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名门闺秀
舒念念的生日宴上,觥筹交错,热闹得不像话。
然而,谁都没注意。
二楼,窗明几净的玻璃后,舒言和苏弋打的火热。
舒言咬上男人的唇,微哑的声音格外勾人。
“苏先生,你是喜欢念念......还是喜欢我?”
相比舒言的热烈情浓,男人的眉眼冷淡散漫,上身的衣着整齐,没有一丝凌乱。
妖冶的眉眼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沉沦的迹象。
听到女人的话,苏弋挑了挑眉,嗤笑了声:“你倒是挺看得起自己。”
舒言不满,如水的眼眸勾人似的瞪他。
男人眯了眯眼,像是不给她任何负隅顽抗的机会......
舒言的发丝浸湿。
苏弋似是安抚般咬着她的唇,浓眉轻挑,意味深长地笑了。
“舒大小姐这个名门闺秀,真够浪的。”
他的嗓音透着事后的沙哑气息,勾得人心尖微颤。
舒言像是没听到他嘲讽的话,平复着喘息,指尖勾起一旁的衬衫披在身上,微垂着眸,嗓音沙哑。
“哪有苏先生浪?”
这话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苏弋将她狼狈的神态尽收眼底
他危险地眯着眼,刚要收拾不知死活的女人,门外响起女人甜美的嗓音。
“姐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呢,你......还没好吗?”
舒言还没开口,男人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来。
唇齿交缠的声音很快传到了门外,女人似乎顿了顿步伐。
安静片刻后,舒念念母女的声音接连响起。
“这回好了,她再不愿意,也该乖乖嫁到林家,到时候你和苏先生也就能安安稳稳定下来了!”
“妈,姐姐要是依旧还是不肯呢,她的性子倔得厉害呢。”
“睡都睡了,哪里轮到她说了算......”
女人踩着高跟鞋,嗤笑的声音越来越远,舒言的神色透着几分几不可察的凉薄。
苏弋松开怀里的女人,他倚在门上点了根烟,长腿随意地支起。
女人的话依稀在耳,他细长的丹凤眼散漫地睨向她。
“舒大小姐,这就是你勾引我的理由?”
吞吐的烟雾里,他的神色里有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谑,眉眼藏着从情事里脱身的慵懒衿贵,清淡却难以接近。
颇有几分传闻里万花丛中过,玩世不恭、浪荡不羁的味道。
豪门里点子事,彼此都心知肚明。
舒言随手捡起地上的外套披上,只露出细长白嫩的大腿,苏弋的眸光暗了暗。
舒言顿了下,她挑了挑眉看向苏弋神色不复方才的撩拨,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就像苏先生听到的,今晚的事只是个意外,季长燕想把我送到林时衡的床上,只是没想到,不小心撞上了苏先生。”
她的眸色纯澈清冷,像是之前的浓烈热情不过是错觉。
苏弋把玩着打火机,嗤笑了声,寡淡的神色带着冷冽。
“那还真够巧的。”他墨眉轻挑,不紧不慢道:“舒小姐专门挑中了这个时间,撞上我。”
真的中了药,她怎么就恰巧出现在二楼玄关。
拉着他厮混整晚。
除非......
被戳中心思,舒言怔了下,却不见半分心虚。
“苏先生也不吃亏。”舒言脸有些热,微垂着眸:“更何况,能不能成妹夫,也未可知。”
苏弋摆弄打火机的动作顿住,他眯着眼,玩味地看向舒言,修长的身体微倾。
舒言迎上他的目光,并没有退让,垂落的指尖轻轻收紧,神色带了几分认真。
“听说苏老夫人重病在身,这段时日一直逼婚,苏先生对舒念念似乎无意,那么,你觉得我怎么样?”
灯光璀璨。
她长发如瀑,纤白的小脸上眉眼精致,随意套在身上的大衣衬出她窈窕的身材,神态大方。
当真有了些许传闻中南城第一名媛的味道。
苏弋收起打火机,掐了手中的烟,轻笑出声:“你想当苏夫人?”
舒言还没来得及回答,苏弋审视了她片刻,忽地开口。
“舒言,林时衡最喜欢大家闺秀,我呢,刚好相反。”
他的神态散漫,幽沉的黑眸似笑非笑的,却多了些犀利与敏锐。
舒言垂落在身侧的指尖一点点收紧,眼底的冷漠与讥嘲加深。
是啊。
林时衡最喜欢温婉柔美的女人。
所以,舒家为了讨好林时衡,把舒言接回来后,从小就照着他的口味,按照名门淑女的标准娇养舒言。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她能成为林夫人。
以至于,如今的舒言举手投足都优雅温婉,落落大方。
今晚......大约是她二十多年来,最出格的一晚。
而苏弋,是南城最不着调最荒唐的花花公子,最不喜欢的也是她这样的大家闺秀。
她和他,本是天差地别。
她垂着眸,沉默着没说话。
苏弋不平不淡地嗤笑了下。
“我劝你省省,我确实对舒念念没意思,不过我苏弋娶的女人,也不是随便谁都行。”
舒言屹立在阴影处,神色并不明晰。
她并未开口,直到苏弋准备离开,她忽地踮起脚尖,柔软的唇迎上男人,娇软落下一瞬。
“我也不是随便谁都嫁的,苏先生,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舒言心跳的飞快,她抬起眸,看向苏弋。
她的五官清冷精致,皮肤雪白,温婉又潋滟,与方才在床上天差地别。
苏弋顿住原本打算离开的步伐,凉薄的眸子看向她,带着几分晦暗与意味不明的情绪,薄唇却兴味十足地勾了勾。
直到急促的铃声打破了两人的暧昧,苏弋点开手机短信,俊美妖孽的脸上忽地涌出几分冷淡。
他合上手机,再次看向舒言。
舒言心头一紧。
就在他抬步准备离开时,忽地一道身影落在她面前,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明天十点,民政局见,苏夫人。”
第二章 又拉黑林先生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舒言怔了下,刚好撞上苏弋戏谑兴味的目光。
再抬头,只见他已然离开,修长的身影垂落在门后。
舒言垂眸看了片刻,没多久,她收拾好狼藉,腰酸腿软地推开门,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忽然,舒念念惊讶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林先生呢?你不是和林先生......”
她身后跟着几个和舒念念向来交好的千金,此刻异样的目光纷纷落在舒言身上。
满南城的人谁不知道,舒言是林家那位掌权人独宠多年的心肝。
在不久前,林时衡正式对舒言提出了求婚,舒言也因此成了林时衡的未婚妻。
只是,林时衡将近四十,舒言却二十出头。
两人年龄差了一圈,加上坊间有人传出,舒言是林时衡那位早年亡妻的替身,从小就照着那位亡妻的模样教养。
不少人顿时忍不住浮想联翩。
此刻,看到舒言这副模样,众人更是神色异样。
“林先生都快四十了吧?比某个不要脸的私生女可大了整整一轮呢,为了荣华富贵,有些人还真是什么都舍得......”
讥嘲的话纷至落下,舒言神色平淡。
这种话,这些年,她听的都快倒背如流了。
舒念念勾着唇,内心得意,眉眼却一派天真无辜。
“姐姐,笙笙只是开玩笑的,你不会往心里去吧?”
“不会。”舒言扫了舒念念等人一眼,微微一笑道:“不过这些话最好是说给林时衡听,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恶心。”
众人顿时噤声。
哪有人会想不开,去惹怒林家。
就连舒念念都咬着唇,忙出声辩解:“姐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呢,只是姐姐和林先生还没结婚呢,到底应该注意点......”
她的目光掠过舒言脖子上的吻痕,意有所指。
“道德标兵,都没你积极。”舒言漫不经心道:“什么时候旁人男欢女爱,你都要蹦出来过问,真有那功夫不如先管好自己,听说苏老夫人到现在都不愿意见你。”
舒念念脸色一白,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她和苏弋的婚约,是苏夫人定下的。
可偏偏不论是苏弋还是苏老夫人都不愿意承认。
说到底,舒家的家世配不上苏家。
舒言欣赏了片刻舒念念的脸色,弯起唇角,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
舒念念恨恨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怨毒加深。
没关系,等到舒言嫁给了林时衡,有林家做倚仗,谁都不能再看轻他们苏家!
舒言没有理会舒念念。
她刚回到房间,放了热水准备冲洗,一抬头却看到今晚林时衡让人送来的钻戒。
十克拉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舒言的脸色很冷。
她半分都没犹豫,将钻戒丢进垃圾桶里,又仔仔细细地用纸巾擦了擦手。
打开手机,微信上正好蹦出来林时衡发来的消息。
“言言,钻戒喜欢吗?”
舒言有些不耐烦,她干脆利落地将林时衡送进黑名单,再抬头,平静的黑眸底是冰冷的漠然与讽刺。
她和林时衡......明明是拔刀相向,不死不休的仇人。
怎么可能当得了枕边夫妻。
隔天。
舒言起的比往常早一些,她醒过来后,林时衡的秘书温昭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语气格外小心翼翼。
“舒小姐,您又拉黑林先生了吗?”
“先生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医生坚持让他休养,他稍后好了会去见您。”
“先生还问,昨晚钻戒您喜欢吗?您和念念小姐是同一天生日,先生想问您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
舒言垂下眸。
她的生日愿望?
那她衷心希望,林时衡不得好死。
拉黑温昭,舒言梳洗完,记起昨晚和苏弋的约定,干脆利落地下了楼。
既然要领证,她回了趟自己的独栋公寓,取户口本和身份证。
她刚到民政局时,苏弋正倚在车身,他的神色温和疏阔,气质衿贵优雅,眉眼里带着几分散漫慵懒。
十分地招人。
苏弋这才神色散漫地挑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
“证件都带了吗?”
舒言点点头。
“走吧。”
低沉冷淡的嗓音落下,舒言怔了下:“我们不需要签婚前财产协议吗?”
她说完,苏弋顿住步伐,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微凉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语气不疾不徐,却不容忽视。
“我这呢,没有离婚这说法,也不存在婚前婚后,钱这种东西,你要多少都可以......”
“但是离婚这个念头,你最好还是彻底掐死,未来的苏夫人。”
他顿了下,神色有那么一瞬间,让舒言觉得极度危险妖冶。
舒言对上他幽沉的、平静的、温和的目光。
她的心跳如擂。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微凉的指尖有些强势地扣住她,两人朝民政局走进去。
民政局的效率很快,真正拿到小红本时,舒言却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恍惚感。
然而,她刚踏出民政局,隔着一条马路,儒雅斯文的男人坐在轮椅上,与她遥遥相望。
“言言,这是胡闹什么呢?”
男人磁性轻柔的声音响起,他身后的人很快将他推至舒言面前。
舒言的指尖发颤,迎上林时衡纵容又宠溺的目光。
他坐在轮椅上,宽大的常服垂落,手中是一串佛珠。
明明近四十的年纪,他却依旧俊美,甚至因为岁月的打磨,添了几分儒雅与从容。
身上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目光很快掠过她手中的小红本,微微停滞了一瞬,唇角很快染上微凉的笑:
“这么大的事,言言都不跟我说一声,嗯?”
舒言最熟悉他。
他这副模样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舒言却忍不住想笑。
林时衡......有什么资格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呢?
“人到了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子,理所当然。就算我妈在,也会随我心意。”
她唇角一勾,开口:“至于告诉林叔叔你......没这个必要。非亲非故,林叔叔说穿了,连我的前男友都算不上......”
话音一落,林时衡狭长的眼尾轻眯,柔软的神色一变。
平静清淡的脸色下,整个人都透着危险。
第三章 彻头彻尾的疯子
“言言......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的神色平静,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嗓音却有些冰冷。
舒言却隐隐听出他的不悦,过往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仿若冲进脑海。
这时,她的细腰忽地被人轻揽住,整个身体被人朝后带了带。
很快,跌进宽阔的怀抱中。
男人身上特有的松香让舒言微怔住,苏弋薄削的唇微勾,幽沉的目光落在林时衡的身上。
“林总,好像对我的妻子有意见?”
他宽大的手占有欲极强地落在她的腰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沾染上他的温度。
舒言脸有些热。
林时衡眯着眼,审视了苏弋片刻,把玩着佛珠,才不紧不慢地出声。
“君子不夺人所好,苏少应该清楚,言言是我的未婚妻,何必为了个女人,影响了林家和苏家的交情。”
他的声调有些阴沉,隐隐藏着些许戾气。
苏弋从身后将舒言圈在怀里,指腹温柔地圈着她的腰,摩挲,笑容意味深长。
他的头半靠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抚上耳后。
舒言觉得有些痒。
很快却听他悠悠道:“宝贝,看来林先生确实不怎么在意你呢,还好,你眼睛不瞎。”
苏弋说这话时,邪肆妖冶。
林时衡的薄唇微抿,却见苏弋执起舒言的手,亲了亲。
“林先生,商场上的事商场见。不过我这个人,确实不太喜欢别人觊觎我的妻子。”
他慵懒地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眼底多了几分深意。
说完,便牵着舒言的手离开。
他身后,林时衡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平静的眸底拢上一层阴霾。
“先生?”
温昭欲言又止。
林时衡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回去吧。”
温昭推着他正要离开,林时衡忽地又出声:“原程的项目给舒家,告诉舒长庭,点名要舒言做。”
......
舒言并不知道,林时衡临走前给她挖了个坑。
她跟着苏弋上了车。
副驾驶的车门一打开,她刚爬上车座。
整个人被抱上了苏弋的腿上,她姿态暧昧地坐在他身上,脸忍不住发烫。
隔了一会儿,她抬眸,对上苏弋复杂玩味的目光。
“你和林时衡是什么关系?”
他的嗓音低沉冷淡,眸色藏着几分审视。
舒言的指尖微动,那些不堪龌龊仿佛涌入她的大脑,她忍不住地反胃作呕。
隔了一会,她垂下眸,嗓音发哑:“他其实是我母亲的朋友。”
林时衡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初她的妈妈宋桉,因为林时衡的逼迫和宋家的骤然坍塌抑郁而亡,林时衡在母亲死后,将舒言接到林家。
当时的她,天真的以为林时衡如兄如父。
然而几个月后,舒言却发现林时衡似乎在透过她,在她身上寻找她母亲的痕迹。
舒言头一次觉得那种目光,令人恶心。
在得知母亲的死和林时衡有关后,那种厌恶就变成了浓烈的恨意。
她无时无刻,不巴望着、祷告着林时衡能罪有应得。
就在她一直以为要这样被林时衡豢养时,她却被舒家接回。
作为母亲的替代品,林时衡的未来妻子,被舒家教养长大。
光影交错的回忆,有一瞬间要将舒言带回梦魇般的光阴里。
然而,微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不得不抬头。
男人凉薄的目光深邃不已,慢条斯理地问:“所以,你嫁给我,就是为了报复林时衡?”
“不是。”
舒言愣了下,忽地笑了笑:“苏先生,我确实需要一个适合我的丈夫。”
舒言并没有说谎。
不仅仅是为了林时衡。
更是为了接手母亲留下的那些资产。
按照母亲的遗嘱,她需要结婚才能接手那些......
苏弋,只是刚好各方面都适合。
她说完,苏弋眯着眼打量她。
似乎在思索她话中的真假。
“舒言。”他欺身逼近,咬住她的名字,气息勾人,“当我的苏夫人,可不能弄虚作假。”
舒言怔了下,还没搞懂他的话中意。
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
她眸光似水,潋滟娇艳。
苏弋轻咬着她的唇,细细摩挲。
舒言的头脑混沌,意识都迷蒙成一片,她才缓缓抬眸。
苏弋的眸光暗了暗,却慢条斯理地替她理了理衣服。
眉稍是疏淡的笑意,语气意味深长。
“苏夫人,还有待锻炼。”
舒言只觉嗓子哑的厉害,她下意识抚了抚自己微肿的唇,才回过神。
“你不介意我和林时衡?”
她问这话的样子有些呆愣,苏弋轻声笑了下。
“那个啊......”
他挑挑眉,替她理了理衣服,“前男友都不算,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的目光慵懒散漫,却格外专注,舒言微怔。
好在暧昧和旖旎并没有持续多久,苏弋似乎另有安排,把她送到律所后便离开了。
临走前,他递给她一把钥匙,漫不经心道:“你的东西,我让助理帮你搬到华时园,这是钥匙,不出意外,我平常都在华时园。”
“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
苏弋神色平淡:“我没有和老婆分居的癖好。”
舒言没再拒绝。
她到律所的时候,好友祈声声,和母亲生前的律师正等着她。
“舒小姐,依照您母亲的遗嘱,她名下的资产将悉数由您继承。只是宋家破产后,宋氏的股份也流入市场,那些股份您恐怕无法接收。”
舒言接过律师递过来的资料,点点头。
她之所以会主动向苏弋求婚,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这是她妈妈在世上所剩不多的东西。
林时衡觊觎了很久,她不能让林时衡糟践她母亲的遗物。
签完字,舒言办完手续正欲离开,律师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开口:“对了,舒小姐,您母亲生前还有几样珍藏的首饰不知所踪,那几样首饰,警察局至今未找回。”
舒言皱了皱眉。
按理说,她母亲当年抑郁而亡,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是,一时间她并未多深思,点点头道谢离开。
出了律所,祈声声拉着舒言,找了间咖啡厅小坐。
她搅着手中的咖啡,调侃似的问:“所以,是谁那么胆大包天,居然敢绿了林时衡,和你光速闪婚?”
“你认识的,”舒言没想瞒她,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苏弋。”
祈声声神色有些惊愕,:“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