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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一刀两断,他如疯如魔
  • 主角:苏笙,沈辞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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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如果死的人是你就好了!”   “苏笙,你是罪人!”   一场绑架,她成为了百口莫辩的杀人犯,从凉城第一名媛坠入深渊。   她最爱的男人,对她恨之入骨,百般折磨。   “沈辞时,如果有朝一日知道我是无辜的,你会后悔吗?”   男人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绝无可能!”   苏笙一笑了之。   而等到真相揭露的那一刻,所有人才意识到自己毁掉了一个怎样的天之骄女。   苏笙却失踪了。   传言沈辞时疯了,等再见到他,他首次出现在大荧幕上,眼底乌青,疲惫憔悴。   “苏笙,回来,求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破旧仓库。

“你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沈辞时的女人?”

两个女人绑在一起,面对着持枪的罪犯,苏笙听到身旁的女人哭吼道:“是她!是她!你们把她杀了!放我走!”

下一秒,枪声震耳欲聋。

“啊!”

苏笙从梦中惊醒,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衣物,都掩盖不住寒意。

她仍然记得那天,绑匪信以为真,将沈辞时真正的未婚妻开枪射杀,她被绑匪带走与沈辞时对峙时,沈辞时那愤怒又嗜血的双眸。

他坚决认定是她使了阴谋诡计,让绑匪误以为她是舒雅茵,才使得舒雅茵丧命,于是开始疯狂报复她,报复苏家。

一夜之间,苏家家破人亡,名媛苏笙,成为狗都觉得触霉头的扫把星。

“苏笙!苏笙!开门!”

一阵敲门声,苏笙将门打开,外头莫兰兰鄙夷的看着她。

“沈先生又发病了,上去。”

苏笙白了一下脸,什么都没说,迈步上去。

推开沈辞时的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苏笙还没来得及开口,突如其来一双手,将她带到床上。

高大的身体欺压而上,带着灼热的气息。

“茵儿,茵儿。”

男人呢喃着,窗台透来的月光,映着男人精致的下颚线,眸中黑亮,染着痛楚与癫狂,像是丧失理智一般。

他发病就是如此。

一开始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请了无数医生,直到一天,沈辞时闯入她房间。

事发突然,苏笙以为等待她的,是沈辞时疯狂的报复,结果沈辞时完全忘记有这回事,反而状态越来越好,直到今天,是这个月第一次发病。

沈辞时轻吻着苏笙耳侧,下一秒手指就开始毫无章法撕扯着苏笙的衣物,吻着她的身体,带着她陷入另一个极端......

等清醒过来,苏笙还在被沈辞时圈在怀中。

这暧昧的姿势,对于他们关系而言,明明异常讽刺,苏笙却愣了很久,望着男人精致的眉眼。

下一刻,苏笙挣脱男人的臂弯,强忍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穿衣离去。

刚关上门,迎面来的莫兰兰拽住她的手腕,凌厉的双眼,带着一丝怨毒,“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苏笙挣脱开她的手,“我身体不舒服。”

几次,她都晕了过去。

莫兰兰扫量着她的脸,确定她脸上充斥着病态与疲惫,这才安心,但口中仍然警告着:“别妄想让先生知道,他发病都是你陪在他身边,他这么恨你,绝对不会放过——”

“我明白。”苏笙打断她的话,“我不会让沈辞时知道。”

她不蠢,知道沈辞时要是发觉他痛恨的女人,却次次在他身下承、欢,会有什么结果。

“不过,你也记住自己答应我的。”

苏笙又添上一句,转身下去。

莫兰兰看着她趔趄的背影,眼里充斥着妒忌。

翌日清晨,苏笙猛然被人拽起甩在地上,忍痛抬头的同时,冷不丁对上一双厌恶至极的黑眸。

男人有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黑色西装衬托着身形高挑,五官俊美无俦棱角分明,薄唇抿紧,黑眸里藏着深意,此刻完完全全被厌恶替代。

“今天是茵儿忌日,你还有脸睡得下去?”

苏笙捂着疼痛的腹部,沈辞时果真把昨天的事忘记的一干二净。

“我不舒服......”

沈辞时掐着她的下颚居高临下,眼中痛恨至极:“你还可以不舒服,但茵儿连不舒服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跟我出去!”

他一路强带,将苏笙送到墓园。

舒雅茵死后埋,连葬的位置,都是最好的。

沈辞时将她压在墓碑前面,硬生生跪着,水泥地粗糙带着石子,膝盖磨出一片血红,疼得苏笙发抖,湿透了双眼。

“磕头!”

在沈辞时命令下,苏笙勒紧掌心,摇头:“我不磕......沈辞时,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不会给舒雅茵磕头的!”

“你没做错什么?”沈辞时黑眸掀起着风暴,猛然掐住女人脖子,“你再说一遍?”

苏笙忍着窒息解释:“沈辞时,你为什么不肯信我?那天,是舒雅茵撒谎让绑匪以为我是她,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安然无恙,结果——”

“啪!”

一道掌风甩在苏笙脸上,紧接着,火辣的痛感遍布半张脸,抬头和沈辞时冷漠厌恶的双眸。

“给我闭嘴。”沈辞时毫不掩饰杀意,“你居然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去污蔑一个死人?苏笙,你真该死!”

苏笙笑得直掉眼泪,她最荒谬的事,也是要和一个死人争对错。

舒雅茵人死了,死无对证,她连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资格都没有。

“沈辞时,你说是我害死了舒雅茵,你没想过吗?我跟绑匪又不是一伙的,我凭什么要去害她!”

沈辞时一把勒紧她的脖子,居高临下的黑眸涌着冷意。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苏笙喜欢我,犯贱的想要得到我。”

唰的一下,苏笙脸色惨白一片。

内心最大的秘密被揭露,她脸上遍布难堪,更让她窒息的是,她的喜欢在沈辞时口中,是贱!

沈辞时表情不屑,“你不磕是吧,那就这么跪着,一直跪到你愿意磕头为止!”

说罢,沈辞时愤然离去。

苏笙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内心一片发凉。

她确实喜欢沈辞时,是因为他大她两岁,却总对她用足够的耐心。

是因为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会递上来一颗名叫安慰的糖果。

可在三年前,沈辞时对她的所有关心,都毫不吝啬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才知道自己不是唯一。

于是在沈辞时跟舒雅茵确定关系的那一天,她决心藏好自己的感情。

可现如今......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苏笙看着墓碑上依旧笑容干净的女人,心底绞痛。

或许那场绑架中,该死的人真的是她......

就这么直到晌午,苏笙双腿麻痹了,仍然没有服软。

她磕了就是承认那场绑架,是她动的手,她不要,也不会给一个蓄意杀害她的人服软。

但却不知道是不是跪太久的原因,腹部不太明显的阵痛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紧接着,身下一股热、流,滴在地板上。

第2章

苏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片,怎么运气这么不好,来姨妈了吗?

可是她从不经痛......

刺痛越来越鲜明,像是有人拿着刀翻搅,疼得苏笙弓起身体,蜷缩在地上。

她看了眼周围没有沈辞时的眼线,狼狈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医院。

“苏小姐是吗?”

苏笙点点头,医生说:“恭喜你,怀孕了。”

轰隆一下,苏笙只觉得脑子炸开一般,浑身僵硬。

医生只当她是太意外,继续说:“你先生今天来了吗?如果没有,你要告诉他不能再行、房了,今天是运气好,下次再这么激烈,孩子很可能会掉。”

苏笙指尖战栗,等缓过来,她摇头:“不......这不可能......”

沈辞时确实不会做措施,可她一直以来,都有吃药。

“是不是拿错了?这不是我的单子对吧?”

“苏笙,这不是你吗?”

“是......”

医生笑道:“那就对了。”

“可是我一直都有吃药!”

“吃药也不是百分百的,总有几率,只是大小的问题。”

从医院出来,苏笙浑浑噩噩,连雨水淋下来都不得而知。

她怀孕了。

怀上了沈辞时的孩子,怀上了一个痛恨她,恨不得杀了她的男人的孩子。

这太荒谬,简直是人生最大的闹剧!

可同时,也有着慌乱。

如果沈辞时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

苏笙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冷不丁电话响起。

苏笙看到来电显示沈辞时的名字,心陡然跳停了一下。

苏笙屏住呼吸,她不清楚沈辞时有没有给她安插眼线,如果知道她去医院了,肯定会查出来,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她小心翼翼接下。

“你现在在哪?”

男人的质问裹着冷意,可也让苏笙松了一口气。

“刚从墓园回来,在回去的路上。”

“头磕了?”

苏笙陷入沉默,沈辞时似乎笑了一下,只是无名的寒意从脚底直攀升到背脊。

“来不夜城,我在包厢等你。”

电话被挂断,苏笙恍惚。

不夜城?那不是......

她瞬间脸色苍白,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等推开包厢门,看到包厢里的人,苏笙才明白到沈辞时的意思。

今天是舒雅茵的忌日,而来的两个人,都是沈辞时的兄弟,也......曾是舒雅茵最好的朋友。

高奉源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立即露出了吞苍蝇的表情,又止不住的冷笑。

“辞时,你真行啊,真能让这表子过来,说一不二,呼来喝去的,昔日的凉城名媛苏笙,不就是赤条条一只听话的狗嘛!”

一旁付承也抿着酒水冷笑,“什么名媛,苏家覆灭,她就是个背了人命的罪犯罢了!”

高奉源将杯子砸在桌子上,双眼赤红,“真不甘心!今天变成雅茵的忌日,而杀害她的凶手,居然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连监狱都没进去!”

苏笙浑身僵硬,犹如砧板上的鱼肉,被两道冰冷的视线划得遍体凌伤。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压制因畏惧发抖的手。

好笑,她哪里没有入狱,沈辞时的身边,不就是人间炼狱吗?

而始作俑者的沈辞时,却平静的坐在那里,睥睨一切。

双腿、交叠,说不上来的优雅。

“知道你们恨她很久了,今天,是茵儿的忌日,你们,想怎么折腾都行。”

苏笙迅速低下头,喉咙生理性的抽了一下,那种恶心,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抗拒的生出痛意。

“辞时万岁!”

苏笙模糊间,听到高奉源欢呼。

“我早看这个女人不爽了!”

他拎起酒瓶,重重砸在桌子上。

“喝!”

高奉源眼里冒光。

那是一瓶酒精含量很高的酒,高奉源这架势,是要她全部喝下去,要她出丑。

苏笙只觉得呼吸都断了一下。

换作以前,她喝。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肚子还有一个孩子。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我喝不了酒。”

苏笙陡然咬唇,面对沈辞时灼灼的视线,她头用力低着,“换一个行吗。”

高奉源脸色产生裂缝,“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脸挑三拣四?”

“她还当自己是苏家千金呢。”付承表情讽刺,“以为能像以前一样,想不给谁面子,就不给谁面子。”

苏笙奋力摇头,“不是我不想喝,是我今天真的不能喝酒......”

高奉源刚要开口,一向沉默的沈辞时忽然道:“算了,别为难她。”

蓦地,包厢都静了。

苏笙不可思议瞪大眼,完全想不到帮她说话的,竟然是沈辞时!

然而下一秒。

沈辞时起身将整杯酒端到苏笙面前,“那就喝一杯酒吧,一边喝,一边扇自己的脸,说自己做错了。”

“哇!”高奉源吹了个口哨,“还是辞时会玩,比不了!比不了!”

苏笙怔在原地,等反应过来,那杯酒已然到了自己手里。

沈辞时漫不经心:“力气大点,你父亲在医院能否活过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苏笙狠狠打了一个激灵,沈辞时那张俊美的脸,已然成为了恶魔。

她绝望的闭上眼,“我这样做,你今天就能放过我了?”

“我说了,看你表现。”

苏笙攥紧那个酒杯,失魂的喝下去。

每喝一口,她都要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我错了......”

“你声带丢家里了?大声点!”

“啪——”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我,错了!”

她眼睛积着水雾,脸已高高肿起,

说的每句话,都在看着沈辞时,那句我错了,似乎别有意味。

沈辞时忽然说不上来的心烦,一股无法言语的燥意,溢在心口。

“滚出去!”

沈辞时将酒杯砸向她身后的墙壁。

高奉源却不甘心,“辞时,就这么放过她?”

他一扫旁边的台子,随后嘴角翘起恶劣的弧度,

“临终不得看个舞蹈尽尽兴?

那不如就让曾经大名鼎鼎的苏笙,苏名媛,跳个脱衣舞吧!”

第3章

苏笙豁然抬头,清澄的眼眸充斥着不可思议和愤恨。

付承也赞同。

“不错,让曾经高高在上的苏笙,变成下贱的浪、女,有看头。”

“辞时,你不会拒绝的吧?”高奉源问。

沈辞时紧紧盯着苏笙慌张的表情,她眼中绝望到甚至开始祈求他的情绪,让沈辞时勾起唇角。

“没意见。”

苏笙只听咯的一声,好似心里那根弦断了。

“好!”

高奉源兴奋不已,将一叠钱丢在苏笙脚下。

“十万!不夜城的头牌都没苏小姐值钱吧!苏小姐快脱,可别扫了我们的雅兴!”

苏笙身体缩在那里,名叫屈辱的火焰焚烧了她的五脏六腑,她忽然觉得视线都变得天昏地暗。

她死死攥着胸口的布料,眼睛积着名叫痛恨的泪水,“沈辞时,杀人不过头点地。”

沈辞时看到苏笙的眼泪,方才扇了多少巴掌,都不会红一下眼眶的女人,现在却屈辱到像是一切毁了,泪珠不断。

他脸色阴沉,忽的将手中杯子收紧,薄唇却毫不留情给出命令,“脱。”

苏笙如给了一闷棍,心如死灰。

她解下第一颗纽扣,第二个纽扣。

脑袋只麻木的如同抽空所有情绪,直到肩膀忽然传来刺骨的痛意。

苏笙才发现沈辞时不知何时冲上来,双目赤红,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拖着她,扔到包厢的浴池里,用喷头狠狠冲刷着她。

“你身上的痕迹怎么回事?苏笙,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沈辞时怒火滔天,苏笙被冷水冲得瑟缩,才意识到身上还有沈辞时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笑。

沈辞时一把扯过她的头发,看着她讽刺的脸,恨不得将她掐死。

“苏笙,你真令我恶心!”

她不是爱他?不是喜欢他?

不是喜欢到不惜背负一条人命?!

既然如此,她怎么还能跟另一个男人滚床单!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这个女人就是个肮脏不堪,虚伪至极的女人!

他青筋暴起,用喷头冲刷着她的身体。

苏笙从抗拒到平静,只在最后,“够了吗?我跟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辞时一团火如堵在喉咙里,狂躁的丢下喷头,“滚!给我滚!”

苏笙收着手臂出去,穿上衣服。

出了包厢,高奉源跟付承就在走廊,见苏笙如此狼狈的出来,都不知道说什么。

苏笙也不看他们,直直走了出去。

高奉源说不上来的心烦,“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

付承眯着眼,这个插曲谁都没想到,主要是沈辞时的反应......也太强烈了。

完全像个捉奸在床的......

付承皱眉,迅速把想法压下去。

怎么可能,苏笙可是背了一条人命的女人,那条人命还是舒雅茵的!

舒雅茵救过沈辞时,她对沈辞时的恩情,沈辞时一辈子都无法奉还。

他要是去爱上一个杀害自己救命恩人的女人,那还了得!

“你说......”高奉源抽着烟,“碰苏笙的男人是谁?”

付承看高奉源恍惚的脸,又皱了一下眉,“不知道,肯定不是我们圈里的男的,谁会去碰一个歹毒的杀人犯,不嫌恶心吗?”

“也对。”高奉源又说,“不过苏笙确实有几分姿色,她要是真巴结上了个大人物,逃脱辞时了怎么办?”

付承还没说,包厢门开了。

“辞时。”

付承看到沈辞时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他听见了。

于是刻意岔开话题,“今天老规矩,换个地方,不醉不归?”

“......”

“今天我回去。”

......

苏笙在外面待了很久,还是选择回沈辞时的别墅。

没别的原因,她别无选择。

在一年前苏家因她覆灭后,她就知道自己需要承受些什么。

拖着疲惫的身躯,苏笙洗了个热水澡。

钻进被窝时,身上忽冷忽热的,她知道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咳咳......”

苏笙紧紧闭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

她蓦地睁开眼,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的钻进眼底。

黑夜中,男人黑眸灼灼发亮,苏笙愣了两秒,惊得撑起身子,心里又要命的吃痛了起来。

沈辞时?他怎么来了?

他今天不是应该跟高奉源他们喝酒喝到夜不归宿吗?

这次突然赶来,是不想放过她?

她脸色灰白,浑身像是被梦魇笼罩,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步一步,居高临下的逼近。

“沈辞时......”

苏笙声音压着颤抖,“我太累了,你想折磨我,也等——唔!”

忽地,沈辞时俯身吻住她冰冷的唇。

还没等苏笙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然倾压下来。

“茵儿......茵儿......”男人满是呢喃。

苏笙呼吸停滞,对上男人迷乱的眼眸,立即反应过来。

沈辞时又发病了。

她不可思议,分明昨天才......

然而下一刻,沈辞时撕扯衣服的举动,让苏笙惊得直冒冷汗。

“沈辞时!不要!”

孩子......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说再发生一次,孩子就保不住了。

尽管她很清楚,孩子留不下,她迟早会拿掉,可今天她太虚弱了,承受不住。

沈辞时完全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见苏笙的话,指尖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划到腰际时,苏笙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住手!沈辞时!”

她奋力挣扎。

沈辞时被她动的眉头紧皱,死死抓着苏笙的手腕,“为什么不要?茵儿,不要拒绝我!”

他语气不容置喙,撕扯衣服的力气变得更大,无法抵抗。

苏笙脑内一空,“我怀孕了!”

脱口而出后,苏笙愣住。

与此同时,沈辞时动作就此停顿,缓缓抬起头。

“怀孕?”男人黑眸紧盯着苏笙,脸上表情诧异,“你怀孕了?”

苏笙震撼到瞳孔收缩,这一刻的沈辞时,简直像个正常人。

“是我的孩子吗......茵儿?”

沈辞时却没有察觉苏笙的情绪,声音忽而变得轻柔,脸上涌现出叫作欣喜的情绪。

“一定是我的孩子,茵儿,是我们的孩子,他是我们的孩子!”

苏笙完全被面前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从前沈辞时发病,永远是没有理智的,可今天,他居然会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喜悦。

她僵硬的点头,“是你的。”

沈辞时眼眸转变温柔,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笙情绪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感觉到沈辞时将她搂在怀中,待她像珍宝一样,动作轻柔,精心呵护。

“你休息吧,我不碰你。”

包裹的身躯宽大温暖,苏笙却觉得无止境的冰冷。

她很清楚,这个温柔是给舒雅茵的。

而一个小时前,真正的他们还刀戎相见。

苏笙情绪复杂的闭上眼。

或许是太累太疲惫,她居然真睡了过去。

等再次清醒,头还残留痛意。

她扶着额头睁开眼,屋子里很亮,亮的她恍惚了一下。

可她分明记得昨夜拉了窗帘。

像是会意到什么,苏笙倏然全身冰冷,缓慢又僵硬的转动着脖子。

沈辞时坐在窗前的沙发,翻动着书籍,俊美无俦的五官在阳光浸入下,流露出一种不现实的温暖。

而苏笙,却仿佛瞬间置身冰窖,浑身血液冲击着逆流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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