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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妃娘娘升职记
  • 主角:李锦悠,季君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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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贵为相府嫡女,出身高贵,本该是凤命天成,谁知却错把豺狼当良人,为他倾尽所有荡平天下,助他君临九霄,到头来却落得众叛亲离,削骨断面惨死狱中! 重生归来,年少慕艾,李锦悠指天为誓—— 那些辱她的,她必踩在脚下! 那些欠她的,她必全部讨回! 那些害她的,她必叫其不得好死! 只是天降邪王缠上她,这个冷清冷心腹黑狡诈的男人,却独独对她纠缠不休。 李锦悠:走开,再靠近我就杀了你! 某人邪笑:好好好,爱妃要谁死谁就死。 李锦悠:......谁是你爱妃!

章节内容

第1章

昏暗的地牢里,烧掉一半灯油的烛火不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灭去。

地牢深处,一只硕大的酒瓮放置在牢房正中,瓮口被杂草般的黑丝遮住,就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头发一样,那黑色层层叠叠的攀附在翁口附近,隐约露出一小截尖细的下颚。

那其中的人就那么凭借着下巴吊在瓮边,垂着头,气息微弱,仿佛早已经死去。

李锦悠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更不知道外面如今是怎样的岁月。她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剩下一双耳能偶尔听到牢中鼠虫窜走的声音,她仿佛破烂的人偶一样被置于这瓮中,日日被人灌下续命的汤药,想要解脱都不能。

终有一日,那紧锁的牢房门再次打开,隐隐约约间传来个稚嫩的声音。

“母后,你带儿臣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看母后的故人。”旁边有人轻笑着回道。

李锦悠听到这声音时犹如被雷电击中,猛地抬头望向牢房门口的方向,眼前却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只听到一阵轻浅的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靠了过来,片刻后,仿佛有人低垂着头靠近了翁边,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妹,本宫带着睿儿来看你了......”

睿儿!

她的孩子!

李锦悠猛地抬头,张大着早已经被拔了舌头只剩空洞的嘴巴,喉间发出恐怖的嘶嘶声。

她身前站着的宫装丽人见状却是笑得开心,她声音极低却异常清晰道:“妹妹这般激动做什么,本宫将睿儿照顾的很好,他对本宫也孝顺有加,只可惜啊,他完全记不得你。为了让睿儿只记得我这个母后,陛下处置了所有和妹妹有关之人,他还说了,就是将来史书工笔之上,也不会有你只字半语,这世上无人知道你李锦悠是何人,后人只会记得本宫这个皇后。妹妹,你听了可还开心?”

李锦悠心猛地钝痛,虽然早就知道那个男人有多狠毒,可是当听到李映月口中的话时,她却还是陷入癫狂。

那是她的睿儿啊!

那是她的儿子!

慕容峥好狠的心,他居然要抹掉她在世上所有的痕迹。

她好恨!!她好恨!!

李锦悠如坠疯狂,她拼命扭动着光秃秃的身子不断撞击着酒瓮,被剜了双眼和鼻子的脸庞也露了出来,仿佛恶鬼一般想要朝着身前那人扑去。整个瓮被她撞的翻在了地上,而她也从瓮里面滚落了出来。

惨白的人身,没有手足,仰起嘶吼的眼内没有眼珠,没有鼻子,只剩了几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那皮包骨头的身子不断在地上蠕动,一张嘴开得甚大,却听不见什么声音,也看不见舌头。

牢内传来又惊又怕的尖叫声,之前出声的那少年紧紧搂着华服宫装女子的腿惊惧嘶叫:“母后,怪物,怪物,她是怪物,她是怪物!!”

“睿儿别怕,母后在这里。”

李映月轻柔的拉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少年,见他簌簌发抖躲在自己身后,眼底全是寒光和狠毒,她仿佛魔鬼一样声音中带着诱惑般捧着少年的脸庞说道:“睿儿可还记得母后告诉过你的话,这世间的妖魔鬼怪一点都不可怕,睿儿是慕容家的人,更是这大晋未来的天子,你不用怕任何人任何事情,若是怕她,就杀了她......”

慕容睿傻傻的抬头看着身旁温柔的女子,就见到她将一把短匕放在他手中,对着他蛊惑道:“去吧,杀了这怪物,只要杀了她,睿儿就不必怕了。”

“去吧…杀了她......”

慕容睿握着短匕,脸上全是惊惧,可就在这这时却被身后之人推了一把,踉跄跌入了牢中。他一低头便看到了身前不断蠕动着的“怪物”,那血肉模糊的脸颊让得他再次惊叫起来,他看着那“怪物”张大着嘴想要靠近他,吓得连忙站起来,想也不想就疯狂的拿着匕首朝着李锦悠身上扎了过去。

“怪物,你滚开,你这个怪物,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李锦悠只觉得身上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底的悲凉,这是她的亲儿子,是她十月怀胎、险死还生才生下来的儿子,如今她却死在他手上!

她胸口鲜血潺潺,身上很快便被染的通红,那颜色刺目的绚烂,仿佛荆棘之花盛开。

李锦悠张大着嘴仰着头想要嘶嚎出声,那早已经被剜掉了眼珠的血窟窿里突然流下两道血泪,顺着恐怖的脸颊滚落之时,惊得慕容睿丢了手中匕首,连滚带爬的尖叫着跑出了地牢。

李映月看着慕容睿离开,嘴里突然发出竭斯底里的笑声。

“李锦悠,你看看你多失败,你喜欢的男人爱的是我,你费尽心力得来的后位如今也是我的,你九死一生生下的儿子叫我母后,而你只是个被夫君唾弃,被儿子亲手杀死的怪物!”

李锦悠扭动着身子恨不得朝着李映月扑过去,恨不得大叫着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害她,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肯放过她,可是她却只能在地上蠕动,就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锦悠,你可知道,慕容峥从来就没爱过你,他爱的一直是我,他要娶的也是我,而你,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是他想要登上皇位,为我的后位之路扫除的踏脚石!”

“你可知道你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死的?那是慕容峥亲手掐死的,若不是我不能生育,而苏家也被他除去,父亲又根本就不在乎你,慕容峥就连慕容睿也不会留。”

李映月看着地上如一团烂泥般的李锦悠,狠狠一脚踩在李锦悠身上,使劲碾了碾,见李锦悠奄奄一息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年你多高傲,相府嫡女,苏家嫡孙,可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就像是蛆虫一样苟延残喘,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这天下是我的,慕容峥也是我的,我的好妹妹,我会守着你的后位,守着你的孩子,守着你的丈夫,守着你的荣华富贵过完一生......而你,永远都只是个被亲儿子杀死的怪物!”

李锦悠死死仰着头,身上的鲜血染满了地牢,那眼眶之中鲜红的血泪不断流淌,她气息微弱,整个人逐渐陷入黑暗之时却仍在拼命的张大嘴无声呐喊:

她好恨!

她好恨!!

李映月!慕容峥!!若有来世,我必定噬其血,吞其肉,让你们不得好死!!



第2章

——怪物,怪物,她是怪物,她是怪物!!

——你这个怪物,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

浅青色的月綄纱内,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女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使劲张大着嘴,像是喘息,又像是在说话,可是嘴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那张小脸上却满是痛苦之色。

“锦儿,锦儿,娘的锦儿......”

苏氏红着眼眶看着床上的娇小人儿,她颤抖着手刚一靠近床上的人儿,手掌就被那小小的手死死抓住。那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一般的小手仿佛攥紧的是她的心肉,让她疼的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回头瞪着旁边跪了一地的下人,怒声道:“你们几个到底是怎干什么吃的,小姐好端端的怎么会从廊楼上跌了下来,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若是出了事情,你们担当的起吗?!”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一群丫鬟婆子连忙磕头,那领头的丫头哆嗦着身子趴着地上,带着哭腔道:“夫人,是青黛不好,是青黛没有照顾好小姐,才伤了小姐,求夫人责罚。”

苏氏紧皱着眉头刚想开口命人把这丫头拖出去,就感觉到手心一紧,她急忙回过头去,就见到床上原本紧闭着眼的少女猛地惊呼一声弹坐了起来,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心脏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锦儿,锦儿你醒了?”

苏氏伸手一把将少女揽入怀中,急声道:“你吓死娘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娘了......”

李锦悠僵硬着身子抬头看着周围,还没从乍然的黑暗重归光明之中回过神来,就被苏氏抱了满怀。

她听着耳边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只觉得恍如梦中。

她还记得在那幽暗的地牢里,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叫着怪物一刀刀捅死,她还记得她临死前李映月得意的笑声,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心中悔恨和不甘......她本以为自己会坠入无间地狱,在生生怨恨之中不得超脱,却没想到再睁眼时,眼前居然是她记忆深处少女时的闺房。

“娘......”

李锦悠轻声唤道,当听到自己口中虽然虚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时,顿时眼泪直流。

苏氏见李锦悠直哭,连忙伸手搂着她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道:“锦儿乖,不哭,娘在这,娘在这......”

李锦悠听着幼时母亲常在耳边说的话哭的更厉害,眼泪跟珍珠似得扑簌簌的直落。

苏氏吓了一跳,连忙急声说道:“锦儿这是怎么了,告诉娘,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谁欺负了锦儿?”

李锦悠只是埋在苏氏怀里直哭,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出只纤细白皙的手来。

那手背上带着些细小伤口,而那人却仿佛不觉得疼一般柔声说道:“夫人别急,三妹妹准是被吓着了,她还年幼,突然间出了这种事情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也是正常,那廊楼那般高,别说是三妹妹了,就是映月当时也吓傻了。”

听到耳边如春风拂柳的温柔声音,李锦悠却是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顺着她脊背攀沿而上。

她猛地抬头朝着苏氏身后看去,就见到一个身穿素色云绣罗裙的女子立在苏氏身后。

那女子容颜清艳,脂粉未施,如星月般的眸子中闪着一丝淡淡的烟岚。那嫣红的樱唇微微上翘着,带着惑人却又淡雅的美丽,而腰间盈盈一束的云带衬得她身形越发颀长。此时她长发轻挽,发间只插了一支淡粉色的金珠桃花簪,长长的缨络垂在发侧,微微一动时便迎风而荡,别有一番自然之美。

李映月!

李锦悠紧紧抓着被子,才让自己不会扑上去抓破眼前这个貌美如仙、心如蛇蝎的女人的脸,她强逼着自己不能冲动,好在她此时还被苏氏揽在怀中,她微一低头便将满腔的愤恨和嗜血的双眼遮掩了过去,而李映月也只是觉得身遭微凉,并未放在心上。

李锦悠埋首在苏氏怀中,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桌上放着的纸鸢时,也想起眼下是什么时候了。

她十三岁时曾经从廊楼上跌下来过一次,而那一次正好是李映月救了她,当时李映月入府不久,用的是父亲族兄遗孤的身份。

母亲感念她救女之恩,让她在相府之中安顿下来,而父亲也时时将她救了自己挂在嘴边,让李映月在府中的日子能与她这个相府嫡出小姐比肩。

当初李锦悠只以为父亲和母亲一样,是为了报答李映月救了她的恩情,可是后来母亲意外而亡之后她才知道,这个李映月根本就不是什么族兄之女,而是父亲李修然和他青梅竹马的女儿。

那个女人与李修然早有婚约在身,百般恩爱,可是李修然却在那女子怀孕之时为了前途地位隐瞒了婚约之事,以期满之心娶了她的母亲,庆国公府的嫡女苏眉为妻。从此仕途青云直上,前程如云似锦,从小小的蕲城太守一路成了后来的大晋国相,官居一品,权倾朝野。

母亲还在之时,李修然惧怕苏氏隐瞒着此事,而等到母亲去世之后,在李修然的运作下,苏家败落,他便再没了顾忌将此事透露出去。

她的母亲一夜之间成了依仗家世坏别人姻缘的恶毒女人,死后连夫家的宗族祠堂都进不去,而李映月的母亲却成了为真爱牺牲的白莲花,被李修然抬了正妻,享李家香火,李映月更是顶着嫡女之名从李家出嫁,嫁给了当初权柄日盛最有望继承皇位的三皇子慕容朔。

那时候她痛苦非常,被家人遗弃,被世人唾骂,是慕容峥不离不弃陪着她,而也就是在那以后,她对慕容峥的感情深到她宁愿用自己的性命也要成就他的大业。

她辛苦扶持慕容峥,为他奔走四方,为他笼络朝臣,为他出生入死收服猛将,为他试毒为他挡刀为他谋划......几经生死让他登上了皇位,慕容朔却因为争夺皇位失败死于乱野之中。

那时候朝局未稳,天下未定,她因为带兵前往乱民区域招降而无暇顾忌刚出生不久的孩儿,让第一个孩子暴毙宫中,当时慕容峥因此气恼于她收回了她手中兵权朝权,对她日渐冷淡,将她束在景昭宫中。

她只以为慕容峥是因为孩儿的死,所以她心甘情愿的收起满身才华日日不出景昭宫,直到她怀上睿儿以为一切都苦尽甘来的时候,消失两年的三皇子妃李映月,却已经改名换姓入了皇宫,成了慕容峥宠爱入骨的慧淑妃......



第3章

“三妹妹,三妹妹,你怎么了?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李锦悠陷入回忆之中,手指紧紧握着锦被青筋直露。

李映月说了许久话却不见回应,伸手就想去握住李锦悠的手似哀似怨的叫道,谁知道她的手还没碰到李锦悠,就被她想都没想就直接就甩开。

李映月被甩的踉跄了一下,顿时捧着手睁大着眼满脸委屈。

“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叫我三妹妹?”李锦悠冷声道。

李映月脸上神色僵住,她连忙伸着雪白的手指就要来摸李锦悠的额头,满脸担忧道:“三妹妹莫非是摔伤了头吗?我是李映月呀,是你的映月姐姐......”

李锦悠没等李映月碰到她,就再次伸手打开了李映月的手。

力道之大,让得李映月半边手背都红了起来。

这一次无论是丫鬟还是苏氏,都看出来李锦悠是故意的。

“映月姐姐?”

李锦悠冷笑一声,满脸嘲讽淡淡道:“李映月,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你不过是父亲远房的族兄之女,血脉早在五服之外,如今不过是暂居在我相府之中的孤女,你凭什么叫我三妹妹?”

“三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映月脸色瞬间变化,眼底怨毒之色乍现,脸上却仍旧强撑着笑容柔柔道:“你我都是李姓族人,都是自家姐妹......”

“谁和你是自家姐妹?我是相府嫡女,而你不过是李姓遗孤,让你唤我一声表妹那是因为父亲重情义,所以才收容你,可这不代表你就能这么不知礼仪规矩,你难道不知道只有至亲姐妹才能以排行称呼,你叫我三妹妹?凭什么!”

李锦悠说道这里满脸嘲讽道:“不过也怪不得你,你自小生活在蕲州,那地方偏远败落,应是没有学过什么礼仪规矩的,所以才胡乱喊叫。娘亲,我听父亲说她今后都要住在我们府里,您明日不如让陈嬷嬷去芷兰苑教教表姐这京中贵女该有的规矩,免得她将来出去后随便乱认姐妹,丢了我们相府的脸面。”

苏氏坐在一旁,有些皱眉的看着自家女儿。

李锦悠的性格她很清楚,温和软绵,从来不会仗势欺人,而且她之前一直与李映月关系极好,怎的会突然这么冷言相待?

苏氏心中虽然疑惑,但她终究是从小在世家门阀中长大,并非单纯的大家小姐,她转瞬就想到了之前李锦悠莫名其妙从廊楼上摔下来的事情。

当时她问了几个丫头,都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原本她还以为是李映月救了锦悠,对她有些感激,可是眼下看来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知女莫若母,若非是李锦悠发现了什么,她有怎么会突然对李映月换了副脸孔?

想到这里,苏氏对于李映月的亲热淡了几分,她只是摸摸李锦悠的头发说道:“锦儿说的也有道理,映月,这京城不比蕲州,权贵遍地,相爷既然让你在府上暂住,那你的规矩还是要学起来,陈嬷嬷是我身边的老人,有她教你规矩,想必你不用几日就能学会。”

李映月闻言顿时苍白了小脸,苏氏这话一出,等于是赞同了李锦悠说她没规矩,她仿佛能感觉到跪在地上的那些丫鬟婆子眼底投过来的鄙夷目光。

她瞬间低头红了眼圈,泫然若泣的低垂着眼帘,看上去好不委屈。

“都跪了一地这是干什么?”

门外传来威严的声音,所有人抬头看去,就发现丞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李修然年纪并不算大,正值壮年,一头乌黑的头发束于金冠之中,露出整洁宽阔的额头,浓眉之下双眼严厉。他面貌端正严肃,一双眼中永远都是带着几分刚正,双唇抿起之时脸上时常不见笑容,至少李锦悠从小就没怎么看到他笑过。

当初她一直以为是李修然天性如此,可当她后来见到李修然看着李映月时温和开怀的样子她才知道,这个父亲只是不愿对自己笑而已。

此时李修然入内之后没有察看李锦悠的伤势,也没有问苏氏李锦悠跌落廊楼的事情,却是第一时间看着一旁泫然若泣的李映月问道:“映月,这是怎么了?”

李映月红着双眼抬头看着李修然,然后快速低头,低头的瞬间眼角刚好有泪水划过,顿时刺痛了李修然的心。

“到底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李映月顿时红了眼眶,她带着几丝委屈和哭意低声道:“三妹妹......表妹说她是相府嫡女,我是李氏遗孤,不配叫她三妹妹,还说我从小地方出来不懂规矩,说我日后我出门会丢了相府的脸面。”

“胡说什么!”

李修然顿时皱起眉头,一双眼带着冰冷直指床上的李锦悠,眼底全是厉色道:“李锦悠,这话是你说的?!”

苏氏见李修然这般喝问李锦悠顿时柳眉倒竖,李锦悠的话虽说直白但也不算过分,更何况她也看不上李映月动不动就流泪矫情的小家子气,如今李映月不过是个外来女,李修然却问也不问就这么当众呵斥李锦悠,这让她顿时心生不满。

苏氏刚要说话,谁知道李锦悠却是使劲拉着她袖中的手,率先开口。

“是女儿说的!”

李修然顿时面露厉色:“你放肆,映月是你族姐,你们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脉,理应同气连枝,怎么不是至亲?更何况刚才若不是有映月舍命相救,你早就没命了,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这些年你的规矩都学去哪儿了?!”

李锦悠听到李修然提起救命之恩心中冷笑出声。

上一世也是这样,每次她和李映月起了冲突,或是李修然要格外照顾李映月的时候,他都用这句话来搪塞她和母亲,偏偏还能叫她们哑口无言,因为无论是她还是苏氏都做不出来忘恩负义的事情。

可是今日之事本就出自李映月之手,又何来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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