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时苒,这是离婚协议,把字签了。”
一袭绀蓝色丝绸旗袍,雍容华贵的贵妇,趾高气昂指了指茶几上的协议。
被叫来的时苒,掀了掀眼皮,“离婚?什么意思?”
林婉君不紧不慢端起茶喝了一口,这才淡淡的说道,“淼淼要回来了,你霸占了我家斯年两年,也该完璧归赵了!”
“霸占?用这个词你不觉得可笑吗?”
时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当年傅斯年命不久矣,她跑了,让我来接盘。如今,他病好了,又想让我让位,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淼淼当年出国为了完成学业,并非因为斯年的病。”
偏偏,林婉君一点都不感到羞耻,反而咄咄逼人,“再说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和斯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未来傅氏的掌权人,你的存在对于斯年而言,就是一块绊脚石!”
“好一个绊脚石!”
时苒听到那刺耳的字眼,被气笑了。
当年时淼听说傅斯年命不久矣,丢下婚约直接跑路,时家被逼无奈,将她这乡下丫头找了回来,让她替嫁傅家冲喜。
如今傅斯年好了,这就卸磨杀驴了?她还变成绊脚石了?
她眯了眯眼,“我要是拒绝呢!”
林婉君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去,“时苒,淼淼都让你占了两年的便宜,你还想得寸进尺吗?“
看着时苒油盐不进的模样,她直接开讽了,“你看看你,比打扮,你姐姐是行走的雅诗兰黛,业余打造了时尚品牌MR,粉丝千万!你从头到脚土的掉渣!比学历,你姐姐是英国皇家医学院明星少女,而你是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乡下丫头!你哪点比得上你姐姐?!“
“再说了你会走红毯吗?你能参加高端酒会吗?“
“我可不想看到以后我家斯年上头版头条时,说他夫人是个乡下丫头,上不了台面,丢我们傅家人的脸!”
林婉君说起话来,字字都是时淼好,句句都是她不配!
“时苒,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再耽搁了斯年!爱他,你就该放手,不爱他,你更该放手!而且,我会额外给你补偿!”
说着,林婉君掏出一张卡,放在了协议上,“签了离婚协议,这一百万就是你的!”
时苒沉默几秒,“这是傅斯年的意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婉君淡淡道。
时苒眯了眯眼,“那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很忙,这点小事我这母亲代劳便是。“
林婉君一脸鄙夷,“还是说,你觉得他心里有一点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分居两年的后果是什么。抓紧时间签字,不然,这一百万你都拿不到。“
时苒敛了敛眸,心头一凉。
呵,所以这一年多来,傅斯年不回家,是打了这样的目的?
他就这么怕自己黏上他?
“林夫人,多谢提醒。”
时苒唇角勾了勾,提笔直接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钱就不必了,替我给奶奶说一声再见,我走了。”
说罢,她径直离开了客厅,留下一脸呆滞的林婉君。
“这死丫头,不是为了钱吗?”
回到房间,时苒简单收拾了下,背着两年前带来的包,头也不回走出了傅家的大门,上了停在不远处拐角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驾驶座上,是个鼻梁高挺,阳光帅气的美少男。
等时苒一上车,他立刻八卦的扭过头,两眼放光,“苒爷,真离了?”
“嗯。”
时苒慵懒地靠在座位上。
“啧啧,不是我说,傅斯年那玩意真不是个东西,苒爷您全心全意对他那么好,他还不把你放在心上,要我说,他两只眼睛三条腿,没有一点配得上苒爷你!”
苏魏看似在安慰时苒,但脸上却是灿烂的笑容。
时苒挑了挑眉,“苏魏,你什么时候话那么多了!开车!”
“好嘞!苒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话本来就不少,更何况,难得和你二人世界,当然得多说点啦!”
苏魏屁颠屁颠的发动了车,但目光却不时偷瞄一眼后视镜。
开了一会后,他终于忍不住道,“那个......爷,你都和傅斯年那傻子离婚了,那是不是可以给我点机会了?”
“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找你那群莺莺燕燕去。”
时苒翻了个白眼。
“对男人没兴趣?”
苏魏撇了撇嘴,一脸不信,“你要是对男人没兴趣,会嫁给他?”
“够了,我嫁给他,是为了我妈。还有,以后别再提他了,我要继续赚钱了,等会你就去黑市,把我的牌子挂出去,我要营业了!“
时苒脸色微沉,说完靠在椅背上,直接闭目养神了。
“遵命!”
开车的苏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又没敢继续叨叨。
下午。
一辆飞机降落海城。
不多时,一群黑衣保镖簇拥为首穿着风衣的男人,上了一辆黑色宾利。
傅斯年坐上车后,淡淡的开口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有两件事。”
助理韩瞿,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第一件事,少夫人签下离婚协议,已经搬出傅家了。”
傅斯年面无表情,“一百万她收了吗?”
“没有,而且......夫人的所有首饰衣服化妆品都没带走。”
韩瞿表情有些复杂,“管家说,少夫人的房间恢复到了两年前的样子,除了当时那件婚纱,所有衣服首饰化妆品的标签都没拆。”
傅斯年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缩,“一件没动?”
这一年多,他虽然没回傅家,但该给的衣服首饰化妆品一件不少,定期都会派人送去,那丫头竟然一件没动?
车内的气温,忽然降到了零点。
韩瞿有些紧张,这有点像总裁暴怒的前兆。
几息后,傅斯年只是冷笑了一声,“她还真是有骨气。”
接着,他就仿佛忘了这件事,继续道,“第二件事。”
见一切风轻云淡,韩瞿暗松了口气,再开口,语气中多了一抹兴奋,“失踪两年的鬼医,再次接单了!”
第2章
“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请他出手!”
闻言,傅斯年俊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激动。
但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叮嘱道,“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韩瞿严肃的点了点头,“是,我待会亲自去联系!”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罢,傅斯年有些疲惫的就要闭眼休息下。
“总裁......”
可韩瞿又试探着开口了。
傅斯年眉头微皱,“还有事?”
被他那极具压力的目光盯着,韩瞿只觉得亚历山大,快速道,“夫人那边,想约您回家吃饭,说想聊聊时淼小姐的事。”
“告诉她,没时间。”
傅斯年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讥讽,说完直接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
翌日。
在酒店将就了一晚的时苒,换了身休闲装,一脸不自在的活动了下脖子。
一大早来接她的苏魏,眨了眨眼。
“苒爷,昨晚睡得不好?”
时苒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废话,酒店哪有家里住着舒服!”
苏魏一脸无辜,“可......你已经从傅家搬出来了啊。要不,我找人去傅家把你之前睡的床买回来?”
“我没说床,也没说傅家。”
时苒满头黑线,“我是说自己的家。”
苏魏噘了噘嘴,“自己家?我昨天都说了,让你住我那,你还嫌弃......我家不就是你家嘛。”
“你那跟个猪窝似的,我才不去。”
时苒思索了下,“这样,你去给我看个房子,要清净点环境好的,最好是独栋,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了,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了。”
“啊!买房子?”
苏魏一副看见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表情,接着一脸兴奋道,“这个还真巧了,苒爷,你听过半山别墅没?那风景超级哇塞,左边能俯瞰整个海城,右边就是天鹅湖湿地公园,天然氧吧!正好有个独栋别墅要拍卖......”
说着,他直接掏出手机,找了张照片,“苒爷,你瞧瞧。”
只看一眼,时苒就有了决定。
“买了!”
苏魏讪讪一笑,“那个......苒爷,忘了给你说,那别墅有点贵,估计要一个亿。”
时苒挑挑眉,“我买不起?”
“咳咳......我错了。”
苏魏瞬间秒怂,但他眨眨眼,又继续道,“不过,苒爷,我这正好来了一单生意,您只要出手,这别墅就拿下十分之一。”
“什么单子?”
时苒来兴趣了。
苏魏笑眯眯的说道,“黑市有人开出一千万出诊费,求鬼医出手!”
“好好说,这单子要是能接,你恐怕早就给我接下来了吧!”
时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这单子有什么问题吗?”
“单子没问题,下单子的人有问题。”
苏魏意味深长道,“是前夫哥下的。”
“不接!”
几乎是一瞬间,时苒就秒拒了。
“苒爷......要我说,这单子也可以接,反正你的药不是快给他配好了嘛,您要不方便去,我替你把药送过去,那一千万不就轻轻松松到手了吗?”
苏魏一脸困惑,接着不甘心的开口道。
时苒眸子漠然的看着他,声音冷清,“苏魏,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觉得我是图那点钱的人吗?”
苏魏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打了个寒颤,“苒爷......我......”
“我说了,这单子不接。而且,我最后说一次,别在我面前提他。”
时苒直接将他的话打断,“送我去时家,我要取点东西。”
“好嘞!”
苏魏满头大汗,恨不得终止这个话题,急忙转身,“我这就去开车!”
等到苏魏离开,时苒背着包也离开了房间。
楼下。
“总裁,贝恩集团的代表在二十七楼会议室,他们半小时后就要去机场了,我们还来得及。”
傅斯年带着韩瞿,走进了酒店大厅。
看到擦肩而过,面无表情的时苒,傅斯年瞳孔微缩,“嗯?”
“总裁,那......是少夫人吧?”
韩瞿跟着傅斯年顿住脚步,一脸微诧。
少夫人,啥时候这么高冷了?
“住酒店,这就是她的骨气?”
傅斯年薄唇轻启,漆黑的眸子令人琢磨不透,“等会你把麓湾那套海景别墅给她,好歹,当过我夫人。”
韩瞿连忙应下,心中惊讶自家总裁的大手笔。
那套海景别墅可是价值几百万,比赔偿款翻了足足好几倍!
另一头。
时苒自然是看到傅斯年的,那张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可又如何呢,路人而已。
她背着包,来到路边上了苏魏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很快,就来到了时家的院外。
在海城,时家就是个小门小户,若非出了时淼那只金丝雀,连上流豪门的门槛都迈步进去。
“哟!这不是土包子吗!”
时苒刚走下车,正准备上前敲门,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讥讽。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从机车上下来的时雯雯,盯着一头的橘粉色波浪,身穿黑色背心,马丁破裤洞牛仔裤,妥妥的一社会小太妹。
然而,在时苒面前,时雯雯却一脸高傲,大摇大摆的走到时苒面前。
看到副驾驶唇红齿白的苏魏,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嫉妒。
说起话来尖酸刻薄,“啧啧,这么快就找到接盘侠了?还是说,你拿了傅家的青春损失费,包养了个小白脸?”
“你......你这土包子!你敢打我!!!”
感觉到脸上火辣辣一阵,时雯雯怒视时苒,尖叫道。
时苒淡淡的看着她,“打你,是告诉你,跟姐姐说话要有礼貌。”
“姐个屁!你个乡下土包子,还配当我姐!”
时雯雯反应过来,挥舞着细长尖锐的指甲,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抓时苒那张绝色动人的脸。
这张脸蛋,她两年前就想毁了!
可她的手刚伸过去,就被时苒抓出,用力一拽,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啊!”
“呜呜呜......我要告诉爸妈,你打我!!!”
被摔了个结结实实的时雯雯,泪水立马夺眶而出,刚才那张牙舞爪的架势,荡然无存,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抹着眼泪就朝院子里跑去。
坐在副驾驶看戏的苏魏,两眼直冒小星星,“嗷呜,苒爷你那一招也太帅了!”
“在这等着。”
时苒一脸平淡,朝着大开的院门走去。
“妈!我被时苒那个土包子打了!您瞧瞧,我这细嫩的胳膊,都变紫了!”
“爸,等会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好好教训下那土包子!”
......
刚靠近客厅,时苒就听到了时雯雯声嘶力竭的哭诉。
她眼皮都没抬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好好好,我等会一定说说她!”
时松林嘴上安慰着时雯雯,心中却想着那一百万,不经意一抬头,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时苒,眼前一亮,“苒苒!”
王美珠也看到了时苒,撸起袖子就朝她冲了过去,“死丫头,你敢打我家雯雯,看老娘不撕了你!”
第3章
“美珠,等会!”
时松林急忙将她拦住,“苒苒刚经历那种事,情绪激动也是能理解的,等我和她好好聊聊。”
说话间,他背着时苒冲王美珠眨了眨眼,比了个手势。
王美珠看到那五根手指,瞬间秒懂,“哼!那你好好问问她!”
时松林立刻摆出了慈父的样子,迎了上去,“苒苒,你这是要搬回来了吗?房间我让你王姨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就等你住了。”
时苒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我这次回来,是拿我妈遗物的。”
“遗物?”
时松林表情一僵,“你不住回来吗?”
时苒淡淡道,“不必了,我有住处。”
“好吧,我等会带你去拿。不过,苒苒,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
时松林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那个......家里的厂子最近出了事故,继续一笔钱,我听说,傅家赔偿了你一百万,反正你也花不了几个钱,能不能先借给爸爸周转一下?等厂子缓过来了,爸爸再还给你。”
一旁本来满脸怨恨的时雯雯,此刻眼前也亮了。
王美珠的嘴角,同样微微上扬。
谁知,时苒面无表情道,“没有。”
“啊......没有?”
时松林先是一愣,随即信誓旦旦保证道,“苒苒,你是不是不相信爸爸啊?一百万而已,等厂子缓过来,爸爸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是啊,苒苒,你留着一百万,又不能生小鸡,干脆借给你爸,让他先渡过难关啊,你好歹也是时家的一份子,为家里尽一份力怎么了?”
王美珠此刻,也跟着搭腔了。
然而,她这些话,在时苒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两年前,她为时家尽的力还少吗?
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我没要。”
“什么你没要......爸爸又不是给你要,是借......”
时松林正说着,忽然眼睛一瞪,“等会!你没要?你没要那一百万???”
旁边的王美珠也跟着呼吸一滞。
时苒就喜欢看他们这反应,“是呀。”
王美珠顿时炸毛了,“死丫头!那不是一百块!也不是一千块!那是一百万!把你卖了都不赚不回来的一百万!你怎么能不要呢!”
“呵,卖了都赚不回来?两年前,你们不是赚回来了吗?还是十倍呢,这么快就赔光了?”
时苒眼中的讥讽,越来越浓。
两年前傅家的彩礼,可就是一千万。
时淼跑了,这两口子又舍不得让时雯雯嫁,这才打了她的主意,将她从乡下找来替嫁,还用了个她没法拒绝的理由。
王美珠气得一拍桌子,“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旁边的时雯雯,直接叫道,“妈!爸!我看这土包子不是没要,是想独吞那一百万!谁会放着一百万不要,她把我们当傻子呢!”
王美珠也反应过来了,“老公,雯雯说得对,这死丫头心机深得很!”
时松林一改刚才的慈父状态,沉了下脸,“苒苒,我知道你不舍得那一百万,但你必须交出来,那是属于淼淼的,不属于你!”
“好一个不属于我!时松林,你两年前不是口口声声说,那婚约本来就属于我的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时淼的了!”
看着原形毕露的时松林,时苒终于被气笑了。
偏偏,时松林脸不红心不跳,“苒苒,不管怎么说,你这两年也享受尽了傅家的荣华富贵,也算占了大便宜,把那一百万交出来!”
看着那令人作呕嘴脸,时苒差点没忍住呼他一巴掌,“不好意思,别说没那一百万,就算是有,我喂狗都不会给你们!”
“时苒!你别逼我不顾父女之情!”
时松林直接威胁了。
时苒冷笑道,“父女之情?那可怜的玩意,不是两年前就一刀两断了吗?”
“你!”
时松林气得浑身一抖,怒气冲冲道,“你这逆女!不交出那一百万,你今天别想离开时家!”
时苒刚打算见识下他的手段,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
“少夫人的确没要那一百万,时总就别逼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忽然进来的韩瞿。
看到韩瞿,时松林立刻换了副嘴脸,一脸讨好的凑了上去,“韩助理您怎么来了,您别误会,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韩瞿一脸漠然,“我眼不瞎。”
时松林一脸尴尬,“咳咳......那个,韩助理,您过来,是不是傅少有什么事要吩咐啊?”
韩瞿摇头,“没有,我是来给少夫人送东西的。”
时松林闻言,失落的同时,心里想滴血似的,心痛得要命!
一百万啊!
那可是一百万,那死丫头怎么就不要呢!
同样心疼的,何止是他,王美珠和时雯雯,看时苒的眼神像似仇人,没那一百万,她们吃喝玩乐哪来的钱!
时苒的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没有一百万,我妈的遗物还给吗?”
在韩瞿鄙夷的目光下,时松林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一片。
“苒苒,我带你去......”
有韩瞿在,他也不好继续为难,连忙前面带路。
说起来,这虽然是时苒的家,但她这辈子还没住过一次,两年前被时松林从乡下接来,就直接送到了傅家。
“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妈的?”
很快,看着随意丢弃在杂物间的箱子,时苒的小脸难得出现了怒意。
时松林眼神躲闪,有些吞吞吐吐,“苒苒......这......这是你王姨要求的,爸......也没办法。”
“呵。”
时苒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前,小心翼翼捧起箱子,用袖子将上面厚厚的一层灰擦拭干净,打开检查后,重新合上抱起就走。
“妈,你猜这韩助理来找那土包子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你没听见那死丫头刚才说,不住家里吗?淼淼回来了,估计傅少为了让你姐姐眼不见心不烦,让她滚出海宁吧?”
“啧,也是,那傻子连一百万都不要,能在海宁住哪!”
......
就在王美珠和时雯雯母女小声嘀咕时,时苒抱着箱子走了出去。
眼瞧时苒就要离开,韩瞿连忙追了上去,“少夫人,等等,这是总裁送给你的房子,麓湾的海景别墅!”
几乎是同一时间,正不甘心的王美珠三人,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