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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点绛唇:寡妇重生杀疯了
  • 主角:谢韫玉,顾留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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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谢韫玉刚嫁进宁远侯府门就死了丈夫,一个人抛头露面拉扯起了一大家子。伪善婆婆用贞洁牌坊困住她,大嫂让情郎玷污她。她没当过母亲,却一手养大三个别人的孩子,供继子继女吃穿住行,请最好的老师教育她。但她却在该享福的时候被害死了,就死在自己呕心沥血操劳的家中。她自问没害过任何人,为何会落到这个下场!天理昭昭,公理何在?重活一世,这个毒妇我当定了!我说要杀宁远侯府满门,路过的蚂蚁我都要踩死!这是一场无人生还的复仇。“少卿大人,你要抓我这个凶手吗?”“嘘,我与你同罪。”【在世活阎王的女主超爽复仇】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死了

谢韫玉死了,才三十八岁,算英年早逝。

宁远侯府对外的说法是,雨天路滑,摔到了池塘里淹死的。

人们提起来不禁唏嘘,小小年纪人就没了。

可也有人说,无儿无女,却有一群孝子贤孙死后披麻戴孝,也算值了。

谢韫玉的魂体飘在半空,看着前来吊唁的人在院子里面低声交谈。

“宁远侯府的老太太史太君说谢夫人棺材要用最好的,临时去棺材铺打来不及,就把她的棺材搬出来给二夫人用。”

“宁远侯府所有人都在这儿了吧,出去读书的、当官的、就连嫁人的都给叫回来了,都来灵堂披麻戴孝哭丧,就连多年不外出一心吃斋念佛的大夫人也给请了出来。”

“这位谢二夫人可不一般,当年宁远侯府遭难,两位公子一起没了。谢二夫人刚嫁进来都没圆房,按理说是可以改嫁的,可是看着上有年迈婆婆,下有稚嫩继子,硬是留了下来撑起家业。宁远侯府能有今日的体面,都是这位夫人经营来的,朝廷还给她颁发了贞洁牌坊。”

“难怪宁远侯府上下这么用心,还请了五百个道士、五百个和尚超度,祈祷黄泉路上不遭罪来生康顺,谢二夫人作为继室这葬礼办的是真有面子。”

谢韫玉不禁冷笑一声,祈祷是假,让她的鬼魂远离宁远侯府是真的,谁叫她是死于非命,死的怨气冲天。

她是半夜三更睡着觉,突然被人用枕头捂住了脸,生生捂死的。

那种窒息的感觉非常糟糕,就像陷入了浑浑噩噩的深渊里,加速的心跳剧烈的如擂鼓般,拼命的挣扎也换不来一点喘嚱的机会,只会在缺氧下大脑变得紊乱,乱抓的手逐渐无力,最终垂落。

谢韫玉拼了命的想逃开,最后她终于逃开了,却看见自己的尸体在床上躺着,再也逃不掉了。

就像她十六岁嫁进宁远侯府那一年,再也逃不掉了。

“我的好儿媳呀!”

“母亲——”

灵堂里猛烈的哭声响起,哭的人肝肠寸断。

谢韫玉不自觉地飘了进去,灵柩紧闭,灵堂哀肃,一家子披麻带孝,哭得泣不成声。

为首的是史太君,一个头发花白的六十岁老人,一身如意暗纹大衫,头上绑着两尺宽的镶玉抹额,手拄着龙头拐杖,浑浊的眼睛四周红了一片,苍老沙哑的嗓音说着:“我的好儿媳呀,你怎么走的这么早,让我这个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让我这个当母亲的可怎么活呀。”

谢韫玉脸都凑到了对方的脸上,想从对方的皱纹里看到恶心的虚伪,没看着,对方哭的太真挚了。她这么会演戏,难怪会被她骗了那么多年。

前来吊唁的人都红了眼眶,安慰她不要哭得太伤心,不然小辈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大夫人撵着佛珠,端着一脸慈眉善目,说:“阿弥陀佛,二弟妹心善,肯定已经登上西天极楽世界了,再不受人生带来的苦楚,这是好事。”

谢韫玉冷笑,好事,你咋不死呢?

当初大嫂在自己的饭里下药,被抓到了把柄,自己要告上官府,正是史太君哭着求情,病的快死了,自己一时心软,大嫂这才在家庙里面吃斋念佛。别人夸了几句她一心向佛,她就忘了为什么去念的佛?

她视线滑过,再看一看蒲团上跪了一排的继子继女。

长子文彬、次子文明、三女文静。

文彬拿了一篇自己写的祭母文,深情地念着:“哀哀父母,生我劳瘁......母别子,子别母,白日无光哭声苦......”

简直是闻着伤心,见着落泪。

谢韫玉复杂的看着这个长子,他们两个上次见面时以不欢而散告终。

儿媳妇跑到她跟前告状,说文彬在府外置办宅子养了外室,给当红的戏子赎了身就花了一千两。

她清楚儿子的俸禄,顿时觉得不对,稍微一查就知道文彬贪污了赈灾粮。

十六万百姓因为大水决堤导致家宅被毁,只能流离失所,苦于无粮甚至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那是他们的救命粮。

在她的质问下,长子振振有词:“浮游而已,等死即可。请母亲不要妇人之仁,成大事就是要不拘小节。”

她万分失望,就算水至清则无鱼,有些钱也不该拿,那是拿良心换的。她掏空了自己的私房钱拿去给百姓赈灾,救了十万百姓,也就只剩下这些活人了。

却被怀疑挪用了宁远侯府的公款,有一段时间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她是个小偷一样。



第2章 谁杀我

“母亲!”

文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声一声地叫着母亲。

谢韫玉冷眼看着,按理说文明不应该出现在府里,他应该在监牢。她费了大力气,将他送进京城最好的书院读书,他却和狐朋狗友一起纸醉金迷,夜宿伎院,醉醺醺地骑马踏街,纵马伤人,致使一位老人两个孩子丧命。

最小的那个孩子还是襁褓婴儿,话都不会说,婴儿母亲一听说伤人的是豪门贵公子,顿觉没有讨个公道的希望,直接扯了个绳就上吊自杀了。

四条人命。

在文明泣不成声中成了一句:“咱们多赔点钱就是了。”

谢韫玉气的脑袋都要充血了,坚决不肯出一分钱去帮文明打点关系。

史太君气得直哭,“你肯花钱救那些无关之人,却对自己儿子放任不管。到底不是亲生的,你这当娘的不肯尽心!”

谢韫玉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文明能有今天,纵马行凶,致人死地,祖母的溺爱首当其功。

现在文明出现在灵堂上,十有八九是没有自己这层阻碍,他们花钱把事儿给平了。

四条人命拿钱一埋,就埋完了。

这两个孩子到她手里的时候,都已经半大了,长子十岁,次子六岁,史太君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她自觉为人继母不好当,对于日常生活并不插手,只是极力给两个孩子找好老师,供他们读书,求他们上进。

唯有三女当时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婴儿。

文静生母难产去世,家里头多少觉得她是个灾星,史太君重男轻女并不疼这个孙女,谢韫玉嫁过来时,文静十二个月了还不会走。

那是她一手抱大的孩子,也是这么多孩子里她最疼的,几乎是当做亲生女儿养大。

文静人如其名,拿着绣帕轻轻地擦拭着黄豆粒儿大的泪珠,低声啜泣。

谢韫玉看着她,难得露出哀伤。家里这么多人对她的死遮遮掩掩,她自嘲一笑也就认了。唯有女儿的行径让她伤心,也让她不理解,为什么背叛她?

他们哭得这么大声,盖住了她喊冤的声音。

然而前来吊唁的人看了,哪个不得夸宁远侯府家风清正,对继母如对亲母。

别人越是夸,她就越是想笑,都快笑不动了,斜斜的靠在柱子边,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用手捂着眼睛。

半天也没掉出一滴泪来,她是鬼不会哭了。

她才三十八,她让人给杀了,都在遮掩,没人给她一个公道。

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一双漆黑的官靴触地,一看就是双旧靴子,上面有缝缝补补的痕迹,鞋底儿沾的泥巴直往下掉。

身着官服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迈过门槛,走进灵堂之内。

伴随着他的到来,孝子贤孙们哭声忽然戛然而止,就连看他的眼瞳都不自觉的收缩。

史老太君还算镇定,她拄着拐杖慢步上前,亲自将吊唁的香递给了男人,说:“少卿大人亲自到来,真是蓬荜生辉。”

大理寺少卿顾留春,这可是京都的一个名人,去年正卿年事已高,乞骸骨回乡了,大理寺就成了他的一言堂。

他上位后,一改上司喜欢贪赃枉法的习惯,直接把大理寺这个富的流油的地方改成了清水衙门。

只瞧他身高八尺,五官端正,但官服磨损的程度,就知道他有多抠门。

他没接香,而是非常和善的笑了笑,说:“老人家,我不是来吊唁的。”

文明缩了缩脖子,生怕他是来把自己抓走的。

顾留春眼尖看见了,又笑了笑:“也不是来抓二公子的,放心。”

前来吊唁的人围在了门口,都想看他来干什么。

“我是来抓杀了谢二夫人的凶手。”他心平气和的说了这句话,拍了抬手,就让手下把宁远侯府给包了。

手底下的差役个个手持长刀,围了个水泄不通。

哗的一声,人群炸开锅了。

谢二夫人是让人给杀了的?

她不是死于意外吗?

这人要是死于非命,那宁远侯府是怎么回事儿?

谢韫玉只觉得灵魂倏地一紧,就跟过电一样,她瞪大眼睛看着顾留春,不自觉的靠近他。

顾留春打了个喷嚏,“天冷了,单穿一件官袍不太行啊,可是买衣服也太费钱了,至少得花我五十个铜板。”

谢韫玉大声说:我有钱,我给你买。

可惜没人听得见。

史老太君一下子就着急了,“你在胡说些什么。”

顾留春安抚道:“您放心,人抓到我就走。”

潜台词就是人抓不着我还不走了。

大夫人也顾不上拜佛念经了,语速都比平时快,“我弟妹是不小心失足落水而死的,什么杀人凶手,你难道要把水都抓走吗?”

顾留春微微一笑,大步上前直接把棺材盖给掀了。



第3章 你杀我?

砰的一声,棺材盖摔到了地上,动静很大,吓得人们一个激灵。

文彬顿时急了:“我母亲本就不容易,年纪轻轻人就没了,怎么能让她黄泉路上都走的不消停,侮辱尸体是大罪!”

“杀人也是大罪。”顾留春握住了谢韫玉的手,举起来示意众人看。

“在溺水时,人出于自救的本能,会试图抓住某些物体,希望可以使身体浮出水面进行呼吸,所以双手会乱抓,手里可能会抓有水草、树枝、泥沙或其他异物,抓住这些杂物并会牢牢握紧,因此造成手部肌肉痙挛,一直保持至死亡。这种现象在死亡后是没有办法伪装的,是确定生前入水溺死的一项重要依据。”

谢韫玉的手干干净净,并没有痙挛,因为她是被人用枕头捂死以后扔下池塘的。

她整个人都激动了。

抓住那个杀死他的人。

顾留春,还我一个公道。

“尸斑暗紫红色,颜面发绀,肿胀。”顾留春用手指撑开死者的眼睛,认真观察,“面部和眼底有出血,口唇、指(趾)甲紫绀,可以确认她是窒息死亡。脖子上没有勒痕,应该是口鼻窒息,面颊上没有指印,应该是用柔软物做阻隔——是枕头或者被子捂死了谢二夫人。”

谢韫玉站在他的旁边特别激动:是枕头,你没有说错,是有人捂死了我。

“胡言乱语。”史老太君一看周围这么多人指指点点,一股恐惧的凉意直窜脑门儿,她一个哆嗦,颤巍巍呵斥道:“我们敬你是大理寺少卿,这才请你来吊唁,却不是让你在这儿玷污女眷尸体!你一个外男怎么碰内宅女眷的尸体,她清清白白一个人,你是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吗?她可是陛下亲自贞洁牌坊的三品侯夫人,不容你放肆,你若再不离开,我便穿上诰命进宫殿前告状去!”

她这样的指责已经算得上厉声斥责了,宁远侯府的家眷都围到了一起去,簇拥着老太太。年纪大,地位高,这是个相当有分量的武器。

顾留春却只是淡淡一笑:“史太君别着急,肯定不是你杀的人,毕竟你年老体衰,很难控制住谢二夫人这样的青壮女子。但你有可能是幕后主使,你指使他们杀人,是谁动的手?是万年县令文彬,还是国子监贡生文明,亦或者是年纪轻轻的文三小姐?”

文彬像是被什么臭的粘到了身上,一甩袖子,拧着眉,撇着嘴:“大理寺少卿想破案立功的心,我能理解,可也要实事求是。我身为万年县令一直在任上,是接到家里消息,才赶回来吊唁的。曹县距离此地有五百里距离,我事发时,正与同僚聚酒,十多个人都能为我做见证!”

顾留春“哦”了一声,转而看向文明,“那就是你了。”

文明高声嚷嚷:“当然不可能是我,我当时在......在你们大理寺的监牢里关着。”

顾留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你纵马伤了三人,按律当斩,但这三人的亲人都来到大理寺证明,三人身体不好,身有顽疾,大夫都说时日无多,只是凑巧当天死的与你无关。”

文明一脸讪讪的模样,他当然知道这是假话了,是家里拿钱收买了那些死者的亲人,也通过了威胁恐吓的手段。

宁远侯府将此事捂得死死的,一般人还不知道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眼下来吊唁的人们可全知道了,都暗暗指着文明说他不争气。

谢韫玉心一点点暗沉下去,这两个儿子都不是杀她的凶手,那凶手会是谁呢?

她隐隐有了猜测,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顾留春看向文静,细细的看着,平静的眼神里有几分冰冷,“那就只能是你了,文三小姐。”

大夫人念了声阿弥陀佛,似乎像忍无可忍似的开口道:“少卿大人,您这不像是有依据判案的样子,更像是胡乱指认。”

顾留春问:“我指你了吗?”

大夫人一噎,继而说:“不是我杀人,当然不能指我。”

顾留春将手指伸出来指着文静,“是你杀人,所以我当然要指着你了。”

文静不像是一个杀人凶手,她生的不高,尖尖的下巴,细细的鼻梁,身上那些麻布就好像快要将她压塌了。

“不是我......”

“就是你!”顾留春一字一句道:“文静,本官已经派人按住了你的丈夫陆青,他已经交代了你二人合谋杀母!”

文静寡淡的面容突然有了起伏,“你别碰青哥,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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