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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怀孕离婚后,亿万前夫想偷我的崽
  • 主角:锦歆,宗擎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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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意外怀孕三个月后锦歆被家里胁迫嫁人, 婆家误以为她怀的野种。 刚离婚,锦歆却发现前夫竟然是孩子的爹, 并且她还得到一笔巨额遗产。 一对双胞胎、没老公、暴富,简直完美到飞起。 有一天前夫扒她马甲扒出她的崽, 怒了:“你不止骗色还骗我的基因?” “你不要过来啊,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昨晚的事我不会对你负责的......”锦歆背对着他,颤抖着穿衣服,不敢回头看,心虚地说。

昨晚锦歆在这艘豪华游轮上做兼职当侍应生,因为误把酒当成饮料喝,醉后狂言要找个美男共度良宵,结果这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跟一个男人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接触。

锦歆脑子里还不断闪现出昨晚的片段......统统都在提醒着她,不是梦。

究竟是怎么会到这个房间的,锦歆想不起,只知道在不可控的混乱后换来的是后悔,恨不得立刻逃离。

房间里光线昏暗,所幸整个过程没开灯,彼此都不知道对方长相。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现在知道怕了?昨晚你那么疯狂,吃饱喝足了想赖账?”

“我......不是......抱歉......”

锦歆话还没说完,只听门口响起熟悉的女声:“姐姐,你在里边吗?快开门啊!”

锦歆一惊,糟糕,是她妹妹锦雪薇。

如果被妹妹知道她昨晚跟一个陌生男人睡了,那家里只怕是要炸开锅,会是什么后果,锦歆不敢想。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逃!

“你干什么!”宗擎霄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锦歆突然从窗户跳出去。

该不会是有什么大病吧,窗外那是......是海啊!

噗通!

重物落水的声音,锦歆跳海了,溜了!

宗擎霄看见月色下,海面上,那个逐渐游远的身影,脸色阴沉至极。

门口的女声安静了,以为锦歆不在这里,她也走开,可随即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花衬衣的男子。

“宗大少,你怎么没穿衣服,你昨晚有女人?”封寻眼珠子都瞪大了。

“......”

宗擎霄昨晚意外告别了第一次,最可气的是他还没看清楚那陌生女人的脸,她就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海逃跑,这对宗擎霄来说简直是耻辱!

见宗擎霄沉默,封寻惊呆了,难以置信地叨念:“出大事了,你竟然被女人夺走了第一次!”

宗擎霄俊脸犹如积雪一般深沉冰冷,眼底深浓的墨色里隐隐有暗流在涌动。

“游轮是你公司的,你把人找出来!”宗擎霄的每个字都透着狠厉。

床单上那一抹红,特别刺眼。

......

锦歆游上岸,累得差点晕倒,瘫坐在岸边才察觉自己鞋子里有什么东西膈着脚。

拿出来一看,是一颗异常精美的黑色金属,指甲盖大小,上边还镌刻着一个大写的Z字母。

字母边缘有细微的纹路,有种神秘的复古风,绝不仅仅只是普通的标识。

实际上这是一枚象征着非凡地位和强大背景的某大家族继承人的专属袖章。

锦歆当然不知道袖章的来历,她只当是一颗好看的纽扣,猜测是刚刚游轮房间里那男人衣服上掉下来的。

三个月以后的某天。

锦歆在医院查出怀孕,被告知已经过了做人工流产的时间。

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锦歆欲哭无泪,她平时大姨妈就不规律,有时两三个月才来一次。

现在怎么办?她怀的还是双胞胎,在她肚子里两个小生命已经成型。

最要命的是家里知道锦歆怀孕,养父锦丰年气得差点进医院。

锦家的书房里传来阵阵骂声。

“下贱货!干出这种丑事,你怎么还有脸活?”

“宗家迟早会知道,我们一大家子都要被你连累!”

“赔钱东西,敢怀个野种回来,你怎么不去死啊!”

......

养父母所说的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锦歆身上,但她紧紧咬着牙,没动。

锦家与宗家的婚约,锦歆打从心底反感,她不想成为联姻的棋子,可婚约临近,心中苦闷,才会在去游轮上兼职的时候喝得大醉......

锦雪薇在一旁看戏,冷嘲热讽地说:“虽然宗擎霄被家族流放,可好歹也是大少爷,姐姐你是不是因为嫌弃宗擎霄弃子的身份,不想嫁过去,所以才故意怀上野种的?”

锦雪薇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仗着自己是锦家亲生的,平时没少使坏。

锦歆很讨厌被人冤枉:“宗擎霄是不是弃子,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但我不想嫁给陌生人,这到是真的。”

养母听到锦歆这么说,更加怒火中烧,狠狠一用劲掐在锦歆胳膊上。

“宗家的人在楼下等着接你去民政局,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嫁过去以后必须瞒住怀孕的事,如果搞砸了,你就再也别想进这个家的门!”

锦歆心中一阵悲凉,原来她在养父母眼中只是一颗用来联姻的棋子而已。

锦歆从未奢望做千金小姐,她只想要平淡安稳的生活,即使养父母在领养她之后的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孩子,对她越来越冷淡,可她依然心存感激。

现在,养父母居然逼她怀着身孕去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锦歆皱眉:“虽然我跟宗擎霄没见过,可我不想骗人,我不去。”

锦丰年见锦歆居然不愿意,顿时暴跳如雷,而妻子的反应却更快,直接冲向窗户边。

“锦歆,我们家收养你十八年,现在公司面临破产,只有宗家可以救我们,你不嫁,就是在逼我去死,那我就死给你看!”

锦歆心里燃起一团火,这就是养父母的真面目吗,以死相逼,做得够绝的。

一声叹息,其实这些年锦歆受尽冷落,她却做不到看着养母死在面前。

此时此刻,锦歆才下定决心要把孩子生下来,尽管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尽管今后的路将会异常艰难,她还是打定主意,只因为这两个小生命已经是她仅有的亲人了。

......

是夜,宗家大宅。

地处帝京市最贵最有价值的别墅区。

大宅门口的墙上有一块古朴的门牌,由两个楷书字体所写的“宗府”,给人一种端正厚重的感觉。

宅内是中式庭院,颇具江南风韵,环境清幽空气宜人,回廊荷塘,小桥流水,雅致而又透着大门户的底蕴。

入夜,宗家大宅就像是一只蛰伏的瑞兽,而大少爷宗擎霄的卧室透出的灯光就如同瑞兽的一只眼睛。

锦歆坐在卧室窗前的软塌上,神情有几分恍惚,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锦歆被迫嫁进宗家,没有彩礼,没有仪式,甚至连新郎都没在场。

夜深了,到现在都没有新郎宗擎霄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

这时,锦歆的手机软件弹出来一条即时新闻,附带着视频。

“东郊三岔河......事故车是宗氏集团宗擎霄的座驾......搜救队正在打捞......”

光看着标题就把锦歆惊出一身冷汗,宗擎霄?那不就是她的新郎?

宗擎霄的车坠河......她的新郎,就这么死了?

第2章

锦歆赶紧点开视频,但那画面并不清晰,只看到一辆车正被人从河里打捞上来。

锦歆脸都僵了,不是吧,这么晦气,她就算多么不想嫁,也不希望在新婚夜听到新郎的死讯。

宗家议事厅,此刻主事的是宗夫人。

这位宗夫人并非原配,是现任家主宗国栋的二婚老婆,是在正牌老婆病逝后才娶进门的,至今已二十一年。

宗国栋是宗擎霄的父亲,排行老大,现任家主,同时也是宗氏集团的最大股东。

只可惜宗国栋前段时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还没出院,暂时不管家事和集团的事。

宗擎霄是宗国栋与原配所生的唯一,是宗家大少爷,他后边有一个弟弟是他父亲与现任生的。

宗夫人看了看眼前的各人,淡淡地说:“擎霄的事先别告诉国栋。”

“这么大的事,恐怕瞒不住吧?”说话的是宗国良,也就是宗擎霄的二叔。

“不过是个被宗家流放的人,谈不上大事。”

“新闻都播了,大哥肯定会知道的,我们需要派人再去事故现场吗?”三姑妈宗玉芳说这话的语气怪怪的。

宗夫人显得异常冷静:“死不见尸,多半是被河水冲走了,把派出去的人都叫回来吧。”

二叔宗国良和三姑妈宗玉芳,都沉默了。

气氛变得很诡异,电视上还播着宗擎霄出事的新闻,可宗家这在场的人却没有表现出半点悲伤。

宗玉芳突然想到一件事:“锦歆怎么安排?今天才嫁进来,婚前协议签了吗?擎霄的股份怎么办?”

宗夫人闻言,脸色陡然一变:“时间紧迫,今天已经是老爷子遗嘱里定下的最后期限,仓促领证,婚前协议没签。”

“啊?!”

“你们一个个慌什么?”

“可擎霄的股份如果落在锦歆手里......”

“就凭她?你们想多了,我会想办法让锦歆自己滚蛋,她又不知道股份的事。”

原来宗家之所以会选择锦家联姻,是因为宗老爷子生前的遗嘱指定要宗擎霄在限期内娶锦歆,但这个秘密只有宗家的几个人知道。

宗家看不上锦家,婚事低调得连起码的仪式都没有。

......

锦歆饿了,从进宗家几个小时了也没人问过她一声,没人喊她吃饭,就好像忘记还有她这么个新娘。

谁能想到嫁进宗家竟是这种待遇,好比被扔进冷水坑里。

锦歆实在饿得难受,刚想出去找点吃的,就有两个佣人进来房间了。

“你们......”

“夫人说,从现在开始,你就住杂物间,这间卧室已经不属于大少爷了。”

“是啊,大少爷已经死了,总不能还让他的东西霸占着这间位置最好的卧室吧,二少爷要重新装修后住进来,识相的别墨迹,赶紧出去。”

大少爷宗擎霄刚出事,佣人是宗夫人的心腹,怎么会把锦歆放在眼里。

锦歆淡淡地说:“你们家大少爷尸骨未寒呢。”

佣人表情一僵:“那又怎样,他三年前就被宗家流放了,现在又短命早死,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锦歆被他们不由分说赶出了新房,她拎着行李包,到了这层楼最角落的杂物房。

那里边摆放了很多日用品,却是连张床都没有,怎么睡?

但这难不倒锦歆,她很快从一堆杂物里找出垫子和棉被,枕头,往地上一铺。

别说,还挺软。

佣人满以为锦歆会发火会抱怨,没想到她竟然一点没反抗,就这么爽快地住进了杂物间。

锦歆不是软弱,是因为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对宗家来说她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不管那么多,只要能有栖身的地方就行,起码有地方睡。

锦歆就没想过自己嫁进宗家会享福,只是宗家这做法未免太过份。

但这就是现实,锦歆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值得宗家重视的。

住杂物间能忍,可吃饭呢?

锦歆饿了半天没吃东西,看样子佣人也不打算送吃的来,她可以饿,肚子里的小生命不能。

宗家大宅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区,周围没有店铺,每天的生鲜都是由别墅区里的会所配送。

锦歆此刻想吃饭,只能去厨房。

半小时后,锦歆在地铺上啃着刚从厨房抢来的烤鸡。

是的,抢来的。

因为厨房的人不给她吃的,说宗擎霄那一房的用度已经被全部扣除。

锦歆的脾气被激出来,干脆把厨房里做好的宵夜抢走。

在生存面前,形象不值一提。

锦歆孕吐严重,其实根本没有食欲,吃进去了没多久也会吐出来,然后又继续逼着自己吃。

恶心反胃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可为了胎儿,不得不吃。

虽然她尽量在安慰自己,可是她如今的处境确实是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惨。

怀孕了还被逼闪婚,结果新郎当天就死翘翘,锦歆一天之内成了寡妇。

紧跟着就被宗家如同处置弃子一样赶到杂物间,连口吃的都要自己去厨房抢,更别提一个孕妇该得到的照顾,半点没有。

今天以后怎么办?如果宗家发现她是怀孕嫁进来的,会不会把她给吞了?

锦歆抬头望着小窗户外边的夜空,眼睛酸酸的。

这种发自灵魂的孤独感,在锦歆五岁被孤儿院收留的时候就深刻体会过。

没有亲人,没有依靠,处境艰难,可锦歆却还是倔强地告诉自己,天亮以后就要重新开始,再难也要活下去。

锦歆安慰自己,她不是跟生活单打独斗,她半年后就会有两个孩子出世了。

锦歆睡着了并不知道在这漆黑的深夜里,窗外,有一双犹如魔神般的眼睛在看着她......

......

一连几天锦歆每天一大早就走路从这半山下去,坐地铁去上班,下班后又回到宗家大宅。

大宅外边有许多陌生的身影,是媒体在暗中窥视,锦歆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躲过。

锦歆是编剧助理,所在的公司HY影业,跟宗氏集团旗下传媒公司正在合作制剧,双方商定在剧本创作期间联合办公。

锦歆以前是外人眼中的千金小姐,可是她在锦家的日子并没有那么好过,家里并不给她零花钱,总结就是一个字,穷。

她很需要这份工作,试用期,连一分钟都不敢迟到。

宗家没有人搭理锦歆,幸好她买了干粮回来,否则真的要饿晕,因为厨房多了几个看门的,她再也闯不进去了。

宗夫人不露面,是希望锦歆受不了的时候自己走。

锦歆知道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等明天她领到工资就会离开宗家。

几天的时间,宗家表面上很平静,可实际上因为宗擎霄的出事,宗家和集团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宗氏集团里,有人忙着打听宗擎霄今后的股份归属。

宗家大宅里,宗擎霄卧室的家具以及摆设用品都被扔掉,二少爷忙着布置软装,准备入住这间象征着宗家继承人的屋子。

偌大的宗家,正在剔除关于宗擎霄的一切。

外界闹得沸沸扬扬,沉寂三年的宗擎霄再次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头条,只不过内容都是他出事的消息。

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宗擎霄在出事前闪婚,竟然有人猜测他被神秘新娘害死。

锦歆真够冤的,外边很多人想要把她的信息挖出来。

......

这晚,锦歆才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些冷,睁眼一看,窗户怎么打开了那么多?

锦歆记得自己只是将窗户开一条缝,还闻到一股烟味?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灯的开关,忽地瞥到角落里有一个红点在闪......

“啊!”

锦歆惊叫,吓得直抖,瞬间感觉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她看见了什么?角落里的一团黑影,是人?还是......鬼?

如果没记错,今天是宗擎霄出事后的第七天。

头七?回魂夜?

阴森恐怖的气息让人呼吸窒闷,锦歆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缩在墙角不敢动。

第3章

光线太暗,看不清,锦歆想开灯却发现自己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蓦地,一声嗤笑,含着不屑和嘲讽:“宗家大少奶奶,就这?混得连宗家养的狗都不如。”

锦歆愣住了,听这声音,是个男的,说话怎么那么刺耳呢。

锦歆哆嗦着,壮着胆子问:“你是谁?”

对方并不回答,寂静的空气里能听到吸烟的声音。

“你是人是鬼?大半夜的为什么来我房间......杂物房。”

下一秒,只见那团黑影陡然往前,猛地掐住了锦歆的脖子。

“你想干什么!”锦歆惊骇地抓住他的手臂,可她那点力气完全没用。

距离这么近,一股带着烟草味的温热气息拂在锦歆脸上,这男的不是鬼,是人!

“你是不是跟卢慧串通谋害你新婚老公然后得到他的股份?”

“什么慧?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股份我不知道,我......”锦歆说话吃力,脖子被掐得生疼,喉咙难受得要命。

对方沉默了,似乎在思索什么,他手上的力道也不知不觉松懈,锦歆趁机用力一推!

这男人是谁啊?

锦歆不知道他所说的卢慧其实就是宗夫人,可锦歆明白自己被误解了,谋害宗擎霄?这么大的冤枉她可承受不起。

他走了,锦歆追出去已经不见踪影。

有惊无险,小命还在。

锦歆拍拍自己胸口,把门反锁,想想还不放心,再搬来两个不锈钢架子把门抵住。

第二天是周六,不上班,锦歆因为昨晚被吓了一回,直到快天亮才睡着。

又是孕吐要命的一天,锦歆格外谨慎,避免被人撞见。

宗擎霄都不在了,养父母该不会再逼着她留下吧,熬过今晚她就离开。

到晚上,锦歆正在收拾行李,听见有人敲门。

“夫人叫你去前厅,快点,别磨蹭!”

又是前几天见过的那个佣人,说话很不客气。

锦歆心想宗夫人终于打算面对她了,只是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锦歆不慌不忙的,吃了个面包才出来,到了前厅,看见里边坐着的不止宗夫人一个。

想起前几天刚进嫁进来那天见过的,宗家二叔和三姑妈。

气氛凝重,一个个看锦歆的眼神都是冷冷的,仿佛带着无形的刀子。

所谓尊重,那必然是互相的,既然宗家对锦歆那么过分,她也不必太客气。

见这架势,锦歆知道没什么好事,直接往椅子上一坐,淡淡地说:“让各位久等了,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有事说事吧。”

好家伙,这一来就占据了主动权,完全没有宗家人想象中的卑微,这反而让在场的几位有点不适用。

宗家,财大势大,平时被人捧惯了,突然遇到锦歆这么“不恭敬”的,一下让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

锦歆见这一招果然管用,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你们想看我摇尾乞怜像条狗的样子,做梦。

宗夫人坐在主位,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此刻的不爽,虽说锦家与宗家的婚事是宗老爷子生前定下的,可却是宗夫人安排的日子领证。

按宗老爷子的遗嘱,如果不在指定时间内让宗擎霄和锦歆完婚,那么这座大宅将会归锦歆所有。

宗家,金字塔顶尖的存在,真正的财阀贵族,大宅,不仅是家族的总部,更是地位的象征,圈层的彰显,宗家人是不会允许大宅易主的。

当然了,遗嘱的内容锦歆并不知道。

因此宗家对锦歆是极不待见的,敷衍完成遗嘱的内容后,恨不得她就此消失。

宗夫人神色严厉:“没大没小,在座的都是你的长辈。”

宗国良看似慈祥的脸此刻露出惋惜:“从你进门到现在,连一口茶都没敬过。”

宗玉芳见状也跟着附和:“小门小户出来的还是养女,果然没家教。”

被他们一人一句这么数落,锦歆火气就上来了,她原本是孤儿,居然有人拿家教说事。

锦歆也不是被吓唬大的,经历过逆境,心性没那么脆弱。

“所谓尊重那是互相的,从我进门开始,几位长辈可曾过问我一句?我还想问问,堂堂名门宗家的家风就这样?”

锦歆这番话可把宗家的几位给呛到了。

宗夫人冷笑:“伶牙俐齿,可惜就是个克夫命,擎霄真是运气不好。”

克夫命?

锦歆一听就更加来气,她虽孤身一人,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闻言大笑一声:“何止是克夫,我命硬,怎么了,不怕我克到你们?”

“你......你......”

“怎么说话的,宗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宗家的人总算是体会到了,锦歆不是软柿子,不好捏。

一个没钱没势的丫头居然一点都不惧怕宗家的威严,这让宗家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人感到不适应。

宗夫人依然是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擎霄不在了,你成了新寡,留在宗家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不如就此放手,早早离开宗家,以后还能再找个男人嫁了。”

宗夫人终究还是没稳住,原本是想逼着锦歆自己离开,但几天过去了,锦歆还在,为免夜长梦多,干脆开口赶人。

宗玉芳狠狠地瞪了瞪锦歆,随即嫌恶地说:“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宗家不留废物。”

锦歆本就打算明天公司发工资了就离开这座大宅,她要光明正大地离开而不是被人像赶乞丐似的。

可宗家的人偏要欺压她,不让她站着走。

现在是晚上十点,外边还下着大雨,这半山腰上叫不到出租车网约车,更何况锦歆还怀有身孕,她能去哪?

如果没怀孕,她淋雨也不怕。

要走也要等明天。

“我很好奇,如果宗擎霄在这里,你们是不是也会这副嘴脸?会不会当着他的面霸占他的卧室?会不会把新娶的媳妇赶走?”

锦歆这一连串灵魂拷问,像巴掌一样抽在宗夫人脸上。

如果换做从前,宗夫人不敢动宗擎霄的卧室,那是宗家继承人特定的专属房间,象征着无可替代的身份,即使宗擎霄被流放三年,卧室依然保留着。

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宗擎霄出事,宗夫人的儿子再无顾忌,迫不及待要入住那间卧室。

宗夫人脸色越发阴沉:“你还指望一个死人替你撑腰?”

说这话的同时,宗夫人朝旁边的佣人使眼色,立刻就有两个壮实的大婶走上来。

“把她轰出去!”

佣人听到宗夫人的命令,马上就冲向锦歆。

“滚开!别碰我!”锦歆一把将其中一个佣人推开。

另一个佣人发狠地拽住锦歆,却被她一脚踩在脚背,疼得哇哇乱叫,气急败坏地抓着锦歆的头发。

锦歆火冒三丈,一把薅住这个大婶的衣领......

“臭丫头敢反抗!”

“再不放开我头发我勒死你!”

......

三人扭成一团,场面有点不受控制,宗夫人窝火地站起来。

忽地,只听一个冷冽的男声传来......

“这是演的什么戏?”

语气里带着讽刺嘲弄,还有几分不屑,突兀的声音,突然出现的人,将在座的一个个吓得不轻。

宗国良和宗玉芳惊骇地睁大眼睛说不出话,宗夫人则是像见鬼似的吓得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宗夫人指着眼前的男子,手在抖。

对于自己所造成的震撼效果,宗擎霄很满意。

“擎......擎霄?”宗国良终于回过神来了,只是声音很虚。

宗擎霄?他不是死了吗?

锦歆楞在原地,怔怔地望着眼前修长的黑色身影,他好像一尊被暗灰光芒笼罩的神祇,如梦幻般很不真实。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像电影特写镜头,让人移不开眼,同时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又仿佛在预示着“生人勿近”。

两个刚才还在欺负锦歆的佣人早就吓跑,躲到角落去了。

锦歆发懵,这是宗擎霄?她的老公?死而复生了?

莫名的,当一副冰山脸的宗擎霄站在锦歆身边时,她竟然会有一种“安全了”的错觉,沉静了多年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的五官线条,身型气质,处处都彰显着造物主的偏爱。

凤眸如漆,幽深难测,高挺的鼻梁下,削薄的嘴唇噙着冷峻的弧度,迷人的下颌线将他整个脸部衬托得更加俊美。

只是,他浑身散发着冷傲的气息,眼神里透着丝丝凉薄,仿佛这世间难有什么事物能将他撼动。

宗擎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人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听说我死了以后,家里很热闹,怎么现在还冷场了?”宗擎霄这话说得,好像无形的鞭子抽在宗夫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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