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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主角:路时曼,季凛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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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书+暧昧拉扯+团宠+双洁】 【阴郁偏执太子爷X缺爱怼人精】 【极限拉扯互相救赎,日常文,无脑甜宠淡雕文(淡雕=淡淡的沙雕味)】 路时曼穿书了,穿成给女主童年造成巨大阴影的反派。 像她这样的反派,家里还有四个,四个哥哥皆是狠厉毒辣的角色。 穿书第一天,先是吐了原男主一手,开水帮男主洗手后,又在电梯找了个极品男人给对方磕了个头,成功睡上了。 睡完之后,逃之夭夭。 再次见面,是在寿宴上,磕头睡到的极品男人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惧怕的偏执大佬。 路时曼觉得自己可牛,随便一磕,就磕个大佬来,

章节内容

第1章

【脑子寄存,交脑不鲨~】

*

“财神,财神,我的男神,财神爷,财神爷,想你日日又夜夜。”

“求你,让我发财,让我暴富,让我坐吃山不空吧。”

路时曼在半年干倒闭两家公司后,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了神仙身上。

她没有家人,也没有家,只求神仙可怜她,让她能找份工作,拿到被欠的薪。

只是她把财神爷放心上,财神像砸她脑壳上。

失去意识前的脑子里只剩两个字:“卧槽!”

晕,铺天盖地的晕,胃里翻江倒海,她好想吐.....

“路时曼,把你的那些歪门心思给我收回肚子里。”冷润好听的声音,像是3D音效环绕在她的耳边。

不行,她真的好想吐。

“勾引我,你也配?”一只大手扣住路时曼的下巴,捏得她生疼生疼:“真下贱。”

睁开眼,面前是一张冷峻精致的脸,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眼前男人的心情。

下巴被扣住,她被迫仰起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着实忍不住,yue了一声,蓬勃的富有生机的呕吐物顺着男人的手滴落。

恶心黏腻的感觉从手上传来,男人眉头紧紧蹙起,一把推开她,浑身颤抖,被弄脏的手无处安放,嫌恶又气急败坏:“路时曼!”

路时曼吐完后,胃里好受多了,胡乱抹了抹嘴,看着男人手上的污秽,带着歉意看着他。

“抱歉,我给你洗洗。”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水壶上,想都没想,直接将水倒在男人的手上。

滚烫的水冒着烟,尽数落在男人的手上。

刺痛从手上传来,男人胸口剧烈起伏,正欲发作,眼前的人却直挺挺倒了下去。

傅薄妄目眦欲裂,放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一口郁气憋闷在胸口。

路时曼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脾气暴躁但长相帅气的男人,她打量着周围。

偌大的房间,摆设精致,看起来像是豪华酒店。

衣服被吐脏,身上,嘴里都黏黏糊糊十分难受。

脱下衣服,洗了澡又刷了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拿起原主手机,走到客厅打算找些蛛丝马迹。

刚坐下,脑子阵阵钝痛传来,记忆在灌输

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还带着原主的留言。

【抱歉,我罢工了,这个恶毒女配谁爱当谁当,老娘不干了!】

路时曼过了一遍记忆。

这是一本小说里,原主是给女主童年造成严重心理阴影的反派。

女主林言心,六岁丧父丧母,被小姨也就是原主的母亲徐姿接到路家,过上了犹如林黛玉般寄人篱下的生活。

而原主,害怕女主抢走家人为数不多的疼爱,开启了霸凌女主之路。

霸凌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辱骂、殴打、陷害.....

长大后,原主爱上了男主傅薄妄,开始想方设法追求对方,不惜下药,勾引,强上,没成功不说,反而成了傅薄妄跟林言心虐恋play的一环。

反派的结局自然凄惨,傅薄妄不仅端了自己,还把整个路家都一锅端了。

如今,原主罢工,自己莫名其妙顶替了对方。

口干舌燥,她端起面前的水,大大喝了好几口,皱了皱眉,味道有些奇怪,咂了咂嘴开始分析如今的情况。

她跟女主是不可能和解的,女主早已恨她入骨,十几年的恩怨,两人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情况了。

而男主,百分百站在女主那边的,甚至因为原主几次三番的勾引,针对,已经对她厌恶无比了。

记忆显示,她还有四个反派哥哥,都是那种给男女主虐恋当绊脚石,还是巨大的那种。

这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

难搞,着实难搞。

不过,比乱成一锅粥还要难搞的是,她现在无比燥热难耐,心里极度渴望一个活生生、热乎乎的男人。

不是,欲望就这么突兀地,硬生生的上来了?

视线落在被她喝了一大半的水杯上,大意了,作为反派,约男主上门,怎么可能不下点药。

路时曼觉得自己体温在升高,脑子也开始变得混沌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不断侵蚀着她的身心。

不行,她得去医院,就这么待在酒店房间里,她好怕自己骚死了。

她才刚来,还没享受富家千金的待遇就死翘翘,也太不划算了。

踏在走廊上,路时曼觉得自己好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松软无力。

好不容易走到电梯门口,还没来得及摁,就看到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内,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正中间。

男人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肩宽腿长,鼻梁高挺,电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肤色呈现几乎病态的白,周身带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以及无法忽视的冷感。

他就站在那里,英俊,又矜贵。

路时曼眼底一抹惊艳一闪而逝,紧接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男人的面前。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路时曼眨了眨眼,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

又是‘咚’地一声,路时曼给眼前的男人狠狠磕了一个。

“呵。”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

她直挺挺趴在地上,上半身在电梯里,下半身在电梯外。

电梯门缓缓合了合,卡到东西后又慢慢打开。

路时曼只感觉被门轻轻夹了一下,不痛,但是那股燥热难耐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她意识已经模糊不清,脑子里来来回回就两个字:男人!

面前的男人敛眸睨了她一眼,修长的双腿抬起,绕开她趴的位置,径直走出电梯。

路时曼眼疾手快,握住男人的脚踝,声音被药意染得有些沙哑:“相逢即是缘,先生,做一下?”

男人回头,琥珀色的眼眸微眯,眉宇间萦绕着一种近乎阴鸷的冷意:“做什么?”

路时曼呼吸沉沉,握着男人脚踝手指摩挲着往裤腿里钻,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已经让她不满足了。

她渴望更多。

“爱。”言简意赅,目的明确,她现在只想跟眼前这个极品男人睡一睡。

至于睡完怎么办......

睡完再说吧。

男人俯下身,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清冽带着丝丝森冷:“相逢即是缘?”

路时曼已经神志不清,她只感觉到那只手异常冰冷,费力地抬起眼皮,眼前的男人仿佛从漫画中走出,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让人窒息。

好想要他,睡一下肯定很爽吧!

她迫切地想要释放这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手猛地一挣,竟意外地挣脱了他的手,然后整个人向前扑去,紧紧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求...求你了...做一下吧。”



第2章

路时曼是真的真的很想尝试下眼前这个男人的滋味。

20多年了,还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如此,渴望一个人。

季凛深敛眸诡秘地盯了她许久,低低一笑:“求我?”

酒意加药效,路时曼完全没有理智,抱着男人的腿,脸不断在男人腿上轻蹭着。

身体突然悬空,她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子,白皙如玉的脖颈在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路时曼歪了歪头,唇瓣在男人脖颈处蹭了蹭,一种莫可名状的满足感,她想索取更多。

贝齿轻咬在男人的脖子上,还未用力,额头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接着往后一仰,唇跟脖子分离,她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

“倒是捡了一只会咬人的小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路时曼耳边响起。

季凛深抱着她开了走廊尽头的房门,将怀里的人重重扔在沙发上,转身去了浴室。

浴缸里被季凛深放满了冷水,再次出来,捡回来的女人已经快把自己给脱光了。

灯光下,女人身材完美,轮廓饱满,细腰长腿,凹凸起伏,搭配那张艳丽红润的漂亮脸蛋,给视觉极大的冲击。

季凛深眸色转深,凝目睨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手都勾在蕾丝小内边上,才踏步过去,将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路时曼舒服地吟了一声,细细软软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挠了挠他的胸口。

“你对谁都这样?”季凛深喉结微滚,垂目扫过她微张的红唇。

路时曼靠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季凛深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幽冷,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人扔进装满凉水的浴缸里。

刺骨的冷意从身体各处传来,路时曼睁了睁眼,声音闷闷哑哑的:“我干净的。”

季凛深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她被冷水浸泡地微微发抖。

他没有捡人的习惯,只是今天恰逢心情好,刚解决掉一个碍眼的东西,眼前这女人又给自己磕了一个,他就勉为其难发发善心。

路时曼在冰冷的浴缸里挣扎了几下,冷水无法缓解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痛苦。

看着冷眼旁观的男人,路时曼眉头紧蹙:“我求你做,不是求你给我泡冷水。”

季凛深走近一步,俯下身扣住她的下巴:“我不跟陌生人上床。”

路时曼眨了眨眼,濡湿的眸子写满渴望,双手握住男人的手:“我叫路时曼。”

“知道名字就不是陌生人了,可以上床了吗?”

形形色色的人,季凛深见过不少,但眼前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倒是头一个。

见男人没反应,路时曼直接扯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红唇覆住男人的唇,双手死死勾住对方的脖子,生疏地撬开男人的唇齿。

湿漉漉的身体紧贴住男人的身体,路时曼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人一辈子须臾几十年,总要勇敢一回。

今天这个男人,她睡定了!

路时曼坐上去的时候,唇边紧贴男人耳畔:“第一次呢,帅哥,你赚到了。”

季凛深闷哼一声,喉间溢出低笑,大掌扣住纤细的腰肢:“霸王硬上弓?”

“不是,是弓硬上霸王。”

*

路时曼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氤氲,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她缓缓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欢愉后的痕迹,全身酸痛,心中的那股燥热已经完全褪去。

走到客厅穿上衣服,拿好手机背上包,路时曼又进卧室深深看了眼床上的男人,急匆匆离开。

走到门口,又觉得这么白白睡了人家不太好,在包里摸索了一小叠现金,也没数多少钱,蹑手蹑脚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再次看了眼床上的极品男人,逃之夭夭。

从酒店出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路时曼凭借记忆打了个车回了路家的别墅。

原主跟路家几个哥哥的关系不算太亲近,尤其是在她上赶着追傅薄妄后,本就薄弱的兄妹情也所剩无几。

回到家的时候,佣人已经在布置早餐了。

“小姐,现在用早餐吗?”

路时曼微微点头,辛苦了一晚上,还吐过,她早就饥肠辘辘了。

餐桌上的早餐十分丰盛,中式的、西式的、乱七八糟式都应有尽有,路家四兄弟口味都不同,所以早餐厨师会按照每个少爷的喜好准备。

路时曼咂咂嘴,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难伺候,她要是厨师,估计边骂边做。

“稀客啊。”一道慵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路时曼回过头看去,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骚包男人打着哈欠走进餐厅。

是路家老三,路简珩。

路时曼收回视线,低头喝了口海鲜粥:“三哥。”

路简珩坐在她对边的位置,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好看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听说昨天在傅薄妄办公室门口哭了一天?”懒散的调子拖出一种强烈的攻击感。

路时曼听罢,头越埋越低,这都是原主干的,跟她没关系啊。

而且,记忆里就只哭了半天,哪里来的一天。

“羞愧难当,打算把自己溺死在海鲜粥里?”路简珩哼笑一声。

路时曼猛地抬头,盯着对面一脸揶揄的路简珩:“三哥,谣言不可信。”

“我只哭了半天。”

“嗤,还得夸你?”

路时曼放下碗,立刻起身:“三哥,我吃饱了,你慢慢拉,不是,你慢慢吃。”

说完,嘴都没来得及擦,转身快步离开餐厅。

“晚上家宴,别迟到了。”路简珩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提醒一句。

路时曼随口应了一句,脚步更快了。

一出餐厅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怎么,追不到那个薄人,要撞死你哥?”

路时曼揉着鼻子抬头看到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是路家大哥路砚南。

她有些搞不懂这么温润的气质说出来的话怎么.....

“大哥,抱歉,我电没手机了,先回房了。”

目前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几个哥哥,她脚下生风,飞叉叉就跑回房间。

同一时间,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季凛深靠在床头,视线落在柜子上那一沓钱上,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眼底却蒙上一片阴翳。

尽数拿起骨节分明手指一点点数着。

总共25张,2500块。

真是好吉利的数字,好胆大的女人呐。



第3章

路时曼补了一个觉,昨晚的一系列经历让她身心疲惫。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接起来,听筒那边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路时曼,现在立刻滚到心言花店来。”傅薄妄脸色阴沉,声音蕴藏着汹涌的怒意。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嗯’了两声,摁下挂断,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继续睡了过去。

听筒传来忙音,傅薄妄握着手机的指节用力,眼前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玻璃碎片,还有被踩踏毁掉的各类鲜花。

林言心红着眼眶,紧咬下唇默默收拾着。

“是路时曼找人干的对不对?”傅薄妄上前一把拽住林言心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说话!”

林言心依旧咬着唇,倔强地不肯说话,也不去看傅薄妄。

“林言心,你要跟我赌气到什么时候?”傅薄妄声音满是愠怒。

“你走,我不要你管,你也别来我身边,我跟你没关.....”林言心垂眸收敛情绪,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够了!”傅薄妄忍无可忍打断她,将她抵在桌前,脸色更加难看:“这种话别再让我听到,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你放心,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心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你。”傅薄妄眼神变得冰冷,声音也带着一丝寒意。

林言心没有说话,将头埋在傅薄妄胸前,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一个小时过去,路时曼没有出现。

两个小时过去,路时曼依旧没有出现。

傅薄妄周身的气压愈发低,再次给路时曼打去电话。

路时曼此时刚睡醒,伸了个懒腰,望着天花板发呆。

接起电话,傅薄妄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路时曼,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立刻给我滚到心言花店来!”

路时曼这才完全清醒过来,耳边是傅薄妄几乎要爆发的怒吼。

“没听到,你再说一遍,怎么了?”路时曼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

“怎么了?你找人砸了言心的店,你问我怎么了?要么你滚过来,要么永远都不要联系我。”

路时曼懒得听他逼逼叨叨:“哦。

‘啪’直接挂掉电话。

路时曼再过了一遍记忆,林言心肯定不会放过她,原书里,女主只要在傅薄妄面前哭一哭,她就得被各种羞辱。

傅薄妄从来不吝啬对自己的恶意,还会将在林言心那里受的气发泄在自己身上。

她不是原主,对傅薄妄没有感情,自然不会上赶着被羞辱。

目前,四个哥哥对她上赶着追傅薄妄极其不满,如果知道她不喜欢那货,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会好一些。

她也不求太多,关键时刻哥哥们跟自己站一边就行了。

有些饿,她下楼找了些点心坐在落地窗前边吃,边看着外面修剪精致的花园。

她这算不算实现了愿望?

有钱、有闲、还有颜。

“走吧,跟我出去一趟。”身后传来路简珩的声音。

路时曼循声望去,只见路简珩穿了一件暗色花纹的衬衣,袖口挽起,修长的手指套着车钥匙,悠哉地晃了晃。

“去哪?”

“心言花店。”

路时曼怔了怔,看路简珩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傅薄妄刚打过电话让自己去那,现在三哥又让自己去。

心言花店到底有谁啊?

路简珩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转头催促:“赶紧的。”

虽然不知道他带自己去做什么,但路时曼也挺想知道怎么回事,还是选择乖乖听话。

亮绿色的跑车疾驰在城市的公路上,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路简珩的身上,原本就俊美的五官,此刻更是美轮美奂。

路时曼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小说世界就是这样,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是帅哥。

“别看了,你哥又不是只有今天帅。”路简珩撩了撩头发,话锋一转:“你找人把林言心的店砸了?”

“啊?”路时曼彻底懵逼:“我吗?”

“所以,傅薄妄让三哥带我去请罪?”路时曼快速搜索脑子里的记忆,并没有安排人砸店这一出。

看来,应该是林言心自导自演了。

路简珩轻哼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带你去请罪?”

“你人虽然蠢点,但也不至于蠢到砸店还自报家门,傅薄妄什么屎盆子都往你头上扣,老子倒要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听到他的话,路时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感动了,视线落在不断倒退的车外风景,没有说话。

车缓缓停在花店门口,路简珩率先下车,替路时曼拉开车门后,又郑重其事问了一遍:“店是你找人砸的吗?”

路时曼急忙摇头:“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如果我撒谎,我就.....”

路简珩接过话头:“胖40斤。”

“如果我撒谎,我们全家都胖40斤。”

“你倒是不吃亏。”

“我只吃....”路时曼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下车跟在路简珩身后进了店。

花店已经被收拾好了,林言心坐在店里,眼眶泛红,情绪低落,傅薄妄则坐在她旁边,脸色阴沉。

“三表哥,你来了。”林言心见到路简珩,立刻紧张地站起来,身体微微发抖,好似很怕路简珩一样。

傅薄妄眼神冷了冷,他早就从林言心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她在路家的日子过得很惨。

不仅路时曼欺负她,连带着几个表哥也不待见她,甚至冷嘲热讽,恶语相向。

拳头在身侧握紧,敢欺负他傅薄妄的女人,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路简珩最讨厌林言心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了,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却感觉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让人平添一股无名之火。

“店被砸了,说我妹妹干的?”路简珩淡淡扫过林言心,视线落在傅薄妄身上,有些想不懂路时曼怎么想的,就这么个男人,有什么可喜欢的。

林言心往后退了一步,垂着头不敢看路简珩和路时曼,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傅薄妄心疼坏了,握住林言心的手,将她拉在自己身后,冷眸扫过路简珩,看向路时曼。

“路时曼,给言心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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