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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死前,我把权臣骂个狗血喷头
  • 主角:方明悠,谢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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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扣祸国妖后之名赐死的方明悠重生了,上辈子,她为当皇后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养了不少备胎鱼儿供她驱使,唉......这辈子她洗心革面想当个老实人,再和谢狗努力搞好关系,结果这狗东西居然演她!他也是重生的!早知如此,她临死前何必图痛快,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苍天啊!你送我这么个已经黑心烂肺的金大腿,你让我怎么抱?

章节内容

第1章

「当我知道我穿越时,我自以为拿了女主剧本,从此开挂,所以我进宫后,总把别人当傻子,不过穿越的优势,还是让我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后位。」

「我多天真啊,总想着皇帝终会为了我,遣散后宫,一生一世一双人。」

「后来......」

明悠望着萧瑟的坤宁宫,想着昔日最繁华时,络绎不绝的热闹景象。

那时候,多少姐妹日日大清早就来请安呐,人比花娇,大冬天都热闹极了。

现在,也才秋风起,就萧条成这样了。

“娘娘,仔细着凉。”

将鎏金暖炉放入明悠怀里的萧云,侧望着从圣旨下来后,就一直沉默着的明悠。

娥眉淡扫眼含春,人面桃花点绛唇,最是人间富贵花,一颦一笑皆倾城。

哪怕萧云是个女子,见到这样的明悠,亦怦然心动!更遑论那些男子了。

“娘娘莫忧,也许还有转机。”

萧云是真这么认为的劝着,这样一个美人儿,谁舍得真让她死呢?

明悠却笑了,哀戚而轻快,她自知,这次绝对逃不掉了,“不会有的。”

那个逼迫皇帝的权臣,是曾求娶过她,被她狠狠拒绝并羞辱的人啊!

早知道他有今日,她绝不会那样对他,可惜没有早知道啊。

“总归是我自作孽。”明悠垂眸瞬间,还是流下了悔恨的泪。

这人啊,最不可取的就是自以为是,她是飘了啊,才会跌得这么惨。

“现在知道后悔了?”不轻不重的嘲讽,沙一般覆来。

明悠瑟缩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人会来!敢来!

也是,他还有什么不敢的,他都能逼皇帝赐死她了,闯个后宫又算得了什么?

可明悠还是低估了他的大胆,他居然抚上她的脸,似讽似笑的问,“哭了?”

明悠下意识想反驳,又忍不住侥幸的想,也许他还会怜香惜玉,便敛下长睫,梨花带雨道,“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谢安笑了,“求我。”

明悠脸一红!不是羞,是窘迫愤怒!

“求你,谢大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饶我一命。”

“求人,不该跪下?”

“我......”

灭顶的羞辱感,让明悠真的哽咽了,对于一个穿越的人来说,跪求一个人,真的是奇耻大辱!

谢安知道她的性子,却执意要她跪,就是要碾碎她的傲骨,狠狠的折辱她,可现在他是刀俎,她是鱼肉,能怎么办呢?

“噗通!”

为达目的,明悠还是跪了。

她现在只庆幸萧云在谢安来时,就退下了,没人看到。

可谢安还不满意,“不该磕头求我?”

自尊就是这样的,一旦被打破底线,就没什么不能做的了。

明悠“砰”的一声,磕了头,“对不起,以往都是我的错,求谢大人网开一面,饶了我吧。”

话才说完,明悠的下巴就被捏住了,头也被抬了起来,对上那双深邃若渊,恐怖莫测的眸子!

“还真是听话,你当时怎么说的?你就算亲吻路上的乞丐,也不会让我碰你分毫,我比那些乞丐还让你恶心!”谢安一字一句陈述出,明悠当年说的话。

没有愤怒,没有添油加醋,只有平静,却让明悠愈发胆颤,“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

“当年的我啊,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还真的被你伤透了心,彻夜未归,你可知,那晚我娘去世了,我却因宿醉,小厮找不到我,见不到我娘最后一面。”

明悠瞳孔剧震,“我不知道!我、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只是......”

“你有什么错?不过是看不上我一阶穷书生罢了。”谢安笑道。

明悠却浑身都在颤抖,难怪他这么恨她!原来根源在这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伯母......”

“闭嘴!你没资格这么叫!我娘对你多好啊,把你当亲女儿一样宠,你呢?明知她发了高热,为了去赴帝约,不请大夫便罢了,提醒我一声,很难吗?”

谢安是真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就因为她,他与母亲阴阳两隔,哪怕他现在权倾朝野,又有何用?他再也孝敬不了母亲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偏这一切,不是天意!是人为!

“方明悠,你没有心,你现在求我,也不是真的知错,你只是怕死。”

“不、不是的,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害死伯母,我错了......”

谢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而一击中地目的明悠,艳艳一笑,“我装的。”

“你......”

“你什么你!你母亲死了,你没有责任吗?你自己受不了被拒,深夜买醉,来不及救母,就全都怪到我头上来?”

抹去眼泪的明悠,气得发抖!说来可笑,她汲汲营营一辈子,好不容易干到事业巅峰,就因为曾经拒绝了这个恋爱脑!就被他记恨了一辈子的搞到死!

母仇?借口而已!她根本不知道谢母发高烧!而且他谢安才是亲生儿子,他自己都不关心生母的身体,她一个寄居在谢家的“孤女”,反倒要负全责!?

明悠真是越想越恨,“我就该在深得荣宠时,先陷杀了你!不过现在也不晚,怎么样,在最得意时被反杀!爽吗?”

谢安没有回答,但力道十足的推开了她!直接将她推倒在地,哪里像是中了暗算,快要死的样子?

明悠这才惊觉,匕首进去后,并没有流血?可她明明听到了“咔擦”声啊!

“这、你......”

“意外么?”

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块碎裂护心镜的谢安,让明悠脸色大变!

所以说没亲手杀过人,果然经验不足!狗东西居然佩戴了护心镜!

“哈哈哈......”谢安嘲讽朗笑,“演得真像,不愧是能爬上后位的人!”

他差点信了,以为人之将死,还真知道错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而听了这“赞美”的明悠,倒缓过神来了,“那当然,要不是有这护心镜,你必死!自以为是的蠢货!就你这样的,幸亏当初甩得早!否则......”

“闭嘴!”谢安不想再听的吼道,“把人放进来!”

几个乞丐应声而入,明悠浑身一颤,震惊的看着谢安,“你、你......”

“你没猜错。”谢安本还不想用这一招,但现在!这死不悔改的女人罪有应得!

眼看乞丐们已经逼近,明悠却笑了,越笑越灿烂!如盛开的芍药,艳得触目惊心!

“我就知道,如你这种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伪君子!绝不会放过我的,我没看错你,谢安!你果然比乞丐还叫人恶心!我无比庆幸当年没有选你!”

“混账!”谢安震怒,“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呵!”明悠嘲讽再笑,七窍已有黑血溢出,她早就知道,谢安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啊,她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后路,“你想羞辱我,报复我?你休想!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吐血的明悠,快意的闭上了双眼!隐约听到谢安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真爽啊,可惜不能拉他当个垫背的,不然就更圆满了,她这一生,不亏!



第2章

无尽的黑暗后,是光怪陆离的旋转,昏昏沉沉时,明悠还觉得浑身好疼。

摧骨蚀心的毒,果然不好消受,冥冥之中......

“悠悠!”

也不知是谁,还在叫她。

“悠悠、醒醒!”

听着,像是皇帝的声音?

明悠猛的睁了眼!亮堂的船灯下,还真映出了赵见深的脸。

“啪!”

被赐死的怨怼!驱使着明悠,打了赵见深一巴掌!都怪他!

她为他付出了七年青春,临了,他却弃她如鞋履,“滚!”

这辈子,明悠都不想再见到这个懦弱的人渣!

“放肆!”

一旁的张太保震惊怒斥,还要上手反打!

却被赵见深拦住了,“住手!”

“殿下!”张太保急怒道,“野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犯您,理当受死!”

“不知者不罪,她又不知孤的身份,你退下。”

“可是......”

“退下!”

“喏。”

张太保只得退下,却警告式的,瞪了还在迷糊中的明悠。

年轻的赵见深?不知道他的身份?花船、张太保,以及湿着身的自己?

种种线索让明悠猛然意识到,这不是死后迷梦,是重生到了过去?!

回到她夜会赵见深,将与他在花船欢好的这一夜,不久后,赵见深便召她进东宫,封她为奉仪,开启她在东宫、乃至后宫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上位之路!

这一年,她十八岁,站在了人生的转折点上,这一夜,谢母去世!

“嗬!”猛吸了一口气的明悠,豁然起身!

把欣赏着她美妙身段的赵见深唬了一跳,“你......”

“民女万死!冒犯了殿下!”

“孤恕你无罪......”

“多谢殿下!民女这就离开!绝不污了您的眼。”

说完就爬起身来的明悠,顾不得那么多了,飞奔着出了船舱。

赵见深想拦都来不及开口,明悠就矫健的跳到花船备用小船上,自己解了绳套,划了船就跑。

张太保才反应过来,“来人!快——”

“让她去吧。”走出船舱的赵见深,充满猎奇的目送少女远去。

如果她真从了,反倒就那样而已,她忽然来这么一出,倒惹他惦记上了。

“殿下......”

“派人暗中护送她回去。明日,传孤旨意,召她进东宫来见孤。”

“喏。”张太保不敢多言,他知道,太子是对这个兔儿般,娇艳活泼的少女上了心。

这一年,赵见深二十二,还是太子,风流倜傥,最喜拈花惹草,让一心想往上爬的明悠得机偶遇了他。

如果没有谢安,明悠上辈子算得上是称心如意,却因谢安,死在了风华正茂的年纪,没想到居然还能重生!

上了岸的明悠匆匆往谢家赶,记忆里的街巷,不断被她甩在身后,她却顾不得回味,「伯母,你可要等着我!」

对谢母,明悠其实是有愧的,她来京时,找不到生母,举目无亲,是谢母收留了她,给了她安居之地,待她如亲生女儿。

不管谢安有多狗!谢母却没对不起她,既然重生了,还是在这个节点,自然要回去救人!

“伯母......”

往日种种,涌上心头,明悠颇为感慨。

“赤律律——”

一匹从拐脚闯进来的马,刚好在明悠感慨晃神时朝她冲来!

那马儿的前蹄,眼看就要朝她狠狠踏下来,根本来不及躲!

明悠只觉得惨然!难道让她重生,就是让她来惨死街头的?

好在马蹄在快要踏到她身上时,硬是了生生调转了方向!

可那马上的人却在大骂,“不要命了!走路不长眼的?”

惊魂未定的明悠脱口反怼,“你在街市纵马逞凶,还有理了?”

“你......”骑马人大怒,却又忽然息了声,再过会,还惊喜叫道,“方明悠?”

明悠愣了一下,就见马上的人潇洒跃了下来,一张年轻恣意的俊脸,瞬间逼近!

“果然是你!也是,只有你这样的,才敢跟小爷我顶嘴!”嬉皮笑脸的少年郎,目光灼灼,似有星子嵌在其间,赫然是明悠上辈子养的另一条鱼。

嗯,在没确定能钓到赵见深之前,她靠着海王手段,给自己的鱼塘养了不少鱼,眼前的少年郎是赵见深之下,最有潜力的一条,护国公府的小公爷萧回。

武将出身的他赤诚、坦荡,永远像是天上的炙阳!可后来,他却进了见不得人的锦衣卫,不复从前的阳光开朗。

说起来,谢安能在赵见深的眼皮底子下,成长为足可逼宫的权臣,也有萧回的功劳吧,他俩说不定早就联合了。

明悠恍惚的看着这张脸,直到他拉起她的手,“你怎么了。怎如此狼狈,手还这么凉!衣服也湿了!谁欺负你了?”

摸到明悠浑身湿哒哒的萧回,眼里的星子都变成了刀子,“是不是谢安?”

“不是!”回神的明悠连忙摇头,还推开了萧回,“我还有事,回头再聊。”

“你有什么事?”拽紧明悠手腕的萧回,不肯撒手,“你先跟我回府,你这样不行!得赶紧换身衣服!喝碗姜汤!”

“我不去!”明悠一巴掌打在萧回的手背上,“撒手!”

“你别急!嗳!你怎么咬人!你......”

不防明悠会咬人,吃痛撒手的萧回,也就没能再抓到人。

已经被突变耽搁了一会的明悠头也不回,飞快的往谢家跑。

萧回没法子,只好策马跟上,还将明悠一把捞到了马背上。

明悠以为他还要胡闹,愤怒的强调道,“放手!我要回谢府!”

“没说不让你回,你别急啊!”萧回继续嬉皮笑脸,“你不是赶路吗,小爷送你!”

明悠确实急着回去,也自知跑不过马,就不挣扎了,“那快点!”

殊不知,这一幕已被东宫暗卫看在眼中,转头就报给了赵见深!

而怀抱着美娇娘的萧回,自然扬鞭驰骋!恨不得美人儿能往怀里倒。

可伏于马背的明悠却很稳,根本没往萧回身上靠分毫,叫他气闷极了。

等到了谢家,明悠立即跳下了马!把萧回吓了一跳,“小心点!”

明悠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已奔进院里,却和个一身酒气的人,撞了个满怀!



第3章

杏花巷太暗,谢家门前打的灯笼也不亮堂,明悠压根没看到人,等撞到了,才晓得。

守院的老李点了盏灯出来,见着来人,还颇为惊喜,“少爷、方姑娘回来了!”

明悠这才看清撞到的人正是谢安,可他不是宿醉未归,错过了见谢母的最后一面吗?

难道......

一个惊人的猜想,刚浮上明悠心头,老李就急促催道,“少爷!快进屋看看夫人吧!”

一把将明悠推开的谢安,这才箭步冲进屋里,大约也对能撞到明悠感到诧异,恍了神。

猝不及防的明悠再次被推倒在地,看在拴好马进来的萧回眼里,又是一阵气急败坏!

“谢安!你个混账东西!明悠,你怎么样,摔伤没?”

“没事。”压下心惊的明悠,却被抓住了受伤的手。

“都流血了,还叫没事?”心疼的萧回忙拿出帕子,把伤口给包扎上。

明悠却回头看向了正屋,她不知道谢安是否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如果是,他应该也是赶回来救母的吧,那她倒是可以离开了。

可此时的屋里,却有哭声响起,“夫人!夫人您快醒醒啊!”

明悠愣了一下,难道没赶上,谢母还是死了不成?

“大夫!大夫!快想想办法!”

“哎,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

摇头叹息的大夫挎起了药箱,已经准备离开了。

明悠却冲了进来,还把躺在床上的谢母一把拉起!

她这副身体自幼习武,所以动作敏捷,有把子力气。

屋里的人都被她整得一愣,还是张妈先喊道,“方姑娘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开夫人!”

“闭嘴!”来不及解释的明悠,双臂已自后环绕到谢母腹前。

可张妈已经上手阻止,“老天爷啊!夫人待方姑娘你可不薄,你怎能如此唐突夫人?”

“放手!”明悠急死了,因为谢母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再不施为就来不及了!

偏偏张妈干惯了粗活,力气也不小,明悠甩不开她,只好看向谢安,“不想伯母死,就赶紧叫张妈松手!”

“少爷别听她瞎胡扯!大夫都说没救了,她一个小姑娘能干啥?她就是怕您追责,把她赶出谢家,没个去处,乱来呢!”

“方姑娘!你早不给夫人请大夫,现在倒来劲了?有什么用!还不快放下夫人,你这是要叫夫人死都不得安宁啊!你的心肝是叫狗吃了啊!”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的张妈,口齿倒是利索!明悠这才知道,谢安为什么把一切罪责退到她头上来,原来还有张妈这推手。

可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明悠死死盯着谢安,“我自幼习武!我爹教过我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你当真不想试试?”

“何必解释这么多!明悠,把人放下!你随我回府里住下,谁还稀罕这老破小的地儿了?”萧回就不同意救人,救回来还好,救不回来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明悠却很坚持,“谢安!”

“张妈,让她试试。”

谢安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抑着难言的悲痛。

张妈却还不肯撒手,“少爷,您不能被狐狸精......”

“松手!”谢安强调道,目光深邃得惊人!

张妈被他看得脊背发寒,下意识松了手,明悠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她没时间深想。

何况一旁的大夫也在添乱,“真真是胡闹!人都没气了,脉搏都停了,怎么可能还有救?”

“就是啊!少爷!您不能让夫人死了还不得安宁,您......”

“都闭嘴!”谢安什么都不想听,只盼着母亲还能醒过来。

可这个时候的明悠却有些迷惘了「手是放肚脐上,还是哪来着?」

没实践过的明悠,只隐约记得室友大概是怎么操作的,不管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想定就干的明悠,用力一按!又一按!再按!

谢母却毫无反应,张妈就又有跳出来了,她大力拽开了明悠的手!

“张妈!”明悠气急败坏的喊道,“你想害死伯母吗!”

“你......”张妈也是泼辣的,张口还怼!

“你们少爷都让我试了,你是不是对伯母做了什么,怕她活过来揭发你?”

“血口喷人!”张妈慌了,却被明悠趁机甩开了手!

张妈连忙跪到谢安跟前,“少爷,您可别听她瞎说!她这是对夫人尸身......”

“闭嘴!老李,把张妈带下去!”谢安果断下令!

张妈赶紧闭嘴,“别!老奴不说就是了,老奴绝不离开夫人。”

老李为难的看向谢安,谢安这才摆了摆手,依旧在看着昏迷不醒的谢母。

这时候的明悠也很急,她很清楚,耽误得越久,谢母被救回来的可能性越低!

她推断,谢母多半是由高烧惊厥,引起的窒息,气道应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以她必须先帮谢母开放气道!

好在张妈总算没再捣乱,明悠冷静之下,总算想起,急救法的原理是要利用肺部余气来冲开堵住气道的污秽。

既然如此,那手应该放在肚脐上一点,想起来了!

“来吧!”一鼓作气的明悠,用力往里往上按下去!再按下去!

谢安看得握紧了拳头,似乎也在期待奇迹,而这一次......

“咳。”

谢母有动静了,嘴里吐出了点东西,鼻腔也有物体喷出。

不可置信的大夫瞪大了双眼,“这、这怎么可能?”

“谢天谢地。”明悠无比庆幸,穿越前曾有那么个痴迷于医的室友。

上一世,她只顾着往上爬,几乎无暇回忆,但有些刻入骨髓的记忆,哪怕重来一世又一世,居然还能在关键时刻浮现回来。

含着泪花的明悠,见谢安要上来夺人了,忙甩开情绪阻止道,“先别急,还没好!按我说的做,慢点将伯母放平躺下。”

谢安依言照做了,“然后呢?”

“张妈去拿个帕子来,其他人都散开!李伯把窗户都打开!”

等把谢母口鼻都清理干净后,明悠便请大夫重新诊断看看。

大夫还在啧啧称奇,“居然真活过来了,明明呼吸和脉搏都停了!”

“小把戏而已。”明悠没有多说,“您快看看伯母怎么样,能治了吧?”

大夫却摇了摇头,“难,只能说暂时保住命了,可高热不退,迟早也是个死。”

谢安稍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却直勾勾的看向了明悠,看得明悠心跳一滞!

这个眼神像极了日后已成权臣的谢首辅,深邃极了,宛若能吞尽万物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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