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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嫁豪门当保姆?上流社会都得跪
  • 主角:江辞歌,姜祁佑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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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保姆+强制爱+日久生情+反杀】 江辞歌毕业于顶尖医学院。 母亲病危离世后,她成了顶流世家姜家的保姆,专程照顾换肾后的姜老夫人。 无意救下突发心梗的富二代后,江辞歌成了顶层世家高价争抢的香饽饽。 珠宝阔少被照顾后对她念念不忘,砸钱挖人。 服务过的顶流女明星结束工作后指定要她陪去度假养生 姜祁佑皱眉暗道:不就是个小保姆?似乎很抢手?但我不想放她走是怎么个事? 江辞歌却让他一天比一天惊喜,各项技能甩他一脸。 就连大哥江寒都要挖墙角,“要什么我都给。” 江辞歌心中暗道:我只想让你进监狱,行不行?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祁佑接到姜母电话二十分钟后就赶回了姜家老宅。

彼时,江辞歌正和另外两个来姜家应聘保姆的竞争对手站成一排,微微低着头。

听到姜家管家叫了声“二少爷”,江辞歌抬头,迎面一个身着高定外套的英俊男人从大门进来。

他身材颀长挺拔,五官在轮廓分明的脸上,清晰深邃。

“妈,挑好了?”姜祁佑坐到姜母身边,抬眸轻扫眼前茶几后站着的三个人,把桌上的水端起递给姜母。

姜母手上接过水,一只祖母绿的镯子在她手腕小弧度滑动,尤为显眼:“她们三个我觉得都行,但是不知道该选谁,叫你回来,是想让你看着选一个。”

姜祁佑再次抬眸,江辞歌的双手交握在一起,这男人气场太有压迫感了,跟他对视有种莫名的压力。

“家里都有什么人?”姜祁佑手指扣了扣茶几,“说说自己有什么优势?”

江辞歌旁边的两个人争先恐后自报家门,无非也是说自己做事细心,经验很足,家里有老有小,很需要也能干好这份工作。

轮到江辞歌,她抿嘴抬头,手指凉到跟着心跳一起发颤:“我,家里就我自己。三个月前,我妈妈生病离世了。在她离世前,都是我在照顾她。”

短短三句话的回答,语气很淡,却让姜祁佑手上的动作骤停。

他打量眼前这个瘦弱娇小的女人,身形单薄,一张脸就巴掌那么大,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三秒后,姜祁佑抬抬手,管家立马上来,冲另外两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们离开。

姜祁佑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江辞歌:“从今天起,你只需要负责陪夫人定期去医院做检查,然后是她的饮食起居。”

江辞歌心跳瞬间停滞一般,下一瞬又开始狂跳起来,手指有了些温度。

妈妈,我成功了。

她看向姜母身上肾脏的位置。

妈妈,我终于可以离你更近了。

江辞歌心口有些发痛,但她面露微笑,语气不卑不亢:“是,姜总。”

姜祁佑看了眼管家:“谢叔......”

谢管家会意,把一份资料跟一份合同拿给江辞歌。

“恭喜江小姐,请你务必熟知夫人的身体状况,试用一星期。”谢管家又把钢笔递给江辞歌,“你看看合同,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江辞歌刚拿起笔,就听到姜母“哎呀”一声,紧跟着是杯子落地上碎掉的声音。

“妈!”姜祁佑伸手扶住姜母的胳膊,“痛了?”

江辞歌慌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谢管家怀中一塞,跑到沙发边。

“谢管家,麻烦叫人把老夫人用的药单子给我看看,还有体温计跟血压仪,我先给老夫人量一次体温和血压。”江辞歌为了方便,直接跪在沙发前,拉过姜老夫人的手替她把脉测脉搏,片刻,她脸色微变,“准备车子,去医院。”

她让姜母平卧在沙发,询问痛处,轻手按压。

江辞歌皱眉,抬头看着姜祁佑,有些激动:“姜总不知道老夫人每天的喝水量不能过多吗?肾源来之不易,请一定要爱护和保养好。”

姜祁佑微愣,第一次仔细打量她,皮肤很白,因为着急,脸颊微微发红,全神贯注给姜母做测量和按压急救。

半小时后,姜母被送进CT室,江辞歌才松了口气,拿出包里姜母的病例,仔细翻看。

姜祁佑靠在墙边,声如钟沉:“看来,我没选错人。”

江辞歌一愣,抬头:“姜总什么意思?”

“刚才决定选你,是因为你孤身一人,没有琐事缠身,能专心照顾我母亲。”姜祁佑摸出烟咬在嘴里,没点,“还因为你有照顾你母亲的经验。”

“谢谢姜总。”江辞歌点点头。

刚才看到姜老夫人痛苦的样子,好像看到了三个月前被病痛折磨得瘦骨嶙峋的妈妈,让她心痛难受到窒息,险些她就要失控。

“卡号给我。”姜祁佑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江辞歌愣了下,以为是以后发工资需要,便报了一串数字。

可几秒后,她收到短信,到账十万。

“姜总,这是......”江辞歌看着这一串数字有些意外。

有钱人果然不一样,出手这么大方。

她眼底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正是因为有钱人为所欲为,所以可以买到一切,哪怕是,穷人的肾脏。

“今天你应得的,要不是你,会麻烦很多。”姜祁佑侧头,语气比刚才要冷,“你好像很会抓住别人需要的点。”

他指的是,应聘时她的答案。

被戳到心思,江辞歌心口一紧,极力忍着情绪:“姜家给的报酬很高,可以在姜家做保姆机会难得,我不能辜负。姜总,我先下楼去给老夫人取药了。”

姜祁佑点头,看着江辞歌的背影,把嘴里没点的烟丢进手边垃圾桶,刚才在来的路上,他看过江辞歌的资料,二十三岁,医学院毕业十个月而已,大学里谈过一次恋爱,没有社会经验。

可她有超出同龄人的理智冷静和细心,反应也迅速。

晚上十一点,江辞歌陪着姜老夫人回到家里,照顾她睡下便起身出去,到厨房里给陈喜梅准备明天一早需要喝的中药,又把燕窝拿出来用纯净水泡上作为明天早上陈喜梅的早餐。

做完这些,江辞歌定好闹钟提醒换水,又马不停蹄拿了面粉出来,准备做牛肉馅的包子。这是她从陈喜梅的饮食清单看到的。

姜家虽是顶富级别的家庭,可陈喜梅独独喜爱牛肉包。

正和面,厨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江辞歌转头看见有些醉意的姜祁佑端着空杯子往里走。

江辞歌手上动作一顿,脚往旁边挪了挪:“姜总,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嗯。”姜祁佑淡瞥一眼,“牛肉包?”

“是。”

姜祁佑倒了水打开冰箱加冰块,没再搭理江辞歌。

江辞歌刚要阻止,姜祁佑已经仰脖子喝下半杯。

片刻,姜祁佑蹙眉,紧紧把杯子捏住,脸色难看。

“姜总......”江辞歌见状放下手上的活赶紧过去。

姜祁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单手按住腹部,高大的身形有些发颤。



第2章

江辞歌搀住姜祁佑,抬头看到他额发细细密密的汗。

“姜总,怎么样,还能走吗?我们先去大厅,药箱在哪里?”

姜祁佑点点头,没吭声。

只是江辞歌太瘦小了,踉踉跄跄费了很大力才把一米八五的姜祁佑扶到沙发上。

“左边第三排柜子最底层。”姜祁佑讲话有些吃力,声音都变了。

江辞歌立马过去找到药箱拿到茶几上开始翻找药品。

“喝了酒最忌讳冰水,太容易造成胃痉挛了。”江辞歌拿出几种药,确认日期,拉过姜祁佑的手给他把脉。

随后,她细嫩白皙的手指轻按在他腹部:“是这里疼?”

姜祁佑闷哼一声,点头。

从他的角度看去,江辞歌跪坐在沙发边地毯上,埋着头,睫毛卷翘浓密,鼻梁高挺秀气,专注而认真。

她的手在他腹部一次次轻试,专业又熟练。

“没有大碍。”江辞歌收回手,分好药,倒了温水,“姜总,这些药都是不忌讳酒精的,你吃了。刚才给你把脉,你的胃本就不太好,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她说完,解开两颗姜祁佑衬衫领口的扣子,让他呼吸更顺畅一些,从始至终温和心细有条不紊。

江辞歌温润的手指触碰到姜祁佑脖子的时候,胃疼好像得到了缓解:“好。”

见姜祁佑吃药,江辞歌才说了声先去忙厨房的事,走了。

一两个小时之后,江辞歌从厨房出来,一眼瞥见姜祁佑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的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

犹豫一阵,江辞歌过去蹲下轻轻推了推姜祁佑,小声道:“姜总?”

姜祁佑“嗯”了一声,没睁眼。

“姜总,有电话。”江辞歌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你接。”姜祁佑蹙眉,抬手按着太阳穴,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揉着,“江辞歌,你接。”

江辞歌有些无奈,但雇主都发话了,她只需要照做。

“喂,您好......”

一分钟之后,电话挂断,江辞歌轻声细语:“姜总,电话是国外分公司总经理打来的,说您秘书把文件翻译错了,上面的数字也有误,您看......”

“废物!”姜祁佑停下手上动作,睁眼起身,正襟危坐,用眼神示意江辞歌给他递水。

江辞歌险些吓一跳,这男人刚才还娇弱得要命,这会儿谈到工作,整个人气场立马不同了。

她转身给他拿了水回来,他刚单手把衬衫扣子扣好,伸手接水。

“医学院毕业?”姜祁佑喝完水递给江辞歌。

“是。”

“生一点的专业名词会不会?”

江辞歌没有犹豫:“可以试试。”

“微信加上,给你发文件,修几个专业名词。”姜祁佑起身站起,“我还不想轮到亲自帮秘书善后的地步。你做好了发我,报酬另算。”

姜祁佑说完把自己微信页面点开,江辞歌再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压迫感。

不过她没多想,她脑子里只有“报酬另算”四个字。

既然有钱,为何不可?

加上微信,姜祁佑便上了楼。

江辞歌收拾好茶几上的东西,回到她的保姆房间,点开姜祁佑发的文件,逐字逐句,开始工作。

姜祁佑秘书犯的错确实不小,专业名词和数字的错误。

她修改好反复确认几遍,发给了姜祁佑便去洗漱。

直到她洗漱完,姜祁佑也没回复,江辞歌累了一天,沉沉睡去。

再睁眼已经第二天五点半左右,手机有两条信息。

一条是姜祁佑的微信回复:【OK!】

一条是银行卡到账十万的信息。

又十万?!

江辞歌反复确认后感慨,果真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江辞歌点开姜祁佑微信,回:【谢谢姜总,以后有需要随时吩咐。】

这一天赚二十万的活谁不想干?

江辞歌起床洗漱,去给陈喜梅弄燕窝跟牛肉包。

七点整,陈喜梅下楼,看到江辞歌准备在桌上的早餐喜笑颜开。

“小江,我就知道祁佑给我挑的人准没错!”

江辞歌只是微微笑着应和两句,等陈喜梅吃完,她准备去洗碗,被陈喜梅阻止。

“小江你别收拾了。”陈喜梅起身招招手,“我起来的时候啊,偏头痛有些犯了,你陪我去后花园透透气。”

离餐厅不远处,厨房里,李姐和小谢正在厨房择菜,听到陈喜梅的话两人对视一眼。

小谢:“姐,菜你先择着,我去收拾碗筷过来洗了。”

李姐:“老夫人还真疼新来的小江,听说是少爷回来亲自选的,就只负责老夫人的饮食和身体。不过人倒是用心也勤快,昨晚我们都休息了,她在厨房忙里忙外到凌晨。”

小谢闷闷不乐把碗放到洗碗机开始操作:“要我我也行。”

另一边,江辞歌把陈喜梅扶着走到了大厅:“老夫人,您偏头痛是以前的毛病还是因为做手术之后才有的?”

陈喜梅有些无奈:“哎哟,我生了祁佑之后,就落下这个毛病了。”

江辞歌心中了然:“我们先不去后花园了,您呀,躺会儿我帮你按按,等缓解一些我们再去。还有哦,止痛药不能老吃,试试我帮您按完看能不能缓解。”

陈喜梅眼里的笑意和欢喜都快溢出来了,跟着江辞歌到了大厅,躺到沙发上。

“我妈妈也有偏头痛,小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我考上医学院,也略懂一些了。每次回家她不舒服了,我都会帮她按。”江辞歌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力道不轻不重。

陈喜梅一只手搭在腹部,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很放松很舒服。

“小江。”

“怎么了,老夫人?”

“祁佑给你工资多少呀?”

“八万一个月,不算上各种衣食住行的福利。”

陈喜梅皱眉:“太小气了!等他回来,让他给你涨!十万,不,十二万!”

谢管家在大门口正指挥人打扫卫生,差点没把手上对讲机吓掉。

在这里工作十几年了,虽说常年见惯了东家大气给员工发福利,第二天就涨工资他还是头一次遇到,看来这小江有点本事。



第3章

按摩完,陈喜梅不想再去散步,在手机上约阔太太们过来打麻将,打完吃午饭,江辞歌便上楼拿了披肩给她搭上。

陈喜梅突然又想起什么:“小江,晚上啊,祁佑的大哥要回来吃饭。祁佑这个人平常话不多,也孤傲。他跟他大哥关系不好,每次见面,都会出事......我担心今晚......”

江辞歌愣住,不明白为什么陈喜梅会突然把家事说给她听。

但她还是细心把被子给陈喜梅盖好,语气温和:“没有关系的,您应该完全信任姜总,老夫人不必为两小时之后和八公里以外的事担心。您呀,先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的情绪和身体最要紧。后辈的事他们会有能力妥善好。”

陈喜梅深深地看了江辞歌一眼,愈发欣慰,这个小江真的是聪明伶俐又懂得人情世故。

趁着陈喜梅打麻将的时候,江辞歌忙里忙外热了药又准备陈喜梅的个人午饭。

佣人小谢也在厨房,站在江辞歌旁边正小心翼翼拾掇一只澳龙。

“哎,你昨天刚来不知道,晚上吃饭的时候可得注意点。”

“怎么了?”江辞歌抬头看了小谢一眼,继续把煎好的中药放到砂锅里,加水开始熬。

小谢长得很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均匀,肤色很白。

她把澳龙端到另一边交给厨师长,回来洗手:“晚上大少爷要回来一趟,二少爷肯定得发火,到时候我们站在一边,气儿都不敢出的。”

“有这么严重?”江辞歌理了理围裙,把洗碗巾揉搓干净擦灶台上的水。

小谢神秘兮兮凑过去,在江辞歌耳边小声道:“听说,老夫人的肾源是大少爷找的,他就总拿这个来说事,毕竟他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大少爷就......”

小谢还没说完江辞歌微信语音通话响起来——姜祁佑。

江辞歌有些意外,愣住,他打电话来干嘛?

她立马擦手接听:“姜总。”

“楼上,书房。”

姜祁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江辞歌一头雾水,却没敢怠慢,麻溜把灶火关小,奔向楼上书房,门没关实,推开而入。

姜祁佑在书桌后坐着,正用英文在视频会议,用眼神示意江辞歌过去。

整个书房又大又敞亮,隐隐有紫檀木的自然香气,江辞歌莫名觉得,这书房和姜祁佑的气质很绝配。

“姜总。”江辞歌过去站到姜祁佑身后。

姜祁佑把眼镜摘下随手放到桌上,抬头看江辞歌一眼。

下一秒,一只耳机就被塞到江辞歌手上。

江辞歌秒懂,戴好耳机转头,注意到屏幕那边是外国人!

这表示全程她都得用英文沟通!

江辞歌定了定神,自然而然地开口跟那边对接起来。

整个会议,江辞歌虽然一直心慌,但她面上一直保持微笑礼貌以及该有的专业,很顺畅度过了四十分钟。

姜祁佑一直用另一只耳机在旁边沉稳听着,手指时不时在桌上轻点,偶尔挑眉看江辞歌一眼。

会议结束,对面老板跟姜祁佑夸赞:“姜总,你的新秘书比上次那个专业多了,人也年轻漂亮。”

姜祁佑轻笑:“不是秘书,是我们家的佣人。”

对面老外惊呆,难以置信:“不愧是姜总,家里的佣人水平都这么高!”

江辞歌有些尴尬,简直听不下去,把耳机摘下来放到桌上。

姜祁佑和对面客户寒暄几句,挂断视频,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擦拭,戴上,眼神有几分赞许:“表现不错。”

“姜总有任何需要找我就好,老夫人该喝药了,我先下去伺候着。”江辞歌低着头,看到姜祁佑点头之后,离开书房。

姜祁佑盯着桌上的那只耳机挑眉,抽出酒精纸擦干净耳机,若有所思。

楼下,江辞歌进到厨房才平复好心情,刚才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她从小到大,面对再急得场面,从来都是心慌,但一定直面不退缩。

关了灶火,江辞歌把中药倒出来,端着出去放在陈喜梅旁边的架子上:“老夫人,药好了,等凉一点喝。”

陈喜梅赢了钱,心情不错,称赞江辞歌细心。

另外一个微胖的阔太太瘪嘴:“我之前那个佣人就不行,年纪比她大,手脚比她笨,我生病的时候,药都给我拿错两三次,被我辞了。不过,老陈,你刚移植了肾,感觉怎么样?”

江辞歌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后背有一层冷汗出来。

陈喜梅回答的什么她没听清,只是手心在发凉,跟要发高烧之前的征兆毫无两样。

直到陈喜梅叫江辞歌端药递到手上,她才回过神来,连忙试了试温度,把碗端过去。

“好了小江,你去休息会儿,准备午饭吧,一会儿有人来收碗!”陈喜梅言语之间掩不住对江辞歌的认可。

江辞歌道谢,回到自己的佣人房打开手机相册,一遍一遍翻看妈妈的照片。

她长得像妈妈,漂亮大方,眉眼温柔而坚定。

可是,妈妈走得年轻......

江辞歌缓了好久,直到午饭前半小时。

她出去的时候,阔太太们都已经离开。

饭后,伺候好陈喜梅午休,江辞歌按照陈喜梅的习惯,去厨房安排晚饭。

直到五点出头,所有佣人被谢管家叫到大门口。

“大少爷马上要到了,你们小心伺候好。”谢管家看向江辞歌,语速稍微慢了些,“小江你刚来不了解情况,但你机警,我也不用太担心。”

江辞歌点头,旁边小谢悄悄碰了碰她的手,递眼神,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刚遣散开,一辆限量红旗不疾不徐从院子大门外开进来。

很快,车子停稳在别墅门口,江辞歌本要进屋,听到动静本能地转头,只见一个和姜祁佑长相六七分相似却比姜祁佑看起来更沉稳的男人在司机的“伺候”下,从车上下来。

江辞歌知道,现在进屋就不礼貌了,退到一边,想着等男人先进去。

片刻,男人走到门口,和江辞歌擦肩而过。

江辞歌闻到他身上薄荷味的气息,把头埋得更低:“大少爷。”

男人抬了抬手,眼神都未给过来,直接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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