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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家悍妻有空间:种田搞钱养首辅
  • 主角:秦琴,明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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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现代女总裁秦琴穿越到古代,睁眼成了破落户的恶闺女。 丑得嫁不掉?坏得要被族谱除名?贱得倒贴男人都不要?家有仨娃,瘸子夫君还是买来的?还有极品亲戚想要分她那点破房瘦地要她命? 秦琴挥挥手,这都不是事! 带着空间,别人逃荒我吃肉。一手医术,治好夫君变美男。还有三个娃,各有各天才。看她怎么开荒种田,虐渣逆袭,搞古代文创,卖神兵利器,把生意做到京城去! 谁知道,她本意带飞全家,却被全家又娇又宠?尤其是那个买来的夫君明湛,竟成了首辅,权倾天下?秦琴尊重合作伙伴,跟明湛保持距离,谁知某人开始搞事情,

章节内容

第1章

“给我打出去!”

没头没脸的棍棒雨点般落下,打在秦琴身上,疼得不得了。秦琴想要躲开,浑身上下半点力气都没有,动弹不得的。

软嫩的哭腔在她头顶响起,“不许打我娘......”

她被一个瘦小的身体护着,旁边似乎还有好几只抓着她。秦琴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又听到一个老成些的声音说:“族长,差不多就行了,别真弄出人命来,惊动了官差。”

就这样,哭叫声中,被打得身上没一块好肉的秦琴被丢到了秦家祠堂门外。

祠堂外面,逃荒的族人早就整装待发,没有人理会路边的秦琴,反而一窝蜂簇拥到在她身后走出来的族长身旁。

烛火高烧,照得面黄肌瘦的族人们眼红红的。

迅速在族谱上划拉完毕,族长高声说:“秦大朗的败家女儿已经被族谱除名了!田产财物按族中规矩没入公中,各房都来个人,给我分了东西。抓紧时间上路。逃荒!”

“是!”

秦琴没听完,就痛得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没有窗,隐约的天光在高处的两个洞洞透进来,她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房梁上爬过瘦骨伶仃的老鼠。

“吱吱吱——”老鼠吓跑了,秦琴也清醒过来了。

她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她穿越了!

真是悲催啊,她才刚刚带着兄弟们打完一场硬仗,挫败了跨国恐怖集团的阴谋。怎么就在庆功宴上被一块毛肚给噎死了呢......

穿越过来的这个女人,也叫秦琴,和她年纪相仿,都是三十出头。三十出头的她人生赢家单身狗,而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古代,三十出头的秦氏已是三个孩子的娘......

而且原主似还是个远近闻名的浑人,这不,闹得天怒人怨的,直接在逃荒当口,被族里除名了......秦琴想到这里,不由得缓缓合上了眼睛,第N次希望用意念穿越回原来的世界。

身边响起一个怯生生、糯叽叽的小奶音:“娘......醒了......”

秦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坐在自己床边的黄瘦小豆丁身上,这个才三岁大的小不点是她最小的儿子秦夏。原身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随她姓,姓秦。

秦琴的娘难产,生下她当天就咽气了。她爹秦大朗也没有再娶,而是把她当宝贝般养大,一不小心宠过了头,把个丑闺女宠坏了。她胎里带了一条伤疤出生,又丑又混账,到了说亲的年纪,十里八乡没有人愿意娶她。

秦大朗一咬牙一跺脚,从牙行里买了个赘婿回来,跟秦琴开枝散叶的干活。就这么着,下蛋似的生了仨娃,

最大的那个,今年已经十二了,要搁现代也上初中了。现在,大儿子秦秋平正带着他的童养媳,在院子里做饭,隔着半掩着的门,可以看到才比灶头高一点点的童养媳静儿吃力地把小水桶里的水倒进大锅里,秦秋平蹲在灶前吹火。

看到秦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嘴上一声不吭的,秦夏慌了,站起身迈着俩小短腿,咚咚咚的往外跑,一边跑带着哭腔喊:“哥,哥,姐,姐,娘傻病又、又犯了!”

自从三年前秦大朗出意外死了之后,秦琴受了刺激,又添了个傻病。发起疯来,见人就打见人就咬。

听到秦夏的哭叫求助,秦秋平扔下吹火筒就跑进来,“娘,您怎么啦?是不是脑袋疼?”

明明才是个初中生的年纪,搁现代还滚在大人怀里撒娇呢,秦琴心一软,正要说话,脑子闪过的画面却是原主对着秦秋平又打又骂的画面。

原主心心念念挂念的是村头的小白脸李秀才,对几个孩子和自己的相公都不好。反而对李秀才母子跪舔得很,动不动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倒贴。

这次激怒了族长,在逃荒前夕连夜在族谱上除名,就是因为原主胆子大到想要偷祠堂里那件铜香炉给李秀才,结果当场被抓住,就地正法。

她能够拾回一条小命,全仗几个儿女懂事苦苦哀求,族长才网开一面。

就这,也是一顿狠揍,把原主活活吓死了。

想到这里,秦琴不禁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贱货!”再看向秦秋平,眼光越发多了三分温柔。秦秋平却是打了个冷战,偷偷打量她,眼底流过害怕:“娘......是不是不高兴了?”

难道这孩子被她打得多了反而PUA习惯了?秦琴一愣,装做平时的模样,板起脸说:“没什么!”

秦秋平看了她脑门一眼,失声道:“娘,您流血了!”

“嘶拉——”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破旧的衣摆撕下一条布来,“娘,我给您包扎!”

多乖巧的孩子啊!秦琴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了,不由得心头一暖。但是感动归感动,当她看到秦秋平举着那条脏兮兮还闪着油光的布条,就要往她脑门上裹的时候,还是非常诚实地反手一推:“别!”

一推开,看到秦秋平受了惊吓的小脸,她又后悔自己太粗暴了。

谁知道秦秋平很习惯地,立刻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娘!”

秦琴反而过意不去了,放软了语气,说:“我没事。你们都到外面去,让我好好睡一觉就好!”

原以为会最少挨一个嘴巴的,没想到等来轻飘飘一句话,秦秋平意外惊喜,眼睛都亮了,脆生生地应道:“哎!娘。那您好好睡,等饭好了我再叫你。”

小心翼翼地把破败的薄被拉到秦琴胸口,秦秋平转身出了屋子,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

秦琴接受了现实。

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这次她没有试图用意念穿回去,而是在意识的海洋里去寻觅自己的随身空间。

在穿越过来的时空涡流中,她仿佛看到有个空间跟了过来......当时没有往心里去,现在想起来,那空间大有玄妙之处。就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希望,想要找到它......

果然随着她一动念头,眼前闪起了阵阵白光。

一个随身空间出现了......



第2章

也就一亩地多点儿的空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秦琴略一扫就认出来,这是自己在现代的私家仓库。她心里一阵高兴,由于经营安保公司的关系,她习惯了未雨绸缪,这个私家仓库她经营了快十年,里面什么都有。

而且,比之前更方便的是,空间里的东西只要她一动念头,就会自动落到她的手中。

就很高兴。

秦琴在空间里拿了消毒水和干净的棉花,给自己脑袋上的伤口消毒,刚消毒好,门外响起了秦秋平的说话声:“娘,吃饭了!”

“来了!”

来到饭桌上,秦琴又无语了。

摆在她面前的,是一碗墨绿色的东西,稀呼呼的,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就这,也明显看得出她碗里的比较稠。

她的左手边坐着秦秋平和静儿,右手边是二闺女秦冬雪和秦夏。四个孩子都眼巴巴地看着她,看样子,她不动手,他们是不会先吃的。

秦琴没想到这个穷得四面漏风的家里,孩子们教养倒不错。她举起碗来,秦秋平突然怯生生地说:“娘......爹......还没吃......”

秦琴手一抖,险些打了碗:“爹?”

就是那个跟她生了仨娃的赘婿?

秦秋平弱弱地说:“爹的腿断了之后,娘就把他关在猪圈里,还说家里粮食宝贵,一天只许给一顿饭......今天爹......还没吃过东西呢......”

万万没想到,那赘婿还活着......秦琴找了一下回忆,发现原身对那赘婿的记忆极为模糊。显然原身不怎么在意这个赘婿。

暗中鄙视了原身一把,秦琴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面前的稠野菜糊推向秦秋平:“把这个带给爹吃吧。”

秦秋平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他没有听错吧?

娘,竟然把平时独占一份的好饭给爹吃?

看到秦秋平一动不动,秦琴又用食指敲了敲桌子,加重语气严厉道:“还不快去?饿死了你爹我就唯你是问!”

“是!”秦秋平生怕秦琴改变主意,一把捧起桌上的粗瓷碗,飞也似地朝着门外跑去了。远远地,看到他闪身进了院子角落里一座破板房中,想来那就是关那赘婿的地方。

秦琴努力忽略那破板房方向飘过来若隐若现的猪屎味,目光落到对着野菜糊糊猛咽口水的静儿、秦冬雪和秦夏身上。秦冬雪很是乖巧地把自己的碗往她面前推:“娘,您吃。”

秦冬雪今年十岁,身量看起来却只有八九岁似的,尖脸小脑袋,又干又瘪的身子,就跟一条苦菜干没两样。

三个孩子里,原身对秦冬雪还稍微好一点。

——原身打算养大了闺女卖掉,所以不能太过苛待。

原来的记忆一浮现,秦琴不禁翻了个白眼,这都不知道是她今天第几回翻白眼了,“虎毒不食子,这都什么蛇蝎心肠的亲娘啊!”

野菜糊糊,是按人头分的,也没有多的了。

秦琴再饿,也不好意思跟个十岁的小丫头抢食物。就把野菜糊糊重新推回秦冬雪面前:“娘头疼,没胃口。你自个儿吃!”

她语气很凶,秦冬雪乖乖地接过野菜糊糊,小口抿起来。

这么一碗看起来根本不能下咽的东西,秦冬雪却吃得很香甜,很珍惜。不光是她,秦琴留意到,几个孩子也都是这样,桌子上一片安静,只剩下吸溜野菜糊糊的一片“呼噜”“呼噜”响。

秦琴实在看不下去了,回到了房里。

她自己也饿了,关上门,在空间里一捞,一个拳头大、香喷喷的白面馒头落在她掌心里。三两口咽了下去,烧心的感觉才压了下去。再次给自己换了药,秦琴走出了屋子,正好看到秦秋平带着静儿和秦冬雪收拾碗筷。

其实根本不用怎么收拾,那碗吃得比狗舔的还干净......

秦琴对秦秋平说:“你们先忙,我去看看你爹。”

虽然很不想要面对......但,丑妇终须见家翁。

院子周围静悄悄的,猪圈里早就没有猪了,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格外刺耳。

环视四周,高大的瓦房,明显疏于打理,杂草从砖缝瓦楞中钻出来。院子里一片衰败气息......秦琴叹了口气,真是个败家闺女啊!

便宜老爹秦大朗挣下一片家业,死了没几年,就败剩这么个空壳子了!

怅怅然推开了猪圈门,正好看到角落里一个人坐了起来。只见他容貌清俊,瘦骨嶙峋,两条大长腿整整齐齐地并拢放在榻上,神色......神色是气定神闲的。

一个名字跃入脑海,秦琴试探着轻轻叫道:“明......明湛?”

男人有了很明显的反应,微微抬头,两点寒星般的目光和她对接。

秦琴走到他身边,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草席,男人动了一下,她已经有经验了,厉声呵斥:“别动!”

果然,明湛和家里别的人一样,都很乖地不动了。

秦琴是来检查明湛的伤势的,掀开草席子,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鼻而来。她不禁扭过脸去,作了两声呕。

瞅了她半晌没做声的明湛,突然开口说:“别看了。”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蛮好听。

停了一停,又说:“你们要逃荒,这就去吧。不用管我。”

秦琴一愣:“什么意思?”

扭过脸,明湛冷淡地说:“不是这样吗?村子里里外外,已经一粒粮都没有了。给了我一口好的,算是你对我仁至义尽。快走吧,迟了就赶不上大家伙了......”

秦琴不禁哑然失笑,也懒得跟明湛解释自己压根儿不打算跟着村里人逃荒。

灾年气候影响是大范围的,靠着两条腿,能跑到哪里去?

就算到了邻县难道又有转机?这一路上不是豺狼就是流民......他们这一家子伤的伤小的小,特别是几个孩子,拿去插上草标卖掉就是一笔钱......

妥妥的,谁见了都想啃一口的大肥肉......

留在原地,才是上上之策!

这会儿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她只管简单粗暴地把明湛已破得不成样子的裤管狠狠一扯:“你想留在这儿等死?姑奶奶可没答应!”

话音落,明湛眼神倏尔一闪,疼得直倒吸冷气:“嘶——”



第3章

随着她用力一撕扯,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秦琴眼皮子底下,腐烂流脓,发黑发臭。

秦琴的眉毛瞬间拧巴在一起,看了她一眼,明湛伸手就去把裤子往上提。他快,秦琴更快,一把按住他的手,厉声说:“放着我来!”

躲在门后的秦秋平和静儿吃一惊,秦秋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静儿眼睛,“别看!”

静儿比秦秋平大两岁,却是懂些人事,红着脸道:“秋官,爹还受伤,娘怎么就毛手毛脚的?”

秦秋平道:“别胡说,娘不是乱来的人。”

但门内传来明湛宁死不屈的驳斥:“把我的裤子还给我!”

“休想!”

短短两句话,俩孩子自己也绷不住了,秦秋平红着脸,扯着静儿衣袖,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溜了。静儿跟在秦秋平身后,低声嘀咕:“秋官,你有没有觉得娘今天不太对劲?把最好的饭给我们吃了也就算了,对爹似乎也好了起来......我们这......不是做梦吧?”

秦秋平说:“可能是娘终于回心转意了!李秀才娘儿俩丢下娘和村子里的人,奔着邻村跑了,这是伤透了娘的心!”

静儿意犹未尽地咂着嘴巴,意犹未尽地说:“稠稠的野菜糊糊,真顶饿......”

俩孩子说着就走了,猪棚里,秦琴和明湛互不相让,把裤子彻底撕成了碎布片,混乱中,明湛伤口破裂,一缕缕鲜血渗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他狠狠地瞪了秦琴一眼,朝天倒下,昏了过去。

“呼,真难搞......”秦琴如释重负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要是明湛不昏过去,还真不好办。

仔细查看明湛的伤口,还好目前只是皮肉损伤得厉害,伤口参差不齐的,一看就知道是被捕兽夹子夹的。

如果不能及时消毒处理,现在不感染,稍后也会感染,到那个时候,轻则少了一条腿子,重则丢了性命!

秦琴取出酒精、云南白药和绷带,犹豫了一下,又取出一套手术器械......

要说处理外伤,秦琴经营安保公司多年,常跟兄弟们跑户外和战场,也算得上半专业了。进入了工作状态之后,她格外专注,不光把明湛的伤口清理得干干净净,还给他做起了缝合。

没有麻药,中间明湛疼醒了几次,又疼昏了过去。

等秦琴忙活完的时候,明湛是清醒着的,他的眼睛大大地瞪着,涣散的眼神盯着天花板。秦琴抬手擦擦脑门上的汗珠,微笑着说:“好了,只要按时换药,没几天就能好!”

明湛声音微弱地嘟哝了两句什么。

秦琴侧过耳:“你说啥?”

很是不可思议地,明湛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秦琴歪着脑袋,想了想,原身既是个恶人......就把脸垮下来,冷冰冰地说:“瘸腿不死,还得白白浪费我粮食!倒不如赶紧把你治好,干活!”

明湛:“......”

他不说话了。

怕多说穿帮,秦琴取出替换的绷带和药粉,“啪”地丢在他身边,匆匆走了。

回到堂屋中,秦琴检查了一下米缸子,只剩下一把米糠了。

屋子里称得上家徒四壁......记忆中,是被族人瓜分掉了。

如果她不是去作死偷东西,本犯不上这下场。

二话不说,秦琴把角落里积灰的斗笠背篓抖搂干净,装扮起来。背篓后,倚墙还立着个竹钩子,其实就是一根竹竿,顶上绑了个双指铁钩,采药扒土,打草惊蛇,都用得上。

秦琴如获至宝地把竹钩子拿在手上,秦秋平怯生生地从门角里闪身出来,弱弱地问道:“娘......您要去哪里?”

孩子眼角噙着泪花,秦夏也从他身后,冒出半边脸,带着哭腔喊:“娘,别丢下我们走啊!”

秦琴一怔,孩子们这是怕她抛弃他们吗?

荒年,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如果没有了大人看顾,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放软和,对秦秋平认真地说:“放心,我不走。家里没有吃的了,

她是看出来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几个孩子远远比外表看起来要成熟得多,不能按照现代对奶娃的方式来糊弄。

见秦秋平眼神闪烁,半信半疑的样子,秦琴假装在身上摸了两摸,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干面饼子,递到秦秋平手上。秦秋平的眼睛“叮”一下就亮了!吸吸鼻子,猛咽口水,“娘,这......这是面饼子吗?是不是要留给李秀才的?”

暗地里对原身又翻了白眼,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了,自己小家不顾,贴外面的野男人。

秦琴故作冷漠道:“你就别问了!掰碎了,放水煮熟,会做吗?”

秦秋平一边飞快地把饼子放好,一边鸡啄米地点头:“会!我能做!”

这可是纯粮食饼子!

那么沉甸甸的一块面疙瘩!

可不能让娘改变主意!

秦琴说:“行了,今晚就吃这个。如果晚上娘还没回来,你们就先吃!——我走了!”

顺利脱身出来,她背着背篓出了门。

闹了饥荒,十室九空,都跟着族长逃荒去了。村子里就跟死了一样,静悄悄的,大中午的太阳毒辣照在秦琴身上,很是渗人。秦琴背着背篓,平静地朝着后山走去。

沿着山坡爬了没多久,她就后悔了:土馒头似的山包子,用不了一个时辰就爬到了山顶。沿路上能吃的草根树皮早就叫人挖光了,连鸟窝都找不到一个......

这种山,俗称“死山”。

秦琴不禁有些发愁,空间里有很多好东西,关键是要怎么拿出来,才不引人怀疑呢?

正陷入沉思间,“哗......哗......”一阵海浪声传入她的耳中。秦琴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狠狠地怔住了:“大海......”

死山后面,是一段十来丈高的悬崖,悬崖旁,一条小路被乱草杂石掩盖着,若隐若现。

悬崖下,碧波浩渺,一望无际,是大海!

此刻,大海正退潮,露出富饶的黑石滩,一丛丛肥大的生蚝,在太阳下闪着灰白的光......

“海鲜!”

想到炭烧生蚝的肥美,秦琴不争气的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毫不犹豫地,她沿着小路连滚带爬地下了悬崖,翻开一块大石头,一个拳头大的螃蟹飞快地横着爬过!

迅疾如闪电般,秦琴一竹竿伸过去,摁住了螃蟹。

一块肉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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