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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零:知青回城后全家求我高抬贵手
  • 主角:姜以序,温向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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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养女VS亲女儿+全家火葬场+1V1+混球泥腿子男主】   姜父从外领了一个女孩回来当养女,从此姜以序的生活天翻地覆。   疼爱她的哥哥厌恶她,和蔼的母亲怨恨她,重男轻女的爸爸恨不得没她这个女儿,就连她千年冰块脸的未婚夫也为了养女疏远她。   他们为了不让养女受苦,逼着她替养女下乡。   乡下五年,姜家人怨恨她让养女伤心,没寄一分钱给她。   穷乡僻岭恶人多,姜以序受过了欺负,只能找大队上最恶的人结婚。   回城后,姜以序将她结婚的消息告诉他们。   养女茶言茶语说姜以序在撒谎,所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好,麻烦帮我把这封信寄到这个地址。”

“好。”

看到信件安排妥当,姜以序放下心。

“序序。”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姜以序浑身一震,不用回头,她都知道身后人是温文烨,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曾经的未婚夫。

她转身抬眼瞧,面前人没大变,依旧是白衬衫黑裤子,只是眉眼多了些成熟,敛下心中万般情绪,姜以序客气喊一声:“文烨哥。”

温文烨轻轻点头算是应答,他知道她最近两天回城,也想过去火车站接她的场景。

她性子乖张骄傲,见到他肯定是委屈怨怼夹杂着欣喜,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平淡疏离的唤他一声“文烨哥”。

温文烨心里有些复杂,下乡这件事,是他们对不住她。

有意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温文烨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好去火车站接你。”

“写信说过了。”姜以序朝后退一步,不咸不淡说。

她避嫌的动作太明显,让温文烨悬在空中的手有些许尴尬,他无奈收回,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纵容和了然:

“序序还在生文烨哥的气?当年是文烨哥不对,不该逼着你下乡,你现在长大了,也要懂事,当年你姐姐身体不好,她下乡不合适,你替她去也是理所应当。现在你回来了,以前的事,我们就让他过去,等我们结婚后我会补偿你的。”

这段话让姜以序平静的心情坏得一塌糊涂,指甲死死扣着肉迫使自己不在意。

她实在想不明白,分明她才是姜家亲女儿,为什么他们都偏向才来姜家三个月的养女姜月惜,让她喊姜月惜姐姐,还逼着她替姜月惜下乡。

她还记得她亲妈说的话:“月惜身体不好,下乡这件事你替她去,就当妈求你了。”

姜月惜所谓的身体不好,仅仅只是天冷吸了一下鼻子,没有人在意她那时还发着高烧,也没人在意她当年十五岁,姜月惜十八岁。

尤其是她这个未婚夫,她和他自幼相识,十几年的情谊比不过姜月惜来姜家的三个月。她还记得那天,她苦苦哀求温文烨别让她下乡,可他不但不听,还亲自掰开她的手,逼着她上火车。

下乡五年,他一次都没看过她,连封信都不曾寄过。

姜以序拼命压下心中的不甘,抬眼冷淡道:“文烨哥请自重,五年前,我们的婚约就解除了,你早就不是我的未婚夫。”

温文烨眉头狠狠一皱,眼底染上无奈:“序序不要因为生气说反话,这桩婚事——”

无法再听下去,姜以序毫不客气打断:“文烨哥,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

温文烨厌声,看到她眉眼间的不耐立马识趣改口:“我送你回去。”

“好。”姜以序摸完兜,冷静应答。

京北打车贵,她拎着行李箱走回姜家不可能,现在有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下乡五年她才想明白一件事,或许温文烨从来都没喜欢过她,婚约也只是碍于两家长辈不得不履行。

从小到大他对她一直都冷着脸,可对才认识的姜月惜却眉眼弯弯,笑语盈盈。

她实在不明白,比起姜月惜,她到底差在哪?姜以序嘴唇抿成直线,硬生生将心里那股莫名的委屈压下。

沉默在车内蔓延,这是以前没有的。

温文烨有些不习惯,姜以序以前粘他,见到他都是叽叽喳喳说不停,眼睛亮晶晶盯着他,好似他是她的天。

他谈不上多喜欢她,但姜以序这份热烈确实极大的满足他的虚荣心,这五年,他也想清楚了,有这样一个妻子也不错。

温文烨握紧方向盘,主动打破这份寂静:“你刚回来去邮电局做什么?”

有些诧异温文烨会主动和她搭话,但姜以序面上不显:“给人寄信。”

“给谁寄信?”温文烨有意多说几句。

这话让姜以序的脸色有些许微妙,她抬眼,视线通过后视镜对上温文烨的眼睛,缓缓开口:“我丈夫。”

轮胎撕扯地面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像极了温文烨此刻的心情。

他猛地回头,眼底尽是不可置信,深吸几口气,嘴角笑意有几分僵硬:“序序,不要开玩笑。”

看到他惊讶失控的模样,姜以序心里竟然莫名畅快。

“文烨哥不信?”她淡淡直视温文烨,脸上神色有几分讥讽。他还把她当成那个非温文烨不可的姜以序。

“序序,我知道乡下日子不好过,你心里不舒服,但这种事情,别开玩笑。”

他满脸不悦被背叛的样子让姜以序不解,他喜欢的是姜月惜又不是她,知道她结婚,他应该高兴才是,这样他才能和姜月惜在一起。

姜以序不愿深究,从回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五年前他们能狠心逼她下乡,五年后她也能狠心不要他们。

“你看上了下乡知青?”久久等不到姜以序的回答,温文烨忍不住又问一句。

姜以序回过神,淡淡说道:“不是知青。”

听到这话,温文烨整个人放松下来,盯了姜以序几秒随后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转身接着开车,话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不是知青还是谁,难不成是泥腿子?序序,你看不上他们的,不要因为赌气撒谎,这五年你受苦了,我会补偿你的。”

他说得肯定,谁料姜以序比他更肯定。

“对。”

又是一道刺耳声,姜以序眉头微皱,接着说:“就是泥腿子。”

温文烨侧身,脸色阴森,眼底浮现不耐:“姜以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真当你下乡五年受了苦,我就得惯着你?看到你这样,我更加不后悔逼你下乡!”

心中蓦然一痛,姜以序压了压:“文烨哥,我没有撒谎,我结婚了,丈夫就是你瞧不起的泥腿子。”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她,她以后的丈夫是泥腿子,她也是一万个不相信,可现在她确实是把自己嫁给了一个泥腿子。



第2章

温文烨冷冷地看着她,“这话等你回家和你父母说,你看他们信不信!”

车子平稳,但温文烨起伏的胸膛表明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姜以序嫁给泥腿子,怎么可能!

她的身份何其尊贵,祖父是领导,父亲虽没从军,但也是有名的煤老板。

她自幼骄傲恣意,从小就嚷嚷要嫁给他,她怎么可能会嫁给泥腿子!

温文烨是一百个不信,他执拗认为,姜以序是为了让他吃醋愧疚故意这样说。

可事实姜以序确实嫁给了泥腿子,还是村里有名的混混。

想到那个不按常理出招的丈夫,姜以序莫名头疼。

车子稳稳停下,姜以序下车。

未婚夫和家人她都可以不要,但爷爷奶奶留给她的东西,她都得拿回来,绝不会白白便宜姜月惜。

屋里的欢声笑语让她攥紧行李箱,五年没见,家里东西都不一样,从前客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已经换了一副,里面没有她。

姜以序收回视线,这样也好,省得她看的心烦。

走路和拖行李箱的声音吸引客厅里的人的注意:

“谁啊?”

“我,姜以序。”

她稳稳站在大门前,一时间,姜家人的目光全在她身上,没人说一句话,好似屋里刚刚的欢声笑语都是假的。

姜以序嘴角上扬,脸上笑意不入眼底:“我回来了,你们不高兴吗?”

姜家安静一片,半晌没人说话。

姜母吴秀兰看到姜以序的那一刻,眼圈瞬间红透,看了好几秒,才敢上前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踟蹰:

“序序,你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姜以序嘴角上扬,脸上笑容无可挑剔。

“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道埋怨声,是她亲哥姜以青。

十岁那年,因为她的一句想吃荷叶糕,姜以青能坐五小时的车去苏市买,只是因为苏市的荷叶糕最出名,她想不明白,从小把她当眼珠子疼的人,怎么就变了。

她压下心中苦涩,还没来得及解释,一道清脆的女声倒替她解释起来。

“些许是序序心里有气故意不告诉我们,好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你们不要怪序序。”

这话说的,像这件事全是她的错。

姜以序抬眼看向姜月惜,她穿着白蓝相间的连衣裙,看向她时,眼底带着淡淡的不屑讥讽,过了五年,姜月惜的伎俩还是那么拙劣,也是自己当时年纪小,屡次中计。

在姜以青生气之前,姜以序抢先开口。

“我寄信了,家里没人回信。”

“不可能!”姜以青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愤怒,“信都是我和月惜在收,如果你真的寄了,家里怎么可能收不到,总不会——”

像是意识到什么,姜以青敛声视线落在姜月惜身上。

姜月惜也不怵,委屈着一张脸说瞎话:“你们这是怀疑是我把序序的信藏起来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说不定是邮递员送信送漏了。”

“对,这也是有可能的,序序你别不懂事,乱怪人。”姜以青说的话有些心虚。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姜月惜不好,就被他安上一个不懂事的名头,她抬眼看向姜以青,看到他眼神闪躲,姜以序还有什么不明白。

“好了,回来了就好,送漏了就送漏,序序听话,妈待会去买点菜,晚上我们吃顿好的。”

吴秀兰三言两语将这件事归为邮递员的错。

没人再去计较信的事,邮递员怎么可能送漏信,他们都知道这信是姜月惜故意不交出来,可他们不舍得说姜月惜半句不好的话,只想让她听话,把这委屈咽进肚子,他们的心简直偏得没边。

姜以序鼻子莫名酸起来,就算预料到他们的态度,也决定不和他们亲近,可她心里还是会难受,对上姜月惜挑衅的眼神,姜以序深深吸了口气,不去看她,转而看向吴秀兰。

“妈,当初你说我替月,月惜姐下乡,你就把奶奶的遗物给我,能现在给我吗,我想看看。”叫姜月惜姐时,姜以序的话语难免奇怪。

“这件大事,妈哪能忘,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奶奶留给你的。”

见姜以序没再去计较,反而错开话题,吴秀兰满眼欣慰,自然是愿意顺着她,连忙去屋子拿出一个小木箱子。

看姜以序清点木箱子里的东西,吴秀兰瞧着她细细打量,越看眼圈越红。

她女儿多爱美的一个人,现在朴素到身上没有一件装饰,身上的衣服还打了三个补丁,以前纤细如玉的手指此刻长满茧子还生了冻疮,一张脸也粗糙地不像话。

“还有一个翡翠手镯呢?”姜以序清点完抬头询问,这手镯是她奶奶留给她的成年礼物。

话音落,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姜月惜身上。

姜以序也顺着他们视线看过去,那翡翠手镯被姜月惜稳稳的戴着。

“在我这,序序想要,我现在就摘下来给你。”姜月惜不紧不慢地摘下来,眼神里透出几分寄人篱下的委屈。

“你的手上都是茧,戴着没你月惜姐好看,东西到你手里也是浪费,你把这手镯送给她。”姜以青有些心疼地盯着姜月惜空落落的手。

姜以序还没开口反驳,姜月惜又作妖。

“这是序序的东西,我怎么能拿,我没及时发现序序的信被邮递员弄丢,序序心里对我有气,要我手上的手镯也是理所当然。”

扭曲事实是姜月惜最擅长做的事,她这话像是姜以序无理取闹抢她东西。

姜以青一听,眉头一皱,命令道:“姜以序你快点把手镯送给月惜,你怎么那么不懂事,一回来就找月惜麻烦。”

姜以青满是厌恶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插在姜以序的心脏,她不去理会,伸手去接,却在中途被人拦住,姜以序偏头,拦着的人是她亲妈。

“序序,你这手确实没有月惜的手好看,听妈话,这手镯就让给月惜,妈给你买雪花膏再给你买更好的手镯。”

吴秀兰说着安慰的话,手上却用力将姜以序的手向下压。

次次都让她妥协,她妥协的还不够多吗!她抬头盯着姜月惜才摘下又被她麻溜戴上手镯问:“月惜姐,你又把手镯戴上是舍不得还给我?”

在那么多人面前,姜月惜怎么肯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摇头说:“当然不是,序序想要我一定会给你,只是戴了那么久,我对这手镯确实都有感情了。”

“想要手镯你去和奶奶说,奶奶让我给我就给。”

姜月惜却听出话里别样的含义,她睁大眼睛捂着心脏:“序序,你为了一个手镯咒我死!”

“序序,你太过分了一个手镯而已,月惜身体不好,你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话,手镯给月惜,你不能惦记。”吴秀兰皱着眉,满脸不悦,还以为她下乡五年懂事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刁蛮。

姜以序深深吸口气,不打算继续和他们说下去,他们的心偏地没边,和他们说,今天这手镯是要不回来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回来才是真理。

她直奔手镯,手镯圈口大,手微微缩拢就能摘下来。

刚刚一溜烟就能摘下的手镯此刻怎么都摘不下来,她抬眼看,只见姜月惜眼底都是挑衅,哭腔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序序,你想要手镯我给你就是,你为什么要故意弄疼我,我手好疼,要被你折断了。”

下一秒,姜以序被人狠狠一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脑袋重重撞上桌角,意识都模糊起来。

“下乡五年还改不了你这蛮横劲,月惜又不是不给,你抢什么!你这蛮横劲,在乡下怎么没被人打死。”

姜以序浑身一怔,额头痛不仅心口的万分之一,她哥竟然盼着她死。她直愣愣地看着姜以青,他对她只有厌恶,他的心疼怜惜全给了姜月惜,好似姜月惜才是他的亲人。

“序序,你流血了。”看到姜以序额头流血,吴秀兰满脸心疼,可想到她为什么流血,吴秀兰又满眼责怪,“你也是,一个手镯而已,妈都说了给月惜,你怎么那么小家子气。”

听到这话,姜以序心如寒冰,原来她亲妈就是这样看她,原来要回自己的东西是小家子气。

“好了,妈,序序想要手镯,我给她就是。”

看清姜月惜眼底的恶意,姜以序顾不得额头还在流血连忙伸手,下一秒手镯应声落地,碎成两半。

姜月惜见状立马倒打一耙,哭着说:“序序,你想要手镯为什么又不接住,难道你做这些只是为了欺负我!”

“分明是你故意的。”姜以序声如泣血。

这是奶奶留给她的,想到那个和蔼只偏心她的老太太,姜以序眼眶红透,盯着姜月惜恨不得拿刀砍了她。

看姜以序额头流血,姜以青眼底闪过愧疚,可看到姜月惜被她吓得不敢说话,心里的愧疚瞬间消散,他连忙维护姜月惜:“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没接住,姜以序我没想到你下乡五年还学会了说谎!”他压根没看清楚,只是一味向着姜月惜。

才回来的姜父姜建国听到屋里的争吵,满眼不喜,看向姜以序眼底划过了然的厌恶:“你怎么一回来就吵的家宅不宁!”等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眼底厌恶更浓:“一个手镯也值得抢来抢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跟在姜建国身后的温文烨也皱着眉说:“碎了也好,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做事不能那么蛮横。”他看这姜以序的额头,眼底划过心疼,但更多的是嫌弃,她这幅性子以后怎么当他的妻子。

听着他们的数落,姜以序没说话,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悲凉,在他们眼里,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的。她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手镯收好。



第3章

姜建国不喜欢她这个女儿,况且手镯已经碎了,再争下去也争不赢,姜以序没说话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冷淡地看着姜月惜如蝴蝶般跑向姜建国身边,好似她才是养女。

“爸,你回来了。”姜月惜亲昵挽上姜建国的手臂,又看向温文烨,眼睛亮晶晶,“文烨哥,你怎么来了?”

“我路上碰到序序,顺便送序序回来,回家了一趟放了一个东西就过来了。”温文烨没回家,他是想到姜以序说的话,在车里平复心情,冷静下来后他才下车。

姜月惜笑容一僵:“那真的好巧,序序一回城就正好被文烨哥送回来。”

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像姜以序有心设计偶遇,故意让温文烨送她回来,结合姜以序之前对温文烨那些疯狂的行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女孩子还是要自爱。”姜建国将这话当真,话里带着不满。

姜建国重男轻女不喜欢自己她能理解,可姜以序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姜月惜一个养女那么和颜悦色,拼命忍下的那口气莫名涌到喉咙,她看向姜建国,眼神里没有一丝对父亲的敬爱满是报复:“我结婚了。”

“你说什么?”

姜建国盯着,久居高位的气势毫不留情的压向姜以序。

她挺直腰板丝毫不惧,额头的血颇显几分倔强,客厅针锋相对的气氛格外恐怖。

先姜家人一步得知的温文烨此刻黑着脸,她就不怕这话说出口,他们的婚约会取消吗!

所有人都在等姜以序说话,生怕之前那句话是他们听错了。

“我结婚了,丈夫是个泥腿子。”

客厅安静,姜以序这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下一秒,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回荡。

姜以序想过姜建国会暴怒,但没想到他会动手,她一时没防备,被这一巴掌扇倒在地,脸颊瞬间肿成馒头,耳朵也嗡嗡作响,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耳朵恢复。

“姜以序,你怎么那么不知廉耻,为了一口饭就把自己卖给泥腿子,你还有没有骨气!”

姜建国气得面容扭曲,姜以序什么眼光他也知道,嫁给泥腿子无法就是为了一口饭。他多好面子的一个人,出门在外都是被人捧着,如果被他对家知道他女儿为了一口饭嫁给乡下泥腿子,他都不敢想今后出门会有多少人看他笑话。

“我今天就打死你!”说着姜建国拿起凳子就往姜以序脑袋上砸。

温文烨连忙拦住,他是想让姜以序受点教训,但她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妻,再怎么样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打死她,就算这个人是她父亲。

“好了,伯父,序序才回来,一路上也辛苦,让她先休息一下。”

看到面前是温文烨,姜建国的理智回归,可气得涨红的脸,久久没缓下去。

“序序,你吃不饱饭可以给家里写信,家里怎么可能不给钱你怎么就把自己嫁给泥腿子了,你的一辈子都毁了啊!”吴秀兰趴在姜以序身边哭着说。

耳朵现在听得见,姜以序撑着手臂站起来:“我写信了,哥回信说,让我死了这条心,他不会给我一分钱,让我饿死在乡下别回来霍霍人。”

姜以青一听,心里又愧疚又愤怒,小时候那么机灵的一个人,怎么下乡后变蠢了。

“我那是被你气的,我是你亲哥,我还能真不给钱你,你就不知道多写几封!”

姜以序抬眼看他,冷静说:“我也是这样想,于是我又写了几封,结果这次连回信都没收到,这也是邮递员送漏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姜月惜身上。

姜建国意识到什么,立马将姜月惜护在身后,指着姜以序骂:“你看月惜做什么,就算是月惜故意不把信拿出来,那也是你活该!你要是努力上工,怎么可能吃不起饭,怎么也落不到嫁给泥腿子的下场。”

知道姜建国不喜欢自己偏心姜月惜,可没想到他现在连道理也不讲,眼泪莫名涌出来,姜以序拼命憋回去,一字一句说:

“因为家里没人给我寄信寄东西,村里的混混认为我是被家里抛弃的,平时对我动手动脚,大队长知道这事,不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克扣我的公分。见没人管混混们胆子更大,直接给我下药,如果不是我丈夫,我早就死了,不是被混混逼死,就是被村里那些人的口水淹死,那是我下乡第一年,你们说,我不嫁人,剩下四年我怎么活下来。”

想到那段吃不饱走路都要担心有没有人突然出现调戏她,姜以序浑身都抖起来。

这话让客厅安静下来。

“序序,你受苦了。”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吴秀兰怎么可能不心疼,抱着姜以序瘦弱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温文烨也才知道姜以序在乡下过得那么艰难,在他的一生中,极少有让他后悔的事,这是他头一次后悔,他应该下乡去看看她给她撑腰的。

姜以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般,半晌没说话,他也不知道她在乡下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早知道他就不写那些伤人的话,多给她寄钱多写几封信。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序序受了苦,家里是对不起她。”姜建国看向姜月惜有些庆幸地说。

“家里要真认为对不起我,就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让给我。”姜以序缓过来,提着自己的要求。

姜以青脱口而出:“不可能,那房间月惜已经住了五年。”

姜以序看向他,眼底说不清是什么,没有指责怨恨,反倒是平静,像是知道他会反驳一样。

这眼神让姜以青恐慌,这不对,他妹妹最刁蛮任性,知道他偏心,肯定是又闹又骂,怎么会那么平静,像看陌生人一样。

“那把我的工作还我。”

姜建国果断拒绝:“不行,你工作已经给月惜,她干五年也习惯了。”

这工作是姜以序凭自己本事挣来的,没有靠姜家一分一毫,却因为自己当初年纪小,被姜家逼着给姜月惜,她深深吸口气:

“所以你们口口声声的对不起只是口头上的对不起,并不想付出一点实质的东西。”

这话让姜家人沉默起来。

“好了,爸妈,你们别为难了,序序不就是想要我的东西,我都给她,我把房间给她。”姜月惜眼中含泪,端起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

周围几道不满的视线落在姜以序身上。

“月惜姐果然孝顺,如果有人想反驳,那就是想毁月惜姐孝顺的名声,我不做这个坏人,谢谢月惜姐,你今天就搬吧,我今晚就住进去。”

看到姜月惜眼底的笃定变为诧异,姜以序眼底划过恶意,她可不是从前为了讨家人欢心委屈自己的姜以序,她本来没想争这些,是他们逼着她争。

“月惜,我会叫几个人帮你搬,就当姜家补偿序序。”温文烨说完又看向姜以序,话里带着怜惜,“序序,只要你和他离婚,我们的婚约还做数。”

“不可能,我不会和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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