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嫁给一个死人
叶听南结婚了,嫁给了一个死人。
婚礼在圣德堡五星级酒举行,她穿着婚纱,头戴纱巾,捧着薄景琛的遗像完成了盛大的嫁殇礼。
薄景琛,薄家掌权人,ZHT集团总裁,传言他性情暴躁、心狠手辣,在M城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这个矜贵冷漠的男人在一个月前被曝身亡。
薄老太太要为他选妻,举行嫁殇礼,可M城无一人愿意嫁给一个死人。
叶听南的爸爸是个例外!
为了利益,他拿哥哥的性命威胁她,逼迫她嫁给薄景琛。
傍晚,婚宴结束。
她上了开往薄家老宅的轿车。
她安静地坐在车里,垂眸,看向手里的遗像。
照片上,男人五官精致,薄唇性感。
双眸深邃、锐利冷峻。
即便是一张遗像,也能感受到那股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强大的气场。
她低头看照片时,那双鹰隼的眸仿佛也在看她,让她心脏不由一收。
叶听南不敢再继续看,抬起头望向窗外。
这几天总爱犯困,她被不停后退的景象晃得头晕。
叶听南轻靠车窗,闭眼休息,迷迷糊糊中睡过去,又做起了那个可怕的梦……
漆黑的树林里,叶听南脚下打滑,整个身子朝斜坡滚去。
手电筒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四周漆黑得像野兽的血盆大口。
她恐慌地要掏出手机,可手机还没掏出来就被一双强劲的双臂禁锢。
一躯高大强壮的身体欺压而来。
叶听南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感受到他气息炙热,像一团火燃烧着她。
男人吻她。
她害怕,绝望,她反抗。
男人捧着她的脸,嗓音像被沙子磨过,低沉暗哑:“别哭,我会对你负责的。”
叶听南被惊醒,身子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
她猛地坐起来,微喘着气,带着惊惧茫然环视车厢。
发现不是在那片树林里,叶听南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太太,你没事吧?”
司机见她受到惊吓,从后视镜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叶听南抬手抹了一下额前的细汗。
大概十分钟后,车子在薄家老宅停下。
薄家老宅宫廷式复古装修,气派又带着一股悠久的神秘感。
薄老夫人出来迎接。
看到叶听南时,薄老夫人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这个女孩,愈发的让人满意,她跟景琛生下的孩子一定会又聪明又漂亮的。
嫁殇礼前,叶听南被带去医院做了JZ冷冻试管。
成功了。
因此,薄老夫人很高兴,她拉着叶听南的手慈祥地道:“你嫁进薄家,我不会亏待你的。”
叶听南知道薄老夫人这个‘不会亏待’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心脏微紧,满是忐忑。
因为失去清白和试管的时间太近,她根本就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还是试管成功的……
叶听南不敢直视薄老夫的眼睛,微微垂眸,羽睫轻颤,“谢谢奶奶。”
黑夜降临。
整个老宅静得让人心慌。
叶听南蜷缩身子,躺在薄景琛生前睡过的那张大床上。
想着未婚夫顾默,她心口阵阵揪痛。
这辈子,她都不可能成为他的新娘了。
到了深夜,胸口又沉又闷,胃还反酸。
叶听南起身,拿过手机,想出去透透气。
出了别墅,她走向通往后花园的长廊。
后花园那边飘来淡淡的九里香,清新淡雅的香气让她神清气爽。
突然,长廊一则的花蒲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叶听南如遭雷击:“顾默,叶听南现在嫁给那个短命鬼了,你到叶家去退婚你爷爷也不会骂你的。等退了婚,我们就结婚,这样你就可以分到薄景琛那个死人的财产了。我帮你把他那辆限量版豪车要过来,还有海亭阁那栋别墅,也要过来做我们的婚房。”
“如诗,你说薄景琛都死了,公司会由谁来管理?”
“你对ZHT感兴趣?”
“小傻瓜,ZHT集团可是一块大肥肉,谁不想咬一口。”
“可是你不姓薄,否则你可以像我二伯那样,在那个老太婆公布遗嘱时,把公司抢过来,我奶奶说了,我二伯会在那天……”
叶听南浑身血液逆流,心脏痛成一团。
她的未婚夫顾默?
他什么时候跟薄如诗搞在一起了?
他们居然在这里谋划如何抢薄景琛的财产?
被背叛的滋味很难受,叶听南心口堵得慌,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狠狠地攥紧拳头。
她要去告诉薄老夫人,他们的计划!
一转身,就见到一个黑衣人站在她身后,对方凶神恶煞的,叶听南吓得“啊”一声。
她想逃,黑衣人却在她转身时,粗壮的手臂一起一落,她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重物袭击,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一个又肥又丑的秃顶男人骑在她身上准备要解她的扣子。
她吓得瞳孔一缩,第一反应就是推开男人。
可她发现,推向男人的手,软得像没骨头似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男人见她醒了,露出邪笑:“小美人,醒了?”
“你是谁?”叶听南急问。
“过了今晚你就知道我是谁了,薄如诗把你送给我了,今晚我会让你忘乎所以,哈哈哈。小美人,看你脸蛋红扑扑的,药效肯定发作了。”
叶听南心里一阵哇凉,惧意和怒意从胸口蔓延。
她想起这个男人来了,廖建辉。
出了名的变态,被他玩死的人不在少数。
薄如诗竟然把怀孕的她送到他床上,是想要她的命吗?
她跟顾默苟且就罢了,还这样害她。
还给她下药。
她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她拼命反抗。
她要离开这里,再不离开这里,她就得死在这里。
慌乱中瞥见床头柜的台灯,她把全身仅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左手臂上,挣扎时,抓台灯就朝男人的头用力砸下去。
男人被砸得闷哼一声,然后直直倒在地上,后脑勺流出的鲜血很快就把地板染红。
看到这瘫血,叶听南吓白了脸色,她整个身子都瑟瑟发抖。
她杀人了吗?
她慌张地下床,鞋子都没穿,跌跌撞撞逃出房间。
出了房间后她慌不择路,看到隔壁房门是开着的,不假思索就走了进去。
刚进房间,她身体软得像水跌坐在地上。
她这才发觉,她的身体很热,很难受,浑身绵软无力,脑袋昏沉沉的。
她狠狠地咬着下唇,让自己清醒,她杀人了,她把那个丑男人的脑砸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着她。
噔噔噔……
这时,静谧的房间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一股强大的低气压从房间四周袭来。
很快一双呈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
叶听南抬头,模模糊糊地看着男人的脸,男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很强大,很危险。
男人森寒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数秒,然后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眸底杀意暗涌,声音凌厉淡漠:“说,谁派你来的?”
叶听南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轮廓深邃,五官精致得让人惊叹,犀利如鹰隼的凤眸透着一股睥睨万物的强势。
叶听南被邪火烧得浑浊的脑里突然出现白天她捧了一天的遗像,眼前这张脸跟遗像那张脸重叠……
她的身子不由狠狠一抖。
迷、离的双眼震惊无比。
薄景琛??
他不是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章 你是那晚的女孩
还是她太害怕,太难受,产生的幻觉?
叶听南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她哀求道:“……我杀人了……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男人发现她的不对劲,眸光幽暗:“你被下药了?”
“求……求求你,救我……”叶听南意识和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看着她红润的脸颊,痛苦的模样,男人双眸如黑豹,他把她打横抱住,快速走向里面的大床。
窝在男人的怀里,叶听南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哀求:“……救我……我不想死……”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药效的催促下,异常的红润。
奇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感到熟悉。
好似郊区那晚,那个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股味道,让他起了几分躁动,他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唇瓣。
他低头——
是那熟悉的感觉!
他眸光一深,女孩软嫩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就着了迷。
他褪去女孩身上的衣物,女孩姣好粉白的身子展露在他眼前,他眸光幽暗无底。
……
事后,男人起身,啪的打开客房的壁灯。
柔和暖黄的灯光,打在床上女孩的脸上,她的脸红润娇嫩,像初开的雪莲,引人采摘。
她累得昏睡过去了,闭上眼的她,乖巧恬静,曲卷的睫毛像薄羽,尤为美丽。灯光下,男人才看清女孩的脸,他幽暗的狭眸微微眯起,是她?奶奶为他选的妻子?
男人穿戴整齐,走出套房。
保镖文杰见他出来,立马走上来,“老板。那晚给你下药的是陈骏,他现在就在这家酒店的龙轩房,要过去吗?”
男人眸如寒剑,冷笑,“他那么疼爱我这个外甥,我当然要过去会会他。”
语毕,男人睨了保镖身后一眼,冷声问:“里面的人,死了吗?”
“后脑勺被砸爆,失血过多,已经送去医院。”文杰把一部手机递给男人:“这是在里面发现的手机。”
男人接过手机,眸光淡淡地落在手机上,想到房里的女人,他沉声问:“还没找到那晚的女孩吗?”
文杰一听,面露难色:“附近没监控,我只好从附近的村民着手,附近的村民都说那座山闹鬼,平日里没人敢进山,何况是晚上,还是个女孩……”
男人一记冷若冰霜的目光扫来:“你是怀疑我睡了女鬼?”
文杰:“……”
他可不敢这么怀疑。
“继续找,挖掘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男人大步往电梯走去,他要去会会那晚给他下药的陈骏。
龙轩阁在九楼。
此时九楼的电梯口,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她们正是叶听南同父异母的姐姐叶文雅和妹妹叶文馨。
叶听南的爸爸李雄章是上门女婿。
10年前叶听南的妈妈叶云病故,李雄章就带着情人刘玉和两个女儿回到叶家。
还让两个女儿不要脸的姓叶,叶听南也从叶家大小姐变成了叶家二小姐,那个时候,叶听南就知道父亲早就背叛了妈妈。
叶文雅手里捧着一个记事本在看,旁边的妹妹叶文馨在那滔滔不绝:“这是叶听南的日记本,我之前在她房间找到的就一直带在身上,姐,她被人强J了,在郊区被强的,那个男人是附近的村民,把日记本留着,以后可以威胁她帮我们做事……”
叶文雅看完那篇日记后,合上记事本时,才发现记事本的封面粘着一枚袖扣。
这枚袖扣边镶满了小小的钻石,看着低调又奢华,一看就是高定的定制品,这袖扣看着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叶文雅又重新看那篇日记,才知道这枚袖扣是叶听南从夺去她清白的那个男人袖子拽下来的。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叶文馨口中说的农村大汉,农村大汉就算再有钱,袖口上也不会定制这么高档的钻石扣。
叶文雅把记事本合上,佯装不满地看着叶文馨:“文馨,怎么说听南也是我们的姐妹,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她遇到这样的事我们不应该取笑她,这事你不准对外说。日记本先放我这,我回头拿去还给她。”
叶文馨不屑地撇撇嘴:“就你把她当姐妹,我可从来没把她当过姐妹。”
话落,叶文馨摸了摸耳垂,才发现耳垂空空的,她的一只耳环不见了,那可是她从叶听南房间里拿的限量版!
她脸色一慌,急道:“大姐,我耳环一定是落在客房里了,我现在就回去拿,你等等我。”
叶文馨刚走,电梯门就开了,叶文雅一边无语地看着叶文馨一边走进电梯,并没发现有人从电梯大步出来。
文杰侧身让她时,不小心撞到她拿日记本的手肘,日记本砰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身想去捡,却被一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手捡了起来
她疑惑地抬头,就看到一张宛若天神般的俊脸。
瞳孔一缩,薄景琛?!
叶文雅以为见鬼了,惊得脸色顿时白了起来,整个身子都瑟缩在墙壁上。
她瞪大双眼,恐慌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低着头,眸光深邃地落在那枚袖扣上。
与他这么近站在一起,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
他真的很迷人。
叶文雅这才发现,过道的灯,把他们的影子都印在了地毯上。
有影子,不是鬼魂。
叶文雅心中骇然,M城最迷人,最有魄力的男人没有死!
那今天,叶听南跟这个男人举行的嫁殇礼,不就成了真正的婚礼了?
顿时,叶文雅心中嫉妒之火。
“这枚袖扣哪来的?”这时,薄景琛抬眸,冷峻地逼问叶文雅。
第三章 昨晚,她跟一个长相很像薄景琛的男人......
叶文雅被他这么一问,瞬间想起这枚袖扣为何这么眼熟了。
她在一次庆功宴上见过这个男人,当时他穿的衬衫就是镶着这枚袖扣。
叶文雅瞳孔微微缩紧,难道夺去叶听南清白的男人是他?
想到叶听南在举行婚礼前就被薄老夫人带去做试管成功的事,叶文雅心中的嫉妒之火更加旺盛!
她脑子迅速一转,突然像是受到惊吓,在薄景琛面前跪下,瑟瑟发抖地道:“薄先生,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嫁给你之前就已经谈过很多男朋友,还不知怀了谁的孩子,但她逼我爸爸把她嫁进薄家只是为了钱没有别的,薄家只要给她足够的钱,她就会很乖的,求求你不要变鬼吓她,也不要吓我......我怕......”
说到后面,叶文雅哭了起来。
薄景琛脸色阴鸷可怕,他冷冷地看着叶文雅,声音低沉,冷若冰霜,“我想知道,这枚袖扣,你哪来的?”
叶文雅抬起泪汪汪的眼看着薄景琛手中的日记本,委屈又难过地道:“二十三号那晚......在郊区的山林里......我从那个男人衣服上扯下来的......”
“那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叶文雅想到叶听南日记本上的内容,哭道:“我只是想去捉蝉蛹,听说蝉蛹能让我大哥好起来,我大哥现在还躺在重症室。”
薄景琛垂眸看着叶文雅。
她委屈又害怕的样子,让他心尖微微颤动。
那晚,她就是用这双委屈的眼睛哭求他放过她。
他阴鸷的脸色缓了缓,伸手把叶文雅拉起来,语气也柔了许多,“起来吧。”
叶文雅心中大惊,那晚果然是薄景琛,脸上却懵懵懂懂,惊惶失措地看着薄景琛。
薄景琛见脸色煞白,以为她把自己当成鬼魂了,温声说道:“我没死,你不用怕。”
***
“咳咳......”
叶听南第二天醒过来时,全身上下都疼。
尤其是喉咙,干痒难受。
她侧过身子,抬手掩嘴轻咳两声,当看到手臂上的红痕时,她一愣,昨晚发生的事,随即像电影回放在她脑海里回播。
昨晚,她跟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长相跟薄景琛一样!
想到薄景琛,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因为她突然想起,新婚夜第二天早上,要给长辈敬茶的!
而此时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她还在酒店里......
她顾不上身体上的酸痛,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冲出酒店。
薄家老宅。
薄家所有人都回来了,连薄景琛的财产律师黄子明也来了。
他们坐在这里大半天了,也没见薄老夫人说起财产分配的事,脸色都非常难看。
薄如诗暗中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脸色,又瞥了一眼因为叶听南不在房间一脸阴沉的薄老夫人,心中畅快。
昨晚她的保镖把叶听南打晕,然后送到变态廖建辉的床上去了。
叶听南现在不是被廖建辉虐死就是被虐残了,她分不到那个短命鬼的财产了。
想到这,薄如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她玩着手腕上的手镯,轻蔑地道:“我昨晚发现我那几款限量版的项链不见了,一定是叶听南偷的。听说她私生活糜烂,手脚不干净,她嫁给死去的大哥就是为了钱。像她那种小户小门的人就是不靠谱。真搞不明白,大哥都死了,还给他娶个女人回来做什么,要是真怕大哥在阴间孤单寂寞可以给他烧纸人......”
“闭嘴!小小年纪狂妄无礼,真是丢了薄家的脸。我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
薄老夫人凌厉盯了薄如诗一眼。
薄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可气场还是很强,薄如诗被斥得不敢说下去。
她只好委屈地向薄老爷嘟嘴撒娇:“爷爷,我说的都是实话。”
薄老夫人勾唇笑讥讽:“实话?你煞费苦心抹黑听南,不就想霸占她那份财产吗?我告诉你,我能让她嫁进薄家,我就相信她的为人!”
真以为她吃饱没事干,闲得给死去的孙儿选妻吗?
她是挑个女人来延续景琛的血脉,将来继承景琛的产业!
薄老爷愠怒:“新婚夜不在景琛的房里,这就是她的为人?我看如诗说的没错,她就是逃了。”
“我没有逃!”这时,叶听南大步走进正厅。
她的杏眸带着一丝怒意,一字一字地重复:“我没有偷东西,也没有逃!”
叶听南侧过身,眼神冰冷冷地看着薄如诗。
她狠狠地攥紧握在手里的手机,眼里蔓延出一股恨意。
昨晚的事,让她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救了她,她现在已经死在酒店里了。
薄如诗仗着自己是薄老爷最疼爱的孙女,继续抹黑叶听南:“我那些限量版的项链值一千万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去卖了。”
叶听南讥讽地反驳:“我现在是景琛的合法妻子,以后他的车子他的房子都是我的,我用得着偷你的首饰?”
薄如诗没想到叶听南一副好拿捏的模样,竟然敢顶撞她,顿时被气得一脸猪肝色。
“听南,怎么回事?”薄老夫人锐利地看着叶听南。
叶听南不再理会薄如诗,她转过身愧疚地看着薄老夫人轻声道:“奶奶,我来迟了。”
薄老夫人对叶听南的印象是极好的,她拉着叶听南的手,直言不讳:“跟奶奶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薄如诗见状,害怕叶听南把昨晚的事说出来,连忙朝薄老爷使眼色。
薄老爷知道她闯祸了,回她一个严厉的眼神,然后沉声道:“家事就先放一放,黄律师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先让他说说景琛的事。”
薄老夫人何尝不知他们的心思?
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子明,公布景琛的遗嘱吧。”
黄子明从公事包拿出三份文件递给薄老太太:“这是老板生前写下的遗书,他向我再三交待,倘若他出事,薄氏集团的股份和他名下所有资产全都交给您处理。”
薄老太太接过文件,感慨,“我经历了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今钱财于我来说,已经是身外之物了。我不要这些钱,我只要景琛回来......”
她抬起头,微红的眼睛一一扫过薄家所有人:“我一大把年纪了,也不需要这么多钱了,今天,我要把我和景琛的财产全都交出去。”
薄家人一听,眼睛这才像千瓦灯泡亮了起来。个个都在心里估算自己能够分多少财产,分到财产后怎样挥霍,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贪婪。
“我和景琛在集团的股份和所有资产都给我的孙媳妇叶听南!”
叶听南一听,震惊地嘴巴微张,错愕地看着薄老太太。
她是不是听错了?
薄景琛的财产全都交给她?!
薄家所有人也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薄老夫人。
“我不同意!”一声厉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