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叮咛”酒吧,灯红酒绿之下,陶染染在好友们为她即将出国而办的践行宴上被灌的一塌糊涂。
她醉的难受,在洗手间吐了一回后,独自拿着房卡摇摇晃晃的走到812房。
房卡滴了几次都滴不进去,她暴躁的一脚踹在门上,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什么破门!打都打不开!”
她话音一落,门从里面打了开来。
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探出头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陶染染对这张脸可是分外的眼熟,她指着他,迷蒙的醉眼都亮了起来。
从高中起就心心念念到现在大学毕业,陶染染可谓爱了他几年,亦想睡他好几年了!
她不知从哪聚集起来的勇气,指着这个商业界的龙头老大霸气道:“许修寒,三千万,我买你一夜!”
许修寒明显一愣,低眉看着眼前已经神志不清的美艳女人,忽然红唇邪魅一勾,揽住她纤细的腰收进怀里。
房门“轰”的一声被关上,许修寒将陶染染压在门上:“我可不止三千万!”
陶染染瑟缩脖子,抬着朦胧的眼睛:“可我就这么多!”
她的声音十分委屈,说完后整个人醉得实在不行了,一头栽进眼前男人的怀里。
许修寒拽住她的手腕,在她唇畔邪邪一笑:“那欠的,就用你来还。”
说罢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清晨第一束阳光穿透没拢实窗帘,准确无误的打在陶染染脸上,刺目的光线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侧开头,宿醉的头疼顿时袭来,她拧着眉睁开眼,入目是地上那一堆凌乱的衣裳,有她的衣服。
仿佛一道闪电劈在头上,她大脑霎时一片空白,感觉身上有压着的重量,她慢慢转过头,一张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跃入眼中。
——“许修寒,三千万,我买你一夜!”
买你个头啊!买他一夜!究竟是什么给了她这个胆子!
陶染染煞白着脸,瑟瑟缩缩的从许修寒怀中退出来,男人睡得太沉,并没有察觉怀中的女子正在开溜。
穿好衣服,陶染染望了许修寒一眼,这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他有所交集。
陶家虽然开了一家公司,但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和许修寒这种商业大咖是完全没得比的。何况眼前这个男人,从高中开始就是万众瞩目的存在。她和他,从一开始就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
她痴迷的望着熟睡中依然俊美得像神仙的男人,转身就要走,但脚步猛然一顿,他这样的男人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一次的误会想必他很快就会忘记了。可是,很想让他对这样一次有关她的记忆有所印象,哪怕,只是一点点也没关系。
于是她在偌大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支笔和一张纸,写完后垫在显眼的地方就头也不回的溜了。
溜出房门的时候她一下子看见对面刻着“812”房号的房门,一愣,转身看着身后的房门,见上面赫然写着“813”,她顿时语塞。
匆匆拦了辆的往家里赶去,父亲和母亲早就等的急了,飞机是九点起飞,而现在都已经八点了。
的士抵达家门口她来不及下车,父亲将行李塞进后备箱和母亲一起坐了上来。
深深的拥抱了母亲和父亲一下,陶染染不禁红了眼眶,她从来没有离开他们这么远。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什么时候都可以知道吗?”陶染染叮嘱父母亲道。
陶母捧着陶染染的脸,眼中同样泛着泪花:“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嗯!”
“前往英国伦敦机场的航班即将启程,请各位旅客抓紧时间登机!”广播的声音再次响起陶染染才恋恋不舍的和父母亲挥手告别。
前往伦敦的飞机在起飞的前一秒钟,酒店的男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许修寒看着空荡荡的床有一瞬间的失神,遂即脸色顿黑,阳光打下来将陶染染留下的纸条映辉的熠熠生辉,修长的手指将它捏在手中,熟悉的字体冲刷而来一股熟悉的味道:三千万!
陶染染压根就没有三千万,于是她想了最劣拙的一招,反正昨晚说的三千万又没明说是钱,她在纸上写上“三千万”几个大字也是可以代表三千万的。
许修寒还注意到纸张尾端的一行小小字体:三千万我已经给你了,我们一笔勾销!
薄唇微勾,男人魅惑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陶染染,我可不止三千万,剩下你欠我的,可是要用你来还的。”
陶染染在飞机上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她戴上口罩,难道是昨晚感冒了?
许修寒拨通电话,沉沉道:“迅速查找陶染染的下落。”
挂了电话许修寒从床上起来,无意中瞥见床上一滩血迹,昨夜的翻云覆雨霎时全涌了上来,那质感似乎还在手中,许修寒顿觉身体一紧,他的抵抗力在她面前简直就是负数,连零都不如!
机场接机的人除了闺蜜唐月还有爱慕守护了陶染染许多年的楚易鑫,一直以来,陶染染最愧疚的人,就是楚易鑫。但她也清楚知道,愧疚不是爱。
抱着唐月紧紧相拥,陶染染欣喜若狂:“我终于来了!”
楚易鑫朝她伸出双手,温温一笑:“欢迎来到伦敦!”
陶染染轻轻拥了他一下:“谢谢!”
唐月望着连日来没有一丝笑容的楚易鑫如此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愈发灿烂起来:“走走走,去看看你的房子满不满意!”
陶染染抱着唐月蹭了蹭:“你选的,我肯定满意!”
“不满意可别赖我哦!”
“才不会呢!”
许修寒指尖有规律的敲着桌子,一身银色西装衬得他愈发帅气。
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将手里的高清照片递到他面前,谦卑道:“陶小姐已经出国了,地点是伦敦。”
“出国原因?”
“读研。”
许修寒若有所思的看着照片中红着眼眶的俏脸:“读研,起码一年。”
可不能再让这丫头跑了。
第2章
“订最快去伦敦的航班。”声音冷冷落下,许修寒起身走出总裁室。
陶染染昨晚抵达伦敦的公寓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因为时差的缘故,那时的她毫无睡意,和唐月闹腾到凌晨五点才睡,结果睡不到四个小时就被唐月吵醒。
“染染你看我穿这身裙子好不好看?”唐月着一条大红色的长裙,曼妙身材一览无余,气质使然,涂上口红的她反而有一股小家碧玉的美。
陶染染半睁着眼,懒懒说了声好看继续睡下。
唐月看的头疼,一脸恨铁不成钢:“还不快起来!你忘了今天曼雪的婚礼啦!身为伴娘的你竟然还在睡觉!”
话音刚落陶染染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睡意顿消:“啊!我真的忘了!”
印曼雪、唐月和陶染染当年是学校出了名的三大姐妹花,亦是最要好的朋友,三人相约一起来伦敦深造。印曼雪和唐月家大业大,两家又是世交,于是早三年一起来了伦敦。命中注定,印曼雪就在这三年里,遇到了她一生的挚爱。
陶染染真心替印曼雪开心,因她真的幸福。
唐月摇头看着忙手忙脚冲进洗手间的陶染染,无奈的帮她找出那条伴娘红裙。
陶染染和唐月皆是大美女,但两人的美各有千秋。陶染染的身材比唐月要好,红裙穿在她身上,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性感,令人喷张的美艳。
但如果目光落在她的眼上,却会被一股纯真摄住,她的眼睛清澈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渍。
两人无疑是伴娘团的代表人物。
印曼雪的婚礼下午四点钟开始,陶染染和唐月换好装后立刻赶去婚礼现场找印曼雪。
坐在化妆间里的印曼雪早已化好妆也换上了婚纱,即便陶染染已经看过了照片也仍然是被她的美再一次震慑住。
“你是最美的新娘。”抱着印曼雪,陶染染轻声道。
“好吧,虽然迟到了,但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就放过你了!”印曼雪嗔怪的睨了陶染染一眼。
当年三个人中,印曼雪是最搞怪而且最八卦的一个,就是现在也没有改掉这个性子,她调皮的朝陶染染和唐月挑眉:“听说今天会来一个超级大帅哥哦!你们两个名花无主的可要抓紧这个机会!”
唐月和陶染染同时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异口同声道:“今天是你本人的婚礼,好歹今天正经点!”
印曼雪瞪了两人一眼:“没趣!”
但她依然不死心:“可是,真的,我听宥霆说的!消息千真万确!”
“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帅哥,又帅又是大咖那种!”
唐月恨不得拿出一只袜子堵住印曼雪的嘴,陶染染却不由愣了愣,她想到许修寒,那个帅得过分的男人。
不过印曼雪强调了许多遍的那个帅哥一直到她和成宥霆完成婚礼仪式也没有现身。
印曼雪用力将手捧花抛出去,空中一道翻滚,然后准确无误的落在陶染染怀中。印曼雪不由得神秘一笑:“你将会有一段意想不到的恋情哦!”
她的话一出,唐月和楚易鑫同时浑身一僵。
楚易鑫望着陶染染,唐月望着楚易鑫。
陶染染不以为意,随手将手捧花放在了一边。
婚礼的晚宴七点举行,成宥霆是成霆公司总裁,印曼雪是千金小姐,因此这次婚宴来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每次这种场面,楚易鑫都和陶染染待在一起,楚二少女人的名头冠上去,都没人敢再觊觎这名貌美如花的女子。
唐月忽地匆匆跑来,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她将杯子塞到陶染染手中,急急道:“染染,我和易鑫去去见爷爷一趟,不然他老人家又要不开心了!”
唐月的爷爷非常喜欢印曼雪,所以这次婚礼说什么也要来,但因身子不适,拖到刚刚才抵达婚宴。唐月为了哄爷爷开心几个月前骗他说她有男朋友了,并让楚易鑫充当她男朋友。爷爷突然到访,也难怪她会如此匆忙。
楚易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很头大,抱歉的和陶染染道:“我马上回来。”
陶染染笑着点头,仰头喝光了手中那杯白开水。
印曼雪正和成宥霆一起应付着今晚的来宾,没空理会她,她百无聊赖的边喝酒边吃东西。
一股眩晕涌上来时非常猝不及防,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一直注意着陶染染这边动向的楚易鑫刚好在这时被唐月扯开目光。
陶染染晃晃脑袋,难道是睡眠太少了?还是先去洗手间洗把脸好了!
但越走,她感觉自己好像晕得越厉害了。
强撑到洗手间门前时她甚至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她滑坐在地上,晃着脑袋努力撑起精神。
男厕和女厕是相邻的,两名男人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滑坐在地上的陶染染,目光皆落在她傲人的事业线上。
其中一名男人假装好心的将陶染染扶起来,一脸猥琐:“小姐,你没事吧?”
陶染染抬起头来时两人皆被惊艳得目瞪口呆,她深知不妙,用力摇头,并试图掰开男人抓住她肩膀的手:“我没事,谢谢!”
那男人却压根没打算放手,另一名男人见状低声道:“好像是楚二少的女人。”
就在陶染染也以为这个男人会放过她时,他的瞳孔却猛地一缩,猥琐的脸变得有些狰狞:“楚易鑫!原来是他的女人,那我就更要好好享用一番了!”
“这......”
“这什么这,滚,你要敢说出去,老子杀了你!”
说罢他推开同行的男人,抓着陶染染就往包房走。
被推开的男人看着陶染染被拖走的背影,心下微颤,可是如果不说被楚二少查出来的话,更吃不了兜着走吧?
他匆匆转身,跑向婚宴现场。
陶染染竭尽全力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可是她不仅头晕,力气还在一点一点被剥夺,她这不是没睡够,显然是被下药了。陶染染咬着唇,急得眼泪都快掉了出来,被下了药的话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谁来救救她?
第3章
一道强劲的力量拦腰将陶染染从那个男人手中夺了过来,跌进温暖的怀抱里,陶染染莫名心悸。很熟悉的味道,她不由自主转过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瞳仁。
莫名其妙陶染染眼中的泪就洒了下来,许修寒看见她的泪水,心猛地被人揪了一下,疼得他皱起眉头。
他低眉吻掉她的泪水,柔声道:“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陶染染头晕乎乎的,但却蓦地就止住了泪,呆呆的望着许修寒。
见她终于不哭,他将她的头摁进怀里,然后冷眼睨向地上那名男人,眼中迸射而出的狠意让男人突然明白什么叫恐惧,他哆嗦着唇:“寒…寒…寒少!”
“解决掉。”许修寒无情转身,抱着陶染染上了总统套房。
身后一身黑色西服的两名保镖捂着男人的嘴巴迅速将他拖走。
许修寒将陶染染放在桌上,抵着墙轻轻压上去,近在咫尺的距离令陶染染避无可避:“陶、染、染。”
他唤她的名字,魅惑的声音噙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
但陶染染头晕得厉害,一头栽进了许修寒怀里:“许修寒,我头晕。”
许修寒捧住她的脸,本还不想放过她,但见她真的累得不行的样子,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楚易鑫得知陶染染被李力带走的事,直接推开唐月去找人,唐月望着他发狂寻找陶染染的样子,牙关咬得紧紧的。
爷爷见状也知唐月在骗他,于是头也不回的回了酒店。
李力和楚易鑫结过梁子,而前者是个记仇的小人,陶染染落在他手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楚易鑫只要一想到陶染染会有危险他就急得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可是他调开整个酒店的视频监控,除了李力在洗手间门前将陶染染带走的监控以外其他的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浑身散出一股撒旦般恐怖的气息:“立刻查找李力和染染的下落,两个小时内我要知道消息!”
“是!”
印曼雪得知陶染染失踪的消息亦是脸色发白,她焦急的冲去监控室,但被成宥霆拦了下来:“她没事,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你知道?”
成宥霆抱住印曼雪吻了吻:“我知道,但是关于那个人的行踪我不能透漏。”
印曼雪疑惑的皱起眉头:“就是那个没来的大帅哥?但是染染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成宥霆不置可否,但一脸不满的捏着印曼雪的脸颊:“你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就是大帅哥,将我放在哪里?”
“心里。”印曼雪吻了吻成宥霆,红着脸道。
成宥霆只觉身体一紧,印曼雪来不及和楚易鑫说不用担心陶染染就被成宥霆带走了。
唐月见楚易鑫阴沉的样子,心下用力一疼。
他的眼里,永远只看得见陶染染。
两个小时过去了,见仍是没有陶染染的消息,楚易鑫暴怒不已,用力砸烂了手机。
唐月深怕他一激动出什么事,趁他不备时一掌劈晕了他。
抱着楚易鑫,她的心里空得一塌糊涂,时间已经够晚了,宾客们都走光了,印曼雪也回去了。但是,陶染染仍不知道在哪里。
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才将唐月惊醒,她接起电话,印曼雪尽量正了正音色:“月月,你让易鑫不要再找染染了,染染现在很安全。”
唐月明显一愣,很安全?
“知道吗?”
“恩,知道了。但是雪雪,你知道......”
唐月的话还没讲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刚刚隐约听到那边传来暧昧声音,唐月也没有再打回去。
陶染染醒来时只觉这一觉睡得实在是舒服,连同昨天没有睡够的也在这一觉中补了回来。
她用力伸了个懒腰,俨然忘记了昨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醒了?”
魅惑的男声传来,陶染染娇躯一震,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温柔的拉在手心里。
她猛地睁开眼睛,来不及抽回手就被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颜震慑得动弹不得。
“许…许…许修寒?”
许修寒侧躺在陶染染身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是我。”
“你你你......我我我......”陶染染你不出什么也我不出什么,看着男人噙着戏谑的眼角,一把推开他躲到床的另一头。
许修寒一手撑起身子,白色衬衫解着最上面三颗扣子,慵懒露出精壮而性感的胸膛。
陶染染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脸红得能滴血。
受不了,实在太热了!她要离开这里!
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陶染染跳下床的瞬间目光还落在许修寒性感的锁骨上。
“啪”!不看路显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陶染染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半挂在床边。
修长的手一把将她捞回来,陶染染抬眸撞进黝黑的瞳孔里,一下子被震慑住。
许修寒将陶染染压在身下,为了防止她乱动,他死死压着她的手腕。
陶染染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算一笔账。”
陶染染红着脸假装不知道:“什么账?我们已经两清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魅惑的声音牵引着她:“陶染染,就你那张纸?”
陶染染微惊,为什么,他会知道她?
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吗?
说起来,那晚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她压根就不记得了,只依稀有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片段。
许修寒身子压下来,鼻尖抵着陶染染的鼻尖,湿热的气息暧昧的喷在她脸上,幽幽道:“陶染染,我的一夜可不止三千万。”
陶染染的脸“刷”的红了:“那晚我喝醉了,说的都是酒话,当不得真的!”
许修寒将头埋进陶染染的发间,可是,他当真了。
“但我已经被你睡了,剩下的你该赔的,躲不掉。”
陶染染微怂,明明是她被睡了好不好!但这话她没敢说出来:“赔?那你说,还欠多少,我还给你就是了!”
不过就是再多写张纸的事。
许修寒的手穿进陶染染的衣服里,邪魅一笑:“剩下的,只能用你来赔!”
陶染染心跳得非常厉害,她的目光水水的,隐隐噙着悲伤,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翻身一把反将许修寒压在身下。
那滴泪震荡中也掉了下来,准确无误从她的眼睛里滴入他的眼睛里。
许修寒浑身一震,他知道,她哭了。
陶染染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许修寒忽然也不敢动。
男人们,不是垂涎她的脸,就是垂涎她的身体,许修寒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和那些觊觎她身体的男人,有什么两样。他要她赔的,只不过是她的身体。
但她就算再爱他,也没办法背叛自己。
“许修寒,我很讨厌你这样。”讨厌,他和那些只看中她身体的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