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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废后嫁王爷,狗皇帝悔哭了!
  • 主角:宋瑶竹,谢离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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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因为宇文无极一句“共享天下”,她举全族之力呕心沥血扶持他做了皇帝,最终死于他一句“朕的天下,你怎敢染指”! 一朝重生,她竟成了前世弟弟谢离危的王妃! 谢离危性情大变,阴晴不定,但顺着毛一样好哄(骗)。 原身一家偏爱抱养的妹妹,不管亲生女儿死活,那就都别活! 爷爷太师被举报私下缅怀前朝,丢官回乡;渣爹被爆贪游街被打断手;渣哥科考无望;渣女送进宫和渣男凑一对! 前世背叛她,导致她惨死的官员步步高升? 翻出小本本:户部欠的国债什么时候还?工部趁修皇陵贪了多少钱!兵部私下怎么还卖敌国兵

章节内容

第1章

烛火摇晃,满屋红光。

喜房内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被捆着手脚丢在床上,她眉头紧皱,口中呢喃:“不要!不要......”

梦中,烛火在她眼前摇曳,蜡油滴在她满是刀痕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她体内的痛。

身中剧毒,毒素随着时间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疼得她大汗淋漓,意识都要涣散。可她今日难得清明,似是回光返照。

她被人藏在一面墙后,听到了她弟弟谢离危的声音。

谢离危稚嫩的声音里是难掩的悲痛,他虚弱无力地恳求道:“请皇上让臣领回家姐遗体。”

皇上声音冷厉:“你姐姐是朕的皇后,死后自是葬在皇陵的!”

“家姐自十四岁认识皇上,陪您南征北讨,奠定大陈基业,劳苦功高。难道您忍心让她一人在皇陵苦等您几十年吗?”

皇上面皮一紧,怒斥道:“谢离危,你大胆!”

他这话是在说他该下去陪谢婉清吗!

“臣不敢!家姐一生都爱热闹,皇陵凄冷,难免寂寥,请皇上容许臣带回阿姐的遗体。”谢离危跪俯在地上,声音颤颤。他不能接受,自己不过应邀去京外研学了几日,竟然传出凤仪宫走水,满宫人都烧死的噩耗!

他要回阿姐的遗体,不仅仅是为了让她死后安宁,更是为了查明真相!

他阿姐身边高手无数,怎么会死于一场走水!

皇上僵硬的面皮抖了抖,斥责的话还未说出口,又听谢离危道:“我谢家全族自愿退出京城,回陈留,再不过问朝堂之事。请皇上容我带家姐遗体一同回乡!”

皇上屏息一口气,谢家是陪他打下天下的肱骨之臣,功高盖主。朝堂上许多人更是只听谢婉清的话!所以他才狠下心来处死谢婉清,为的就是慢慢拔出谢家这个在朝堂上几乎只手遮天世家大族。

如今,一副遗体就能让谢家所有人退出朝堂,划算的很!

皇上叹了口气,“朕知道你们姐弟情深,婉清生前也多次说想要回故土看看。罢......你便带她回去吧!”

暗室内的谢婉清呕出一口鲜血,“不要......”

若是谢家主动放弃权柄,那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谢家百年世家,出过多少人杰!宇文无极真的会放过他们吗!

可她实在虚弱,气若游丝,发出的声音无法穿透墙体。

身体在一点点变凉,她胸口的恨意却如江河奔腾!

因为宇文无极一句“与她共享江山”,她呕心沥血辅佐他成为皇帝。他却因为政见上的一点摩擦,置她于死地!

她悔了,她悔!若是能重来,她谢家,为什么不能是天子之家!她!为什么不能自已称王称帝!

“不要!”她惊呼一声,睁开双眼,看到屋内的陈设缓缓回神,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绪。

她竟然重生了!

她重生到了一个叫宋瑶竹的女子身上,女子的记忆一点点被她梳理清楚,看到她被亲人逼死后,前世今生所受的怒火烧得她肝胆发颤。

毕竟是当过皇后的女人,待思绪理清后,她迅速思考如何复仇,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既然成为了宋瑶竹,那宋瑶竹的仇,她也一并肩负了!

还有前世害了她的宇文无极!

宋瑶竹蜷起身子解了脚上的绳子,又走到一旁的桌前,拿剪刀解了手上的绳子。绑她的人显然觉得她逃不出这里,不然应该将她反手绑起来。

她打量了下屋子,看了看镜中的人。脸若银盘,浓眉杏眼,瞧着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现在脸上的妆容太浓,反多了几分脂粉味儿,没了少女的灵动。

最令人诧异的是,这张脸竟和生前的自己有五六分的相似。

屋内无人后,她方察觉出自己身体的一丝不对劲。头昏沉得厉害,且身子也微微发热。

刚苏醒的时候她以为是窒息后的不适,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被人下了药。

宋家为了自己的富贵生活,对这个从未养过的女儿更是毫不留情。不仅将人五花大绑,还下了药。

宋瑶竹连忙给自己灌茶水,寻常的春药只是助兴用的,倒不至于让人失去理智。可灌了一大壶的凉水后,体内的燥热不仅没有去,反而烧得她脑子发昏,眼前都出现了重影。

宋瑶竹跌坐在贵妃榻上,难受得几乎快要死过去。

宋家老贼,她今日不死,必叫他们血债血偿!

就在她浑浑噩噩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将人脸抬了起来。

“与我阿姐倒是有几分相似,难怪宋太师如此费心。”

谢离危说完,手腕一摆,将人脑袋甩到一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宋瑶竹只觉方才的凉意十分熨帖,哪里能让他离开,循着本能攥住他的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舒服~”她嘤咛一声。

站在谢离危身后的嬷嬷一脸淡然,但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眼眶了。

王妃如此轻浮,定会被王爷甩开的!

下一瞬,谢离危果真动手要将人甩开,但谁料宋瑶竹似乎早有预料一边,不仅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避开了被甩到一边的命运,还一把抱住了谢离危劲瘦的腰身。

“撒手!”谢离危冷冷道。

但人是不能和失去理智的人沟通的,宋瑶竹不仅没有撒手,还两脚并用的箍住谢离危的双腿,整个人都挂在了谢离危的身上。

“让我抱抱,我给你银子!”宋瑶竹大言不惭。

嬷嬷已经听不下去了,赶紧上前去扯宋瑶竹。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呀!”她扯了两下,根本拉不动宋瑶竹,只能望向谢离危。“王爷,奴婢看王妃这是中了药才成这样,奴婢这就去请府医,还请王爷稍安勿躁!大喜之日,千万千万不要见血呀!”

谢离危气得撩了把发尾,“还不快去!”

他的大半衣襟被宋瑶竹扯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就在他气得想将宋瑶竹一掌拍死的时候,“啪”的一声,一只软嫩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胸上。

“哇,好紧致,让姐姐摸摸~姐姐银子多多哦!”

谢离危面色涨红,这是将他当成什么秦楼楚馆的小倌呢!

“放肆!本王要你生不如死!”



第2章

去请府医的秦嬷嬷火速带着人回来,进门后看到宋瑶竹脖子一歪瘫在地上,吓得立马去检查她的鼻息。

感知到宋瑶竹的鼻息后,她立马叫了几个小丫鬟进来将人抬到床上,府医问了症状,又把了脉,道:“王妃这是中了烈性春药‘春宵一刻’,容我给王妃扎针施药即可。”

秦嬷嬷连忙让人照顾好人,自己去找谢离危回话。

谢离危被轻薄了一通,正是恼火的时候,听到人没什么大事,脸色更是难看。他长这么大,从未被女子这样对待过!

“宋家真是好手段!”

秦嬷嬷大气不敢出,自家王爷在王妃身上吃了亏,自然是要算在宋家头上的。

“去和秦羽说一声,这几日别让宋家安生。”

秦嬷嬷应是,想了想,又劝道:“今日是您的大婚之日,这婚事是皇上赐下,您就是再不痛快,也去新房宿一宿,免得让皇上知道,以为您不满这桩婚事呢!”

谢离危眉头紧皱,想到方才的画面,他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宋瑶竹。

可秦嬷嬷说的对,他暗中筹划多年,想知道阿姐死因,想为阿姐报仇,就不能和狗皇帝撕破脸。

“本王知晓的。”

秦嬷嬷见他往新房去,忙去给他将贵妃榻铺上褥子,让他就寝。

一夜无话,宋瑶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意识朦胧了一瞬,只记得自己被下了药,之后的事情便记不清了。

她抬手去揉自己胀痛的脑袋,手臂一紧,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四肢被绑在了床上,整个人成一个“大”字。

“王爷,王妃醒了。”看守她的婢女通禀道,旋即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宋瑶竹躺平抬头看向来人,那人穿着暗红云翔纹锦袍,外面罩着黑色嵌银丝竹纹外衫,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神秘又熟悉。

宋瑶竹眯了眯眼睛,总觉得男人看着她的视线十分微妙。像是想弄死她,但又不能。

沉默几息,宋瑶竹率先开口。

“王爷,妾身以为这个姿势不太雅观,您说呢?”

谢离危冷哼一声,“给王妃梳洗。”

婢女得了命令,这才上前来给宋瑶竹松绑。

宋瑶竹活动了下手腕,看着谢离危挺拔的背影,十分的眼熟,像极了她前世的弟弟。

梳洗完毕,宋瑶竹走到外室,见男人已经端坐用早饭,她在他身边站了几息,见男人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便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对面。

谢离危屏息一口气,将筷子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秦嬷嬷立马道:“奴婢伺候王妃用饭!”

谢离危的火气被秦嬷嬷的话打散了几分,面具下的一双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宋瑶竹。

宋瑶竹正笑着接过秦嬷嬷递来的碗筷,她昨晚妆厚看不出少女容颜,现在净了面,更像他阿姐了。

尤其是现在笑起来的模样,她咬着筷尖抬眸和他的视线撞上,又飞快挪开。那模样像极了他阿姐年轻的时候。

谢离危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他竟然会在别人的身上去找阿姐的影子,这简直就是对阿姐的背叛!

“本王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收拾,收拾不好就自己走去皇宫!”

谢离危撂下这么一句话,抬步往外走去。

宋瑶竹睁圆了双眸,她和谢离危是皇上赐婚,谢离危是王爷,今日自然是要入宫谢恩的。

宋瑶竹低头看了看只着了寝衣的自己,一刻钟?她不若自己走去算了!

秦嬷嬷着急不已,“王妃,您先去妆扮,奴婢给您装点点心,等会儿在路上用!”

宋瑶竹被几个婢女簇拥着,盘发的盘发,穿衣的穿衣,上妆的上妆。紧紧卡在一刻钟将她推上了马车。

宋瑶竹坐在谢离危的对面,对方闭目养神,自己正好可以好好打量他。

银色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何模样不得而知,但露出来的薄唇弧度刚好,下颚线也漂亮,再往下露出来的喉结也很性感。

抛去旁的不说,这个便宜相公的身材确实不错。哪怕隔着衣裳,她也能看到对方微隆的胸肌弧度。

比起脱光后的视觉刺激,这种若隐若现才是最挠人心肺的。

“看什么!”

宋瑶竹被他冷硬的声音震得灵台瞬间清明,噙着得体的笑容道:“王爷身形健硕,仪态俊美,叫妾身一时看呆了。”

谢离危拳头收紧,强忍着一拳砸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几次三番,不是肢体轻薄他,就是言语挑逗他,她还真是敢啊!

宋瑶竹直觉马车内氛围十分不对劲,她刚刚夸他哎,他还不高兴吗?

天可怜见的,她上辈子就没怎么夸过人,毕竟都坐到皇后的位置了,都是旁人恭维她的份。

“妾身口拙,若是让王爷不快,还请王爷海涵。”

谢离危深吸几口气,平息自己的情绪道:“入宫后你若说出这样的话,本王可救不了你。”

言下之意是让她自求多福。

宋瑶竹藏在袖子下的手紧了紧,她迫不及待想见到皇帝和贵妃。她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年,不知他们过得如何。

不管如何,她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死付出代价!

“多谢王爷提点。”宋瑶竹的眸子上下转了几圈,总觉得这个便宜丈夫和自己前世的弟弟很像。

只不过她的弟弟温文儒雅,待人和善,是世上难得的秉性脾气学问都极好的儿郎。

弟弟向来和自己亲近,也不知道自己死后他过得如何。有机会,她定要打听一下她弟弟如今在何处,自己的族人们现在过得如何。

马车行至宫门,他们换成软轿。到了乾坤殿,宋瑶竹下轿。

抬头仰视这偌大的宫殿,物是人非,今非昔比。她已从金尊玉贵的皇后娘娘变成了臣子之妻。

抬步到殿前,太监通禀后,得了传召,她才和谢离危踏进乾坤殿。

乾坤殿是皇上办公的书房,今日无大臣议事,皇上高居上位。

“爱卿免礼。”

沉重的声音落在宋瑶竹的耳朵里,她的后槽牙已经咬死,怕自己一时不察,露出马脚。

“见到你如今成了亲,朕感慨万千。婉清生前最疼爱你这个弟弟了,总说要亲自给你寻一门亲事。如今你亲事已了,你姐姐九泉之下也该放心了。”

宋瑶竹闻言不可置信地侧过脸去看谢离危,鬓上钗环作响,她心中惊涛骇浪。

她,竟然嫁给了自己的弟弟!

他又为何,和自己印象中的模样差了那么多?



第3章

宋瑶竹的一瞬失态让皇上不免蹙眉,皇上不悦道:“你便是宋太师家的三姑娘?”

宋瑶竹立马收回巨荡的心神,福身道:“臣妇失礼,请皇上恕罪。”

“无妨。”皇上摆摆手,他听说过,宋家这个三小姐流落在民间,目不识丁。初见天子必然紧张。

皇上没将她放在眼里,只是垂眸瞥了一眼,谁知只是这一眼,让皇上忍不住屏住呼吸。

宋瑶竹与他故去的皇后十分相像!

谢离危将皇上短暂的失态纳入眼底,眼中流露出嘲讽的痕迹。他阿姐生前为他劳心劳力,为了这个天下积劳成疾。若不是族老坚定江山不可易主,阿姐又因体弱不能有孕,不然早就废了这个皇帝垂帘听政了!

阿姐生前不见他有多关怀,死后倒是情深义重。

“你让朕想起了婉清。”皇上叹息一声,身后的太监立马会意取出一份画轴展开,上面赫然是先皇后谢婉清的画像。

只见皇上站在画像前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拿出帕子揩了下眼角,也不看谢离危夫妇,只对他们摆了摆手。

“你们去吧,朕和皇后待会儿。”

这一幕将宋瑶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她怎么都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个狗皇帝忌惮朝中大臣都和自己亲近,怕他自己成为她的傀儡,所以伙同贵妃给她下药,让她活生生痛了半个月才死去。

她被扔在冷宫里,贵妃划烂了她的脸,可皮肉上的痛远远不及五脏六腑被毒药侵蚀的痛。

她死得那样痛苦,可这狗皇帝还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缅怀亡妻,真是令她作呕!

“陛下,逍遥王夫妻已经出了宫门。”太监小跑着进来禀报,此时皇上还站在先皇后的画像前。

皇上摆摆手,将擦眼角的明黄帕子扔在桌上,大太监李维走上前去将画轴收了起来。

“朕没想到,这个宋三小姐竟和婉清这样像。她简直就是婉清年轻时的模样。”

皇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可惜,若是知道她和婉清那么像,就不会赐婚了。

李维站在一旁,眼珠子转了转,道:“陛下您忘啦,宋三小姐的母亲和先皇后的母亲是表姐妹,宋三小姐和先皇后相似也是情理之中。”

说完,李维还打量了一下皇帝的脸色,小声道:“听闻宋三小姐长在乡下,举止粗鄙,大婚当日还想逃婚,被宋家人绑了上的花轿。可那宋四小姐就不一样了,自小养在闺中,必定举止端庄典雅。”

皇上一听,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维。

“朕的后宫是不是许久没有进新人了?这事就让贵妃去办吧!”

李维连忙去了。

且说这边宋瑶竹和谢离危出了宫门,宋瑶竹再忍不住,趴在马车边干呕了起来。

谢离危踩着马凳走上马车,居高临下。

“真是不中用。”

啧。宋瑶竹瞪向谢离危,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后,她可就胆肥了。而且以往都是她说教他的份,哪有被他嫌弃的时候!

“是是是,王爷中用。只是一晚,妾身就开始孕吐,实在厉害!”

谢离危面皮一热,他瞪了一眼宋瑶竹,甩袖道:“让她自己走回去!”

宋瑶竹瞠目结舌,谢离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

眼看着马车离去,宋瑶竹唇线抿得紧紧的。

臭小孩,看她怎么收拾他!

车上谢离危也在平息自己的情绪,狗皇帝那副假深情的模样让他作呕。还有他看向宋瑶竹的眼神,那模样,若不是他还有点理智,怕是要当场将宋瑶竹接进后宫。

恶心!

“王爷,您真就让王妃一个人走回去啊?”马车外跟车的秦嬷嬷紧张道。“明日你们夫妻不合的传言传出去,那可怎么办?”

“让她长长记性,以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秦嬷嬷嘟嘟了嘴,她也知道王爷留了个几个侍卫跟随王妃,保护她的安全,自己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等谢离危到王府的时候,宋瑶竹已经坐在大厅里喝茶吃点心了。

一旁的侍卫面色尴尬道:“王妃问禁军借了匹马,自己骑回来的。”

谢离危看向那女人,她一手托腮,一手捏着茶杯,神行自若,十分放松。那模样真是和他阿姐像极了。

谢离危几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嘲讽,但满含试探意味。

“听闻王妃自幼长在乡下,谁教的你骑马?”

宋瑶竹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没骑过马,还没骑过猪吗?都是畜生,骑起来也没什么区别呀!”

谢离危:“......”

他要毒哑这个女人!

一旁的秦嬷嬷立马拉过宋瑶竹,“王妃,奴婢带您逛逛王府!”

说完立马拉着宋瑶竹从谢离危的面前离开,宋瑶竹看向秦嬷嬷,她印象里,以前弟弟的身边并没有这个嬷嬷。

“嬷嬷,王爷今年多大?”

秦嬷嬷顿了一下,道:“王爷四年前及冠,至今才娶亲只是没找到心仪的,可不是有隐疾。”

宋瑶竹一愣,总觉得秦嬷嬷的话有点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离危二十四了,她死的时候对方才十五。她竟然死了快十年了。

“这十年,他是怎么过的啊......”宋瑶竹轻叹一声,只是自喃,却被秦嬷嬷听了去。

“唉,自从先皇后去了,王爷也遭遇刺客,险些没能救回来。后来捡回一条命,可又毁了容。皇上为了安抚他,给他封了王,可谢家满族却离开了京城。这些年王爷一个人过得挺孤单,现在王妃嫁进来了,这人和人一起过,虽然会有摩擦,总好过一个人形单影只呀!”

宋瑶竹心里思绪万千,她又不可能和谢离危做真夫妻。若是不做真夫妻,这么搭伙过日子也行,毕竟他是自己的弟弟,吃自己弟弟的喝自己弟弟的,天经地义!

只是,她的复仇路漫漫,她不想扯上他和谢氏族人。

“哦,对了!”秦嬷嬷猛然一拍脑袋,“奴婢都要忘了,您三朝回门的归宁礼单还没给您过目呢!”

说完,她又劝宋瑶竹道:“王爷耳根子软,您别和他置气,好好哄哄他,到时候说不定能陪您回门。您说说,您一个新妇,回门没有相公陪着,娘家人该怎么想。”

宋瑶竹深觉秦嬷嬷说的对,要是回门的时候没有谢离危陪着,她还怎么狐假虎威?

她谢婉清以前从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情,可她宋瑶竹没势啊!仗别人的势怎么能叫仗势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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