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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母已黑化,虐侯府登朝堂当祖宗!
  • 主角:苏妤迩,沈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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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倒计时+大女主+绝不原谅】 苏妤迩为了丈夫仕途丧失生育能力,七年后丈夫以她不能生育为由要娶平妻。 所有人都以为苏妤迩会闹,她却平静的接受了一切。 没人知道,在丈夫逼她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了离开,在倒计时十五天的时间里,她一点点把丈夫从心里割舍。 十五天后,苏妤迩不再是侯府主母,她净身出户,抛情去爱继承了师傅的衣钵,一步步走上至高之位。 渣夫悔不当初跪求原谅。 苏妤迩:人只年轻一次,是人是狗分不清也只有一次。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要净身出夫家?”

凤袍女子满身雍容,眼露不解:“你与你丈夫成亲七年之久,感情甚笃羡煞旁人,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

苏妤迩倩然一笑。

“作为主母,臣妇一不能生育,二不能大度替丈夫纳妾,所以放他自由。”

她唇角翘着轻松的弧度,眼底却冰冷麻木。

曾经她也以为自己跟丈夫感情甚笃。

直到挺着孕肚的年轻女子找上门,跪着求她给一条生路,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求一个名分她才知道。

原来他早已变心。

她质问他是否记得当年誓言,他却说不能对不起祖宗,无后便是大不孝,以去母留子的名义逼着她让那女子进了门。

那女子进门一个月,苏妤迩的丈夫便守了那女子一个月,在昨日再次转换口风。

因不忍肚里孩子出生便是庶出。

他要扶那女子为平妻。

甚至口不择言道:“苏妤迩,我们都是庶出出身,你该体谅我想给孩子一个出身的苦心!”

这话宛如一把刀,狠狠刺中苏妤迩。

在那一刻。

她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转为了悲哀。

也终于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皇后叹了一口气:“当年若不是为了本宫,你也不至于不能生育,这是本宫欠你的。若有难处与我说便是了,那女子由本宫出面处置了。”

“不。”

苏妤迩断然拒绝:“臣妇多谢娘娘好意,臣妇已经为他牺牲够多了,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当年陛下是个羸弱王爷,萧临川烧了这个冷灶,为保住皇后的孩子,萧临川求苏妤迩喝下堕胎药打胎蒙蔽摄政王,这才有了萧临川如今地位。

也是因为当时堕胎药药效太猛,苏妤迩失了生育能力,她要和萧临川和离,他却跪在她床前发誓求她不要走。

“此一生我都不会负了你的,不能生育又如何?我们便从族中过继一个,我只要妤儿你!”

誓言历历在目。

发誓人却已面目全非。

皇后有些惊讶,她认真审视苏妤迩,感叹这样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却有这样不输男人的魄力。

她眉目一凝:“如今外朝来贺,不宜下旨,十五日后本宫会亲下懿旨,准你们和离,你,净身出萧家。”

苏妤迩重重下拜,朗声道:“谢皇后娘娘!”

从皇宫出来回到马车上。

苏妤迩终于歇下一身重担,她酸软着身子靠到婢女身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无意识摸向肚子。

婢女韵儿低声劝道:“夫人,您为何不告诉大人您已经有身孕了?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抬那个女人做平妻的。”

“这是我的孩子,不是工具。”

苏妤迩闭上眼,声音透着自己没发现的难过:“我这时告诉他我有了身孕,倒像是要争宠一样,岂不是可笑又可怜?”

她爱萧临川。

只想要他给她对等的感情,而不是靠自己抢过来的。

“韵儿你还记得吗,那时他只为了看我一眼,便傻乎乎的爬墙头,还从上边跌了下来。”

苏妤迩轻声道:“萧临川真好看呀,他手里攥着我爱的梨花,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的挠着头,说花儿都被摔掉了。”

那分明是残枝了,花也没几朵了。

却是她看过最好看的梨花。

那时的萧临川也是爱着她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再专注,陪着她的时间越来越少,面对她时再没了深情眉目,只有厌烦和逃避。

他们已经两年没同房过。

若不是两个月前她过生辰时他喝多了,她也不会怀上身孕,这个孩子来的这样奇迹,却又这样不巧。

韵儿心疼的望着苏妤迩,死死攥住她的手,所有劝诫的话都咽了回去。

大人对不起夫人!

他根本就配不上夫人!

夫人离开他是对的!!

马车晃晃悠悠驶回萧家。

没人知道苏妤迩进宫干什么了,萧临川隐有担忧,第一时间来了梧桐苑。

“听说你求见了皇后娘娘?你与娘娘说了什么事?”

他面露试探,眼睛审视着苏妤迩。

苏妤迩内心有些酸涩,她笑着坐下:“你不必担心,我不是向皇后娘娘告状,不会耽误你抬她做平妻的。”

萧临川楞了楞,神色有些尴尬。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好奇你久不去皇宫,怎么忽然求见皇后娘娘。”

“嗯。”

苏妤迩并不多做解释,也不想跟他多说话。

她态度冷淡,萧临川倒不好就这么直接站起来就走,只能没话找话。

“晚上我便在你这儿歇了,咱们一起吃饭说话。对了,今天大厨房进了些鲜鱼脍,我叫人冰着了,正好晚上来吃。”

苏妤迩垂眸。

韵儿终于忍不住了,怼道:“大人,夫人自打那回小产后就吃不得冰食了!”

那时正值隆冬,夫人小产后被萧临川带去冰湖,只为了叫摄政王解除疑虑。

夫人被冻得双腿僵硬,人都差点儿死了,后来便吹不得冷风,吃不得冷食。

夫人最喜吃的就是冰碗了,以后却再也不能吃了!

大人居然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萧临川神色尴尬,他瞪了韵儿一眼给自己找补:“我记着呢,只是想着夫人爱吃鱼脍,也不会太凉着了。”

“我不爱吃。”

苏妤迩打断他抬眸,盯着他认认真真道:“我从不爱吃鱼鲜海味。”

“是吗。”

萧临川笑了笑,别过脸低咳两声:“那兴许是我记差了。”

不是记差了。

而是无所谓了,所以不记得她的喜好。

以前的萧临川是记得的。

一个小丫鬟打了帘子进来,福礼道:“大人,夫人,外头有揽月阁的人求见。”

萧临川眼神一震,有些急切的直起身子:“揽月阁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快叫人进来!”

揽月阁便是那女子的住处。

以前叫留仙阁,因为那女子叫柳如月,萧临川便把院子改成了揽月阁。

揽月入怀。

多么的诗情画意,充满爱思。

揽月阁的人进来略福了福,毫不避讳苏妤迩便道:“如月姑娘说肚子闹腾的实在厉害,怕是小公子想着大人呢,请大人过去和小公子说说话。”

明晃晃的抢人。



第2章

“是吗?”萧临川忙起身,下意识道:“那我便过去瞧瞧。”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还说要陪苏妤迩晚饭,顺便在这里留宿一宿的。

他脚步顿住。

苏妤迩不由觉得好笑。

“既然如月姑娘肚子不舒服,大人你确实应该去看看,我这里也会送些补药过去。”

她不想他留下。

只要面对他,她就忍不住拿现在的他和以前比,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好,尤其是打算要离开的她。

“还是妤儿你体贴,我来日再来陪你。”

萧临川脚步轻盈的向外走去,甚至没注意到苏妤迩叫他的是大人。

揽月阁的小丫鬟也忙跟上去。

两人的对话声随风飘了进来。

“大人,我们家姑娘可惦记着鲜鱼脍呢,下午的时候就嘴馋得不行呢。”

“她可真是个小馋猫,我早叫人准备着了。”

苏妤迩的心狠狠沉落谷底。

钝痛从胸口满眼到指尖,她嘴里直发苦,连呼吸都跟着重了许多。

她唇角颤抖着抿下,溢出一丝极轻极快的笑。

“夫人!”

韵儿心疼的跪下拉住她的手:“您要是实在难过就哭出来吧,奴婢陪着您!您千万别气着自己了!”

“我不生气。”

苏妤迩摇头笑道:“我只是觉得心里好空,好像有什么东西溜走了,我抓都抓不住。”

萧临川还是以前的萧临川。

只是他用心和爱护的对象已经换了人。

属于她的萧临川,死在了梦里那株梨花树下。

“我不应该再留在原地。”

苏妤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在意:“拿得起就要放得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师傅说过。

一时陷入泥沼里没什么,挣扎着出来便是了,前头的路还多着呢,拿得起就要放得下,没有什么是时间带不走的。

“把我箱子里的《天宫书》拿出来。”

韵儿吃了一惊,压低声音道:“夫人,大师死前说过要您小心藏着,不许叫人发现您师从他这一脉,您还是别看了吧。”

“叫你去拿你就去拿。”

苏妤迩淡淡道:“没人会来我这个院子了,不会有人发现。”

韵儿只得去翻箱倒柜把书找出来,苏妤迩就这么靠在床上,看着书把一切纷乱抛之脑后。

她师傅是曾经闻名天下的观星大师,也是后来被先帝诛杀的‘妖道’。

师傅无父无母,都传她是从天外而来的神人,只有她知道,师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被先帝抓前,师傅找到她,把这本自己提鞋的《天宫书》交给她,并且留下了一句话。

“别让人发现你是我的徒弟,为师的死不是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时代,这《天宫书》可以是你的免死金牌,也可能是你的催命符,端看你如何选择。”

直到那时她才知道师傅思虑甚远。

她早想到自己会有这个下场,所以瞒着世人教授她观星的本领。

苏妤迩捧着书看得认真,一时脑子里果然不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翌日被争吵声闹醒。

她愣了愣,披衣起身。

“如月姑娘还是回去吧,我们家夫人还没起,可受不起姑娘请安这个礼。”

韵儿态度强硬,冷嘲道:“再说了,姑娘给我们家夫人请的什么安?你以什么身份请安?”

当时夫人点头叫这柳如月进了门,她连妾室茶都没敬就住进了揽月阁,如今还没个正经身份呢。

“韵儿姐姐说话可注意些,大人已经说了要让我家姑娘做平妻,和你家夫人平起平坐,你这么说话可是以下犯上!”

柳如月的丫鬟张牙舞爪:“小心叫大人知道了赏你一顿板子吃!”

“好大的气势。”

苏妤迩推门出来,冷冷淡淡看着阶下主仆二人:“看来一个揽月阁不够如月姑娘住的,竟还跑到我的院子来处置我的丫鬟。”

她静静望着廊下挺着孕肚的少女。

柳如月不过十五岁,正是年轻好看的时候,哪怕肚子大的吓人也挡不住她的好看,只那张脸便动人的很。

顾盼神飞间端的是佳人如花。

柳如月盈盈下拜,俏声道:“姐姐言重了,我这丫鬟和我没规矩惯了,有什么言语不当的还望姐姐见谅。”

“只是夫君说了,他就喜欢我这样青春灵动不懂规矩的样子,十足叫他怜爱,姐姐应该懂吧?哎呀,瞧我,又说错话了,姐姐这个年纪,呵呵。”

说完捂嘴轻笑。

贱兮兮的模样叫韵儿拳头都硬了。

苏妤迩却丝毫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炫耀,心里觉得她很可悲。

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在某个人心里是最重要、最不可被替代的。

“韵儿。”

她淡淡道:“掌嘴。”

柳如月怔住,不可置信的抬头:“我肚子里可是有夫君的孩子,你敢打我?!”

“谁说我要掌你的嘴了。”

苏妤迩平静又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如月姑娘有大人特许,可以没有规矩,你的丫鬟又是经谁特许了?”

“她是我的丫鬟!你不能动她!”

柳如月也不傻。

苏妤迩打的不止是丫鬟,而是她的脸,她能不能护住这个丫鬟,关系到她能不能在府上站稳脚跟!

“如月姑娘,这里是萧侯府,我是侯府主母,从你进府开始,连你也是侯府的,何来你的丫鬟一说?”

苏妤迩话音落地。

韵儿撸了袖子上前,一把抓住那丫鬟,扬手一巴掌狠狠甩上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岂有你说话的份儿?”

骂完又是一巴掌。

“什么腌臜地方爬出来的腌臜人,没规矩就是没规矩,还找什么理由借口,当真是精致的不要脸!”

明着是在骂丫鬟。

实则是在骂柳如月。

丫鬟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脸上就噼里啪啦挨了好几个嘴巴子,水嫩的脸上浮出两个猩红巴掌印儿。



第3章

柳如月又气又急,在一边跳脚:“你放肆!我不许你打我的人!贱婢你给我住手!”

苏妤迩坐下,淡定喝茶:“扶如月姑娘坐下,免得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几个婆子上前把柳如月摁下。

柳如月挣扎着大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婆子们眼观鼻鼻观心。

根本不理她。

别看韵儿身子骨娇小,手上力气却很大,不过十几个嘴巴子,那丫鬟就被打的胆气儿都没了,嘴里含着血不住告饶。

“奴婢错了,求韵儿姐姐别再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别打了......”

苏妤迩抬手:“知错了便好,来人,送她去管家那里学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叫她回揽月阁。”

“苏妤迩你凭什么!”

柳如月气得脸色涨红:“她是我的人,连夫君也由着我你敢处置我的人?!”

她以为这个老女人不敢动她的,所以才敢来故意气她,谁知道这老女人竟这么大的胆子!

苏妤迩淡淡道:“你嘴里的夫君只管外头的事,后宅一向由我掌管,你若不服只管去找他就是了。”

话落摆摆手。

那丫鬟被堵住嘴带了出去。

“送如月姑娘回去,她若有哪里不舒坦了,我只问责揽月阁伺候的人。”

她转身进了内室,连个眼角都没给柳如月,举手投足间都是大户主母做派。

那天然的自信和傲气。

根本不是小家子气的柳如月能比的,她就这么灰溜溜被押了回去。

“真是解气。”韵儿给苏妤迩摘葡萄吃:“奴婢早看那丫鬟不顺眼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趾高气昂的。”

苏妤迩好笑的睇她一眼。

“你别急着高兴,柳如月那个姑娘看着是个老实的,其实很有野心。她一心想着把我踩下去,这次的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柳如月长得很有迷惑性。

第一眼看到她时,苏妤迩以为她是个温柔怯弱的小姑娘,可一旦进了府,她就把獠牙漏了出来。

从回回夜里梦魇害怕,要求萧临川陪着她,再到她孕吐消瘦使得萧临川问责大厨房,及至最后让萧临川提出抬她做平妻。

她不见得是多有手段。

却拿捏住了萧临川。

到了下半晌。

萧临川果然来了。

他脸色很不好,进了门就坐到主座上,板着脸目光凶凶质问苏妤迩。

“苏妤迩,我当真对你失望至极,就算你看月儿不顺眼,可也要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怎么不顾及了?”苏妤迩放下书,抬眸平静的回望过去:“是我动手打了她,还是羞辱了她?”

萧临川梗了一下,气愤道:“她好意来给你请安,你的丫鬟堵着她给她难堪,你又处置了她跟前的人,怎么不叫她难过?她本就有孕多思多想,现下还在屋子里哭呢!”

越说萧临川越来劲儿。

似乎终于找到了道德制高点。

猛然拍桌而起,指着苏妤迩厉声:“她如今是给我萧家繁衍子嗣,是萧家的功臣,你不说对她好就罢了,何苦要欺负她?!”

欺负?

究竟是谁欺负谁?

登门逼她给她名分入门;

日日夜夜霸占萧临川不许他进正院儿;

事事争在她这个主母前头。

当真是好笑。

她不信萧临川不知情,不过是因为现在他心尖儿上的人是柳如月,她苏妤迩便是那个碍眼的了。

苏妤迩轻笑,忍着心酸道:“你待如何。”

萧临川本以为会等来苏妤迩的怒斥,却没想到她平静的好像一汪死水,让他准备好的说辞都说不出口了。

“当然,这件事也是月儿她不懂事,她毕竟怀着身孕,你让让她也就罢了。叫你这个丫鬟去给月儿跪下磕头赔礼,你再赏赐她些东西,这事也就过去了。”

萧临川理所应当指了指韵儿。

韵儿气的不行,但为了苏妤迩她硬生生忍下去,低着头捏住了衣角。

要是夫人真叫她去。

她去就是了,换得夫人一时平静也是好的。

苏妤迩手指攥紧。

她缓缓抬头看向萧临川。

他怎么说得出口?

为了别的女子,他要她把自己的脸面撕下来,垫在别人的脚下踩,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感情了,却没想到在他眼里她竟然已经一文不值。

苏妤迩胸口像堵了棉花一样难受。

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如鲠在喉的难受。

“滚出去。”

苏妤迩深吸一口气,别过脸不再看他:“萧临川,你给我滚出去!”

“你说什么?”萧临川怔住:“我是你的夫君,萧家一家之主,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多久了?

从他脱离萧家本家。

已经很久没人敢给他脸子,说叫他滚出去了!

苏妤迩打断他:“你若还想后日赏花宴如期举办,就给我滚出去。”

后日赏花宴是萧临川提出的,为的就是让柳如月在众人面前露露脸,最主要是让萧家本家的人知道,他萧临川要有后了。

这些年,萧家本家总以子嗣刺激萧临川,这下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自然要大办宴席。

所以这场赏花宴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萧临川被捏住软肋,只得丢下一句‘你根本不配做萧家主母’拂袖而去。

韵儿替苏妤迩委屈。

“明明是柳如月来找事,大人怎么就被蒙蔽了偏帮她?”

苏妤迩苦笑。

萧临川不是被蒙蔽了。

而是心甘情愿。

当天夜里,那个被管家带走的丫鬟就回了揽月阁,萧临川把管家革了职,又抬举了副管事做主管,流水儿一样的补品和头面进了揽月阁。

这无疑是放出信号:揽月阁的人得罪不起,主君的心都在揽月阁那里,哪怕是主母发令也不管用。

揽月阁。

柳如月做出担忧忐忑模样:“夫君,这样不好吧,叫姐姐知道了她心里会难受的。”

萧临川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给你你拿着就是,现在你可是我重点看顾对象,自然要事事以你为先。”

至于苏妤迩。

她这样拎不清,他就该给她些难看,等把她脾气磨没了,她自然乖乖听话。

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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