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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离当晚,暴君夺我入洞房
  • 主角:苏又青,秦夺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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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夫君不举,苏又青守了十五年活寡。 死的那天,夫君在娶新妻。 养女为护新妇,亲手送她归西,“毒妇,休想伤我亲生母亲!” 苏又青死不瞑目。 一朝重生,回到嫁进宋家的第五年。 宋玉泽带回来一个怀孕的表妹,婆婆骗着她替夫纳妾,认下私生子。 苏又青果断翻脸提和离。 搬嫁妆,争家产,欺我骗我毁我者,全都要百倍奉还! 她出宅门、开医馆、立女户,女神医艳惊天下。 渣夫全家火葬场,悔不当初。 和离当晚,疯批暴君用八抬大轿抬她入洞房。 苏又青震惊:“你不是一直都只把我当药引吗?” 暴君将她困于床榻之间,低声诱哄:“

章节内容

第1章

腊月二十一,大雪。

侯府前院,正热热闹闹地办喜事。

偏僻的后院里,苏又青躺在病榻上等死。

天寒地冻,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丫鬟春雨哭着跑回来,“您都病成这样了,他们还是不肯给药!”

苏又青虚弱地问道:“前院......是谁在办喜事?”

“是侯爷,侯爷今日娶表姑娘为平妻,说是给您冲喜。”

春雨跪在病榻前泪流不止,大骂宋家人没用良心。

原配病快死了,宋玉泽却在跟借住府中的表姑娘偷情。

生怕原配夫人死了要守一年妻孝,要赶在夫人咽气之前把喜事办了。

“他娶新妻给我冲喜?”苏又青气得垂死病中惊坐起。“扶、扶我......起来!”

春雨哽咽着劝道:“夫人还是别去了,好好将养身体,等您好了......”

“到死还要给他们当遮羞布,我死不瞑目!”

苏又青清楚自己的病好不了了,拖着病体强撑要下榻,下一刻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春雨抹了眼泪,半背半扛地扶她去了前院。

外头下着鹅毛大雪,天寒地冻。

北风吹得苏又青身体冷,心更冷。

走出废弃的院子,她就看见满府的绸花喜字和红灯笼,红得刺眼。

恍惚间,她想起她嫁给宋玉泽的那天,喜轿刚落地就遇上宋家卷入军械倒卖案,被禁军捉拿抄家,全府上下哭天抢地,宾客们慌忙逃窜,乱糟糟的。

没有喜乐,没有欢声笑语,迎接她这个新嫁娘的,是铺天盖地的人间疾苦。

苏又青当时也只有十六岁,脱下嫁衣就为宋家奔走。

她用尽三车五船的嫁妆救了身陷牢狱的夫君,用医术救治贵人,带宋家人重新融入京城名流。

十五年来,耗尽心力,她帮扶着宋玉泽重新站起来,一步步走到立功封侯,挣来了宋家满门富贵。

苏又青以为自己苦尽甘来了,哪怕已经重病缠身,也能好好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却怎么也没想到,宋玉泽转头就把她当病狗一样扔到了废弃的院落里。

如今,她都快死了。

还拿给她冲喜做幌子娶新妻!

不甘心啊。

真的好不甘心。

苏又青被春雨扶着,硬撑着走到了前堂。

实在走不动了,要扶着廊柱才勉强能站立。

她穿着一身灰白的旧衣,站在人群外,看宋玉泽和柳依依身着喜衣,光鲜亮丽。

他们各自握着红绸一端,在众人的贺喜声中准备拜天地。

他们花着她的嫁妆,住着她买的宅子,还拿她的银子大办婚宴。

同样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他们过得舒心畅快,半分也不见老。

只有她容貌衰败,一身病痛。

苏又青听见满堂的宾客在笑着称赞他们:“一双璧人,佳偶天成。”

人人都祝福他们:

“白头偕老。”

“永结同心。”

“早生贵子——”

她苦心教养了十年的养女急着上前给新婚夫妇行礼,笑盈盈给喊他们,“父亲,母亲。”

“乖。”宋玉泽和柳依依异口同声地夸奖她。

两人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情意绵绵。

苏又青喉间涌上了一抹腥甜。

她生生咽下了,怒极反笑。

笑自己蠢。

笑自己这一生,活成了一个笑话。

十年前,宋玉泽把怀着身孕的柳依依带回来,跟苏又青说表妹丧夫守寡,娘家又没落了无处可去,只能先在宋家落脚。

而苏又青因为宋玉泽遭受牢狱之灾之后一直不举,没能圆房的缘故,从未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苏又青守了十五年的活寡。

怎么都没想到,宋云泽在柳依依那里就能举了。

两人早就私通搞出了孩子,还骗着她给小三伺候月子,骗着她把天生体弱的私生女养在膝下,日夜看顾。

礼官高声说“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转身时,宋玉泽贴心地扶了一下柳依依的腰。

新娘小腹有轻微的隆起,显然已经怀上了二胎。

苏又青气得浑身发凉,四肢都在颤抖。

春雨察觉到她快不好了,哭着劝道:“夫人别看了,咱们回去吧,夫人。”

苏又青此时忽然气血上涌,不知怎的忽然又有了力气。

她推开春雨,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

“夫人!”春雨一时间竟拦她不住,只能追上去。

礼官高声唱礼:“一拜天地!”

宋玉泽和柳依依牵着红绣球,笑着朝天一拜。

苏又青一脚踩进积雪里差点摔了,被春雨扶着勉强站稳。

鞋子却陷在雪里拔出不出来,她连鞋子都不要了,赤着脚朝前走。

礼官高声唱礼:“二拜高堂!”

宋老夫人坐在正堂上,宋家人围在一旁,都笑得十分开怀。

苏又青的双腿似有千斤重,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头上束发的玉簪落在地上,摔成了几截。

“夫妻对拜......”

礼官喊道最后一声的时候,宾客们被忽然冲出来的苏又青惊到了。

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女人一般,冲进了喜堂:“给我冲喜?宋玉泽你怎么有脸,说娶新妻给我冲喜!”

满堂哗然,议论纷纷。

有宾客问:“这疯女人是谁?”

有宾客说:“宋将军今日娶平妻给夫人冲喜,怎么还把夫人冲疯了?”

“坏女人,你休想伤害我母亲!”

养女护在柳依依身边,抄起边上的花瓶就重重砸向苏又青......

苏又青没有力气躲,被花瓶砸得头破血流。

血混着泪大颗大颗划过她的脸颊,凄厉可怖,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夫君,我怕。”

柳依依吓得扶着肚子,直往宋玉泽身后躲。

宋玉泽将妻女都护在身后,“苏又青,别闹了,这个名份是你欠依依的。”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我欠的!”

苏又青神情癫狂大笑,气急攻心,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不甘心啊!

真是不甘心啊!

她气血耗尽,在所有人震惊不已的目光中,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宋玉泽上前去探她的鼻息:“她、她死了......”

苏又青死不瞑目。



第2章

“喝了这杯茶,以后你们就姐妹相称。”

熟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惊醒了神情恍惚的苏又青。

她重生了。

一睁眼就回到了嫁进宋家的第五年。

宋玉泽在外带兵平叛数年,带回来一个怀孕的表妹柳依依。

宋老夫人说她跟宋玉泽成亲五年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是因为子嗣缘薄,而柳依依没了丈夫,怀着个孩子无处可去,正好生下来给她养,说不定这子嗣缘就续上了。

顺带着给柳依依一个妾室的名分,反正府里多个人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前世,听到老夫人这套说辞,苏又青觉得很荒唐,根本不同意。

可架不住老夫人非要留下柳依依,说她不同意就是她气量狭小,不配为侯门主母。

那时她很在意名声,只能默默忍下。

于是,柳依依在侯府一住就是十年。

柳依依像个寄生虫一样攀附在她身上,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让她帮着辛辛苦苦养大孩子,最后在她临死之际,风风光光嫁进门,霸占了她的一切,还说是她欠她的!真是可笑至极!

重来一世,血帐要清,命债要讨!

这一次,她绝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

“姐姐,请用茶。”

柳依依人如其名,大着肚子依旧四肢纤细,柔弱地连个茶盏都端不稳。

苏又青嘲讽一笑:“当妾多委屈表妹,怎么不直接让我给表妹腾出正妻之位?”

宋老夫人听到这话,还真有些动,“这会不会太委屈你?”

“原来你们也知道这是在让我受委屈!”

苏又青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抬手就掀翻了柳依依递过来的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了柳依依满身,茶盏落地摔得稀碎。

“啊!”

柳依依受了天大的惊吓一般,整个人往边上倒去。

一直没出声的宋玉泽连忙上前扶住她,对苏又青横眉冷对:“苏又青,你疯了不成?”

“表哥......”柳依哭着靠进他怀里。

宋玉泽一边拍着柳依依的后背安抚,一边朝苏又青厉声道:“你若是不肯直说便是,何必这样阴阳怪气、捏酸挑事羞辱依依?”

呵呵,前世她就直说了。

宋家母子没办法,只能让柳依依没名没分地借住在宋府,记恨了她大半辈子。

在她忙着养活侯府一大家子的时候,宋玉泽和柳依依在她眼底子底下偷情偷了十多年。

最后,到了宋玉泽嘴里,反倒成了苏又青亏欠了柳依依的。

如今重来一次,他又换了一套说辞。

反正不管苏又青怎么做,在宋玉泽眼里,都是错的。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给他们留脸?

苏又青抬手拂去衣袖上的水珠,徐徐道:“哪里是我在羞辱表妹?明明是你们把她的脸往地踩。”

“我虽出身商贾,没读过什么书,却听到过聘为妻,奔为妾的道理,只是不知表妹这般刚死了丈夫,怀着遗腹子就急匆匆要嫁给表哥做妾,是哪个不要脸的教她这般行径?是谁在羞辱她?”

宋老夫人当场被闹了个没脸,“又青,都是一家人,说话何必这样难听?”

苏又青冷笑道:“说两句实话就难听了?那你们提出这样无耻的要求时,怎么不觉得难以启齿?”

“你、你......商贾之女,就是上不得台面!当了官夫人,也没半分官夫人的容人之量!”

宋老夫人的火气也上来了,端起了婆婆的架子,开始说教训斥:“官宦之家的爷们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还如此善妒,给玉泽纳个妾这么点小事,还闹起来了,今日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宋家?”

宋老夫人看苏又青要开口说话,又抢先道:“别再乱囔囔,平白让下人们看笑话。”

这些话用来拿捏前世的苏又青,一向是最好用的。

她出身商贾,又学医数年,时人称这些为下九流。

宋老夫人每次说她上不得台面的时候,她就会更加悉心侍奉婆母,敬爱夫君,越发温顺懂事。

她最怕被人笑话,却当了一辈子的笑话。

去他娘的温良贤淑!

这一次,她要亲手撕烂他们的遮羞布。

苏又青唇边勾起一抹冷弧,“有件事,老夫人一直没弄清楚。”

宋老夫人不悦道:“什么事?”

苏又青字字清晰道:“不是我不能生,是你儿子不举。”

五年前,宋家卷入军械倒卖案,宋玉泽差点受了宫刑。

当时她把他从牢里捞出来之后,曾多次诊治,确定他那方面真的不行了。

“不、不举?怎么可能......”

宋老夫人下意识地去看柳依依的肚子。

玉泽要是不举,那依依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苏又青顺着宋老夫人的视线看去,便知道宋老夫人早就认定柳依依肚子里的孩子是宋玉泽的。

这宋府,全家都只瞒着她一个人。

把她当傻子,骗着她给宋家人当牛做马。

苏又青思及此,越发心冷如刀。

她扬声道:“若我想要子嗣,何须给他纳妾这么麻烦,直接改嫁不是更快?”

宋老夫人气到捂胸口,“反了天了,反了天了,做儿媳妇的竟敢这样气婆母!”

边上两个小婢女赶紧上前,给老夫人拍背顺气。

“够了!”宋玉泽连表妹都顾不得扶了,忍无可忍道:“苏又青,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这一步,宋玉泽还觉得她只是在闹。

“闹?谁跟你闹?”苏又青冷笑:“宋玉泽,我要跟你和离!”

她这话一出,顿时满堂寂静。

宋玉泽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就因为我要收留表妹,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你就要跟我和离?”

“就?”苏又青笑了。

这个“就”字用的真妙啊。

她抬眸,开始仔细地打量宋玉泽。

忽然发现,这副俊美的皮囊之下,是一个无耻自私肮脏的人。

让她错付一生,再看到这人的时候,连多年前的救命之恩都抵消不了满心的怨恨。

再看见他,只觉得面目可憎。

宋玉泽怒从心起,“自古以来夫妻聚散之事,没有和离,只有休妻。你最好赶紧向母亲赔礼告罪,答应给表妹名分,不然我就、我就休了你!”

苏又青恨声道:“休我,你不配!”

她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外众人道:“来人啊,收拾金银细软,开账房、库房、储藏仓!”

苏又青一边往外走,一边朗声道: “自今日起,我与宋玉泽和离,与宋家恩断义绝,属于我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



第3章

门外的仆从婢女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宋玉泽脸色骤沉,厉声道:“这里是宋府,我看谁敢听她的!”

仆从婢女们见状,都有些犹豫不决,不敢随便站队。

“奴婢去给夫人收拾金银细软!”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春雨。

苏又青看到她,瞬间就红了眼眶。

此时的春雨才十四岁,梳着双丫髻,小圆脸,性格活泼灵动。

跟后来陪她在宋家蹉跎多年,常常以泪洗面的模样截然不同。

“小的去帮夫人开库房!”

“我去账房......”

在春雨的带动下,仆从婢女们一个个都动了起来。

这一年,苏又青刚刚二十一岁。

身康体健,手里有钱。

还是宋府当家做主的大夫人。

仆从婢女们都知道自己领的是夫人发的月钱,应声办事动作十分利落。

宋老夫人赶紧发话:“玉泽,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拦住她啊!”

场面忽然闹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

“让她走。”

宋玉泽生平最恨苏又青拿银子说事。

好像有钱就能摆平所有事,有钱就能使唤所有人。

就因为她拿嫁妆填了宋家的亏空,觉得宋家就欠了她天大的恩情,人人都要对她感恩戴德,什么事都得她说了算吗?

简直可笑!

宋玉泽看到那么多下人们都听从苏又青的吩咐,根本没把他这个家主放在眼里,越发恼火。

他烦躁道:“咱们宋家没她,难道就不转了吗?”

宋老夫人急了,想让儿子别赌气,又见外头已经搬箱笼了,坐都坐不住了,急声道:

“人要走就走,东西一样都不许拿!”

宋玉泽见母亲这般做派,又觉得没脸,朝门外扔了一句:

“苏又青,你今天敢走出宋府大门,以后就再也别回来!”

苏又青斩钉截铁道:“放心你就是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回来。”

“你......”宋玉泽气的,大步追了出来。

他刚开口,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哂笑。

“哟,府上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临渊王府的何公公带着两个侍卫,款款朝这边走来。

府中所有仆从婢女都低头避让,如同见到了索命的黑白无常。

苏又青看到他们忽然出现,一颗心骤然提了起来。

宋玉泽和宋老夫人看到来人,都脸色微僵。

“宋夫人。”何公公却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苏又青面前,笑着行礼道:“今日十五。”

随行的两个侍卫抱拳,异口同声道:“我家主子有请。”

苏又青一看到他们就想起了那个人。

前世人人惧怕的暴君,现在还是临渊王的秦夺。

他残忍暴戾,权势滔天,传闻说生来便带着怪病,见不得白昼之光,长年只在夜间出没,手握生杀大权,监察百官,京城之中人人闻之色变。

五年前,苏又青为救夫君出狱,自愿成为秦夺的药引。

每逢十五,月圆之夜,她就要去一趟临渊王府,为秦夺治病。

这已成惯例。

宋老夫人上前跟何公公见礼寒暄了两句。

宋玉泽见苏又青脸色发白,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挡在她身前,客客气气地跟何公公说:

“贱内为临渊王诊治了五年也没能治好,可见医术平平,实在是帮不上忙,临渊王千金之躯,何公公还是早日为他另寻良医为好。”

何公公还是笑:“这话还是宋将军自己去跟王爷说吧。”

宋玉泽顿时:“......”

宋老夫人连忙说:“能为王爷诊治是咱们宋家的荣幸,哪里能推辞?”

宋老夫人说着,回头道:“又青啊,既然是王府来人相请,你还是快些去吧,家里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何公公也不理会宋家母子,笑着询问苏又青:“宋夫人?”

苏又青从宋玉泽身后走出,“我要和离,不回来了。”

她宁愿去面对那个疯批暴君,也不想接受宋玉泽这良心发现一般的些许维护。

“苏又青!”宋玉泽沉声喊她,“你当真要跟我闹到这种地步吗?”

“没人跟你闹,和离就是和离。”苏又青态度坚决,说完便朝何公公颔首:“还请公公稍候,等我搬完东西,便随您去临渊王府。”

“好说好说。”何公公笑眯眯的,“不过老奴来都来了,也不好意思干站着,不如老奴帮您搬吧?”

他也不等苏又青回答,就支使两个侍卫:“去,喊人干活。”

两个侍卫应声而去。

片刻后,他俩几十个王府侍卫冲进了宋府。

搬空了苏又青住的院子和府里的库房,连粮仓厨房都搬空,账房的铜板都没落下一个。

宋家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全都聚到了前厅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又卷进什么大案要抄家了?

宋玉泽脸色黑如锅底。

就站在原地盯着苏又青,表情和眼神都极其复杂。

宋老夫人想制止侍卫们,但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苏又青不愿再跟宋家人废话。

她看东西都搬完了,直接带着春雨和几个最早站出来帮她做事的仆从婢女,甩手走人。

何公公带着侍卫们搬上东西,跟着往外走。

宋老夫人腆着老脸喊道:“何公公!何公公,您这是做什么啊?临渊王对我们宋家一向恩宽......”

“错了。”何公公看她就跟看死人一样,“临渊王从不轻易施恩于人。”

临渊王只对苏又青,有求必应。

何公公心里这样想着,直接带着侍卫们转身离开。

苏又青一走,这宋家的富贵也就到头了。

一家子白眼狼,糊涂蛋,等着吃苦头吧。

宋家人都在原地围着宋老夫人和宋玉泽不停地抱怨,怎么就要和离了呢?

苏又青一走,以后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他们嫌弃柳依依身上穿的带的都是寻常货色,一看就没钱,怎么撑得起这偌大一个宋家?

前厅闹哄哄的,一片凄风苦雨。

苏又青离开宋家这个泥潭,脚步都是轻快的。

春雨跟在她身后出府,问她:“离开这里之后,我们去哪?回苏家吗?”

“不。”苏又青轻轻摇头,叹息道:“女子出嫁之后,娘家就不是家了。”

更何况,她母亲早逝,爹爹娶了后娘,就跟后爹没什么区别。

好在她还有一家医馆。

苏又青说:“我们以后住逢春堂。”

她迎着夕阳,走出了宋家大门。

前世被困在这宋家后宅的一个破院子里等死,等出的一身腐朽气,也在走出这道门的瞬间,消失殆尽。

苏又青站在门前,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深吸了一口气。

风正好,花正香。

前路暖阳高照,漫漫亦灿灿。

只要及时止损,一切都还可以改变。

秦夺那个疯子的怪病,她也可以再试着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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