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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二嫁硬汉队长,渣父子悔断肠
  • 主角:陆知夏,顾凌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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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离婚二嫁不洗白+父子火葬场+发家致富] 前世陆知夏被渣夫一家算计得骨血尽枯,表面温柔的丈夫偷藏巨额存款, 乖巧儿子背着她喊小三"妈妈",狗男女一顿饭就吃掉全家整年生活费! 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陆知夏撞破奸情后,竟被活活气死在医院无人问津! 再睁眼回到十年前,陆知夏反手抄起鸡毛掸子将白眼狼儿子抽得满院乱窜。 没礼貌的小姑子逼逼赖赖——一脚踹进臭水沟。 瘫痪婆婆想折磨人?断她吃喝让她叫天天不应。 渣男和小三在外面有小家?反手举报告他出轨流氓罪。 离婚后陆知夏靠着机缘发家致富奔小康

章节内容

第1章

1990年1月21号。

陆知夏早上在收拾床铺时,发现了藏在枕头里的存折,余额竟然有五万多块。

丈夫宋卫东每月工资不过 280块,她对工资条了如指掌,这笔钱实在太过可疑。

就算是偷藏私房钱,也绝不可能有这么多,除非他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收入来源。

满心的困惑与不安让她坐立难安,于是出门散心,没想到竟意外撞见丈夫的背叛。

马路对面国营饭店的玻璃窗,一眼就看到了丈夫宋卫东。

陆知夏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缩,紧接着,她眼睁睁看着宋卫东侧头亲了旁边女人的脸颊。

那一刻,她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身旁自行车的铃声急促响起,她才恍惚地往后退了两步。

结婚二十年来,她的生活只有穷苦与劳累。

婆婆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需要她悉心照料。

刚出生的儿子嗷嗷待哺,未成年的小姑子也需要她操心。

从前,她觉得丈夫体贴,工资也都上交,日子虽清苦,却也有几分温馨。

可如今眼前的场景,无情地撕碎了她的幻想,让她觉得自己过去的付出是那么愚蠢。

她大步走向饭店入口,随着距离拉近,她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儿子。

这天是儿子 20岁生日,透过窗户,饭店内宽敞明亮,木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邻居说过,在这儿吃一顿,顶普通人家一年的菜钱。

平日里,她连买几根葱都要和小贩讨价还价,丈夫却带着别的女人在此肆意挥霍。

那个女人是他们的初中同学陈佳宁,烫着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身着时髦的皮草外套。

再看看自己,棉衣是结婚第一年做的,穿了十几年,又旧又不合身,袖口破了洞,是她缝缝补补后继续穿的。

毛衣是小姑子穿不下不要的;

鞋子穿了几年,鞋底磨破,雪水渗进去,脚冻得生疼,手上长满冻疮,又痒又疼,可这些都比不上她此刻内心如刀绞般的剧痛。

走到窗口,陆知夏看到陈佳宁与宋卫东举止亲昵,儿子在一旁摆弄照相机,对两人的亲昵互动视若无睹,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余光瞥见垃圾桶里那双崭新的球鞋,她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这鞋是她省吃俭用给儿子买的,却被嫌弃是假鞋,不情愿穿上出门,原来竟是为了出来扔掉。

她走到饭店门口,刚要进去,就被服务员礼貌地拦住。“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今天小年夜,里面满桌了,不再接待新客人。实在抱歉,我们可以给您一张优惠券,下次就餐能免费送一道素菜。”

“我要进去找人。”

“那请您告诉我人在几号桌,我把人喊过来接您。”

服务员态度恭敬,只是瞧着陆知夏朴素的着装,不太像来吃饭的。

“9号桌姓顾,她跟我一起的。”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陆知夏回头,看到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右脸有一道醒目的刀疤。

“谢谢您。”

“不用谢,赶紧进去找您要找的人。”

顾凌霄低声说道,看陆知夏面色焦急,便帮了这个忙。服务员确认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侧身让开。

陆知夏冲男人微微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还没等她靠近,就听到儿子兴奋地说:“爸爸!要是宁姨能当我妈妈就好了,我就能把她带到同学面前炫耀,我有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妈妈!”

听到这话,陆知夏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如刀绞,径直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三人看到她,脸上满是惊愕。“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赶紧回去!”

宋卫东反应过来,开口赶人,还走过去伸手推她。

陆知夏用力推开他的手,愤怒地质问:“什么叫我不该来?你带着儿子和别的女人吃饭,不解释一下?”

“陆知夏!我再说一遍,你马上给我回去,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宋卫东既担心被熟人看到,又满心都是心虚。

“夏夏,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就是吃顿饭,别像个疯婆子,有失体面!”陈佳宁也在一旁帮腔。

“你们无耻!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

陆知夏只觉胸口疼痛难忍,只能用手捂着。“我们就是吃个饭,这也算出轨?”

陈佳宁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我和东哥要是有那意思,早结婚了,哪还有你什么事!”

“就是!你也不想想,我平时对你多好。”

宋卫东还在厚颜无耻地狡辩,“就算我有错,也是因为你不可理喻!看看你这邋遢样,哪像个女人?”

陆知夏掏出存折,当着他们的面展开,“这上面的钱怎么解释?看看我手上冬天给你妈洗衣服生的冻疮,身上穿的你妹不要的衣服,这就是你说的对我的好?

“结婚这么多年,你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吗?你一个月工资 280块,除了家里开支 80块,剩下的都花在你妈、你、你儿子或你妹身上,什么时候花在我身上了?”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这原配太惨了,看样子说的是真的。”

“那可不,你看那男的逍遥自在,还跟别的女人吃大餐,这一桌得不少钱!”

“何止,这一桌全是好菜,少说得八百块!”

“你们看到没,那存折上有五万多,这可是巨款!”

陈佳宁看到存折余额,心中震惊,没想到男人竟积累了这么多财富。

听到众人议论,宋卫东慌了神,伸手去抢存折,“存折给我!”陆知夏往后退,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那眼神好似要吃人,看来这钱肯定有问题,吓得她转身就跑。

可没跑几步,肩膀就被宋卫东重重拽住,反手一推,她整个人向后栽倒,头磕在桌角,瞬间眼前一片模糊。

顾凌霄来晚一步,赶忙把陆知夏从地上扶起,只见她额头冒血,双眼紧闭,已然昏迷。

“同志!别睡!”他连喊几遍。

宋卫东却不管救人,赶紧从陆知夏手上抢走存单,塞进兜里。

顾凌霄抬头,目光冷冽地看向宋卫东,“还不赶紧救人!”

宋卫东这才害怕起来,冲着远处的服务员喊:“送她去医院!”

顾凌霄摸着陆知夏的手腕,感觉她心跳越来越弱,情况不妙,赶忙把人抱起,对旁边的小刘说:“赶紧去开车!”

小刘转身就跑,心里直犯嘀咕,他们来这儿是查案的,这样算不算违规。宋卫东见状,跟陈佳宁说了几句,也匆匆离去。

医院里,陆知夏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些声音。

医生走进病房,严肃地对宋卫东说:“家属,手术费需要五千块,尽快做决定,手术成功的几率有一半,保守治疗的话,病人存活的可能性很低。”

宋卫东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我们没钱,保守治疗吧。”医生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陆知夏,轻轻叹了口气。

陆知夏的儿子宋耀祖站在一旁,眼睛始终没有看向病床上的母亲,仿佛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小姑子宋玲玲走进病房,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然后对宋卫东说:“咱妈说没钱,嫂子这病要是不行了,就别治了。”

宋卫东随意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让妈别操心。”

躺在病床上的陆知夏,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水。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得到的却是丈夫的背叛、儿子的冷漠、小姑子的无情。

她想起瘫痪在床的婆婆,若不是她日复一日地针灸照顾,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可如今,这一家人却如此对待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突然,心电图仪器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声,打破了病房里压抑的寂静。医生见状,立刻大喊:“快,准备抢救!”

——

陆知夏再次睁眼时,缝纫机的哒哒声正穿透薄墙。

樟脑丸混着煤球燃烧的气味钻进鼻腔,墙上的明星挂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劳动光荣“的红色标语。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蓝布衫领口磨得发毛,袖口补丁叠着补丁,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给婆婆熬药的煤灰。

看墙上的日历显示1980年5月6号,陆知夏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重生到了十年前。



第2章

“妈!奶奶渴了,你赶紧给他倒水去!!“宋耀祖踹开房门命令般的声音传来,说完话他转身就往外走,他要继续玩新买的玩具火车,才不要跟只会发愣的妈妈说话。

陆知夏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儿子只是十岁的稚嫩长相,他脚上穿的是一双崭新的球鞋,而她的布鞋底早被胡同口的碎石路磨穿。

她再次看向儿子,再过几年的蜕变,确实儿子会长得像宋卫东!

儿子现在眼前的表情跟二十岁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他上身穿着崭新白色短袖衬衫,下身穿着五分蓝色裤子,脖颈挂着铝制军壶,衬衫口袋里别着的英雄牌钢笔——这是宋卫东用“奖金“给他买的,宋卫东对这个儿子倒是毫不吝啬。

前世她发现了宋卫东偷藏的巨额存款,接着发现他们出轨,宋卫东为了抢夺存单把她推倒。拒不出手术费,让她等死!临死前婆婆那句“没钱治了“犹在耳边。

“你为什么不去倒水?你没长手吗?”

“我不去,你不挣钱还不照顾人,那你有什么用?”

“在你眼里钱就那么重要?我给你的一切就不重要?”

生儿子给儿子一条命,在寒冬腊月跳进河水里救他又给了他一条命!想到病房里面的话,她好后悔生了他!

宋耀祖翻了个白眼,“不挣钱光会伺候人有什么用,就像奶奶说的,你要不是跟着我爸,现在早饿死在大马路上!

陈阿姨在报社上班一个月能挣80多块钱,而你天天就想着省钱,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她那样,给我钱花!她也结了婚,她也有孩子!”

“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陈佳宁是不是经常跟你见面?”陆知夏抓住了重点,目光冷冽的看着儿子。

宋耀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用手捂住嘴巴,他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因为爸爸说过,不能让妈妈知道,他在陈阿姨家楼上买了房子,每天中午放学的时候,他就在那里吃饭。

至于那些话耳濡目染,听着就记住了!

儿子的反应说明了一切,陆知夏抄起竹篾子,在宋耀祖惊恐的目光中抽碎了他手中的玩具火车。

迟疑的几秒钟后。

宋耀祖尖叫着要扑上来撕打,却被陆知夏反剪双手扒了裤子。

竹板抽在嫩肉上的脆响惊飞檐下麻雀,前世今生两辈子的怨气随着掌心震麻才堪堪止住。

前年冬天回老家经过河边,儿子落水,她为了救孩子,义无反顾跳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高烧了几天。

然后就得了心肌炎,从那以后心脏越发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情绪激动,就要做大手术!

对孩子她是拿命来爱!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是见死不救,当爸的出轨,儿子打掩护!

果然跟白眼狼生的孩子也是个白眼狼!

宋耀祖蒙了,被打了好几下才知道反抗,可是他转不过身,巴掌一下比一下重,他感觉再继续下去,他的屁股就都被打烂了,于是赶紧求饶,

“妈,别打了,疼死我了!”

“我认错,我道歉!我不该说你没用!”

“妈,妈!不要再打了!”

他开始哇哇的哭,他觉得妈妈疯了!嘴里已经喊不出话了!

陆知夏直到自己手打麻了,儿子屁股又红又肿,他哭得声音沙哑,喘气都少了,这才把孩子丢到一边。

这孩子不要了,她就当没有生过!

陆知夏照了照镜子,通过镜子看着眼前的人,确认自己重生了,回到了儿子十岁的时候。

发际线没有那么秃,上面也没有什么白头发,这时候脸还是好看的,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身上的粉色长袍睡衣,已经洗的发白,看起来就像是白色,袖口都磨秃了。

这时候才想起来,她应该是发了一晚上的烧,所以身子骨有点虚。

“陆知夏!”

“你干什么打孩子!”

“赶紧给我滚进来!”

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出来,老太婆的声音越来越急。

下个就收拾老太婆,不过眼下她需要吃东西补充体力,刚才打儿子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看到儿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要死的样子,她冷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陆知夏打开厨房的柜子,老式碗柜里整整齐齐码着一筐鸡蛋,还有贴着红纸的麦乳精,腌得发黑的萝卜干,和一捆干面条。

蜂窝煤炉子噗噗冒着蓝火,双耳铝锅里的水滚着泡。

猪油在铁勺里化成琥珀色,她破天荒挖了满满两勺——上辈子省给那白眼狼的油水,这次全倒进了自己碗里。

挂面在沸水里舒展成银丝,陆知夏接连磕了五个鸡蛋,蛋白裹着金黄的日头在汤里漾开,最后撒了一把葱花出锅。

陆知夏就着萝卜干吸溜面条,那罐麦乳精,原本留着过年待客的,她狠狠舀了两大勺倒进了搪瓷缸,甜腻液体冲开浮沫时,里屋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屋里传来咣当一声,应该是老太婆把桌上的茶缸打翻到地上了。

陆知夏拿纸擤了一下鼻涕整个人舒爽了很多,纸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后站起来大步朝婆婆的房间走!

如果不是她坚持帮老太婆按摩针灸,老太婆的瘫痪只会越来越重,屋子里之前收拾的很干净,地板每天都要拖两次,现在地上一片狼藉。

一股恶臭的味道传来,陆知夏知道她又拉在床上了,这样的事已经发生很多次,即使每次都把人扶到马桶上,没过多久就会拉在床上。

曹桂芬脸上一脸得意,她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不好过!

“你刚才干嘛打耀祖?”

“老太婆,你现在该关心一下自己会面对什么。”陆知夏走过去把风扇关了,然后把插头拔了。

“你要干什么?”曹桂芬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女人是疯了吧?



第3章

陆知夏懒得搭理她把风扇搬了出去,接下来把黑白电视也搬了出去,然后又折返回来,将放在桌子上的糕点盒子拿走,

“你个挨千刀的!等卫东回来......“

“等他回来,你先尝尝这个。“陆知夏摸出给老太煎药的砂锅,把攒了半年的苦丁茶渣全倒进去熬。

上辈子这老虔婆总说“良药苦口“,如今轮到她自己品了。

“陆知夏!你这是要干什么!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你这个疯女人!”

“我要让东子跟你离婚!”

“陆知夏,你不孝顺!你不得好死!”

曹桂芬说话的力气越来越小,她底气不足了,心里不由的检讨,是不是平时折腾的太狠了?

老实人发起狠了也是要命的。

陆知夏再次回来并没有靠近床,而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老太婆,我郑重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要干什么?”曹桂芬颤抖的声音问。

“干什么?”陆知夏笑了起来,“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要对我大不敬,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把你扫地出门!”

曹桂芬指着她说,“离婚的女人没人要,你就等着饿死在街头吧!”

恶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恶种?

对老太婆一直忍着,只因为宋卫东每天下班回来会笑脸相迎安慰她,她觉得男人辛苦,不想给他添麻烦,所以承担了一切。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全家没一个好东西,包括自己生的那个孩子!

“你笑什么!”曹桂芬觉得慎得慌。

陆知夏没有再说话,而是快速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枕头对着老太太的脸捂了下去。

曹桂芬瞪大了眼睛,手不停的反抗,但是没什么用很快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枕头被挪开了,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大口喘气。望着陆知夏感受到了恐惧,那种马上要死掉的感觉!

曹桂芬浑身抽搐着栽回床板,枕巾被陆知夏随手扔进痰盂。

这个曾逼她跪着擦尿渍的恶婆婆,此刻像条脱水的老鲶鱼般扑腾:“我要让东子...啊!“

看着老太太惊恐的眼神,“感觉怎么样?”

“你滚,你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你!”

曹桂芬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儿媳妇,而是被外面恶鬼上身了。

之前老实的像个鹌鹑全是装的!

她要等儿子回来揭穿陆知夏的真面目!

陆知夏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出去如果自己忍不住把人杀了,岂不是又便宜了他们?

老太婆是个累赘接下来就让他们自己伺候!

回到客厅把21寸黑白电视接好,小风扇摆在自己旁边,一边吹着风,嗑着瓜子看着电视。

她在等人回来!

小品演到高潮的时候她大笑起来,眼角夹杂着泪水活着的感觉真好。

宋玲玲用钥匙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被嫂子看出端疑。

当看到地上的狼藉一片,然后嫂子还把腿放到了凳子上,电视摆在柜子上,旁边的风扇还在吹着。

这电视风扇不是摆在妈妈房间吗?怎么被这个女人拿出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凭什么把我妈屋里东西拿出来用!”

陆知夏放下手里的瓜子,看着眼神闪躲的小姑子,她的脖子上有草莓印用纱巾遮挡了,但也一眼看出来,曾经做过了什么。

自己回来的时间真是刚刚好,小姑的早恋就是在这个时候,处的对象是街边的小混子,人长得还凑合,但是没什么钱,整天招摇撞骗。

上辈子因为她的干预,小姑子最后还是考上了大学,后来努力考上了律师证,当上了律师。

“我问你话,你耳朵没有听见吗?”宋玲玲大声质问。

屋子里传来呜咽的声音,妈妈怎么哭了,宋玲玲手里的书包都没有放下来,急忙打开门进了屋。

看到妈妈委屈巴拉的哭,屋子里恶臭扑鼻,简直不忍直视。

“陆知夏欺负我!我要让你哥跟她离婚!你赶紧去告诉他!”曹桂芬哆哆嗦嗦的跟女儿诉说,她被欺负了!

宋玲玲双手捂着脸不敢靠近一步,平时收拾大小便都是嫂子,她根本没有伺候过,这场面又臭又恶心,她快吐了。

转身跑了出去在门口大口喘气,等味道淡了一点了,这才抬头看陆知夏说,

“你为什么不给我妈收拾大便?”

“那是你妈!你为什么不收拾?”陆知夏拍拍手上的瓜子皮,起身站了起来。

“你不收拾要你何用?”

“那你有什么用?长这么大饭都不会做,衣服不会洗,这个月的考试是不是又垫底,给你花钱都白费了!”

“我废了你!”

宋玲玲学着街边的小混混打架方式,拎起书包朝嫂子砸过去,她早就想打这个女人,动不动跟哥哥打报告,然后哥哥老是说她!

陆知夏早就有所防范,在书包砸过来的时候,抬腿踹到小姑子肚子,瞬间她整个人栽倒在地脸朝地趴着。

宋玲玲嘴里的牙被磕掉一颗了疼的龇牙咧嘴,手摸了一把嘴手上全都是血。

“没意思!就这两下还打人!”陆知夏现在身体是健康的,常年干体力活,力气自然不小,她抬脚迈过小姑子的身体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

“把你哥留的地址告诉我。”

宋玲玲从地上爬起来,望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是真的。

嘴里的血还在流,又咸又热,疼痛感逐渐袭来,她委屈哭了,“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哥,让他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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