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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锁春情
  • 主角:白婼书,沈清聿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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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太子沈清聿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多年来从未与任何女子亲近。唯有对嫡公主白婼书才会亲近一二,崇文帝不慎中毒,太子监国。一朝身世揭开,真正的嫡公主回宫,她从金尊玉贵的嫡公主成了来历不明的孽种。被她视作兄长的男人也撕下了所有的温和伪装,将她逼至墙角,蛮横地抵着她后颈发狠亲吻。白婼书本能反抗,却激得他更加疯狂,细软腰身都被掐出淤青。白婼书隐忍蛰伏,一心盼着有一日能逃离皇宫,过自己的生活。 一年后,崇文帝病愈,白婼书跪于大殿之上,当着沈清聿的面,请旨离宫。 “婼书心悦新晋状元郎,愿随他赴任,恳请陛下应允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是......喜脉?!”

白婼书颤抖着手指再三附上脉门,指尖下圆滑如珠的脉动却将她心里仅存的侥幸磨灭得干干净净。

她难以置信,脱力般滑坐在床榻边。纤瘦的身体忍不住浑身发抖,惊愕、惶恐、无措......种种情绪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此刻,殿门外,沈清聿修长挺拔的身形正看着紧闭的门扉,俊美无俦的面容无怒无喜:“公主一个人在里面?你们为何不在她身边伺候?”

分明是无比平和的语调,却让守门的宫女骤然觉得背脊一寒:“回太子殿下......公主说,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沈清聿狭眸微微眯起,沉默片刻挥手示意对方退下。他推开门,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向内殿走去。

纱帘轻曳,沉浸思绪中的白婼书并未察觉到外头的动静。直到幔帐被撩起,她才受惊一般回过神,看向眼前的男人。

“太子殿下?!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站起身,下意识想捂住小腹。然而理智告诉她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因此白婼书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不露出异样。

沈清聿垂眸,原本见到白婼书喜悦的心一点点变冷。他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却毫无笑意:“怎么,不想见我?”

白婼书咬紧唇瓣,违心地摇了摇头。

与其说不想见,不如说害怕。

她脑海里闪过三个月前的雨夜,雷声轰鸣中,男人掠夺性十足的占有与亲吻。唇齿交融,气息侵吞间,强行将她拖入欲海沉浮。

“我不是你的哥哥。”

沈清聿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与恣意:“我们没有血缘,你现在只是一个女人,不是我的妹妹......”

不堪的回忆让白婼书的手指掐进了掌心,那一夜后沈清聿便肆无忌惮,直到一个月被陛下外派犒劳三军,她才有喘/息的日子。

而她的脉象,刚好一个月。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沈清聿眸底阴沉,如同翻涌浮浪的海,幽深不见底。他抬手捏起白婼书的下颌,俯身凑近,吐息暧昧地拂过她的唇:“看来这一个月,你没有学乖。”

“不要......”

察觉到男人想要亲近,白婼书顾及着孩子,试图推拒。然而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沈清聿,直接将她整个扣入怀中。

男人的吻不带温存,只有惩罚与怒气。唇齿厮磨,唇与舌都被咬得发麻,白婼书隐约生出要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她忍不住发出可怜的呜咽,却让沈清聿的吻越发激烈。就在男人准备扯下她的衣裳时,门外却忽然传来婢女的通报。

“公主殿下,太后娘娘说太子殿下回宫,要所有皇子公主前往慈宁宫给太子问安。”

这一声打断了沈清聿的动作,男人喘/息着停下,一双眼看着白婼书泛着水润光泽的唇。

“暂且放你一马。”

他哑着嗓子起身,理了理衣裳,从大殿后门离开。

直到沈清聿的身影消失,白婼书这才放松下来。她闭了闭眼,努力抚平情绪,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妆容,确定自己不惹人注目后,这才起身前往慈宁宫。

宫道路远,等她到了的时候,众妃嫔已经围坐在太后身边。一派娇艳颜色中,那个正挽着太后的胳膊笑颜如花的少女,显得格外夺目。

“太后娘娘。”

白婼书行了个礼,便自觉坐到了角落中。察觉到一股满怀敌意的视线在身上掠过,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的捧起茶盏听他们说话。

“皇祖母,太子哥哥今日该回来了吧?”

沈柔微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继续抱着太后撒娇。太后刚笑着点头,便有宫女来报。

“太后,黄公公来传话,太子殿下犒赏三军归来,已给陛下复命,正在前往慈宁宫来。”

太后顿时面露欣喜,沈柔微眼珠一转,趁着太后脸上笑容未散,撒娇道:“您一听见太子哥哥回来便如此高兴,我刚刚哄了您半天都没笑过呢。”

话落,众人顿时欢声一片。白婼书垂眸不语,仿佛那片热闹与她无关一样。

笑闹了片刻,伴随着宫女的通报,一个修长的身影大步走入慈宁宫。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白婼书捧茶的手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去。

男人素来温和如姑射之雪的俊美面容,此刻带着从容的微笑。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如谪仙雕刻,五官精致立体。一双桃花眸深邃似星辰瀚海,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矜贵雍容。

似乎觉察到了白婼书的视线,沈清聿的视线往她的方向轻轻一扫。四目相对,只一瞬便互相错开。然而即便如此,白婼书也没错过他眼中黑沉沉的寒芒。

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沈清聿话音刚落,太后便赶紧让他起来,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慈爱:“聿儿,你此去辛苦,看起来也瘦了。都怪你父皇,总是给你安排如此多的事务。”

“那些都是孙儿分内之事。”

沈清聿垂眸,一如他在外人眼中那般儒雅温和。

太后闻言笑容更加慈爱:“可是你年岁不小了,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按理说前年便该设宴选太子妃,奈何你不是在赈灾,便是率兵平乱,总不得空。今年,皇祖母打算举办一个赏花宴,好好为你掌掌眼,如何?”

当今太子贤良和善,事必躬亲,关爱百姓,是人人爱戴的储君。

可唯有白婼书知道,在那张俊美的面容下,这个男人有着多么疯狂的灵魂。

想起那个荒唐的晚上,白婼书低下头,却没注意到沈清聿投来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撇向了人群最后面的白婼书,随即对正念叨着几家官员女儿的太后点头道:“但听皇祖母安排。”

“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些礼物,恰好大家都在,便一起送了吧。”



第2章

说完,沈清聿一招手,便有几个侍从托着礼物走了上来。今日几位嫔妃公主齐聚,他挨个送上,众人都欢喜不已。

沈柔微看着手里那副红宝石头面,难掩欢喜。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两手空空的白婼书身上,故意道:“太子哥哥,婼书的礼物呢?”

沈清聿闻言一顿,深邃的目光在白婼书的身上停顿一秒,表情淡漠。

“她没有。”

话音落,众人神色各异。

沈柔微却险些克制不住眼底的笑意,嘴上还要故作不知:“可是婼书好歹也是太子哥哥名义上的妹妹......”

白婼书捏紧茶盏,听见男人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耳中。

“母后只有你一个女儿。”

没有血缘,空有名头,算什么兄妹?白婼书不敢抬头,因为她能想象到沈清聿的眼神深处究竟是什么。

沈柔微闻言,终于得意点头:“也是,咱们亲兄妹之间,还是要跟外人划分清楚的。”

白婼书只觉得心口一阵窒息,痛苦与酸涩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是啊,她不过是一个生父不详的假公主,若非当年她的亲生母亲用手段调换了她与沈柔微的身份,她甚至连在宫里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从她假公主的身份暴露的那一夜开始,沈清聿就再也不可能是她的兄长了

“咳咳,微儿都快嫁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

太后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满眼慈爱地打趣起来。沈柔微闻言瞬间脸颊一红,撒娇道:“皇祖母,微儿才回来没多久,只想好好孝顺您,不想嫁人。”

“当真?”

太后当然知道这番话是哄自己高兴,却也忍不住弯了眼睛:“那丞相之子周忱都已经向皇上请旨赐婚了,皇上已经打算答应。既然你不想,那便拒绝好了。”

“那…那不成!”

沈柔微一副少女娇羞的模样,惹得太后开怀:“这孩子,脸皮真是薄得很。放心吧,钦天监已经在选日子了,等定好了吉日,便为你筹办婚事。”

沈柔微面颊泛红,她转开视线,轻飘飘扫了眼白婼书。

白婼书却根本无心理会,从沈清聿拒绝承认自己是他妹妹的时候,她脑子里就忍不住回想起身份曝光的那一日,男人兴奋且颤/栗的低语。

“......你不是我的妹妹,自然也配不上周忱。”

他的动作粗暴,丝毫不怜惜白婼书的哭泣挣扎,一遍遍掠夺着她的身体与呼吸,直到娇柔的身躯斑驳一片......

“婼书,你在想什么?”

一声呼唤打断了白婼书的思绪,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和打量。

沈柔微更是眸中隐隐挑衅:“该不会你听见我要和周公子成亲,心中不舍吧?”

毕竟在假公主身份曝光之前,他俩才是有婚约的那一对。

沈清聿微微抬眸,那张精致的脸上面若寒霜,漆黑深邃的眼沉得厉害,仿佛酝酿着暴风雨的夜空。

他道:“是吗?”

白婼书心中一紧,移开视线。

“太子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昨夜没睡觉,有些走神罢了。”

白婼书不卑不亢,语气淡漠:“何况自从我与周公子的婚约取消,我们便再也不曾见面,谈何不舍?”

她看向沈柔薇:“倒是妹妹,听说你近日与周公子走的很近,感情甚笃,莫要这般不自信。”

“你......”

沈柔微看向白婼书的目光仿佛淬了毒,她咬了咬牙,忽然转向一旁的沈清聿,嗔怪道:“太子哥哥你看,我不过与婼书玩笑一句,她便认真了。”

沈清聿一双桃花眼目光流转,他冷淡地扫了白婼书一眼——只一眼,白婼书便感受到了他的不悦,眉心当即跳了跳。

沈清聿淡淡道:“这桩婚事本就是母后为你定下的。”

“让她给你赔个罪,为了避免你大婚前有流言传出,不许她再跟周忱见面就是了。”

这话看似是对沈柔微说的,可其中隐含的威胁却是直冲白婼书而来。

果然,下一瞬便见沈清聿看过来,声音微沉:“白婼书。”

白婼书抿了抿唇,默默站起身,对着上首的沈柔微轻声道:“......是我口无遮拦,还请妹妹莫要生气,原谅我这一次。”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道完歉后便找了个由头匆匆离开。走在宫道上,看着落叶飘零,白婼书轻轻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满是苦涩。

当年陛下与娘亲恩爱,亲口许下诺言会娶她为后。然而陛下彼时势单力薄,为了皇位,他只能迎娶武将之女郭氏为后,换来郭家的支持。

然而娘亲却因此恨毒了帝王,在她与沈柔微出生后,娘亲买通接生婆将她们调换身份。从此白婼书以公主之尊在皇城长大,而沈柔微却被娘亲带走,不仅未得到一天母爱,还在娘亲死后凄凉度日,险些被人拐卖。

若非陛下意外遇刺需要输血,为了不伤龙体需要先验血,恐怕她至死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假公主的事实。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赶出皇宫,或者受到严惩。然而帝王念在她长得与娘亲有八分相似的份上,不仅没有责罚,还让白婼书继续以公主之尊待在宫里,改以母姓——白。

都是孽债。

白婼书轻轻叹息,脚步沉重地回了洗月殿。自从身份暴露后,她便被满腔怒气的皇后迁到了这座最偏远的小殿来,表面上吃穿用度不变,实则伺候的人裁剪了一大半,待遇连答应都比不上。

不过也好,这样清净。

她独自一人走进寝殿,正想喊人来点蜡烛,却忽然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桌前。

屋内没有点灯,男人的目光像一条冰冷贪婪的蛇,几乎一瞬间就锁定了她。

白婼书心中一惊,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泛起了凉意。

沈清聿,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3章

“怎么不过来,难道是心虚吗?”

男人声音低沉,辨不出喜怒。白婼书却忍不住后退一步,只觉得心惊。

这样的沈清聿,她只见过一次,就是在自己假公主身份被揭发的那一晚。

强行压下发颤的心绪,白婼书缓缓走到了沈清聿的身边,轻声道:“我没有。”

“是吗?”

男人笑了一声,如有实质的目光从她纤瘦的腰身一点点往上,毫不掩饰地掠过两轮明月,最后落在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你最近很不乖。”

白婼书不敢避开他的视线,她知道沈清聿的意思,只能摇头否认:“我没有......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寝殿里,并未找沈柔微的不痛快。”

她身份尴尬,呆在洗月殿反而能落个清闲。

沈清聿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白婼书的眼睛:“知道为何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吗?”

话音落,白婼书顿时想起了今日在太后宫中,沈清聿的话。

皇后只有沈柔微一个女儿。

沈清聿也只有一个妹妹。

她强忍下喉头泛起的苦涩,哑声道:“......因为我不是太子殿下承认的妹妹。”

话音落,原本还算平和的氛围瞬间变得危险。

沈清聿那双温和的桃花眼此刻暗芒涌动,汇聚着让人心惊的寒霜。他面上的笑容越甚,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把玩般摩挲着白婼书的下颌。

“你果然不老实。”

白婼书的心骤然提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沈清聿知道了她在谋划逃跑的事情吗?

虽然还未开始实施,可万一他就听到了什么风声呢?

种种可能在白婼书脑海中闪过,紧接着便沈清聿便继续道:“刚刚太后说,沈柔微要跟周忱订婚了。”

“我看见你在走神,你是不是还在对周忱念念不忘?”

最后四个字他咬的有些重,似乎在克制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不等白婼书解释,男人吻便迫不及待地重重落下。

淡淡的松柏香气铺天盖地,直接遮掩住了白婼书的呼吸。沈清聿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就好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只想不顾一切地抓牢面前随时会离去的蝴蝶。

白婼书只觉得呼吸逐渐困难,她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几次试图开口,却只能被侵占得越发深/入。直到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才勉强结束。

“你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

白婼书伏在沈清聿的臂弯里,舌头阵阵发麻,唇珠也传来刺痛。她听见了男人带着危险的话语,紧接着身后一凉,长裙竟被他生生扯烂!

“别......”

她本能想拒绝,脑海里偏偏浮现自己被沈清聿强取豪夺的那一夜。

彼时真假公主一事刚刚结束,白婼书还没从打击中恢复,又被自己一直视作兄长的沈清聿强行占有。

她被关在东宫一月有余,阖宫却因为忙着庆祝沈柔微回归而无人发现。直到一月后,帝王正式宣布白婼书的婚事由沈柔微取代,她才终于得以离开。

“从今往后,别再妄想不属于你的人。”

沈清聿的话犹然在耳,里头警告的意味让白婼书每每想起都不寒而栗。

瞬间,反抗的勇气消散,白婼书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吻一寸寸落在雪白圆润的肩头,而后一路往下,像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她仿佛一叶孤舟,被沈清聿玩弄在股掌之间,被迫在无尽的潮水中颠簸,直到彻底淹没。

巫山云雨,一夜如梦。

等第二天白婼书醒来的时候,沈清聿已经离开了。

她身上干爽,应当是被清理过。只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和酸痛,还是昭示出昨晚的疯狂。

“公主。”

宫女推门而入,面对白婼书身上的痕迹视而不见:“太子殿下说,您可以多出去走走。”

白婼书眼眸一动。

沈清聿的意思,是她可以自由离开寝宫了?

这样,逃离皇宫的计划,应该可以准备开始了。

希望的火苗从心底升起,白婼书抿了抿唇,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便起身洗漱。

刚收拾完,皇后宫里忽然来人传话,要她前去请安。

自从揭穿身份后,皇后已经许久没有召见过她了。

事出反常,白婼书虽然疑虑,却也只能跟着宫人前往凤仪宫。

“来了?”

凤仪宫内,皇后端坐上首,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便直入主题:“昨日太后跟本宫说心疼你孤苦,念及相处多年,打算给你寻一门婚事。”

“永宁伯长子年过二十尚未娶亲,本宫瞧着你们年纪也合适,你看如何?”

白婼书心中一惊。

先不说她想不想嫁人,那永宁伯长子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不仅在外逞凶斗狠,甚至还打死过两房姬妾!

她知道皇后恨她,巴不得她去死。虽然表面是在问她的意见,可若是没人帮忙阻拦,这件事定然已经板上钉钉了。

“臣女感念娘娘和太后恩德,本该一切听从安排。”

白婼书行了个礼,语调恭敬:“只是太后对臣女有教导之恩,臣女心怀感激,只想一生侍奉太后左右,求娘娘成全。”

话音落,整个凤仪宫骤然安静。

皇后冰冷的目光在白婼书的脸上扫过,带着浓浓的厌恶:“给你赐婚就是太后的意思,说明她根本不需要你留在身边伺候。”

“还是说,你到现在依旧对周忱不死心,妄图勾引他再续前缘?”

她恨透了这张与仇人如此相似的脸,若不是那个贱人,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怎会流落在外受尽苦楚!

既然当娘的死了,那就由她的女儿来还债!

“臣女不敢。”

白婼书低下头,她跟周忱虽然有过婚姻,可她还没到非对方不可的地步。

然而,看眼前的情况,若她不点头,怕是很难走出凤仪宫了。

无奈之下,白婼书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轻轻道:“娘娘好意,臣女不敢拒绝。任凭......娘娘安排。”

“那就好。”

皇后面色稍霁,她满意地挥挥手,示意白婼书退下。

“既然如此,那你这些时日便安分些待嫁吧。”

白婼书闭了闭眼。

“臣女,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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