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陆太太归属权
和陆恒交往一年,我替他背锅入狱,我妈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
他却纨绔凉薄道:
“林漫爱我爱的要死,替我坐牢是她的荣幸。”
出狱后,我转头追求他亲叔。
后来,陆恒和我妹的婚宴上。
陆恒失控地拉住我的手,红着眼眶求问:“林漫,我还有没有机会?”
他那万年禁.欲的亲叔斜睨他一眼,笑意盈盈将我揽入怀中。
“没大没小,以后要叫小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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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二叔,还记得我吗?”
林漫坐在陆赫廷腿上,潋滟一笑。
她穿着一套护士服,修饰着姣好的曲线,红色高跟鞋点缀出性感。
相比她的热情似火,男人显得格外冷淡。
“你不是陆家医院的护士。”
林漫轻吻他的脸颊,眉眼风情万种,“那我该是谁?”
陆赫廷掐着她的小腰,低沉着嗓音开口,“瘦了?”
林漫眼尾带笑,大方承认,“瘦了很多,二叔要解开看看吗?”
她观察他的神色,见他知道自己是陆恒的前女友,还不推开。
便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送上香吻。
下一秒,却被他无情推开。
“得不到陆恒,就泡他二叔,林小姐想膈应谁?”
林漫差点摔倒,她不自然拽了下过短的裙摆,并拢双腿。
“我是认真追你,与陆恒无关。”
为了追求陆赫廷,她专门搞到这套衣服,混进精神病院。
端着药盘进来时,陆赫廷早已换了一身西装,全然翩翩贵公子,丝毫不见生过病的迹象。
他严肃几分,“三番五次来找我,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林漫轻拢长发,“想要什么二叔都给?”
陆赫廷打量眼前的女人,长腿撩人,又纯又欲,眼神暗了几分。
“说。”
在那双冷眸逼视下,林漫强装淡定。
“我想做陆太太。”声色试探,她自己都没有底气。
陆赫廷三个字背后的含义,意味富可敌国的财富,难以撼动的权势、地位。
而他的身边,向来不缺女人。
男人嗤笑一声,“知道你妹妹要嫁给陆恒,你着急报复?”
“陆恒以后只会是我妹夫。如果我是陆太太,婚后,我保证绝不干涉二叔的私生活。”
言外之意,他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都不干预。
陆赫廷轻笑,靠在窗台边点了一支雪茄,隔着朦胧的烟雾睨了她一眼,显然没太把她当回事。
“选你?凭什么?”
她大着胆子踮起脚,朱唇凑到他的耳畔,暧昧低语。
“听闻陆二叔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不能生育,我正好是不易孕体质,而且乖巧听话不粘人,即便哪天离婚,你也不会有任何羁绊。”
“二叔考虑一下,必要时,我会做你最听话的合法监护人。”
陆氏背后的利益错综复杂,陆赫廷的精神问题,随时会被拿出来做文章。他需要一位乖巧懂事,且无条件站在他那边的太太。
向来不喜欢被人拿捏软肋,陆赫廷的眸光暗了几分。
林漫殷勤帮他整理领带,样子温柔娴静又妩媚,察觉到他的不悦,为时已晚。
男人一把扼住她的手臂。
“啊。”
用力一带,她的腰,便狠狠撞在冰凉的窗框上,半个身子都悬在窗户外。
7楼。
林漫惊恐之下,顾不上腰和手臂的疼痛,只往楼下瞥了一眼,恐高感顺势袭来。
“二叔!”
“二叔冷静!”
“别把我推下去!”
她心跳加快,喉咙发紧。
就算陆赫廷给她推下去,不论是残、还是死,只要有他精神科医生的证明,都会被解释为无罪。
第二章 见旧相识
落日映红了整片天际......
她忙抓住男人西装袖口,像抓住救命稻草。
“陆二叔,我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好好谈!”
陆赫廷冷眼,“谈什么?陆太太的归属权?”
林漫害怕不语。
高大的身躯俯下,她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与此同时,寒意和压迫感也笼罩下来。
“还是我的监护权?”
林漫:“我不是......”
“胃口挺大,野心不小。”
对上男人的冷眸,她脊背发寒。
风传陆家二叔诨名活阎王,还真不是白叫的。
本就短的裙摆,安全裤的黑色蕾.丝边也露出一小节,晶亮温润的眼眸如麋鹿般,晕染出狼狈的性感。
“说,你的目的。”
“我说、我说。”
林漫紧张,生怕男人失手,她会坠楼。
求生欲驱使下,她反射性用小腿,用力勾住男人被西裤包裹下的长腿。
她没意识到,本是自救的动作,危险中却透着浓浓暧昧。
陆赫廷眉头微蹙,瞪了眼她不安分的腿,“别乱蹭,腿下去。”
林漫求饶,“我恐高,要不你先放我下来。”
陆赫廷没有怜香惜玉,她示弱,他也不为所动。
林漫忙坦诚道:“我只想拜托你,把我妈从精神病院救出来。如果我们结婚,在你不便出面对抗陆家时,我会做你最可靠、最听话的监护人。你不信,可以做婚前财产分割,我一定签字。”
她讲了很多,盼着活阎王能留她一命。
意识到她没想拿捏他的软肋,陆赫廷消了气,将她从窗口拉回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林漫才感觉活过来。
再从窗户往下望去,下面已经围了很多精神科的医生和护士。
医生担忧,仰头问:“陆先生,还需要留院观察吗?”
生怕活阎王再“犯病”,在医院闹出人命,事就大了。
陆赫廷颀长的身影站在窗口,神色淡淡道:“不需要,都散了。”
和他共处一室,林漫依旧心有余悸,准备表个衷心,赶紧离开。
“二叔放心,如果我是陆太太,在任何时候,我都会坚定地选你这边。”
林漫满眼诚恳,陆赫廷的态度冷漠。
她礼貌道别,“二叔考虑一下,再会。”
陆赫廷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底骤然一沉。
......
林漫在卫生间换完衣服,顺便去同院A座看望妈妈。
昨天医院再次催缴,拖欠的肾病透析医药费。
林漫既恼火,又无助。
爸爸林政峰借由妄想症,把妈妈关在精神病院,却不愿意缴一分治疗肾病的费用。
夫妻一场,他是想把妈妈拖死在精神病院,好让小三上位。
林漫叹了口气,正为医药费发愁,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林漫。”
她一顿,抬脚刚要继续走,却被陆恒堵住去路。
陆恒不敢置信看着她,俏脸明艳,白色风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眼里划过一抹惊艳。
“出狱怎么不说一声?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漫没好气道,“拜你所赐,两年监狱生活,还能怎样。”
她大学毕业不久,林政峰用切除母亲‘前脑叶白质’为要挟——
“只要你代替陆恒入狱,我们就让你妈从精神病院出来。”
一旦切除,妈妈和活死人无异。
她被迫妥协,可结果呢......
她出狱之后,妈妈不仅没出来,还被林政峰的小三坐实了妄想症,现在需要一颗肾才能活命。
她对这样的生父、曾经恋人,失望至极。
陆恒的歉意并不诚恳,依旧带着骨子里的纨绔。
“漫漫,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要向前看。”
林漫冷眼,讽笑,“你们故意设计把我送进牢里,然后折磨得我妈需要换肾才能活,你让我向前看?”
陆恒闪过一丝惊讶,“你妈的事我不知情。”
“我妈就住在你们家医院,你说你不知情?”
可笑。
“漫漫......”
陆恒上前拉她的手,林漫厌恶躲开。
“既然劈腿我妹妹的床,就好好和她同船渡、共枕眠,你在我这只有破船一只。”
陆恒被她揭短,面露烦色。
“是,我有错,你扪心自问,难道你没有?”
林漫只觉得自己瞎了眼,才喜欢过他。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陆恒少爷脾气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林漫,那时候你160斤我都没嫌你胖,要不是我一直激励你,你会瘦下来?”
无趣,木头,肥婆......
这种侮辱听得她都麻木了,与其说是激励,不如说是PUA。
当时,还因为他的恶语,她努力瘦身,减重60斤。
再后来,冷冰冰的监狱生活,让她学会死心。
“恒少说得对。麻烦你让让,我回我无聊的家,你找你有趣的未婚妻。”
“滴——”
汽车鸣笛声打破尴尬。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布加迪。
车里的男人面庞英挺,气度不凡。
手臂松弛恣意地搭在车窗上,铂金的腕表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星辉般的光泽。
陆赫廷也看见林漫了。
她身上那件白色大衣,衬得她的皮肤清雅透白,长长的衣摆下,露出纤细、线条流畅的脚腕。
他很快收回目光,叫陆恒,“上车。”
“马上。”
陆赫廷声色冷峻,“别忘了,今天是你什么日子。”
陆恒一笑,掩饰尴尬,“二叔,我马上。”
有陆赫廷在,林漫哪还顾得上他,直接绕过,走向布加迪。
她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庞,眉眼带笑,“二叔这么巧,不到十分钟咱们就再会了。既然这么有缘,不然咱们加个好友?”
第三章 让她做小三
危机感浮上心头,陆恒试探道,“二叔,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不熟。”他淡淡看了眼陆恒,顺势敲打,“倒是你,既然已经订婚,不该见的旧相识,就不要见。”
陆恒从二叔冷漠的态度上,看出他对林漫无意,反倒放心下来。
“二叔我明白,给我两分钟。”
陆赫廷对他们的话题没有兴趣,开车去医院外等。
......
林漫一秒不想和他多待。
“你二叔说得很清楚了,以后都不要见面。”
陆恒握住她的手腕,“漫漫,就算你恨我,没必要打我二叔的主意。”
她用力甩开,“别自作多情,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那你可以死了这条心。”陆恒不在意笑笑,“想做陆太太,身家必须要清白。”
身家清白......
林漫心生不悦,“陆恒,你不会忘了我是替谁坐的牢吧?!”
陆恒轻笑着摇摇头,越发纨绔,“没有人会在意是谁犯的错,重要是谁承担。”
林漫冷笑,挡不住眼里的失落。
是啊,谁会在意她替谁坐的牢。
她不清白,入狱两年的经济罪犯。
林漫好恨,手不自觉握成拳状。
陆恒唇角的笑意张扬,“林漫,我知道你很要强,也很孝顺,只要你跟着我,你妈妈的肾.源交给我,我会为她请最好的医生,欠医院的账,我都帮你填了。”
她咬牙,气到胸口痛。
“你休想!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未来岳母一样,爱当小三。”
“只要我妈还活着一天,黎凤娇休想嫁给我爸,至于你要娶的林清,永远都是私生女。”
被说到痛点,陆恒脸色难看。
前一秒要求林漫身家清白,下一秒,他那位未婚妻就是私生女。
如果不是他爸为了利益,逼他订婚,陆恒压根就没看上林清。
他压着恼意,指着她的鼻子警告:“你别不识好歹。”
她的胸腔有一团怒火在燃烧,只能用沉默压制。
陆恒拿出一串钥匙。
“这是一套两百平的复式公寓,比你和江遥挤在一个20平的破房子要舒服,我会经常去看你。”
呵呵,还看她?
是想睡她吧?
林漫不接,轻蔑冷笑,“你自己睡豪宅做梦吧。”
陆恒瞪眼,气结,“你——!”
她的眼神立时冷厉决绝,与他擦肩而过。
背对着陆恒离开的方向,她所有的坚强一瞬覆灭,心里的苦涩渐渐化成泪水。
他们的从前,再也回不去了。
以前她调制出新品香水,都会带给他分享,想象着未来,她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调香馆。
如今,除了分崩离析,只剩易碎的泡沫。
林漫很快收起眼泪。
......
在护士带领下,林漫进入病房。
入狱这两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妈妈周静。
两年不见,周静瘦了很多。
即便她这个女儿到来,周静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一个人坐在飘窗上,静静望着窗外。
她哽咽着说:“妈,我是漫漫,我来看你了。”
周静依旧没有回头,好像她不存在。
林漫知道,这两年,她不在母亲身边,周静过得并不好。
她打算给周静削个苹果,就看见床头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她顿时冷下脸来。
“妈,是黎凤娇,还是我爸叫人送的?”
周静终于有了反应,声音却无比平静,“重要吗?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林漫心疼周静,坐在她旁边。
“我们才不是多余的人。”
她眼含泪光,握住妈妈的手,“您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带您离开这里,把病治好。”
这两年,周静的性子早已被磨平。
“漫漫,不用担心我,妈妈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林漫摇头,“您从来不是我的负担,那是我们该有的公道。”
周静淡然微笑,所有世俗在她眼里,已然虚无缥缈。
母女俩又聊了两句,安静坐了须臾。
林漫离开前,把离婚协议撕碎丢进垃圾桶。
......
半小时后,林漫来到林家别院。
今天院子里停了一排豪车,好不气派,别院两旁还布置了一番,像是要举办宴会。
这很不像林政峰抠门的手笔。
不远处的布加迪,她看着甚是眼熟。
陆赫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