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黑心肝的死婆娘,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好好的孩子生生被她磋磨死了!”
“呸!活该她摔一跤,最好摔死了,也免得几个娃娃再被她虐待!”
“哎呀,前婆婆就这么没了,可惜几个娃子!我看这小娇娇乖巧可爱的,真是心疼人,我领回家养了吧!”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秦百华揉着巨痛的脑袋,睁开眼却看见一群穿着破衣烂衫古代打扮的男女老少正居高临下围着自己指指点点。
这画面太诡异,她整个人当场石化。她这会儿应该在打丧尸啊,这些人哪儿冒出来的?
这时,旁边小奶娃子哭喊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啊!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哥哥!呜呜呜......”
秦百华定睛一看,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补丁粗布对襟灰衣,扎着两个羊角辫,哭得声音都劈了叉。
抓着她的女人膀大腰圆,一双三角眼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精光,撇着嘴道:“听话!你娘都死了,你不跟我走,就得跟你几个哥哥饿死街头!”
好啊!竟敢有人当着她的面拐卖儿童!
出于军人的本能,秦百华身体比脑子更快,两手在地上一撑就坐了起来,抬腿一个回旋踢,直接把胖婆娘干趴下。
随着一声惨叫,胖婆娘倒在地上嗷嗷叫。
小女娃子落在秦百华怀里,却更加惊恐,挣扎着跳下来,噔噔噔跑到另一个稍大一些的小男孩身边。
“哥哥......哥哥......呜呜呜......”
那男孩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瘦骨嶙峋,看着就跟皮包骨似的吓人。
此时他面色涨红青紫,喉咙里“咕噜咕噜”响着,眼皮一阵阵往上翻。
秦百华看的一愣。
这是......噎死了?
事态紧急,她三两步上前,直接把小男孩拎起来,翻身扣背,立刻开展海姆立克急救法。
周围人都被她一系列的操作看蒙了。
有人反应过来,看她一个劲儿地折腾孩子,于心不忍道:“秦百华你真是够了!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在你手底下受尽磋磨已经够可怜了,现在死了你还要这么折腾他!”
“就是!你还是他亲娘呢,没见过这样待孩子的,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死了没脸见祖宗!”
众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甚至要大着胆子来阻止秦百华。
秦百华一个晴天霹雳,直接傻了。
她?
虐待儿子?
这些字单个拆开她都听得懂,可连成话,她就想不明白了?
与此同时,她手底下不停,那男孩“哇”一声猛地吐出来一大块树皮,伴随着胃里腐臭的酸水,吐了一地。
小男孩虚睁开眼,颤颤巍巍恐惧地喊了一声:“娘......”
小女孩也哇哇哭起来:“娘!你不要打死哥哥,我会听话,我去挖野菜,呜呜呜......你别打哥哥!”
陌生记忆涌入脑海,秦百华瞳孔放大,片刻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穿了。还成了乾朝边境小村庄的一个三十五岁的农妇,又泼又赖。
荒年发现儿子偷吃东西,原主追着打了三条街,慌乱中小孩子把东西一股脑塞嘴里,被噎住,性命垂危。原主也在追赶过程中一跤摔到石头上死了,换成了她。
而刚刚要带走小女娃的那个胖婆娘也不是别人,是原主那年轻守寡后又改嫁的大儿媳妇。
她也不是真心要抚养小女娃,而是看见小娇娇生的好,想领回去把孩子卖掉。
此时前媳妇邹氏又凑上来,假惺惺道:“哎哟我的娘!您要是再不醒,我都做好要替您养孩子的准备了!”
“要我说,您带着几个拖油瓶实在辛苦,不如还是把孩子交给我吧。”
她贼心不死,视线总往小娇娇身上看。
秦百华脸色一黑,抓起一根柴火棍不客气地往对方身上打,学着原主的模样撒泼大骂::“滚滚滚!我还没死呢,用得着你在这里假好心!再敢打我女儿主意,我先打死你这婆娘!”
邹氏平日里最会哄人,仗着自己改嫁之前给老吴家生了孙子,而那时候原主生下小儿子却没有奶,孩子拿给邹氏喂养,反倒害得小孙子没得吃夭折了,就PUA原主,让原主觉得亏欠了她,哄得原主团团转。
这还是第一次被教训,邹氏一张脸青白交错,顿时绷不住了。
“我也是一片好心,娘这是干啥......”
秦百华把柴火棍重重敲在地上,打鼻子里哼气:“收起你的假好心,我不需要!还有你已经不是我家媳妇了,少在这里张口认娘!以后再敢听见你说拐我家孩子回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邹氏面色讪讪,憋屈得很。
旁边围观的村人想要开口替她说话,全被秦百华三两句撒泼怼了回去。
反正原主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妇不好惹,她拉开架势干就完了。
结果就是众人被她骂的脸色难看纷纷散开,邹氏也哭着跑了。
秦百华这才冷哼一声,转头看见两警惕盯着她的孩子,叹口气,故意学着原主的模样板着脸道:“还瞪着我干啥!不赶紧回家等着我拿轿子抬你们呐!”
两孩子吓得瑟瑟发抖,终于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朝家走去了。
秦百华亦步亦趋跟在后头,心情却极为复杂。
理清原主记忆后,她发现,这剧情跟自己从废墟里捡回来打发时间的一本小说相似。书里秦百华真后妈,在灾荒年为了活命,把几个孩子都卖了。最后被长大后的孩子回来复仇,千刀万剐,曝尸荒野。
而记忆中,秦百华15岁被家里人卖给老光棍传宗接代,之后丧夫,只留下大儿子和一个遗腹子,没两年大儿子也死了,才生下来的孙子夭折,儿媳妇改嫁,只留下个嗷嗷待哺的小儿子。
她一个女人拖家带崽不容易,在山上救了个陌生男人,就存了心思,好歹家里有个男人顶事儿,收留了对方,还接受了男人的两儿一女。谁知两年前男人突然失踪,她又得辛苦拉扯四个孩子。
原主亏大了,白白替人家养孩子,村子里还传她克夫克子克孙克男人。原主越想越气不过,对几个孩子就越来越不好,非打即骂,四个孩子也是饱一顿饥一顿,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
想到她的结局,秦百华只觉得唏嘘,书中寥寥几句概括她的一生。女子本不易,何况灾年寡母,无依无靠,只能随着求生本能浮沉。
而自己从尸山血海中杀到这具身体里,这条命也是不能白白放过的,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思忖间,他们已经回了家。
这时候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小豆丁,拿着比他脸还大的菜刀,眼睛通红面色狰狞:“疯子!你打死二哥,卖了我妹妹,我跟你拼了!”
第2章
秦百华眼疾手快,躲过刀柄,提起小豆丁的后衣领子,给他缴了械:“小子,这可不是你能玩的东西,不知道杀人犯法吗?”
这是三儿子吴喻言,长得白白净净,面容清秀,小小年纪却沉稳内敛,只有遇见妹妹的事情时,才会情绪崩溃。
他是这本书的男主,这孩子性子从小就拧巴阴郁,也是几个人里最有胆量最聪明的一个。
除了憨厚的二儿子吴小宝,剩下的三儿子吴喻言,四儿子吴柯以及小女儿吴语冰都是原主收留的便宜男人带来的。
吴喻言还在气头上,恨不能直接跟她同归于尽。
“哥......哥哥......”跟在后面的小不点吴语冰弱弱站出来,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眨巴着,可怜兮兮看向自己哥哥。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人,一下子就老实了。
吴喻言眼睛都红了:“妹妹,你没有被送人?”
吴语冰乖巧点头:“娘不让我到别家去。”
吴小宝不甘示弱,也探出半个脑袋来,嘿嘿咧嘴笑出一口白牙:“三弟,我也好好的呢!”
秦百华盯着吴喻言:“你听谁说我要把你妹妹送别人家的?”
吴喻言别过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秦百华叹口气,就算他不说,自己也能猜到,八成就是邹氏。
“你放心,虽然你们不是我亲生的,可你们既然认了我做母亲,我就会把你们养大!不过下次再敢对我动刀子,我可就得收拾你了!”
吴喻言涨红了一张脸,像是尴尬又像是懊恼,扑腾着要下来。
见误会解除,秦百华这才把孩子放地上,吴喻言算是完全放下心来,兄妹三人抱成一团。
老四吴柯从里屋出来,像模像样对着秦百华长揖:“娘不要怪罪,三哥他也是关心则乱,并非有意冒犯。”
这孩子才七八岁的年纪,却老陈稳重,说话也文绉绉的,教养极好。
秦百华看着几个毛头小子喊自己娘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想起末世基地里的孩子们围着她讨糖吃的样子,倒也不坏。她维持原主人设,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直接把刀别在腰上,粗声粗气道:“我一天忙着呢,谁耐烦跟你们几个破孩子计较!”
说完就进了灶房关上门,她催动意念。末世的时候大多数人也发生了进化,得到异能,她的异能就是储物空间,平时最喜欢搜集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就用上了!想到小说之后会有大地震,带着小崽子们跑路正好。
秦百华检查一番,应急粮食,水和武器都在,这才放了心。
出空间之后,她在厨房里找一圈,有些无语。这个家竟然就只剩下半罐子猪油和一小袋苞米了,连盐巴都见了底。
原主也真是的,被邹氏哄得团团转,好东西都被人骗走了,自己带着孩子们苦哈哈地受罪。
秦百华叹口气,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挂面和盐煮了一大锅,放两勺猪油,清香扑鼻。
几个孩子闻着味儿过来,却没一个敢进门的,一个个探着小脑袋趴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她,大眼睛里满是渴望。
尤其是最小的沈语冰,更是馋得直流口水,刺溜刺溜吸着气。
小小年纪,没爹没妈,没吃没喝的,和自己以前一样,这同病相怜的经历让秦百华的心都软了,勾了勾手:“过来!”
她如此和颜悦色,这几个孩子却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连连后退。
秦百华:“......”也是,这陌生的好意后面,谁知不会是棍棒加身呢?
“你们爱吃不吃!不吃就等着饿死吧!”
她板起脸,当着几个孩子面挑起几根面条唏哩呼噜干完了,假装生气地把锅铲丢一边,转头就回东屋躺下睡了。
“她......她真走了?”吴喻言小心翼翼问。
吴小宝大着胆子蹑手蹑脚跑到东屋门口,扒着门往里瞧,随后又悄声回来,点点头,压低声音:“我娘睡着啦!”
“哥哥,我想吃面条!”吴语冰可怜巴巴咬手指,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
吴喻言眼底闪过一抹挣扎,最后拉了拉妹妹的手:“不行!她哪有那么好心,万一在里面下药,想要把我们趁机都卖了怎么办?”
吴柯沉声:“她刚刚自己都吃了,应该没事吧。”
“......我好饿。”吴语冰泪眼汪汪,拉着哥哥的衣角撒娇。
吴小宝最是心大没城府,也不管几个人争论,早就几天没见过荤腥的他,直接跑到灶台旁边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喊:“好吃,真好吃。”
果然,几个孩子见他吃得这么香而且也没被药晕过去,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更饿了,都一人分了一大碗抱着吃得大快朵颐。
不得不说,这一顿吃得是真香。
吴语冰都摸着肚子打饱嗝了,一张樱桃小嘴吃得油亮油亮的。
“面条真好吃,哥哥,我真想天天吃到面条......”想起刚刚吃到的滋味,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秦百华偷偷躲在窗边看,也难得笑了。
邹氏挎着一小篮子野菜,路过吴家就闻见香味,顿时眼前一亮,推了门就进来。“吃什么好的了,给嫂子也尝尝!”
吴语冰害怕得往哥哥身后缩,吴喻言面色冷淡,挡在厨房门口:“没什么,就是长得像面条的野菜而已。”
邹氏眼皮子一翻,知道这小子最鬼机灵,肯定不说实话,转头又去问吴小宝。
吴小宝别别扭扭也不说。
这是他大嫂,他小时候还吃过大嫂的奶,所以比起其他几个孩子,对邹氏更亲一点。
见他是个锯嘴葫芦,邹氏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戳着吴小宝的脑袋:“亏老娘奶了你几年,为了养你,饿死了我的亲儿子,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说完,她直接掀开锅盖。看着锅里剩下的面汤,泛着浓稠的白色,还有剩下的几根面条,她变了脸色,咕哝一句。
“死婆娘竟然还藏着好东西不给我!看我今天不找出来!”
她不客气地开始翻箱倒柜,灶台上剩下的半罐猪油往自己篮子里一放就要带走。吴喻言护着几个孩子站在门口只希望她能赶紧走人。
冷不丁,身后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你在找什么?”
一回头,就看见秦百华皱着眉头,直勾勾盯着她,邹氏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第3章
邹氏吓得腿软哆嗦,扶着灶台才堪堪站稳,结结巴巴道:“啊!娘,您......您怎么在这儿?”
秦百华冷哼一声,抱着手臂冷眼看她:“这是我家,我不能在这?我已经说过了你别叫我娘。”
邹氏讪讪笑笑:“娘您这样说就见外了。”
秦百华也微微一笑:“哦,既然这样,那我们说点不见外的话。”
她目光落在邹氏腰上挎着的小篮子上,直接把东西抢过来:“你这大老远过来,是带东西来孝敬我了?”
邹氏想抢过来,秦百华虽然看着没她壮,身手却矫健,后退一步根本让她够不着。
邹氏气急败坏:“我可为你们老吴家生过个孙子呢!要不是为了奶小宝,我自己儿子也不会死。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秦百华可不吃她这一套:“你是为老吴家生了个孙子不假,但那孩子真是因为你给我家小宝喂奶饿死的,还是你看我儿子死了,不想养个累赘故意把孩子饿死的,你心里清楚!”
邹氏被说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气得摔门而去:“那也是他的命!”
气氛紧绷,几个孩子怔怔地站在门边也不敢出声。秦百华看着几个小萝卜蛋子,她清了清嗓子:“都在这里傻愣着干嘛?等着我来伺候吗?给你们个任务,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收罗起来,装到推车上。”
吴小宝大着胆子问:“娘,收东西干什么呀?”
“少废话,多做事。我是你们娘,还能害你们不成!”
被她这么一吼,几个孩子吓得立刻一窝蜂散了,各自忙碌。收被褥的,圈小羊的,有模有样。
秦百华很满意,忙起来就不会想太多了。
小小的吴语冰也艰难地挪着小身子收碗筷,秦百华招了招手:“你过来。”
吴语冰眨了眨眼,想要亲近她又有一些害怕,葡萄似的大眼睛泛着水雾,走过来颤颤巍巍道:“娘......娘。”
她以为自己又要挨打,却没想到秦百华猝不及防塞了一小颗糖果进她嘴里。
甜甜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吴语冰整个人都惊呆了,一双眼睛里满是惊喜不可置信。
“好......好甜。”她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儿,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秦百华心都融化了,把孩子抱起来教育她:“活给你哥哥们干就行了,你一个女孩子瞎掺和啥。”
吴语冰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小小的脑袋里是大大的问号。以前娘亲不都说她是小赔钱货,让她勤快点以后才好找婆家吗?不过她年纪小,最多也就疑惑一下,又开心起来。
刚刚的糖真甜啊!
秦百华放下吴语冰,去外面溜达一圈,观察天色和周围的情况。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有一场暴风雨,燕子低飞,不时有虫蚁乱窜,田里的牛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来回踢踏,不愿认真犁地。
秦百华脸色凝重几分,看来书里说的天灾就快要来临了。
秦百华转身去了村长家。
她先把自己从邹氏那抢来的野菜拿给了村长媳妇,这才开门见山把自己看到的说了,村长徐老铁受过原主男人的恩惠,所以对她家里也多有照顾。
听她这么说,徐老铁惊疑不定,抽着旱烟,皱眉道:“吴家的,这话可不能瞎说,好好的,怎么会有地龙翻身呢......俺在村里活这么大岁数了,也没见过。”
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地龙翻身那是天地都在震动,大地还会产生裂缝,将人吸进去,是要人命的!
秦百华知道自己一个女人人微言轻,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她又提醒道:“村长若是不信,可以去祠堂告祖问天,若是真的,我们提前做好防范,若是假的,也无伤大雅。”
村长沉吟片刻,还是同意了。
很快村里人就知道村长要开祠堂问祖,一听竟然还是秦百华挑唆的,顿时不满。
“什么天灾啊,咱们村里相安无事都好些年了,最多闹个旱,一两年就能好,哪有说的那么严重,还地龙翻身。”
“就是!秦百华这是折腾自家还不够,又来插手村里的事,要闹得大家都不安生!”
大家骂骂咧咧,揣着手往祠堂去,挤挤攘攘把祠堂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圈。
村长徐老铁带着几个祖老跪在祠堂中间的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香案上插着三炷香,旁边还摆了不少贡品。
徐老铁手执一个干瘪的龟壳,向祖宗告慰一声后,将龟壳掷出去,扔在了地上。
“哐当——”
龟壳应声落地,却没有翻面,而是直接碎成了渣渣。
几个祖老这一惊非同小可,脸都白了,哆哆嗦嗦道:“这......这是凶兆啊!”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开始害怕起来。
徐老铁更是脸色凝重,再次拿出一个龟壳,重来一遍,龟壳还是刚落地就碎了!
“老天爷!难不成真有地龙翻身,这是祖宗显灵了!”有人惊呼。
还有人不相信:“说不定就是巧合呢,以前村长掷龟壳也没几次准的啊......”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却见原本还好好的祠堂,突然莫名其妙震动起来,祖宗牌位底下更是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嘎达”声。
原本立得好好的几十个祖宗牌位,突然一阵晃动,齐刷刷掉在地上。
这下子终于没有人敢再不相信了,一个个都面色凝重如丧考妣。
徐老铁抽了两口旱烟,叹口气,邀请几个祖老去隔壁厢房商量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把牌位都放好后,祠堂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房门重新关紧。
秦百华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自己的消音手枪和震楼器藏回空间里,松了口气。
这下子总该信了吧?没错!刚刚龟壳爆裂和牌位倒塌,都是她干的。
秦百华回头,看着那些牌位,恭敬虔诚地拜了拜,叹口气:“列位见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救你们子孙的命,还望海涵哈!”
她想起自家这老弱病残的,也等不及村里人商量出结果,打算尽快带着孩子们离开。反正村子里的人没少说秦百华闲话,她现在能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
秦百华不敢耽搁,立刻偷偷从后门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