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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堂主母重生后杀疯了
  • 主角:黎若棠,闻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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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她执掌黎家商号呕心沥血,终将万贯家财托予继子,继子却联合情妇将商号付之一炬,儿媳横死废庄。重生那日,她与儿媳同回大好年华,眼看着商号已亏损一半。 儿媳眼中泣血:“娘,我不想再如前世那般死于非命......”她眼底染狠:“这汴京城的首富,只能是我们的,谁也不能动我两一根毫毛。” 那年她救下的濒死少年,如今已是镇守边疆的铁血大将军, 当战鼓震碎边关月,她的算盘拨响天下财。 他却在汴京城自毁名誉—— 被那残暴公主抽断手臂时,偏要滚进她的车辇:“四娘子,求你救我,我不愿被关进进那金丝笼。” 围观百姓

章节内容

第1章

黎家梧桐院中,风雪交加,寒意肆虐。

黎若棠没想到,自己死二十年还能重生。

还是和儿媳一起重生。

她投生十七岁少女的身体,听着儿媳痛诉过往。

“从成亲后,他只有喝了酒才会来我房间,醒来便对我非打即骂,我为他生儿育女,总以为日子会好的,可是却等来他的情妇。”

黎若棠气的浑身发抖:“情妇是谁!”

庄丽娘哭着:"她叫朱清歌,是他的青梅竹马。"

黎若棠惊愕:"我死前朱清歌就嫁去琐城了,他两怎么又搅在了一起!"

庄丽娘擦着泪水:"听说是嫁过去过得不好,我分娩那日他接到朱清歌的信,就连夜出城去把人接回来照顾,前几年她又嫁给闻老爷,我以为她嫁了人就好了,可闻老爷死了,他两又开始形影不离。"

黎若棠红着眼眶:"你傻啊,我死前把一半家财给你,你生孩子他撇下你去找别的女人时,就该带着一半家业与他恩断义绝啊!"

庄丽娘看着她很是自责:"我前世太蠢了,总以为他会回头——"

庄丽娘十四岁成亲,相夫教子,温婉贤惠。

可朱清歌却教唆黎廷意败光她的嫁妆祖业。

就连自己一双儿女都认朱清歌当娘,将其扔在废庄折磨致死。

黎若棠听完,只觉得内心抽痛。

廷意是她最小的儿子,自己从四岁将他带大,细心喂养。

她总觉得这个小儿子听话懂事,死前为她他定下庄丽娘为妻,将家业交给他打理。

却没想到,会是这般下场。

"丽娘,你要记住,我们女人要争的从来不是男人那颗心,而是自己的地位和钱,你得明白。"

庄丽娘哭着点头,倾诉够了,平静下来算了算时间:"娘,黎家的铺子几乎都没了,瞧着如今的时间段,离黎家彻底覆灭不足一年。"

黎若棠绝望的笑,看好的儿媳被害死,拼下的家业被败光。

"怪不得我死不瞑目呢!"

黎若棠从小被赶出家门,四处做工活命。

遇一老妇人学做点心,十四岁做糕点起家。

十五岁收养两个弃儿,为他们改名廷意庭生。

拼尽心血培养一人入朝为官,一人接手家业。

痨病之下,为他们铺陈后路才归西。

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

庄丽娘望了望窗外的大雪纷飞,此刻便后怕极了:"娘,我不想再如前世那般,被折磨致死。"

黎若棠握紧她的手,坚定道:"不会,我要夺回黎家,为你报仇雪恨。"

黎若棠这身体看着羸弱,天生心智不全,被庄丽娘捡到养在身边,取名若若。

都叫若若,倒也是一场缘分。

黎廷意来梧桐院的时候,还带着前世害死庄丽娘的毒妇。

朱清歌天姿风韵,生的妖娆无比,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不足二十五岁。

黎若棠再看自己这个小儿子,如今三十有四,早已不是当年守在她床头喂药的单纯少年。

时过境迁,原来人心是善变的。

黎廷意到来,丝毫没有一句温情:“我昨儿要的三千两呢?”

他们是来逼丽娘拿出嫁妆贴补生意的。

而庄丽娘经过一死,也再不是前世任他作践的妻子。

她冷冷看着朱清歌:“昨儿朱娘子将我推下寒冷池水,我夜晚高烧不退险些丧命,夫君今日来便一句关心没有吗?”

黎廷意皱眉:“你何时变得这般娇气的,早说了朱娘子昨儿不是故意的。”

朱清歌妖娆的上前一步,目光诚恳:“原来姐姐还在生我的气,昨儿我脚滑扶了姐姐一把,怎么就成推姐姐下水了,而且姐姐现在不也没事吗?”

黎廷意看不得朱清歌委屈一点,将人护在身后:“我找你拿做生意的钱,你在这里说有的没的,你是不想看黎家的生意好了是吗?”

丽娘早已经对黎廷意的偏爱不在意了,便说:"若我没记错,夫君近些年的生意全是朱娘子说了算,大半家底投进去,却一分不见回来。"

黎廷意却说:"生意有亏有赚是正常的,这次朱娘子又有一计,买三千两金的西域布回来,那东西汴京没有,一定能大卖的。"

前世可就是这批西域布,亏光了整个黎家,和她的嫁妆祖业。

庄丽娘冷笑:"黎家有难我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娘生前待我不薄,所以我也有一计,买几个铺子开糕点铺,重操旧业。"

黎廷意拍了一下桌子:"胡说,糕点铺一能挣几个钱,我堂堂汴京城半个首富,岂是卖饼维持家业的。"

庄丽娘觉得可笑:"你说的半个首富,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你嫌弃卖饼,可知当年娘就是靠着卖糕饼将你和大哥抚养长大,将家业一点点挣出来的。"

朱清歌在一旁有些无语:"姐姐,恕我直言,你这眼光太差了些,卖一匹西域布可挣五金,卖一个糕点怕是两文钱都难挣吧。"

庄丽娘看向朱清歌:"我主意已决,不会给钱买什么西域布,朱娘子如今寡居,手握闻家家业,不如你帮夫君一把?"

朱清歌郁闷,心想庄丽娘脑子进水了?

往日里不都是巴不得多给钱,好让黎廷意多来见她一面吗?

黎廷意有些气急:“朱娘子一心想着我好,我若问她要钱她必定会给,可是丽娘你别忘了,你我才是夫妻。”

朱清歌赶紧劝说:"是啊姐姐,意哥问我要钱我肯定要给的,可是我不能越过了你啊。"

庄丽娘笑:“那就越过我吧,从今以后,我一分钱不会再拿出来。”

黎廷意感动于朱清歌的无私,又愤怒于妻子的愚蠢:"丽娘,你今日太自私,我不过用些你的嫁妆,你便推三阻四,你可知你嫁给了我,就什么都是我的。"

黎若棠早已忍无可忍,这个逆子怎么如此厚脸皮。

她开口道:"丽姐姐的嫁妆,是庄家给她的傍身,嫁妆是归女方是律法,世人皆知男人动女方嫁妆,那是要被耻笑的。"

黎廷意愣神的看向黎若棠,这丫头平常眼神飘忽不说话,如今看怎么像个正常的。

庄丽娘为若若这变化说道:"我找了一郎中,治好了若若。"

黎廷意一听:"黎家如今情况,你还有这闲钱给她治病。"

朱清歌掩唇轻笑:"姐姐,难怪霜儿和籍儿都不亲你,你这心思都花到来历不明的丫头身上了,把傻子治好,那得花多少钱啊。"

黎若棠眸子带着凉意:"所花的钱都是丽姐姐的,轮得到你这个外人说话吗?"

庄丽娘点头:“对啊,朱娘子终归是外人,我的钱自有我来做主。”

黎廷意气急败坏,留下一句:“丽娘,你可真是好样的。”

然后二人一前一后离开。

黎若棠想当年自己开糕点铺,这朱清歌就跟她娘在铺子隔壁卖胭脂。

这女子和她娘一样轻佻下贱,给自己惹了许多麻烦。

所以黎廷意小时候闹着要娶这狐媚子时,黎若棠就很反对。

因为她知道,这女人娶进家门,必是不幸。

谁知道朱清歌嫁了两次,还是摊上了黎廷意这蠢货。

黎若棠还是无法理解,自己从小那般乖巧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般。

所以她悄声跟了上去。

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因为没仆从,那二人便低声议论。

黎廷意觉语气嘲讽:"还想卖糕点挣钱,可笑,要不是当年毒妇一意孤行,我如何能娶她!"

朱清歌宽慰:"姐姐终归是读书少脑子太浅薄了,意哥消气,黎若棠和你又无血缘关系,自然不会让你得个好姻缘。"

黎廷意叹息:"是啊,害我与心上人分离,又逼我娶不爱的女人,怪不得她早死。"

朱清歌提醒:"意哥,不如早些拿回她手上的钥匙。"

黎若棠死前把一半黎家钱财的钥匙交给了庄丽娘,自己多次讨要她却不给。

黎廷意有些烦躁:“钥匙我自然要拿回来的,不会便宜她。”



第2章

黎若棠早已偷偷跟在他们后面,此刻端起走廊接屋檐雪化的水给二人泼了过去。

她眼底怒意未平,丢了盆问:"黎若棠再不济,也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供你吃供你喝,怎么就成了毒妇,丽娘为你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你丝毫不怜惜,黎廷意,天理昭昭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朱清歌吓了一跳,摸着满身满头的凉水:"好冷啊,这丫头走路没声,像个鬼一样。"

朱清歌和黎廷意都被泼了一身水,在这寒冬腊月冻得人几乎心梗。

黎廷意赶紧脱外衣给朱清歌,指着黎若棠:"你这丫头简直疯了,敢朝着主子和客人泼水,还偷听主子说话。"

庄丽娘听到声音赶忙出来,听黎若棠说了缘由。

她帮其质问:“黎廷意,娘那般待你好,你为何说她是毒妇,这么多年家中你甚至连她灵位都不摆,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黎廷意觉得可笑:"她待我好?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十年伏低做小孝顺她,她却害我不能做官,让我只能当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而大哥四品京官娶长公主之女,这就是她待我的好?"

朱清歌要哭不哭的模样:"姐姐你不懂,意哥这些年的苦是常人所不能受的,摊上一个偏心眼的娘,他还能如何?"

庄丽娘大开眼界:"娘何时毁你前途了,身有短缺之人不得入朝为官,她便将家业系数交由你打理,你还要让她如何为你谋算?"

黎廷意愤然抬起那缺了小拇指的手:"考中进士那年,她怕我抢了大哥的风头,策划一场绑架,害我断指无缘仕途,你说她好狠的心啊。"

黎若棠唇角带着一抹苦笑,黎廷意中进士那年,被朱清歌母女绑架。

为了逼自己拿钱赎人,砍断了黎廷意一根手指做警告。

这事她当时救下黎廷意就告诉了他,却如何成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再看一旁垂眉擦头发丝的朱清歌,黎若棠明白了。

原来男人只信心爱女人说的版本。

原来从很久以前,黎廷生就已经恨毒了自己。

她不再纠结,只觉得一片真心喂了狗般难受。

黎若棠冷了眼眸:"那是你活该,心术不正之人还做什么官?"

黎廷意越听越气,抬手大喊:"你个死丫头,我打死你。"

突然,天空一道雷声巨响,直直劈在那歪脖子树上,断枝直接倒下砸在了黎廷意身上。

干枯树枝和雪盖了他一身,使他浑身痛的无法立马站立。

"啊,意哥,意哥你没事吧——"朱清歌赶紧喊人,瞬间各处仆从都来帮忙。

黎若棠:"——"忤逆子天打雷劈?

黎廷意被拉出来时,他手臂在流血。

朱清歌看着那血吓到了:"这大冬天怎么会打雷的,姐姐,快,快叫大夫来。"

庄丽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就是她从十二岁起就倾慕的男人,真是恶心至极。

她虽不知当年黎廷意断指为何,但是此事,绝不可能是黎若棠做的。

黎廷意捂着伤口,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站着做什么,没看见为夫受伤?刚才还被你带回来的疯子泼了一身水,你赶紧把她给我打死。"

庄丽娘站在了黎若棠身前:"有我在谁敢动她,而你方才那般作贱我和娘,从此你与我,便如同仇敌,来人,送客!"

黎廷意心口起伏:"好啊你,一让你拿钱你是装也不装了,庄丽娘你给我等着。"

这白眼狼离开,黎若棠回到屋子里坐下,喝了三杯茶水才压下火气。

庄丽娘这些年一直偷偷供奉黎若棠。

如今人重生了,她只得用红布将灵位包裹放进箱子里。

黎若棠叹息:"他图你嫁妆肯定不会和离,往后只有走休夫的路子了。"

庄丽娘点头:"还好娘从前留了后手,娘那一半私产我都悄悄藏好的,幸而还没给出去。"

黎若棠:"那本来就是我死前留给你傍身的,如今它还是归你。"

庄丽娘慌忙摇头:"娘,我不要,这是你的钱,如今你也重生了,我得还给你。"

黎若棠气过之后一脸豁达,懒散的撑着下颚道:"不提这事了,丽娘,我这模样你一口一个娘倒是怪怪的,为避免露馅,就叫我若若吧,我叫你丽姐姐。"

庄丽娘拘谨了一下,随即想她前世走的时候也才二十五,如今也才十七。

自己确实比她大很多:"若若,下一步怎么做?"

黎若棠开始思量:"先把糕点铺做起来,但黎廷意说糕点铺不挣钱,为什么?"

她记得自己死之前,一翡玉糕在汴京可是盛传的十两白银一块糕。

庄丽娘叹息:"我也是嫁入府上才知道,你走后那年,黎廷意便换了以前的大掌柜。"

黎若棠睁大了眼眸:"你说什么,他换了大掌柜?那谁接手的。"

李遇那可是她再三登门求来的大掌柜,这人当年可是西北第一生钱能人。

庄丽娘:"你死后,他就让朱清歌的表哥代替了大掌柜,也就是从那时起,商铺的其它掌柜一个个受气走人,包括你那个会做糕的徒弟,没了一翡玉糕,糕点铺陆续关门,其余生意也开始不景气起来。"

偏偏如此了,黎廷意还觉得自己是时运不济,不怪他人。

"可真是蠢材一个。"黎若棠深吸了一口气:"派人查一查李遇如今在哪里,还有我那个——徒弟。"

这个徒弟是她一翡玉糕的唯一传人,得找回来。

"好,明日一早就差人去办。"

黎若棠看了看外面走动的人影:"仆从里把心腹都留了下来,有二心的都撵出梧桐院,尽快找些人来补上,最好找些会武功的。"

庄丽娘:"我有一批暗卫,是爹死前给我的,他们可以去查。"

黎若棠心里回忆起,那些暗卫应是永贤侯府旧部。

庄丽娘出生落魄侯府第十代独女,父母早逝爵位收回,当年她孤苦伶仃,这批暗卫还是自己假借老侯爷的手给她的。

只不过现在不必跟庄丽娘解释。

竖日,庄丽娘得到了暗卫消息,那朱清歌还真拿出钱来给黎廷意了。

黎若棠觉得不对劲:"朱清歌与她娘一般,只顾自己利益不顾别人死活的,她怎么可能花钱帮黎廷意?"

庄丽娘想:"他们青梅竹马,情意想必很深。"

黎若棠却笑得无语,将黎廷意被绑架一事说出:"朱清歌这人从来都是利益至上,感情于她而言只是利用而已,当年要不是我,黎廷意坟头草都几丈了。"

庄丽娘震惊,以前黎廷意总说朱清歌是他救命恩人,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黎若棠眸色愈深:"朱清歌母子曾断他一指,我可不想背这个锅,让暗卫查一查当年那帮绑匪在哪里,丽娘,她欠你的,我会让她一样一样的还给你。"



第3章

庄丽娘笑着点头,将暗卫给的信再往下看:"大掌柜没查到,倒是查到你徒弟钟复的下落,原来黎廷意也找过他,只不过他假死隐居了。"

黎若棠沉默片刻:"黎廷意这般行事,我这徒儿自然不想再为黎廷意挣钱的。"

庄丽娘回忆起前世,自已拿出嫁妆倒贴后,父母留给她的暗卫也给了黎廷意。

她瞬间有些羞愧:"前世我给了黎廷意暗卫,找到了你徒弟,可最终,钟复自砍双手而亡。"

黎若棠随即皱眉,原来庄丽娘的那一世里,钟复是这般下场。

庄丽娘有些后怕:"还好这辈子醒得早,没成大错。"

第二日,城北陆家村一矮砖房内,传来了女人的抱怨声。

"你看看这家里过得是什么日子,你明明会做那个什么很挣钱的糕,就是不肯做来卖钱。"

男人做着木头活计闷声道:"那手艺是师傅所传,我如何能窃取谋利,我答应过师傅为黎家效忠的。"

女声嘲讽:"黎家黎家,你看看如今的黎家还是你师父当初在时的黎家吗!你没本事又窝囊,谁嫁你谁倒霉......。"

敲门声响起,两人立马停止不说话了,女人去开了门。

她认得,是黎家夫人。

泥巴土屋的正堂里,只有一张桌子两个板凳,是黎若棠和庄丽娘坐这,钟复立在屋内。

女主人在院子里坐立不安。

钟复如今年不到四十,胡须拉长不修边幅,除了露出一双精亮的眼珠子,看起来沧桑如五十的老头。

他眉色恐惧的不说话,却面若死灰。

黎若棠看不下去了:"钟复,你当年可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收你做徒弟的,怎么二十年不见,你就把自己倒腾成这样了。"

钟复顷刻间拧眉,带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你,你,你是谁——"

黎若棠撑着额角歪头看他,指甲寇丹红艳:"你师父我要夺回黎家,所以借身还魂,你怕吗?俏芙蓉。"

钟复膝盖一软的直接跪下,瞬间满脸泪水:"你真的是师父。"

当年会因为自己容貌而调戏自己的,只有黎若棠一人。

他不怕鬼神,只怕愧对恩师。

钟复磕头哭诉道:"师父,二十年前黎廷意背信弃义,我连夜逃出黎家,假死遇上如今发妻,育有二女一子,皆未传授一翡玉糕秘方,更从未借此谋利,徒儿并未辜负师父所托。"

黎若棠说不感动是假的,当年钟复嗜钱如命,一心发财,如今贫困却坚守师命。

想当年黎廷意还反对她收徒,总说钟复是奸诈小人,如今,谁是小人已经见了真章。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乖徒儿,回来吧。"

庄丽娘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了破败残缺的桌上:"三日后,来糕点铺。"

两人走后,女子冲进屋内抱住了钟复:"那门外马车是黎家的,她们说了什么,是不是还想要你做坏事,要不我们逃吧,我去把孩子们叫回来......"

钟复微笑的拉开她:"放心吧娘子,我们不用再藏了。"

他将庄丽娘放下的盒子递给她,里面是十根金条。

很快,整个汴京城就开始传黎家糕铺要重新开张。

并于三日后,开始重新售卖一翡玉糕。

六个铺子,每个铺子每日只供六份。

此传言一出,整个汴京街市都闹得沸沸扬扬。

"怎么可能,那会做一翡玉糕的黎若棠早就死了,她那徒弟也消失快二十年了吧。"

"管它是不是真的,都不是我们普通老百姓买得起的。"

"是啊,十两银子一块糕,那是王孙贵胄才用得起的东西。"

"若我有钱,也定要买来试试,听闻常年食之可容颜不衰呢......"

黎廷意得知此事的时候,惊的布庄都待不住了。

朱清歌拉着他问:"钟复不是死了吗?这世上还有人会做?"

黎廷意思索了一下摇头:"不可能,黎若棠说过,此技艺一代只传一人,那钟复死前可没收徒,定是丽娘在骗人。"

朱清歌大惊失色:"那可遭了,姐姐不会为了讨你欢心,做假糕点骗人吧。"

黎廷意也脸色大变:"这又蠢又坏的女人,我这生意才刚起来,若她给我毁了,我要她命!"

朱清歌计上心来:"意哥,你看如今西域布生意如此好,我倒是有个主意。"

梧桐院内。

黎廷意进院就大喊:"庄丽娘,你让人在外面乱传什么,我黎家如今怎么可能做的出来一翡玉糕,你可知连永宁郡主都知道了。"

庄丽娘此刻正在给黎若棠染指甲,听了他的话当充耳不闻。

黎廷意盯着她她:"你是不是看我这两日西域布卖的好,所以嫉妒了,所以想出个这法子骗人,你可知从前买这些的都是什么人,你得罪的起吗?"

庄丽娘反问:"我嫉妒什么了?"

黎廷意鄙夷的看着她:"自然是嫉妒如今布匹卖的好,是朱娘子出的主意,你身为我的发妻却不如旁的女子会挣钱,自然是要想出下三滥的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

庄丽娘听着也不恼,和黎若棠对视了一下,讥讽道:"你何德何能,能让我用手段?"

黎廷意一口气憋闷住:"你别跟我扯这些,没有一翡玉糕,那一众贵女不得生吞了黎家,要不你对外说都是你因妒行骗,要不从此你我划清干系,反正黎家已经分了东西两家,也不在乎再多分一支。"

庄丽娘听到分家有些惊喜,正愁找不到理由这就来了。

他拿出了两份写好的白纸黑字:分家打理契书。

庄丽娘心想:准备的可真齐全啊。

她问:"是朱清歌教你的?"

黎廷意哼了一声:"朱娘子一心为我着想,而你只会做些蠢事来害我。"

黎廷意懒得废话:"快签,你若被问罪,你名下生意与我无关,但你所有嫁妆包括娘给你的钥匙,便由我来安排。"

黎廷意拿着契书放怀里带走,临走前还看了看庄丽娘此刻的冷漠,心里想着:装腔作势。

若是落难,她还不是会哭着回来找他。

庄丽娘关了门,看着黎若棠:"大哥当年在你走后就和他分了家,如今的黎家已经分成了三家了。"

黎若棠轻笑:"既然分家了,那便将休夫书写好,再修堵墙起来,我看隔壁的院子不错,买下来合并,我们另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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