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被凌虐致死时,司长瑾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本书,开始自动翻页。
她囫囵看完,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所处的世界竟是一本书。
她本该是书中的主角,幸福美满过一生,但现实却截然相反。
因为一个占了她堂妹身子的穿书女,靠剧情夺走了她的一切,将她害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霎时间,巨大的不甘和怨恨席卷了她。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你愿意吗?”
“我愿意!”
司长瑾拼尽全力说出三个字后,便彻底堕入无边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祁王殿下,她撞破我们的奸情,绝不能放她离开,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毁了她的名声!这样一来,就算她把事情闹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听着一男一女熟悉的声音,司长瑾心中的恨意汹涌而出。
她忍着头部剧烈的疼痛,艰难睁开双眼,看见了那两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司轻轻,凤应乾!
这一刻,她明白自己这是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那个声音没有骗她!
眼前这对狗男女,一个是她的堂妹,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两人却背着她勾搭成奸。
前世,她无意间在荣昌长公主的寿宴上撞破了两人的奸情。
可这两人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打晕她,给她下药,找人毁了她的清白,还找来一堆人捉奸,让她身败名裂。
想到这里,司长瑾突然有些慌张。她竟重生到了这个时候,接下来,她又该如何脱身?
思索间,她脑子里突然涌出许多记忆,让她头痛难忍。
“你先给她下药,我去把你那废物未婚夫找来,等他俩身败名裂后,你就借此退婚,然后名正言顺和我在一起。”
凤应乾捏着司轻轻的下巴,猛得亲了一口,捞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匆匆离开。
而司轻轻则一边穿衣服,一边朝司长瑾走来:“我刚研制出来的春潮露,正好拿你来试药。”
司轻轻掐住司长瑾的下巴,凭空拿出一个药瓶来,就在她准备灌药时,司长瑾突然睁开双眼,左手打掉对方手中的药瓶,右手则用力敲了敲她耳后的穴道。
一瞬间,司轻轻全身麻痹,瘫软在地。
司轻轻满脸震惊:“你,你怎么会?”
“我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就算被你抢走,也会回到我手上。”
司长瑾冷笑一声,伸手将司轻轻挂在脖子上的青玉龙凤佩扯了下来。
方才,她想起来她被司轻轻下蛊抹去的那些记忆。
她师从药王谷,原本医毒双绝,师父在临死前将药王谷传承的至宝——青玉龙凤佩,给了她。
这表面是个玉佩,实际上却是一个医药空间。
她本该扬名于世,却因药王谷出了叛徒,师傅一脉的人全被追杀。
为了安全,师父命令她不要将拜师的事告诉任何人,连家人都不能!
这本该是无人知晓的事,却被司轻轻这个穿书者了解得一清二楚。
司轻轻靠着剧情偷走玉佩,还弄来一枚蛊虫,骗她吃下,让她忘记这段记忆。
后来,司轻轻靠着空间里的东西,救了不少人,也毒害了不少人。
甚至为了扬名,司轻轻还制造了一场让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瘟疫。
在死了很多人后,司轻轻如天神一般降临,治好瘟疫,成了人人敬重爱戴的神医。
她母亲隆华郡主察觉到了异常,但还没来得及调查就被司轻轻害死。
之后,司轻轻又设计害她父兄战死沙场。
就连师父拼命保住的传承,司轻轻也与药王谷叛徒共享,只为获得药王谷势力的帮衬。
最后,司轻轻的父亲继承了镇国侯府的爵位。
司轻轻踩着她全家的血肉,风风光光嫁给凤应乾,成了祁王妃。
想到这里,司长瑾心中的恨意瞬间翻涌,伸手狠狠掐住了司轻轻的脖子。
看着司长瑾那满含恨意、恶鬼一般的双眸,司轻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抹恐惧浮上心头。
“司长瑾,你快放开我,杀人可是犯法的。”
“放开你,然后等着你和凤应乾算计我?你做梦!”
司长瑾一边说,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我现在就掐死你!”
窒息的感觉让司轻轻惊恐万分。
“姐姐,都是祁王殿下逼我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你饶了我吧。”
司长瑾不为所动,就在她快要掐死司轻轻的时候,隔壁耳房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还有浓厚的血腥味。
司长瑾心中的戒备瞬间拉响,她松开司轻轻,一手刀将其砍晕,接着又抽出发髻上的发簪,藏于袖中,朝耳房靠近。
在她踏进耳房的那一刻,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下一秒,她被人掐着脖子推到墙上,而她也用簪子抵住了对方的脖子。
一时间,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司长瑾抬眸望去,对上一双深邃似潭的桃花眼。
他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微微上挑的眼尾和那一点红痣似乎都带着醉人的情意。
可他如清墨般的眸中却尽是冷漠与杀意,让人遍体生寒。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司长瑾还是凭着这双眼睛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砺王凤云泽,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大晋朝最有权势的王爷,亦是书中的大反派。
此人心狠手辣,冷漠无情,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司长瑾心里有些恐惧,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你身上的伤很重,而且你还中了毒,不止一种,若不抓紧时间治疗,你只有死路一条。”
凤云泽眼神一厉,她怎么知道的?
随即,他冷声道:“那也是你先死在我前面!”
司长瑾忍着脖子的疼痛,艰难道:“我能治好你身上的伤,清除你身上的毒素,只要你放了我。”
凤云泽不信,语气嘲讽:“就凭你?我从来没听说过镇国侯府的大姑娘会医。”
司长瑾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砺王殿下!”
除了自己被“捉奸”,荣昌长公主的寿宴上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战功赫赫的定国公遇刺身亡。
而凶手却一直都没查出来,坊间传言是凤云泽干的,现在看来传言不假。
一听这话,凤云泽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冽,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司长瑾的呼吸顿时变得十分困难,随即她用发簪狠狠往凤云泽的脖子扎了一下。
死亡的威胁,让他俩都默契地停了手,并异口同声地说:“放手!”
“你先放!”
就在他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声音。
第2章
“真是大姑娘约我?她约我做什么?”
“自然是真的,奴婢是大姑娘的贴身侍女,这还能有假不成,至于大姑娘约你做什么,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听着院中一男一女的声音,司长瑾眼里闪过杀意。
李修明,司轻轻的未婚夫,但却一直觊觎她。
前世李修明明知她中了药,却故意毁她清白,事情暴露后,又转头污蔑她勾引他,害她声名狼藉。
银朱,和她一起长大的侍女,与她情同姐妹,却被司轻轻收买,联合起来算计她。
这一世,她一定要这两人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她厉声道:“你要是不想被发现,就放我出去!”
“他们要算计我的清白,要是一会儿进来看到我不在,只有司轻轻躺在地上,多半会找过来。”
闻言,凤云泽松开了她,但却趁着她大口呼吸时,喂了她一颗毒药。
“别耍花招!”
司长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给一个医毒双绝的大夫喂毒药,他怎么想的?
司长瑾收起思绪,快速朝外走去。
她刚把司轻轻塞进床榻最里面,自己躺在外侧时,银朱就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见她躺在床上,银朱便笑着让李修明也进来了。
“姑娘有话要单独和你说,奴婢就在外面守着。”
没一会儿,司长瑾就听到了脚步声和关门声。
见司长瑾一身狼狈地躺在床上,像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李修明有些疑惑。
“大姑娘?!”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随即露出了贪婪奸笑。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就不得不嫁我,日后,我定能平步青云!”
李修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摸向司长瑾的衣襟。
可就在这时,李修明突然感到脖子一疼,接着便晕了过去。
司长瑾把李修明搬到床上,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司轻轻研制的春潮露,给两人喂了一整瓶。
这个医药空间早就认她为主了,即便被司轻轻偷走,她也能轻易拿回来。
司轻轻之所以能使用玉佩,不过是用了她的血。
一开始,司轻轻是收买银朱,让银朱趁她深夜熟睡时偷偷取血。
后来她身败名裂,家人为保住她的命,将她送往家庙。
可司轻轻却派人将她掳走囚禁,日日取血和折磨。
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司长瑾心中的杀意再一次涌了上来,恨不得现在就将司轻轻千刀万剐。
但看着地上被情欲侵蚀的两人,她便忍了下去。
司轻轻,这一次该轮到你身败名裂,遭人唾弃!
司长瑾冷哼一声,朝耳房走去。
而此时,凤云泽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了!
见状,司长瑾连忙从空间拿出银针给凤云泽扎针止血。
就在她想找些止血疗伤药时,却发现医药空间里只有一堆毒药和一些不正经的药,一颗伤药都没有。
她忍不住暗骂,司轻轻才偷走医药空间不到三个月,居然把里面近一百瓶的疗伤药给霍霍完了?!
她不死心又翻找了一下,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小盒子。
一打开,她就瞪大了双眼。
同命蛊!
前世的司轻轻为了往上爬,得罪了很多人,几次差点被人弄死。
为了保命,司轻轻逼她吃下同命蛊的子蛊。
吃了母蛊的人受伤后,会把绝大部分的伤害转移到子蛊身上。
但吃了子蛊的人受伤,母蛊却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这对子蛊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只要母蛊在,子蛊无论受再重的伤都能保住性命。
想到这里,她看着凤云泽,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多时,她用银针扎醒了凤云泽。
“你的伤势我暂时稳住了,现在我们得赶紧走,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抓奸了。”
说话间,隔壁时不时传来男女欢好的声音。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没想到凤云泽却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脸色黑如锅底,一把拉住了她。
司长瑾也不带怕的,她笑了笑:“怎么,只许你给人喂毒药不成?砺王殿下,如果你不走,那就留在这里吧!”
就在她起身时,凤云泽咬牙启齿地说道:“站住,一起走!”
......
守在碧玉阁外的银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发出一声尖叫。
不多时,便有一群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在礼部侍郎夫人——王氏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看着门口的银朱,王氏顿时面露喜色,看来她收到的消息不假。
“发生了何事,刚才的尖叫是你发出来的?你不是镇国侯府大姑娘的贴身丫鬟吗?你家姑娘呢?”
银朱目光闪躲,遮遮掩掩地道:“姑......姑娘不在这儿,奴婢方才只是摔了一下,对......只是摔了一下!”
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几声男女之间,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
刹那间,周围一片寂静,里面的声音也越发的明显。
王氏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隆华郡主,隆华郡主从闺中就处处压她一头,嫁的人比她好,就连子女也比她的优秀
如今,她倒要看看隆华郡主以后还怎么神气!
“隆华,你养的好女儿,光天化日之下和别人苟且,真是不知羞耻!”
隆华郡主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确定里面的人是我女儿?你亲眼看到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没什么底气。
王氏冷哼一声:“你女儿的贴身侍女就在这儿,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是不是你女儿,一看便知,我倒要看看,是哪对野鸳鸯在这里偷情。”
话音一落,外面就传来祁王的声音。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什么野鸳鸯?什么偷情?”
隆华郡主心中一咯噔,尤其是在看到祁王身后的一群男子时,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她刚想上前阻拦,王氏就大声嚷嚷道:“祁王殿下,司长瑾与别的男人在此处私会!”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尴尬地站在原地,只恨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蹚进了这滩浑水中。
凤应乾垂下眼眸藏住眼底的喜色,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来。
“这个贱人!”他从侍卫腰间抽出利剑,“她竟敢如此羞辱本王,本王杀了她!”
隆华郡主连忙上前阻止,却被他掀翻在地。
就在凤应乾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一惊,纷纷瞪大双眼看向来人。
凤应乾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司长瑾在这里,那里面的人是谁?
第3章
“我方才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脸色惨白的司长瑾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进院子。
看见她,隆华郡主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一颗心落了回去。
“女儿,你方才离席去哪里?怎么那么久没回......”
说着,隆华郡主注意到她身上的异常,声音顿时变得着急起来。
“你头和脖子怎么了?你的头发怎么还是湿的?”
看着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隆华郡主,司长瑾顿时红了眼眶,泪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死死捏着手心,强压着想要扑进母亲怀着痛哭的冲动,干哑着声音说道:“我头晕出来走走,但好像撞见了什么......”
凤应乾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司长瑾,生怕司长瑾爆出他和司轻轻的丑事。
司长瑾撇了他一眼,揉了揉脑袋,神情痛苦道:“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打晕我,还把我扔到了荷花池。”
“好在砺王殿下路过,救下我去追那贼人了!不然我......”
说到这里,司长瑾满脸后怕地哭了起来。
而隆华郡主一听女儿经历了这般惊险的事,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寿宴的主人公——荣昌长公主,也终于听到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一堆人围在这儿?”荣昌长公主不怒自威道。
众人心虚尴尬,不敢回话,尤其是王氏,一直埋着头,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但隆华郡主岂会放过她,“王氏当众污蔑我女儿的清白,说我女儿和野男人在此处私会,祁王殿下不听我解释就提着刀想砍死我女儿。”
闻言,司长瑾佯装震惊,一下子歪倒在隆华郡主的怀中。
“女儿家的名声如此重要,是谁这般恶毒,要如此害我?”
隆华郡主连忙抱着她安慰,语气狠厉,“你放心,娘绝对不会放过那些算计你的人。”
王氏顿时冷汗直流,满心惊慌,“误会,都是误会!”
而凤应乾则躲避隆华郡主的凌厉的目光,心虚慌乱地把刀藏在了身后。
这时,屋里的动静又响了起来。
荣昌长公主脸色一沉,“来人,把屋里的人给本宫泼醒,本宫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在公主府放肆!”
两个嬷嬷应了一声,便从院里打了井水朝里面走去。
在走进屋里的那一刻,其中一个嬷嬷往水里加了些药粉。
没一会儿,司轻轻和李修明就裹着床幔和褥裹被她们拖了出来,只露出一颗头来。
看着他俩,在场众人脸色各异,有人惊呼,有人鄙夷。
“他俩不是只有两个多月就要成婚了嘛,怎么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竟这般猴急!”
“虽说是已经定了亲,但这还没成亲呢!”
“就算是成亲了也不能在别人的府中乱来啊,今日可是长公主的寿宴,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可真是晦气......”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凤应乾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眼底汹涌着无边怒火。
看着他这个样子,司长瑾勾了勾嘴角,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凤应乾这会儿估计想一刀砍死司轻轻。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而嬷嬷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凤应乾的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长公主,他俩的衣服都被撕烂了,穿不上,为了不污各位夫人姑娘的眼睛,老奴只能用这样的法子。”
众人越发的鄙夷,感觉多看一眼都嫌脏。
此时,司轻轻和李修明在解药和凉水的作用下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的情况,听着周围的鄙夷的声音,两人从一开始的迷茫到惊慌再到恐惧,最后忍不住发出尖叫声来。
尖叫过后,司轻轻就一脸怨毒的瞪着司长瑾。
“司长瑾你这个贱人,你竟害......”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应乾一巴掌打断,“够了,闹出这样的丑事,你竟还有脸攀扯本王的未婚妻!”
她被扇倒在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凤应乾,但却对上凤应乾那满含威胁的目光。
今日之事是他们仓促之下算计的,很多地方都没处理好,若是有人去查难保不会查出什么来。
所以,只能让这件事就此为止,让司轻轻背下所有。
司轻轻读懂了他的意思,一脸不甘地闭了嘴。
而一旁的李修明早被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说一个字。
看着他俩狗咬狗,窝在隆华郡主怀里的司长瑾勾了勾嘴角。
“今日之事,是镇国侯府的家事,事关本王未婚妻的声誉,本王不希望在外面听到半个字。”
在凤应乾的威压和警告下,众人纷纷收起小心思,忙不迭地应下。
荣昌长公主也出面调和,让那些夫人小姐们先行离开。
凤应乾上前想对司长瑾说些什么,看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假装的?
但才靠近一步,隆华郡主挡在他面前。
“祁王殿下,我女儿受伤了,他俩的事情也需要回府处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不等凤应乾回答,隆华郡主就吩咐下人把司轻轻、李修明还有跪在一旁的银朱押回去。
见司长瑾被牢牢护着,自己无法靠近,凤应乾顿时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不远处先后响起了两道惊呼声。
“不好了,死人了,定国公死了!”
“快来人呐,砺王受伤了!”
这两个声音如一道道闷雷在众人的头顶炸响,让他们脑袋顿时空白一片,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荣昌长公主则两眼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这都是什么事啊?!
“来人,封锁公主府,今日赴宴之人一个都不准离开。”
下令后,荣昌长公主连忙派心腹去报官,以及去宫里禀告此事。
永文帝知道这事后,顿时怒不可遏,当即便命大理寺彻查此事,还派了好几个太医给砺王医治。
傍晚,长公主府就被金吾卫包围,并里里外外地搜查,所有来赴宴的人,被大理寺的人挨个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