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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
  • 主角:李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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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姓李名泰,字惠褒,小字青雀,我是大唐太宗皇帝的嫡次子,生母是文德皇后,舅舅是长孙无忌。我自幼宠冠诸王,长大之后又才华横溢,聪敏绝伦。我那不争气的太子大哥生生把自己给祸害废了,我当然就是最合情、最合理、最合法的皇位继承人。我将带领着文臣武将开创一个疆域广袤、政治开明、社会稳定、经济繁荣、文化大兴的时代!开创历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盛唐,威加海内,万国来朝!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代贤后崩,裂了苍穹。狂雷怒闪倾盆雨。船到江心顶头风,愁煞英雄。

千树落花红,枯柏苍松。凤冠螭带枉玲珑。夫恩妻爱今去也,抛撇孤龙。

贞观十年六月己卯,长安城。

电闪雷鸣中暴雨倾盆。

无情的暴雨狂风,噼噼啪啪的闹腾了一夜,直到凌晨才停住了,如纱般轻薄的晨雾配上天际一抹清纯的鱼肚白,这个早晨美丽的近乎迷离。

骤雨初停往往能带给人们欣喜,雨后的清新也能带给人们舒爽。

然而此刻没有人欣喜也没有人舒爽,或者说没有人敢表现出欣喜和舒爽。

都说天上神仙府,人间帝王家。天上的乌云都散了,长安城皇宫里的乌云正浓。

这里是掌管着江山社稷的政治权力中心,这里是万万民众磕头景仰的皇圈圈。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像是俯瞰世界的雄狮般威武,然而此时这里只有肃穆庄严,没有半点的欢欣。

悠悠醒来的易阳,头疼的要爆炸,他努力的睁眼却怎么也撩不动僵硬的眼皮,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是无济于事。

一段记忆潮水般涌进脑海之中,易阳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怎么回事,当他把这段陌生的记忆完全的融合了之后,头也疼的轻了些。

难道穿越这回事真的存在么?

易阳只是加个班熬太晚了,没想到这一闭眼就跨越了一千多年的时光,竟然魂穿到了大唐嫡二皇子李泰的身上。

耳边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他努力的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白色,圣洁的白,晃眼的白,悲凄的白。

开局就是葬礼,哪有这么玩的?

长孙皇后于昨夜在立政殿崩逝,李泰和众皇子一直在灵前长跪,李世民心疼儿子们,让他们分时间段的守灵,李泰被搀到偏殿小睡。

谁能想到就这一睡一醒之间就换了灵魂?

易阳站在青铜镜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相貌,长相很不错,就是被胖给毁了,挺好看的五官偏配上一张大圆脸,身高也可以,偏配上个圆滚滚的肚子。

摸着自己的脸,易阳的嘴角不自觉的上翘,胖不是问题,年轻就是赚了,这个李泰现在才十六岁。

“竟然穿越成了唐太宗李世民的儿子,不错嘛,这身份够高贵的了。”

想到李泰的命运,易阳刚翘起来的嘴角立马下坠成了鲶鱼嘴。

他是李泰,不是李治!谁都知道后来继承大宝的人是唐高宗李治。

李世民有三个嫡子,太子李承乾,嫡次子李泰,嫡三子李治。

李泰是最受李世民宠爱的皇子,没有之一。

太子李承乾原本不错,自从得了痛风之后,日渐堕落,做了许多的荒唐事不说,居然还要谋反,事情败露之后他被贬为庶民,好歹算是保住了性命。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风头正盛的李泰,在太子被贬之时居然被冠上了“谋嫡罪”,跟李承乾一道被贬出京城,没到三年便郁郁而终了。

什么情况?太子李承乾自己把自己给玩废了,李泰已经是明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了,他有什么必要谋嫡?

他本身就是嫡次子,他用得着谋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李世民把皇位传给了不显山不露水的李治,却没有传给自己?

明明自己才华无双,又自幼做官,名声、政绩、皇宠样样俱备,为什么结局会是如此的颠覆?

结合李泰的记忆和自己后世的所知,易阳很快捋出了头绪。

李泰的生母长孙氏,是出身贵族世家的名将之女,十三岁嫁给李世民。

从少年结发便一起互相扶持,同心同德的走过了二十三载,生下了三子四女。

于情伉俪情深,于政相辅相成,李世民誉之为“嘉偶”、“良佐”。

李泰有着最尊贵、最正统的嫡系血脉,自身又才华横溢,聪敏绝伦。

可是他年少轻狂,一向目高于顶,上至朝臣下至奴仆,他都不屑于正眼相交。

魏征、房玄龄这些老臣对李泰不够恭敬的事,都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为这事李世民在朝堂上大骂群臣,可见李泰平时的为人是有多么不注重拉拢老臣。

李泰没有反省过自己,反而仗着父皇的溺爱更加的恃宠而骄。

围在他身边的都是些靠着父兄功业的功臣子弟,李治身后却站着长孙无忌、魏征、褚遂良等一众元老级功勋,小家雀怎么斗得过老家贼?

眼看着李承乾一天比一天骄奢荒逸,他以为只要李承乾一倒,他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太子,因为有把握坐享其成,所以没去争。

李承乾事败之后,褚遂良一句“杀子传弟乃是谎言,魏王意在谋嫡。”便把李泰扯下了神坛,摔进了地狱。

李泰为何会在那么个关键的时间节点,说出那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话来?

现在的李泰才十六岁,那是六年以后的事,他当然不知道,但是易阳知道。

易阳笃定两点,要么是李泰被人带了节奏又断章取义,要么是李泰根本没说过,其实李承乾死咬李泰谋嫡和李治佯装被李泰吓出了病,才使李世民痛下决心贬了李泰,立李治为太子。

李治的成功看起来就像是平白的捡了个大便宜,其实不然,他才是众皇子中心机最深的一个。

看起来他身边干干净净,没有人支持他,正因为如此一众老臣才鼎力扶他上位,都觉得扶他上位不会引起党派倾轧。

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以及吴王李恪,为了继承权拼得头破血流,最终李治消消停停的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鹬蚌相争最终的结局当然就是渔翁得利。

易阳的眼中迸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谋嫡不是罪,李泰罪在没有谋。以李泰的才智,早做二分打算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风雨来时,他一没有准备,二没有反击的实力,一下子就败了个稀哩哗啦。

怪谁?怪命吗?一步投胎成了嫡皇子,这命够好了。怪运气吗?宠冠诸王的李泰是李世民的心头肉,这运气还不行吗?

要怪就怪自己,错就错在自己身上。

自己不该骄横跋扈,贻人口实给李世民留下自己凶残的形象。

李世民担心自己会杀掉废太子和李治,这才是立李治为太子最大的原因所在。

事实上李治上位之后,李世民的十四个儿子要么被冠以谋反罪处置掉了,要么在悄无声息中暴毙,善终者无,到底是谁凶残?

“哼!”易阳嘴角斜挑,既然我来到了这大唐,那就不能让这无端被贬、无故早亡的悲剧再发生了。

既然老天给了我嫡次子的身份,我就要做好嫡次子该做的事情,对不起了九弟,这皇位我要了。

第2章

不是为江山社稷,不是为黎民百姓,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就只是为了自己。

李泰不知道,但是易阳知道他这个尊贵无双的嫡皇子下场有多么的悲惨。

贞观十七年,太子李承乾谋反,他因涉嫌谋嫡,被降封为顺阳郡王,安置于均州郧乡县。

李治即位后三年,他便病逝于郧乡。

三十一岁!李泰死的时候只有三十一岁!

李泰在三十一岁的年纪抑郁而死,这个抑郁肯定是真的,而死因是不是抑郁,还真的不好说。

李泰死后不足一年,李恪便也抑郁而死,怎么这大唐的抑郁症都直接要命的吗?

易阳斜挑嘴角,眼角迸射出两道寒芒,既然我来了,既然我重生一世,就绝不能允许这个悲剧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要登上皇位,我要开创一个更为辉煌、更为鼎盛的大唐!”

大唐,是一个万国来朝的盛世,也是一个疆域空前辽阔的时代。

大唐,是李氏族人不朽的骄傲,也是李氏族人不灭的哀伤。

怎能忘记一代女皇武则天大肆屠杀李氏族人的暴行,而这几乎灭族的灾难全都拜李治所赐。

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易阳不由得喜上眉梢,满脸都是笑意,目光却渐渐变得坚定,这大唐的天下,说什么都不能再落入李治之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可汗的儿子,大唐嫡皇子,李泰!”

“皇宠在身是你的优势,但不是绝对的仰仗。一切都要靠抢、靠夺、靠争、靠谋!”

“如果你有一分的懈怠,别人就有十分的可趁之机!”

“你是没有退路的,你稍一忍让,等待你的就是被贬到郧乡小县,然后被人暗害至死的窝囊结局。”

跟李泰一出生就被封王不同,易阳的出身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挑不出来的那种。

出生在普通的人家,上着普通的学,毕业后打着普通的工,满怀豪情的走进社会的怀抱,结果四处碰壁,撞得满头大包。

谁不曾年少轻狂?谁不曾斗志昂扬?然而在现实面前,谁又记得当年的理想?易阳只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的不是什么宏伟的蓝图,只为了能交得上房租。

穷人的孩子本就早当家,遭过社会的毒打,他不再天真,他知道一切自己想要得到的,都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努力争取。

他也不再抱怨,他变得有韧劲、有毅力、有眼光、有胸怀、有野心,他踏实肯干也敢干。

有的人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鹅,人家有与生俱来的资本,自然可以活得肆意优雅,有的人生来就是雄狮,人家有傲视群雄的力量,自然可以活得盛气凌人,可有的人只是一条野狗,没有资本也没有力量,他只能靠玩命的嘶咬来获得生存的空间。

易阳无疑就是一条野狗,学历低、资历浅、背景无,一直在社会的底层挣扎,这倒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种种磨砺把他的性格锤炼得坚韧、倔强、不服输。

他从不向生活妥协,见过生活凌厉,依然内心向暖。生活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易阳点指着镜子中的自己,轻轻的不出声的说:“你是李泰,字惠褒,小字青雀。”

耳听得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易阳见桌子上摆着酒菜,他拔开酒壶塞,把手指伸进酒壶里搅了搅。

盖好壶塞,急急忙忙滚回到了床上,他没有扯过被子装睡觉,而是抱着枕头俯卧,用沾了酒的手指使劲的擦眼睛,舌头也不老实的舔枕头。

“吱呀!”房门被轻轻的推开,房间中传出轻微的抽泣声。

小黄门子一听,李泰这是醒了,他急忙快跑两步来到床边,见李泰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轻声的唤着:“四殿下,四殿下您节哀顺变吧,千万保重身体啊。”

他躬着身子也不敢伸手去拉李泰,长孙无忌走到他的身后轻拍了他一下,又冲他摆了摆手,他深深一揖便向后退了两步。

听说李泰被搀到偏殿来休息,长孙无忌心里就对他很不满意,结果他这一休息就休息了将近两个时辰,长孙无忌肺子都要气炸了,亲娘死了都不去守灵,这是什么儿子?

他跟李世民打个招呼,说是来看看李泰,便大步流星的奔这偏殿来了。皇子又怎样?俗话说娘亲舅大,他要真是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长孙无忌非揍他一顿实惠的不可。

长孙无忌带着一肚子的气和一肚子的火,摆开架势就是来收拾他的,结果一进门发现他趴床上哭得快抽了,长孙无忌不由得就是一阵心疼。

母子连心,还有谁能比他们三个皇子更伤心呢?最小的李治都哭晕过去两回了,最大的李承乾一直在守灵,怎么都劝不走。

只有李泰最听话,他乖乖的来偏殿休息了,没想到他是哭的最动情的一个,别人都在灵前嚎啕,他却是躲起来独自抽泣。

长孙无忌搬着他的肩膀把他扶坐了起来,李泰转过身抬起头,长孙无忌见他满面泪痕甚是可怜,最可怜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见是长孙无忌站在眼前,李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大粗腰,哭的稀哩哗啦的,这倒是不用装,酒精太刺激了,他也是揉的狠了点,眼泪是止不住的流,疼的他想不喊都难。

“舅舅。”李泰紧紧的抱住长孙无忌:“惠褒没有娘了!”

提到这个“娘”字,李泰“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半点假都不掺的痛哭流涕,只因为一声娘喊出口,他就想起了自己的亲娘,他穿越过来之前十三天他的母亲因肺癌过世。

“惠褒。”长孙无忌也紧紧的抱住李泰,心疼,疼,疼得他痛泪横流。“惠褒不怕,你还有舅舅,舅舅会像你娘一样的照看你的。”

“我再也看不到阿娘了!”

甥舅两个人,一个嚎啕大哭,一个默默流泪,过了好一会儿,长孙无忌轻轻的拍了拍李泰的后背:“惠褒,去灵前哭吧。”

李泰哭得心都直抽,他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哽哽咽咽断断续续的说道:“父皇在灵前守着,我不能痛快地哭,会惹他伤心的。”

李世民一步迈进偏殿,听到李泰这句话,真犹如万箭穿心般的难过,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他走进来看到桌子上的酒菜一动没动,再一转眼就见他们甥舅抱头痛哭。

长孙无忌轻轻的推开哭得如同酒醉的李泰,李泰抬眼见李世民来到了面前,他“噗通”一下跪倒,努力的往回憋哭声,憋得自己直打嗝:“父亲,儿,儿子不孝,我这就去守灵。”

第3章

微微放亮的天,还笼着一层淡淡的黛青色。画角飞檐若隐若现的闯进眼帘,滴滴嗒嗒的流水连成道道细线。

凉风习习扑面而来,虽然是盛夏时节,凉风透过罗衣也使李泰打了个寒战。

青石地面湿漉漉的,走在上面有点滑,有的地方还会溅起水花。

李泰用力的抽了一下鼻子,湿润的空气还真是透着沁人心脾的滋味,该说不说的,这古代空气质量就是高。

他漫不经心的向前走着,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他眼帘低垂,默默的想着心事。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给他打伞的太监。

太监的名字叫云海,今年有三十来岁了,李泰从小就是在他的服侍下长大的,算得上是李泰最亲近的贴心人了。

长长的回廊上空无一人,雕栏画阁透着皇家的气派,红漆的柱子还没来得及给它系上白绸,映衬得李泰这一身白更加的刺眼。

“四殿下”云海稍向前半步,挡住了李泰的身子,李泰转头一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四殿下,这是肉干,你藏在袖子里,饿了就悄悄的吃一块。”

堂堂皇子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吃东西?李泰的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解,云海小声的说道:“太子一直不曾离开,九殿下动不动就哭得昏厥,今天守灵的事怕是要靠您一个人顶着了。”

宫里果然没有一个白给的,不用说混的多好,能活得下来的都是人精。云海不着痕迹的一句话,透出太多的信息。

太子一直不曾离开,他难道不是血肉之躯?昨天上午长孙皇后病危,别人没注意到,他们这几个嫡子女全都在身边,谁也没机会吃一点东西。

到现在整整十个时辰过去了,太子一直在灵堂没动过地方,云海能给自己准备肉干,就没人给太子准备吗?

就算他真的没吃过东西,那他也坚持不了太久了,如果他继续坚持不肯离开,那就一定是有所准备了。

九殿下动不动就哭得昏厥,昏厥自然就被带下去休息了。

易阳微不可察的撇了一下嘴角,果然李泰是三兄弟中情商最低的,李世民说让他们轮换着守灵,他就听话的下去休息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只有他最没孝心?

李泰是真的一直没吃东西,他到偏殿并没有直接倒床上就睡,他的确是趴床上痛哭了一场。

下人们送吃食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哭睡着了,只是谁也想不到睡着的是李泰,醒来的是易阳。

摸了一下肚子,真的是饿的紧。看一眼小布包,李泰没有接,他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云海的肩:“够细心的,谢了。”

李泰懂云海的意思,他一个是心疼自己,怕自己饿着了,一个是提醒自己不备点干粮,肯定是挺不过太子的,在这以孝治国的时代,你连守灵都不能表现出决心的话,你的圣宠怕是维系不了太久了。

云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一愣,四殿下什么时候这么随和过?李泰仗着皇宠在身,连朝中重臣都不放在眼里,对下人那是动辄打骂,何曾好声好气说过一句话?

看到云海眼中闪过含惊带怕的光,紧接着便涌起一丝难以压制的感动,易阳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是可怜云海,而是慨叹李泰的命运真是自己作的。

李泰从来不知道体恤下人,也不懂得拉拢朝臣,除了在李世民面前之外,做人一向是鼻孔朝天,难怪他遇难之时全是落井下石之辈,没有一个向他伸出援手的。

“四殿下,您多少备着点,灵堂上多有不便之处,您”

“从现在开始叫我二郎。”李泰打断了他的话,推开他的手,迈开步子径直朝前走去。

“二郎?”云海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发现主子已经走了,他急忙小跑两步追了上去。

在大唐地位比较高的奴仆确实是管主子叫大郎、二郎、三四五六郎,即使是皇家也未能免俗。

但事有例外,所有的皇子里只有李泰最为特殊,上上下下所有的宫女太监没一个人敢这样叫他。

云海仔细的回想一番,发现除了长孙皇后还没有谁喊过李泰“二郎”,连皇帝都是叫他的小名青雀。

易阳就是要让自己变得接地气一些,李泰平时实在是太过于高高在上,以至于把人都给得罪光了。

长孙无忌之所以会气冲冲的去“教训”李泰,还不是因为李泰从来没懂事过,仗着自己是皇嫡子,仗着自己才华横溢,谁都不放在眼里,见到长孙无忌也得先摆出“君”的姿态,张嘴的称呼就是一句“长孙司空”。

进屋时见李泰没有一丁点盛气凌人的样子,哭的那般可怜无助,长孙无忌的心就软了下来。

他一声“舅舅”喊得长孙无忌眼泪都掉了下来,他往自己怀里一扑,多年的怨气立马风扫而净。

这孩子身上到底流淌着长孙家族的血,跟自己有着天然的亲近,这是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的血脉亲情。

走出回廊,雨突然停了,风却变得更大了,立政殿的大门敞开着,殿前跪着数排文武公卿,过道的两旁站着整齐的两列白衣侍卫。

李泰刚走到门前的石阶下,迎面走过来两个五十多岁的大臣,李泰抬头望去,认得他们便是千古名臣房玄龄和魏征。

房玄龄很早就投在了李世民帐下,是一路陪着李世民打天下的大功臣。魏征则是李建成的部下,李世民登基后一直重用他,他是一路帮着李世民治天下的大功臣。

李泰知道他们都是李世民的肱股之臣,更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坐上皇位,最大的阻力就是来源于他们以及长孙无忌的不认同。

他们两个自然也看到了李泰,长孙皇后薨了,李泰没有一直留在灵堂,居然奉旨去偏殿休息了,太子和九殿下也奉了旨,怎么都没去休息?

光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引起这两位以耿直为标签的大人反感了,见李泰没有踏上台阶,而是站在门口等着,就知道他又想摆皇嫡子的架子,等着自己过去参拜他。

李泰出生就被封为宜都王,后来又进封卫王,九岁又被封为越王,坐拥二十二州,前年兼领左武候大将军的同时,又被授予了雍州牧之职。

论品级他们就是应该拜李泰的,而且是见面就得拜。

他们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却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他们就装作没有看到李泰,走到李泰的面前连个眼神都没往他的身上飘,他们就那么自然的踏上了台阶。

以李泰的性情必然会上前拦住他们,可是他们身后却没有一点声息,上了两级台阶,他们双双回头,只见李泰对着他们抱拳长揖,躬身近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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