁了!”
方东明闻言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指向方城。
“你个逆子!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当初就不该心软把你接回来!”
没错,这对夫妻,方东明和柳如烟正是方城的亲生父母!
此时的方城蜷缩在满是烟蒂的地毯上,后颈火辣辣的疼。
他刚被父亲用烟灰缸砸中,温热的血顺着脊梁流进衣领。
周围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连脖颈里温热的血流都那么熟悉......
重生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灌进喉咙,他被方雨苒用烟头烫的旧疤突然发痒。
前世他一直住在孤儿院,被方东明接回方家后,每天要给全家人做早餐,洗十六件定制衬衫,还要给方振补习功课到凌晨。直到高考前夜,他撞见方雨苒和方家养子方振在车库偷情,被两人联手打晕塞进汽车......
大火夺走了方城的命,但他知道每一个方家人都是凶手!
方振走了过来,抬手要扶方城,袖口露出爱马仕手表——正是方城去年在工地搬砖攒钱买的“成年礼物”。
看到这一幕方城就是一声冷笑,前世好心给了狗,今世绝不再怜悯。直接将手表摘下待在自己手上,他知道方振很快就会故意弄坏手脚嫁祸给自己。
这个弟弟,比绿茶还绿!
"哥哥,你就承认错误吧。"
"你只是有心理疾病,只要承认错误我们肯定不会怪你的。"
前世这种时候,方城只知道解释。
而现在,面对这一家禽 兽一般的“亲人”,方城不装了!
不是喜欢折磨人?今天就好好折磨折磨你们!
既然你们想做白莲花,那他就做一朵带刺的霸王花!
方城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他一蹦三尺高,眼睛瞪得滚圆,
“谁啊?谁这么缺德?谁这么无耻?竟然偷拍别人裙底!简直是道德败坏,不要b脸!”
“弟弟,我说的没错吧?”
方振的绿茶技能才放了一半,被方城这么一吼,瞬间有点不会了。
骂的真脏!
方家人都有些意外。
方城变了,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方程被如此斥责,他只敢忍着,今天......
却显得有些疯癫!
反应过来的的方东明顿时大怒,指着方程大骂:
“孽障,你发什么疯!”
“别以为这么说就能躲过去!为了弥补你对方家名誉造成的损失,我要你退学!把奥赛金牌和奖学金都让给小振!"
让尼玛!
现在的方程,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人羞辱的方程。
相反,他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谁都别想躲!
“还想狡辩?”方雨苒见方城还要狡辩,突然从爱马仕包里掏出打印照片甩在地上,“这是监控截图!看你干的好事!”
看到截图,方程就是一声冷笑。监控没有拍到人脸只有背影,但监控上的男子却穿着跟他一模一样的上衣。
这件上衣,是他的好弟弟方振送给他的。
来得好!方程正想怎么对付方雨苒,没想她就自己送上门了。
一个箭步跳到方雨苒面前,抬手就是两个大逼兜。
啪啪!
“方雨苒,监控上这人用的是三折叠,我哪来的三折叠?你污蔑我!”
方雨苒捂着脸,怨毒的看着方城。
“你竟然敢打我!气死我了!”
说着方雨苒伸手就要打回去。
可是。
如今的方程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老实人,还想还手?揍你丫的!
方城毫不犹豫又给了方雨苒两巴掌,狠狠卡住方雨苒的肩膀,用力摇晃起来。
方雨苒吃痛,面色难看,几乎要求饶。
但迷啥呢仍旧要强:“方城,你放开我,你个垃圾,你弄疼我了!”
方雨苒疼的七荤八素,真想撕了方程这个混蛋。
但可惜,她根本不是方程的对手。
看着被自己蹂 躏的方雨苒,方城心里一阵暗爽!
活该!
让你嚣张!
但这显然还没有让方城满意,肉疼了?给老子出血!
方城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度,一边继续怒视方雨苒,大声嚷道。
“方雨苒,说话!直面我!”
“说!怎么不说了?说不下去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污蔑我!”
“除非你能证明我有三折叠,否则就是在污蔑我!”
方雨苒还在试图挣扎,但完全没用,只是听到这里,她突然一愣,想起昨天下午刚买的三折叠,心中不由一紧。
她隐隐觉得,方城是冲着她的三折叠来的。
但事到如今......
第2章
“谁说你没有三折叠?前天……”方雨苒心一横:“我刚给你买了三折叠!”
话音未落,方雨苒就觉得心在滴血,那可是两万多的顶配三折叠。
“哦?”方城眉毛一挑,顿时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么说,那款三折叠是四姐买给我的?”
“当……然!”
看着方雨苒咬牙切齿的样子,方城顿觉心情舒畅,这下越来越好玩了。
为了诬陷自己,方雨苒还真是下血本了。
嘿嘿!白得一个三折叠!爽!
方城巴不得证据坐实,方家人敢进把他赶出方家,就在刚才方东明那个大逼兜唤醒了方城前世的记忆。
方城是带着任务重生的,只要被方家人赶出方家,他就可以彻底解放。
当舔狗被抛弃,给丫添堵还能玩不好?
为了配合方雨苒,方振已经把三折叠拿了下来。贱唧唧的走到方城面前:“哥哥,你看四姐多疼你,我都没有三折叠。”
方城拿过手机,心里笑开了花。
故意把三折叠亮在方雨苒面前:“这应该是顶配1TB那款三折叠吧?”
“是……”方雨苒满脸心疼。
“据说要两万多?”方城继续问道。
方雨苒咬牙点头:“现在证据有了,你就是偷拍裙底的变态,你给我滚出方家,立刻马上!”
“哈哈哈!”
方城捂脸大笑,被赶出方家开启新人生,还白得一台三折叠,简直称心如意。
“你说的没错,就是我……”
然而,就在这时。
“偷拍的人不是方城!”
大姐方欣踩着古驰高跟鞋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方雨苒一愣:“大姐,你说什么?”
她刚送出去一部三折叠啊!
“我已经找专业的人证实了,监控照片上的人身高只有一米七三,方城的身高有一米八三,所以偷拍的人不是他。”顺手拿出一张鉴定报告:“我特地找鉴定科的朋友鉴定的。”
方雨苒心道不妙,可事实摆在眼前。
“小城,你不用走了,是我们误会你了。”方欣这么一说,方雨苒脸都白了。
靠!
她赔了这么多笑脸不说,还折了三折叠!
方城却不痛快了!
“搞什么幺蛾子?“ 他抹了把脸:“合着你们方家玩人呢?当老子是菜市场的猴儿?“
“不行,你们必须赶我走!”
“求求你们赶我走啊!”
看方城又要发疯,方东明的拐杖 “砰“ 地砸在地面,震得黄花梨木雕花直抖:“孽障!你当这是你撒野的地方?还不把他给我拖进阁楼关禁闭!”
“拖你妈!” 方城突然暴起,抄起门旁的青铜花盆就砸过去,瓷片飞溅声里,他梗着脖子瞪向缩在父亲身后的方欣:“少在这儿装菩萨掉眼泪,赶我走啊,混蛋!”
“我是变态啊!我怎么配留在方家?”
“赶我走!别出尔反尔当王八啊!”
方欣的脸 “唰” 地白了,手中的香奈儿手袋 “啪嗒“ 落地:“小城你听我说......”
“听你妈个头!”方城一脚踹翻雕花屏风,鎏金牡丹碎了满地:“别跟我说你后悔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上个月方欣丢了钻石手链,方雨苒非说是方城偷的,让保安搜方城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没人说一句话!
方城在阁楼关禁闭蹲了一整夜,这帮人倒好,转头在游艇上开派对!
见方城如此疯狂,方东明的拐杖狠狠戳向地面:“反了反了!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长辈?” 方城突然逼近,鼻尖几乎撞上父亲铁青的脸:“你给老子死一边去!就你也配提长辈?我在孤儿院吃馊饭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同学揍得进医院,你说男孩子吃点亏算什么,这配当长辈?”
方城突然扯开校服领口,露出后颈碗口大的烫伤疤,“这疤是张妈用热汤泼的,你说下人不懂事 ,转头给她发了两千块奖金 —— 呵,倒是我不懂事,不该挡了你们虐待孤儿的兴致!”
方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如潮水涌来:那年冬天,她亲眼看见父亲把方城的全国奥数奖状扔进壁炉,还说“别让杂 种的奖状脏了客厅”;还有去年生日,方城蹲在厨房啃冷硬的馒头,却把省下来的钱给她买了支口红......
“小寻,” 她声音发颤,“以前是大姐错了,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机会?”方城突然笑了,猛地指向方东明,“要么今天把我赶出去,要么我让方家鸡犬不宁!”
方东明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向来唯唯诺诺的儿子,此刻眼里燃着他从未见过的火。
他想起私家侦探的报告:方城每天打三份工,凌晨四点就起床学习,成绩全校第一却故意考砸,就为了不引起注意......
“逆子!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爹!” 方东明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方东明,你没我这样的爹!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
方城斜倚在门框上:“你会不知道我每天吃剩饭、每天睡地板?还是说,你眼里的冷落,就是看着我被张妈用笤帚疙瘩抽时,连句别打了都懒得说?”
他突然逼近,鼻尖几乎撞上方东明僵硬的眉骨:“哦对了,你上周在慈善晚会说我们家小振最懂事,转头就把我的奖学金申请表撕碎了 —— 怎么,怕我拿了奖学金,显得你们方家人太没本事了?”
方东明后退半步,撞在雕花柜上。
方欣盯着弟弟发红的眼眶,突然发现他眼底藏着的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绝望 —— 原来这些年,他不是不反抗,只是攒够了失望。
“爸!” 她突然转身,盯着父亲颤抖的手,“够了!小城说的都是真的?”
方欣的哽咽声像把生锈的刀,在客厅凝滞的空气里划出刺耳的弧线。
方城斜睨着这个向来高傲的大姐。
“哟,大姐这是唱哪出?” 他勾着唇角冷笑,“早干嘛去了?我在厨房刷盘子刷到凌晨时,您在顶楼开香槟派对;我在便利店被客人骂野种时,您在巴黎买高定礼服 —— 现在装什么阖家温情戏?”
方东明的拐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老大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狼崽子……”
方欣蓦然转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方东明仍瞪着眼骂:“反了反了!“
“对,我就是反了!”
“今天要么让我走,要么咱们鱼死网破 —— 你选!”
家主地位被彻底挑衅,方东明感觉没了颜面,拿起旁白的花瓶朝方城砸了过去。
方城一愣:“方东明,我干死你!”
第3章
方城的拳头在半空顿住,指节几乎擦过方东明的鼻尖。方欣从侧面扑过来,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腰的淤青 —— 那是昨夜在车库被方东明用拐杖抽的。
“别打了!” 方欣带着哭腔尖叫,发梢扫过方城紧绷的手臂。
“松手!当老子在演苦情戏?”方城甩脱方欣的拉扯,指节擦过嘴角的血迹。
他盯着方东明捂着脸倒在波斯地毯上的狼狈模样,校服裤脚还沾着对方鼻血的痕迹。
方东明撑着雕花茶几爬起来,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反了反了!你敢打老子?”
“打你?这是轻的!”方城突然冲过去,膝盖顶住对方东明后腰,手掌按在他后颈穴位上。
“上个月你把我关在地下室三天,怎么不想想我会还手?”他扬起手,巴掌甩在对方后颈,响声在挑高的客厅里回荡。
啪!
响声混着对方的闷哼在水晶灯下炸开。
“当年把我从孤儿院接回来当摆设,现在玩腻了想扔掉?门都没有!”
啪啪!
第二记耳光落在方东明右脸。
方欣跌坐在地毯上,看着弟弟骑在父亲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进羊毛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方城,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懦弱和畏惧,疯狂的像一只野兽。
“小寻!”她声音发颤,“他是爸爸啊!”
“爸?”方城回头,眼里淬着冰,“我保送清北的录取通知书,被他撕成碎片冲进马桶——这种人配当爸?”
啪啪啪!
方城打的更狠了,直接打得方东明嘴角渗血。
方城突然从兜里摸出碎纸片,甩在方东明面前,“知道我怎么从下水道里捞回这些纸吗?用了整整三小时!”
方东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想起上周在书房,他当着方城的面撕碎那张烫金通知书,还说“杂 种不配读重点”。原来这小子真的去下水道打捞,还把碎片收在兜里。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他咬牙切齿。
“这还用计划?”方城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不过是让你尝尝被践踏的滋味——就像你当时践踏我一样。”
方城转向方欣,后者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大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当年把我的助学金申请表藏起来时,不也觉得我活该吗?”
方雨苒突然尖叫:“够了!你疯了吗?”
“疯?”方城挑眉,“等这老东西开口赶我,我立马走——不然......”
方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方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的方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再也不会接受方家人的胁迫。
方东明撑着沙发站起来,盯着方城。这个向来被他视为蝼蚁的儿子,此刻像头饿狼,撕咬着他最后的体面。
“赶......赶他走!”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早这么痛快多好?”方城甩了甩手指,“记住了,是你求我走的——”
方欣看着弟弟往楼上走去,突然想起他蹲在书房垃圾桶前的背影。那时她以为他在翻垃圾,现在才明白,他是在拼凑被父亲毁掉的未来。
“小城,对不起......”
“省省吧。”方城没回头,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你最该对不起的,是那个在下水道里捡纸片的小男孩——不过现在,他已经死了。”
方东明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灯。
“这个逆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方城上楼收拾东西,方雨苒和方振相视一笑。
太好了!
总算把这个活阎王赶走了!
方振扶了扶金丝眼镜,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只要方城离开方家,他就有一百种方式弄死方城,到时候,他和方雨苒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就在这时,方东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方东明接了电话说了什么,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今天集团召开董事会,事关重大,他作为董事长却迟迟没有参会。
“都是这个逆子,害我迟到!”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一早让集团副总坐我的车去了董事会稳住局面,现在去还来得及。”
看方东明是真的生气了,方振赶忙走上前去,贱唧唧的说道:“爸爸,小城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故意让你迟到的。”
“他?那个逆子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就是故意要恶心我!必须把这个混蛋赶出方家,你们给我记住了,谁也不许帮这个逆子,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
听方东明这么说,方振终于心满意足。
他的拱火显然发挥了作用!
突然,玄关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管家随即冲进客厅:“先生!不好了!您的车半路刹车失灵,出了车祸,杨副总他当场丧命!”
“什么?!”
听到这个噩耗,方东明顿时两眼一黑,杨副总可是他的得力助手,竟然就这么死了。
“杨叔叔他怎么会......老章你别胡说,我们早上还见杨叔叔了,他坐了爸爸的车去公司,怎么会出车祸!”方雨苒满脸不可置信。
“小姐,我说的千真万确,交警已经做了事故认定,是汽车刹车失灵导致,保险公司已经拒赔......”
听着管家老章详细的讲述着事故细节,一旁的柳如烟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你就别担心了,杨叔叔他不会有事的。”
柳如烟一把鼻涕一把泪:“雨苒,你就别安慰我了,责任认定都出来了。人肯定已经死了!”
“杨副总还那么年轻,都怪我,他本来可以直接去公司的,如果不是我让他来家里坐坐,他就不用做你爸的车去公司,也就不会......呜呜呜......是我害死了杨副总。”
柳如烟伤心极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言语中透露出的巨大信息量。
方雨苒不由得一阵后怕。
杨副总死了,她妈比人媳妇哭的还伤心,这算怎么回事?
“就知道哭!大晚上的晦不晦气?!”
方东明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怎么?我说的不对?!是杨副总死了,又不是我死了,哭丧也轮不到你们!”
“柳如烟你什么意思?你巴不得死的人是我?”
“不......当然不是......我......”
柳如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生怕再说下去,她跟杨副总之间的事会被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