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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轿抬错后,清冷世子天天挨揍
  • 主角:沈云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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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评分刚出【武力值超高还给自己讲理的女主+被媳妇从清冷病弱世子训傻的男主,】【瓷娃娃小奶狗】【真假世子梗,男主被恶意调换又换回。】沈云舟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跟同一天出嫁的嫡姐花轿抬错了。她嫁给了武昌侯府裴家的清冷如谪仙的世子,而嫡姐则是嫁给了年轻有为的状元郎。而这个状元郎还是她榜下捉婿抢来的。拜了堂,入了洞房,盖头挑起来一看。 哦吼,新郎官错了。她立马一手拎着自己大板斧,一手拎着白嫩的黑脸世子去换人。可惜,迟了,人家已经洞房了。 她一脚踹开门,大吼,新郎错了。把新郎吓坏了。因为嫡姐跟状元郎已经圆房

章节内容

第1章

“咣当......啪......”

紧闭的房门在两个守门婆子惊恐的叫喊下被一只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踹开。

看着屋里红色纱帐后交叠的人影。

沈云舟漂亮的小脸当即红温,那双灵动狠厉的眸子更是染上怒意,她当即扯着嗓子怒吼。

“住嘴......不......住手..................”

随着这一声近乎破音的叫喊,里面的人影瞬间被扫了兴,随之而来的便是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以及男人痛苦的低呼。

没有丝毫眼力劲的沈云舟好像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似的,她单手拎着生无可恋,一身喜服的裴砚礼,捏紧手里的斧头,怒气冲冲的冲了进去,一斧子将喜庆的纱帐劈开。

成功地露出床上衣衫不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两人。

看着满地的喜服,沈云舟那张娇媚的脸上瞧不出喜怒,锐利的眸子微眯着,看着与自己长得一样,却偏偏柔柔弱弱泪眼婆娑光着膀子连条线都没挂的嫡姐,又看了看同样光着屁股蛋子,眼里布满血丝,且一脸茫然的温知言。

她不禁轻嗤一声,“速度挺快哈,挺着急哈......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开始洞房了,怎么没按步骤来呢。”

“咋,觉得活不过今晚了,想多来几次?”

沈云惜泪眼婆娑,细白的,带着暧昧痕迹的手臂用力地抱着自己瘦弱的身子,企图遮住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肉,软软的嗓音抖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妹......妹妹......你能不能先出去......姐......姐姐先穿......穿衣......衣服......”

说着她还咬着嘴唇,泪眼蒙眬的看了裴砚礼一眼,那副样子好像她多迫不得已似的。

一旁的温知言看了看刚刚与自己洞房的女人,又看了看拎着斧头还有男人的沈云舟,那张温润的脸瞬间煞白。

此时此刻他清晰的意识到错了,自己居然把新娘抬错了。

看着脸色冰冷又强势的沈云舟,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头。

脑子嗡嗡作响,只回荡着一句话,木已成舟。

他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沈云舟冷笑着把手里男人的脸放在温知言的脸旁边。

近乎咬牙切齿道,“沈云惜,你瞎吗?”

“花轿抬错了,你连男人都认错了?”

“他们两个哪里像?”

“从小到大你就跟我抢东西。”

“我手里的馒头你都要哭唧唧的先尝尝味。”

“现在成亲了,你连我的男人都要先睡一睡尝尝味啊?”

“贱不贱啊,咋?尝到我男人的味儿了,你开心了,满足了?你那不为人知的癖好得到升华了?”

沈云惜嘴唇哆嗦小脸在沈云舟一句一句如刀子似的话下一寸寸变白。

她强忍着屈辱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软软的嗓音没有丝毫力道,却可怜兮兮,带着让男人疼惜意味,“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那卑微可怜的样子要是在正常情况下,肯定能得到怜惜。

可惜,现在情况不正常。

沈云舟把斧子别在自己的腰间,一巴掌抽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沈云惜的小脸瞬间红肿,甚至泛着黑紫的手印。

紧随其后的是沈云舟那毫不客气的话。

“哭哭哭,你现在有什么好哭的。”

“拜托你搞清楚,是我的男人被你睡了,那比掉茅坑糊了屎都恶心。该哭的是我才对。”

“以前你弄脏我的东西我都会扔了,现在。”

她故意停顿片刻,在沈云惜那希冀的眼神下霸道道,“现在换回来,洗洗还能用。”

这话一出,温知言嘴角微抽。

当初被沈云舟榜下捉婿带走,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听着这话,他心里的感觉非常复杂。

而沈云惜在听到沈云舟要还回来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哭的更加凶了。

她的身子已经破了。

要是真的换回来,沈云舟还是能做正妻,而裴家肯定不会再要她。

娘家更是回不得。

家里父兄只对沈云舟好,要是只靠母亲,她估计连活着都难,最后怕是只有绞了头发做姑子。

一想到最后的结局,她吓得瑟瑟发抖,哆哆嗦嗦的伸手想要救沈云舟。

这时,外面响起数道脚步声。

很快门口站了几家的长辈。

当他们看到里面的情景时,男人们立马回头避嫌。

女人们则是羞臊的不敢看。

刚刚赶来的沈夫人看到宝贝女儿受了欺负,冲进来一巴掌扇在沈云舟脸上,然后立马抱着光溜溜的沈云惜,像是看仇人似的看着沈云舟,愤怒的扯着脖子嘶吼,“你这孽障,你是要害死你姐姐吗?”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你这孽障除了欺负你姐姐之外,你还会做什么?”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女人撕心裂肺的吼着,如同老母鸡护着鸡仔似的把沈云惜护在身后。

沈云舟被这一巴掌打的偏了脸,嘴角破了口子,血从嘴角流下。

她伸出粉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腥甜味在嘴里散开,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也叫母亲的女人。

眼睛通红,眼神凌厉,一巴掌甩了过去,用了比刚才更重的力道打在沈云惜的脸上。

“啪......”

“啊......”

这一巴掌打的沈云惜脑瓜子嗡嗡的,一口血吐出去,还混合着一颗白次次的牙。

沈夫人气的尖叫,“你还打,你这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这恶毒诅咒的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将军站在外面急的老脸通红,又不好进来。

而其他人则是眼神怪异的看着沈夫人。

京城传言沈家夫人只疼大女儿,不疼小女儿。

现在看来,哪里是传言,分明就是事实。

而沈云舟像是没看到似的,喉咙里哼出一声冷笑,“很遗憾,我这人命硬死不了。”

“还有,你要搞清楚,是你的宝贝女儿在花轿抬错后睡了我的男人。”

“要说丢人,也是她丢。”

“还有,你要是再打我,我就扒了你宝贝女儿的皮做人皮鼓。”

“这样的鼓放在战场上,想必很能振奋人心。”

沈夫人嘴唇哆嗦着,伸手指着沈云舟的脸,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这孽障......”

沈云舟冷哼,“别废话,人是我抢回来的,现在换吧。”

“够了。”

“沈云舟,不换,我不换,就这么错了。”



第2章

被沈云舟薅着衣领子勒着脖子拉着的裴砚礼再也忍受不了嘶哑着嗓子吼出这么一句。

因为羞恼丢人与生气,再加上被勒的时间有点长,他那冷白皮都被憋的通红,额角暴起青筋,使他那俊美无双面容都有些狰狞。

想到刚才盖头揭开,刚看到这个死女人,她就拎着自己冲出了洞房。

他根本不想过来丢人。

奈何他天生体弱,根本就没办法挣脱沈云舟的手。

现在吼出这么一嗓子,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道威严的嗓音,“都别胡闹了,出来商议。”

而这人是裴砚礼的父亲,武昌侯。

沈云舟扫了一眼羞恼的裴砚礼,倒是干脆,提着他转身就走。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床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温知言脸色难看。

他闭着眼睛死死捏着拳头,用力的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眼,眼里已经清明。

没去看沈云惜一眼,他迅速穿了衣服。

沈云惜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嘴唇嗓音带着哽咽,“温知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温知言身子一僵,他温润的嗓音有着些许干涩,“沈大小姐放心,在下会负责。”

说罢他便出了门。

沈云惜看着关上的房门,眼泪唰的流下来。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着。

今日这场闹剧根本禁不住查。

可她还是要胡闹,想到前几日做的那个可怕噩梦。

沈云舟嫁了状元郎,以后成了丞相夫人。被男人宠着,一辈子风光。

而她嫁了裴砚礼,可裴砚礼身子不好,只半年就走了。

她熬了那么多年,守了那么多年寡。

什么都没有,守着那冰冷的院子那么多年。

那样的日子她就是闭着眼睛都觉得可怕。

就算真的只是做梦,她也不想赌,不敢赌。

她跟沈云舟不一样,她熬不住,那样的日子会疯的。

现在她嫁了温知言,她会努力做好一个妻子。

就算不能走到那样的位置,最起码,也是正常过活。

至于沈云舟如何,不关她的事。

她现在自身难保。

想到这。

她用力的擦了擦眼泪,飞快的穿好衣服整理好妆容出了门,在婆子的带领下到了前厅。

这会,三家长辈都整齐的坐着。

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一个个黑着脸。

看到沈云惜来了后,沈夫人焦急的冲过去把她护在怀里。

不等其他人说话,她便开始又哭又说。

“这件事肯定是沈云舟搞的鬼,她从小就不老实,肯定是她又想当世子夫人,又不想担责任,才会把我的惜儿拉扯进来。”

她这一嚷嚷,所有人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沈将军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这么多人在,他不想跟夫人吵起来。

温夫人脸上挂着僵硬的笑,“想必是沈府一次出嫁两个姑娘,东西都置办的一般无二,忙乱之下才出了错。”

“现在既然已经拜了堂,入了洞房,还是先想想怎么处理的好。”

武昌侯眉头紧皱。

“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不如将错就错。”

沈将军看着从头到尾绷着脸的闺女,小心翼翼道,“舟舟,你觉得如何?”

“你要是不乐意,爹这就把你接回来。”

沈夫人跟被踩了猫尾巴似的立马炸开了,“不行,我不同意,都嫁出去了,哪里还能接回来。”

“她都占了大便宜了,她有什么不乐意?”

“明明受委屈的是我的惜儿,你这做父亲的居然视而不见,还只关心那黑心肝的死丫头。”

沈将军再也忍不住,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咬牙怒吼,“你闭嘴。”

沈夫人本来还想犟,可在接触到男人冰冷的眼神时,不禁身子一缩,咬着唇抱着沈云惜默默垂泪。

沈云舟扫了一眼抱头痛哭的母女俩,眼神淡漠,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受,明明是亲生母亲,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这么讨厌自己,她真的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厌恶自己,可她问不出来。

现在,她努力忽视心里的不适,清冷的嗓音没有丝毫起伏,“花轿抬错这件事,怎么错的,谋划者心里有数。”

“这个锅,我不背。”

“将错就错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谁也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裴世子,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你要是接受,那就这么着,要是不接受,我的花轿回沈府,以后咱们没关系。”

裴砚礼眼神复杂的看着脊背挺直,神情冷漠的沈云舟,“既然是花轿抬错,那就说明你我之间有夫妻缘分。”

“这也不算错,而是天意如此。”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紧绷的神情终于落下。

温知言回头深深的看了眼沈云舟,最后艰难的别过脸。

他现在连提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武昌侯见大家意见统一,就率先起身。

“既如此,那大家就都回吧。”

“以后这事就翻过了,谁都不许再提。众人沉默的散开。”

准备各回各家。

这时,沈夫人突然道,“等等,把嫁妆还回来。”

“惜儿跟沈云舟的爱好不一样,备的嫁妆也不一样。”

“既然错了,那就换回来,免得东西用不惯。”

沈云舟冷哼,“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我放重要东西的也就一个箱子,其他都是母亲准备,我拿走我的箱子,其他的都留给沈云惜。”

“就这么着吧。”

“翠玲,你看着把我的箱子带回侯府。”

“现在我还要赶着回去洞房。”

说罢她大步离开,走路都带风,完全没有一点闺秀的样子。

沈夫人气的伸手哆嗦的指着沈云舟。

沈云惜泪眼婆娑的抱着她,“母亲,算了,妹妹喜欢就给她吧。”

沈夫人哭着摇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沈云惜泪如雨下,“母亲,这就是命。”

母女俩旁若无人的哭着,完全没发现温夫人难看的脸色。

温夫人最注重脸面,这会丢了大人,心里很是不痛快。

她皮笑肉不笑道,“亲家,这会不早了,孩子们可是洞房花烛夜,耽误不得。”

沈夫人恋恋不舍得松开了沈云惜的手抹着眼泪离开。

出了温家。

沈将军还等在外面,她立马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指着沈将军怒骂,“你看看你把那孽障教成什么样了?”

“她除了欺负惜儿,还会做什么?”



第3章

沈将军那不含丝毫情感的眸子对上沈夫人。

沈夫人想要抱怨的话戛然而止。

她惊的瞪大眼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用帕子捂着嘴,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沈将军冷冷道,“别忘了,舟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厚此薄彼,也要有个度。”

说罢他用力一挥衣袖,转身大步离开。

凉风扫过,让沈夫人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眼见沈将军没了身影,她才捏着帕子咬牙,“你自己能拍着良心说出不偏心吗?”

“我要不疼惜儿,谁来疼她......”

她流着泪喃喃自语,可惜,没人听她说话。

伺候的丫头婆子缩着身子跟在身后,不敢说什么劝解的话。

她们太清楚夫人的脾气,这会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不说。

沈夫人捂着脸哭唧唧的上了马车,伺候的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

沈云舟跟裴砚礼回到了洞房。

两人大眼瞪小眼,相看两厌。

裴砚礼一身皱巴巴的喜服,绷着脸站在桌前,他微抬下巴,白皙清俊的脸上满是冷漠,

“既然错了,那就错了,以后你会是世子夫人,只是,今日我也给你说明白,你这样的女子并非我喜欢的。”

“不过,既然已经成亲,该给你的,我不会退缩。”

“往后咱们就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便是。”

说着他走到床边,伸手就开始解自己衣服,“时候不早了,早些安寝吧。”

沈云舟看着男人俊脸微红,故作镇定的解衣服,面无表情的直接道,“你喜欢沈云惜?”

裴砚礼羞恼的别过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如今木已成舟,何需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沈云舟眸子微眯,并不打算放过裴砚礼。

她冷哼,“事情是沈云惜谋划的,她不喜欢你,还抢了我的状元郎。”

裴砚礼绷着脸,“够了,沈云舟,你不必三番四次的提起。”

“如今你才是我的妻子,你就算是心里惦记,也不许当着我的面去想别的男人。”

“何况,你怎么就知道那温知言好了。”

“你要想他,大可背地里想,”

“现在,是咱们的洞房。”

沈云舟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裴砚礼微红的脸,突然伸手薅着他的衣领子就把他拉到眼前。

不等裴砚礼多话。

她霸道的吻上了那粉润的唇。

男人的唇柔软又冰凉,还带着丝丝香甜之气,很像夏日的女子爱吃的凉糕。

沈云舟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会倒是意犹未尽。

想到这是自己的男人,她也不客气起来,果断的张嘴又亲又咬。

那架势像是在吃凉糕,而不是亲吻。

裴砚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闭眼享受的沈云舟。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此女当真厚颜无耻。

回过神来的他用力的推开沈云舟,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用力的擦了擦嘴,气的身体直哆嗦,那张白皙的俊脸更是憋的通红,“沈云舟,你不要脸。”

沈云舟冷笑,“不是你要洞房吗?”

“怎么?亲一下都不让,还洞房什么?”

“既然那么嫌弃,那就滚蛋。”

“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能不能行,还是另外一回事。”

“也难怪沈云惜嫌弃你,还迫不及待的玷污了我的状元郎。”

裴砚礼气的呼哧呼哧喘气,他咬牙,“你又怎知不是那状元郎嫌弃你。”

“就你这副比男人还不要脸的劲,人家状元郎稀罕你?”

“说不定你榜下捉婿人家根本就不乐意,得了沈云惜那样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女子,他心里才开心呢。”

“沈云舟,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就你这样的,是个男人都能被吓跑。”

“也就是我前世没积德,才遇上了你。”

“啪......”

在裴砚礼滔滔不绝时,沈云舟冷着脸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裴砚礼捂着红肿的脸惊呆了。

他长到这么大,还从来都没人敢对他动手。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一直涌到鼻尖。

鼻子一热,鼻血流了下来。

他眨眨酸涩的眼睛,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居然打我。”

沈云舟无视他的鼻血,伸手把他薅过来,一巴掌打在裴砚礼那挺翘的屁股上。

只听啪的一声。

裴砚礼羞的脸涨的通红,他使劲挣扎,奈何身体就跟被摁住的青蛙似的,只有四肢才能艰难扑腾。

沈云舟再次轻拍他的屁股。

“说啊,继续说,继续夸。”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吗?”

裴砚礼顶着流鼻血的脸转头红着眼睛看着沈云舟。

“放开我。”

沈云舟伸手放在他衣带上,“你不是巧舌如簧吗?继续。”

“正好我今天兴致大发,想看看你的屁股。”

“没事,你继续说你的,我看我的,要是你长在我的心坎上,那咱们就洞房。”

“要不然,呵呵......”

听到沈云舟那阴森的呵呵。

裴砚礼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真怕沈云舟发疯扒了自己裤子。

要知道他过了两岁就没有让人看过身子,而这种隐私部位更是没有

沈云舟的变态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又硬脾气的不想妥协。

狼狈的伸手死死拉着裤子,涨红着脸嘴硬道,“你就是没她温柔。”

“撕拉......啪......”

当那处暴露在空气中时。

清冷俊雅的裴砚礼第一次感觉到了风吹屁屁凉的感觉。

他做梦也没想到沈云舟真的看光了自己。

强烈的羞恼让他眼角划下一滴清泪。

他豁出去似的伸手揽着沈云舟的脖子,用了所有力气把她压在床上。

当对上沈云舟那平静的眸子时,裴砚礼突然卸了气。

心里有些意识到刚刚说话确实有点过分。

身为男人,他应该宽宏大度。

感受着凉风习习,他不自在的起身下床,不让自己暴露在沈云舟眼皮子底下,他那脸红了个彻底,故作矜持的别扭道,“今日洞房之事,改日再议。”

沈云舟坐在床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洁白的帕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裴砚礼。

“也行,那明天嬷嬷收落红帕子时,我就说你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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