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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逃个荒而已,奸相竟以身相许
  • 主角:苏枝枝,季辞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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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末穿书+爽文+换亲流放+先婚后爱+空间灵泉+虐渣种田+发家致富】 古灵精怪炮灰妻×腹黑傲娇大奸臣 苏枝枝穿书了,穿成完结书中大奸臣季辞言的炮灰恶毒妻。 睁眼就是结局后。 不仅要被流放,还要被休妻。 苏枝枝表示压力山大。 为了流放活下去,苏枝枝发誓坚决抱紧反派大佬的胳膊大腿! 大佬让她骂谁她骂谁,大佬让她揍谁她揍谁。 大佬经脉断了,她来接;大佬弟弟是哑巴,她来治。 本想到流放地攒好钱就离开,没想到,大佬居然东山再起,带着她和众人重新杀回京城。 苏枝枝:等等!你先把我休了吧! 季辞言【冷笑】

章节内容

第1章

晚风习习,夹杂着一股干燥灼人的热浪。

苏枝枝迎面被这股热浪烫了个激灵。

耳边传来一声奸笑。

“这可是曼陀罗,光这么一滴,就能毒死他。”

她面前正立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枚瓷瓶正往缺了口的碗里倒了一滴不明液体。

苏枝枝听得一脸茫然。

毒?毒死谁啊?

她不是被地震给震死了吗....

这男人是谁....阎王吗....

男人将碗塞进她手里,见她一脸傻样没动,皱紧眉。

“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毒药端去给季辞言服下!”

季辞言.....

等等!

苏枝枝猛地睁圆了眼。

“季辞言”不是她看的小说《瘫子王爷宠娇妻》里那个大反派嘛!

她....她这是穿书了啊!

一想起这本书,她便觉得晦气至极!

她连书中男女主名字都记不住,却偏记住了这个反派奸相季辞言。

因为这人的炮灰妻子居然跟她同名同姓,都叫苏枝枝!

她记得书中女配苏枝枝是女主的恶毒堂姐。

原本是要嫁给身为王爷的假瘫子男主,可她却不想伺候瘫子,于是故意与女主换亲,嫁给女主的竹马,也就是大奸臣季辞言。

没想到她的一时恶念,反倒成全了男女主的姻缘。

男配季辞言父母早逝,年少凄苦,却聪明早慧,与男主并称京城双绝。

却因对女主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发奋坐上丞相之位,与男主分庭抗礼,明里暗里将男女主往死里整。

对她这个便宜夫人更是冷落疏离。

可嫁过去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季辞言就被男主设计了。

他被挑断全身筋脉,唯一的弟弟被毒哑喉咙,季氏一大家子更是全部被贬为贱民流放到偏远之地同州,一辈子再无翻身之日。

这就是季言辞和苏枝枝的最终结局,对于他们被流放后的事情,作者并没有交代,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而现在,她穿成炮灰苏枝枝也就罢了,居然穿的还是跟着季家被流放后的苏枝枝!

等于看过的剧情都没屁用,这可要她怎么活啊!

“苏枝枝,难不成你真想跟着季辞言流放去同州?!”

见她没反应,男人此时急了,继续哄骗。

“毒死他,你就有机会回京城了!”

回京城啊....

原主爹娘都被男女主整死了,她还能去哪。

苏枝枝无语地瞥了男人一眼。

回去估计死的更惨,还不如跟着季辞言去流放呢。

眼前这人多半是男主派来的,想对季辞言下死手以绝后患。

不行,她绝不能着了他的道!

季辞言再锉也是反派,反派光环也是光环,高低也比她这纯炮灰强。

他要是死了,自己在流放路上不知要挨多少欺负。

趁那人不备之际,她猛地将手里的瓷碗朝地上摔去。

“救命啊!!非礼啊!!”

夜晚的静谧被划破,原本正休憩的队伍瞬间被苏枝枝这一嗓子给嗷醒。

“苏枝枝....你....你他娘敢反水!”

男人被她吓了一大跳,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想要逃,却被苏枝枝死死拽住了手臂。

“快来人啊啊啊——!抓色狼!抓新鲜的大色狼!”

很快,他们周遭被一圈火光团团围住,亮的人睁不开眼。

“放肆!大晚上的闹什么闹!”

领头举着火把的男人沉着脸走进来,厉声呵斥二人。

“官差大人!他...他要非礼我!”

苏枝枝死死拽着男人,一双杏眼通红。

官差头子李贵抬手将火把照向她身侧,一瞧竟是自己的手下人,顿时皱起眉。

“张麻子,怎么是你?”

张麻子狼狈挣扎着,气急败坏道:“头儿,我没有非礼她,是这贱人故意污蔑我!”

“我一个妇人家与你无冤无仇,犯得着拿名节污蔑你么!”

苏枝枝哽咽反驳,巴掌大的脸上泪痕密布,着实叫人瞧着生怜。

“你既说没有,大晚上你不去值夜,跟着我做什么?!”

“我哪是跟着你...我....”

“还说没有!这一地碎瓷,就是你方才扒拉我的证据!”

张麻子刚要张口争辩,余光却瞥见地上的碎瓷片,顿时变了脸,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一时间,围着看热闹的罪奴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妈呀,那不是奸相的夫人嘛,这官差真是狗胆包天,连她都敢非礼!”

“嘁,虎落平阳被犬欺,丞相夫人又如何,丞相自己都成罪奴了,李贵这些狗官还怕他们?”

“滚滚滚!都给我闭嘴!”

一口一个狗官叫的李贵大怒,气的一鞭子朝他们挥去。

奶奶的,明明非礼的是张麻子,怎么这些人逮着他骂。

苏枝枝看出李贵不爽,忙松开张麻子,哭的梨花带雨。

“李大人,小女子一见您就觉得您是公正不阿的好官,您一定会为小女子主持公道的对吧?”

李贵有些惊愕地瞟了她一眼。

一路上,这位季夫人可是把自己夫君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更是没给季家任何人好脸色。

没想到他有一日居然能从这位尖酸刻薄的女人嘴里听到一句赞赏。

这岂不是证明他比季辞言强。

季辞言这样的奸人都能做宰相,说不定他有一日也行呢!

苏枝枝这一声“公正不阿的好官”顿时让他的气顺了几分,很是受用。

“好你个麻子,居然干出如此下作之事!”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李贵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朝张麻子脸上扇去。

“啊啊啊啊——!”

张麻子惨叫一记,脸上留下一道骇人血痕。

“将他拖下去,挨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李贵挺直了腰板,心里不禁得意。

挨板子,够狠够公正了吧。

一旁垂首假装抹泪的苏枝枝眼底却闪过一丝失望。

靠,非礼才挨二十个板子,这狗官真偏心。

等张麻子屁股好了,岂不是又要找她麻烦。

正当她抱怨之际,又听见李贵的声音响起。

“咳咳...季大....季辞言!赶紧把你媳妇儿领走!”

苏枝枝身子蓦地僵住,后背幽幽生出一股寒意。

一阵铁链声从背后传来。

苏枝枝瞪圆眼转头望去,身后围观的罪奴们此时纷纷露出既嫌恶又害怕的神情,自觉让出道来。

一位年轻男人缓缓踉跄而出,蓬发之下是一张极为清隽的脸,骨相周正,眉眼疏朗,宛若谪仙。

可惜这样一张俊脸,左脸却被烙上了狰狞丑陋的奴字刺青。

脚上还拷着沉重铁链,囚衣血迹斑斑,身上全是行刑后的伤,有些更是深能见骨。

苏枝枝露出错愕神色。

季辞言....

原来他就是季辞言....

就是那个差点将男女主置于死地的大反派.....

没想到如此一个大佬,竟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大人。”

清冽声在耳畔响起,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黑润凤眸。

细看之下,眼尾末梢却溢出些许阴冷。

男人薄唇轻启道——

“苏枝枝已经被我休了。”



第2章

“什么....我(她)被你休了?!”

此言一出,不仅苏枝枝傻了,就连一旁的李贵也愣住。

半晌,季辞言目光掠过她,看向李贵。

“此贼妇为了自己的口粮,差点将我弟弟卖给人牙子,实在可恶至极,季某今日已与她断绝关系。”

拐...拐卖儿童?!

这跟她同名的恶毒女配也忒没品了吧!

苏枝枝一听差点气撅过去。

自己惹出一堆祸事两腿一伸解脱了,留下自己这傻缺替她擦屁股!

“卖小孩.....还卖自己的小叔子?!”

李贵听闻此言,鄙夷地瞥向身侧的苏枝枝,一想到她方才还拍自己马屁,现下只觉晦气的很。

“既如此,那就一同把她拖去挨几下板子!”

苏枝枝吓得脸色僵白,正要开口求饶,耳边再次响起季辞言幽幽声。

“大人,不如直接将这毒妇逐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吧。”

“要是再将她留在咱们的队伍里,说不定她还会为了口粮,做出此等恶毒事来,到时引得队伍大乱....”

苏枝枝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气的跺脚!

这季辞言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大反派,搞她都是下死手!

与其让她挨几下板子,受些皮肉之苦,再继续赖活着,不如将她扔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地,让她被饥饿野兽或者山贼折磨死,死无全尸。

这厮狠实在是狠!

“他说的对!请大人将这恶婆娘撵出去!”

此时,队伍里有孩子的罪奴们不由附和起来,纷纷抱紧了自己的孩子,戒备地看向苏枝枝。

生怕她再将他们的孩子卖了。

李贵思索片刻,觉得季辞言说的在理。

要是连孩子都没了,指不定这些罪奴会做出什么疯狂事来,到时候再连累了他....

他正欲答应,忽被一声娇喝打断。

“等等,李大人,我冤枉啊!”

见苏枝枝开口,季辞言脸色隐隐沉下来。

李贵瞪向她,“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他是你夫君,还能冤枉你不成?”

“大人有所不知,我与季辞言虽是夫妻,其实他不喜我已久,他的话信不得啊!”

苏枝枝忙辩解道:“都说捉贼捉赃,既然季辞言污蔑我,说我卖小叔子,那他可拿的出凭证来?”

此言一出,季辞言微微僵住神色。

李贵狐疑地眯了眼,“对哦,季辞言,你说她卖你弟弟,你有证据么?”

“你白天不都是在囚车里,并未与你弟弟一路啊。”

季辞言冷着脸迟迟未开口。

忽然,围观的队伍中响起一道温柔声。

“大人,我亲眼瞧见了。”

苏枝枝跟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锦裙,五官美艳女子走出来,与身后衣衫褴褛的罪奴形成鲜明对比。

苏枝枝暗咂了两声。

这女的谁啊....

都流放了还能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

还没等她嘀咕完,那女子开口道,“李大人,是我亲眼瞧见表嫂想将阿鹤卖给人牙子,这才告知给表兄。”

听她“表嫂”又“表兄”的,苏枝枝一下想起来。

这不就书中那个痴情季辞言无果的表妹杜湘么。

没想到她竟然也跟着来流放了。

苏枝枝插着腰,硬着头皮理直气壮道,“亲眼瞧见又如何,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杜湘冷瞥她道,“阿鹤就是证据,表嫂究竟是不是打算卖他换口粮,与他本人对峙不就真相大白了。”

苏枝枝早就料到她要这么说,反正本来就不是她干的,索性赖到底。

“呵,他一个小哑巴怎么对峙啊,再说阿鹤因他兄长早就不喜我这个嫂子许久,谁知是不是你们串通起来故意污蔑我呢!”

“你!”

杜湘没料到她竟能这般狡辩,登时涨红了脸。

见她一时说不出话来,苏枝枝继续乘胜追击。

“你说我拐人,那总得有跟我通气的人牙子吧,你把他找来跟我对峙呀!”

人牙子?!

人早都跑没影了,她上哪去找来同她对峙。

杜湘被她噼里啪啦一串话气的掉眼泪。

她红着眼圈求助地看向身侧的表兄,可那人神情却淡淡的,根本没有打算要帮她的意思。

这下杜湘尴尬了。

“李大人,你看你看她连证据都拿不出来。”

苏枝枝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眼,讨好看向李贵。

“这下总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李贵捋着胡子不耐道:“季辞言,你们要是没证据,我可就驳回你方才的请求了。”

季辞言面无表情,冷声道:“既然大人要留下她,还请别让她与我们同行,我已休妻,她与我再无瓜葛。”

“不...不行!我不同意!”苏枝枝神色一惊,当即打断了他的话。

她倒不是怕季辞言休她。

这要是在京城的话,她巴不得他早早休了她。

可眼下是在流放路上,一路上危险重重,报团好过独行,要是独自一人,肯定活不了去流放地那日。

就算再不情愿,季辞言这条大腿她也必须要抱紧了,至少也要坚持到达流放地。

“苏姐姐,你这话可真是霸道了。”

见她反对,杜湘柔柔地笑了,“且不说男人休妻天经地义,你对表兄如此恶毒,为何不能休你。”

苏枝枝嗤笑道:“是么,你一黄花大闺女怎知我对他不好,难不成你趴我俩床底亲眼看见的?”

“你胡说...我....我没有!”杜湘登时涨红了脸。

苏枝枝懒得理她,转而对李贵道:“李大人,就算是季辞言要休我,也要戳了官印的休书吧,他随便一句话就休我,我可不认!要不你给办办?”

“去去去,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别说官印了,老子上哪去给你们找笔墨来。”

季家这点破事没完没了,听得李贵心烦,冲他们摆手。“行了行了,季辞言你就忍忍吧,等到了流放地,你爱休谁休谁,人你赶紧领走!”

“是。”

季辞言沉默片刻后,终是应了下来。

杜湘见状忍不住还想开口,却被身后人给捂嘴拉走。

等人都散去,见季辞言并未动,苏枝枝原本平复下来的心又起了几分忐忑。

“你...”

她樱唇微张,颈间忽然一紧。

暗色中,一双泛着危光的墨瞳阴阴扫向她。



第3章

“苏枝枝,这是你自己主动找死。”

卡在颈间的指节越收越紧,季辞言唇边勾出冰冷笑意。

“咳...咳咳....大...大佬饶命!”

苏枝枝无力挣扎着,眼白布满骇人血丝,被桎梏住的喉咙发出微弱讨饶声。

“我...我眼瞎真不知那人是....人牙子....我不是故意要拐你弟弟的!求..求您...您再给我...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你机会啊。”

季辞言凑到她耳边轻轻笑出声,“可你不是还想着要下毒毒死我么?”

“你!”

苏枝枝瞳孔紧缩,犹如炸毛的猫,瞬间毛骨悚然。

原来方才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这厮是真的打算要她的命!

她疯狂拍打着他的手臂,拼命解释,“是...是误会!你...你听我解释...”

季辞言眼尾染上猩红,唇边笑意渐深,手上力道却愈发加重。

“苏枝枝,我们到底也做了这么久的夫妻。”

“沈宥槿究竟给你多少好处,让你不惜性命也要背刺我?”

谁背刺他了....

明明是张麻子给他下的毒!

还有沈宥槿....又是哪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苏枝枝神识渐散,眼前景象渐渐模糊,逐渐化作一团黑云。

老天奶....她别是真死了吧...

这也太丢脸了吧....谁家好人刚穿书就死啊.....

断气之际,忽然胸口一沉,还没等她反应,整个人猛地被一股外力掀翻在地。

新鲜空气重新涌进干涩鼻腔,呛得苏枝枝咳出泪花,原本消散的意识再次归拢。

重新捡回命的苏枝枝愣愣低下头,方才还打算要她命的季辞言,此时正倒在她身上昏迷不醒。

“狗东西!还想掐死我,姑奶奶我先掐死你!”

苏枝枝气红了脸,伸手掐住季辞言的脖颈,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突然后脑勺传来“砰”一声,她手一软,身子被人狠狠推开。

“谁!谁敢推你姑奶奶!”

苏枝枝气愤偏过头,瞬间怔住,只见一个身形瘦弱,蓬头垢面的小男孩穿着破衣裳,张开双臂挡在季辞言前面。

他目露凶光似一头小豹,嘴巴激动地不停张合着,却只能发出啊啊啊声。

“你...你是阿鹤吧?”苏枝枝费劲咽了咽嗓子,试探问道。

季辞鹤又恶狠狠推了她一把,而后握住季辞言的一条手臂想将人搀起来。

季辞言看着瘦实则沉,他一个瘦小孩根本扛不动。

见他反复扛了几次,都跟他哥一同狼狈摔回到地上,苏枝枝无力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来扶他,你在前边带路。”

她刚要从地上扶起季辞言,手腕忽然传来疼意,两排牙正死死咬住她的肉。

“嘶!你这小孩儿怎么能咬人呢!”苏枝枝惊叫着松开了手。

谁知季辞鹤咬了她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朝地上啐了一口,脸上写满对她的憎恨和嫌恶。

苏枝枝被他瞪得一脸惊愕。

如此看来原主私下一定没少欺负季辞鹤....

不然一个瞧着才十一二岁的小孩怎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恨意.....

二人正僵持着,原本昏过去的季辞言忽发出一声低吟。

季辞鹤圆眼一亮,以为兄长醒了,忙去扶他,却被季辞言身上滚烫的体温吓的呆住了。

苏枝枝好心提醒他,“喂,他发烧了,要是你小子再跟我这么耗下去,你兄长可就没命了。”

季辞鹤咬牙剐了她一眼,而后迟疑片刻,终是不情不愿转过身往前边走去。

见他妥协了,苏枝枝长松一口气,认命地将季辞言扶起来,一瘸一拐跟着季辞鹤往休憩的地方走去。

流放队伍驻扎在一处破庙附近。

车马停在庙门前,庙里的好位置应当是被几个官差占了。

庙外附近散落大小不一的草垛,罪奴们各自占据着一角正休息着。

季辞鹤领着他们来到其中一处小草垛边,旁边还坐着一户人家,见他们来,脸上虽生出不爽,却也没说什么。

二人又费了好大劲,这才将陷入昏迷的季辞言平放在草堆上。

刚放下人,苏枝枝顺势询问起那户人家。

“请问....你们有水吗?”

原本已经闭目休息的几人猛睁开眼,紧皱着眉看向她,神情满是对她这句话的惊诧。

就连守在兄长身边的季辞鹤也不由错愕地望向她。

这下轮到苏枝枝傻了。

瞧见他们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苏枝枝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难道原主也是哑巴不成....

“苏枝枝,你脑袋是不是被官差给抽坏了啊。”

半晌,几人中的一位年轻妇人忍不住阴阳怪气开了口。

“你平日不是最瞧不上我们四房么,连话都懒得同我们说,渴了倒是想起我们来了。”

苏枝枝听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人就是书中季家庶出的四房。

四老爷季长明是季家这四个兄弟里唯一一个不是季老太太亲生的。

因是庶出,所以他们这一房向来不受待见,加上季长明和他夫人江氏以及三个儿女又都是软柿子,更是被各房拿捏。

不过唯独大房除外,大房老爷和夫人早逝,身为大房长子的季辞言对他这四伯和四伯母倒是客气。

虽说对他们算不上亲厚但也从没为难。

可原书里的苏枝枝就不一样了,不仅嫌弃他们四房出身,当年过门给长辈敬茶时,更是直接无视四房,当众给他们难堪。

也难怪那女子会不给她好脸色。

这原主真是干啥啥不行,得罪人倒是第一名。

“四伯父,四伯母,之前都是我苏枝枝不知好歹,你们骂我怨我,我都认。”

苏枝枝无奈软了口气,“只是....水不是给我喝的....是季辞言他身子烧的厉害....得给他补点水才行...”

那女子怒声打断道:“滚,留你们在这歇已经算我们仁慈的了,别得寸进尺!”

“喜儿!”

坐一旁的江氏忙扯了扯自己大儿媳的袖子,示意她闭嘴。

喜儿气急,“婆母!你别拉我,有水也不准给这毒妇!”

她话刚落,坐在对面一直沉默的季长明叹了口气。

“罢了,老婆子,就给他们一点吧。”

“公公(爹)!”

原本一言不发的其余几个儿女都忍不住想阻止。

且不说这点水他们都不够分,一想到要给苏枝枝,就更觉得气闷。

季长明打断他们:“辞言是你们的亲堂兄,难道你们忍心见死不救不成?”

几个儿女闻言都不甘心地别过眼。

“多谢伯父伯母还有各位姊妹!”

苏枝枝欣喜接过江氏递来的瓜瓢,低头一瞧,笑意登时僵在嘴边。

腥黄浑浊溢出一股刺鼻,这哪是水,分明是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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