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冲喜新郎
“大当家的,这寨里是个男人都让军师算过了,没有一个可以为大小姐冲喜的!”
寨子里的人用不上,现在大雪封山,想找一个寨子外的男人,简直难于登天。
找不到冲喜的合适人选,等于是让他们家的大小姐要么烧成了痴傻,要么一命呜呼啊!
被唤为大当家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模样,此刻的他满脸愁云,是啊,寨子里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
可是他的宝贝闺女等不了了......
他总不能将守着的几十年的秘密说出口,让他在寨子里的五个儿子也和赵玺宝批一批八字?
这时,一道身影在门外急匆匆而来:“大当家的!有,有个男人潜入了寨子,怎么处理?”
大当家的正心烦意乱,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凡是探子,一律格杀勿论!”
“可是,大小姐不正缺个男人冲喜吗?”来人迟疑。
大当家一拍脑门,是啊,他怎么这么糊涂,竟没想到!
“咳咳,传军师!”
半个时辰后,原本被压抑气氛笼罩的寨子,到处被贴上了大红喜字......
新房中,一男一女被换上喜庆的大红色婚服,俨然是一对新郎新娘。
两人都在昏迷中,并不知今日是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男子生的五官深邃,面部轮廓线条分明流畅,因为承受着重伤的痛苦,即便是在昏迷中,表情却依旧冷凝着。
身侧的女人身材臃肿,脸上脉络凸显纵横密布着,乍一看能吓到过路人,若仔细看则是容易引起不适,导致作呕,甚至噩梦缠身。
屋外寨子里一众喝喜酒的兄弟们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响动来,都在轻轻的碰杯,小声的交谈......
夜深后。
赵玺宝缓缓伸了一个懒腰,准备起床了,一抬手却发觉不对,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一脸诧异地睁开了眼睛,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躺在她的身侧。
赵玺宝瞬间懵了,这个男人是谁?她为什么躺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这人身上怎么有股子腐臭味......
他受伤感染了?
出于一个医生的本能,赵玺宝没有多去思考奇怪之处,而是先褪去男人的衣物,检查他身上伤口。
一看才发现这人全身上下多处刀剑伤,轻的血肉红肿发炎,重的可见白骨伴有化脓,同时散发着阵阵腐臭味道。
这个男人情况过于危急,赵玺宝当即在医学系统中,拿出了处理伤口的消毒套装。
在三十一世纪,人人手上都有属于自己的系统空间储存东西,而她的空间购置的极大,里面她早就布置成了私人药房,所以面对这种伤患,不愁没有合适的药用。
待消毒完毕,赵玺宝取出手术刀,准备给他再处理一下腐肉。
谁知,下一刻,赵玺宝的手,却被人紧紧的攥住了。
赵玺宝那张可怖的面容上,眉头立时一皱。
这么重的伤,手劲还可以这么大!
“我在为你医治,赶紧将手松开!”
但男人却是眸光发沉地看着她,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打算。
赵玺宝神色凝重了起来:“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三遍!”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寒芒不减,他记得他被重伤后,为了躲避追杀,便藏到了一个运送粮草的队伍车上。
之后便昏迷了。
再之后他在那个粮仓里昏昏沉沉过了几日,没想到再次醒来,竟是和一个女人待在同一张床上!
女人身穿着鲜红色的嫁衣,他似乎穿的是新郎的衣服!
房间是喜房的布置!
究竟是谁给了这群人这么大的胆子,胆敢直接决定了他的婚姻大事?
而且,面前这个丑陋的女人,拿着刀是要在新婚夜杀了他?
“拿刀医治?”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冷意。
赵玺宝翻了一个白眼:“住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你就装真的古人?做手术拿刀很奇怪吗!”
男人剑眉皱的更加深了,古人?手术?
“胡言乱语!你若不想死的太难看,现在就安排马车送我离开,否则......”
男人威胁的话还未说完,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袋晕眩,人直接无力的松开了手。
赵玺宝轻哼一声:“脾气倒是不小,你就乖乖躺着吧!”
当赵玺宝再次举起手中的手术刀时,房门却是被人打开了。
门外,两个中年老者,朝着房间走来。
许是没有想到赵玺宝可以这么快就苏醒了,二人皆是一愣,随即脸上同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冲喜还真有效!之前发热四五天不退,但是现在赵玺宝醒了!
“闺女,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大当家快步凑上前。
但很快,大当家便愣住了。
因为他的上门女婿,怎么被扒光了......
第2章 给他两条路
而且只有他的女儿是清醒的。
所以......
女婿的衣服是被女儿扒的!
他的女儿身体才刚好,就这样如狼似虎......
大当家的嘴角一抽:“闺女,你觉得身体好了吗!培养感情这种事情,是不是应当等身体好了后再说?”
赵玺宝原本还在一脸疑惑,为什么这些人都穿古装,但此时脑袋却是一阵疼痛,之后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灌入到了她的脑海中。
搞清楚一切的赵玺宝,不禁汗颜,她不过是手术后睡一觉,竟然成了山寨大当家的八女儿......
根据原主昏昏沉沉时,听到的只字片语来判断,床上的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寨子里的人掳来冲喜的?
猜测到这一点,赵玺宝收敛住了脸上的奇怪之色。
她开口:“爹,我饿了......”
大当家愣了愣:“好好好,我这就去厨房!”
说完后,大当家转身朝外走去。
但手拿白羽扇的军师,却是神色莫测的打量着赵玺宝。
虽然他没有开口说什么,但却给人一种洞察一切的感觉。
赵玺宝目光对向他的:“还不走?”
军师摇晃了两下手中的白羽扇,默默地跟着转身离开了。
赵玺宝眉头微蹙着,怎么感觉她穿成了原主,原主的爹没有发现,这个军师反而发现了呢?
赵玺宝没去深究这个问题,她重新将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先不拿原主的样貌说话,原主在世时就是个小混世魔王,平时被寨子里的一众人宠的无法无天,但迎娶她的这件事情上,寨子上的很多兄弟都远远躲着。
现在她面前这个一看身份就不平凡的男人,不用想也知晓,他也会非常抗拒。
赵玺宝打趣似地说:“瞧你身份好似不一般,等你好转后,你可要念着我给你医治的恩情,不为难寨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没多久,大当家的便亲自端着膳食,回到了赵玺宝的房门外。
但在推门的时候却发现,房门竟然被人在里面反锁了。
大当家的心脏咯噔一下,虽然赵玺宝能够醒来,是无比开心的事情,可新郎官是个来路不明的。
赵玺宝该不会真的强迫那个男人做点什么,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了吧?
他站在门外,微扬了声音:“玺宝,你怎么锁门了啊?”
赵玺宝在房间内咳嗽一声,回答道:“爹,饭菜放在房门外吧。”
赵玺宝给这个男人挂了盐水,所以并不方便大当家的进来。
大当家的还有些纠结,张口想再劝,但想到赵玺宝瞧见美男向来都是迈不动腿的,所以这次遇见了绝世美男,她又岂会不吃干抹净?
大当家最终还是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下去了。
院落外,五个少年见大当家这么快出来了,立即围上。
“爹,八妹怎么样了?”
原主在家排行老八,所以原主的兄长们皆叫原主一声八妹。
其中只有原主的五个哥哥在寨子中生活,另外两个在外......
大当家的抬头看天,叹息一声:“女大不中留了。”
之前手下禀报,说那个男人是潜入寨子里的探子,但根据男人的伤势来判断,哪里会是什么探子?
大概是前几日躲藏在他们的粮草车上,被他们误带入了寨子里。
他一定是因为重伤加上大雪封山,所以才没有及时离开寨子。
即便经过那个男人的冲喜,真的救了赵玺宝,但为了一寨子人的安全着想,就得好好调查调查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五个少年面面相觑,怎么听他们爹的口吻,好似有些悲伤呢?
半个时辰后,排行老三的赵万裕,端着重做的膳食进了新房。
“八妹,就算再喜欢这个男人,也不能陪着他一起饿肚子吧?饭菜给你重新做了,你赶紧趁热吃了!”
说着话,赵万裕朝着床上瞟了一眼,谁知赵玺宝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并且换掉了一身喜服。
此刻的她,正坐立在一盆水前打量着自己的容貌。
老三嘴角一抽,他们兄弟七人就赵玺宝一个妹妹。
虽然把这个妹妹疼在了骨子里,但赵玺宝那张脸,他们有时候也不敢多看......
往常赵玺宝每次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容颜后,都会伤心难过一阵子。
所以他们寨子里很难找到个镜子......
可是此刻,赵玺宝在对着盆中的水照影!
赵玺宝听到了声音,却是没有抬头,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水面。
她觉得吧,原主的样貌虽然瞧着可怖了些,但也不是无药可医,就是难度有点大。
“玺宝,快点吃饭吧......”
说着话,赵万裕将膳食放下,朝着赵玺宝走去。
赵玺宝神色平静地看着赵万裕将水盆端走,她说:“三哥,我给你一个食谱,你按照那食谱给你的妹夫安排一下膳食吧!”
赵万裕愕然,赵玺宝提供食谱?
赵玺宝虽然能吃,但五谷都未必分的清,大字更是不识几个......
她给食谱?
而且还那么自然的说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是他妹夫。
赵万裕伸手朝赵玺宝的额头放去。
“我们家玺宝大病一场,怎么还说起胡话了?”
赵玺宝抬眸看了一眼赵万裕,原主大字不识几个,下厨做饭能将厨房烧掉的那种。
确实不太可能给的出食谱,更加不可能写的出来。
赵玺宝笑了笑:“那食谱是我夫君身上携带的药膳,可治他的伤......”
赵玺宝是用空间里的现代药材,给那个男人医治的,所以没用药却好转了,会令人觉得十分奇怪。
所以她便想着,用中药材安排一下膳食。
这样一来,就算男人好转便不会显得那么的过于奇怪了。
赵万裕嘴角一抽,赵玺宝将夫君二字叫的可真是顺溜。
而且他们兄弟几个,亲手将那个男人的衣服给换成了新郎装,当时都没发现什么药膳食谱啊?
不过赵玺宝最敬重最喜欢他这个哥哥了,是不会对他撒谎的!
“咳咳,食谱给我吧!”赵万裕伸出手。
赵玺宝将写好的食谱交了出去,不忘问道:“三哥觉得,我这副尊容若是被夫君看到,他会不会被吓晕过去?”
赵万裕尴尬地咳嗽一声,他对自己妹子自带滤镜,可若是其他男人看到赵玺宝的这副尊容,只怕是宁死不屈吧?
赵万裕并不想打击赵玺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说:“他要是敢晕,我就将他双腿打断,让他醒!”
赵玺宝挑高了眉,这话的意思她可以直接听成,赵万裕没有否认原主丑陋的事实。
等赵万裕再进房间时,将再次重做的膳食端来了。
膳食原该散发着令人食欲大开的香味,可赵玺宝却觉得味道很不对......
食材都对了,可是食材经过寨子大厨的加工,却哪哪都有问题。
无论是刀工,还是色泽,亦或者是味道......
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并没有想到过膳食摆在她面前时,可以这般的惨不忍睹。
或许原主是个完全不挑食的,所以才不会留下差的记忆。
“八妹,你先凑合着吃一点,厨房正给你熬着汤呢,你这几天都瘦了!”
赵玺宝现在用着原主的身体,自然是清楚原主现在的身体状况,原主身体是不适合食用汤食的。
但其他人必然都认为人刚大病一场,身体十分虚弱,需要的便是大补。
“帮我把食材和药材再准备一份吧,我来下厨!”
赵万裕一脸诧异,赵玺宝下厨?那岂不是要将厨房给烧了?
但看着赵玺宝那兴致勃勃的样子,赵万裕最终是不好张口打击赵玺宝。
赵万裕离开后,赵玺宝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来,浅浅喝了一口:“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床上的人立即动了动。
赵玺宝虽然没有去看他此刻的表情,但赵玺宝已经想象出来,此刻的他一定一脸冰冷。
赵玺宝放下杯子后,转过身去。
她看着他,微微勾了勾唇,揶揄地问:“我想你也应当猜测到你的处境了,你是打算好好报答我做我的夫君呢,还是让寨子里的兄弟一人砍上你一刀,再把你丢到雪山去呢?”
第3章 多才多艺
“一人砍我一刀吧。”
赵玺宝嘴角一抽,这么不愿意做她夫君?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看的出来你身份不凡,但你伤势过重,才会被人摆布的!”
“我叫赵玺宝,我可以医治你直到你好转,所以你欠我恩情!”
“等你伤好后,你不能因为被迫冲喜而为难寨子里的任何一人,而且你还需要支付我一笔医治费用,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如何?”
男人眉头紧锁着,虽然赵玺宝那张脸丑陋可怖,但赵玺宝那一身清冷的气质却是出众养眼的。
这里是山匪寨子,竟是养出了这样一个女子,还真是奇了怪了。
男人并未回答赵玺宝的话,他反问:“我叫周屹,刚刚你为何撒谎?”
他并没有告诉赵玺宝,他的全名叫周申屹,不然他的身份或许就瞒不住了。
赵玺宝愣了一下,撒谎?
她没有对他撒谎,所以他是在问,刚刚她对赵万裕撒谎的事情吧?
“我撒什么谎了?”赵玺宝有些不服气。
“我根本没有给你食谱......那可是你的亲哥哥吧?你选择欺骗你的亲哥哥,是想隐瞒你会医术吧?”
周申屹目光如注,带着丝锐利。
赵玺宝眯起了眼睛,不可否认,周申屹比她想象中的聪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应当谢我!而不是过问不该问的!”
说完后,赵玺宝朝着周申屹一步步的走去,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俊颜,然后伸手挑起。
周申屹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伸手想挥开赵玺宝的手掌,却是没有力气。
赵玺宝调侃道:“我这副尊容你应当清楚,想找个像你这般俊俏的郎君可不容易!”
“若不想我趁着你病霸王硬上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后果自负!”
赵玺宝明明顶着一张丑陋无比的容貌,可是那一身气质却是超凡脱俗,而此刻的举止明明很轻佻,却没有令他感觉到厌恶。
他觉得很奇怪......
“若你想对我做什么,便不会只是给我医治了!我答应你的要求便是!”周申屹微微咬着后槽牙,算是向赵玺宝妥协了。
赵玺宝收回了手:“这还差不多。”
一刻钟后,厨房内。
赵玺宝挽起了衣袖,准备大显身手了。
赵万裕一脸忧色的看着赵玺宝:“不是说做药膳吗?”
可是他看到,赵玺宝刚刚是将药膳的所有食材,直接全部倒入了药罐中,一锅炖!
“你信不信一锅乱炖,也比后厨做的要容易下咽!”
赵万裕转了转脑袋,朝蹲在门口的大厨看去。
大厨看上去虽然五大三粗,但却是全寨子公认做饭最好吃的,特别是赵玺宝最捧场!
赵玺宝现在却否认了大厨的厨艺......
大厨那壮硕的身子虽然依旧是坐在台阶上,但身子却是微微抽动了起来,这是伤心哭了啊!
赵玺宝开始切菜配菜,饿了这么长时间,再不进食,她就要晕倒了。
可偏偏,她向来挑食,宁愿饿着,也不将就一餐......
瞧着自家妹子,那行云流水的切菜技术,赵万裕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而厨房门外,站着四个少年,他们分别是原主的大哥,二哥,四哥和五哥。
他们有提着水桶的,也有扛着水缸的,他们在等,等厨房冒烟的那一刻,他们就立即去救火。
但是左等右等,没有起火,反而嗅到了一阵阵的香气是什么鬼?
厨房内的赵万裕双眼继续瞪大,他们的八妹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瞧瞧那刀工,将萝卜片切的薄如蝉翼也就算了,怎么还摆出了造型?
再看那翻炒的动作,没个十几年根本就练不出来啊!
这还是他的八妹吗!
赵万裕张口刚想问,不知何时,厨子已经走了进来,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小姐,请你收我为徒吧!”
赵玺宝睨了他一眼:“那不行,我爹和你称兄道弟,我若做你师父,我是我爹的什么?”
话音落下,赵玺宝勺子一掂又一盘佳肴出锅,那香味勾的赵万裕和厨子皆咽了咽口水。
之后,在二人的注视下,赵玺宝利落地端着托盘朝外走去。
厨房外,四个少年见着赵玺宝,赶忙装作路过的样子。
“几位哥哥,你们这是?”
四个少年装隐身无用,大哥只好讪讪地笑了笑:“我......我口渴......”
说完后,大哥提起水桶装作口渴的样子,仰头就喝。
赵玺宝:“......”
二哥同样讪讪地笑了笑:“我热......”
然后放下水缸,直接跳到里面泡起了澡。
四哥和五哥面面相觑,借口都被他们找了,他们怎么办?
“我,我瞧着旁边的菜地缺水,我去浇水......”老四说完便提着水桶灰溜溜地跑开了。
老五觉得老四借口不错:“我去帮四哥忙!”
说完后,老五也飞快跑了。
而老大已经喝不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着撑大的肚子一脸痛苦。
老二则是被井水泡的直打哆嗦,冷,好冷,好冷。
赵玺宝无奈道:“两位哥哥不必这么拼命的......我去陪你们妹夫了。”
说完后,赵玺宝迈步便走。
老大和老二立即长松一口气,还好赵玺宝没有识破他们是认定赵玺宝一定会烧了厨房,所以才备水的,不然赵玺宝一定会伤心的!
新房里,赵玺宝放下饭菜:“你先吃点流食吧。”
周申屹有些惊讶,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小蔬菜小稀粥,怎么可以这么香?
周申屹很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但他却骄傲地没有立即去吃。
赵玺宝问道:“可以自己坐起来吃东西吧?还是说,需要我喂?”
周申屹没有说话,但却用行动告诉赵玺宝,他要自己起来喝!
赵玺宝也没有相劝,她坐在旁边自己先吃了起来。
如果她没有看错,厨房旁边的小菜地,根本没有几颗蔬菜是活着的,所以吃了这顿新鲜蔬菜,想吃下一顿就没有了。
既然来了古代,就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肠胃,所以若想大冬天的吃到新鲜蔬菜,就得规划一下......
而且寨子里很多兄弟因为看医不及时,导致落下了不少病根,这些她也要好好规划规划。
赵玺宝吃的香,不知不觉蔬菜也一根一根的快要被她夹完了,周申屹有些着急了。
他的手上虽然是轻伤,但手腕使不上力气,抬起碗将粥送到嘴边有些困难。
他有些着急地咳嗽一声:“我需要喂!”
他觉得再不提出这个要求,那看着令人食指大动的蔬菜就没了。
赵玺宝吃饭的动作顿住,她挑高眉:“啧啧,喂饭要加钱的!”
这下轮到周申屹皱了眉:“你是我妻子,喂丈夫是应当的!”
周申屹此话一出,他自己也意外自己竟然对赵玺宝说的出这种话,万一赵玺宝顺杆往上爬,扑过来了呢?
周申屹心里刚闪过这种担忧,赵玺宝身子已经往前一倾,朝他魅惑地笑着靠了过来:“你承认你是我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