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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爷你错了,和离后的王妃杀疯了
  • 主角:夏初云,容天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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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刚穿越,就被封闭在桶里闷死!这谁顶得住? 她是风华绝代的神医,却穿成受尽白月光折磨的王妃,人人唾弃。 斗表虐渣,复仇开始。 爱她者,她舍命护之在所不惜;伤她者,血洗杀之不择手段。 曾经对她弃之彼履的人纷纷后悔。 冷傲康王一脸赔笑,攥着和离书不敢松手。 “容天冥,和离书呢?” “爱妃,怎么又提那事儿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

怎么这么疼?

浑身没有一点不疼的地方。

夏初云咬着牙动了动,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她伸手向前探了探,手指竟传来光滑木质的触感。

莫非,她在一个木桶里面?

谁知一道亮光突然传来,只见桶盖突然被开了,一个古装的嬷嬷,端着一盆水站在桶边,满是凶狠的脸上带着一点质疑,怎么还没死?

“王妃,在王爷来之前,让老奴再好好伺候一下你吧。”

不等夏初云反应过来,嬷嬷的手一扬,一盆冰水混合物从她的头上浇下来,整整给她浇了个透心凉。

“你......”

夏初云浑身一震,又冷又痛,让她浑身直打颤。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上面满满的是发了炎的针眼,撸开袖子,掀开裙角,看到胳膊上,腿上还留着十几根扎进去的铁针,有的针眼已经开始化脓,流着黄水......

而且,胳膊上腿上,新伤叠旧伤,伤痕累累,每一处伤痕都能让人联想起,钻心的疼痛,还有那扬起的鞭子,带血的刀和通红的烙铁......

这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酷刑?

脑子里嘎哒一声轻响,一个令人恐怖的记忆片断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看到一双翠绿色的绣花鞋,向她走来,她坐在冰凉的地上,盯着那双鞋一步一步靠近,她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地,极恐惧地向后缩着......

一直缩到了墙角,无处可逃,她痛苦的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绿鞋女狞笑着拿起长针扎到她的手指头尖上,扎到她的胳膊上,扎到她的大腿上......

“你要对皇后说,你喜欢苏世子,不然我扎死你!”

夏初云的大脑—抽,更多的记忆片断强行占据了她脑海。

她突然明白了,她是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受尽欺凌而死的人身上。

夏初云脑海里重现那些原主受欺凌的情景,不由义愤填膺,她忍着疼痛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满脸得意的嬷嬷,双眸射出厉火,甩手就朝她脸上扇去!

“仗势欺人,你找死!”

吴嬷嬷看着原本胆小懦弱的夏初云先是一愣。

这么折腾都没有把夏初云弄死,反而让她变得嚣张了。

她眼睛一瞪,双手掐腰,仰着下巴向夏初云面前凑上去。

“下贱的东西,竟敢打我,你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可是侍候怡菲郡主的吴嬷嬷,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夏初云可是未来世界医学和心理学的顶尖高手,她有的是办法治吴嬷嬷这种人。

她二话不说,从胳膊上飞速拔出几根针。

熟练地刺入吴嬷嬷的头上和脖子上,若不是她在实验中意外死亡穿越了,吴嬷嬷哪能享受着这么高级的心理暗导技术。

她看着吴嬷嬷眼睛引导她记忆,“怡菲郡主是坏女人,怡菲郡主是坏女人。”

吴嬷嬷的眼神由凶狠,变成惊恐,眼珠一动,平淡无光,她举起双手高叫个不停,“怡菲郡主是坏人,怡菲郡主是坏人!”

夏初云得这个空隙,坐在桶里,边清理身上的针,边简单回顾了一下原主的一生。

原主也叫夏初云,和她同名同姓,是夏明渊大将军的嫡女。

从小痴恋容天幂,在“二王之乱”时救下过容天冥。

虽有一面之缘,但自此原主就喜欢上了容天冥,还让她父亲夏明渊大将军求皇上赐了婚。

于是。

原主在两年前嫁给了康王容天冥,并打算在新婚之夜,给容天冥一个惊喜。

她要告诉容天冥,十年前,“二王之乱”的那一天,她看到一个杀手手执利刃走到容天冥藏身柜子外,就要打开柜子,杀死容天冥,于是她大声高喊,引开了杀手。

杀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正要杀死她,被父亲夏大将军一箭射死。

可是原主没有想到,容天冥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结婚当天容天冥就借口去边疆抵御洽国强敌,一去未返,所以自洞房之夜起原主在锁秋院独守空房。

后来。

原主知道容天冥在婚前就已把沈怡菲认做救命恩女,并视作她为白月光。

所以她至死没有对容天冥说出真相。

原主嫁入王府之前,容天冥为抚慰沈怡菲,已让沈怡菲住到王府里主持王府中的庶事。

这境遇还能有原主的好吗?

夏初云穿越来的这个节点,是原主嫁到王府的第二年,容天冥娶沈怡菲为侧妃的前一个月。

原主被沈怡菲虐死后,重生到昨日。

昨日,容天冥兰江大捷凯旋而归回府,亲朋好友登门祝贺。

沈怡菲设计让苏世子到锁秋院门前走了一遭。

然后沈怡菲在皇后面前造谣,说原主和苏世子有染。

原主遭受沈怡菲的针刑,苦不堪言。

只好在皇后面前承认她喜欢苏世子,又遭皇后下令塞进木桶中不让其活动,痛苦离世。

沈怡菲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地虐杀原主,主要是因为背后有太后撑腰。

如果不除去太后的势力,原主重生一百次都是死,即便是穿越过来的夏初云也难逃厄运。

夏初云想到这不由心上一沉。

太后那么大的势力。

连大闵国的皇上昭帝都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她一个小女子能耐太后何?

夏初云在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忽然从身后传来沈怡菲的娇声尖叫。

“王爷,吴嬷嬷疯了!”

依据原主的记忆,沈怡菲这样娇声尖叫的时候,准会拿出一副受惊晕倒的样子向下倒去。

满身的珠翠摇曳,在娇容失色下摔得极其惊艳。

而康王容天冥必然飞速靠近沈怡菲,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然后四目相对,你侬我侬。

夏初云不喜看阴险心机女的华丽表演,恶心瞬间,就将指间的针朝沈怡菲射去。

可惜,针被容天冥悉数挡了回来,刺入木桶中。

沈怡菲做出一副清纯无害的样子,拿出手帕拭泪。

“王爷,昨日,以王妃之罪要被杖责而死,菲儿百般请求,皇后才轻罚了王妃,但王妃还是受罚了,菲儿没有保护好王妃,心里愧疚得晕了。”



第2章

容天冥温和的声音响起。

“菲儿,你太纯真,太善良了,有些人不值得你用善良的心对她,你越是对她善良,她越是恬不知耻,必须让她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她才知是非对错。”

夏初云心上一凛,容天冥意思是皇后的惩罚轻了,他想怎样?

容天冥神情严肃地走到桶边,向里看去。

只见夏初云闭着眼睛坐在桶里,脸上毫无血色。

他看那副凄惨可怜的模样,冷哼一气。

借用圣旨逼他成婚,可谓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毒妇。

让他的战神荣耀暗淡无光,让他如同不战而降的将军满怀酸楚和不甘。

他想到他出征两年来,夏初云不守妇道,频频与男子私会。

肆意给他身上抹黑,他细长五指不由收拢,怒气不由加深一分。

刚刚夏初云却又用飞针伤害菲儿,不是毒妇是什么!?

“拿斧头来!”

夏初云眉头微动,干嘛呀?

看着容天冥冷气外泄的姿态。

夏初云当即反应过来。

莫非是容天冥要杀她!?

她睁眼盯着容天冥。

却不料被容天冥那天人之姿惊得她呼吸一滞,难怪原主这么痴迷容天冥,可惜这张脸被怒火冲得剑眉倒立,双目泛红。

没容夏初云多想,“咔嚓”一声巨响,桶劈成两半,紧接着一块锦布拍到她脸上。

“毒妇,本王与你的婚姻到此为止。”

“你拿着合离书,滚!”

夏初云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等屈辱!

可,在别人的一亩三分地上,她只能忍气吞声。

她收好合离书,艰难地站了起来,低头曲膝,嘴角却隐隐上扬,“谢王爷,赏我和离书。”

和离书?

这东西好啊,她岂不是能摆脱容天冥的监控?

彻底放开手脚和眼前的白莲花大斗一场?

正想着,她眼前突然一黑,身体一晃就要朝前倒去。

她下意识的要扶容天冥的身体站稳脚跟。

可是容天冥眼暴憎恶,猛一甩袖子。

一股强风向夏初云袭来,直接把她拍飞出去,扑倒在地上。

沈怡菲看着夏初云不受待见,得意地笑出声来,“云姐姐,好可怜哦。”

“做为王妃却连王爷的衣袍都摸不到。”

突然被双双针对,夏初云心上升起一股懊恼。

她站起来,冷笑,“一个是非不辨,黑白不分的心盲眼瞎的人有什么好摸的,还不让恶心吗!”

容天冥剑眉紧凝,眼里尽是不屑和绝绝。

还从来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夏初云是第一个。

沈怡菲娇声道,“王爷莫要动气,云姐姐常说王爷寡恩少义,图谋不轨,没有男儿的坦荡磊落。”

“王爷听到这样的话,岂不气坏了身子,让菲儿心疼死啊。”

容天冥怒目向前,甩手给夏初云一记耳光,“信口胡言,无耻之极!”

“本王和你有夫妻之名,是对本王最大的耻辱。”

夏初云被打的眼前直冒星星,她扑倒在地上,耳朵嗡嗡直响。

她怒视容天冥,“话我没有说到,可你做到了。”

“你为了得到夏大将军的势力,娶了我却又苛待我,不是寡恩少义是什么?”

“你让沈怡菲住到府中施暴与我,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你们这对狗男女,可谓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沈怡菲被夏初云的一堆质问惊的双眸呈大,这傻子什么时候能这么能说会道了,还句句都在针对她。

故此。

她急忙做出委屈模样,可怜兮兮的抹起眼泪。

“王爷息怒,云姐姐说菲儿丧尽天良,只是因为菲儿防碍她糜乱王府,和男子私会,菲儿受些委屈就罢了,不想连累了王爷名誉受损,菲儿有罪,请王爷责罚。”

容天冥不为所动,只是盯着夏初云决绝道:“毒妇,你糜乱王府,私会男子,不知悔过,还血口喷人,死有余辜,别以本王不能杀了你,拿家法来!”

侍卫海风一听这话,急忙劝说,“王爷,夏家女子如此虚弱,上家法 会死的,夏大将军那边恐怕不好交待,请王爷三思。”

容天冥拂袖挥动,狠辣无情道:“夏家女子臭名昭著,败坏门庭。”

“夏大将军刚正,绝不会容这样的女儿活在世上,本王就替他除了这恶女!”

夏初云神色未动,心里却冷笑不已。

沈怡菲要借容天冥之手杀了她。

就算容天冥无比喜欢沈怡菲,应该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一个女人控制他吧。

她淡淡道,“怡菲郡主为了我真是用心良苦啊,不过王爷聪明睿智,不会愚蠢到受一个妇人巧舌拨弄,如果动用家法,只会用在那些心怀叵测,借刀杀人的人身上吧。”

沈怡菲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夏初云在桶里呆了一夜,变得好胆大,好聪明。

居然把她的意图给说了出来!

“云妹妹,王爷爱我,护我,相信我,我和王爷两情相悦。”

“我把王妃的位置让给你,我甘愿做侧妃,为你打理府上庶事,你却说我虐死你,我向王爷为你求情,善待你,你竟然污蔑我借刀杀人。”

“枉我对你那么好,你真让人心寒呀。”

夏初云只觉得可笑。

“呵呵,两情相悦?”

“呸,沈怡菲,不要装了,西北王已是个只有爵号的空架子,你成为康王侧妃,已是抬举你。”

“你不择手段杀了夏初云,成为康王妃,借康王之势振兴西北王,还不知羞耻地说什么两情相悦。”

“别玷污两情相悦这个词了,不过,你们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寡恩少义,一个寡廉鲜耻,心怀鬼胎,狼狈为奸,祝......”

她正说着,突然发觉容天冥周身寒气炸裂,一只手如铁钳箍住她的脖子,“闭嘴,你不佩提怡菲郡主,再敢说半个有辱怡菲郡主的字,你的脖子就断了。”

夏初云呼吸一滞,用力说出两个字,“卑鄙!”

夏初云感觉眼前一黑,容天冥真会掐死她?

这时海风的声音响起,“王爷,海沙回府有事向王爷禀报。”

容天冥猛地推开夏初云,狠狠地看了夏初云一眼,眼里满是警告。

忽然。

他不由心上一沉。

夏初云看着他的眼神里,一丝也没有闪烁以前的喜爱,而是满满的不共戴天的恨意,唇角没有勾起一点好感,而是凌厉的仇杀。

旋即。

他猛然想起刚刚夏初云在拿到和离书时,嘴角闪过的笑意。

她究竟在图什么?

不解让他眉头再次凝集起来。

夏初云此刻傲然扬起下巴,既然容天冥和沈怡菲狼狈为奸,把她踩到脚下任意揉搓,不想让她活着离开王府。

她就教训教训这对狗男女,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夏初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王爷,臣女实在又痛又乏,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走,请王爷告知夏大将军府今日未时一刻来接我,咳......咳......”



第3章

夏初云慢慢转身向锁秋院走去,顺便歪头斜了一眼沈怡菲。

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怡菲郡主,你冒充我做王爷恩女十多年累坏了吧,我出了王府之后,会去见皇后帮你卸掉这个心理负担的,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咳......咳......”

沈怡菲心里震惊,如果让皇后知道她假冒恩女的事她就完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手中的帕子拧成了个绳,“夏初云,你敢胡说,小心皇后拔了你的舌头!”

她又慌忙转身对容天冥,一脸纯真无害,委屈得泪水盈眶,“王爷,请你相信我,不要相信夏初云胡说呀。”

容天冥转眼看着沈怡菲,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夏初云胡说,沈怡菲慌什么?

他转念一想,一定是沈怡菲太爱他了,容不得半点儿让他们生嫌隙的猜忌。

他勾起唇角安慰沈怡菲,“菲儿放心,吾岂能因夏初云的一句蠢话而怀疑菲儿呢,不要因此流泪了。”

沈怡菲哭得更甚,“王爷,这种话传出去,菲儿顶着假冒的恶名如何能活?”

容天冥没有多想,安慰沈怡菲。

“菲儿,你太纯真善良了,不知世上的险恶,嘴长在别人身上,哪能时时管着别人说什么,吾不相信夏初云就行了,你不必忧心了。”

沈怡菲好不失望,容天冥不能帮她灭了夏初云的口,她就自己动手。

她杀死夏初云就像杀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为什么现在不除掉她,等日后后悔?

想到这里,沈怡菲眼里闪过一抹阴险,幸亏她早己准备好了。

她立即假装不适,屈膝告别容天冥,回到锦华院去。

容天冥看看快步离开的沈怡菲,又看看从容走回锁秋院的夏初云眼里又多了一丝疑惑。

夏初云要来个绝地反杀?

不可能。

容天冥向身旁的侍卫海风做了个手势,“派人通知夏家未时一刻来接弃妇,然后到书房去议事。”

海风拱手应“是!”

夏初云慢慢行至转弯处,一转过弯立即加快了脚步。

她飞快地回到锁秋院,一进到院子,看到原主的丫环翠竹被绑到树上。

她迅速为翠竹解开了绳索,告诉翠竹准备她要的东西。

翠竹看到夏初云的样子,不由讶异。

她主子一向病病殃殃的,什么时候这么精神抖擞,处事果断过。

难道是王爷回来给主子抚平了委屈?

她满脸喜悦地向夏初云打听好消息,“主子,你还好吧,王爷......”

夏初云手指放在嘴唇上,在翠竹耳边道“嘘,不要吵,我和王爷和离了,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要做个机关,捕几只老鼠,你动作再快些。”

翠竹顿时愁眉不展,疑惑地眨眨眼。

她没听错吧,主子和王爷和离了?

主子成了弃妇还那么高兴,还有主子什么时候学会做机关了?

要回夏家了,还捕什么老鼠?

翠竹摇头叹气,主子大概在桶里把脑子憋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夏初云不管翠竹心里怎么想,她吩咐翠竹拿这个找那个。

不等翠竹的脑筋完全转过弯来,夏初云的老鼠套已经做好了,她们掩住口鼻,隐蔽在暗处静静等老鼠上套。

不一会儿。

前窗捅进一管子,吹进一杆子白色药雾。

夏初云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果然故技重演,上一回原主发现不好跑了出去,沈怡菲还是带人冲进锁秋院,把原主好个羞侮,逼她承认勾引野男人。

这一回看谁和野男人抱在一起!

又等了一会儿卧室的门慢慢开了,厨房烧火的小狗子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

他向床边走去,伸手探向床上隆起的被子,眼里闪过一片邪光。

“唰”地一声,小狗子单腿被吊起来,身体悬在了半空。

翠竹捂嘴笑,“主子,这只没尾巴的老鼠好大,你真厉害,那只老鼠什么时候到?”

夏初云估计沈怡菲马上就来了,让翠竹别弄出动静,“等着看,好戏马上就开演。”

果然没过多久,沈怡菲来了。

沈怡菲进了锁秋院,她抬头看到夏初云的卧房,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她派去的厨房烧火的小狗子已经来了有些时候了,这个时候小狗子与夏初云正纠缠最激烈的时候。

未时一刻已到。

夏家的人也应该到王府门口了,等锦儿把夏家的人引进到锁秋院。

看到那辣眼睛的一幕,夏初云就是回到夏家不被打死,也没脸活了。

沈怡菲走到夏初云的卧房外听到里面有男子喘粗气的声音,她得意地两眼放光,她正要贴门仔细听,耳朵一贴到门上,门突然开了。

屋里,小狗子一条腿吊在梁上,正在半空中来回荡着。

小狗子看到了沈怡菲,打着手势让沈怡菲来救自己。

沈怡菲心里一惊,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她灵机一动,她把小狗子杀了,既可以杀人灭口,又可以污陷夏初云杀人。

她抬脚走进屋里,安慰小狗子,“小狗子,我救你下来,不要怕。”

突然。

“唰啦”一声,她的脚脖也被套住,身体“呼”地吊在了半空。

紧接着她身体被小狗子紧紧抱住,她拼命叫喊,拼命挣脱,声音响彻锁秋院。

小狗子知道自己和怡菲郡主这么亲密无间地吊在一起,必死无疑。

他不想白死,抱着怡菲郡主狠狠地又摸又啃,觉得这样死也值得了。

躲在暗处的翠竹看到这一情况又喜又惊又怕,“主子,主子,快跑吧,王爷看到非打死我们的。”

夏初云镇定勾唇,“等会儿,还有一只没有吊上呢,他们三个都吊在一起,那才好看,又热闹呢。”

翠竹瞪大眼睛,“还有,主子,你不要命了!”

屋外。

锦儿带着夏家的人进到锁秋院,听到女人没命地嘶喊声。

她扬起嘴角,她估计厨房烧火的小狗子正和夏初云滚在一起呢。

她捂着脸,转身对夏家二房夫人道,“夫人莫惊,你们夏家五姑娘临走又在耍那个了,幸亏王府的院深墙高,不然,可丢尽了王府的颜面。”

夏家二房夫人眼睛一亮,“耍那个?”

她心中了然。

脑子里闪过好几个活色生香的画面,她听着屋里传出的嘶叫不是个人动静,她猜想夏初云的情况一定很紧急。

夏初云当众丢人现眼当然好,一个弃妇,死在了王府岂不更好!

她放慢了脚步,左顾右看,慢慢欣赏起院中的景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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