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怎么是他?
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说:凉心,你还年轻,不像我已堕落到底,所以,不要轻易地把自己留在这里。
说这句话的人名字叫如玉,她已经离开了。
......
我终归是没听如玉的话,留在了这里。
因为,我想不出离开金色港湾我还能怎么凑够晓星高额的医药费,也想不出,如果离开这里我又该何去何从。。
最终我抬起空闲的那只手,叩响了门。
“进来。”
我依言,进去了,包厢内一派纸醉金迷,酒肉池林。
我一眼就看到了宋子晟,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眼神瞥向我,笑的色眯眯。
“来,哥几位,这就是金色港湾的美女,高贵冷艳的凉心,见过她的人可是很少的。”
我不像他们说的那样高贵冷艳,而是如玉把我保护的太好了,她说我笑起来特别像她妹妹,所以但凡有那方面的事情,或者我想起晓星高额的医疗费,想要豁出去的时候,都是她替的我。
“宋总,说笑了。”我尽力放松了自己,,在宋子晟的示意下,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跟别人说:“今天多亏慕总在,才能见识到凉心,上个星期,我明明也是想见她,结果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娘们来了,真是让人失望啊......”
我忍着心底的厌恶,咬牙听着,一只手拿起酒瓶给宋总倒酒。
宋总对那位慕总像是十分尊敬,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对方,此时,他正背对着我,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突然,一杯酒突然向我泼了过来,手也突然被人抓住,来人力气很大,我骨头被捏的生疼。
“许一念,你居然还敢活着?”
喊出我真名的声音很冷,也很熟悉,熟悉的令我寒彻入骨。
我抬起头,对上慕向北满是阴森的脸,心想怎么会是他,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第2章 修理
“宋总,不好意思,看到一个当初戏弄了我的混蛋,想要带去修理一下,今天,就不奉陪了。”
我就这么被慕向北抓着头发,一路拖出了666号包厢,他像是急着修理我,直接进了最近的电梯,直达金色港湾的最高楼。
一路上,我都不敢动,怕的。
刷卡进门,他把我直接丢了出去,我脑袋磕着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感觉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顺着额头滑下,模糊的视线还没变清明,脸上便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许一念,害死我妈和我爸的时候,你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天吗?”慕向北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字字如刀,恨不能把我千刀万剐了。
他恨我入骨,我知道。
因为,我欠了他两条人命。
当年,是我揭发慕氏偷税漏税,害的慕父慕母不堪打击,双双跳楼,虽然慕氏偷税漏税属实,即便其中还有些其他的秘密,我害死慕父慕母也属实,所以晓星得了那样的病,我觉得都是我的报应。
跟他的相遇,我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求饶道:“慕向北,我父亲已经死在监狱了,而我也沦落至此了,所以,当年的事情就当两清了,你放过我吧。”
慕向北一脚踹在我身上,“许一念,你真有脸讲,两条人命,你还的清吗?”
说完这句话,慕向北就开始扯我的衣服。
......
其实我想过,就这么被慕向北弄死了也好,因为这样也算是意外身亡,保险可以生效的。
可是我向来克别人,自己却总是大难不死。
“许一念,你可......”
他因为接电话,剩下的话没说,可是我知道他想骂我贱。
“温暖......”
薛温暖,薛家的千金,也是慕向北的未婚妻,我故意将脸凑向电话边,在他的脸上亲啄了一口,其实,有时候女人心底知道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只要没被发现,她们依然会保持女人的风度,可是一旦发现了,就会是另一场战争。
慕向北知道了我的意图,向后小退了一步,侧身躲过,还不忘哄着电话那头的薛温暖,“你先等等,乖,我马上就回去......”那样宠溺的口气。
第3章 借八十万
从房间出来,我就去找了俞姐,我没想到自己会在北城遇见慕向北,毕竟我是那么的害怕见到他......又那么的想他。
我问俞姐,“我现在如果离开金色港湾,要赔多少钱?”
俞姐伸出十个手指,意思也许是十万,也许是一百万,而对于现在的我,即便是一万都拿不出来,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电话铃声响起,催命一般,我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接听,我妈在那头,忧心道:“一念啊,医院又催住院费了。”
我看着手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工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打的往医院赶,好在解了燃眉之急。
可是,下一次的钱,又从哪里来?
通过俞姐的口,我也清楚,宋一晟有个大项目,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来金色港湾了。
这一刹,我的脑海里,划过了慕向北的脸,希望他能够再来,因为,第一次我给他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么再跟他睡,心理上就不那么反感了。
可惜,晚上,慕向北没来,好几天都没来。
毕竟,我不是那个让他恋恋不舍的人。
......
几天后,医院来电话了,说找到了匹配的心脏,晓星可以安排做手术了,手术费整整八十万,而且今天之内就必须付款。
八十万吗?
我坐在杂货间中,抽着烟,整个人都在颤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刚拨出去,就取消了,又拨过去,又取消,如此反复,直到我抽完了一整包烟,终于选择拨通了电话。
“喂。”慕向北的声音传来。
我紧张的手机没拿稳,掉了下去,半天才捡起来,本以为对方会挂电话,好在显示还在通话中,我鼓足了勇气,“慕向北,你能不能借我八十万。”
“许一念,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长久,那边没有说话。
“嘟嘟嘟......”沉默中,电话就那么被慕向北挂了。
我有些绝望,甚至想着把自己身上的器官都卖了能凑够多少钱,可是还是不够,我拿脑袋一直磕着杂物间的柜子,希望我的榆木脑袋能想出办法,什么办法都行。
“对,还有高利贷。”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杂物间中冲了出来,一时太着急,迎面撞上一个人,就那么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一念?”
好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叫我了,还是个男的,我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也看清他俊朗的眉眼,下意识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颤抖着叫了一声,“修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