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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级大佬在线虐渣
  • 主角:温如初,楚御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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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天尊大佬,制药、练丹、画符样样精通,却惨遭各路修真者围剿令她三魂七魄只剩一缕。 再次醒来,魂穿现代。 当所有人以温如初当笑料时,谁知她惊艳四座。 小手一挥成绩满分,脸上丑疤一揭勇夺校花之位,欺负她的屁滚尿流逃跑,比不良更像不良。 回修仙界后,温如初遇佛杀佛、遇神杀神,揭开上一世之秘,报上一世血仇,只是,当她想出手时,某身份显赫、位高权重的男人挡在她面前:“这种小事让我来就行了,免得脏了阿初的手!”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如初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外面,哭声阵阵。

温如初凝聚力量,小手一推。

轰隆,棺材盖倒地。

温如初坐起,扫视周围。

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那些修真者用下三滥手段将她困在阵内,她寡不敌众,再然后…

醒来就在这…

“鬼,鬼啊鬼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仓惶而逃。

顿时,好好的追悼会一片逃亡大会。

他们在宴会上亲眼温如初在他们面前倒下断气,如今活生生地从棺材出来,这不是鬼是什么!

温如初冷眸看着逃窜的人。

鬼?这些人是什么眼神?竟说她是鬼?

有她这么漂亮的鬼吗?

温如初一跃,落地。

她要去找那些老家伙们算账!

她如今不死,死的就是他们!

“姐,姐姐…你真的是姐姐吗?”

距温如初最近的女人眼中闪烁泪光,惊讶问。

“谁是你姐姐?”

温如初挑眉,眸子里带着冰冷,眼神深处还有几分疑惑。

“姐姐,我是如雨啊!”

温如雨身子轻颤,眼角噙泪,似因温如初忘了她而伤心。

如雨?

陡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在她脑海中闪过。

这具身体与她一样叫温如初,母亲生她后去世,父亲再娶,继母生了个女儿,取名温如雨。

婚后,夫妻和睦,温如雨受宠。

至于她,温家的人恨不得将她藏起来,不让外人知她存在,毕竟…

代代容貌姣好的家族里出了个生来脸上就有一道黑疤的丑八怪,难免有人揣测、耻笑她父亲是不是接盘了。

“小初,真的是你吗!感谢老天又把你送回来。”

温承握住温如初的手,浑浊的眼中布满泪光,语气激动,只是这双手冷的像在冰窖中般,让温承下意识松开手,神情不自然。

“多谢菩萨保佑,让小初回到我们身边。”

林凌双手合十朝天祈拜,然眼中划过一抹狠辣。

两人的神情尽入温如初眼中。

温如初脑海里闪过两个人名,她父亲,温承。她继母,林凌。

温如初嘴角噙着笑意,漆黑无底的眼扫向眼前做戏的三人,波澜不惊的说道:“是我,阎王爷说我有冤,不收。”

在场的人毛骨悚然,一个死人突然活过来,令他们不得不相信温如初说的是真的。

当初温如初在宴会时突然倒下,身子抽搐,最后断气,但查不出任何原因,最后判定自然死亡。

没想,竟有冤!

“小初,你,你知不知道凶手是谁?”

额头冒冷汗的林凌试探性问。

“当然…不知道。”

悬着的心因温如初这话而放下。

既然温如初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放心了。

“不过,在宴会上喝了妹妹递给我的红酒后,头晕眼花,还有些站不住脚…”

温如初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如雨,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慌乱,唇角轻微的勾了勾,眸子里闪烁着不明之色。

周围参加追悼的亲朋好友满脸猜忌,温如雨慌了阵脚,连忙否定:“你胡说,那红酒根本就没问题!”

温如初这话意思不就是在说她是凶手吗?

“我只是说了红酒后头晕眼花,站不住脚,我可从没说那酒有问题,妹妹这么着急否认,难道…那杯酒真有问题?”

双眸深邃不见潭底,语气从容似在朋友聊天般,说的话让三人背后发冷。

“小初,当初看你倒下时你妹妹可紧张了,还一直责怪自己,说不该带你去宴会。她平时姐姐长,姐姐短,一直把你挂在嘴边,也很在乎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林凌给了温如雨一个安抚的眼神,不动声色的将她拉到身后,护着温如雨,替她说好话。

“您说得对,平日里也就让我跑跑腿替、做作业、送早餐、提书包、当出气筒,确实一直把我挂嘴边。”

平淡的语气说着令人震惊的话,前来追悼的人没想到温如初在温家跟佣人一样。

温如雨跟林玲脸色难看,奇怪温如雨嘴巴突然伶俐许多,不像当初那样,自卑得连跟他们说话都不敢抬头。

“我那是…那是…”

温如雨咬唇,眼如淬毒,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我没有怪妹妹的意思,毕竟我这温家大小姐的身份只是个摆设,给我一口饭吃就该感恩戴德,我只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只能任劳任怨,不能反抗。”

温如初浅笑,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震惊不已。

温如雨脸色煞白。

温承与林凌脸色难看,这番话,他们一听就知道是温如雨说的。

现在,温如初当着众人的面揭露,岂不是会坏了他人对温如雨的印象?

众人顿悟,目光齐齐落在温如雨身上。

“我,我没有这么说过,也没做过这些事,你污蔑我!”

温如雨气急败坏反驳,她从没想过温如初会将这些事抖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亲戚长辈的面子!

“你当然没说过,你做过。”

温如初冷笑一声,伸手拂了拂耳旁的发丝,让温如雨不自觉的一抖。

温如雨只觉得喉咙似被鱼刺卡住般说不出话来,那张带着黑疤的脸森冷得像是来索命般,那双眼,深不见底又冷如刀锋,光是一看,不禁哆嗦,

温如初抬眉,只觉无趣。

她想回去重新换件衣服,这衣服看着晦气。

“丧事变喜事,诸位,该散了。”

面对长辈与前来追悼的人,温如初神色淡淡,不等温如雨她们开口,温如初从她们身边径直走过。

温如雨与她同住屋檐下,对她所做的种种,温承与林凌怎可能不知,却只字不提,说明他们默认了温如雨的做法,也就是说…

这对看起来和蔼的父母,也讨厌她。

她们刚才的反应,加上她随口提到红酒,温如雨肯定地说红酒没问题,她不相信,她的死,与他们无关。

温家。

温如初看着镜内的自己,彻底蒙了。

这张脸…

左脸颊上有一道黑如墨的疤,丑陋不堪,但另一边脸却白如雪,眉如柳,唇泛白,看起来血色不太好,那双黝黑的眼明亮又漂亮,若是没这道疤,这张脸该多好看啊。

但一边黑一边白,怪异得与正常人格格不入,难怪有人会说她是怪物。

同时她还发现个问题…

她需要垫着椅子才能勉强照到镜子。

难怪温如雨站在她面前时,比她还高一截。

明明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像十岁般矮,干枯而瘦弱得没营养,仿佛风一吹就会倒般,一拧手就会断般,柔弱不堪。

温如雨脸色复杂,一个小时前的她,前凸后翘,妖娆而妩媚,如今却成了个小不点,扁得跟馒头一样!

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与脸蛋就这么没了!

亏大发了!

可恶,等她恢复灵力,定要扒了那些老不死的皮,喝了他们的血,庖他们祖宗十八代!



第2章

躺在床上的温如初花了些时间理清现在的情况。

这里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这里的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她原先呆的世界,所有人挤破脑袋想修真,成为佼佼者,杀人或被杀是常有的事。

这身体太虚,如今的她,与刚入修真界的小萌新没什么两样…

温如初猛地从床上坐起,冷眸瞥向金丝枕头。

从刚刚她就在想一件事…

伸手,掀起。

眼微眯,泛起一抹精光。

手指快速揭掉贴在她枕头底下的符咒,上面是人血所画的符,轻触时,似被电到般,一股酥感渗入手指中。

温如初冷笑,有这符在枕头底下,难怪会暴毙且查不出原因。

这是低阶符咒,有些人因心魔缠绕而堕魔,这种符咒,入门的魔修都会使用,让温如初惊讶的是,这世上除了她竟还有其他修真者。

这符虽弱,但对普通人来说,效果非同凡响。

能入她房间放符咒的,除了自家人外,她还真想不出其他人…

温如初咬破手指,血从手指上渗出,温如初眉头轻皱,不禁咦了声。

回过神,沾着血的手指在符上画着,旋即泛起金光,金光的颜色缓缓淡了几分,最后消失不见,如从未出现过一样。

手一挥,蓝色的火从下方缓缓燃起,火焰映照在脸上。

望着火焰,黝黑的眼中布满玩味。

符能杀人亦能反噬,只需在符上稍作修改便可。

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对付这种小角色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当然,费血…

眨眼,诡异的蓝火将符烧得一干二净。

阴暗潮湿的破屋内。

温如雨到时只见给她符的道士喷出一口鲜血,一团蓝色诡异火焰将他包裹,火势凶猛似要将人吞噬。

身如球般在地上滚着,企图扑灭身上的火焰,脸上五官扭曲,一脸惊恐。

“有,有…”

有修仙者!

话还没说完,整个身被烧成焦。

吓得温如雨捂着嘴,啊啊大叫,大惊失色。

她本是想询问道士为什么符头失效,为什么温如初还活着,经历过温如初死而复生,再看一个活人被烧死,她哪还镇定得了?

温如雨踩着高跟匆忙离开,她怕,怕有人报警她会被当成凶手。

烧焦的尸体啪嗒一声,骨架散落,慢慢化成灰,飘散在房内,只剩地上凝固的血迹。

温如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大概是过惯了警惕无眠的生活,突然放松让她倍感不适。

更让她不解的是,这里竟有其他修真者,以及这具身体…

很不对劲。

她从出生便被誉为天才,从小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只要她有兴趣,便学。

三百年过去,她的医术也很精湛。

这具身体的筋脉堵塞,阻止生长不说,还身带剧毒,仿佛从她出生时就带着毒般…上千种毒集齐一身,脸上这道疤以及她血是黑色的,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换她人,说不定一出生就会被这些毒反噬身亡。

温如初轻抚左脸颊上的疤,若非毒素都跑脸上去,原主人也撑不到十五岁。

原主人能活着还得感谢这道丑疤。

光是一种毒就足以令人痛苦不堪,这具身体竟集了上千种毒素,每一种都是剧毒…

这让她对这具身体越来越好奇又玄乎。

她可以肯定,必定是人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对一个小女孩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温如初细思,若在暗处,必定会露出水面。

她要打通经脉,重新修炼,防止居心叵测的人偷袭。

既然这世上还有其他修真者,那肯定少不了一番厮斗,她可不想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只要疏通筋脉,哪怕是一步步重新修炼上去,也必定比别人快。

翌日,温如初从楼上下来,正摆弄着碗筷的林凌见温如初穿着浅蓝色校服,手上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小,小初…你这是…”

林凌惊愕问,神情不自然,温如初挑眉,浅笑回答:“上学。”

虽是在笑,林凌却觉有几分疏离感。

之前的温如初可不是这样,一开口就亲昵地喊她妈妈,恨不得黏着她。

难道…

温如初知道什么了?

林凌挪开视线,有些心虚。

“你,你要上学?”

温如雨刚从楼上下来就听温如初说上学,如听到什么笑话般。

“不行?”

温如初挑眉,冷撇温如雨,冷得连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既然继承了这具身体,总得替这具身体找回场子,她温如初可不想欠着谁的。

再者,学校人多,容易收集打听消息知道外面的事,总不可能一直封闭。

所以,学校,是必须要去的。

不过这所学校的高中与大学的课程合并一起,待高三学完,各科考试通过,便能直接拿大学证书,方便许多,不过也有课程跟不上而留级的人,比如她…

温如雨语气柔柔,但是若是仔细听,不难听出里面的嘲讽:“当然可以,只是你两月没去学校,我是怕你跟不上功课。”

“哦,昨天我无聊把书看了一遍,把落下的课都补上来了。”

温如初哦了声,轻描淡写回答。

温如雨只当温如初是在开玩笑,高中的题目虽不难,但温如初这笨脑子最高一次考了九分,她复习?还一晚上把落下的功课都补上来?可能吗?

温如雨没想到,死而复生的温如初牛比越吹越大。

温如初拿起面包片,转身离开。

林凌神色慌张,抬头,目泛毒辣:“小雨,那道士怎么说?可有办法再让那小贱人…”

提到道士,温如雨脸色惨白,昨天那一幕她心有余悸,走后她还用公共电话报了警,昨夜彻夜难眠,今天早上起来看了闻,亲自去现场勘查的记者拍摄,只说那地方是违法建筑而且是危房要拆掉,房间里,那具尸体也消失不见,好似从来没那个人般。

看到这,她悬着的心放下,同时又觉得古怪,好端端一具尸体,怎么不见了。

温如初也变得古怪,让她捉摸不透,她刚下来时偷偷潜入温如初的房间,藏在枕头底下那道符不见了…

“放心,就是没有那道士,温如初也没好日子过。”

不知想到什么,温如雨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第3章

圣帝学院,高二五班。

“听说了吗?温如初来上学了!”

“什么?她还敢来?她难道忘了上次…”

“一想到要跟那怪物在同个教室里本小姐就觉晦气。”

“真的恶心,她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我倒觉得她来的是时候,少了她,没劲。”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心照不宣。

话音一落,温如初推门而入,周围人沉默,目光齐齐落在温如初身上,打量的、嘲笑的、鄙夷的应有尽有。

温如初走过的路那些人不自觉地让开,目送她走到自己座位上。

昨天温如初死而复生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今天又突然回来上学,令心虚的人不敢靠。

温如初站在座位前,低头一看,课桌内堆满垃圾,桌上还写着丑八怪、怪物、去死吧之类的话。

众人期待看温如初哭泣的样子,然,让她们失望了。

温如初淡定提起桌子,走到垃圾桶旁,一把将桌内的东西往垃圾桶内倒。

乳白色的虫子在垃圾桶内蠕动,纸巾上沾着鼻涕,过期发霉长毛的香蕉等,许多恶心的东西尽入温如初眼中。

倒出来时,味道扩散,整个教室都能闻到一股发霉的臭味,恶心得他们想吐。

特别是那些蠕动的虫子,光靠近一看就令她们胃里翻滚,生理不适。

反是温如初,看着这一幕没任何反应。

“喂,丑八怪你想臭死我们啊,还不快拿去倒掉!”

那些人捂着鼻子,脸露难色。

温如初瞥向说话的女生,浅笑,脸上的黑疤看起来诡异渗人:“现在觉得臭,把东西放桌内时怎么不觉得臭?”

见众人不回,温如初搬着桌子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拉开椅子,坐下。

从书包里掏出课本,翻阅。

教室里,她一抬头便能见到如烟般的黑色气体,强烈得无法忽视。

若是魔修在,定要拍手叫好,毕竟怨气对他们来说是养分,若是吸收,定能更上一层楼。

上课的铃声悠扬响起,老师进教室,一看坐在角落旁丑而阴暗的面孔时,脸露厌恶。

一节课下来,对别人来说很是压抑,不仅要忍受着教室里的怪异气味,还要忍受有温如初在。

下课铃声一响,几个别班的女生围在温如初身后,手搭在她肩上,故作亲昵,但语气透露出一股来者不善。

“温如初,我们有事儿找你。”

温如初皱眉,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

这些人…

是带头欺负她的始作俑者,正搂着她肩的女人是李欣儿。

“很巧,我也有事找你们。”

温如初浅笑,神秘莫测。

李欣儿皱眉,对温如初反常的态度很是惊讶。

像她之前一找温如初时,她吓得哆嗦,而如今,这张丑脸上看不见惧意。

李欣儿还没反应过来,温如初已站在教室门外,等着李欣儿。

人一走,教室里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等着看温如初哭唧唧的样子。

女厕内,外门缓缓关上,光线隔绝在外,阴暗了几分。

几人心有灵犀地擒住温如初双臂。

李欣儿双手环抱,眼神如淬了毒般。

“温如初,难道你觉得,你来上课,蓝少就会看你一眼?别做梦了,蓝少根本不会承认这门婚约!”

李欣儿面目狰狞,厉声厉色道。

温如初死,婚约作废。但她又活过来,婚约自是作数。

蓝少?婚约?

温如初脑海里窜出个人名,蓝哲,京都四少之一。

她外公当初对蓝家有恩,为弥补温家,在她与蓝家少爷未出生时就说好,若两家孩子都是男的,便结为兄弟。若都是女的,便结为金兰。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亲家。

于是乎,她白捡了个便宜未婚夫。

“一毕业,我们就会结婚,管他承不承认。反是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温如初冷笑,目光锋利。

大抵是欺负温如初习惯了,见温如初顶嘴李欣儿反气不打一处来。

“有本事,你也去跟你的蓝少订个娃娃亲?”

温如初挑衅,说的话扎着李欣儿的心。

京都四少,各个身份尊贵,哪那么容易就能跟对方订婚,温如初是走了狗屎运才有这种机会。

“温如初!”

李欣儿一手拽住温如初的头发,温如初长得丑但那头秀发倒让人羡慕。

乌黑顺滑,还有一丝香味。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打火机。

咔擦一声,小小的火焰在跳动。

姣好的面容阴森恐怖,李欣儿冷笑:“捡回条贱命就该好好待在家里,非要赶着上来送,今天,可没之前那么好运让你逃了!”

手,拽着温如初的墨发。

这场面,似曾相熟。

两月前,也是这个厕所内,李欣儿准备用火烧她头发,温如初趁她们不注意挣脱逃走,之后便不敢来学校,这两月将自己反锁在房内,不敢见人。

她跟林凌说学校的事,得到的回答却是一个人对你有意见那可能是她有问题,但所有人都讨厌你,那必定是你的问题,让她好好反省。

思绪回了现在,握着打火机的手缓缓靠近。

“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像什么东西烧焦了?”

擒住温如初手的女生嗅了嗅,明明火还没烧到温如初头发,怎么会有一股焦味呢?

“火,火!欣儿姐,你头发,头发!”

女生惊恐得松开手,指着李欣儿的头发,吓得仓皇而逃。

“鬼,鬼啊!”

背后没人,头发突然起蓝色火焰,不是有鬼是什么!

一人逃,其他人也逃,害怕不已。

李欣儿啊啊啊叫着,顿时没了刚刚的气势,如公鸡般的嗓子尖叫着,一脸惊恐。

“头发,头发,我的头发!”

李欣儿倒也不傻,打开水龙头将水往自己身上泼,直到火灭她才停止动作,只是,抬头看镜子内的自己后,受不了刺激晕倒了…

温如初看着作茧自缚的李欣儿没半点同情。

原主人是善类,她可不是。

欺她者,她加倍奉还。

不过,她仅剩的一点灵气也淡然无存,筋脉堵塞的问题还没解决,连最后一点保命的灵气也没了…

小手拍了拍被弄得发皱的校服,刚迈开一步,只听小厕内有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有人?

温如初突然警惕,冷撇那个发出声音的厕所。

她耳力极佳,连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楚,若厕所有人,她怎么不知…

难道,是修真者?

手握门柄,缓缓拧开。

只见穿着校服的男人坐在马桶上,面容俊俏精致,肤白如纸又嫩滑,轮廓优美,比她至今所见的男人都要好看,长而密的睫毛微颤,呼吸急促混乱,似受了伤般。

为什么女厕里会出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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