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真不是战神,拜托你们别来烦我了!”
南城菜市场门口,徐白手里连着刚买好的蔬菜,一脸无奈道。
面前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一脸严肃道:“我们知道你不是战神,事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事关国家安危,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配合什么?配合跟你们去战场打仗啊?”
闻言,两个男人默默点了点头。
徐白一脸苦笑:“打仗?我打个屁啊,我上学那会儿都是天天挨踹的货,我能打过谁啊!”
二人刚要开口,徐白直接伸手打断:“你们不用再给我洗脑了,我就是南城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我跟你们去打谁啊,我上战场还不第一个让人打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互相给个面子,谁也别再烦谁了,行不?”
“不说话我就当你你们默认了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再见!”
说完徐白拎着菜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留下二人站在路边,心里五味陈杂。
那个男人,名为萧战天,曾是大夏国的守护神,一人一剑,世界封神。
可眼前这个废物,叫做徐白,竟在国家危难之时,只想苟且偷生!
他确实不是战神萧战天,而是一个跟萧战天长得十分相似的云城市井小民。
真正的萧战天已经死了,天妒英才!
戎马一生,杀敌嗜血,患上了严重的战后心里综合征。
犯病时,有严重的自残心里和毁灭倾向,世界上,犯上这种症状的军人,大多,都不得善终。
萧战天也是一样。
萧战天死后,国家立马封锁了这一消息。
如让外人知道大夏国战神死亡的消息,敌国马上就会举力入侵,到时候国便危也。
当时国安负责人陈万江怀着沉重的心情去开会,遐想之际,刚好透漏车窗看到了这个跟萧战天长相酷似的人。
当即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让这个男人,代替并成为萧战天,并把这个想法在会议上当众提出,却没想到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全票通过!
虽然这个想法很荒谬之极,是一步险棋,但却是绝境中唯一的办法。
若大夏国重新培养一位战神出来,哪怕是天时地利人和,也至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而让徐白替代萧战天,只要让世界知道,大夏国守护神还活着,便可短期内无人敢犯,毕竟当年那一战,给全世界都留下惨重的代价。
二人转身来到一辆黑色迈巴赫面前,正要汇报,车内的人便摆了摆手:“我都看见了。”
说完,便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白盒香烟抽了起来。
“首领,我真觉得我们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就算他同意跟我们走,也注定无法成为萧战神那种心怀天下,能扛起国家重任的人。”
男人深吸一口手中香烟,烟雾在两指间环绕,沉稳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面的事情交给我吧。”
“是,首领!”
......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白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跟上来,这已经是这帮人第六次找上他了。
“神经病,战神小说看多了吧?”
徐白嘟囔着,拎着手中的蔬菜进门,直到把晚饭做完后,发现自己的老婆还没回来,便走到客厅问道:“妈,子溪今天打电话说要加班了吗?”
丈母娘王芬翻了翻手机的通讯记录,摇头道:“没有啊,我这没接到子溪的电话。”
“那应该是快回来了,我去接一下吧,这再不回来饭菜就凉了。”
说完,徐白出门骑上自己的电瓶车朝着星辉集团驶去。
林子溪是星辉集团的广告部负责人,事业心很重,平时没事就加班。
此时,星辉集团办公室。
老板许振文坐在转椅上,直接把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林子溪,这份广告你们部门是怎么做的?竟然把赞助方的名字标错了,这么低级的错误都犯的出来?因为你们的疏忽,本次五十万的广告费,全部打水漂,这事你给我个说法。”
一身OL套装的林子溪心里一惊,走上前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套装下面是黑色的丝袜,上半身是白色的衬衫,完美的身材令人惊艳。
扫了几眼文件后,林子溪严肃道:“许总,这个项目不是我做的,这是赵雪做的。”
啪!
许振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吓了林子溪一跳。
“赵雪是部门负责人,还是你是?你做一个负责人,下面人的工作你难道不检查吗?”
林子溪很是委屈,有些冷嘲:“许总,你就别在这卖关子了,赵雪那是您亲自安插进来的,我管的着她吗?我跟您反映过多少次了,这个人根本不适合广告部,根本没有一点的专业,甚至根本不听我的指挥,不把我这个负责人放在眼里,这事您难道都忘了吗?”
“再有赵雪到底是什么人,你非得让我说出来吗?你包养的小情人惹出来的事,这个锅我不背,如果你看我不爽,那我辞职,你让你的小情人当负责人去吧。”
说完,林子溪直接冷着脸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自从许振文把他的小情人安插到广告部,真以为自己是集团老板娘了,目中无人,部门已经被挤兑走三个人了,一直都是林子溪在擦屁股。
而赵雪的工作,从来不跟林子溪汇报,甚至每次林子溪找赵雪要周报的时候,赵雪都冷言冷语,说什么呦?林子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连我都轮的着你管?
现在竟然还让自己给她背锅,那大不了不干了。
林子溪转身朝外面走着,黑色包臀裙丰满至极,许振文露出一声冷笑:“走?我看你往哪走,给我拦住她!”
突然,许振文的两个保镖挡在门口。
林子溪有些慌了,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恐,转身强装镇定的看着许振文:“你要干什么?你不放我走我就报警了!”
许振文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朝着林子溪走着,脸上流露着无畏的笑容:“报警?你认为你这个电话你可以打的出去吗?”
说完,许振文一只手打在林子溪的手中,林子溪的手机直接被打飞出去。
林子溪正要去捡手机,被许振文直接按在了墙上,张狂的笑道:“别挣扎了,今天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好的,赵雪在公司什么样我不知道吗?我都知道,但我就是不管,你要是也跟她一样听话,我保证把你连升两职哦,创意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呸!”
林子溪被束缚了双手,一口口水吐在许振文的脸上:“许振文,你真不要脸!”
正是这一动作,彻底激怒了许振文。
许振文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扣,眼睛野兽般的发红,林子溪这个女人他垂涎很久了,今天再也不想忍了。
“死娘们,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你以为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今天老子就要在这睡了你,然后拍你照片,敢张扬我就让整个南城都有你的照片!”
许振文有恃无恐,他在南城本就只手遮天,就算林子溪报警,他也完全可以找关系大事化了。
一双手疯狂的撕扯林子溪的衬衫扣子。
林子溪吓坏了,拼命的护着自己,疯狂大喊:“许振文你别乱来!我可以赔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求求你别乱来!啊!”
“呵呵,老子是差那点钱的人吗,今天老子要的就是你!”
许振文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林子溪整个人都绝望了,她多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人进来帮她。
她很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深渊。
而此时走在走廊尽头的徐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猛然一滞,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
这是林子溪的声音!
他赶紧朝着办公室冲过去,当冲到门口,发现眼前的这一幕,徐白整个人都疯了,怒吼道:“给我住手!”
看到来人,林子溪似乎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丝希望,歇斯底里的朝着徐白哭喊道:“徐白!快救我,快来救救我!”
徐白紧紧的握着拳头,眼前的林子溪已经衣衫不整,一抹春光乍泄。
马上事情要水到渠成了,突然闯进来一个毛头小子打断自己,许振文脾气有些暴躁:“给我把他扔出去!”
“是,许总!”
两个保镖走上前,徐白虽然害怕,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爱的人被侵犯,咬了咬牙便冲了上去。
可对方毕竟是专业的,徐白两拳便被人打翻在了地上。
原本还打算继续反抗,可对方竟然亮出了匕首!
这一下子,徐白彻底慌了,小脸吓得煞白。
当冰凉的匕首贴在徐白脖子上的时候,徐白身子都跟着一颤,完全不敢动。
对匕首,徐白很怕,真的很怕,那个东西割在肉上肯定疼。
徐白再也拿不出任何勇气反抗,神经的崩溃趴在地上祈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
此时的徐白,真的像是一条求人可怜的狗。
徐白懦弱的表现许振文很满意,冷笑道:“原本我还打算一个人享受,既然你非要进来打扰我......!”
“徐白…救救我好不好......”
林子溪已经哭的没力气,泣不成声。
她真的不想被这种人渣侵犯,她宁可死!
可面对匕首割肉的恐惧,徐白咬着嘴唇,死死的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林子溪看徐白的眼神中充满着失望,甚至是绝望。
她还抱有一丝幻想,无助道:“徐白,你快起来啊!”
他真的害怕,甚至现在已经都站不起来了,只能趴在地方求饶,许振文冷笑道:“别挣扎了,你指望这个废物能做出什么来?”
最终,林子溪心灰意冷。
就在许振文以为林子溪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
突然,林子溪一口咬在许振文的手腕上,吃痛的许振文大吼一声,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趁此之际,林子溪直接冲了起来,在众人愣神的片刻,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了出去上。
轰隆一声闷响。
林子溪倒在地上,身边满是鲜血......
而她跳下去的最后一句话,便是看向徐白说的。
我——
对你太失望了。
第2章
林子溪跳楼了!
徐白望着这一幕,整个人脑袋翁的一声,后悔万分。
因为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无能,让自己的老婆付出生命的代价!
“老婆!”
徐白大喊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窗前,当看到趴在楼下血泊之中的林子溪,徐白仰天发出无助但凄惨至极的吼声,眼中的血泪不断的往下流。
他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未曾想过大富大贵,但他确实真心爱自己的老婆。
下一刻,徐白急火攻心,直接一大口黑色的鲜血喷出。
“我跟你们拼了!”
这个时候,徐白已经忘却了胆怯,摇晃着身子朝着许振文冲了过去,直接被两个保镖拦住,两拳打翻在地上,随即在徐白的后脑勺上狠狠地磕了一下,昏迷过去。
看到出人命了,许振文的才漏出些许紧张的神色,暗骂道:“他娘的,真晦气!”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路边的好心人看到林子溪跳楼,帮着叫了救护车。
徐白也躺在病房中,穿着病服,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出去一路打听着林子溪的病房,终于在三楼手术室的长椅上发现了林子溪岳母的身影。
王芬趴在林国良的肩膀上,不断地落着泪,徐白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悄无声息的接近,嗓音沙哑的问道:“妈,子溪怎么样了......”
短短几个字,徐白赶紧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他深知,是自己的无能,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抬起头,望着手术中三个字,徐白感觉到万箭穿心!
他多希望此时躺在病房里面的人,可以是自己。
丈母娘王芬一直在痛哭,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林国良深叹了口气,询问道:“徐白,你能说说今天王晚上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个问题,徐白心里一颤,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的说了个大概,但是省略了自己懦弱的一面,他实在无法面对二老!
“恶有恶报,许振文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法律会制裁他!”
林国良恶狠狠地握着拳,但他深知在南城,许振文有着通天的背景,这次的事只能自认倒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终于在凌晨四点的时候,手术灯突然灭了,岳母紧张的赶紧站起来,等待着医生出来,医生出来后,看着二老紧张的神情,摘下口罩安抚道:“放心,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脑袋里的血块已经排出来了,但轻微脑震荡,还需要住院观察,但是......”
“但是什么?”徐白心里咯噔一声。
“但是病人的腿部粉碎性骨折,估计恢复成之前那样有些难度。”
“好,好,有命就好,有命就好,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王芬脸上尽是渴望。
医生点头:“病人需要静养,不能长时间说话。”
二老赶紧答应,随即轻轻推门走进病房,而徐白,却站在原地,久久迈不开步子。
徐白知道自己一旦进去,刚才谎言便会被无情的揭穿,成为一个白眼狼!
林家信任他,才把女儿许配给自己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可自己却亏待二老的信任!
果然,在二老进去十分钟后,王芬走了出来,徐白至今都忘不了,岳母那冰冷而又失望的眼神,令人从心眼里打颤。
王芬没有说话,转身下楼去给林子溪买早餐,但徐白看得出来,她心底里压抑着怒火。
过了一会儿,岳父也走了出来,看着徐白叹了口气:“进去看看吧,我下楼抽根烟。”
徐白颓废的点了点头,轻轻地推开房门,看着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林子溪,她似乎知道有人进来了,故意没有抬头。
徐白沙哑着嗓子喊着:“子溪......”
林子溪红着眼,抬头看了徐白一眼,声音冷漠的很吓人,冰冷刺骨,犹如冰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你来干什么?”
“对不起。”徐白湿了眼眶,鼻头一酸。
林子溪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的腿已经残废了,我下半辈子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是因为我老公的无能造成的。”
徐白哑然,果然,林子溪已经记恨自己了。
而林子溪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她根本接受不了自己是个残疾!
“你出去吧,没什么可说的,我想休息了。”
此刻的林子溪让徐白很陌生,陌生到他找不到任何说话的勇气,最终徐白默默的退出了房间,无助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这时候徐白真的好想抽根烟。
后来王芬回来了,仍然没搭理徐白,直接走进病房中,岳父没过多久也回来了,劝说道:“没什么事就回去歇着吧,一晚上没合眼了。”
徐白抬头看着岳父,倔强的摇着头。
岳父叹了口气,走进病房。
徐白坐在门外,却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争吵。
“你怎么没给徐白买早餐呢?孩子也一晚上没吃东西。”
王芬的争吵道:“我凭什么给他买早餐?把女儿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当初我说不要把子溪嫁给他,你们非不听,说孩子人不坏,有上进心,去他妈的,选他还不如选条狗!”
“你小点声,孩子还在外面呢。”
“我就不,怎么还不让说了吗?我憋了一肚子火也没骂他一句,现在说两句还不行了?要买你自己买去,我不去!”
这些话,徐白都听到了,胸口传来阵痛,浑身无力,甚至虚脱直接跪在了地上,泪如雨下。
我错了!
徐白好想大声喊出来。
如果时间能倒流一次,徐白发誓自己一定挡在歹徒的面前,即便是刀子插在自己的胸口也要保护林子溪!
良久,房间的门打开,林国良蹲在徐白的面前,拿着半份粥和早点递给他:“孩子,回房间吃点吧,别饿坏了身子。”
望着岳父关怀的面孔,那一刻,徐白的心里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他接过岳父递来的早餐,浑浑噩噩的走回病房。
殊不知,那份早餐,是林子溪强行让王芬分给徐白的。
回到房间后,徐白拿出纸笔,写下了想说的话。
“爸妈,是徐白不孝,不能陪伴你们了,我知道你们现在对我非常失望,我也陷入了深深地自责,未来的日子我想出去闯荡一番,假以时日徐白出人头地了,一定回来好好报答你们。”
“子溪,我走了,感觉你陪伴我这十年的日子,走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原谅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娶你,护你一生!”
在写完这番话的时候,徐白端起那半份粥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随即趁着黑夜,走出了医院。
徐白一路走到车站,坐上了去苏州的火车。
这是在他跑到火车站的那一刻,时间最近的一班车,徐白翻了翻自己的兜,里面只有两千块钱,还有一块手表,这是自己结婚第二年,林子溪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下火车之后,徐白一度感觉自己的很迷茫,他把手机卡掰了,换了一张新卡,重新开始自己的身份,可生活了几天下来,徐白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住酒店几天我就把他的钱全花光了,去工地干活又被包工头坑了,一个星期后,徐白竟然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只能躲在破旧的桥洞下面,狼狈不堪,犹如一个乞丐。
又过了三天,徐白感觉到自己精神以及被折磨的有些崩溃了,甚至只能去垃圾桶里翻吃的,多少次恶心到反胃,可徐白真的太饿了。
拿着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馒头,望着这个城市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徐白突然湿了眼眶,有些苦涩,竟然一个安安稳稳的市井小民,有一天沦落到这种地步。
信心的摧毁,徐白想到了死,他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意义。
徐白扔下了手中的馒头,站在大桥上大喊了一声:“林子溪,你原谅我了吗!!”
这是徐白死之前,唯一的祈求。
大喊过之后,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徐白踩在大桥的护栏上,这脚下,便是数十米深的大江,如果自己纵身一跃,谁也救不了自己。
短短一生,仅有二十六年,却没想到过的这么屈辱!
他不甘心!
“想死吗?”
从徐白的身后,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
猛然转过身,一个穿着平凡西装的男人,手中夹着一根香烟,带着三分笑意。
眼前的人,徐白认识。
他浑浑噩噩,有些自嘲:“又是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从南城跟踪到我来苏州?”
中年男人轻笑道:“我们想干什么,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也没心情陪你开玩笑,你在迟疑什么?怕死吗?可你现在不就要自杀吗,于此都是一死,为什么不选择跟我们去赌博一把。”
“赌输了,大不了还是一死,但要是赌赢了,你将会站在一个独一无二的高度。”
他的话,很风轻云淡。
在这个男人身上,徐白感受到无比的沉稳。
转念一想,是啊,反正现在也是要死,跟着去赌一把又何妨?
“给你半支烟的考虑时间,要么跟我走,要么从这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会救你,但我会帮你报警的。”
半支烟的时间,他转身走了,直到身影渐行渐远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他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
徐白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良久之后,徐白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因为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也是他这辈子最庆幸,最后悔的选择。
三年后......
第3章
这是一条极其艰难,残忍,生死一线的路,
而徐白一走,便是三年。
没有人知道这三年来徐白经历了什么,受的是什么苦。
这三年来,徐白多少次游走鬼门关前,杀人嗜血,更是见过伏尸百万!
从没杀过人的徐白,被迫带到战场上,一袍一剑,指挥着千军万马,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上千次。
但很庆幸,他都活下来了。
现在的他是大夏国守护神萧战天,而并非徐白!
那个徐白已经死了,从他去答应去替代萧战天的那一刻起,徐白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他与国家签署了保密协议,要彻底忘却徐白的生活,甚至不能跟亲人相认。
“恭喜你,战天,现在战局已经稳定了,你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可你完全可以游山玩水放松一下,为什么一定要执意回到南城呢,别忘了,就算你回来了,也不能与她们相认的,因为你签了那个。”
陈万江手中叼着烟,拍了拍萧战天的肩膀:“你是国家的英雄。”
“现在的我不畏惧死亡,但却怕她羽翼未丰,当年的事是我的一个心结,即便不能相认,我也想默默地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萧战天淡淡的开口:“那些暗地里跟着我的人,你都可以撤掉了,放心吧,我不会做任何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万江手头的香烟一颤,心头倒是有些震惊。
这些暗中跟着萧战天的人,都是大夏顶级高手,没想到都被萧战天发现了。
陈万江不禁有些苦笑:“真没想到,你的成长竟然能这么快,才三年竟然就达到了这个等级,看来我当年做的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
很显然,这三年来,无论是萧战天的成长,还是所创下的功绩,无疑都是给陈万江交了一份很满意的答卷。
但如果有机会再重新选一次,萧战天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萧战天眼带幽怨的看了陈万江一眼,自顾自的问道:“是吗,那请问现在的我,跟曾经的他相比起来,如何?”
这个问题在陈万江眼里,似乎不需要任何思考。
陈万江脱口而又肯定的回答:“相差甚远。”
而这个答案,萧战天也并不意外。
这三年来,他也听说了那位战神的不少事迹,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夏英雄。
而多少次战场上,因为那位战神的名声大噪,自己才能成功退敌。
可见那位战神当年给世界留下了多么震惊的印象,实力,自然不容怀疑。
陈万江从兜里翻了翻,最终翻出一张黑色的刻画着龙纹的卡递给徐白,平淡道:“没什么给你的,你也不需要钱,这一张是国卡,整个大夏也没几个人有,你萧战天的身份中终究有些时候不方便暴露,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亮出这张卡吧。”
“这卡,理应给你这样的国家英雄,但不要做得太过分,要不然国家也不好做,尤其是许振文的事情。”
徐白望了陈万江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差异,没想到陈万江都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连自己这次回来,一定要将许振文血债血债的想法都知道。
可现在,一个许振文在他的眼里,算的了什么呢?
蝼蚁都算不上。
“我自有分寸,下次见吧。”
徐白挥了挥手,三年时光,稍纵即逝,徐白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梦,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突然醒来。
南城,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萧战天站在道路的两旁,迟迟挪不开步子。
三年前,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侵犯却无能为力。
而现如今,他只需抬起手便可以给她整个世界。
“我徐白,回来了。”
五月份的南方阴雨连绵,此时萧战天穿着笔直的西装,身拔似剑,气场强大。
身边一位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在为萧战天撑伞。
“天哥,我们回车里避避雨吧。”
萧战天的思绪被拉远了,猛然回过神来,发现雨已经越下越大了。
萧战天点了点头,二人正转身朝着身后的战区拍照的车走去,正当萧战天准备上车的时候,对面一处幼儿园门口,发生的争吵事件吸引了萧战天的注意力。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校园门口走出来,从粉色的书包里掏出一把卡通人物雨伞,貌似没看到来接自己的人,表情略微有些失望。
这时候从门口又走出来几个小男孩,在看到小女孩之后,强势道:“小小,把你的雨伞给我们!”
小女孩皱了皱鼻子,倔强道:“不要,你们自己的爸爸妈妈没给你们带伞,凭什么抢我的!”
“就抢你的怎么了?有本事你回去告诉你妈妈啊,反正她又追不上我们!”
几个小男孩把小女孩围了起来,小女孩漏出惊恐的表情,死死地抱着怀里的雨伞。
其中一个小男孩没了耐心,直接上前一把将小女孩推倒在了地上。
“小瘸子的女儿,就应该淋雨回家!”
几个小男孩把雨伞抢走后,同时挤在一把雨伞下往家跑。
而小女孩坐在地上,用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眶里含着泪水,可凭借着自己的小倔强,终究是忍住没哭。
可当看到不远处,自己原本干干净净的粉色小书包也沾满了雨水冲刷的泥土后,却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地上狼嚎大哭起来,伴随着雨水下落,跟泪水混在一起。
哭着哭着,小女孩发现雨水突然停了,苦涩着脸抬头看了一下,发现有人在给自己撑伞,萧战天好奇的问道:“小姑娘,为什么刚才你一直没哭,却突然哭了呢?”
小女孩将泥泞的书包抱在怀里,身体还在一直抽泣:“妈妈说这是爸爸刚给小小买的新书包,现在被弄脏了,爸爸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小家伙,萧战天很是喜欢,扶着她的额头:“你叫小小是吗?小小不哭,叔叔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
小小直接摇头拒绝:“我不要,小小只想要爸爸给买的新书包。”
听到这,萧战天漏出苦笑,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喜欢自己的爸爸,还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那你的爸爸呢?放学了怎么没来接你?”
“爸爸......”小女孩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远方焦急的快步走过来一个女人,而女人走的时候,似乎还有些跛脚,并不是很顺畅。
“小小对不起,妈妈今天工作耽误来晚了!”
看到自己的妈妈,小女孩更是委屈的哭了:“妈妈,小小把爸爸给买的新书包给弄脏了,爸爸知道了会不会不要小小啊,呜呜呜......”
女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书包和小小身上的泥土,就知道又有人欺负小小了,因为家庭的原因,加上自己开家长会的时候,被班级里的其他学生看到了自己有缺陷后,小小在学校就成了被笑话的话柄。
她虽然心里都清楚,但却无力更改这一切。
女人把雨伞放下,轻轻地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小小不哭,爸爸不会生气的,也不会不要你的,妈妈再让爸爸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而当女人放下雨伞的那一刻,萧战天瞬间脑子轰鸣作响!
而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林子溪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也目光呆滞。
“你是......徐白?”
萧战天再次艰难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心如刀割!
刚才小女孩一直说这个书包是她爸爸给她买的,那么......
说明林子溪已经改嫁了吗......
眼前的小女孩子估摸着有两周岁多了吧?
难道从自己走的第一年,林子溪就直接改嫁了吗......
呵呵,林子溪啊林子溪!
果然你对自己真的很失望啊,改嫁都改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