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洪武八年,应天府
“爷,快跑!陛下派禁军来抓您了。”
“什么,这糟老头子疯了吧?小爷不就典当了那破砚台,换了点银子花花,至于不?”
“看来只能下次再来品鉴艺术了,哎~”
不等嘟囔完,少年不舍的望了眼教坊司便要快步溜走。
“殿下,刚那条街看到禁军了,您再不跑快点,等被带回宫,又该下不来床了!”
一商贩闻言看着笑着对少年调侃道。
“你敢笑小爷,等爷有空了再报复你!”
少年呲牙咧嘴恶狠狠道,倒也不理会,匆匆逃走。
“爷,您还是先从陛下的手里逃掉吧!哈哈哈哈”
至于少年口中的报复,商贩倒也不当真。或是说,整个应天府百姓都知道这少年。
少年自是当今大明洪武朝的嫡二皇子秦王朱樉,虽是常常做些事惹圣上发怒,但是待百姓甚好,有着皇后娘娘的仁爱。
而现在的朱樉,不再是史书上那位暴虐荒诞的秦王,是21世纪一个胎穿的社畜牛马。
自从穿越后,朱樉这厮就没什么安全感,而他也只略了解些历史,又不怎么懂科技。
为此,朱樉求了好多年穿越者必备系统,给古董玉佩滴过血、摔过马、落过湖、生过病、折腾朱元璋等等。
这些匪夷所思的行为,让老朱一家子更是宠溺朱樉——无它,
对古人来说,这些行为像极得了癔症
俗称:大傻子
好在朱樉折腾没几年就放弃了,除过朱家人娘胎里自带的行军打仗的天赋,也就只剩下那张脸不错了,俊压潘安,貌略胜彦祖亿丢丢。
~
“娘,救我!我爹那老头子要揍我,不就顺走了他一个砚台么!您快管管你家那位,不听您话就别让他上您的榻!”
朱樉刚跑到坤宁宫门口,就开始嚷嚷起来,完全没注意殿内除去马皇后多了一个人
——朱元璋
老朱听着他的好二儿不着调的话,刚被马皇后压下去对朱樉的怒气蹭蹭的往出冒。
熟练的脱下鞋子拿在手里边比划,边咬牙切齿道:
“逆子!给咱跪下!!”
马皇后,对自己这傻儿子也是一脑门黑线,懒得再劝阻朱元璋。
朱樉顿时间傻了眼,真想跑回去给刚才胡咧咧的自己俩大嘴巴子。
‘让你嘴欠,怕是要完犊子了,怎么就送货上门了,哎。’
朱樉幽怨的望向母后,怎么就不拦着点自己。
心里念叨着,倒也顺势跪下,不过还幻想着忽悠老朱,呸,自救,于是一本正经道:
“爹,我错了,不过儿子我是有原因的。”
“孩儿这不是想孝敬孝敬您和娘么,不过府上又没什么钱,没办法出此下策。这不,给娘买的糕点,给爹你买的烧饼,都是你们爱吃的。”
朱樉说着便递上了所谓的孝敬,还眨巴着眼睛,又嘿嘿的讪笑着,靠卖萌祈求逃过一顿毒打。
只是,老朱怔怔看着自己手里所谓的烧饼,
嗯?
很好,
好得很呐!
他娘的,就是块被狗啃过剩下的玩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跟狗抢来的吃食;
再看给他娘亲的,
上好的糕点,还都是他娘的,呸,他娘爱吃的。
越想,火气越大。
于是黑着脸咬牙问道:
“怎么?一块上好的砚台就能换来这玩意?还是个被狗啃过的烧饼?”
“爹,我说京中物价贵了点,而且那烧饼本来就那般模样,不是我吃,呸,不是狗啃的,您信不?”
朱樉讪讪说着,边看着朱元璋的脸色,边悄悄往殿外挪着身子。
“呵呵,咱看起来很像傻子么?好忽悠?”
“可不~”
朱樉顺嘴应道,刚说出口才发觉不对。“爹,我只是顺嘴了,要不信信?这次绝对真的!我发誓!!”
“呵,小兔崽子,看打!”朱重八拿着鞋,就冲上来要揍这逆子。
“娘!您别看了,救命啊!”眼看要挨揍,连忙起身拔腿就要往殿外跑。
“重八,你~”
“还敢跑?妹子,今天你别管,咱非要好好收拾收拾这逆子!来人,把这逆子给拦下!”
马皇后白了这父子俩一眼,转身去偏殿给某兔崽子拿外伤药,不再理会。
眼看太监宫女堵住了大门,马皇后也起身离开。
朱樉也是顿时傻眼,只好认栽,都怪今个黄历不准。
还大吉?我呸!净忽悠小爷!
转身看了眼慢悠悠走来,脸上似笑非笑的朱元璋。
朱樉随即蹲下缩成一团,说着:
“爹,别打脸呗!”
“怎么不跑了?嗯?”
“管到老子后宫来了是吧?”
“偷拿你老子东西多少次了?还敢拿吃过的烧饼忽悠你爹。”
“还敢跑去教坊司?”
“你tnd,怎么不上天?”
边说老朱边揍了起来,瞬间某人开始嗷嗷惨叫起来,就是听着就想笑。
“娘!我听见我爹刚骂你了!”
“啊~啊~”
“爹,你过分了哦,不是不打脸么?”
“呕~”
朱樉脸色瞬间铁青小心嘟囔着:
“你这的鞋味也太大了,娘怎么能受了你?”
......
霎时间,殿内一片寂静,没片刻锻炼身体的声音、激昂的‘高歌’奏响了美妙的乐章。
“朱重八!你再敢那么重打我儿子试试!!打俩下行了,没完了是吧?”
马皇后急匆匆从偏殿赶回,听到乖儿子的惨叫,顿时对老朱怒道。
“妹子,你刚不是没听见,这兔崽子对他爹没大没小的,还敢嫌弃他老子!”
老朱听见这怒吼声也是不敢再有动作,委屈对皇后说着。
“那也不行,那是我儿子,要打你打你其它儿子去。”
“爹,别打了,二弟也是无心的!”太子气喘吁吁的跑来说着。
朱标听闻自己那二弟又惹父皇怒火,也是赶忙抛下政务,从东宫一路跑来,想拦下父皇的毒打。
“你没钱了,找大哥啊,又偷拿爹的东西,你呀你···尽是找揍。”
朱标说着,扶起了躺在地上的朱樉。
“嘿嘿,这不是不想给大哥添麻烦么?况且,我这皮糙肉厚的,不碍事。”朱樉见大哥来了,嬉皮笑脸的说着。
“而且,老头子又不会打死我,有啥怕的。”接着又小声嘟囔道。
朱标也是无奈,自己这二弟从小到大不知道惹了多少次祸,还偏偏爱往父皇枪口上撞。
也是多亏了娘和自己多拦着了些,不然多少次打都不够揍的。
朱元璋看着自家妹子一双凤眸怒瞪,又听见自己的好标儿,一进来只关心他的好弟弟,丝毫不关心自己爹被气成啥样。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牙咬切齿瞪着这兔崽子。
“娘,大哥,老头子又想揍我!”朱樉看见老朱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灵光一闪大声喊道。
老朱听闻也是气的想吐血,恨恨的看着这逆子啊。
说来自己也是纳闷,这儿子对他娘和兄弟姐妹都是极好,就是隔三差五的能气的他牙痒痒。
“朱重八!”“爹!”
第2章
马皇后和朱标同时说到,只不过一个是怒吼,一个是劝。
“标儿,这是外伤药,去给老二上点药,娘来和你爹聊聊。”
马皇后说着,向朱元璋走去。
“好的,娘,我先带我二弟走了。”
朱标转身就拉着还朝父皇贱兮兮挑衅的傻老二走了,倒是怪贴心的还带走了太监宫女。
就是不知怎么滴今个风有点大,把殿门都吹关了。
老朱也是傻了眼,没想到自己放在心肝上的好大儿丢下他就不管了,还关上了门,心里那叫一个哇凉哇凉的。
而朱樉看到大哥这般操作后,双眼也是亮了起来。
“走,回东宫大哥给你抹点药,娘去给你出气,不用管爹。”说着朱标就要离开。
朱樉反手拉住大哥,一脸猥琐的趴在殿门上想偷听老朱的惨叫。
“别急呀哥,咱一块听听,也不是想听墙角。主要是为了保护爹娘,这周围都没人伺候着,这可不行,万一~”
朱标顿时一头黑线,被自己弟弟无语住了。
“哎~”朱标给了朱樉一脑瓜崩“你呀,是真不记打。”
说罢,就强硬拉走了朱樉。
“哥,好大哥,我的亲大哥呀,让我再听会儿,就一小会儿~”
“又想让爹揍你了是吧?赶紧跟我回去上药!”朱标说着瞪了一眼。
“哦”
某人顿时脑袋一缩,不敢再皮,只好遗憾的看了眼紧闭的殿门。
~
东宫
“嘶~大哥轻点。”
“活该,让你天天搁爹跟前皮。”
“嘿嘿,这不是看老头子常板着一张脸,光惦记那点国事,传染的娘也心事重重的,放松放松多好。”
“是老头子,自己不识好人心!”朱樉一脸不服气反驳道。
“你管这叫放松?”
朱标对这弟弟有时也属实无奈,
“行了,药上好了,这几天爹正在气头上,别在他面前蹦跶,挨揍了,我可再不管了。”
“嘿,大哥。你这话都说了多少次了,哪次你没管我。”朱樉笑嘻嘻的对着朱标说着
“哥,不说了,我去练武场了!走了。”
朱标看着离去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又低下继续处理政务。
~
几日后,信国公府侧院墙上
“知道啦,知道啦,殿下!这就出府陪同殿下游玩,还有樉哥儿你快从墙上下来,不然我可不和你去了!”
一女子对院墙上的朱樉娇嗔道。
此女子便是信国公的长女汤瑛!
也是秦王朱樉未过门的王妃。
自从朱樉在八岁时朝堂宴会上见过汤瑛就念念不忘,吵着闹着要迎娶汤瑛。
于是在朱樉册封秦王时,定下了秦王妃——汤瑛。
汤和也得幸封为信国公,被朱元璋朱樉强硬留在了应天府。
而这一切的代价:
一是朱樉册封秦王之时,受命暗中引领检校府——锦衣卫的前身。
没办法,立国还没多久,朱元璋信的过的人少。
而朱樉虽是爱玩不着调,但朱家人的能力还在,况且和太子朱标关系十分亲近。
还有便是——
“瑛儿,没办法啊!我也想走正门找你,奈何汤伯一直不待见我,每次看见我都想揍我。”
“不然,孤好歹是嫡皇子,也是大明第一王爷,何苦翻你家院墙呢~”朱樉幽怨的望着汤瑛。
“哈哈哈,知道我家殿下在爹爹那受委屈,这不是瑛儿来陪殿下了嘛!”
“嘿嘿,知道瑛儿最好了,快些走吧,我先从墙上下去了,不然伯父又得出来揍我。”
汤瑛带着婢女小兰,很快就溜出了信国府。
“好看不,殿下?”
汤瑛穿着一身翠烟衫和水雾绿草百褶裙,而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侧映情愫惟眼前人,当得一句妙仙子。
“本王的瑛儿自是好看,无人能比,而且也和今日要送予瑛儿的礼物,也恰相配!”
朱樉温柔的看着心上人,一手抚摸着女孩的青丝,一手递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枚成色上品的玉佩,雕刻着一双大雁展翅腾飞。
“不愧是小女子未来的夫婿,挑礼物的眼光不赖嘛~就是不知,殿下愿不愿意给小女子亲自带上呢?”
汤瑛笑盈盈的说着,那笑容如同一道道光芒,甚过了骄阳。
“谨遵未来秦王妃口谕。”朱樉调笑着说道。
“咦~殿下,小姐,小兰今天就不该陪同出来的。”
看见俩人这般腻歪,身边的婢女小兰打趣的说着。
“你说什么呢?小兰,小心本小姐回去打你屁股!”
“小姐才舍不得责罚奴婢呢,而且本来就是嘛~小姐你的脸都红了。”
“小兰!!!”
汤瑛顶着粉红的脸颊,假装生气举起拳头就要揍。
“小姐,奴婢再也不敢调笑您和殿下的腻歪了。”
“还说!”
“瑛儿,我教你一法子,一会等酒楼吃饭时候,让她只能看不能吃。”
朱樉一脸坏笑的说道。
“好主意,我们走,樉哥儿。”汤瑛眼眸闪过一丝恶作剧的趣味,瞥了一眼小兰哼声道。
“啊?”
小兰顿时傻了眼,连忙追上喊道:
“殿下!小姐!”
“小兰再也不敢了!”
“哪怕亿点点吃的也好啊?小姐。”
此刻信国公府正堂中,高坐一位中年男人,周边隐隐有着肃杀之气,如同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不免让人生寒。
“公爷,大小姐出府了,和秦王殿下一同。还有就是,秦王又是爬墙头找的小姐。”一管家装扮的人走进堂内,压着笑意说道。
“知道了。”
高坐的中年男人闷声道,颇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这兔崽子,真不愧是上位的种,跟他爹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此时而宫中大本堂内
“行仁政而王,莫之能御也。此为君主之道也,而当今圣上的暴虐,与他的刻薄寡恩家户知晓。要知此非圣人之道,亦非安国之策。望诸位王爷们,日后引以为戒,莫学之。”
“也请诸位王爷,有朝一日可在封地内做到这点,多遵,不枉费为师一番教诲。”白信韬夫子在学堂对一众皇嗣循循善诱道。
“闭嘴!父皇给你恩德,让你来做我等的夫子,你却在那枉恩圣意,诋毁父皇,谁给你的狗胆!”
第3章
燕王朱棣当场暴怒道。
其余皇子也拍桌而起,忿忿的瞪着所谓的夫子。
“四哥,给他脸了。让哥几个去揍他一顿,给父皇出出气!”
“呸,还大儒,怪不得二哥总说:负心多读书人。吃着皇家的饭,骂着父皇,呵忒,真tnd狗东西一群,脸皮真厚!”
“咦~五弟,人家可是堂堂儒家大儒,虽然不要脸,但不能明着说他们,知道吗?”
白信韬听的也是怒火中烧,于是开口嘲讽道:
“对自己的夫子都敢不敬,还侮辱天下文人,真是愚钝不堪,不堪教诲!幸好有太子知礼,不然这大明怕不是下一个大秦。”
说罢失望的叹着气。
“真是给你脸了,狗屁夫子!弟弟们!揍他!”
燕王的暴脾气瞬间点燃。
话音刚落,一众王爷皇子一拥而上。
顿时,学堂内美妙的声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却无人敢阻~就是惨了某人。
~
“什么?那群兔崽子敢在学堂内殴打夫子?”
“去,把他们给咱叫到御书房来!对了,还有那夫子,一并给咱叫来,这事别让太子知道。”
朱元璋正批改奏折,听到这一消息,皮笑肉不笑的对贴上太监李彪说道。
“奴才这就去。”
~
御书房
燕王朱棣、朱橚等等一众皇子跪在御书房内,
而朱元璋拿着剑鞘怒斥道:
“真是咱的好儿子们啊,学书学到狗肚子里了?”
“敢打夫子?呵呵,等会再收拾你们,都给咱跪好了!”
又转头对白信韬说道:
“是这群孽障的不对,咱对不住你了。”
说着,弯腰扶起这位夫子。没办法,他到御书房,都是老朱让太监扶过来的。
可谓浑身脚印,鼻青脸肿,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据说,有位好心皇子还想给宫中再添加一位人气,就是没踢好,可惜了。
“陛下,臣受罪倒是无妨。只是臣还望陛下,好生管教皇子的德行,免得将来到了封地,欺压百姓,残暴不堪。”
“而且,诸位王爷皇子不堪教化,如蛮夷般粗鄙。望陛下好生斟酌分封一事。”
白夫子傲然的挺起脊梁进言道,丝毫没有察觉到话语中的不对。
“还有秦王的话,希望陛下给个交代,以免传出去得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朱棣暴呵道:
“狗屁!父皇,这狗东西明明是在学堂内,当我们的面指责你性情暴虐!”
“还说什么教我们为君之道,让我们当个圣明君主!还说我大明是下一个大秦!”
“至于二哥的话,就那句负心多读书人,是老五口误说出来的,我觉得说的没毛病。”
“哈哈哈,毕竟这狗东西不就一个例子么?呸,放下碗骂娘的东西。”
“嗯?李彪,老四说的可属实?”
“回陛下,燕王句句所实。”李彪在一旁躬身回到。
此时,白信韬像是突然察觉到不对,想起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也想起自己的话。
脸色顿时惨白,汗如雨下,连忙跪下挽回道“臣,臣只是一时口不择言啊陛下。”
不过老朱再没有了耐心,
“呵,咱还以为是咱的儿子错了。原来是你这狗东西。”
“来人,拉下去,杖杀!”
说罢,白信韬就被一群侍卫抬了下去。
本来该彰显文人气节的夫子大儒,在老朱语毕之际,已经吓晕了过去,空气中隐约间传来一股骚味。
再回过头,看着眼前这群兔崽子。
“你们也逃不了,一人十五大板,老五二十!”
“怎么生下你们这群蠢货!”
啊?朱棣一众皇子,还以为能逃过一劫,也是顿时耷拉了下脸。
“不对啊,父皇,凭什么我是二十大板!儿臣不服!”只有老五朱橚傻乎乎的一骨碌站起来问到。
“三十!”
“凭什···”
“别问了,老五,乖,听四哥的,咱老老实实领罚。”
朱棣见朱橚还要问,连忙捂住老五的嘴安抚道。
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们,老朱也是颇为欣慰和无奈。
欣慰儿子们会维护自己了,兄弟间的关系,数遍历史上下,也怕只有自己家能这样和睦了。
倒也也是头疼,傻儿子,在学堂,那么多的人面就敢揍自己夫子;还有老五那傻狍子,啥话都敢往外说,净是惹事。
‘负心多读书人?老二这逆子,倒是说的咱心里了。可这话,怕是传出去了已经。’
老朱心里感慨着,倒也没忘了还得处理朱樉,多少明面上得有个交待。
“李彪,老二那逆子在哪?给咱叫过来。”
“对了,还有太子,一并前来。”
“遵旨。”
~
应天府阳光娇好,温和的日光照耀而来,为这片土地的百姓不断驱散着曾经的阴霾,也在映衬着府中美景;如那百姓安居乐业之景,也有俊男靓女之美。
沈记商铺内
“咦~”
汤瑛拿起一个发簪,递给朱樉,“樉哥儿,你帮我插上好不好嘛?”
“好~”朱樉温柔的替汤瑛挽起青丝,插上发簪。
“这位公子,妾身好不好看?”
汤瑛俏皮的问着眼前人儿。
“姑娘,莫要多言,在可下是有未婚妻的人,任姑娘千姿百媚,也抵不过我家那位丝毫。”
朱樉发现了汤瑛的小心思,也是一本正经目不斜视的说道。
“噗嗤,没想到,公子你这么痴情呐?”
“那可不,本公子最是痴情,有你就够了,不像父皇和大哥的后宫······”朱樉一脸贱样的在汤瑛耳边说道。
“啧啧,俗话说后宫佳丽仨千,你想想~”
汤瑛听到朱樉后面的话,一把捏住朱樉的嘴,白了一眼无语说道:“你呀你,因为这张嘴挨揍多少次了?真是不长记性!”
说罢汤瑛弹了朱樉一个脑瓜崩
清脆,嘎蹦响,七成熟。
“大胆,今天本公子就让你提前体会体会家法。”朱樉玩心大起,伸手就要弹脑蹦。
“略略略~笨蛋,等抓到本姑娘再说吧。”
俩人不顾旁人眼光开始打闹起来。
男子身着白衣,有金丝勾勒,容貌俊美威严。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却流露出独特温柔的笑意,点缀升华着不凡的面庞。
而身旁的妙美的女子,一抹朱唇,柳叶眉梢,雪白肌肤,一裳翠烟衫,娇美的身段若隐若现,对面前的男子轻笑玩闹着。
二人宛如金童玉女,羡煞旁人,却也定格出一副俊美的画卷。
······
打闹片刻,朱樉一把揽住汤瑛的腰,装作惆怅说道:
“这么调皮,真是苦了你将来的夫婿了。哎~”
汤瑛猛的一把掐住朱樉腰上的肉,听不到何处传来“嘶嘶”的叫声,依旧笑盈盈说道:
“这位公子,当真会觉得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