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手撕渣夫后,我靠读心二嫁痴情首辅
  • 主角:姜予遥,沈行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姜予遥等了楚临三年。 哪怕楚临新婚夜即出征,让姜予遥守了三年活寡,她也依然相信自己的夫君会凯旋归来。 而楚临也的确如期而至,带着他在军营中认识的女巾帼,请求娶她为正妻。 贬妻为妾,宠妾灭妻,皇帝面色难看,举京哗然。 姜予遥脑海一片空白,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这就是你的夫君,将你的脸面踩在脚下的夫君。” 姜予遥不可置信地看着俊美无俦、位及权臣的男子朝自己露出笑容。 ——他分明没有说话,为何能听到他的声音? 从他的心声中,她慢慢得知了前世今生的因果。 沈行知握着她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楚临许姜予遥一生一世一双人,姜予遥便苦等他三年,守了三年活寡。

她心心念念夫君平安归来,衣不解带地侍奉婆婆,最终换来楚临带着怀有身孕的女将祁玉楼回京,以战功向皇帝请求立对方为正妻。

不仅楚临负她,就连父亲也要认祁玉楼为干女儿,把姜予遥的面子踩在脚下。

她带着嫁妆毅然同楚临和离,这夫家和母家,不呆也罢。

谁料楚临反而对她开始低声下气,请求被他辜负的正妻再看他一眼。

姜予遥淡然一笑:晚了。

——————

元康九年,冬。

姜予遥早早盛装打扮,领着阖府下人前往城门口。

今天是她夫君楚临远班师回朝的日子,想到即将见到丈夫,她端庄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笑意。

三年前她同楚临成婚,当夜西疆便发生暴-乱,楚临临危受命,连洞房花烛也不曾便随军出征。

这三年,她日日都挂念着,一开始还能收到几封家书,后来大概是战事繁忙,他便极少回信了。

也不知他成了什么模样......

马车一路到了城门口,来迎接大军回朝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绣着“沈”字的大旗逐渐接近,姜予遥远远看着夫君楚临策马跟在主帅沈知行身后,忍不住攥紧了绣帕。

怎晒得那样黑了呢?

她挥手同他示意自己在这里,楚临却似乎没看见,转头同身旁那同袍说着些什么,反倒是沈知行幽幽朝她看来。

与此同时,她听见一道声音。

【果然来了......】

【一会楚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以军功求娶祁玉楼,还要将她贬为平妻,她怕是要受不住,悲痛欲绝了。】

姜予遥瞳孔一颤,神色惊疑不定。

那是什么声音?

祁玉楼,不是最近那位风头极盛的女将吗?传闻她女扮男装入军,立下赫赫战功,京中现在到处都流传着她的故事。

楚临......变心了?

她呆呆注视着接近的大军,半晌回不过神。

直到一道低沉声音传来:“臣沈知行幸不辱命。”

这声音,同她刚刚听到的声音如出一辙!

她猛然回神,不敢置信看向朝着今上单膝跪地,抱拳开口的沈知行。

刚刚隔得那么远,四周还有百姓欢呼,她万不可能听得见他说话......

是幻觉?

姜予遥又看向楚临,对视的瞬间,他竟然直接别过了头,没有同她对视。

再想到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姜予遥的心有些沉。

出征西疆乃是大功,楚临更是以一己之力拦住了西疆大军的奇袭,从入军时的百户成了四品的宣威将军。

轮到圣上要封赏他时,他却跪地朗声开口:“陛下,臣不求封赏,只求陛下赐婚玉楼为末将正妻!”

姜予遥的脑子轰然炸响,顿时一片空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了姜予遥和楚临身旁那名女将身上。

那女将大大方方摘下自己的头盔,同楚临并肩跪下:“臣也可以不要封赏,只求和临哥一生一代一双人。”

她一身小麦色皮肤,五官虽不算出挑,但气质却英姿飒爽。

众人表情变得更加复杂,连圣上也愣住了。

京城谁不知道楚临出征前便同姜侍郎家的嫡长女姜予遥大婚,这一回来,便要以军功求娶旁人,还是正妻!

祁玉楼这一生一代一双人又算什么意思?难不成将等了楚临三年的姜予遥扫地出门?!

姜予遥无意识掐紧掌心,只觉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掐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苦苦等了楚临三年,等来的便是他凯旋归来,以军功求娶别人!

那她这三年算什么?他当年信誓旦旦说不会纳妾又算什么?

但想起那道声音,她又死死掐着掌心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

那说话的真的是沈知行么?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她下意识看向沈知行的方向,男人紧绷着唇神色冷漠,可那声音却再次响了。

【混账废物,恬不知耻。】

【这丫头也是可怜,没人给她撑腰,只能这样被欺负。】

【就连她那父亲也是个畜生,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女儿,累得她最后被夺走嫁妆,孤苦无依被赶出将军府,这对狗男女倒是踩着她的血肉过得逍遥快活。】

这次,姜予遥看清楚了。

沈知行并没有开口,可那声音真真就是他的!

难不成,她听见了他的心声?

“两位爱卿先起来吧。”

姜予遥还在场,皇帝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先搪塞过去:“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两位舟车劳顿,一路辛苦,先回府休息吧。”

楚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抱了抱拳,转身退了回去。

姜予遥浑浑噩噩上了马车,心中又是失望,又是无措。

她家世还算不错,外祖又是江南巨富,因而及笄之年,求娶她的贵胄公子也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选中楚临,是因为幼时她险些被恶狗咬伤,是楚临救了她一命。

他上门求娶时一见她便红了脸,磕磕巴巴说心悦她,说此生惟有她一人。

不过三年,就变了心么?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求娶祁玉楼为正妻,将她当成什么?

按沈知行的心声,他们还要谋夺她的嫁妆,将她赶出将军府?

马车一路入府,她的指甲几乎深陷掌心,嘴里满是铁锈味。

进了正堂,她便看见楚临和祁玉楼站在正堂,婆母周氏正拉着祁玉楼的手嘘寒问暖。

看见她进来,三人面色都有些僵硬。

还是祁玉楼先开口:“你就是临哥那个夫人?我之前没听他说过你的事情,不过既然你在前头,便让你做正妻,我做平妻就是。”

顿了顿,她补上一句:“我这人直接得很,只要你不招惹我,平日我会和你好好相处的。”

姜予遥松开手,意味深长扯了扯唇:“那我还要谢谢祁姑娘让着我,只抢了我丈夫,还给我留个正妻位置?”

若是没有听见沈知行的心声,她定然会难过得失了分寸,哪里能这样心平气和说话。

但知道了楚临他们的打算,她现在缓了过来,那股难受反倒能勉强压下去。

楚临面色一冷:“姜予遥,这便是你的礼节?”

姜予遥淡淡看向他,平静反问:“那夫君认为我应当如何?这三年我苦等你回府,操持中馈侍奉长辈,一点不敢疏漏,换来的就是你要求娶别的女子为正妻?”

“敢问夫君,可还记得当日说此生惟有我一人的话?”

楚临听她质问,面上闪过一丝心虚。

周氏皱起了眉,不悦开口:“这些本就是你应该做的本分,怎能在你夫君面前咄咄逼人?”

语罢,她补了一句:“玉楼肯让着你,你也该懂事一些,将来你在府中操持家务,玉楼和临儿外出争功名,将来你也要享福气,有什么不满意的?”

见母亲为祁玉楼说话,楚临也有了底气:“你不过是个后宅妇人,玉楼乃是驰骋沙场的奇女子,不会同你争抢什么,这府里的掌家权照旧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姜予遥盯着他,从未觉得楚临如此恶心,如此面目可憎。



第2章

当谁稀罕楚家的掌家权呢?

这三年她兢兢业业为她操持家务,府中的一应开支,全是从她嫁妆里头支出的,这将军府不过就是个空壳子。

可她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她不愿多说,转身便要回自己院子,祁玉楼却上来拦她:“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是了,何必憋着?”

她手上力道很大,瞬间将她手腕捏出一道紫痕。

姜予遥心生厌恶,下意识想甩开她的手,没想到分明没用什么力道,祁玉楼却轻呼一声,踉跄摔在了地上。

“临哥,我肚子好痛......”

她脸色顿时煞白,捂着肚子满脸痛色。

“玉楼!”

楚临一把推开她,关切将祁玉楼抱进怀里。

周氏更是慌了神:“快去叫大夫!这是怎么了?”

仆人忙出去请了大夫来诊脉,细细一探,大夫朝楚临拱拱手:“恭喜将军,祁......夫人这是有喜了!”

楚临神色惊喜,小心翼翼摸着祁玉楼的肚子:“我们有孩子了?”

姜予遥冷眼看着周氏和楚临围在祁玉楼身旁嘘寒问暖生怕出什么岔子,唇角漾起自嘲的笑。

她方才多说那些做什么呢?

从楚临在圣上面前求娶开始,她就应该死心了。

这将军府早没了她的容身之处,不如直接和离,带了嫁妆回娘家去。

她转身回了自己院子,只觉心神俱疲,正想修书先知会父亲,楚临和周氏却又赶了进来。

两人面色都不算好看,楚临更是直言道:“玉楼有了身孕,大夫说就要显怀了,不能耽误她进门,你莫要再多生事端,早些安排办婚礼。”

姜予遥似笑非笑:“将军这话倒是有趣,是你要娶妻,凭什么我来为你操持?”

“她是你的正妻,那将军府留着我也多余,不如我们就此和离,一别两宽。”

楚临一噎。

他对将军府有多少家底心知肚明,这些年的开销,都是动的姜予遥的陪嫁,哪有钱操持婚礼?

周氏面色阴晴不定,强笑道:“予遥,夫妻本是一体,可别说这样的气话了,身为女子,该大方识体,临儿才立了大功,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姜予遥满心讥诮。

既然求娶的事情应验了,那将她赶出家门,怕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老天让她听见沈知行的心声,怕就是希望她迷途知返,她怎么会忍气吞声。

“婆母此言差矣,楚将军的妻子该是那位祁将军,操持这些事,也合该让她来。”

姜予遥冷道:“我不求什么好日子,只求和离。”

这下,楚临脸色更难看了。

“执迷不悟!我懒得再同你多说!和离的事情你家中要是同意,我也不会留你!”

扔下这话,他直接甩袖而去,只觉得姜予遥不识抬举。

他现在可是人人都要笼络的新贵,能给她个平妻的位置已经不错,她还想要什么?

当年他的确求娶她时的确为她的容貌动心,可是跟玉楼相处久了,他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她同京城那些矫揉造作的世家贵女不一样,她是懂他的,唯有跟她在一起,他才能感受到热切的情爱。

姜予遥虽是他的妻子,却是个死板的深宅妇人,除了操持家务什么也不会,难不成他还能被她拿捏了?

想到这里,他紧了紧拳,头也不回走进了祁玉楼的院子。

姜予遥默默看着他们母子离去,眼眸一片晦暗。

这是又想抱得美人归,又想让她当这个冤大头么?

他想得倒美!

不管娘家给不给她撑腰,她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默了一瞬,她开口冲贴身丫鬟碧柳道:“让人去库房,将我的嫁妆都搬回来。”

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丈夫是要不得了,但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是要用来傍身的,她休想再碰一点!

这些年将军府看着光鲜,实际上银钱支出尽是花的她的银子,一个月没有上千两过不下来,单单婆母周氏吃药就要花上百来两,每每犯病,还都是她亲自侍疾,衣不解带。

碧柳毫不犹豫答应,带了她娘家陪嫁的人赶去库房,却迟迟没有回来。

姜予遥心生疑惑,亲自去看,便瞧见周氏身边的嬷嬷同翠柳正在对峙。

“谁准你们把这些东西带走!?这些都是公中的东西!眼下少爷要办喜事,正是用银子的时候!都给我放下!”

翠柳毫不退缩:“这是我们小姐的嫁妆!小姐让我们搬,我们为什么不能搬?”

嬷嬷恼怒,扬手就要一耳光扇到翠柳脸上:“小贱人,你还敢跟我轻狂?这是楚家,她是楚家的媳妇,她的东西就是楚家的东西!”

翠柳一噎,想到小姐也没说是和离还是留在府里,若是还了手,怕是小姐日后日子难过,也不敢说什么,打算生受了那一巴掌。

但此时,姜予遥却冷冷道:“你们楚家的媳妇是那位祁将军,我同你们少爷即将和离,难不成将军府落魄到要抢我的嫁妆了么?”

婆子一愣,看见姜予遥站在后面,脸色登时有些不太好看。

对小丫鬟她可以打骂,但姜予遥是府里的主母,哪怕今后和离,那也是官家名媛,哪里是他们这些下人敢冒犯的?

她赔笑道:“夫人,您别动气,少爷心里定然还是有您的,眼下少爷要娶祁将军,您大度懂事一些,少爷也多疼您一些不是?”

姜予遥冷笑:“你家少爷好大面子,多虚情假意疼我一些,就要没收我的嫁妆?”

眼看婆子脸色大变,姜予遥冲翠柳道:“愣着什么,报官去,叫别人都瞧瞧这新贵楚家的热闹,立了大功便抛弃发妻,还要谋夺原配嫁妆,真真是了不得!”

翠柳机敏,赶忙要跑出去。

那婆子哪敢让这事闹出去,原本也是自家理亏,要是再让人知道她们挪用姜予遥压箱底的钱,将军府的脸往哪放!

她顿时不敢再阻拦:“夫人,奴婢没这个意思......”

姜予遥懒得同她计较,吩咐翠柳带人把嫁妆全搬了回去,心里一阵后怕。

她们现在就大张旗鼓一点不知会她便要花她的嫁妆了,若不是沈知行的话,以她的性子,哪里想得到要把自己的嫁妆拿回来?怕是真要落得被占了嫁妆赶出家门的下场!

那父亲会帮着楚临,也会是真的吗?



第3章

思来想去,姜予遥还是坐到桌前,写了封家书,让贴身丫鬟碧柳送回去。

是真是假,试过就知道了,反正现在嫁妆捏在了手里,若父亲真如此,她便要在他们动手前早做打算。

只是那么多嫁妆,如何带走才能让他们不会防备?

碧柳很快回来,手里却捏了另外一封信。

姜予遥有些意外:“父亲回信这样快吗?”

碧柳摇头,欲言又止道:“这是......沈大人让人交给我的信。”

沈知行?

姜予遥顿时皱紧了眉,狐疑拆开。

那信写得很简短,一两句关切安抚,带了句是他御下不严,再有是问她可有时间去京中迎客楼饮茶一叙。

她一时间有些怔愣。

沈知行声名赫赫,京中无人不知,他出身勋贵,自己也争气,乃是前科探花,武艺也好得很。

他曾经是太子太傅,先帝病故时将太子托孤给他,他凭着一己之力挽大厦于将倾,而今官拜首辅,位极人臣,西疆之战也是全靠他运筹帷幄,才能大获全胜。

可是,她不记得自己同他有过什么交集,为何他会知道那么多事,还这样关心她?

犹豫一瞬,她冲碧柳道:“备马,我们悄悄从后院出去,莫要惊动旁人。”

......

约莫一炷香时候,姜予遥到了迎客楼。

说明来意,小厮将她引到楼上雅间。

沈知行已卸了身上银甲,着一身金丝镶边的缁衣,墨发高竖,看上去清贵风流。

他右手虎口还有一颗鲜红的痣,本就骨节修长分外好看,配上那颗痣,更有些蛊人了。

都在西疆晒了三年,怎么沈知行就没变黑?

姜予遥打量着那张俊脸,心里有些犯嘀咕。

很快她便收回目光,低眉顺眼道:“沈大人万安。”

沈知行薄唇紧绷着,眼神格外复杂:“姜......楚夫人不必多礼,请坐。”

姜予遥牵了牵唇:“沈大人唤我姜娘子也好,总归我这楚夫人也做不了多久。”

沈知行一愣:“你是打算......”

“我已经同楚临提了和离,只是他还不曾答应,说要我家中同意。”

姜予遥悄然打量着他,不经意试探:“我才向父亲修了书,也不知他会怎么说。”

话音落,耳边又响起那声音。

【这一回竟然是她主动提了和离?前世不是急火攻心病了一场,还闹得不可开交吗?】

前世?!

姜予遥瞳孔一缩。

莫非......他乃重生之人!

紧接着,她又听他心道:【姜淮恩不会同意她和离,还为了攀附祁玉楼和楚临劝她低头服软,要认祁玉楼为义女,名正言顺占她嫁妆。】

【该怎样提醒她?她会信我的话么?】

姜予遥又是一怔。

母亲去世后,父亲对她的确没什么疼爱,可他的夫君这样对她,他竟会是这样的态度?

“姜小姐心胸辽阔,沈某叹服。”

沈知行终于启唇:“您的家事沈某帮不上忙,但若有别处用得着沈某,小姐尽可直言。”

顿了顿,他又道:“若是小姐心中有气,希望那楚临吃些苦头,沈某定会竭尽全力。”

姜予遥迟疑道:“您同楚临有仇吗?”

沈知行紧抿着唇,微点了点头。

可姜予遥却听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仇倒不算什么,那两人不过蝼蚁,但她的恩,才是一定要报的。】

【何况幼时那个承诺,现在虽无法履行,我也该照顾她几分。】

姜予遥半晌没回过神。

前世,她对他有恩?他们幼时还认识?

她为何一点也不记得?

她心中越发觉得困惑,却又不好问出口,总不能直接同他说自己能听见他心声。

犹豫一瞬,她主动开口:“那我倒是同沈大人志同道合,那对狗男女这样欺我辱我,我定不会放过他们,您若是有要我帮忙的事情,我也定会尽我所能。”

沈知行有些错愕,一双凤眸幽幽锁在她身上。

【狗男女?她这样端庄雅致的闺阁贵女,也会说这样的词?】

姜予遥:......

她正窘得慌,沈知行已然弯唇笑道:“好,之后姜小姐有事,便命人送信来这迎客楼便是。”

他解下腰间玉佩递给她,意味深长道:“不论姜小姐要做什么,沈某都会帮您。”

听沈知行这么说,姜予遥便想起了那些嫁妆。

若让他帮忙保管,无论是姜家还是楚家,怕是都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而且沈知行出身勋贵,性子虽淡漠些,却清正不阿,想来应该也不会昧她那么些东西。

思忖片刻,她开口道:“民女倒真有一事想求神大人,我母族给了我不少嫁妆,但放在我这里,怕是要有人打歪主意,沈大人能否帮我保管?”

沈知行明显愣住了。

【她应当不记得我了才是,竟然这样信任我?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

【怪不得前世被骗得那样惨,真真是一点没有防人之心。】

姜予遥:......

她正在想他会不会不同意,沈知行便道:“承蒙小姐信任,此事沈某可以帮,沈某名下有一处银庄,小姐可以将东西送过去。”

“银庄会给小姐出契书,后日子时,沈某会让人过来帮小姐搬运。”

还真是正派君子,这法子倒是挑不出一点错。

姜予遥赶忙谢过他,握着玉佩目送他出去,又是一阵怔愣。

他前世,究竟经历过什么?

怀着满心疑惑,她带着碧柳回到府上,刚入院子,便听说祁玉楼要来见她。

先前摔倒时不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么,这会又要来见她了。

姜予遥淡道:“祁姑娘身体不适,还是好生养着吧,我便不见了。”

碧柳去回了话,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夫人,那祁玉楼真是不知廉耻!说什么孩子已经有三个月,胎相已然稳了,还说您若是小心眼不想见她,也不用找这样的托词!”

姜予遥不经意握紧了拳。

三个月前,大军还在西疆苦战,那时候祁玉楼便有了身孕,那岂不是在军中就和楚临私相授受有了款曲?

京中众人都说,祁玉楼是女扮男装从军的,谁家的女子会这样不知规矩?

她不认为祁玉楼是出身什么小门小户的人家,学武本就是吃银子的事情,从军的男子或许有天生力气大的,女子会武,怎么可能出身低微。

思索片刻,她冲碧柳道:“你去迎客楼,告诉掌柜的我想知道祁玉楼的身份。”

碧柳忙应是出去。

姜予遥才想休息,丫鬟又匆忙来报:“夫人,您母亲来了。”

想到沈知行的话,姜予遥眼眸暗了暗:“请进来。”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