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太子东宫。
秦阳睁开双目,入眼所见尽是豪奢气派。
这是哪?
自己不是正在和敌军作战?怎么会在这!
心生警觉,秦阳立即翻身而起,却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鎏金龙床上,错愕之际视线对上一双曼妙双眸!
就见前方一名女子跪坐妩媚笑着,她有一张妖冶面容惑人心神。
看着不过双十年华,正是女子最靓丽的阶段,身着轻纱,舌尖在朱唇轻轻掠过引诱着什么。
秦阳眼眶瞪大只觉有些口干舌燥。
刚要说话,那双美目的主人忽地凑近殷红的唇瓣吻了上来,纠缠良久分离之际扯出一丝晶莹。
秦阳只感觉到小腹一股燥热感腾升,大脑一瞬变得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女子腰肢。
一声鼓动的轻吟更让秦阳热血上涌,一把扯掉了女子身上仅存的衣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阳的眼神才恢复些许清明,女子身上青紫一片,眼角挂着些许泪珠,双手紧紧抓着床被,显然被欺负的有些惨。
“你?”
清醒过来的秦阳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可自己不是应该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被炸死了吗?
怎么会来到这?
他刚要问清缘由,就在这时候大脑仿佛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看他抱着头面容狰狞,女子不由得一愣,有些慌乱起来。
难不成药下的太多了?
突然间,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秦阳忍着剧痛抬起头看去。
就见一群人不由分说冲了进来,当先一人脚步急促,一袭龙袍表明了他尊贵的身份。
在他身后跟着大批宫女太监,左边还有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一身宫裙雍容大气。
这群人一到,秦阳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就见先前和自己交欢一场的女子神情一变,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连滚带爬地下床,开始哭了起来。
“陛下!”
“陛下,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太子他......太子他玷污了臣妾!”
“陛下?太子?”秦阳懵逼了,身上的痛楚还在持续,让他连张口也难。
“逆子!”
大奉王朝的皇帝秦天气得浑身颤抖,看着他刚刚册封的太子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你!你!来人啊!来人啊!把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给我打入死牢!我......我......”
一句话没说完,皇帝的身子陡然垂了下去,竟是被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来人!将太子押下去!”一身宫裙的女子一边招呼人一边看向秦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
一直到被押进宗人府之中,身上的痛楚才渐渐消退。
因为秦阳身为太子,故没有押往天牢。
昏暗的牢房中,秦阳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自己竟然穿越了!
两道记忆融合下来,让他知道了如今的身份,大奉王朝的大皇子,秦阳。
在昨日的册封大典上更是出乎意料的被册封为太子储君,身份极为尊贵。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泡影了。
秦阳皱起眉头,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张大网中,被人操纵着。
关于原身的记忆最后只停留在册封大典之后,百官庆贺,他不胜酒力被人送走。
谁能想到结果一觉醒来居然就在嫔妃赵氏的寝宫之中。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自己还把赵氏给睡了!
让人当场抓获,这可就要了老命了。
有人在算计自己!
清理着脑海中凌乱的记忆,秦阳捏紧了拳头,原身莫名其妙被送到嫔妃赵氏的寝宫之中,这疑点太大了。
而且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还是那妃子对自己投怀送抱,主动勾引。
事后却说自己玷污了她,这一切分明都是设计好的!
牢房外传来声音,秦阳连忙起身看去,就见一人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阳儿!阳儿你怎么样!”
一名女子快速冲了过来,抓着牢门的铁链,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冲着旁边的狱卒道:“快!快把牢房给我打开!”
“这!贤妃娘娘,这不太好吧?”狱卒脸上一阵为难之色。
女子怒道:“我让你打开你就打开,出了事有我顶着!”
狱卒听闻这才赶忙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女子一进来就抓着秦阳的肩膀,神色中满是急迫。
秦阳有些五味杂陈,一时间有些难以张口叫出那两个字。
前世是个孤儿,军营便是他的家,现在穿越过来突然多了个皇帝老爹不说,还有个母亲,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眼前这名女子,年约四十,眉宇间虽然已有岁月留下的刻痕,但依旧能看出其年轻时的风姿。
他便是秦阳的母妃,孙婉容。
被皇帝赐封为四妃之一的贤妃,乃是安平候孙兴之女。
听说秦阳被打入宗人府之后,她便不顾一切的赶来。
“阳儿,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孙婉容担忧地说着。
秦阳摇了摇头:“没有,我被人算计了。”
孙婉容一愣神,她来时已经知道秦阳是为何被打入宗人府的。
母子多年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孩子是个什么品行,当即道:“阳儿别怕,我这就去求陛下明察此事。”
话音刚落,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
“圣旨到!”
孙婉容惊喜地转过头,以为是皇帝要放秦阳。
就见一群人走进。
为首一名身穿华服的青年,看年龄应该在十八九岁上下,与秦阳差不多大。
他手持一卷明黄圣旨,身后跟着刑部侍郎等一众官员。
看见牢房门大开,秦阳和孙婉容站在一起,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秦阳眼帘一沉,盯着走进的青年和一众大臣。
记忆中这青年叫秦云,在诸皇子当中排行老二。
是皇后的养子!
在皇后的教导之下,对方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资,成年以后更是无数臣子心目中储君的不二人选。
原身走了狗屎运被皇帝立为太子储君,损失最大的无疑是这家伙。
秦阳心里有个猜测,自己被人设计陷害,这二皇子秦云有很大的嫌疑!
秦云一群人走进,看了眼打开的牢房大门,登时一名刑部官员大怒!
“谁打开的牢门!”
一旁的狱卒吓坏了,看了孙婉容一眼,这才唯唯诺诺道:“大、大人,是是、是贤妃娘娘让小人打开的!”
官员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转过来看着秦阳和孙婉容。
“贤妃娘娘,宗人府是关押皇族重犯的地方,您怎可私自让人打开牢房!”
第2章
孙婉容一愣,继而冷声道:“这位大人,难道本宫来看看自己孩子也不行!”
那官员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秦阳,不屑道:“秦阳此子目无君上,犯上作乱竟敢霍乱后宫,其罪十恶不赦不当人子!”
“胡说八道!我儿是被陷害的!”孙婉容怒道。
“好了!”
就在那官员还想要开口的时候,最前头的秦云淡笑一声,官员立马闭嘴。
由此可见,这秦云在王公大臣中的威信着实不小。
“秦阳接旨!”秦云叫了一声。
秦阳皱眉,并没有什么表示,秦云也不在意,打开了手中的圣旨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秦阳目无法纪祸乱后宫,罪无可赦。即日起除去秦阳太子之位,押入宗人府择日处斩!钦此!”
秦云一念完,一旁的孙婉容就瞪大了眼睛:“不!这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会杀阳儿!这绝不可能。”
“怎么?贤妃的意思是我假传圣旨了?看清楚!这上面印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奉国玺!”
秦云冷哼一声,抖开了手中的圣旨,上面鲜红的印章在告诉秦阳和孙婉容这上面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绝不可能!我儿是被冤枉的!”
“冤枉?”
秦云猖狂一笑:“贤妃,陛下可是亲眼看见的,据说秦阳从赵妃床上下来的时候还是衣不蔽体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冤枉了他!”
孙婉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整个过程秦阳都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秦云小人得志的表情,越发觉得错不了的,设计陷害自己的人。
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秦云了!
“啧啧,看秦阳你的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
秦云咧嘴一笑,他这会儿本就是来羞辱秦阳的,对方的眼神越愤怒,他就越高兴。
“堂堂皇子却在不久之后就要被问斩,这在咱们大奉可是头一回,也算是留名青史了吧?”
秦阳抬起眼帘:“说完了?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秦云等人不由得一愣,连孙婉容也是一脸诧异的神色,纷纷看向他。
印象中大皇子秦阳生性懦弱就是个平庸之辈,今儿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秦云回过神来,双目闪过一丝不屑:“你还挺硬气,告诉你,明天刑部就开始三司会审,完事之后陛下就会砍了你的头!”
听到这话,孙婉容顿时一慌:“陛下,陛下在哪!我要见陛下!”
秦云冷哼一声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秦阳,却丝毫看不见他神色有任何慌乱,这让他作为胜利者很是不爽。
“陛下龙体抱恙,谁也不见,贤妃还是省省吧。”
说着秦云又道:“贤妃,你今日私入宗人府面见重犯,已经是犯了我大奉律法!”
“你!”
秦云:“李大人,按照法令未经许可私入宗人府,当如何?”
秦云身后的刑部左侍郎李永年阴森一笑:“按律重杖二十!”
“你敢!”听到这话秦阳虎目一睁。
虽然说他心里现在还没有接受孙婉容这个母亲,但自己一出事对方就不顾一切地来看自己。
这点还是很让秦阳感动的。
现在听到秦云居然要对孙婉容动手,他哪里能忍!
“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鉴于贤妃爱子心切,且身为皇室刑法减半!来人,上刑!”
秦云神色讥讽,嘲弄地看着秦阳,你又能奈我何?
身后几名狱卒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就要抓走孙婉容。
登时秦阳猛地向前一扑,一把抓住了秦云的衣领将他直接扯进了牢房之中。
谁也没想到秦阳居然会暴走发难,哪里来得及救秦云?
眼睛死死盯着秦云,那凶恶的眼神让秦云感觉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头野兽。
当即腿都吓软了,色厉内荏地叫着:“秦、秦阳,你要干什么!”
“秦阳!快放开二殿下!”李永年惊慌失措。
一众刑部官员也叫着,让秦阳放了二皇子。
听着众人的呼声,秦阳呵呵一笑掐上秦云的喉咙:“我要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你敢!”秦云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却还在打肿脸充胖子。
“你猜我敢还是不敢?”
秦云手上发力,顿时秦云眼眶一瞪已经感觉到了呼吸有些困难了。
“秦云我看你巴不得让我死啊?才刚出事你就拿着圣旨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秦阳阴冷笑着:“怎么?以为我死了,你就能当上太子了?那我不如就让你这辈子都求而不得?反正陛下也要砍了我,我拉你一个垫背的也算不亏,你说是吧?”
“你你你!”秦云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李永年慌忙道:“秦阳,别冲动!快放了二殿下!”
“放了他?他都要对我母妃用刑了,你让我放了他?”
秦阳冷哼一声:“李大人,我看你律法背的挺熟的!大奉律法目无尊长者,该如何?”
“该......该......”李永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老子问你话呢!”
秦阳怒喝一声,右手发力,秦云就像只大鹅一样扑腾起来,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当重杖三十!”李永年大叫道,看着快一命呜呼的秦云,他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眼神无比诧异地看着秦阳。
今天这秦阳究竟是怎么了?疯了不成?胆子居然这么大!
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软弱无能的废物?
“重杖三十啊!”
秦阳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秦云这才能够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母妃该罚二十杖,身为皇室免去十杖还有十杖。我也给你免十杖,再抵消十杖,剩下十杖,行刑吧!”
秦阳一把按到了秦云,看着牢房中的狱卒淡淡道:“别客气,我帮你们按着。”
几名狱卒都快哭了。
李永年冷声道:“秦阳,差不多适可而止吧!”
“什么叫适可而止!他秦云目无长辈不该打吗?刚才他要对我母妃用刑的时候,你李大人可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叫我适可而止,你刑部要徇私枉法吗!”
秦阳连番怒斥让李永年哑口无言,心中越发惊疑这大皇子究竟是怎么了?
被按倒的秦云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
秦阳反手一耳光就抽了上去:“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你!”
第3章
一耳光直接给秦云抽懵逼了,听着秦阳威胁的语气不似假的。
他心里那个恨那个憋屈,简直都快把他气炸了!
明明是来羞辱秦阳的,却没想到这会儿被秦阳给按倒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李永年看着秦阳冷峻的脸色,意识到这大皇子如今不好对付,只能赶忙堆出笑脸。
“大皇子您别生气,刚才二殿下也只是昏头了,胡言乱语罢了。哪有小辈治罪长辈的道理,您说对吧?”
“是这么个理,秦云你觉得呢?”秦阳笑眯眯道。
“是......是我错了。”
秦云趴在地上紧紧捏着拳头,突然感觉到脖子上的手一松。
他立即就想要爬起来,却没想到秦阳的动作更是快速无比。
铿锵一声,一把雪亮的长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一名狱卒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刀鞘,又看了看秦阳。
整个人直接傻了!
谁也没想到秦阳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一瞬间就从狱卒腰间将刀抽走。
李永年都快疯了,看着刀架在秦云脖子上,就连他都快吓尿了,更别说秦云了。
秦阳面无表情,冷声道:“现在去,向我母妃跪下磕头道歉!”
“秦阳!”秦云气得低吼一声脸色通红。
“你他妈还敢跟我大声?”
一脚踹翻秦云,刀尖抵在了心口处,秦阳抬头怒喝:“退出去,谁敢上来一步,我就弄死他!”
“退!快退!”
李永年疯狂地大叫起来,一群冲进牢房的人又赶忙退了出去。
秦云吓得不敢动弹,看着挺在身前的刀尖浑身颤抖。
秦阳:“刚才要掐死你还有点难,现在要弄死你可就很轻松了,你跪还是不跪!”
“我......”秦云紧紧捏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会儿秦阳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跪还是不跪!”
“我......跪!”
迫于秦阳手中的刀,秦云最终还是不敢反抗。
秦阳抬起刀冷声道:“道歉!”
“贤妃娘娘,是秦云先前冒犯了,秦云在这给您磕头赔罪了!”
被刀抵着磕了三响头,秦云强忍着怒火:“皇兄现在满意了吧?”
“可以滚了!告诉你别来惹我,否则我要你死!”
一脚将秦云踢出牢房,秦阳将刀也扔了出去。
没了威胁,秦云顿时无法忍受心中怒火:“好好好!秦阳!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你也就只敢在这叫嚣了,告诉你秦云,陷害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到时候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秦阳冷哼一声。
秦云神色狰狞:“你以为你还能出得去?”
突然间秦阳猛地冲到牢房门口,直接吓得秦云向后一退踉跄跌倒。
“就这点胆量,也敢威胁我?”眼神轻蔑地看着秦云,秦阳笑声之中满是嘲讽。
接连被秦阳侮辱,秦云快炸了,爬了起来就要冲进牢房,却被李永年一把拦住。
“殿下!殿下冷静啊!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听到这话,秦云才冷静下来,看着牢房中面露不屑的秦阳,怒哼一声:“走!”
他实在是有些没脸继续呆在这了。
看着他的背影,李永年回过头来又看了眼牢房中的秦阳和孙婉容,想了想还是开口。
“贤妃,宗人府不宜久留,您也还是快早些离开吧,陛下若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若只是一个孙婉容,他身为朝廷正三品大员倒也不如何惧怕。
但孙婉容身后可是还有一个安平候孙兴,就不容得他大意了。
先前配合秦云,也只是没办法,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
等到秦云一行人离开之后,孙婉容这才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秦阳。
“阳儿。”
“我没事。”秦阳笑了笑。
孙婉容看着秦阳内心无比的震惊,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
以往在后宫之中,就算是宫女太监也敢背地里骂这大皇子一声废物。
只因为这大皇子实在是太过平庸了,文不成武不就,若非孙婉容早年受宠,他又是嫡长子,哪能被立为太子?
但刚刚秦阳那刚折不挠的气势别说李永年等官员了,就连孙婉容这个当母亲的都吓了一跳。
这还是自己儿子吗?
见孙婉容一脸不可思议,秦阳也知道估计是自己刚刚表现得有些太强势了。
但他并没有什么在意的,既然我来了,那么从现在起大皇子秦阳便是我!
不过如今身陷囹圄,要不了多久还得被砍头,的确是有些悲催。
而能够改变这个结局的,说到底,只有皇帝秦天一人。
但现在秦天是铁了心要杀自己了,再不想办法查出真相恐怕刚穿越就要见阎王爷了。
想到这,秦阳开始回忆,记忆之中,昨天册封大典之后百官庆贺。
自己喝醉之后就被人扶下去休息了,那么是怎么稀里糊涂到的妃子赵氏寝宫的?
突然之间,一个名字划过脑海。
秦阳猛地转头看向孙婉容:“内务监小安子!”
“阳、阳儿你说什么?”孙婉容一愣。
秦阳快速道:“昨夜我喝醉之后,扶我离开宴会大殿的是内务监的太监小安子!”
孙婉容一喜:“阳儿,你是说找到这个小安子就能洗刷你的冤屈了?”
“对!”
孙婉容大喜:“娘这就让人去找他!阳儿,你别怕,娘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听着那关切的声音,秦阳心中一暖,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叫出来,轻声道:“还有,我这有句话你帮我带出去,让安平候转交给陛下。”
听秦阳说完,孙婉容更是惊异:“阳儿,这?”
“陛下既然立我太子,表明他对咱们母子还是有情的,万一小安子被凶手处理掉了,就只能看能不能打动陛下了。”
秦阳叹了口气:“刑部三司会审是最后的机会,只要陛下能够来主审,我就能够自证清白洗刷冤屈。”
听秦阳说完,孙婉容目透坚毅:“阳儿你放心,不管如何,就算要娘这条命,娘也一定会帮你证明清白!”
看着孙婉容,秦阳内心百感交集,前世从未体会过什么是亲情,如今一个陌生女子却能如此对待自己,甚至不惜豁出性命。
自己还有什么别扭的呢?
想着,秦阳露出笑容:“娘,你也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