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昏暗的酒店走廊。
简惜站在套房门口,闭了闭双眼,终于下定决心去开门。
就这一次,她就能拿到80万救母亲。
然而,就在她纤细的长指刚碰到门把手上,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简惜瞬间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扑面而来。
房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简惜娇小的身子被男人压制在冰冷的墙壁上,下一秒,男人湿 润的唇压在她唇上,强势而霸道。
扣子被扯开,简惜感觉到一阵冷意。
她特别害怕,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咽下心中的委屈。
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大颗滑落,后背贴到软床上,简惜后悔的挣扎了两下,根本无法动摇男人分毫。
这样的欲拒还迎,让被药物迷失心智的男人觉得更加刺激。
无助绝望和屈辱填满了简惜的心口,她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浓重的乌云遮盖了窗外屈指可数的繁星,窗外下起了大暴雨,将简惜的哭声悉数淹没。
轰隆隆的闷雷响在天际,夹杂着闪电。
也正是这时有时无的闪电,让男人冷酷的面容倒映在简惜黑亮的瞳仁中。
简惜有一瞬的错愕,自己的第一次没有给老头子,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眼泪还是像泄了阀的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后来,她昏了过去……
简惜是被窗外刺目的阳光射醒的。
思绪一一回归,昨晚的屈辱化成碎片扎在她心窝,她红了眼眶看向窗外,是望不到边的花园,有园丁在打理。
郁郁葱葱,鸟语花香。
室内是奢华的欧式装修,黑白灰风格,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这,不是酒店。
“醒了?”
简惜闻声望去,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倒背在脑后,正站在房间门口,气势凌人。
窗外的阳光倾洒在他完美的五官上,高贵又清隽,他神色淡漠,量身定制的西装彰显着他的矜贵不凡,怎么看也不像是为了生意强迫良家妇女的猥琐老总。
不过简惜不打算和他多说什么。
她还要去拿钱救妈妈。
她抓起被子牢牢的裹住自己的身体从床上下去。
“我衣服呢?”她不敢看他。
不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她知道她自己此时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那个男人就倚靠在门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像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男人的目光让简惜坐立难安,好在他没有为难她。
“拿套衣服给她。”他冷声命令家佣。
女佣及时把一条白色裙子呈在了她面前。
“谢谢。”她接过裙子,被他犀利的眸光盯的有些不自在。
“我想换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简惜声音很低像是尘埃很快消失在空气里。
那男人显然也没打算在她身上继续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简惜松了口气。
赶紧换上了衣服,看见自己身上轻轻浅浅的痕迹,心里五味杂陈。
好在这条白色的裙子是长袖,裙摆也够长,勉强遮住她身上的痕迹,还她一个体面。
她得赶紧走了。
转身,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了门口。
“过来。”他的声音不怒自威。
简惜轻轻皱眉,不想过去。
本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现在却像她故意害他一样。
她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手不住发抖,通红的眼睛愤恨瞪着他,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片刻后,她才稳定下情绪,“我该走了。”
说完便走到门口,但是他却挡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两人僵持着。
“让开。”简惜强撑着自己冷漠的说道。
“你叫什么?”男人没有理会简惜的话,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简惜的脸,像是在透过她回忆某个人。
简惜抬眸,正好撞进这双幽暗深邃的眸子,这个男人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
但是再怎么好看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他龌龊的心。
简惜鼓足勇气,“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第几次搞权色交易,但是人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你在警告我?”
他的黑眸如望不见底的深渊,似是在警告她的不自量力。
空气中到处充满着强势而压迫的气息,让简惜近乎窒息。
“我只是好心提醒。”她说。
男人这才放开了她,正了身体,恢复一贯的清冷高贵,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人。
“听着,昨晚那只是一场意外,但是既然发生了,我就会对你负责。”
他的每一个字眼都强势而霸道,透着一股高高在上。
“我正好需要个女人,而你恰好需要钱,所以做我的女人。”
“啪!”
简惜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你想都别想,以后最好别见面,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羞辱她一次还不够吗。
果然是能和简爱国同流合污的人。
说出这些话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简惜愤怒的走了。
男人的黑眸闪过一抹嗜血凌厉,看着那道纤细高挑的背影有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御霆晏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摆设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是他和夏姝的爱巢。
夏姝死了整整五年了。
他长身挺立站在整面的落地窗前,看着那道倔强的倩影渐行渐远,拿出一颗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朝天吐了个圈。
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那女人清丽的面容,明明那么无助,却还敢威胁他。
和18岁的夏姝很像,男人的黑眸变得越发深晦。
第2章
简惜赶到简家时,简家三口人正吃着午餐,一家子有说有笑,更衬的她像个外人。
见简惜来了,三人同时拉下了脸。
“讨债鬼又来了。”继母陈小梅阴阳怪气的白眼翻到天花板上。
简雪莲幸灾乐祸,“还不知检点。”
简惜觉得自己难堪至极,心里一阵一阵的冷意打的她不由的颤抖,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简惜深吸一口气,对那对母女的嘲讽不再理会,直冲简爱国而去。
“答应我的八十万,给我。”
当初简爱国找上门来,说只要她陪丰泽的王总一夜,帮他拿到八千万的订单,简爱国就答应给她八十万给母亲做手术,现在该到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八十万?你也配?”简爱国冷漠的讥讽。
他想反悔?
简惜飞快的从包里掏出之前拟好的协议,“说好了,我帮你拿下丰泽的八千万订单你就分给我八十万给我妈妈做手术。”
“但是现在丰泽的订单非但没有拿下,还因为你的爽约倒贴了两千万,里里外外我损失了一个亿!”简爱国愤怒的将简惜推倒,那一纸协议砸在简惜的脸上,锋利的边角在简惜白净的小脸上划出一道血口。
什么意思?!
简惜瞬间僵住。
昨晚......昨晚的人不是王总?!
“哈哈哈,爸,我早就跟你说过,姐姐这个人靠不住,一定是她昨晚陪别的男人忘了和王总约定的时间,不信你看!”简雪莲早就等不及了,恶狠狠的扒开简惜的衣服。
露出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啪!”
“贱人!”那些红痕让简爱国怒不可遏。
一巴掌把简惜的嘴角打出血,简惜头晕耳鸣。
“老爷,你消消气,可以理解啊,王总毕竟年纪大了,简惜不喜欢也是正常,就是可惜了这两千万,连带着桂兰那八十万的救命钱也跟着打了水漂,也不知道简惜是为了报复谁。”陈小梅假惺惺的叹息。
“小惜呀,你快说昨晚上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让你爸爸替你做主去找他挽回点损失,起码把你妈妈八十万的救命钱要回来呀。”陈小梅的嘴角忧心的抿着,看着简惜的眼神却在笑。
陈小梅火上浇油的话让简爱国更加愤怒,直接上前恶狠狠的看着简惜,像仇人一般。
大理石地面传来刺骨的冷同时也让简惜更清醒,她忍着痛细细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终于将目光锁定在了洋洋得意的简雪莲身上。
“昨晚的房间号是你给我的,你会不知道那房间里的人是谁?是你害我的?对不对?!”
简雪莲的心机她早就清楚,但是昨晚被恐惧和害怕占据了大脑,没有防备,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爸爸,你看,我早就说了,姐姐谎话连篇,现在她竟为了脱罪拉我下水,你可要为我做主。”简雪莲挽住简爱国的手臂,瞬间变得无辜又委屈。
简雪莲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昨晚是她让简爱国用自己的手机给简惜发的房间号。
目的就让她和简爱国一刀两断,从此以后简家的家产只归她一人所有。
简爱国气的差点吐血,这个逆女!
“滚,滚出去,我们简家没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
简爱国绝情的话让简惜眼里本就微弱的希冀消失不见。
简惜再也忍受不了,握着拳的双手气的颤抖,大声质问简爱国。
“身为一名父亲不惜为了求合作逼迫自己的亲生女儿出卖肉体,到底是谁不要脸?”
“你敢骂我不要脸,你个逆女!”简爱国抬起手又向简惜扇去。
却被卡在半空。
她的小臂很细似是一用力就能被折断,但此刻却像铁一样挡住简爱国的巴掌。
她的眼神像是针尖一样扎进简爱国的双眼里。
简爱国一愣。
绝望的眼神带着仇恨,缓缓说道,“从此以后,我简惜和你简爱国,一刀两断!”
“好,立字据为证!”简爱莲不等简爱国回答便快速拿出纸和笔。
简惜冷笑一声,“所以,现在该清算一下简家的家产了!”
当年李桂兰和简爱国离婚的时候,是简爱国哄骗李桂兰把公司股份保留在了公司,答应每年给李桂兰分红。
这么多年过去了,简爱国却没有给过一分。
她们母女过的捉襟见肘。
原本以为简惜大学毕业能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生活就能好起来,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
母亲一个月前病情加重必须手术保命。
简惜慌了,为救母亲借遍了亲朋好友可是和八十万比起来还是杯水车薪。
那天医院打电话,李桂兰必须在三天内做心脏搭桥否则无力回天。
简惜知道和简爱国争股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她无奈答应了简爱国的荒谬要求。
想到这些年,每次来讨要生活费都会被他们一家人狠狠羞辱,渐渐的李桂兰竟因此抑郁,慢慢的又因此患上严重的心脏病,这一病就是十年。
简爱国非但没有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去看过李桂兰,反而落井下石,说李桂兰出轨在先他才将她赶出家门。
在圈子里立足了好丈夫重情重义的人设,生意也越做越大。
他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是建立在她和母亲的悲惨之上的。
“家产,你有什么家产啊, 简家能有今天那是靠着我妈妈的贤惠我爸爸的睿智,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简雪莲高高在上的嘲笑道。
“公司里有我妈的股份!”简惜不可置信的看着颠倒黑白的简雪莲,大声喊道。
“你妈的那点股份都不够这些年给你的生活费的,而且你害我爸损失一个亿,这钱你得赔吧。”
“要不是有我外公的资助,他简爱国拿什么开公司?”
一说到这简爱国怒了。
他这种年纪的成功人士最讨厌别人说他吃软饭。
“来人!”
他叫了两个家丁把简惜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
初秋的宣城阴晴不定,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压上了厚重的黑云。
不一会,简惜单薄的身影就淹没在雨幕中。
来往的车辆疾驰而过带起的泥水溅了简惜一身,让她更加脏乱不堪。
简惜停下脚步,抬起头,任由着雨水冰冷无情的砸在她的脸上混着泪水浸湿她的衣衫。
丢了女孩宝贵的第一次还没有拿到母亲的救命钱。
现在该怎么办?
她放声大哭。
哭声和雨声混为一体,格外的凄惨。
却在此时,一把黑伞隔开了雨幕。
第3章
简惜看着面前的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挺而华贵。
男人清隽的面容上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冷漠的注视着她。
是他,那个夺走了她清白的男人。
简惜恨得咬牙切齿。
“你到底是谁?”
要是他和简雪莲是一伙的。
那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
“御霆晏。”三个字从男人的薄唇间缓缓溢出,带着绝对的权威。
简惜蒙了。
御霆晏?宣城只有一个御家。
跺跺脚能让全国经济抖三抖的御家。
他应该不屑和简雪莲同流合污。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上车。”御霆晏开口,显然没想等到她答应,强势将她拽上车。
车门关上,一条白色的浴巾砸在简惜的头上。
“擦擦。”他指骨分明的手指从金属盒里拿出一只烟衔在嘴角一侧点燃。
整个过程优雅帅气。
简惜缓慢的擦着自己流水的头发。
她浑身的脏乱和这个装饰豪华的车厢格格不入,让她呼吸都变得发紧。
“简惜,想卖身救母,可却被人摆了一道。”他轻启薄唇,简练的总结了简惜身上发生的一切。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这种事对简惜来说实在难堪至极。
简惜紧咬了咬下唇,明亮的眸子注视着他,“所以,你想说什么?”
“跟了我,我替你报仇救你母亲。”他薄唇含着一口白烟,眸光肆意的凝在她身上。
白色的衣衫全部湿透,让女人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御霆晏依旧能感觉到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发紧。
发现了男人的眼神不对。
简惜拢了拢身上的浴巾勉强遮住她的丰满,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谢御爷的好意,就不劳烦御爷了。”
御霆晏是她惹不起的人。
她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只能自认倒霉。
简惜就要打开车门下车,外面的雨势没有要停的意思。
男人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神深晦而危险。
“机会只有一次,以后如果你来求我,就没这么容易了。”
简惜决绝的甩开他的手。
“你的浴巾和衣服我洗干净了会还给你。”
简惜推开车门,哗哗的大雨涌入车内,正要跑向雨幕中。
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外面的雨势凶猛,简惜只好又关上了车门。
她窘迫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是老掉牙的翻盖手机,外漆都磨掉了一层颜色。
“我能不能先接个电话再走?”
是医院打来的,她有不好的预感。
“随意。”
他长腿-交叠,英俊的面容隐藏在烟雾中,晦暗不明。
简惜接起了电话。
“简小姐,你母亲陷入昏迷,你手术费凑齐了吗?”是李桂兰病房里的护士,对她的情况也很清楚。
“我......”简惜咬唇,捏着电话的手指骨泛白。
“你快来医院吧。”
“好。”
简惜挂了电话,看着御霆晏,硬生生的把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雨那么大,这里是别墅区离医院又远,根本打不到车。
“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趟医院。”她指骨用力扣着手机壳,声音很低。
他没有理她,但是司机已经调转车头,看方向是医院。
简惜默默低下头。
御霆晏一度以为这女孩要哭出来。
没想到她就那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心里莫名的烦躁。
掐灭了烟蒂,松了松领带,他索性把脸别向窗外。
这一路上,简惜的心都七上八下的,就怕医院突然来个电话说她妈妈走了。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正她的人生已经一片黑暗,大不了她母亲走了她也跟着走了吧。
“下车。”
经御霆晏提醒,她才知道已经到了医院。
下了车,她直奔李桂兰的主治医生。
“我妈妈怎么样了?”
“必须立马手术。”主治医生也很同情这个小姑娘,但是有些事他也爱莫能助。
“能不能先手术,钱我会想办法还上。”她祈求,抓着刘医生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刘医生摇了摇头,绕开她走了。
简惜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掏空,呆滞的站在原地。
而那个矜贵不凡的男人,就站在离她不远处,冷漠的看着她。
母亲命悬一线,能救母亲的人就在眼前。
要为了可怜的自尊陷母亲于危险之中吗?
终于,简惜还是抛开了所有,摇晃的走向他。
“借我八十万救我母亲。”
“答应我的条件,八百万也不是问题。”
“我可以打借条给你。”简惜急了。
男人依旧气定神闲。
弹了弹西装上并没有的褶皱,“我是生意人,最讲究互利互惠。”
简惜闭了闭眼,把自尊踩在脚底下,“好,我跟你,求你救我母亲。”
“怎么个求法?”他微挑眉梢,黑眸势必要个答案。
“......”简惜紧咬下唇,脸色涨红。
咚地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求你......”简惜面部僵硬。
御霆晏似乎笑了一下,“简惜,我刚说过,以后就算你求我,都没那么容易了。”
简惜喉咙一阵紧过一阵,低下头,等待着他的审判。
“起来。”御霆晏蓦地沉喝。
简惜身体一抖,抬眸看着他。
他只给了她一个高大冷硬的背影 ,“先去吃饭。”
“......”
简惜看了看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起身跟在他身后。
御霆晏带她来医院附近的一家私人小厨,经理恭恭敬敬的把御霆晏和简惜领进了包厢。
不一会,桌子上就摆满了美味佳肴。
可简惜却没有一点胃口,她担心妈妈错过了手术期。
“御......”
“我想吃鱼。”御霆晏的黑眸凝视着她,犀利又迫人,声音冷硬又霸道。
简惜愣了愣,随即起身走到御霆晏身边。
用公筷夹起了一块鲜内多汁的鱼肉,挑好刺放在了御霆晏面前的瓷碟中。
御霆晏却迟迟没动。
“你是木头做的?”
“?”简惜疑惑的看着他,纯澈见底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喂我。”御霆晏难得的有耐心教一个女人做事。
简惜拿起他面前的筷子,夹起鱼肉不自在的送到御霆晏的唇边。
好在他吃了。
下一秒,一条铁臂霸道的横在了简惜的腰际,简惜跌坐在他的双腿上。
独属于男人的清冽气息强势的萦绕在简惜的鼻息。
他的薄唇毫无预兆的压在了她的红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