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夜幕降下,虽然已是十一点多,但某会所里依然人声鼎沸,喧哗的喊声,遮盖住某一处房间里传来的异响。
“你是谁,放开我。”
房间里,田恬看着眼前面色狰狞的男人,充满了恐惧,她只是来送些甜点而已,却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黑衣人推进这一个房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名陌生男人给搂住,二话不说就对她上~下~其~手。
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玷污的田恬,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怒跟恐惧,不停的挣扎呐喊:“放开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敢给我下~药?”
司徒令玄猩红的眼眸当中,迸发出骇人的震慑力,微扬的唇角流露出嗜血的笑容,“现在,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你说什么啊?”
田恬被司徒令玄的这一番话,直接给说懵了,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试图解释:“我没有下~药,我不认识你。”
可是,她的话语,很快就被司徒令玄的激吻给淹没,即便她再怎么挣扎,也仍旧被司徒令玄给扔到了床~上,满是惊恐的看着司徒令玄压了上来,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已经一把撕破了她的衣裳,“不要!”
在这一瞬间,田恬绝望的嘶吼出声,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赤果过的她,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胸,但很显然,她的抗拒跟叫喊,却没有丝毫作用。
第二天清晨,昏迷在床~上的田恬,微微动了动那纤长卷翘的眼睫毛。
“啊!”
似乎是想起了昨夜,田恬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向躺在她身旁的男人。
此刻,映入田恬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得能让人窒息的脸,深邃入琢的五官,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距离不过咫尺,田恬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就这么迎面拂来。
上天真的很厚待这一个男人,不仅是赐给了他毫无瑕疵的容颜,就连那仅仅只是盖了一条薄被的身躯,也完美得过分,没有一丝赘肉,肌理分明……
这个男人,居然就这么毁了她的清白之身,在这一刹那之间,田恬有种冲动,她很想狠狠的甩一巴掌到这帅得惊天动地的脸上,再骂一句粗口,报警,阉了他。
可手抬起来的那一秒,田恬想到了南宫宇,再过些天,他们就要结婚了,如果闹出去……
一番衡量之后,田恬的手还是无奈的垂了下来,她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偷偷下床,捡起她的衣服,就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离开。
“您好,欢迎光临。”
一家装修得格外温馨的小蛋糕店中,田恬笑容亲切的招待着走进店里的顾客。
已经三天过去,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就连身上的痕迹,也已经缓缓消失,原本还觉得很忐忑的田恬,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砰”的一声,杯子摔碎地上,田妈妈不敢置信的捂着嘴看着面前的新闻,嘴里响起一阵惊呼:“啊,田恬,这是你吗。”
正打算挂上午休的牌子的田恬,急忙走过去,就看到收银台上的小电视,正在播放这一则寻人启事:请肇事者负起责任,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同时还有一直她离开酒店时的照片,虽然已经打上马赛克,但熟人依然能一眼就认出是她。
“田恬,这怎么回事?”
田妈妈的质问声轰然响起,直接就把田恬给炸懵了,怎么会播出来了?那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明明被强~奸的人是她,她身为受害者,都没有追究,他凭什么把她的照片,就这么给放了出来?
“妈,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下一刻,回过神的田恬,已经来不及跟田妈妈多说什么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去找南宫宇,千万不能让南宫宇误会了,她真的是被逼的,那个晚上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听着手机当中传来的忙音,田恬瞬间红了眼圈,跟南宫宇相恋三年,自己一直坚守着底线,就是想给他最完美的新婚之夜,却不想,一个意外,就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南宫宇,对不起。”
坐在出租车上,低下头的田恬,泪水不停的滴落在手背上,天知道这几天她有多痛苦,她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梦,梦醒了,就恢复原样了。
可现在,一切就犹如结疤的伤口,再一次被血淋淋的掀开,田恬觉得,自己的心就犹如刀绞一般。
“姑娘,到了。”
司机的话音响起,田恬呆呆的下了车,就这么站在路边,一下子没了进去小区的勇气。
来的路上,她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跟南宫宇说,甚至都想好了,要扑过去抱着他大哭一顿,可是站在小区门口,她却胆怯了,迟迟挪不动脚步。
“田恬,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永远都不会变。”
南宫宇曾经的誓言犹言在耳,犹豫了许久,田恬还是迈开脚步,往小区门口走去,不管怎样,南宫宇会体谅她的吧?毕竟她只是一个受害人不是吗?
“你们在干什么?”
却不想映入田恬眼帘的,是一对正在激吻的男女,大厅广众之下,就在小区的大门口,吻得难舍难分,打扮妖~艳的大胸女人,简直都贴到那男人身上去了。
当看见那个男人时,田恬瞬间咬紧了牙关,想都不想,就直接冲了过去,大喝出声。
“请肇事者负起责任,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还没等田恬质问的话语喊出口,对面大厦的广告牌上,竟然播放起那则寻人启事,田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因为悲剧的她此刻突然反应过来,她此时穿的衣服,跟广告上的差不多。
第2章
“呦呵,南宫宇,广告牌上的女人,怎么这么像这女人啊?”
妖~艳女看了眼广告牌,再看看脸色变得煞白的田恬,心中顿时了然,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南宫宇,看来你不用内疚了,这长相清纯的女人,骨子里还是很骚的嘛。”
妖~艳女说着,居然伸手轻佻的抚了下田恬的脸,“怎么,南宫宇没有满足你吗?”
“不是这样的,南宫宇你听我解释。”
田恬使劲的拍开妖~艳女的手,满脸慌乱的看向南宫宇,“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
这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妖~艳女打断,“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你敢说你现在还是处~女吗?”
妖~艳女看着田恬越发惨白的脸,笑得更加得意,“你是**夫甩了,又想来搭上我们南宫宇吧?也对,像你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一般男人都是立马就扔了。”
“南宫宇听我解释好吗?”
听着妖~艳女越来越刻薄的话语,田恬的眼圈泛红,此刻的她,只能是像只无助的小狗一般,眼巴巴的看着南宫宇,哀求着:“不是那样的,我可以解释。”
“我们分手吧。”
南宫宇一脸冰冷的看着田恬,原先总是充满了柔情的脸上,此刻满是嫌弃,“我一直以为,你冰清玉洁,没想到,却还是个二手货。”
南宫宇的一句话,让田恬心痛得差点窒息,一直在强忍着的泪水,怦然而落,在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南宫宇的反应,但从来没有想过,南宫宇居然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甚至还用这么难听的话辱骂她。
“对,二手货还在这丢人现眼,你别在这哭哭滴滴的,显得好像我们南宫宇甩了你一样,谁碰了你,你就找谁负责。”妖~艳女说着,突然上前猛推了田恬一把,重心不稳的田恬,狼狈的向后倒去。
“啊!”
田恬轻呼出声,原本以为,迎接着她的,会是冰冷的混合土,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这蠢女人,被人打都不会反抗的吗?”
一声轻喝在田恬的头顶响起,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庞,离她这么的近,几乎就要贴到了她的脸上。
“我知道我很帅,你也不用看呆了。”
看着田恬呆呆的凝视着他,司徒令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三天,
他找了她三天了,再一次看到她,司徒令玄突然感觉到,自己心底里的某一根玄,微微一动,就好似他找她,已经跨越了很多个世纪。
“你、我不认识你。”
反应过来的田恬,下一刻就是企图推开司徒令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你不认识我?”
司徒令玄的眉头微微一扬,唇角闪过一抹嗜血光芒,下一刻,他已经低头吻在田恬柔软的粉唇上,三天了,这甜美的滋味,果然就如那一夜一般,令人沉醉。
这一切变故,直接就让田恬懵了,她就这么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连反抗都忘了。
“连呼吸都不会了吗?”
就在田恬肺部空气被耗干,觉得自己就要窒息的时候,司徒令玄终于松开她的双~唇,满意的露出一抹浅笑,这小妮子已经成功的挑起他的兴趣。
“跟奸夫秀恩爱,都秀到男朋友跟前了,你还要不要脸?”
妖~艳女嘲讽的声音,让田恬瞬间回神,第一个反应,就是挣扎,不过幸好,司徒令玄顺从的放开了她,审视的目光看向南宫宇,“田恬,你就为这种渣滓哭?”
司徒令玄很是不满的扭头看向田恬,心底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意,话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他有我帅吗?有我有钱吗?你居然会为了这种渣男哭?”
田恬看着司徒令玄这愤怒的眼神,质问的语气,直接又是懵了。
这怎么回事?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好吗?明明质问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把她在酒店的事情,敲锣打鼓的广而告之,现在还像个怨妇一样的质问她,好似不对的那个人是她。
田恬在这男人恼怒的目光之下,只觉得鼻子一酸,无比的委屈。
看到田恬一下子就红了眼圈,司徒令玄顿时有些凌~乱,这个女人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要哭,刚才被人骂的这么惨,也没见她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他只是问了她两句,她怎么就能委屈成这样?
下一秒,司徒令玄就觉得,不会是他让她哭的,一定是眼前这两个狗男女造成的这种局面。
“哭什么,人家推你,你就推回来。”司徒令玄说着,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保镖会意,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到了妖~艳女腿上,猝不及防的她,一下子就跪坐地上,脸色铁青,“你!”
“你打女人!”还没等妖~艳女喊出声,一旁的南宫宇已经怒喊出声,冲上来就要跟司徒令玄争辩,但这话音还未落,司徒令玄身边的保镖已经又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到南宫宇身上。
“那是女人吗?我怎么只看到一直母猴在呱唧乱叫?”
司徒令玄说着想到田恬居然为了他哭,就觉得有股怒火涌上心头,让他直接又在南宫宇身上狠狠的踹了三脚。
“告诉你们两个,田恬就是我司徒令玄的女人,她只是出门忘了戴戒指。”
司徒令玄说着,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枚钻戒,二话不说,直接替田恬戴上,嘴上还不忘狠狠地威胁道:“以后不准在摘,要不然我就把你给扔了。”
田恬呆呆的看着司徒令玄,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世界怎么了?她只是来跟男朋友解释的,虽然她很想戴戒指,可绝对不会是一个强~奸了她的男人的戒指好不好?
只是,田恬根本就没有抗议的机会,甚至司徒令玄都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就已经丢下一排的保镖,拉她上车,等田恬回过神来的时候,酷炫的兰博基尼,正犹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出。
第3章
“司徒令玄?他说他是司徒令玄?”毫无仪态的妖艳女,看着开出视线的限量版兰博基尼,惊吼出声。
司徒令玄,南宫宇只觉得心头一震,脸上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
司徒令玄,跨国企业凌天集团总裁,不但是商界人人皆知的商业奇才,更令人恐怖的是他的行事手段,据说这个人极度腹黑,还是个冷血动物,没有人类感情,简直是六亲不认,田恬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
“你……”
车上呆坐着的田恬,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智商,正打算开口,问一下司徒令玄,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
“吱兹”的一声,司徒令玄突然踩了个急刹车,扭头逼视着她,语气冰冷,“谁派你给我下药的?”
“什么下药?”
田恬直接就懵了,会想起那个令人面红心跳的晚上,这个男人也是这么质问过她,说她给她下药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强奸了她。
想到这,田恬差点就蹦哒起来,语气激动的辩驳道:“我没有下药,那天晚上,我只是去送甜点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
“够嘴硬,你会说的。”
司徒令玄扭过头,开动车子,任凭田恬如何解释,他都一语不发,仿佛田恬已经变成了空气。
帝国城堡,这座位于环岛半山上的唯一建筑,斥资亿万打造而成,宏伟华丽,却不是什么观光处,而是私宅,司徒令玄的私宅,生人勿近!
此时的田恬,简直就是被绑架到了这里,若是平时,她或许还有心情欣赏一下眼前宏伟的建筑,可此刻,她只有慢慢的恐惧,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呆站着干什么?”
司徒令玄看着双眼发呆的田恬,心底里有些恼火,这女人怎么总是在发呆?见到他不惊喜就算了,居然还说不认识他,他司徒令玄长得这么帅,这女人是不是瞎了?居然没认出他来?
“我、我妈在等我回家,我就不进去了。”
反应过来的田恬,第一时间就是想溜,但还没等她转过身,就被司徒令玄一把抱住。
“你什么时候交代谁指使你下药,什么时候走。”
这话说完,司徒令玄突然一把把田恬扛在肩膀上,径直往城堡里走去。
“放我下来。”
田恬使劲的拍着司徒令玄的后背,心越发的慌乱,这男人想要干什么啊?囚禁她吗?
“啪”的一声,田恬的屁股传来疼痛感,直接把田恬给拍懵了,这男人,竟然拍她的屁股,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
又是“啪”的一声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司徒令玄,这犹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别乱动,要不然我可不担保会发生什么事。”
感觉到肩膀上的女人,果然安静了下来,司徒令玄看看自己的掌心,微微遗憾,这么快就不反抗了,他想趁机多拍几下都不行,这女人看着瘦不拉机的,屁股还是挺有弹性的。
此刻的司徒令玄,不由得想起那一晚上。
司徒令玄扛着田恬进了城堡,上了电梯,走进一间豪华得犹如十四世纪,西方宫殿一般的房间。
房间里站着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看起来精神奕奕,慈眉善目的老人,双手负在身后,衣着作管家打扮,见到司徒令玄进来,微微鞠躬,很是恭敬的说道:“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
“开始。”司徒令玄说着,放下他肩膀上的田恬,此刻的田恬,才有机会面对眼前的老人,还有坐在桌子前的两男一女,心情更加慌张,“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田小姐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对你进行一个测试,只要你诚实的说出,是谁指使你给少爷下药的,我们就会放你离开。”
老人慈祥的笑容,给人一种安定心神的感觉,田恬看着他,还有坐在桌子前的两男一女,觉得自己要是不配合,还不知道那恐怖的男人会怎么折腾她,还不如配合了,赶紧离开的好,毕竟她真的是没有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此一想,田恬点了下头,“好,我做。”
这一个测试,其实是深沉催眠,可以让人在毫无防备意识之下,问到自己想要问的内容,田恬顺从的躺在躺椅上,听话的看着眼前的怀表晃动,在催眠师的指引下,渐渐的闭上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田恬!”
“你家中都有什么人?”
“爸爸妈妈。”
一旁的司徒令玄,就舒适的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翻看他手上关于田恬的资料,刚刚升入大三,跟父母一起生活,三点一线,甜品店,兼职公司,回家,这个女人的生活,简单得够可以的。
一个稳定的男朋友?看到这一项的时候,司徒令玄的眼中闪过一抹厉光,就是刚才那长得又丑,又穷的男渣吗?这女人的眼光,要不要那么烂!
额,南宫宇表示无辜中枪,虽然长得不是惊天动地,但比起如今的韩国小鲜肉还是毫不逊色的,就算是身价,那也是有车有房,月入上万,怎么到了司徒令玄眼中,就是又穷又丑了?
“是谁指使你给司徒少爷下药的。”
催眠师的问话,吸引了司徒令玄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我只是送甜品去会所而已,我不认识你说的司徒少爷。”
闭着眼睛的田恬,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忆到了那晚的场景,就连拳头,都已经攥紧,“我没有下药。”
“好,我相信你没下药,放松!”
催眠师温和的声音,让田恬缓缓的安静下来,他相信了吗?
“问她是不是很爱她的男朋友。”
下一刻,司徒令玄拿出一张纸,刷刷的写了一句话,递到催眠师的跟前,此刻,对于司徒令玄来说,最重要的已经不是田恬有没有下药了,而是她心中那个男渣的份量。
“你有男朋友吗?”
看到字条,催眠师的声音缓缓响起,田恬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当中,唇角流露出一抹幸福的浅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