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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宠华章:嫡女不可欺
  • 主角:熙明华,厉无疆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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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京城生存常识:千万不能得罪熙大小姐。 凡是得罪过她的人,全都倒了血霉。 都说她心狠手黑毫无慈悲,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然而那一日,京城红妆十里,某人喜上眉梢。 “从今天开始,王妃说的话就是真理。” “王爷,要是您说的跟王妃不一样呢?” “当然听王妃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燕皇宫。

幽深阴暗鬼气森森的地牢深处,熙明华被杂乱的脚步声惊醒,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极为清冽,透着点点寒冷的星芒。

然而这双眼睛,却镶嵌在一张布满了扭曲的伤疤和烂肉的脸上。

看到一抹明黄色出现在面前,熙明华微微冷笑。

终于还是到这一天了。

“罪人熙氏,心肠歹毒,不思悔改,在后宫行巫蛊之事谋害皇后及太子,当处以炮烙之刑。”

炮烙之刑!竟然是炮烙之刑!

熙明华发出了疯狂笑声,她嫁给历沐凉八年,拼尽全力为他付出,只差把心挖出来送给他,一心一意做他的贤内助,拼死得来的战功全都堆在历沐凉的身上,助他一步步登上皇位,最后换来的,却是无情无义的背叛!

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的启明宫被历沐凉手下的暗卫包围,所有人都被就地处死,整个宫殿笼罩在血色中。

当时熙明华的怀里抱着还不满三个月的女儿安乐,因为早已身中奇毒浑身失去力气,被暗卫团团围住。

历沐凉从宫殿外大步流星走进来,俊美的五官写满了狠厉,深不见底的双眼浸满了冷酷无情,抬腿就把熙明华踢倒在地。

“你这个贱人!云仙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竟要害她一尸两命!”

熙明华震惊莫名,只觉得满嘴苦涩:“害她?我何时害过她!”

安乐从熙明华怀里跌出去,哭了起来。那孩子还在发烧,哭声奄奄一息。

熙明华大惊失色,想要去把安乐抱在怀里,历沐凉却从旁边的暗卫手中夺过刀来,刀尖狠狠穿透她的手掌没入地板。

鲜血飞溅,落在精致的地毯上,历沐凉闪身躲开,满脸的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贱人,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狡辩!朕早就说过,云仙身子虚弱这一胎要你多加照顾,可云仙动了胎气需要你手里的回元丹救命时,你却避而不见!你这分明就是要害死她!”

听着他一口一个云仙,熙明华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林云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们的父亲林元白认为熙明华不是自己的骨肉,不许她姓林,对熙明华极为厌恶。当初正是因为林云仙不愿嫁给还是皇子的历沐凉,林家才承认了熙明华的身份,把她嫁了过去。

起初,熙明华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历沐凉对她很好,称赞她清丽优雅,文武双全,会是他最好的贤内助。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苦尽甘来时,历沐凉却迎了林云仙进宫为后,因为林云仙才是他真正心爱的人!八年时间,不过是逢场作戏!

熙明华的声音像是寒风中碎掉的冰棱:“历沐凉,你只记得林云仙,我和安乐算什么?难道林云仙是人,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我和安乐就活该去死吗!当时我的安乐生死未卜,难道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救吗!因为我懂医术,我有回元丹可以救命,所以我就要撇下安乐去照顾她?她算什么东西,她也配!”

历沐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脸铁青。

“朕心爱的人一直都是云仙,她是世上最善良美好,最单纯无暇的女子,你满肚子阴谋诡计蛇蝎心肠,连她一根指头都比不上。至于安乐......”历沐凉阴鸷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襁褓上,“不过是个女孩,太医也说她本就活不长。”

熙明华几乎要放声大笑了。

不过是个女孩!因为她的安乐是女孩,所以死了也是活该!

而林云仙这一胎据说是男胎......

“是,她林云仙就是天上的仙女,我是路边的烂泥,污了你历沐凉的眼。”熙明华眼中爆发出恨意,狠狠啐道,“果然只有最美好善良,最单纯无暇的女子才会上赶着给自己的姐夫做妾,在成亲之前就珠胎暗结!”

历沐凉的脸彻底扭曲起来,一脚踏在熙明华的后心。

“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还要污蔑云仙的清白!是朕执意要迎云仙入宫,立她为后!她这么善良纯洁的人,不应该有你这样狠毒的姐姐!”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几名暗卫同时抽出佩刀,将熙明华四肢刺穿,把她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熙明华强忍痛意,一字一顿,声声泣血:“污蔑?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林云仙进了你的房间再也没出来,我怎么会动了胎气,安乐怎么会早产虚弱!我难产三天三夜,你只顾着与林云仙洞房花烛,口口声声冲撞喜事连太医都不许我寻!如果不是这样,安乐又怎么会命不久矣!”

历沐凉突然平静了下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底是幽深一片的黑暗,随后命人去把已经快要没有声音的安乐抱过来。

熙明华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眼睁睁看着暗卫把安乐抱到历沐凉怀里,拼命挣扎,却毫无意义。

历沐凉轻轻扯起了薄薄的嘴角,露出一个无比残忍的笑容:“熙明华,你这样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他把小小的襁褓高高举起,随后猛地砸在了地上。

襁褓逐渐被鲜血浸染,那只露在外面的小手沾满了鲜血,一动不动了。

历沐凉眼中浮现了狠毒的快意,随后亲手放火烧毁了启明宫中的一切痕迹。可熙明华却还是活了下来,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日夜受刑。

那一场大火后,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是完整的。淬了毒药生着倒刺的鞭子,日日抽打在她的身上,直到血肉飞溅;被打断的手脚连同琵琶骨一起被铁链穿透;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钉在她骨中的108枚钉子,身上传来的痛楚足以让最坚强的人发疯。

即便如此,林云仙和历沐凉却依旧不打算放过她。

熙明华被暗卫捆在铜柱上,炭火迅速燃烧起来将她包裹在内。火光中,她突然抬起头,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就算堕入地狱,我也要让所有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决不会原谅他们!决不原谅!”

满载了无尽恨意的诅咒声久久回荡,使得每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第2章

虽说刚刚开春不久,天气还有些凉,桂子胡同的宣威将军府前却是车水马龙热火朝天,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了街上,全都是来给宣威将军林元白送礼的。

管家林安站在门前,看着长长的队伍,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虽说自家老爷这从四品的官职不高,可碍不住生了个好女儿啊。林家的二小姐林云仙前不久被肃王妃认了义女,请封了安嘉郡主,瞧瞧林家这地位,一下子就不一样了。明日老爷做寿,这礼物从三天前就开始收,到现在还没收完呢。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胡同口停留了一会儿,林安专心收礼,并没有注意到。

那辆马车调转了头,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赶车的车夫身量不高,一身黑色的劲装,大大的斗笠挡住一张白净的脸,竟然是个年纪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女。

车厢里,长了一张可爱的圆脸,带着些婴儿肥的白衣丫鬟落花小心翼翼抬头看向自家小姐:“小姐,咱们不去林府了吗?”

一直闭目养神的熙明华睁开眼睛,比山泉还要清冽的双眼无喜无悲,透着刺骨的寒:“去是要去的,只不过我觉得,先前准备的礼物不合适应该换一换。林家可配不上我这么好的丹药。”

落花瞪圆了眼睛:她没听错吧?前几日小姐下山之前还在说这回元丹平时服用益寿延年,就算有个万一也能吊住最后一口气,最适合做寿礼的,怎么今天就变了呢?

不过变了也好,就林家那起子小人,根本就没有把小姐当成亲人,对小姐坏得很,完全就是把小姐当成冤大头。那个林云仙装模作样,嘴上说跟小姐是好姐妹,可她养的母猫难产都要小姐去伺候,真是臭不要脸,平时更是从小姐这里拿走多少东西。倒是小姐一直对林家有求必应,连身为丫鬟的落花都看不下去,可是小姐一直说只要用心就一定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她也不好多劝。

如今小姐自己能想明白,真是一件好事。

赶车的少女折叶听到车厢中的对话,立刻高兴了起来,扭过头去露出斗笠下与落花一模一样的脸:“小姐真的想开了?那感情好。林家那群人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天天让小姐做这个做那个的,连声谢也没有,还到处说小姐的坏话,真真是气死人。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熙明华重新闭上了眼睛:“雀子胡同。”

“好嘞!”折叶扬起鞭子,马车嘚嘚向前跑了起来。

熙明华吐出一口气,她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自己被炮烙惨死,再睁开眼时竟然回到了自己十六岁那一年。

十六岁的她,还有师父和师兄护着,还没有被历沐凉欺骗。

十六岁的她,还在为流言蜚语感到痛苦,那些人嘲笑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她越是出色,那些人就越是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她。

然而在经历了那样一番折磨,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在面前后,熙明华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流言蜚语又能如何?比起她经历的那些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现在,她回来了。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马车在雀子胡同前停了下来,熙明华下了车,带着落花径直向胡同里面走。

雀子胡同地处偏僻,十分冷清,几家无人问津的小店挤在胡同里,教人看了就心中起疑,总觉得不是什么正经铺子。

熙明华面不改色,在最里面的一家书画铺子前停了下来,吩咐落花在门口等着,自己抬腿进了门。

店铺里只有一个在柜台打盹的伙计,因为铺子是背光的,白天为了省钱并不点灯,所以整个房间都有些阴森。

熙明华四处打量一下,走到一个塞满了画轴的筐子前,弯下腰仔细挑拣起来。

这样无人问津的铺子里不可能有什么好书画,都是些卖不出去的劣等品,熙明华的神情却分外认真,偶尔还打开卷轴查看。

终于,她选中了一副简直就是儿童涂鸦的作品,想了想,又随手从筐子里捡了几个卷轴堆在一起,走向柜台。

“这些我都要了。”

伙计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也没看熙明华,随口道:“一共五十文。”

熙明华丢给他一块散碎银子,抱着卷轴出了门。

回到马车上,落花才奇道:“小姐,虽说林家是那样,可咱们若是送了这么不值钱的东西,只怕他们会对小姐更有意见......”

说到底,送礼这件事,不仅要送的合适,让收礼的人高兴,更重要的是不能掉了送礼人的身份。

若是送出贵重的礼物,众人也会对送礼的人高看一眼。

熙明华没说话,挑出那副儿童涂鸦,让落花捧着,自己从马车的座位下抽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瓶药水倒在手帕上,轻轻擦拭起画卷的边缘。

随着她的动作,这幅画的边缘逐渐翘起,露出了藏在儿童涂鸦下的另一幅画。

落花睁大了眼睛,这才知道原来有人用一副丑陋的画覆盖在了原本的画上,而原本的画,即便是不懂书画的人见到,也能明白这绝对是一副价值连城的古画。

虽说不明白小姐是怎么知道这幅涂鸦下面还藏着一副古画,落花的财迷性子却又跑了出来:“这么好的画,送去林府真是可惜。”

熙明华轻轻一笑:“别财迷了,赶紧收起来,待会儿买个值钱的盒子装进去。这可不是什么宝贝,要是让凌烟卫瞧见,那是要倒霉的。”

落花不明所以的眨眨眼,却是听懂了熙明华话中的含义:

这幅画送到林府去,那林府就要倒霉了。

当下落花眉开眼笑把画卷收好,路过一家书画斋时,按照熙明华的吩咐,买了一个最精致豪华的盒子把画卷装进去。

主仆三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第二天一大早,熙明华便叫落花捧着盒子,直奔桂子胡同。

今日为了迎接登门的客人,林府早早就把大门全都打开。

别说,一大早林府的门前就已经车水马龙。管家林安穿了一身新衣服,仰着脖子倒背着手,显得气派十足。

见到熙明华主仆三人,林安先是一愣,自以为不被察觉的撇了撇嘴,随后嘀咕一句“真是晦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迎上前来:“大小姐回来了?”

第3章

熙明华冷冷扫了林安一眼,林安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跌进了寒潭里,从头到脚都直冒凉气。

这可真是见鬼了,林安心道,大小姐他是知道的,一向都是讨好林府上下十分软弱,怎么今天有点邪门?

“哎呀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夫人已经念叨您好几天了。”林安心里打哆嗦,嘴上却絮叨起来,仿佛很是关心熙明华一般,“老爷和夫人也几次提了您,阖府上下都盼着大小姐回来呢。”

“是吗,我也很想念府里的。”熙明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根本听不出想念的意思。

林安心里更是忐忑,从前他见到熙明华也是这套词,熙明华每次都傻乎乎的相信林府上下是真的希望她回来,可是这次......林安拿不准了。

见熙明华抬腿就要从大门往里走,林安立刻忘记了害怕,挺身拦住了她。

“大小姐,这正门是给贵客走的,您还是跟从前一样,从后门进府吧。”

落花和折叶瞪着林安咬牙切齿:林府但凡是有点脸面的下人都是走侧门的,他们居然每次都让小姐从后门进府......

熙明华停下脚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冷冽剔透的笑,眼中却不见一丝笑意,反而像是在看死人一样提高了声音:“从后门进府?林安,念你也是林府的老人了,有些话还是想清楚再说比较好。旁的暂且不提,我今日是代替我的师父,大燕的国师前来祝贺,便是去皇宫大内,也是要走正门的。怎么,我九禹山的人,大燕国师的使者在你林安眼里,连林府的正门都不配走吗!”

她的声音本就清冽,又是提高了声音的,周围的来宾顿时纷纷向这边望来,一个个用很古怪的眼神瞅着林安。

虽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林府这位连林都不许姓的大小姐不受林家待见,可人家好歹也是国师的弟子,在皇宫都是要受到礼遇的,没想到林家还真敢做出这种事来,区区一个从四品的小官,难道还以为自己比皇帝还要尊贵吗?

当下,有不少人就息了上门祝贺的心思,转身就要走。见风使舵,本来就是京城里人人擅长的。

见状,熙明华掩住眼中的一抹冷笑,抖了抖腰间悬挂的一块玉牌,声音中充满了讽刺:“你可看清楚了,这是当今圣上亲赐的大燕通行令,皇家禁地也畅通无阻如圣上亲临。林府瞧不起我们九禹山也就罢了,难道还想对圣上不敬吗!”

不尊国师,不敬皇帝,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安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转筋,如果不是这么多人都盯着他真想溜之大吉。

天知道这个往日软弱可欺的大小姐今天怎么转了性子,把皇帝亲赐的玉牌挂在身上!这罪名别说他林安,整个林府也担不起啊!

周围还有这么多人都看着,这要是让凌烟卫知道,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他林安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想到这里,林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抽自己的嘴巴:“大小姐,是老奴让猪油糊了眼,是老奴无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宽恕老奴吧。”

熙明华不为所动,直到林安的脸颊都浮现了血丝,才道:“起来吧,念在你无知的份儿上,我也就不追究了。以后做事还是谨慎些好,京中贵人多,好在今日冲撞的是我,若是冲撞了旁人,哪里还有你的命在。”

林安千恩万谢,连连点头,恭恭敬敬把熙明华请进了府里。直到熙明华的背影看不见了,这才捂着脸,一瘸一拐奔向林元白的书房。他可不能白白挨了这顿打,什么大小姐,不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老爷可从来没承认过她的身份。国师的弟子算什么,能值几个钱,不过是说出去好听,比起二小姐郡主的身份差远了!

书房里,林府的主人林元白穿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衣服,胡子打理的整整齐齐,满面红光。

林安十分狼狈的进了书房,把林元白吓了一跳,脸顿时沉了下来。

“林安,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安捂着脸,添油加醋把府门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熙明华是多么的无礼,根本没有把林府放在眼里云云。

林元白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一拍桌子:“这孽障!是成心要在今天让我难堪吗!”

见林元白显然被气得不轻,林安心中暗喜,觉得自己这嘴巴算是没白挨。熙明华本来就不受待见,还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惹怒老爷,忤逆不孝的名声传出去,看以后谁还会娶她!这女人一旦嫁不出去了,哼哼......

哪知道林元白脸色变换几下,突然用蛇一般阴冷的目光紧盯着林安:“你刚才说,那孽障身上戴着御赐的大燕通行令?”

林安点点头,却还没忘了给自己开脱:“这,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大小姐也没让我细看,说不定是假的呢......”

林元白冷笑起来:“假的?大燕通行令全天下都没几块,你去给我找个假的来看看!林安,你好大的胆子啊!敢对佩着大燕通行令的人不敬,你这是想害死我们林家吗!”

他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来人!给我把这不长眼的狗才拖下去打四十大板!打完了远远送去庄子,别让我再看见这蠢物!”

林安哭爹叫娘连连求饶,最终却还是被拖了出去。

林元白坐回椅子上,怒气未消。大燕通行令用处其实不大,说白了就是一张最高级的通关文书,可谁让这玉牌本身代表的就是大燕皇帝,如朕亲临四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的,有谁敢对皇帝不敬?只要有这块玉牌,进出皇宫都不需要被搜查,这是多大的荣宠!别说是他区区一个从四品的小官,大燕的王爷皇子都没这份待遇!

只要熙明华身上有这块玉牌,林家就不能对她不敬!

事到如今,他居然要对这么一个野种低头,想到这一点,林元白的脸就忍不住扭曲起来。

另一边熙明华却是脚步轻快,心情不错。

她知道林安肯定要去林元白那里告状,可见蠢货就是蠢货,这辈子都不可能聪明。林元白贪生怕死好面子,又爱惜自己的官位,怎么可能让林家担上一个不敬皇帝的罪名,所以林安的倒霉是注定的。

接下来......

看着前方迎上来的中年美妇,熙明华掩住了嘴角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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