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大郎,该喝药了!”
一句BUFF叠满的话,直接把原本还昏昏沉沉的顾景之给干精神了!
重若万钧的眼皮子猛地睁开,一个老头儿端着一碗药,正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等等......
这是......
顾景之眉头一皱,忽然感觉一股死去的记忆攻击他大脑!
自己死了,又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的侯府长公子身上,还是一个类似大天朝古代的平行时空——大夏皇朝。
父亲冷漠,后妈恶毒,兄弟算计......
才从会试考场下来,不幸染上风寒,后妈竟打着将他毒死,让她亲儿子顶替原主上会试金榜。
顾景之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叫宋玉的后妈,当朝丞相宋璞庶出女,原本只是个妾室,原主老娘走后扶正的。
以她的身份,要想知道会试金榜名单,并不是什么难事。
明天就是放榜之日,要是知道自己没死,不会又想着搞什么幺蛾子吧?
“大郎,你没事儿吧?”
老仆看他一直不说话,以为是什么事。
顾景之摇了摇头,正想说话。门外忽的传来一阵嘈杂,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在外吼着。
“顾景之,你死没死啊?没死就赶紧滚起来,父亲大人跟前,竟也这么不知礼数!”
紧接着,房门‘哐啷’一声被直接踹开,门外走进来三人。
为首一人看着约莫比顾景之年轻几岁,后面跟着一对夫妇,却是原主父亲和恶毒的后母,还有准备顶替他功名的老三顾修!
看到顾景之只是坐在床头,愣愣的看着他们。
“顾景之,你......”
看到顾修张牙舞爪,顾景之不耐烦的说着:“没见老子病着吗?不爱来你们可以不来!”
“......”
听到顾景之这话,所有人脸色一变,尤其是原主父亲顾衡,更是冷冰冰的看着顾景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难道有问题吗?”
顾景之淡淡的说着:“我这间破败的屋子,侯爷怕是有十多年不曾来过了吧?”
“放肆!顾景之,你身为人子竟敢这么和父亲说话,你......”
顾修又没忍住,跳出来指着顾景之怒骂。
“既然不爱听就滚?”
“你!”
顾修大怒,一旁的宋玉扯住顾修,直接挡在他前面,看着顾修笑道:“既然大郎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直接说了!”
“我们此来,是希望大郎将会是金榜名额让与修儿!”
“???”
这是看老子没死,打算强抢?
顾景之装作不解的问道:“这会试还未放榜,你们又怎知我就金榜有名?”
“自然是有办法得知,你现在只需同意便是了!”
宋玉神情平淡,可这番话却盛气凌然。
顾景之冷笑道:“我若不同意呢?是不是活不过明天呢?”
宋玉瞳孔一缩。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过,想到顾景之连日服用他们精心准备的汤药,那一丝疑虑直接被抛出脑海,转而笑道:
“这怎么可能,你可是咱侯府大公子......”
“呵......大公子!”
狗屁不如的大公子!
顾景之冷笑一声,然后朝着顾衡问道:“这也是侯爷的意思吗?”
顾衡听了,皱起眉头。
自己这大儿子,似乎和传闻有些不同,起码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懦弱。
他看了宋玉和顾修一眼:“你们去门外等着吧!我和他谈谈!”
“???”
顾修一愣,他向着顾衡说道:“爹,顾......”
“出去......”
顾衡脸色有些不悦。
看到顾衡发怒,宋玉连忙拉着顾修走出房间。
这对母子一走,屋子里倒是安静了下来,顾景之看着顾衡,忽然笑道:“若非老三的事,想必侯爷也不会踏入我这一步吧?”
侯爷?
一再被挑动神经,顾衡也忍不住发怒道:“逆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
“父亲?”
顾景之冷笑一声:“这天底下的父亲,无不望子成龙,有父亲会逼着儿子放弃大好前程的?”
“究竟是侯爷为父不慈,还是这侯府里纲常败坏?”
“放肆!”
顾衡一拍桌子,怒声道:“你这逆子如此忤逆生父,侮辱家族门楣,你......”
“难道我说错了吗?”
顾景之将被褥掀开,怒而起身,直视顾衡:“你今天来,不是要我将那金榜题名的机会让给老三吗?”
“哼!”
顾衡冷哼一声:“老三是你弟弟,区区金榜名额,有什么不能让?”
“区区金榜名额?”
顾景之被气笑了,他说:“那我倒要问问侯爷,都说立长立嫡,侯爷为何不将这世子之位给我啊?”
“呵呵?”
顾衡被气笑了,心下似乎对这个长子越发的厌恶:“我道今日你为何如此目无尊长,原来不过是因世子之位心生怨恨,这才借机找本侯要个说法!我宁侯府军武传家,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怎配的上这世子之位?”
“如此说来,那不学无术的禽兽老三,就合该顶替我上那会试金榜?”
顾景之愤然的看着顾衡:“侯爷既然觉得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侯府世子之位我也不争了......”
“可我十年寒窗苦读,侯爷却只将我视作替他人进阶的工具,这样的父亲,我要来何用?”
“混账!”
顾衡听他这么骂,怒气更甚,一个巴掌甩在顾景之脸上。
“你这逆子难道想气死你自己的父亲吗?”
顾景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顾衡却依旧怒道:“老三是你弟弟,什么禽兽不如?不过一次会试,你吃点亏怎么了?你这次能考上,难道下次就不能考了?”
“哈哈......”
顾景之忽然大笑道:“既然侯爷说的这么容易,那要不你将侯爵之位传我,您老提枪上马,再挣一个回来?”
顾景之一脸嘲弄的看着顾衡。
顾衡嘴唇抖了抖,这逆子今天当真是气死他了。
顾景之这一通发泄,精神倒是好了不少,瞧着顾衡,冷笑道:
“以宁侯府之势,既然春闱榜单都能动手脚,想必其他人的名字换掉并不难?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
“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我就不是顾家的儿子吗?”
顾衡默然,似乎这才明白,自己这大儿子将称呼改了的原因。
“侯爷不必说什么不想坏别人前途的假话,能断送自己儿子前途的人,毁一两个寒门子弟的前途......”
“就你们这些高居云端的权贵又岂会在意?”
“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第2章
这一声,几乎使出了全部力气。
即便是顾衡这等沙场老将,面对这种赤果果的质问,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却“轰”的一声。
顾景之的房门再次被踹开。
顾修冲进来对着顾景之直接谩骂道:“顾景之,我顾修能占你的名次那是看的起你,若非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你会有今天?”
这一番话,即便是顾衡听了,也止不住的嘴角狂抽。
顾景之倒是笑了:“所以,这一切早就在你们的谋划之中,对吗?”
“景之,你如今身患重病,即便高中又如何,这殿试你还能去吗?”
宋玉平淡的说道:“莫不如你将此事应下,将机会让与修儿,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念你一份情!”
“呵呵!”
顾景之轻笑一声,这红脸白脸都让他们唱完了,可我前途该怎办?
宋玉生下的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侯府爵位,一个要占据他的功名。
前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有我顾景之受伤的世界达成?
他将目光看向顾衡,却发现顾衡早就将脸撇到一边。
“......”
顾景之对他算是彻底死心了。
不管是他们做的事还是这会说的话,在顾景之这个现代人看来,没个二十年脑栓,根本干不出来。
要说这偏心......倒也不常见。
可顾家这已经不能算是偏心了。
剥夺他作为嫡长子的继承权,算了!
可自己凭实力赚来的,也要被夺取......
这其中要说没点猫腻,那还真是侮辱穿越者的智商了。
只是具体是什么,却得后面慢慢去查,眼下......还是过了眼前关再说。
顾景之瞧着装模作样的宋玉,平静的说道:“要想我同意也行......”
宋玉母子闻言,脸上顿时有了丝丝笑意,就连顾衡也脸色稍霁。
虽说顶替掉顾景之的名次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可如果被顾景之知道了跑出去乱说,那他宁侯府就要成为这京城中的笑柄。
顾景之能够同意,那是最好的。
“不过......”
“我苦读十几年才换来的进身之阶就这么丢了,总不能没有一点代价吧?”
顾修闻言,顿时炸了毛:“顾景之,你不要......”
“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吗?”
顾景之眼睛一眯,瞧着顾修阴恻恻的说着:“老三,强取豪夺长兄功名,要是连一点代价都不付出,你觉得......那官身你保得住吗?”
宋玉听出顾景之口中的威胁之意,脸上怫然不悦,不过眼下诸事未定,却不选择在这时候和顾景之彻底闹翻。
毕竟参加科考的不是顾修,她们可以强取豪夺,可这种事一旦要查,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只需两相对峙,事情就一清二楚。
宋玉寒着脸问道:“你要如何?”
“放我出府,我自个儿开门立户,从此与侯府再无瓜葛!”
“你放肆!”
顾衡闻言,再也忍不住了。
要是真让他分家出去单过,他宁侯府以后还不沦为京城权贵人家的笑柄?
他顾衡丢不起这个人啊!
顾景之早猜到他不会同意,不过早就有了应对说辞:“侯爷不用担心有人拿这说事,反正外间也没几人认得我这个侯府嫡长公子,不是吗?”
顾衡听到‘嫡长公子’这个称呼,气的嘴唇发抖,正想再次拒绝,宋玉却拉着他袖子:“老爷,这事儿我看不如就......”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眼看着修儿也该议婚了,若是没有个官身,朝中那些个清流恐怕也未必愿意......”
顾衡闻言一凛。
如今宋璞位列丞相之位,他和宋家的姻亲关系,已经让皇帝有所忌惮。
他的儿子却是万万不能再和那些个权贵之家联姻,这挑来选去的,唯有朝中清贵人家合适。
这类人重名不重利,也无甚权势,最是合适不过。
不过这种家庭向来清高,类似他们这种权贵之家,若不能科举扬名,怕是不易。
至于顾景之问的,为什么占他功名也不选其他寒门子弟,倒确有几分不可说的原因。
如今看来......
他看了顾景之一眼,嫌恶的撇过头,冷哼一声。
顾景之见状,也知道他是应答了下来,随即趁热打铁:“我十年寒窗苦读,单单这一个条件还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
顾衡极为不耐烦,似乎觉得自己这个长子有些贪得无厌。
谁想,顾景之却古怪的说道:“老三嘛!毕竟是我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得加钱!”
顾衡:“......”
宋玉:“......”
顾修:“......”
顾景之:“我这分家出府,自己单过,要个我五千两不过分吧?”
“呵!”
宋玉鄙夷的看了顾景之一眼,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要钱嘛!
区区五千两,就将自己前途卖了。
窝囊废就是窝囊废,即便有些才华,也改变不了这个的事实!
“五千两,一会就让人送来,只是......既然应下了就要做到,要不然这侯府里,有的是手段!”
宋玉也不无威胁的说了声。
顾景之怪异的笑道:“放心,今日既然应下此事,金榜的名单改不改,怎么改......全凭你们自愿!”
“不过......今日太阳下山之前,户籍、银票得送到我手上,户籍得京城的,不然我可就反悔了!”
顾衡眼角抽了抽,直接拂袖离开。
他怕自己在这多待一秒,都会忍不住要爆炸!
宋玉见状,也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拉着愤愤不平的顾修,离开了这里。
看到所有人都走后,顾景之似乎耗尽了浑身力气,直接跌坐在地,不停地喘着气。
“公子!”
老仆扑了上来扶住顾景之,嗷嗷哭泣道:“公子,是老奴没用,老奴护不住你,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夫人......”
顾景之嘴角抽了抽,拍了拍老仆:“行了!老黄不是我说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咋还哭哭啼啼的,快扶我起来吧!”
老黄一把将他扶起,依旧哀声道:
“都是老奴没用,公子在这侯府不仅受尽了委屈,如今唯一金榜题名的机会也叫人夺去了,夫人要是泉下有知,定会怪老奴照顾不周......”
“......”
“你咋还哭呢?”
顾景之没好气的说道:“谁和你说我会将这金榜题名的机会......让给那牲口老三的?”
“啊?”
老黄一愣:“公子,方才不是你说要......”
“我说你就信?”
顾景之冷冷一笑。
顾家和丞相府权势大,他告官无门,可这皇城门口的登闻鼓......
他还就不信,有人敢替顾家兜着!
第3章
登闻鼓。
封建时代极具特色的直诉制度。
顾景之和老黄二人,缓缓走向皇城大门,门口架着一面大鼓。
“老黄,这大夏建国二十年,天子设登闻鼓于宫门前,可有人敲过?”
“公子,老黄不曾听过有......”
咦?不对啊!
老黄眼睛忽然瞪大:“公子,你你你......你不会是要敲登闻鼓吧?”
“呵呵!”
顾景之笑了笑,他忽然朝着人群中一人勾了勾手,那人正是宁侯府上的下人,宋玉派来跟着他的。
那人也发现了顾景之朝他勾手指,不过却当做没看到一样,顾景之也不急,就笑吟吟的看着他。
终于,那人绷不住了,无奈的走向顾景之。
顾景之指着皇城门外的大鼓,对着那人说:“知道那面鼓叫什么吗?”
下人神情一愣,目光看向顾景之手指指向的位置,脸色忽然一变:“大,大公子......”
“呵呵!”
顾景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你回去问问宋玉,那面鼓要是响了,宁侯府和宋家,扛不扛得住!”
“这,大公子,小的......”
“去吧,莫要误了大事!”
顾景之只是微微一笑,随后转过身,继续走向皇城门口。
......
宁侯府内,宋玉正得意的端着一盏茶水,细细的品着。
顾景之同意将金榜题名的机会让与顾修,算是了了她两桩心愿。
大儿子继承侯府爵位,小儿子也能凭借科举入仕,还能打压一番顾景之这个侯府长公子,确实让她感到满足。
作为丞相庶女,她从小的日子并不算好过,嫁到这侯府后,又有顾景之生母压她一头,好不容易给顾衡生了两个儿子,顾景之生母也没了,她从一个妾被扶正成为了侯夫人。
即便是她的父亲宋璞都得高看她一眼。
如今两个儿子的前途都有了着落,那个时刻被她当做眼中钉的顾景之也自请脱离侯府,宋玉心中别提有多美。
“修儿,三日后的殿试,你还得好好表现一番才是,可切莫大意了!”
儿子才华不行,她是知道的。
但是殿试只是论排名,并非淘汰,只要儿子文章中规中矩,排名就算差一些也没事。
这话顾修听了数次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娘,你就放心吧!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这都记下了呢!”
“你别不耐烦,这一次若非娘为你谋划,你父亲默许,你......”
“知道啦!殿试上我一定好好的考,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岔子,你就别说了!”
“......”
看到儿子一脸不耐,宋玉开始的好心情一瞬间没了,她瞧着自己这草包儿子,正想怒斥几句。
门外的管家带着一个气喘吁吁下人小跑过来。
宋玉见状,立时心生不喜:“这侯府内还跑的气喘吁吁的,都不知道礼数了吗?”
“夫人!”
那下人‘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夫人不好了!”
老娘好着呢!
宋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泼才,要不说出个缘由,看我怎么治你!”
“夫人,大,大公子他,他让小的转告夫人......”
顾景之?
宋玉眉头一皱,他有什么事儿?
“让你转告什么?快说!”
“他让小的问夫人,若是皇城门外的登闻鼓响起,侯府还有丞相府......扛不扛得住!”
“什么?”
宋玉一惊,随即一拍桌子,怒而起身:“他竟然敢去敲登闻鼓?”
一边的顾修也傻眼了。
这下人不知缘由,可他们知道啊!
原本以为那个窝囊废被他们给吓住了,这才老实的将金榜题名的机会让出,自己还灰溜溜的滚出侯府。
没想到这竟然只是权宜之计,他竟敢跑去敲登闻鼓喊冤。
他怎么敢?
宋玉怒骂道:“没用的废物,你怎么不拦着他?”
“夫,夫人!来不及了啊!都到了皇城门口了,小的也不敢拦啊!”
“......”
宋玉气的横眉竖眼,看着微微颤颤的下人,怒骂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下人如遇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宋玉瞧着尤不解气,她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的摔碎在地。
“顾景之这个畜生,他怎敢......怎敢如此?”
皇城门外的登闻鼓要是响了,别说她区区一后院的妇人,即便是整个侯府,乃至于他娘家,那也承受不住啊!
毕竟她干的这事......那是春闱舞弊行为,是打朝廷,打皇帝的脸。
“娘!顾景之这个废物竟然敢这么威胁咱们,我这就带人将他抓回来!”
顾修虽然草包,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早在他们密谋夺顾景之功名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招呼好了。
不管顾景之答不答应,有宁侯府和丞相府这两座大山在,外间还真没有人敢接顾景之的状纸。
只是没想到顾景之竟然这么狠,直接就想敲登闻鼓。
宋玉被他一声惊醒过来,看到正往门外走的顾修,不由的叱道:“回来,你去干什么?”
顾修脚步不停:“我要教训一下那个废物!”
“混账!”
宋玉立刻追上前,拉住顾修怒骂道:“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别添乱了?还教训那畜生,你难道要在皇城门口撒野吗?”
“......”
顾修听闻,总算冷静了下来,不过兀自不甘:“娘,难道咱们就这么等着?要是他敲响了登闻鼓,咱们可就完了!”
“你懂什么?”
宋玉冷哼一声:“他不过就是威胁咱们而已!”
“威胁?”
顾修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转怒为喜道:“我还说呢......这废物窝囊了一辈子,哪敢真的敲响登闻鼓?肯定只是做做样子!”
宋玉眼色阴沉道:“那如果他真的敲呢?”
“啊?”
顾修脸上的笑容一滞:“娘,你刚不是说......”
“万一呢?”
宋玉冷冷的看着外边:“他之所以让下人回来传信,不过是想告诉我们,登闻鼓响还是不响,全看明日放榜后,他的名字会不会被替换!”
“......”
顾修顿时感到一阵憋屈:“这个废物竟敢如此威胁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