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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高嫁,世子妃她冠绝京城
  • 主角:谢以琼,赵瑾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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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谢以琼和嫡妹双双重生。 上一世,嫡妹为了权势嫁给宁王世子,她嫁给了寒门进士,全京城都觉得他们家疯了。 却没想到那寒门进士居然是流落民间的皇子!最终她成为皇子妃,而嫡妹却因为斗不过世子爱人,将两人逼得私奔,王府记恨上嫡妹,偏嫡妹守了一辈子活寡还耐不住寂寞和他人苟合,惨死。 重新睁开眼,谢以琼发现自己回到了成亲之前。 嫡妹拼命想要将那寒门进士抢到手,让她嫁进王府。 谢以琼将计就计。 抢吧,未来她定会后悔,会发现毫无背景的寒门进士能够平步青云,发现自己身份并顺利和皇帝相认都是因为她为他铺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二姑娘落水醒来之后,便在老夫人和夫人面前哭闹不休,如何都不肯嫁到宁王府。说什么宁王世子并非良人,以死相逼要和姑娘换婚......”丫鬟禀报着。

谢以琼坐在花间里惊讶抬头,旋即了然。

看来谢以瑶也重生了。

上辈子她和嫡妹谢以瑶同时定亲,她许寒门进士李铮,谢以瑶配宁王世子赵瑾瑜,两桩婚事让人惊掉下巴。

她一个四品官家小姐下嫁寒门进士就算了,另一个却是攀上王府高枝,这一切都要从宁王世子赵瑾瑜说起。

他向来不学无术,整日流连青楼,不知怎的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才女”迷了眼,闹死闹活要娶她,名声尽毁,无人敢嫁,最后逼得宁王妃选中了空有虚名的太常寺少卿谢家联姻。

可谢以瑶又难道是什么好人吗?两人成婚后,整个王府闹得鸡飞狗跳,赵瑾瑜也昏了头,竟然同那“才女”私奔了,谢以瑶独守空房,不久便去世了,想来里面大有内情。

思及前世,谢以琼沉默,都说谢以瑶倒霉,不惜福,可她又好到哪里去呢......

丫鬟还在喋喋不休。“宁王世子不是良人,二姑娘不愿嫁便不嫁就是了,干嘛抢姑娘的婚事呀?”

“李公子刚拜在宰相门前,眼瞧着要前程似锦了,她又来抢,都忘了之前是怎么嘲笑姑娘您要嫁穷小子吃糠咽菜的了吧?”

她不断的数落着谢以瑶的不是,越说越气,小脸涨得通红。

谢以琼浅笑,谢以瑶还真是......想要就给她罢,她倒要看看谢以瑶那个小身板,扛不扛得住李铮的恶。

毕竟她上辈子死的可不比谢以瑶晚多少啊。

“好了芷柔,我们该去给祖母请安了。”她轻飘飘地阻止了丫鬟还要说的话,扶着她的手去了松鹤院。

谢老夫人坐在上首,谢以瑶正眼眶红红偎在她身边,模样看着可怜极了。继母陆芳正脸色难看地坐在一旁。

谢以琼进去盈盈行了一礼,身姿飘逸。

“祖母,母亲,安。”

谢老夫人招呼她上前,满脸慈祥地问她怎么过来了,招呼人给她上茶,好一顿嘘寒问暖才道明了意图。

“论起来,你是长姐,宁王府门第高,这桩婚事原该是你的,你妹妹性情一向骄纵,之前哭着闹着要换婚事,没法儿,依了她,现在她想开了,知道这样不妥,愿与你换回来,这下好了,你俩各归原位,你依旧嫁到宁王府去。”

谢老夫人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两个孙女换婚事的事儿敲定了,丝毫不提谢以琼在这中间受了多少委屈。

谢以瑶笑意一顿,眼底寒凉。

还是这样,上辈子因为谢以瑶哭了几声,她的好祖母就口口声声说谢以瑶从小娇养,受不得下嫁的苦,自顾自地就把宁王府的婚事换给谢以瑶了,现在她又哭了几声,谢老夫人就又替她把这桩不好的婚事理所当然地甩给了谢以琼。

她还没出声,陆芳就忍不住了,尖声反对:“母亲!您疯了不成?瑶儿小孩子心性胡闹,您怎么还纵着她?世子不过荒唐些,等成婚便好了,难道要瑶儿嫁入李家吃苦?”

她丝毫不顾及谢以琼还在场,将李家贬进了泥里。

陆芳气呼呼地瞪着躲在谢老夫人怀里的谢以瑶,真是个冤孽,怎么养的她!

谢以瑶头也不抬,趴在谢老夫人怀里委屈的掉眼泪,一想起前世她就憋屈的要死,明明她才是那个高嫁,应该过得好的人,谁知只是打了拿贱人几鞭子,赵瑾瑜就指责她是毒妇,头也不回地同那个贱人私奔了,害得宁王妃把气都撒在她身上,把她囚禁起来,不过是跟个侍卫玩玩,那个老虔婆居然一杯毒酒送了她性命!

反观谢以琼呢?下嫁穷小子,跟随李铮外放,再回来时竟已成了皇妃,那个被她看不起的穷小子李铮竟然是流落民间的六皇子,谢以琼风头无两,叫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察觉到小孙女在哭,谢老夫人赶紧去拍她的背哄着,一边怒瞪陆芳,“这桩婚事原就是以琼的,之前瑶儿只是不懂事而已,你当母亲的也不教孩子学好,不用再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个以琼,一个瑶儿,亲疏分的明明白白。

陆芳不仅没争取到高门婚事,还被婆母反过来指责不会教孩子,一脸憋屈又不敢还嘴,只能去瞪谢以琼这个抢了她女儿婚事的“罪魁祸首”。

谢以琼不以为意,她臻首微垂,一派温顺模样,“琼儿一切都听祖母的,只是琼儿有个小疑问。”

“你说。”

“琼儿自小没了母亲,嫁妆事宜都是由夫人打点,如今婚事要改,从前的那些嫁妆便不好再带去王府了,否则恐怕惹人笑话。”她适时露出一抹为难,却还是开口:

“可否将琼儿和二妹妹的嫁妆也对调一下,这样,我们谢家也能有面子一些。”

陆氏当即炸了,这二人皆是嫡女,公中所出嫁妆份额一样,表面看着一般无二,实际上瑶儿嫁妆不知丰厚几倍,都是由她私人所出。嫁妆对调,岂不是拿她的钱充谢以瑶的面子?

她不同意!

谢以琼不急不缓,依旧笑吟吟道:“夫人既不同意,那婚事还是照常罢,琼儿不敢丢谢家颜面。”

不换嫁妆,也不换婚事。

谢以瑶顿时急了,扯了扯谢老夫人的袖子。

她不要嫁宁王府!那点嫁妆给就给了,就当是谢以琼的卖命钱!她恶毒地想着。

谢老夫人心软的一塌糊涂,那点子嫁妆跟她心爱的小孙女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何况又不是从她手里给出去的,她不心疼。

于是她大手一挥,“此事不必再说,两个丫头的婚事和嫁妆都换!”

谢以瑶破涕为笑。

“姐姐。”

谢以琼从松鹤院退了出来,正要回去,谢以瑶唤住了她。

转身对上了得意的目光。

只听她不怀好意道:“恭喜姐姐得嫁高门,往后就是世子妃了,妹妹真是替姐姐高兴!”

谢以瑶说着恭喜的话,脸上却尽是幸灾乐祸。

谢以琼一挑眉,不接她话茬。“那就多谢妹妹了。”

见她不上钩,还是一副端庄优美的样子,谢以瑶心里冷笑一声,走到她耳边轻声道:“是呀,恭喜姐姐,以后就有过不尽的苦日子了。”她的声音甜美,话却刺耳,整装以待要看谢以琼变脸。

谢以琼看穿她的心思,伸手拦住了要替她说话的芷柔,神色不变,浅笑回答。

“姐姐愚钝,听不懂妹妹的话,好了,姐姐要回去绣嫁妆了,妹妹慢行。”

她说完带着芷柔就走了,丝毫不顾谢以瑶脸色。

笑话,嫁过去她就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世子妃,未来还会成为宁王妃,赵瑾瑜愿跟那个“才女”厮守就厮守去!她只管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若敢惹到她头上来,她上辈子替李铮处理了那么多后宅事宜,斡旋于各家之间奔波联络,难道是吃素的么?



第2章

只是不知,李铮家里那摊父母不慈,兄弟不睦,互相之间勾心斗角的烂摊子,她谢以瑶有没有能力接的下来!

功成名就后的一刀封喉,为李铮的将来让位,她又能怎么破!

谢以琼的不配合气得谢以瑶心头一梗,又不能失了礼仪追上去继续嘲讽,只能恨恨地想,且让她再得意几天,待她嫁到宁王府,发现自己夫妻不合,婆母刁钻,外室作妖,最后还要被一杯毒酒灌死,看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两姐妹分道扬镳,谢以琼这边,芷柔满怀担忧,二姑娘向来讨厌她家姑娘,如今却一改常态恭喜姑娘得嫁高门,还那副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她家姑娘不会踩坑了吧?

谢以琼却淡然,“难道嫁去贫寒之家就是什么好事儿?男子一朝得意抛弃发妻的故事你听的还少吗?”

芷柔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结。

谢以琼却是在想,宁王府的婚事对她来说确实不错,且不说宁王妃是个什么人,是否好相处,至少宁王府高门显贵,她又有丰厚嫁妆傍身,且不求情爱,届时孩子一生,任凭赵瑾瑜闹得

再出格,也动摇不了她的地位。

宁王府,迟早是她的,谢以琼眼神幽深。

*

临出嫁的前一天,陆氏照惯例将她和谢以瑶都唤了过去教导为妻之事。

爱女出阁,陆氏慈母之心泛滥,拉着谢以瑶的手几番落泪,口中不停的叮嘱着要谢以瑶好好过日子,别怕受委屈,有她为她撑腰,母女俩哭作一团。

谢以琼在旁边听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冷眼看着这番母女情深。

陆氏哭完了,恍若才想起她一般,拭泪道:

“你们姐妹二人,皆是我心肝儿肉,如今却要嫁人,叫我如何舍得?老话常说,女儿嫁出去,平白就要低人三等。你妹妹还好,李家家贫,想必也不敢太过欺辱她。”

“反倒是你。”陆氏拉过她的手,虚情假意道,“宁王府门第高,你又年轻,嫁进去难免会受些委屈。我也不能帮你什么,给你挑了这两个丫头,最是知礼本分,你带过去,也好帮衬帮衬你。”

她话音落下,身边妈妈便带上两个丫头行礼,介绍一个叫彩云,一个叫彩霞。

都是面若桃李之辈,一瞧就知道陆芳想干什么。

谢以琼忍下恶心,硬是没把手抽回来,语气温顺:“谢夫人惦记,我必好好待她们。”

陆氏满意点头,两个丫鬟站到谢以琼身后,和芷柔并排,芷柔恶狠狠地瞪了她俩一眼。

接下来陆芳却没有给谢以瑶也安排人,只细细叮嘱她为妻之道,又是一通哭,这才散去。

险恶之心可见一斑。

一出门,谢以琼脸上的笑就冷了下来。芷柔觑了眼身后跟着的两个丫头,不悦的压低声音:

“这哪是来帮姑娘的,分明是来监视您!”

谢以琼一语不发。

监视?恐怕是爬床抢位置才对吧?

——

翌日清晨,她睡意朦胧的被拉起来,穿上喜服,被无数双手折腾着上妆,等待吉时,拜别父母,送上花轿,一路敲敲打打,极为风光热闹,众人都哄笑着。

另一头送谢以瑶的明显就冷清了许多,来接亲的也只有李铮和他的几位同窗,谢以瑶内心安慰着自己,没事儿,就让她再风光几日!

一双修长白净的手揭开喜帕,许多世家郎君围在一起起哄着让他俩喝交杯酒,要闹洞房,被赵瑾瑜笑瞪了一眼,都嘘笑着如潮水般退走,只剩下房内新鲜出炉的夫妻二人。

两两对坐,一时无言,龙凤烛台上火光噼啪作响,赵瑾瑜和谢以琼相互对视着,谁也没开口。

谢以琼很是淡定,第二次成亲了,早没了前世的紧张和羞怯,微微红了红脸以示对新婚丈夫的尊重。

腰有些酸,她垂眸看着脚尖悄悄地走了神。

赵瑾瑜是好看的,肤色匀白,五官青涩却已初现俊美端倪,一双锋利的长眉飞扬入鬓,只是神色有些散漫。

人也高,估摸着比她还要高上一个脑袋,只是瘦了点,整个人如青竹般挺拔劲瘦,很有些风流不羁的气质。

此刻青竹正身子歪着,没骨头般倚在床柱边,语气随意道:

“我先说清楚,我不是真心想娶你的!”

谢以琼愣了下,回神,心道他倒也算直白,便点了点头:“妾身晓得。”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心里有些微妙,赵瑾瑜哽了一下,长眉一挑,口气有些轻佻:“要不是母妃拿蘅儿来威胁我,我绝不会娶你,所以咱俩相敬如宾就行,同房就免了。”

谢以琼微微皱眉,这怎么行?日子想过好,她必须得有个一儿半女傍身,否则天家赐婚,可不能随意和离,若宁王妃不好相与......

啧,得想个办法。

她抬头笑眼弯弯,状似温柔道:“世子爷性情直爽,至情至性,乃世间少有,只是妾身也得过日子,还想请教世子爷,妾身往后如何自处?”

赵瑾瑜痛快她也痛快,生孩子的事先不急,过日子的事得先敲定好。

有点意思。

赵瑾瑜有些惊讶,他本已经做好了对方大闹一场的准备,他也好有个理由顺理成章的跟她“交恶”,没想到她这般听话,倒让他有些愧疚了。

毕竟婚嫁大事,关乎终身,是他耽误了人家姑娘。

他稍稍正色,眼睛望着谢以琼。

“只要你安分守己,便可在王府做你的世子妃,我也会给你应有的尊重和体面。”

“妾身明白了。”谢以琼复又点头,再次恳切:“世子放心。妾身只求在王府有一处安身之地,别的不敢奢求。”

“只是今晚要委屈一下世子,歇在外间的软塌上罢。”

慢慢来,别着急,打草惊蛇了可不好,她劝说着自己。

赵瑾瑜:“......”

——

翌日天蒙蒙亮,芷柔便进来叫她去给公婆敬茶。

这是入府头一件大事,可不能耽误。

赵瑾瑜不见踪影,谢以琼微微挑眉,不甚在意,叫人来给她梳妆。

“姑娘,世子怎么能这样欺辱您?”

彩云面上挂着愤愤之色,“新婚之夜,却不和您洞房,这要传出去,您的脸面可怎么挂的住?等下见了王妃,您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定要让王妃为您做主!”

她一副气不过的模样,谢以琼从铜镜里瞥了她一眼,很轻易就看出了她挑拨离间的心思,这才第一天就按捺不住了?



第3章

她冷下脸。

“本世子妃与世子之间的事,岂有你一个奴婢打听的?再有下次,本世子妃拔了你的舌头。”

她扫了眼外间候着的几个王府的仆婢,音调提高,“传令下去,若有谁再敢多嘴多舌,挑弄是非,本世子妃不管你们是谁,什么来头,通通拔了舌头撵出去!”

众人周身一震,纷纷低头屈身称是,目光扫过彩云,彩云的脸色白的像纸,额上冷汗渗出。

芷柔白了她一眼,过去接手梳头,及至梳妆完毕,谢以琼来到正堂,向宁王夫妇敬茶,宁王很大方地给了一个厚荷包,轻轻一捏,手感软实,定是银票。

宁王妃则叫人端上来了一个紫檀木匣子,打开里面装的是一整套鎏金嵌红宝头面,极为华丽富贵,谢以琼乖巧谢过。

敬茶完毕,宁王有朝务在身先行离开,留下她与王妃两人。

谢以琼聪明,温顺,又善于察言观色,没几句话就逗得王妃喜笑颜开。兼之早间听人禀报的新妇御下严厉的话,对这个儿媳更是喜欢,这样的儿媳妇才担得起王府世子妃地重担!

可惜就是门第差了些。

她拉着谢以琼坐到自己身边,亲昵地问她平时都爱玩些什么,读什么书,谢以琼都温柔答了。

不多时,一道高挑身影不等通报,便吊儿郎当地走进来,当头就坐,托着腮看婆媳俩。

王妃一看见他,脸色立马就落了下来,“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大喜的日子你又跑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那个......”

她话音一顿,隐晦的看了眼谢以琼。

谢以琼坐在旁边,依旧低头敛眉。

王妃将“狐媚子”四个字给咽了回去,瞪眼骂道,“你已经成亲了,能不能懂点事!”

赵瑾瑜撇了撇嘴,也不拖沓,直接就道:“阿娘,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成了亲了,现在我总能把蘅儿纳进来了吧?”

大喜的日子跑的不见踪影,让新妇独个儿来敬茶,好不容易来了,一张口就是要把狐媚子纳入门。

王妃心头火起,怒道:“你是失心疯了不成?哪个要脸的人家会在成婚第二天就纳妾!你不要脸王府还要呢!”

还是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孤魂野鬼,勾的她儿子团团转,王府的脸都丢尽了,王妃想想就恨不得把那个蘅儿和赵瑾瑜一起撕了。

“可您已经答应我,说只要我肯成亲,就再也不管我和蘅儿的事,您不会是要反悔吧?”赵瑾瑜毫不在意地反驳王妃,完全无视了谢以琼。

他想要蘅儿入门,与他厮守。

“你!”王妃被他气了个倒仰,胸口不断起伏,眼瞧着就要昏厥过去了。

谢以琼吓了一跳,赶忙奉上一杯茶,为她抚背顺气,好半天王妃才缓过来,指着赵瑾瑜怒喝。

“孽畜!纳她进门,你想都不要想!你也给我滚出去跪着!”

母子俩一个顶一个的,赵瑾瑜也不是个会低头的,站起来抄着手就出去跪下了,一副浪荡子模样。

有这么个儿子,王妃自觉丢脸,斜眼看她,只见谢以琼满脸关怀备至,丝毫没有新婚丈夫要纳妾的不满,更加心疼她。

“你别管他,他就是个混账!”她拉着谢以琼的手满脸慈爱,“你放心,天塌下来有娘顶着,你只管好好端坐着,别的事,娘自会解决!”

她说的杀气腾腾,一副立马就要去把“蘅儿”宰了的模样。

谢以琼讶异,宁王妃竟是这么个脾气?她看得出来,宁王妃说的是真心话,她是真想把那个“蘅儿”杀之而后快,甚至对于痴迷她的自己亲儿子也很看不上眼,大太阳的让赵瑾瑜跪出去。

这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谢以琼暗忖着。

“母妃莫气,身子要紧,日头毒辣,还是先让世子爷进来罢。”她柔柔劝说着。

从嫁进来那一刻就知道,她要宽容、大度、温顺体贴,

莫说是赵瑾瑜要纳个妾这种小事,就是他要纳一百个,她也得微笑着替他操持迎娶事宜,这是身为世家宗妇的必备品质。

“不行!就让那个孽畜跪着!好好清醒清醒!”王妃毫不犹豫的拒绝,拍拍她的手抚慰。

“我的儿,你既入了我赵家门,娘就必不会让你受委屈!”

她说得诚恳,谢以琼就顺势做出感动模样,拭了几滴泪才说道:“儿媳与世子爷新婚,却也看得出来世子爷真诚,心爱那女子,儿媳也敬佩,只是世子也直爽,母妃答应了世子爷让他纳妾又反悔,若世子爷一时冲动做了什么傻事,那就麻烦了。”

谢以琼先是搬出严重后果给王妃看,只见王妃果然担忧,又接着补充:“不若就依了世子爷,把那女子纳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世子爷若有什么冲动,也可劝解一二,母妃,您说呢?”

她真诚地望着王妃,一副依赖信任的模样。

上辈子赵瑾瑜和那女子私奔,直到她死,都没听说找回,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赵瑾瑜在,她才有地位!

“这......”王妃略有些犹豫,她也是心疼自己儿子的,谢以琼的办法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只是人言可畏。

谢以琼细心观察,立马接着劝说:“如今新婚,立马将那女子接过来确实不妥,不如与世子爷商量一下,等过些日子,儿媳亲自出面遣官媒去那女子家里提亲,将她接回,便可皆大欢喜!”

她的贴心提议爱妃动摇了王妃的心,叹息一声,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抚摸。

“委屈你了,我的儿。”

“儿媳不委屈。”

谢以琼乖顺卧在她怀中,被嬷嬷叫回来的赵瑾瑜神情散漫地进来了,见婆媳俩这个姿态,显然错愕。

王妃对自己的亲儿子毫无好脸色,横挑鼻子竖挑眼,没多久就把他轰走了,招手让人递上一个盒子道:

“纵你乖巧,不觉得委屈,母妃也断没有忽视你的道理,这里是家中中馈的账簿和钥匙,今日起,便交给你了!”

她十分郑重,谢以琼这回是真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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