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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匿名玫瑰
  • 主角:南清,陆承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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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 —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 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 她说,我愿意。 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 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 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 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 他说:“下次见,南清。” 遇到陆承舟后的日子,更像是一篇童话,就好像有什么在牵着她朝他靠近。 她不知道,这是陆承舟编织了七年的红线。 暗恋的独角戏,他演了岁岁年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几日榆城天气怪异,白日里还是大晴天,到晚上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敲打在车窗上,反反复复,窗外的景色全然模糊。

南清下了课赶到酒店时是晚上九点多,宴会早已开场。

她肩上背着琴,一只手捻住长得快要拖地的裙摆,快步朝里走去。

天气微凉酒店里一片明亮暖光。

有侍应生上前来为她指路。

后园大厅,正中央的乐团正在表演,周围零零散散站了不少人,手执酒杯,或是在说笑,或是在专注听音乐。

这乐团有些名气,前些日子还在国外盛典上表演过。

如果不是看在这场宴会主人的面子上,今天也不会到这来。

南清刚走进来的时候,就有人偷偷看她。

也是,任谁看到一个气质清冷的美女穿着礼裙如此狼狈,也要多看一眼。

她瞧了眼台上,曲目才表演到第二首,还没轮到她上场,松口气,打算先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妆容。

没成想她刚转身,便有人大声唤她的名字。

“南清。”

吴玥宁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朝她这边打招呼。

一时之间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窃窃私语着。

南清顿住脚步,看向她。

吴玥宁是吴家的独生女,这几年自己创立了品牌,干得热火朝天,气焰不小。

南清和她不算熟悉,学校见过几次,又在大大小小的聚会上碰到过,便也认识了。

但南清知道,她一直看不起自己。

“你怎么在这啊?”吴玥宁故作夸张地捂了捂嘴。

南清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又听她道:“今天不是朝瑜表姐回榆城的欢迎宴吗,你怎么会来?”

她面上单纯无辜,周围人议论声纷起。

也不怪大家有这么多议论,毕竟一个多月前,榆城发生了件足以成为全城人饭后家常的事。

梁家小公子梁时蔚不仅缺席自己的订婚宴,还在第二天宣布解除婚约。

事发突然,众人猜测是梁母强塞未婚妻给梁时蔚,而梁时蔚心里有别人,瞧不上家里硬塞的,所以用逃订婚宴来反抗。

梁时蔚是梁家最宠爱的小儿子,自然万事都捧在手心,眼见儿子这么坚决,梁母只好放弃,于是这个未婚妻就被抛弃了。

未婚妻是从小就养在梁家要被培养给梁时蔚做妻子的,嫁不了梁时蔚自然只能离开。

据说,还是被不留情面赶出去的,很惨。

这个他们口中可怜巴巴被抛弃的未婚妻,就是南清。

梁时蔚小妻子这个标签,伴随了她整整十九年。

现在被梁时蔚亲自撕了个粉碎。

而今天宴会的主人朝瑜是梁时蔚的亲表姐,前几年一直在外地打拼,一个女孩子能白手起家把企业做到这么厉害的地步,名声很大,熟悉的人都习惯于叫她表姐,以示尊敬。

有这层关系在,按理说南清怎么样也不该出现在这场宴会上才对。

但她偏偏就是来了。

南清接收到周围人打量的眼光,大方笑了笑,回道:“我有请帖,当然可以进来。”

吴玥宁蹙了蹙眉,眼睛瞟到南清肩上背着的小提琴,忽地笑出声。

“朝榆表姐是让你来表演小提琴的吧,也是,榆大的音乐高材生南清,大名鼎鼎。”

她指了指幕后:“不过你貌似走错地方了,表演人员该去那做准备,这是会客厅,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我的请帖上写的什么,和你一不一样,你要看看吗?”南清双眼直直看着她。

她双眼明亮透彻,丝毫没有心虚胆怯之意。

吴玥宁自然不会伸手去接,刚要说话,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

“听说今天陆家大公子也来了,别惹事,免得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吴玥宁一听立刻住了嘴。

她今天可不是专门来为难南清的,最重要的是陆承舟。

陆承舟是陆氏的现任掌权人,年纪轻轻就名声大噪,今天这场宴会还是他被宣布完全接管陆氏后参加的第一场宴会,可想而知这人其实并不好热闹,挺低调。

会来参加这场宴会,还是看在朝瑜的面子上。

吴玥宁是冲他来的,要讨他喜欢,可不能在这时候瞎出风头。

谁都知道,陆家两位公子是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二公子的混不吝自幼出名,而这位大公子品性好,十分洁身自好,哪怕现在局势已稳,身边也没爆出一点负面消息,连个花边也没有。

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好奇陆承舟,甚至没几个人真正见过他。

吴玥宁一想到这个心里便砰砰直跳。

吴家是好,梁家也很厉害,可如果能当上陆家夫人,那才是真的进了榆城顶级豪门。

南清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见她安静下来,便懒得去管了,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她一路从学校匆忙赶来,估计妆发乱了,这种状态不适合出现在一会儿的舞台上。

大厅里恢复热闹,曲目已经表演到第三首。

朝瑜和陆承舟都还没有出现。

在场的许多富家小姐隐隐躁动,四处张望,半会也没见到人,有些失望了。

大家或已认定陆承舟不会来了。

南清是压轴上台的。

这是朝瑜为她争取的机会,和知名大乐团合作,或许还能趁此机会结识一些在场的音乐经纪人。

对于学小提琴的人来说,大多只有两条路走,一条路是此生平凡,做个老师,另一条路是争,爬,朝大舞台走。

她很早就选了第二条路。

离了梁家,从前的资源已经不再靠得住了,她得自己争取。

曲停,南清拎起裙摆缓缓上了舞台站到唯一的空位上。

厅里一时安静,台下有人嗤笑,很容易听到。

南清和主乐手对视了一眼,呼出一口气,将耳边的杂音都抛却,摆好姿势刚要演奏。

“这拉得能入耳吗?”人群里,吴玥宁不屑的声音响起。

没等到陆承舟,她早就烦了,哪还有心思装矜持。

她一开口,人群又隐隐躁动起来,杂音很大。

乐团里的外国人没懂什么意思,乐手看向南清,满是疑惑。



第2章

南清心里微沉,正想着对策,还没开口。

“是陆承舟......”人群里有人小声叹嘘道。

也许是因为大家对这个名字的敏感度很高,不少人都听见了。

很快,原本躁动的人群渐渐平息,随之而来的是旷远的寂静。

南清的目光随着那一道道视线朝二楼景台看去。

那里站着三四个男人,她一眼定在了正中间男人的身上。

男人神情疏离,浑身矜贵,气质出众,上身只穿着件黑色丝绸西装里衬,衬得整个人身姿挺拔。

容貌更不用说了,五官极为立体,若非那一头黑发,倒真像是中西方混血。

他站在那,身旁其他几个男人好像都浑然失色,方方面面,没一样能比。

南清以前在朝瑜的婚礼上和陆承舟有过一面之缘。

时间太长,她都有些忘记陆承舟长什么样了。

今天再次相见,也只觉得陌生。

男人似乎接收到了她的目光,淡淡看过来。

南清猝不及防的与他对视上,猛然一觉,这人的瑞凤眼生得真好看。

她意识到什么,慌乱撇开了视线。

静了几秒,耳边传来男人平稳淡若的声音:“似乎有人不想听曲?”

他一出口,吴玥宁本欣悦的面容顿时僵住,心一凉,意识到陆承舟可能早就到了,一直在二楼敞着双开竹门的包房里坐着呢。

所以她说的,他都听见了。

她心里紧张。

“没有的事,谁都知道朝瑜表姐最爱听乐曲,我是想着,等朝瑜表姐来再表演这最后一首,不然就有点可惜了。”

吴玥宁僵着笑解释道。

陆承舟的视线扫过来,看向她。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冷漠,不像身旁双手搭在护栏上的男人显得亲切。

吴玥宁心里无端害怕。

“朝瑜表姐?”,他轻轻蹙了蹙眉,似乎在思考,过几秒才道:“不知道你是朝瑜的哪位表妹?”

语气平静,好像真是在询问。

吴玥宁顿时面色惨白,没想到陆承舟这么不给面子。

她,也的确不是朝瑜的什么表妹,连关系都扯不上。

没得到回答,陆承舟缓缓收回目光,再看向南清。

他身旁的男人适时开口:“榆大的南小姐啊,久仰久仰,听说年纪轻轻就得林岳师傅亲自指导,我早就想听听了,什么时候能开始?”

这男人语气嬉笑,又满是尊敬,有些能力,一开口就一扫刚才的无端沉闷。

大厅里认识他的人似乎也不少,有些名头。

来这的人个个都是人精,神色即刻就变了,表现得和他一样十分期待。

南清静下神来,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恢复姿势,闭了眼。

这曲比前面几曲的环境都要安静,没有聊天的声音,好像所有人都是买了票进来专门听曲似的。

乐团也迅速反应过来,配合着她。

曼妙悠然的乐声回荡在宴会厅里。

所有人都注视着台上,包括陆承舟。

南清全然封闭了世界沉浸在音乐里,不念所有。

一曲结束,全场鼓掌,她睁眼,浑身松了口气,和乐团成员一起鞠躬致敬。

她往二楼看去,陆承舟和那几个男人还站在那。

陆承舟正看着她。

南清朝他微微颔首,表达感谢。

陆承舟面上没什么变化,转身进了包房。

临近十一点,这场宴会结束,朝瑜一直都没出现。

酒店外已经下起了磅礴大雨。

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有家车来接。

南清站在酒店门口,在手机上找出租车。

大概是酒店位置有些偏再加上天气不好的缘故,一直没有车主接单。

她估计得在这站一会了。

飘过来的凉风中夹杂着细雨,她转身想去酒店大堂坐一会。

酒店里面迎面走出来了人。

他们差点撞上。

“这不是拉小提琴的南大小姐吗?”,男人的声音中夹杂着笑意。

南清抬头,记起面前这人是刚才为她说话的男人,再一转头,瞧见了陆承舟。

他们距离有些近。

她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挂起客气的笑:“对,好巧。”

那男人接着开口道:“这么大的雨,南小姐又没带伞,打算怎么回去?”

“打车。”

“打车啊,这酒店位置有些偏,晚上是打不到车的,不如我们捎你一路。”

南清忙说:“不用......”

“别客气,这是东道主该做的。”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神看了陆承舟。

这家酒店是陆氏旗下的,这样说也不错。

陆承舟嘴角轻轻勾了勾,顺着道:“的确,别客气。”

他们都这样讲了,南清哪还能矫情拒绝,况且她也是真打不到车,如果一个人待在这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

“那就麻烦了。”

三人一道朝着停车场去,这一路上都有屋顶,虽然淋不到雨,但挡不住风。

风很大,嗖凉嗖凉的。

南清身上的礼裙是抹胸款式,上身着了凉,冷得有些缩了缩身子。

偏偏这条长廊很长,一时半会走不到目的地。

下一秒,她身上多了件西服外套。

她转眸惊讶看去,陆承舟刚收回手。

“如果让南小姐着凉,我这个东道主也太失责了。”

他身边的男人挑了挑眉,没说话。

南清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谢。

“不客气。”陆承舟低语。

他现在一点也没有方才居高临下站在那的样子。

南清没有那么紧绷了。

到了车上,才全然暖和下来。

那男人在前面开车,她自觉坐到后排,没一会,陆承舟居然也上了后排。

男人一看身边没有人,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道:“原来我是东道主的司机啊。”

陆承舟没搭话。

南清想起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取下来要给他。

陆承舟看了一眼却没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而她一会得下车。

没有让她受着凉风下车的道理。

南清听明白了,递出去的衣服收回来,乖乖缩在了她的怀里。

“南小妹妹,家住哪啊?”驾驶座的人开口。

“葛林,葛林公寓。”她回。

“那地方环境不错。”男人点了点头。

“是挺好的。”



第3章

男人想起什么,趁着红绿灯的间隙忽然转过头来看她:“话说,你还记不记得我?”

这话把南清给问住了,一时顿住:“你,你是......”

她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们见过?

“卓云阳,建筑师。”他笑嘻嘻地回答道。

南清细细想了一下这个名字,还是没印象。

她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见过?”

卓云阳长长的“哦”了一声,回:“不认识,所以我刚刚在自我介绍。”

南清:“......”

“说真的,南小姐以后要是结婚了,建设婚房可以联系我。”

他这思维跳转得太快,南清一时没转过来。

要不是他语气平常,她会以为他在讽刺她和梁时蔚那段过往。

“这......我结婚还早。”过了几秒,她才回道。

“方便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吗?”卓云阳道。

“二十四。”

“二十四啊,过了二十就能领证,不早了。”

南清干巴巴笑了两声:“这样啊。”

“承舟,你说呢?”,卓云阳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向陆承舟,眼里满是调笑。

陆承舟扫了他一眼:“好好开车。”

“无趣。”卓云阳“啧啧”了几声。

陆承舟没南清那么好玩,卓云阳接下来一直都在和南清说话。

南清算是有问必答的那种,逗得卓云阳直笑。

陆承舟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似是觉得卓云阳有些吵,看向窗外。

终于到了公寓楼下,大雨已经转为小雨,空气稀薄。

车稳稳停下。

南清几次犹豫地看向陆承舟。

陆承舟似乎能看出她心中所想,直接道:“外套你披着吧,能挡雨。”

“是啊,车上没伞,不然直接给你伞也行。”卓云阳接了一句。

南清一咬牙,只好道:“那我洗干净了再给您还回去。”

“不用。”陆承舟道。

“用的。”她坚持,道谢过后打开车门快速下了车。

西服外套被她挡在头顶上,遮风又避雨,人影很快消失在了公寓门口。

车里,陆承舟和卓云阳都没说话。

车子半天没启动。

陆承舟的视线透过车窗朝楼层看去。

车窗上模模糊糊有雨滴滴落,一片水雾。

直到九楼灯亮,陆承舟的视线收回,落到前方,卓云阳才慢悠悠地启动车子。

这天晚上,南清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和梁时蔚当面对峙那天。

那种寂凉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忘。

梁时蔚看着她,平静地开口:“你不是要和我聊聊吗?”

“是。”她急急匆匆开口,还没组织好语言:“我想问你,你......你为什么没来参加订婚宴?”

话才刚出口,眼泪就克制不住的掉下来,被她一手抹掉,眼底是红的。

梁时蔚仿若没看见,眼里冷淡。

“我以为你明白。”

“我不明白,从我十八岁开始,你就突然变得很冷淡,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因为我不想娶你。”,梁时蔚淡淡地打断她。

南清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泪水浸透了眼眶。

她被接到梁家来,就是要嫁给他的,大家都说她是他的小媳妇,可是他现在却说,他不想娶她。

他的话直白又伤人。

南清固执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梁妈妈没有逼我,她给了我选择,我是自愿嫁给你呢?”

“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梁时蔚直接的目光带着凉薄的刺意。

南清感觉心里被狠狠刺了一下,敛下眉眼,声音很轻:“拜托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她的身影显得单薄又瘦弱,脸上糊着泪水,渐渐变得看不清,也看不清梁时蔚的神情,声音渐渐变弱:“你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才这样?”

“我可以守着你,一直到我们变老......”说到最后,她的嗓音已经哑了。

耳边传来梁时蔚轻轻的笑声,像是在讽刺她:“我这病都二十几年了,死不了,犯得着吗?”

南清感觉心里压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低头把眼泪全部都抹掉,再看向梁时蔚,目光清晰,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看他:“你和林殊,在一起了吗?”

“你清楚。”梁时蔚语气平静。

林殊是他们的发小,也是邻居,小时候三人几乎形影不离。

现在变成了这样,像戏剧一样。

此时此刻,她的崩溃固执好像成了小丑,梁时蔚的冷漠像刺一样扎着她,叫她无处可躲。

她心里无比清楚,她被抛弃了,被他们两个抛弃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一直被抛弃?

时间似乎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

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他了。

南清属于那种绝不会回头的人,很明显梁时蔚也知道怎么样会刺痛她。

她转身离开,步子很快。

到最后,梁时蔚也没有一句挽留,看着她一个人离开。

走出梁家的那条路,好长好长啊。

她就那么一直走,走下去。

直到梦醒,泪水还糊在脸上,脑袋疼得快要爆炸。

南清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心悸得厉害,很不舒服。

过了一会舒缓下来,她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一摸额头,发烧了。

按理说不应该,昨晚也没淋雨。

大概是因为那个梦。

她缓了口气,下床找药吃。

朝瑜的电话是在早晨九点半打过来的,那会她刚吃过药坐在沙发上想事情。

朝瑜问昨晚怎么样,

她昨晚临时有事情没去欢迎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清回一切都好。

“那你今天有课吗?”朝瑜问。

南清想了想:“没课。”

上了研二以后,课倒是没以前多了,特别是音专,大多时间要靠自己练,一般不去教室。

朝瑜在电话那边笑了笑:“你来找我吗?一起聊聊。”

南清心想刚才吃过药,应该也没什么了,便回了好。

她先去干洗店交付了陆承舟的那件西服外套。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才到朝瑜所住的地方,蓝城国际。

朝瑜刚泡完澡,身上穿着浴袍,一手端着红酒来给她开门。

南清跟在她身后进去。

屋里开着空气净化器,气味不错。

“昨晚没人刁难你吧?”朝瑜走到沙发上盘腿坐下,顺着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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