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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港雾
  • 主角:林疏棠,黎砚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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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闷骚老男人×体弱伪小白花,年龄差+女主蓄意接近】   黎先生去了趟京市,回来身边多了个小姑娘。   林疏棠频繁在眼前出现的时候,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黎砚声只当她是小女孩心性,没放心上。知道她的身世后,也只是抱着养一个小可怜的心思。谁曾想,这小可怜,养着养着就上心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林疏棠第一次见到黎砚声,是在京大报告厅内。他是学校请来演讲的优秀企业家,而她是勤工俭学的工作人员,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

台上的人演讲结束,林疏棠刚好从外面进来,她手上端了半纸杯冷水。是给黎砚声准备的,用来装烟灰。

之前不了解就没准备,刚才黎砚声上台路过林疏棠身边,她闻到一丝淡淡烟味,才知道对方吸烟。时间匆忙,没来得及去找烟灰缸,就用纸杯替代。

放杯子的手白皙,皮肤很薄,手背上青灰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黎砚声抬眸,入眼便是女孩比她的手还白上几分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就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迹象。她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腰间随意系了个不太齐整的蝴蝶结,能看得出人很瘦,浑身都透着一股病态。

女孩全程动作都很轻,放完杯子又回到主席台一侧的位置,安静站立。

黎砚声的视线没在林疏棠身上停留多久,桌面手机震动传来,是底下人打来的工作电话。中午跟合作商约了饭局。

他侧头,歉意的看向身边的校领导。

校领导会意起身亲自将人送出门,林疏棠连忙拎着旁边的东西跟上。她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招待好黎砚声。

“今天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没处理,下次黎某一定登门致歉。”

“黎先生客气,我还要谢谢您为京大做的贡献,招呼不周,还望多多担待。”

黎砚声脸上挂着不浅不淡的笑:“留步,送到这就好。”

林疏棠上前,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旁边的助理,上面印着京大的校徽,里面是学校的纪念礼物。

人家捐了两栋楼,不管对方看得上与否,该做的表示还是得做到位。

两分钟后,司机把车开到报告厅门前,黎砚声再次说了离别的话才上车离开。

林疏棠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汽车背影,脑子里还印着黎砚声离开前那不浅不淡的笑,回想起好友昨天知道她今天要来当工作人员后说的话——港城那些世家,最看重脸面,出门在外更是注重礼节,不会折腾人。

这话不假,果然如此。

演讲只开一上午,下午没什么事情,辅导员就让林疏棠离开了。

林疏棠读的是哲学类的,平时事情不算多。所以,学业之余,她基本都在兼职。

她成绩好,论文也不用人操心,辅导员和导师知道她去兼职,也都是支持态度。

林疏棠拿出手机给人回电话:“罗姐,我大概十分钟后到。”

罗姐是她兼职花店的老板,人很好。知道林疏棠在读研究生,没要求她每天到,只说有时间去店里帮忙就好,按工时算钱。

花店生意好,林疏棠刚到没一会儿,店铺后台就收到十几个订单。有部分是需要送货上门的,林疏棠抱着几束包好的花匆匆出门。

五点二十,外送的单子还剩最后一单,林疏棠看着地图定位,不是很远,终于松了口气。

一上午都在忙,中午也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到花店了,神经忽然松缓下来,林疏棠才察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甚至有些头晕。

她不敢再贸然继续,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稍作休息。

可能是今天实在太累,刚一坐下她就觉得眼前发黑,手中剥好的糖还没来得急放进嘴里,她整个人就向旁边倒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瞬间,林疏棠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想办法离冯家那群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林疏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

“你醒了。”护士给她换着吊瓶:“你昏迷倒在路边,是你朋友把你送到医院的。”

林疏棠打量一下病房四周,没见到其他人,问:“送我来的人呢?”

“把你送到以后,付过医药费就走了。”说完,护士推着车出门,到门口又回头补上一句:“哦,对了,这是最后一瓶药了,打完这一瓶,就可以走了。还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短期内不要再献血了。”

“好,谢谢!”

护士离开,林疏棠靠在床上看着吊瓶发呆。

冯家人不会管她,朋友的话,林疏棠目前只有一个,跟她是室友。如果是室友送她来的话,再忙也会发一条微信告诉她去哪了,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花店老板,她刚刚微信问过,也不是。

那到底是谁送她来的医院呢?

实在想不到是谁,林疏棠打算挂完水后去查监控。到了监控室门口,却被安保人员拦下来了,说是有规定,不给外人进。她要真想看,就得先报警,由警方带着她来才能看。

如此,林疏棠便只能作罢。

另一边,酒店总统套房,助理汇报完工作,想到今天的事情,犹豫一下又开口:“医院那边说林小姐一个小时前醒来,打完针后离开了。”

虽然说,老板平时也有做慈善,但那更多的是他母亲的原因。这样不带任何目的的帮助路边遇到的人,还是头一回。

也是巧,京市那么大,早上才刚见第一面的人,下午居然就偶遇了,还是那样的情况。老板吩咐把人送去医院的时候,他还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黎砚声翻动文件的动作停下,抬眼看他。

助理解释:“就是我们今天在路边遇到的那位小姐。”

搞清楚他说的是谁,黎砚声点头,脑海中浮现今天看到的画面。

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倒在路边的草坪上,手里握着一束零散的芍药,地上还落了几片花瓣。

埋在发丝里的脸,只露出脸颊一小片,白得晃眼。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躺在草坪上休息,根本不会发现人已经昏迷。

小姑娘年纪不大,身体素质却差很差,比路边的老太太还不如。医生说是失血过多。

她两只手手臂上都有还没来得及愈合的针孔,应该是抽血留下来的。

助理还以为老板会有其他吩咐,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再说什么,安静退离房间。

关上门,助理暗自腹诽,原以为老板对这女孩子可能有点特别,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第2章

“你是说有陌生人把你送到医院还给你交了医药费?”蒋沁媛惊讶得提高音量。

林疏棠点头。

她问过医院,这笔钱不算少,加上开的药,一共一千多。林疏棠想着,找到人,把钱还给人家,再当面好好道谢。

她给护士留了电话,如果那个好心人再去医院的话,电话联系她。

只是,这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蒋沁媛安慰:“你也不用想太多,对方既然这么做,想必是不在乎这点钱,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而且,你不是说,当时你的学生证就在旁边吗?他肯定看到了,说不定会通过学校联系你。”

林疏棠缓缓点头:“嗯。”

手机响起,她拿起电话,是辅导员打来的:“老师。”

“疏棠,有时间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老师有点事情找你。”

“好的,老师。”林疏棠看一眼腕表,时间还早,“我现在就能过去,您现在方便吗......好的。”

挂断电话,林疏棠提起桌上的包:“媛媛,我出去一趟。”

“好,去吧,中午饭我给你带回来。”

“谢谢。”

去老师办公室的路上,林疏棠想,是不是送她去医院的人联系了老师。

十分钟后,林疏棠:“老师,谢谢您。但我觉得有人比我更需要这份资助。”

林疏棠很感激有人决定资助她,不过,她其实并不缺钱。冯家在钱这一方面,虽然抠搜,却也是足够她日常花销的,毕竟还要抽她的血,吃不饱的话,没血抽。

勤工俭学,只是因为这样能够让她感觉自己还没有被冯家完全控制罢了。

辅导员见她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领导那边,还不知道会不会同意,毕竟这笔钱是那位先生指明了给林疏棠的。这个只能后面再看了。

相较于以往社会资助的早早预热,这次资助来得太突然,似乎也只面向她一个人。临走前,林疏棠好奇问老师爱心人士为什么选她,老师犹豫了一下,只说因为她各方面都很优秀。

林疏棠不认为这是真正的原因,毕竟京大比她优秀的大有人在。她想,或许老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刚出辅导员办公室,林疏棠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瞬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抖得厉害,眼前有一瞬间的眩晕与黑暗。

扶着路边的树干深呼吸几下,视线才恢复正常,接通电话:“什么事?”

“你哥下周手术,你收拾一下回家准备吧。”命令的语气说得理所当然,也说得随意。

明明是大晴的天,林疏棠却是觉得身上冷得厉害,眼泪不自觉的就顺着脸颊滑落。不过,反应过来到自己哭了后,林疏棠反而是笑了。

原来,她还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还是会因为冯家人而难过。

最终,她手掌并拢,指尖擦干脸上的泪,平淡的说了个:“好。”

这天中午,林疏棠终究还是没能吃上蒋沁媛给她带的午饭。

林疏棠被带回冯家的时候,七岁。那时候,父母出车祸去世,姨妈把她带回家,说以后冯家就是她的新家。

曾经她也是真的把冯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过的。“姨父”“姨母”和“表哥”这几个备注,具体什么时候变成“冯先生”“冯太太”和“冯江”的,林疏棠已经不记清了。或许,是某一次给冯江输完血之后。

第一次给冯江输血,是在十二岁。

那天,冯江偷偷骑机车摔伤,林疏棠被人从床上强行拖起带到医院。

那时候,她觉得冯家人对她那么好,给了她一个家,她帮助哥哥是应该的。

在那之后,林疏棠又给冯江输过几次血,也都没有怀疑过什么。

直到一年多前,冯江家族遗传的白血病病发,冯家人开始要求她不定期给冯江输血,林疏棠才知道自己从进入冯家开始,就只是一个备用的移动血库,而不是家人。

这一场手术,也是冯江刚发病就确定了的,只是之前他身体状况不适合手术,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坐出租车回冯家的路上,林疏棠给冯家夫妇发了短信:这次手术后,我要离开冯家,从此以后冯家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没关系。

点下发送键,她没有去管对方的回复,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喧闹街景,心里忽然变得平静。那些不好的事情,似乎正在离她远去。

......

范斯卓收到学校回复的时候,还有些惊讶。这位林小姐的资料他刚刚看过,她在冯家的日子,想来是很不好过,没想到居然会拒绝黎氏的资助。

那晚他回到房间后,老板发微信交代他把林疏棠加入黎氏资助名单。

这还是老板第一次关心资助人员的事儿。想来,这位林小姐对老板来说,应该是个特别的存在。她的个人资料,算是没白查。

不过,这一回,确实是范斯卓想多了。黎砚声做这个决定,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真就只是资助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所以,当范斯卓把林疏棠的个人资料递给黎砚声的时候,换来的是黎砚声冷冰冰的一句:“你要是实在太闲,可以现在就回总部。”

范斯卓立马噤声,资助的事情也没敢再汇报。

老板不在,总部现在肯定斗得更厉害,他可不想回去。

黎氏是百年的家族企业,老板生意越做越大,有些人早坐不住了,这几年更是动作得厉害,把集团内部环境搞得乌烟瘴气。

也是因为黎老爷子还在,暂时有人压着,才没闹到明面上来,但那也就是早晚的事。

董事长偏心,就算老板现在是集团一把手了,真到分权那一天,恐怕也不会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这也是老板此次来京的真正原因——早作打算。

想到正事,范斯卓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

“今天上午十点,您约了远江集团的梁总见面。中午与梁总的饭局过后,您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之后是市一院考察,结束后去分公司。”

黎砚声随手把个人资料扔在桌上,闭目养神:“跟梁总的时间提前一下,下午考察时间提前。晚上安排视频会议,让策划的人准备瑞鼎二期的汇报。”

“好的。”

黎氏现在的主要业务,还是房地产,瑞鼎城是黎氏今年的主要项目,一期投资已经超过三十亿。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项目的净利润率会超过十一个点。光这一个项目的净利润,可能就是其它一些房地产公司几年的收入。



第3章

林疏棠给冯江捐骨髓的条件,冯家人同意了。但答应的同时,他们也向林疏棠提出了要求。

“想跟冯家断绝关系可以。把这么多年的抚养费还回来。冯家养你一场,你总得回报点什么!”冯夫人说这话时,表情刻薄得厉害。

她说:“抚养费一千万。”

想到这样的话是自己血亲的姨母说的,林疏棠就觉得讽刺。

冯家收养她从最开始就带着目的,他们最初所图的东西,就是她的血。这些年来,她欠的恩情早就已经还了大半,这次手术结束,就算清了的。冯夫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是一点面子功夫都不打算做了。

林疏棠没有和冯夫人争论什么。

这样也好,只要能尽快跟冯家划清界限就好。从那天下定决心后,在冯家人的户口本上多待的每一秒,林疏棠都觉得是煎熬。

冯江手术的那天,林疏棠的状况勉强可以,但也算不得好。

进手术室前,林疏棠听到医生说:“冯先生,您再考虑一下吧!您儿子的状况现在已经稳定了,再等一等也还来得及。林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真不适合捐骨髓,不用很久,再调养一个月就好。”

她的身体,冯家人不会在意,他们只要冯江能手术就好。

冯成川斩钉截铁的说:“不用考虑,你只管保证我儿子的手术就是,林疏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用你负责。”

医生心里气愤,对此却也是无能为力。

他能做的就只有尽全力,把这可怜的小姑娘在这场手术中的风险降到最低。

只是,医生再如何小心照顾,林疏棠的身体状况也实在算不得好。这一年多来不定期的抽血,让她的身体亏损严重。她手术前的自体储血只有300毫升,手术时候抽的骨髓血却足足多出来一倍。

骨穿针从髂骨扎进去后,自体血又被输回她的身体,她看着鲜红的管子发呆。打了麻药,没什么痛感。忽略她比之前还白上几分的皮肤的话,就好像,这手术对她的身体没有什么不良影响。

医生给林疏棠准备了别人的血备用。好在,最后没用上。

林疏棠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万幸,林小姐状况还好,只是暂时昏迷,调养一段时间身体会逐渐恢复。”护士跟冯家人说着林疏棠的状况。

但是没有人在意这个,冯母焦急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打断护士的话:“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出来?”

护士看着这家人的做法,心里替林疏棠感到不值得,但还是压着火气回答:“手术很顺利,等会儿就能出来。”

“那就好。”

说着,夫妻俩又上前几步,平日里自诩上层人士的两个人,就那么伏在病房门口的玻璃上,扭着身体找合适的姿势,朝里盯着看,那动作实在算不得雅观。

没有人给过林疏棠一个眼神。最后,也是医护人员独自把林疏棠送到监护室。

她的皮肤似乎更白了,快要与白色的床单融为一体,呼吸浅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胸口起伏。

范助理幽幽感叹一句:“从小就被当成血包,我没见过比林小姐更倒霉的人了。”

闻言,黎砚声视线从女孩身上收回,侧头睨助理一眼。

范斯卓以为老板又在嫌弃自己话多,立马闭嘴,生怕老板又觉得他自作主张。

他心想,自己这助理当的倒是有几分古代太监的感觉了,得揣摩圣意还不能让主子察觉到你在琢磨他。

路过医院前台的时候,黎砚声收到一张小纸条。

涉及到商业方面的事情,调研没有公开,护士不知道黎砚声的身份,也没注意到几人后面跟着的几位医院领导,直接上前去:“先生,这是你上次送来的那小姑娘的联系方式,她想当面谢谢你。你可以通过这个电话联系她,或者你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转交给她。”

好半晌,黎砚声都没有动作,护士递纸条的手一直悬在半空中。在众人身后陪同调研的医院领导见状,上前几步给护士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拿开。

范斯卓想,老板从不接无关紧要之人的联系方式,正打算上前接过,迈出的步子被黎砚声接纸条的动作截停。

范斯卓顿时看不懂了,老板对林小姐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夜晚十一点四十,黎砚声结束两个多小时的视频会议,后仰着靠在沙发上休息。

“老板,这是明天的行程。”

“嗯,放桌上。”

一般第二天的行程,范斯卓头一天晚上会给黎砚声一份,第二天一早再提醒一遍。这样,如果老板有别的行程,方便及时调整。

黎砚声晚上吃的少,助理问:“需要给您安排宵夜吗?”

“不用。”

见老板闭眼捏着眉心缓解疲惫,助理恭敬退下。

有钱人大多是努力的,并不是很多人以为的那样轻松。越努力,资本积累越多。资本积累越多,越努力。这是一个循环的过程。

黎砚声在椅子上休息了没几分钟,起身拿着打火机去了阳台。金属的清脆声过后,烟雾弥散开来,最后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从各方面来说,黎砚声都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包括吸烟这一方面。

只有在紧凑的工作后,他才会点上一两根,以此缓解疲惫。

他手里捏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林疏棠”三个字,外加一串联系方式。很漂亮的字体,就是力度有些不够,显得轻浮。

硬纸壳,背面还有“口服液”字样,想来是当时来不及找纸,撕了药盒写的。

阳台灯是冷色的,在这样的灯光下,清灰的烟有几分雾色的白。黎砚声脑海里莫名浮现一张同样惨白无血色的脸。

十分钟后,他转身,将烟头在烟灰缸内揿灭,鬼使神差的从一堆文件下面抽出一份个人资料。

内容简短:林疏棠,23岁,京大在读研究生。七岁父母出车祸死亡,之后一直在姨妈家生活。多年来,一直在给表哥冯江输血。一年多前,输血频率增加,疑似被当成血包。最后一句话,应该是助理愤然加上的。

黎砚声眸中笼上一层暗色,眼前浮现雪白胳膊上几处颜色不一样的点。

一个靠运气发迹的暴发户而已,小家族都称不上,这么些不干净的手段,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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