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乔晚脸颊绯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脸上一层薄汗,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平添了一丝娇媚。
她双臂环抱自己,身子蜷缩着,像只受惊的西瓜虫。
浑身发热,扭动着身子寻找一丝清凉。
恍惚间,乔晚睁开双眼。
面前古朴的雕花大床,暗紫色绣着金线的桌布,不远处涌动的烛光。。。
这是哪?
我不是应该正在博物馆参观么?
她使劲儿拍了拍脑袋,用仅剩下的力气撑起上半身。
喉咙发出一声低吟。
乔晚心里一时间慌乱异常,死死抿住嘴巴,唇瓣也被咬出血。
虽然自己现代是个未嫁的大姑娘,但眼下这种情形。
看多了宫斗剧的她明白,一定是被下药了!
赶紧跑!
咕咚一声,乔晚摔下床。
膝盖传来的剧痛冲淡了一点儿药性。
晃了晃脑袋,用力睁大眼睛看向周围。
一个陌生的古代房间。
周遭的装饰、器具都带着使用的痕迹,一点儿不像电视剧里面的摆拍。
外面静的可怕。
难道,我真的。。。
来不及细想,恐慌占据了内心,甚至能感受到紧绷的心跳。
乔晚伸手扶着床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脑袋一沉,无数记忆涌了进来。
片刻过后,乔晚绷着脸,愈发阴沉,心情跌落到谷底。
她看向胸前,果然,身上带着一块跟博物馆展出的一模一样的白玉坠子。
看来就是它将自己带到这里的。
一时间,崩溃、沮丧、痛哭又压抑的情绪充斥着大脑。
按着前世的记忆,自己被那个丧尽天良的老爹送进宫,给四五十岁的皇帝做秀女。
而苏贵妃意外撞见自己的绝美面容,不想日后跟她争宠,便设计让自己跟三皇子滚到一起。
擅自沾染皇帝秀女,就算是他最为宠爱的儿子,也绝不对放过。
而自己,死路一条!
尸体丢到了宫外的乱葬岗,被野狗啃食殆尽!
真是好算计!
乔晚心底暗骂。
整个金国都知道,这三皇子活不过二十五岁,皇帝遍寻名医无果,所以对这个儿子极为纵容、宠爱。
就连这么个没有威胁的人都不放过,简直不当人!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乔晚心脏咯噔一下,赶紧忙将头上的发簪拔下,紧握在手里,死死盯着来人的方向。
她的手心都是汗,指甲深深的嵌进手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片刻的清醒。
一个人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男人身着暗紫色金纹长袍,头戴白玉冠,身高至少一米八。
俊逸的脸上是鬼斧神工般的五官,凉薄的嘴唇轻咬着,鲜红欲滴。
好帅!
前世估摸着是被药物控制,乔晚并没有三皇子样貌的太多记忆。
这长相放现代绝对顶流了!
晃神儿间,视线模糊,嗓子眼儿里隐隐发出一声娇喘。
不好!
乔晚暗骂一声,猛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想着赶紧找个地方躲进去。
一会儿苏贵妃就会冲进来,被逮到就死定了!
“你是何人?”
三皇子裴瑾年低沉的嗓音传来,乔晚脚下一滞。
只是瞬间,目光又在四周寻找起来。
靠着疼来维持的清明,只能与时间赛跑。
一股凌厉的掌风从耳旁传来,紧接着,胳膊被人大力向后方拉拽。
乔晚一头撞进一个热的发烫的胸膛。
头顶上方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身子在自己撞上的那一刻骤然紧绷起来。
我去,他也中了毒!
这该死的苏紫嫣!
男人一声闷哼,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力道之大,乔晚甚至能听见自己骨头咔嚓的声音。
混蛋!
抬头刹那,目光撞上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沉静如天空一般,眼底带着三分杀意、七分情欲。
五官由于愤怒变得扭曲,脸色潮红,像是公关老爷!
“三殿下,你我被算计了!”
乔晚提高了嗓音,急切地说道。
生怕下一秒他就一掌拍死自己!
爹不疼,娘不在,整日被继母一窝虐待,说是孤女也差不多!
“废话!”
裴瑾年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耐,看向乔晚的眼中尽是鄙夷,像是一件脏了他眼睛的死物。
刚才父皇在寿康宫设家宴,自己只不过出来透气的功夫就被人下了药。
这些人真是嫌命长了!
裴瑾年恍惚间,倒地的乔晚意识也逐渐涣散。
她飞快用手中的发簪刺向自己大腿。
顿时血流如注。
裴瑾年一挑眉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疼的已经嘴唇哆嗦的女人。
“与皇帝的秀女私会是什么罪名,殿下比我更清楚吧!”
乔晚隐忍低沉的声音,让裴瑾年的眼神骤然凌厉。
她竟然是秀女,看来这些人不止是想毁了他?
一箭双雕!
裴瑾年用怀中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左臂,暗紫色的衣袍瞬间被鲜血染红,如同夜里化不开的黑。
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些神智。
“陛下,刚才宫女说的应该就是这间了!”
屋外传来苏贵妃娇俏的声音。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杀意。
苏贵妃今日赴宴,特地穿了鹅黄色的锦缎长裙,妆容精致,在月色的倒映下,犹如落入凡间的仙子。
尊贵却又不失清丽。
皇帝偏头看着身旁的爱妃,虽然年近三旬,但这等风韵、容貌,放眼大金国又有几人!
当即眉眼含笑,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去,把三殿下请回寝宫休息,他身子不好,别酒后受凉了!”
“陛下真是疼爱三殿下,嫣儿都要羡慕了!”
皇帝左手轻轻环上了爱妃纤细柔弱无骨的腰肢。
苏贵妃一声娇嗔,手帕轻掩着,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眼波寒光乍现。
裴瑾年,过了今天,你对宇儿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还有那个贱人,下地狱吧!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受伤了,血流不止!”
太监推门一看,面前的景象让他差点儿惊叫出声。
后退的功夫差点儿被门槛绊倒。
“什么!”
皇帝顾不上一旁的爱妃,连忙抬腿冲进屋子。
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皇帝裴思南眉头紧紧绞在一起。
“瑾年,怎么回事?”
鲜血滴答滴答在地上流了一摊儿,被倒地不起的裴瑾年蹭的到处都是,看起来像是凶杀现场一样骇人。
乔晚的两条大腿上被发簪扎得鲜血淋漓,估计血窟窿就不下十个。
此刻正躺在角落,气息微弱。
她的眸光落在鹅黄色衣衫的贵妇身上,暗潮涌动。
苏贵妃眼中划过一抹怨毒。
为了保险起见,两人都下了足量的药。
竟然还没能让他们滚到一起?
她目光划过乔晚。
饶是这么狼狈,但这张脸仍是美的惊心动魄。
甚至更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真是贱人!
“太医,宣太医!”
裴思南见儿子眼底猩红,浑身滚烫,暴怒!
“父,父皇,有人下药害我!”
“儿臣不能辱没父皇声誉,宁死!”
裴瑾年紧握着父皇的手,说话也断断续续。
可裴思南却听的真切。
他眼眶通红,将儿子的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身上,丝毫不顾血污。
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心疼儿子的父亲。
瑾年是筱筱给朕留下的唯一的孩子,朕没能医好他的病,竟然还让他被人陷害。
日后到了地下,如何跟筱筱交代!
第2章
“傻孩子,父皇眼里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微臣参见陛下!”
“还不快来给三皇子医治!”
裴思南嘶吼着,如同困兽。
沈太医连忙跪爬过来,将裴瑾年的衣袖用剪刀剪开,查看伤口。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强压着惧意问诊。
“陛下,三殿下身上都是皮外伤,最致命的是他身上的情毒!”
“此药极为霸道,臣开的药也只能暂时护住殿下性命。”
裴思南一脚将太医踹到在地!
“没用的东西!这么个毒都解不了,朕养你们何用!”
“来人,给殿下找个干净的女人!”
沈太医吓的一头大汗,连忙爬起来磕头请罪。
裴瑾年使劲儿攥着父皇的手,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露出来。
“父,父皇,儿臣不要,不要那些脏东西!”
“瑾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抗拒什么!”
裴思南有些生气,跟他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但眼中的心疼更甚。
儿子这么多年来,身边的莺莺燕燕从来没断下,世人都说三皇子是情场浪子。
可他知道,儿子从来不屑碰那些,甚至连自己给他选的人都原样送了回来。
有时候,他怀疑儿子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不然二十的年纪,普通世家公子通方也有两三个了。
这倒好,干净的要命!
“陛下,三殿下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苏贵妃眼中闪着精光。
难道裴瑾年不行?
不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还会抗拒这种救命的事情?
“陛下,微臣学艺不精,还请将老师请进宫内,或许有解!”
太医吓的浑身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来人,立即让白明朗进宫!”
裴瑾年靠在一旁的软榻上,驱动内力,将逐渐消散的意志拢了拢。
“父,父皇,她。。。”
裴瑾年伸手指向躺在一旁地上的乔晚。
乔晚感激涕零,眼泪打着转儿,终于注意到她了。
身上的热量在不断流失,已经不仅仅是失血过多这么简单。
自己现代学过一段时间护理,知道这么放着,不出一个时辰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给她也看看!”
裴思南冷声吩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沈太医又连滚带爬的过去。
片刻后。
“启禀陛下,这位姑娘中了跟殿下一样的毒,身上的外伤比较严重,若是再不医治,恐怕有性命之忧!”
裴思南这才看向乔晚。
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的,糊了一片,根本看不出样貌。
“父皇,此人是你的秀女,跟儿臣一样被人陷害。”
“那是她自己刺的!”
裴思南的眸子阴沉下来,双眼通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什么人,竟然敢在宫里做这等肮脏事儿!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一个是秀女,一个是最爱的儿子!
乔晚一身血污,看起来跟死人堆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只是隐隐露出的一双猩红圆睁的眸子格外瘆人,如同地狱的恶鬼。
没人发现,她的眼睛在额前乱发的隐藏下,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女人,像是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印在脑子里。
沈贵妃站在一旁,青葱的双手几乎要将锦缎帕子搅碎。
乔晚,都这样了还在勾引男人!
本宫还真是低估你了!
好在她现在看不出样子,而且宫内秀女身上不能有伤口。
这次算你走运,暂且留你一命。
不过秀女的位子定是保不住了。
看你怎么跟我争!
苏贵妃悬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本来一石二鸟的计策虽然没成,可推出去一个美人儿也是不错。
“陛下!白先生来了!”
“老夫叩见陛下!”
裴思南起身,一把将要跪地请安的白明朗拽过来。
“快快,你看看瑾年,他中了。。。毒。”
裴思南难以启齿,宫中出了这种肮脏的毒,让他这个皇帝脸上无光。
白明朗见状也不客套,当即给裴瑾年诊治。
旁边的乔晚翻了个白眼。
方才给自己看诊的大夫,此时已经屁颠屁颠跑到老师旁边。
胳膊恭敬地垂在身前,双手交握,一副乖学生模样。
谁来管管我啊!
明明我伤的最严重好不好!
眼下殿中的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裴瑾年身上。
白明朗的脸色微红,气喘吁吁。
尽管见惯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病症,但一进来屋里浓郁的血腥味还是让他心下一惊。
一刻钟后。
“陛下,殿下的毒能解,不过就得遭点儿罪!”
“先,先生来吧,我能忍!”
裴瑾年紧咬着牙,用内力将眼中的情欲逼下去几分。
“陛下,请准备一个浴桶,在里面倒上冰水。”
“搭配老夫的汤药,泡上一个时辰,毒就能解了!”
裴思南闻言大喜,立即让人准备。
“还有她!”
众人的目光顺着裴瑾年的手指,朝着乔晚看去。
此时的她一身血色衣裙,在角落静静地躺着,了无生气。
白明朗赶忙过去,右手搭上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伤口。
还好,人没死!
“姑娘,你这中毒更深,得泡冰水两个时辰,可是。。。”
乔晚被这种恶心人的毒折磨得神情涣散。
加上身上多处被刺伤,以疼来让自己清醒,眼下已经几近虚脱。
她动了动嘴,可是发出的声音跟蚊子似的,没人能听见。
只有离得最近的白明朗从她的嘴型猜到一二。
“姑娘是想说这种疗法有什么弊端是么?”
乔晚点了点头。
白明朗咽了口唾沫,不忍看她的眼睛,将脸别到一旁。
“你跟殿下中的相同的毒,但你伤势更重,毒气入骨,同样的疗法可能会让女子终身不孕!”
乔晚眼睛猛然间瞪大,悲凉的情绪让眸子雾蒙蒙的。
虽然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也不是丁克一族。
重活一世,如果有机会,肯定还是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而且这古代社会,女子若是不能生育,恐怕日后生活会更加艰难。
白明朗看得出她眼中的迟疑、悲痛。
“或者找个成年男子。。。”
后面的话不用明说,众人都明白。
“冰,水!”
乔晚要紧牙关,从齿缝里面蹦出两个字。
罢了,可能这就是她的命吧!
白明朗赞许地点了点头,有些钦佩这姑娘的勇气。
原以为她会咬死三殿下,毕竟两人一同出的事儿,自己在宫中多年,这等肮脏手段屡见不鲜。
谁知她竟然用自己绝嗣的代价换取尊严。
这姑娘通透!
皇家今后都会亏欠于她!
第3章
裴瑾年瞳孔一缩。
这女人竟这么决绝?
难道她不知道,女子不能生育这辈子就毁了么?
几乎没有迟疑的选了一条绝路?
方才的瞬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想上前阻止,甚至萌生了帮她的想法,明明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苏贵妃心底乐开了花,嘴角地笑意按耐不住。
朝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出了房间。
这张脸再好看有什么用,以后也只是个摆设罢了。
一个不能生子的女人,就算是放到后宫又能怎样。
经此一役,这贱人终是没有机会了!
苏贵妃卸下心里的大石头,扭着柔弱无骨的腰肢,退到最后。
乔晚此时所处的房间是寿康宫的偏殿,就在他们秀女住所的旁边。
眼下她的情况不适合回自己的房间。
索性就在偏殿旁边的空屋子暂时安置。
很快,一桶桶冰水装满整个浴桶。
乔晚身着单衣,咬了咬牙迈进去。
通红的眼睛,额头青筋暴起。
刺骨的寒冷让她神智瞬间清醒。
寒气直往身体里面钻。
很快,身子冻得僵硬,手指活动都能听得到咯咯作响的声音,仿佛一使劲儿便会脆断。
由于腿上有多处伤口仍在流血,冰水混合着血水,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一会儿,浴桶的水就被鲜血染红。
乔晚牙齿瑟瑟发抖,她双臂环胸,紧紧抱着自己。
眼睛褪去了浓郁的红色,格外清明。
上一世的乔晚,你放心吧。
我借着你的身体重生,定会替你报仇雪恨。
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一世,虽然此劫不至身死。
可也留下了永恒的伤痛。
老天待你不公,就让我送他们下地狱吧!
乔晚缓缓闭上了眼睛,身子已经麻木,脸色逐渐变得青紫。
她握紧了胸前的白玉坠子。
如果你是送我来到这个时空的钥匙,就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吧!
在暗淡的烛光下,玉石竟然发出淡淡的光泽。
像是夜空中的月光一样,温润、柔和。
身体仿佛被一股热流温暖着。
不一会儿,四周不再冰冷,中毒后身体的不适感也逐渐消失。
乔晚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猛地睁开眼睛,面前的景象差点儿让她惊叫出声。
一片白茫茫的天地,没有尽头。
脚下是几近反光的冰面,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目之所及全是白色。
天空一览无云,空寂的令人心慌。
乔晚仅是注目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刺眼,后背冷汗直流。
忽然,眼前凌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显示屏。
像是一张没有边际的幕布,笼罩在天地间。
乔晚惊讶地捂住嘴巴,这,这不是现代的购物网站么?
我这是冻死又穿到什么地方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乔晚心里暗骂一声,真是悲剧!
下意识握紧胸前的白玉坠子,显示屏上突然出现了一些杯子的链接。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我说什么了?
乔晚心底隐隐有些狂喜,脑子却反复思索着。
悲剧,杯具?
难道自己的想法能支配这个屏幕?
面包?
大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些面包的购物链接,俨然是现代自己常用的界面,常吃的口味。
吞了下口水,乔晚秉着呼吸,强压着嘴角,心里默念。
第一个!
链接立即打开。
购买!
所处的空间中立即凌空出现了一组画面中的面包。
乔晚深呼吸,试探着向前走去。
轻轻碰触。
真的!触感跟现代自己常吃的一模一样。
现代社畜,自己常年把它当早饭,甚至闭着眼睛都能闻出味道。
乔晚喜极而泣。
当即咬了一口。
温软湿润的口感,香甜的气息。
熟悉的味道。
太好了!
看来自己魂穿之后解锁了这个购物空间。
那是不是自己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那自己在这个时代岂不是横着走?
乔晚越想越兴奋,嘴唇由于激动微微颤抖着,心跳加剧,眼中带泪,嘴角却是大开着。
汽车。
夸夸夸,出来一串链接。
可每个选项都是灰色的。
这表示这些东西不能买。
口红。
我去,怎么这个也有不少灰色的?
乔晚又试了好几样,终于总结出了规律。
这些东西或许没有解锁,不能购买。
可是怎么解锁呢?
乔晚摸着脖子上的白玉坠子,撇着嘴。
你怎么奖励一半儿呢!
这看得见,吃不到的感觉。
很不好!
忽然,天空出现了一串数字。
功德金:0
复仇金:195
总额:195
刚才的面包是五块,看来就是用这些东西来当作钱来买的。
复仇金。
我在刚才逃过一场死劫,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也算是复仇的开始。
难道这就是我的奖励!
还真是有些小气!
看来这个时代也免不了辛勤赚米!
乔晚随即又买了些牛奶之类的东西,吃喝了一会儿,剩下的就存放在空间中。
意念一动。
再次睁眼。
仍在浴桶中。
咚咚咚。
“姑娘,时辰到了!”
“嗯!”
乔晚低头看着玉坠,看来自己在空间中消耗的时间与现实是同步的!
“桶中全是血,帮我再打点儿温水吧,我得再梳洗一下了!”
“是!”
宫女退了出去。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
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乔晚睁开了眼睛。
昨夜发生的事情太过惊险,她一夜没睡,只是闭目养神罢了。
应该很快就会来人把自己送出宫吧!
乔晚想着,当即起身收拾包裹。
“乔姑娘,陛下吩咐老奴送您出宫!”
“有劳公公了!”
乔晚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神色淡然地开门。
公公望着面前的女子,心生敬佩。
昨夜他是在场的,一个女子不惜终身不孕,也要保全自己名节,保全殿下声誉。
这样有风骨的人,配上风华绝代的容貌,本应。。。
罢了,都是命啊!
乔晚朝着公公笑了笑,犹如春日艳阳。
温暖又不失明媚。
“咳咳,是老奴晃神了!”
“公公请带路吧!”
马车已经在宫外等候。
望着不远处有些破败的马车,公公微微皱眉。
这乔侍郎虽说刚刚降职,但也不至于穷成这个样子。
听说乔姑娘是他原配夫人唯一的女儿,原配死后很快便纳了继夫人。
看来她在府上的日子不比宫里水深火热好啊!
公公摇了摇头,再次看向乔晚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怜悯。
“姑娘保重!”
乔晚无奈一笑。
“借公公吉言,今日有劳了。”
说罢,乔晚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