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男人尽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声音阴森的犹如修罗一般渗人。
窗外,狂风暴雨呼啸而来。
何绾墨将桌子上的东西狠狠挥向了地下,她能够清楚无比的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在颤抖着——
“你给我住口!和我没关系的事儿凭什么要我负责?!”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气愤过,一向自认为的好脾气及好修养在一瞬间被这个男人给碾压的荡然无存。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他没有说话。
从黑暗中走出来后,只是随意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靠着沙发背,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是荣辱不惊的神色,幽邃的双瞳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
只是这一眼,却是压的何绾墨喘不过气来。
她抿了抿唇,手掌紧紧的钻在一起,再次轻言道,“我不会同意这门荒唐婚事的。我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
“是吗?”男人嗤笑,随后把玩着手腕的石英表带,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手上背负着的人命不作数?”
“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能明白?阮婧婧的流产不是我造成的!”
她愤怒!
且大吼!
已经解释过无数次的事情,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她?
为什么要冤枉她?
何绾墨迫于想用这种嘶吼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中的不满。
可是,她忘了。她的情绪在他眼里,其实什么也不是。
男人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好脾气,更何况是对她这个所谓的杀人凶手。
“何绾墨,既然你杀了我和婧婧的孩子。那就生下一个,赔给她!”
他抬起头,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修长的手腕一把扣住女子的手腕,顺势狠狠的将她禁锢在了自己腿上,不顾何绾墨的挣扎与反抗,抱起她扔到了床上。
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年后。
“啊......”
睡梦中一大盆凉水尽数泼来,何绾墨如同被人扼住了呼吸一般。她猛然间睁大眼睛,尖叫一声惊醒。
又是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场景!
一年了!阴魂不散......
墙面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头上的水也是滴滴嗒嗒的落着,抹了把湿漉漉的脸,眼角的余光撇到了站在床边的一双脚。
蹙了蹙眉头,瞬间,惨白的脸上划过一抹厌恶至极的神色。
“简时枭,你有病吗?”
“墨墨,你不喜欢我,你和我说,我走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弄坏我的衣服?你明知道那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站在简时枭旁边的阮婧婧,她哭泣着,哽咽着,似乎是受了无尽的委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语的摇了摇头,何绾墨站起身来想要去洗漱,还没站稳,又被简时枭一把推搡在床上。
“算了时枭,我知道墨墨是对我有气。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衣服......”
“白莲花当久了你是听不懂人话了吗?我不是你,不会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说话间,何绾墨毫不畏惧地对上简时枭的目光,唇角上扬带着数不尽数的嗤笑,“麻烦下次栽赃我的时候找个好一点的借口,不觉得这借口太拙劣了吗?”
“时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大滴大滴的泪随着阮婧婧的说话声落了下来。就算是说不全话,水雾氤氲的眼眶也足以彰显了自己所有的委屈。
“你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简时枭轻柔的擦拭着她的泪,那犹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嗓音蓦然传来。
他一贯少言,话语中总是说不出的冷淡与疏离。只是唯独对阮婧婧,却是那般温声细语,柔和的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阮婧婧点了点头,垂下眸去,强忍着哽咽。
不得不说她天生生得一副魅惑人心的脸面,一双琏琏的眼睛时刻总是带着无尽的委屈。
那种天然无公害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想要疼惜。
实在没有好心情看他们俩表演,几不可察的动了动眉梢,何绾墨从床上坐起,用力推开简时枭,打算先洗漱。
可她才刚走了一步,简时枭突然开口,冷冷说道,“站住!”
霸道的语气中处处透露着毋庸置疑。
“道歉。”
何绾墨愣了一下,道歉?为什么要道歉?要向谁道歉?
“时枭,算了......不说了。是我自己弄坏的,怪不得别人......”
阮婧婧的身形在不断的抽泣,她说的胆怯又小心翼翼,就好像自己在何绾墨这里受了多大的罪过一般。
动了动眉梢,何绾墨的眉眼间闪过一抹嘲讽:“我为什么要道歉?”
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凭什么要让她道歉?
“我命令你、道歉!”
霸道的语气中处处透露着毋庸置疑。
“如果我说不呢?”何绾墨冷言,她不惹别人并不代表她没脾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没有做过的事,她凭什么要道歉?
简时枭棱角分明的脸上迅速染上了幽寒之色,眸光淡淡一眯:“你有说不的资格吗?”
“道歉!”
言简意赅。
不容她有丝毫否认。
简时枭的话就像魔咒一般盘旋在何绾墨的脑海中,突兀间,她只觉得眼眶一阵温热,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就是阵阵温热感,灼得她心头像火一样在烧。
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呢?!
他们早就已经在一点一点中剥夺了自己所有的资格!
“算了时枭,你就别为难绾墨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住在这里,不应该让绾墨不开心......”阮婧婧已然一副内疚到哭出来了的样子。
简时枭的脸色比之前更黑了,就像一场阴雨,要当头降下一般汹涌。
“最后一遍,道歉!”
阮婧婧是他的禁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可以伤害他的禁忌。
“如果我还是不呢?”
修长的手指擒上她的下巴,薄唇亲启,言语间尽是数不尽的冷漠。
“简太太是认为,简某人的话不好使了是吗?”
何绾墨被噙着下颌,一时痛感传来,她轻轻蹙了蹙眉。简时枭那张好看的俊颜上尽数充斥着幽邃之色,冷冽的眸子微微眯缝,“妇以夫为纲,你就是这么做简太太的?”
一字一句,淋漓尽致。
无尽的嘲弄在一瞬间袭涌而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冷冻住了似的,散发着阵阵寒气。
何绾墨动弹不得。
沉默须臾,她挥手打掉了简时枭的手,兀自笑的凄凉——
“那么,简先生是如何做夫的?天下又有哪个夫会成日里和小三温存在一起?”
第2章
旁人都羡慕她何绾墨一朝麻雀变凤凰、嫁了个高富帅,可以过着纸醉金迷的阔太生活。可这种羡慕,却是让她反胃。
她宁愿自己嫁个傻子,也不想这么恶心的生活。
成日里亲眼目睹着自己的丈夫和小三在同一屋檐下卿卿我我,她已经崩溃了!
她恨!
恨不得杀了这对狗男女。
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任由他们折磨、羞辱!
这场婚姻于自己而言就是一场噩梦,所谓的简太太不过就是一个空名,等有一天他像是丢垃圾似的一脚踹开她了,所有的一切连同简太太这三个字都是要还给阮婧婧的!
对了,还要生一个孩子像东西一般抵给她......
听听......
多么讽刺!
多么可笑!
真是悲哀至极啊!
还有比这更狗血的生活吗?
明明是他们毁了她,他们扼杀了她,可凭什么他们这些个做恶人的反倒还有理了?!
蓄满了怒火的眼眸瞥了眼阮婧婧,何绾墨压住火气,目光又看回了简时枭脸上,带着隐忍的说道,“今天是简南工程开工的日子,爸不希望我们迟到。”
“你还是不会说人话?”简时枭逼近她。
“人话没必要说给畜生听。”
“啪——”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何绾墨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传遍全身,一道道通红的印记涌现在了白皙的面庞上。
简时枭收回那冰冷的毫无温度的手,当着阮婧婧的面,一巴掌捏在了何绾墨的脖颈。
他稍稍一用力,何绾墨便已经招架不住,随着身体被吊起,而她也只能被迫垫起脚尖。
一时间,喉咙似乎被扼杀住了,呼吸尤为困难。
“简、简时枭,你放开我!”
幽邃的双瞳中划过一抹嗤笑,眸光里瞬间泛起了阵阵寒针。嘲弄的神情数不尽数。
“再说一遍,你刚说了什么?”
明明此刻有足够多的太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里,可何绾墨还是感觉自己身处于冰窖之中。
说完话后,他所捏的力度更是加深了不少。顷刻间,她便是满脸通红,呼吸不顺。就连干咳几声也是费力,“畜、畜生!”
“何绾墨!”简时枭的声音依旧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只是若仔细听,不难发现,也是夹杂了一丝愠怒的,“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疾厉声色的呵斥让阮婧婧缩了缩身体,还没等她说出话来,简时枭便已迅速放开了何绾墨,随后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她在落地的那一刹那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何绾墨身后的电脑桌倒在地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散落一地,糟糕的一塌糊涂。
而她一直酷爱的那小盆仙人掌,也是稳稳当当的掉在了她的手上。猛烈的刺痛感让她倏然间缩回了手,随后便头重脚轻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阮婧婧惊呼了一声,慌忙跑过来扶她,却被何绾墨一把甩开。阮婧婧总是被甩到了地上,她摸着大腿,红着眼眶委屈,“我......我没恶意......我只是想扶你......”
显而易见,简时枭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了几分。仿佛一场说下就下的暴风雨正在酝酿中,而这渗人不已的冰冷足以将何绾墨所有的尊严都吞噬。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何绾墨面前,弯身抓起了她领口的衣服,冰冷眼神和柔和的声音很不相搭,“婧婧,你先下楼,乖乖去吃早餐!”
阮婧婧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温温吞吞的走了出去。在门口,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眸底尽数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在这一刻,何绾墨只觉得分外好笑。她笑出声音,讽刺的看着一脸阴沉的简时枭,“怎么了简先生?怕你的小情人看到你这副家暴的样子害怕,不敢和你在一起了?”
幽潭般的瞳仁深不可测,简时枭轻轻眯缝眼睛,将何绾墨毫不怜惜的一把提起,站在脖颈间的手指微微用力了几分,迫使他看上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说婧婧?”
”别忘了,你的手上,背负着一条人命!!!”
一字一字就像是一把杀人与无形的利剑,一下一下的捅在了何绾墨的心窝。
她从来都不怕伤人的言语,可简时枭于她而言更像是一下一下的咀嚼着蘸了她何绾墨血的馒头。并且还要时不时的拿出来讨论一下怎么吃,或是让她毫无尊严的被践踏,或是让她肆无忌惮的被欺负。
在他们的眼里,她和蝼蚁有什么区别?!
此刻,她通红的眼眸足以说明她的情绪,她想哭,可是她却不能哭。她绝对不能在简时枭的面前落泪,也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
“够了,不要再说了!简时枭!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她咆哮的大吼着。
这个世界上每天会死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不让自己死呢?
多么希望下一秒她就会死掉,这样也能够解脱了。
“放过你?”语调上扬,简时枭的神情中是数不尽的讽刺,“凭什么?”
说话间,他捏着她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让她连呼吸都是奢侈。何绾墨越是挣脱,简时枭的手劲就越大。就在彼此的剑拔弩张中,她猛然间低头狠狠的咬向了简时枭的手。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简时枭眉头一皱,他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虎口处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令他顿时不悦,深不可测的瞳仁中闪过了一抹促狭,“何绾墨!不要以为我对你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呢?
当然是有办法了。
你简时枭怎么可能没办法?!
你不仅只是有办法,而是办法太多了,只是不知道在寻思着该用什么样的来折磨自己罢了!
“简时枭,我们离婚吧!”
好吗?
语气稍软了软,何绾墨在心里卑微的祷告着。
此刻她多么希望简时枭可以答应她的要求!
不!
应该算得上是请求了。
请他放过她吧!!
第3章
小的时候是那么的期盼以后长大了的日子,可是现在,她却是那么的怀念小时候......
不过须臾,薄唇便淡淡勾勒了一抹嘲弄。
简时枭居高临下的说道,“在没还清你造的孽之前,不要企图有任何的心思!”
呵呵!
就知道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他简时枭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呢?!
苦涩无奈的摇了摇头,何绾墨一阵自嘲。
强忍着身体带来的痛感,一瘸一拐的从简时枭面前走过。
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刀刃上一样。让她不得不蹙了蹙眉头。
然而这辈子、誓死、她都不会向这个男人低头!
热水顺着花洒落下来,何绾墨颓然的坐在地板上,被水滴声掩盖着的哽咽,逐渐合二为一。
洗漱完毕,用粉底遮住了自己身上的淤青。她可不想明日头条就是自己这个简太太疑似遭家暴。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那个自己,陌生的让人想笑。
一年之前,她还不曾知道,人心、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彼时的她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嫁给闺蜜的男朋友,过着这样不堪的生活。
那件事情之前,她和阮婧婧是最要好的姐妹。那件事情之后,阮婧婧就是她的仇人。
明明平常是毫无伤害的小白兔,发起狠却是来无人可及。
想到这里,一股无力感深深的袭涌着何绾墨。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了。
静默片刻,何绾墨平复了下心绪,瞬间又恢复到了往日清冷的样子,拿着包包的她准备出门。
然而刚走了两步,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哼哼哈嘿声却是让她一阵反胃,晕头转向的她靠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心口那里沉闷无比,就像是有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在那里,让她十分发堵可是却丝毫无能为力。
暧昧气息笼罩在周身,蹙了蹙眉头,发白的指节紧紧的攥在一起,扶着墙壁慢慢的下了楼。
他们两个人,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就是简时枭想要羞辱自己的手段罢了。
她每天都在经历着。
不必在意。
简南工程的开工仪式,简时枭可以不去,她却不能不去!
因为,她挂着简家少奶奶、简时枭太太的名。
车库里停着诸多豪车,何绾墨径直上了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白色SUV,这是用她的积蓄买的,开起来心安理得。
那些豪车纵然再好,始终不是她自己的。用着别人用过的东西,她恶心的慌!
开工仪式现场。
镁光灯不断的闪烁着,各个记者们虎视眈眈的盯着大门口的方向。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简太太来了,大家伙儿便一窝蜂地堵在了门口的方向。
“简太太,上次简总裁说了简南工程是简氏集团最为重要的项目,那为什么他没有和您一起出席今天的开工仪式?”
“简太太,传闻说您和简总裁感情不和,这是真的吗?”
“简太太,麻烦您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
一个比一个问的问题苛责,何绾墨没有回答。只是她不回答,并不代表了那些记者们想要放过她。在他们的眼中,她这就典型默认了的表情。
“简太太,您不说话是等同于默认了您和简总裁之间的感情不和吗?”
作为何绾墨的助手,陈桉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各位,谢谢你们如此关心简总裁的家事。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各种杂志头条有名的记者,八卦绯闻的黄金圣斗士。但是今天,今天是我们简氏集团的开工仪式,大家不要混淆了好吗?”
之前自己就跟老大说过不要来参加开工仪式,简时枭不来,她这么做不就等于自取其辱吗?可是奈何他磨尽了嘴皮子,她依旧是非来不可。现在好了吧,还不是被这些记者给围攻了!
“简南工程是简氏集团旗下的项目,简总裁是简氏的主人,这两者怎么就成混淆了呢?”
“对啊!你是谁啊你?我们在问简太太,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咳咳......”
轻咳一声,清澈的瞳仁中划过一丝冷冽之色,淡淡的扫视周围后,何绾墨沉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是冲着简南这个项目来的,烦请分清主谓!”
底下的众记者们相互扫视一眼,均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了面面相觑的神色,随后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问的可能有些过火,大部分人都逐渐停止了这些苛责的发难声。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是不安分的。
就像现在。
“何小姐,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到能够如此淡定的对待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当真是给我们女人长了见识啊!”一个穿着超短A裙的女人嘲讽的说着。何小姐这三个字充分的表明了在她的眼里何绾墨这个简太太真正的分量。
此话一出,其他人均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要知道外界一向传闻,这简太太和简总裁恩爱有加,他们俩之间可是好的很呢!
还没等何绾墨出声,陈桉怒不可遏。
“你是哪家的记者?胡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我在和何小姐说话,关你什么事?”那个女人的语气当中充满了不屑,“至于诽谤不诽谤的,你大可以去问问她,看看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
陈桉还想继续为何绾墨出头,却被制止了。她那双如炬的瞳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个女人一番,方才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位小姐,我和我先生之间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我可以理解为,何小姐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不!我只是想要警告你,做什么事儿都得拿出证据来!”几不可察的动了动眉梢,脸上的幽寒之色更是加重了几分,“要不然,法律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哈哈哈哈哈......”
犹如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一般,那女子瞬间大笑了起来。随后,她从手腕包里拿出了一摞东西扔向了空中,“那么请问,这些......能不能算证据呢?”
洋洋洒洒的东西尽数落下来,周围的记者蜂拥而至,就算是隔着老远的距离,何绾墨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那是照片。
而照片上热吻着的两个人,正是简时枭和阮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