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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苟在妖界,她被药罐子夫君宠到发癫
  • 主角:俞眠,沈怀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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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性本恶劣小狐妖vs腹黑偏执无情道男主】双洁+甜宠+HE 误入人界的小狐妖俞眠,扮起了乖乖妻子,将那凡人夫君使唤得团团转。 给她洗衣,给她挣钱,给她洗手作羹汤。 因受伤需采补凡人生气,却意外被她这夫君撞见。 “如果我说,他只是偶然进我们屋散步,你信吗?” 沈怀瑾自是不信,大门一关,俞眠完蛋。 本想等伤愈后溜之大吉,谁知那天天追着她的夫君,摇身一变成了修真界剑道尊者。 修真界震惊,尊者无情道心破,境界大跌,到底谁是罪魁祸首? 俞眠苟在妖界,瑟瑟发抖。

章节内容

第1章

“衣柜里的男人是谁?”

面对质问,俞眠红着耳朵搓搓手指,眼神飘忽抬头望天。

“他......”

“他是我路边救的一个......人......”

林间屋舍地方不大,沈怀瑾握拳轻咳了两声,淡然的声音带着些病气。

“既是救的人,为何在衣柜里。”

这还真问到点上了。

俞眠能怎么办,她不过像别的狐妖一样想偷个腥而已,怎么头一回就被抓住了。

按照往常来说,至少还有一个时辰沈怀瑾才会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提前了。

沈怀瑾语气温柔,俞眠却听出了告诫。

“前几日的教训,都忘了?”

俞眠脸一红,她怎么会忘。

她不过朝西市头那卖簪子的抛了几个媚眼,又多说了几句撩拨的话。

这人一言不发就收了摊,将她带回来,不给吃也不给喝,从晌午做到直至次日天明。

一次又一次,她被他教训得哭得只能伏在他肩头发抖。

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个药罐子哪来的体力。

沈怀瑾在门口,手上还提着篮子和食盒。

篮子里装着不少鲜翠欲滴的果子,上面还放着个油纸包,看那样子就知道是李记点心铺的糕点。

食盒里醉仙鸡的味道都溢出来了,所有的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沈怀瑾堵在那里,不进也不出。

“眠眠,说话。”

这冷清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俞眠心慌意乱极了。

若不是她误入人界的时候被道士重创,需要足够的精气恢复,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被个凡人夫君压得死死的。

“我,我......”

噗通,衣柜里昏迷的黑衣少年倒了下来,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皱。

倒下来的时候,他还连带扯出了一件沈怀瑾前日给她买的新衣裳。

杏色云锻的料子做工精致,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俞眠有些心疼漂亮衣裳想要将人拖开,却被沈怀瑾拦住。

“我来,你去窗边站着。”

沈怀瑾将人提溜出去,扔在柴房的干草堆里。

一个七尺男儿拎在他手里像是拎只鸡般轻松,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是个病弱的人。

俞眠远远地望着他的背影,不敢跟过去。

她看了眼没关上的大门,竟有些想要脚底抹油直接溜走的冲动。

现下,她与沈怀瑾成亲一年有余。

这人样样都好,什么脏活累活都自己干,生怕累着她。

白日他晨起,洗了衣衫煨好了饭,才去上工。

只留她在家里绣绣花看看话本,打发时间。

俞眠唯一有些怵的是,他在床上的劲头。

明明是个一年到头药不能停的人,做起那事儿来却丝毫不含糊。

嘴上说着温温柔柔的情话,动作却凶得很。

她的身体又没完全恢复,承受不了太多,每次到最后什么哥哥夫君都喊完了,脸也丢完了。

沈怀瑾锁上了柴房的门,就这么清凌凌地瞧着俞眠慢慢走过来。

俞眠看见他这眼色就知道要遭。

“怀瑾,你听我解释......”

娇软的声音明显带了些讨好。

沈怀瑾关上房门,坐在凳子上。

“过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腿。

俞眠看见这熟悉的动作就有些腿软。

“家,家里还有外人,这样不好吧......”

她手指着腰带垂下的绦丝,不肯过去。

沈怀瑾倒也不急,只拿那双眼静静地看着她。

俞眠敌不过,磨蹭了半天还是过去了。

屁股刚坐下,腰就被箍住。

她赶紧解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真的只是偶然遇见捡到的。”

说完,她又后悔了。

这样拙劣着急,听着倒更像掩饰了。

衣裙被撩开,冰凉的手指搭在隔着纤薄的布料搭在腿上,俞眠忍不住缩了缩。

她推拒着沈怀瑾的手,触及到他目光的时候又委委屈屈收了回来。

“怀瑾......”

她知道自己不占理,但还是要说:“要么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见好吗?”

沈怀瑾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目光清明。

“无妨,眠眠想做什么都可以。”

俞眠耳根发热,咬着唇不敢出声。

心里却在骂。

禽兽。

说一套做一套。

半刻钟后。

俞眠伏在沈怀瑾肩头失神,微微喘着气。

以为自己挨过了这一遭的俞眠气还没松下来,就听见沈怀瑾温润的声音。

“这人是谁,哪家的?有点面生。”

俞眠精神一紧:“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我真的只是见他受伤昏迷,好心将他带回来。”

这人受没受伤她不知道,反正被她吸食了那么多生气,也算内伤了。

“撒谎。”

轻飘飘两个字,惊得俞眠身子一抖。

“这样重的一个男人,你自己一个人如何能他带回来。”

俞眠后悔啊。

她跟沈怀瑾成亲的时候,不想伺候男人,就给自己打造了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形象,以求沈怀瑾能包揽家务。

现在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沈怀瑾骤然松开钳制,转而搂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而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台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沈怀瑾轻声命令:“看着我。”

俞眠抬眸,镜中与他视线相撞。

沈怀瑾贴身耳语,抬高她的下巴:“就在这里,好好反省。”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现在就送他走好不好。”

沈怀瑾面色淡淡完全看不清不高兴的样子。

甚至还温温柔柔吻着俞眠的眼角,看样子好生温存。

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俞眠放下。

“时辰差不多,我去做饭了。”

俞眠充满水雾的双眼震惊地瞪着他。

“不行!”

俞眠委屈地扯住了他的腰带,泪眼如媚地勾引他。

“你不能走......”

沈怀瑾眼神清明,垂眸摸了摸她的脸。

“眠眠,你可以的。”

直到沈怀瑾关上了门,她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人言否?

他娘的。

等她彻底恢复,一定弄死这小子!

俞眠气得捶板凳!

这种事输给同类就算了,居然被个凡人拿捏!

气死了气死了!



第2章

俞眠咬着袖子在椅子上缓了好半天。

“不行,我才不信他这么轻易就肯放过我。”

之前遇见街上打马而过的侠客她不过赞了句真好看啊,就被他折腾了一夜。

天知道她夸的是马啊!

桌上的食盒还泛着香,沈怀瑾还非得去做晚饭,这不摆明了刚刚在闹她。

“这样下去不行。”

俞眠坐直了身子,开始穿落在一旁的亵裤。

她决定跑路了。

这一年多,她无数次尝试用摄息诀通过口鼻吸食沈怀瑾的精气,都失败了。

或许因为他实在病弱,又或许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她只能通过与他同房的方式才能获取。

效率又低又累,还他说了算。

虽然确实伺候得挺好的。

但!

她才是妖!一个凡人怎么能做她的主!

俞眠去衣柜里团吧了两条最贵的衣裙,又去梳妆台将唯一的金首饰带上。

“去你娘的惩罚,姑奶奶我今儿就去找钱员外,当他十八房姨太。”

女子的阴气,对狐妖的神魂也有很好的滋养作用。

可沈怀瑾太穷了,纳不起一个妾。

之前她旁敲侧击提了一次,还被他罚了。

美其名曰此生唯她一人。

好面子的穷鬼!

等她到了钱员外家里,左拥右抱。

今天跟三姨太睡,明天跟四姨太睡,还有一院子的仆人可以吸。

越想越觉得有劲,俞眠包裹一系就准备出发。

她一推门。

门没开。

再推。

还是没开。

她心慌。

“沈怀瑾,你怎么把门锁上了?”

没人答她。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对。”俞眠将头贴在了门上。

他们这个屋子还是刘阿婆看他们太穷了,把废弃的祖屋给他们住。

经沈怀瑾修修补补了一年多,才有了这么四五间屋子。

就这么点地方,怎么可能听不见沈怀瑾做饭的声音。

除非他人不在!

“好机会!”

既然门打不开,那她就爬窗!

她抵住窗板稍稍往外推,窗户便开了来。

俞眠心里一喜,趁着没人,赶紧钻了出去。

院子里果然没有沈怀瑾的身影,就连柴房里的人都不见了。

来不及思考这些,俞眠打开大门就要走。

谁知一开门,刚好遇见抬着手要推门而进的沈怀瑾。

“你怎么回来了!”

“要去哪儿?”

两人同时问出声,俞眠僵在了原地。

沈怀瑾神色淡淡,身着青衫,一派翩翩公子样。

唯一不妙的是,他右手上沾染了大片血迹。

这血迹还是呈喷射状溅到他手背乃至袖子上。

见俞眠目光黏上,他面色平平将手垂了下来藏在袖子里。

“出去办了点事。”

此平稳的语气像是出去买菜回来一样。

俞眠心脏怦怦跳,这能是办了什么事!

她试探地问道:“刚......刚刚柴房里那人呢?”

“你还惦记着他?”沈怀瑾语气很温柔,“我送他走了。”

俞眠瞳孔震惊,这是真送走了啊!

送上西天了!

面前的姑娘呆愣在原地,手上还紧紧捏着身上的包裹带子。

沈怀瑾注意到了,倏尔眉眼微弯。

“你问完了,那该我了。”

那轻柔的声音像丝网轻轻绕上了猎物,惊得俞眠背后发寒。

“眠眠收拾包袱,要去哪儿?”

白瓷般的脸颊上还有丝明显的血迹,嘴角含笑温柔似水,但笑意未达眼底。

俞眠就这么看着他,嘴角往下一撇,然后哇的一声哭着跑回了屋。

好吓人啊。

晚饭时间,俞眠哆哆嗦嗦地吃着沈怀瑾夹到碗里的饭菜。

平常爱吃的醉仙鸡也觉得不香了。

她现在没有恢复,顶多就是比普通人力气强上一些。

但沈怀瑾这种有功夫的,她打不过。

“多吃些,今晚会有些累。”

沈怀瑾又夹了个鸡腿给她,给自己夹了个干瘦的脖子。

听见这话,俞眠倒是不怕了。

“你......你不杀我?”

沈怀瑾瞥她一眼,无奈摇头:“吃饭吧?”

直到吃完饭,俞眠也没想明白,沈怀瑾什么意思。

若只是那事的话,起码不会丢掉小命。

就是累了些。

但到了夜里她就不这么想了,俞眠没想过会这么累!

累得她都要受不了了!

她呜咽着想逃,却被沈怀瑾搂着腰,逼迫她继续。

他温声地在她耳边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哄她。

“眠眠累了,便不会跑了。你也不想以后都走不了吧,乖一点,好不好。”

俞眠颤抖的身体一僵,大哭了出来。

窗沿边的手时而紧紧地捏着,指尖都泛白,时而软弱无力到需要另一只手帮衬。

半夜,疾风骤雨。

窗外的雨水飞溅下来打在人身上。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关上了窗。

俞眠依然神志不清,任由疾风骤起。

“抱紧了,我们换个地方。”

她已经没有了大哭的力气,只是哼哼唧唧无力摇着头。

“嗯,最后一次。”

骗子!

这是俞眠晕过去前的想法。

睡梦中,耳边的声音迷迷蒙蒙,像隔着一堵墙,咕咕嘟嘟听不清晰,偶尔浮现几个大些的声音又迅速融化在声浪里。

俞眠疲倦地睁开眼,街上的青石板还沁着水,面前的篓还放着好几卷字画。

她还没完全醒过来,半睁着眼在那里出神。

没在家,在沈怀瑾的小摊上。

“醒了?”

面前伸过一只熟悉的手掰过她的脸。

沈怀瑾问她:“要再睡会儿,还是先吃饭?”

俞眠鼻尖皱了皱,娇气地一偏头,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沈怀瑾失笑:“那就是要再睡儿了。”

没逼她起来,沈怀瑾将她头上专门遮阳的小伞又低了低。

约摸过了一刻钟,俞眠彻底清醒了。

周围朦胧的人声也清晰了起来。

她听见吴大娘的揶揄声:“哟,小沈两口子好恩爱啊,出来卖东西都要带上。”

“嗯。”沈怀瑾淡淡应了一声,“她比较黏我。”

周围无论男女老少一片哄笑。

俞眠不得劲,伸腿就想踹他。

谁知刚抬腿,酸胀的感觉便从大腿根直窜到全身,小腿肚又麻又软,虚浮地使不上劲儿。

“嘶——”

听见她的动静,沈怀瑾弯下腰将她扶起来。

俞眠这才发现除了腿酸外,胳膊也酸得提不起来。

想到就气,俞眠侧过身子不让他碰,谁知这一扭竟又扭到腰,酸得她一软就倒在了沈怀瑾的怀里。

此人还倒打一耙:“眠眠,这里是外面,收敛些。”



第3章

沈怀瑾卖的是字画,摊位上并不会有太多客人时常在。

他扶着俞眠起来,伺候她漱了口,又喂她喝完粥也没影响到生意。

反倒是看得别家妇人拈酸吃醋。

“你看看人家相公,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你再看看你!”

那张屠夫粗声粗气:“你要长得有她那么好看,我也给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郑二娘毫不客气刺他:“哟!还挺会做白日梦,人家看得上你吗!当时那么多人,人家就独独选了小沈,你也不瞧瞧你那大脸!”

这话像是取悦了沈怀瑾,他温柔地捏了捏俞眠的脸颊。

俞眠则是垂下眼睫,不看他。

她当时刚入世,受重伤被书院先生捡回来当女儿养。

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光看脸就巴巴地跟着沈怀瑾走了。

夫子当时还赞了她一句,不慕绮罗,独钟才藻。

十里乡绅那么多人,她挑了个最穷的!

老天爷!

张屠夫啐了口:“得了吧,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两个人都揣不出一个崽!”

他得意洋洋向沈怀瑾挑衅:“我们家可是两个儿子!你那病秧子身体生得出来嘛你!”

沈怀瑾丝毫不理会他的攻击,默默地给俞眠调整好遮阳伞,又拿了个话本给她才继续看摊子。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张屠夫觉得没劲:“啐!孬货!”

张屠夫没讨到好,郑二娘眼珠子却是转了转。

吴大娘一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劝她:“哎呀,都少说两句。人家小沈两口子没父母帮衬,都不容易。”

沈怀瑾是外乡来的,无父无母。

俞眠更不用说了,人家只是暂借她地方养伤,还给了她一个书院的背景,总不能三天两头去打秋风。

两个人的日子就这么靠......

沈怀瑾一个人撑起来。

郑二娘可没那么听话,她对俞眠道:“哎哟俞妹子,这没个孩子还是不行!你们都成亲一年半了,不能讳疾忌医啊!姐姐这里有个大夫,特别灵!要不要我介绍给你啊?”

俞眠靠在躺椅上懒洋洋道:“不用了。”

这声音咬字黏糊,像糯米糕蘸了红糖,腻腻地糊在耳畔,嗓音缱绻慵懒沙哑。

一听就是没干正经事后的声音。

话音落,周围的人都默了默。

俞眠怔了怔,面上也浮上些浅浅的羞恼。

都怪沈怀瑾!

郑二娘啧了声:“妹子好福气。”

她不再刺俞眠二人,反倒是嫌弃的目光朝下将张屠夫看得脸色涨红。

昨夜他俩闹得太厉害,俞眠醒来没过多久就已经晌午了。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掏出些干粮吃,条件好些的要么是家里带饭菜吃,要么去街边整碗酸汤就饼充饥。

沈怀瑾从食盒里掏出个干巴巴的饼,就着水一点点啃。

他生得好看,手也好看。

吃相斯文,那饼在他手里莫名都变得好吃了起来。

俞眠侧躺在躺椅上嘴里含糊问他:“不是还带了烧鸡和炒菜么,你怎么不吃?”

掀开盖子的时候,她都闻到味儿了。

沈怀瑾提了个小凳,就坐在她旁边。

“一会儿你会饿。”

俞眠醒得晚,吃饭的时间跟正常的时间错开了。

沈怀瑾惦记着她,特意留的。

俞眠张了张嘴又闭上,哼了声没说话。

好了一会儿后,她声音低得听不清:“我一个人又吃不了那么多。”

沈怀瑾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

“沈大哥!”

娇俏的女声从摊前传来,周围的摊贩们又抬起头看热闹了。

“哟,娇娇又来了。”

俞眠心里一紧,赶紧闭眼装睡。

朱娇娇也不在乎她,直勾勾眉目含情地盯着沈怀瑾。

“沈大哥,这是我亲手做的蜜炙肘还有玉心羹,你尝尝。”

她掀开食盒,那肘子炖得晶莹剔透,枣红色的槐花蜜汁看得人食欲大震。

沈怀瑾目光不偏不倚:“多谢好意,沈某并不需要。”

温润的声音听得朱娇娇面颊一红。

她将鬓角的发丝拢到耳后,声音柔柔的:“沈大哥,我知道你害羞。昨天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这话说得就有猫腻了。

郑二娘看热闹不嫌事大:“哟!什么意思,俞妹子你男人要被拐走了,还不着急啊?”

俞眠装死。

沈怀瑾瞥她一眼,转过头问朱娇娇:“什么事?”

朱娇娇挥了挥手帕,面色羞红:“哎呀,这种事你让人家怎么好说的。”

沈怀瑾咽下最后一块饼,站起身来。

“姑娘自重,沈某还要做生意,就不招呼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将那食盒盖起来。

朱娇娇一急,声音粗了:“沈怀瑾!你收了我的钱就得做我的夫君!休想否认!”

她那大喇叭嗓子吼得周围的人都听见了,连不少买东西的路人都注意到了。

俞眠紧张得呼吸都乱了,恨不得拿遮阳伞将自己的头直接盖起来。

沈怀瑾顿了顿没说话,朱娇娇中气十足一喊:“俞眠!我们可是说好的!你连我银子都收了!”

被喊到的俞眠假装迷茫地睁开眼:“啊?什么?”

朱娇娇看到她这样柔柔弱弱的样子就来气,懵懂的眼神里漾着水光含着怯,搞得谁欺负了她一样。

偏偏那些狗男人就喜欢这样!

她将腰一叉:“啊什么啊?说话!那可是十两银子!你说了收了我银子,就保证沈怀瑾娶我为平妻!别跟我装傻!我都不嫌弃你跟我共事一夫了!”

周围的人一听不得了。

吴大娘惊讶:“哦哟,娇娇这话可不能乱说哦。”

朱娇娇大手一拍,摊子上的字画都给她震了起来。

“我可没胡说!昨天我可是特意登门商议,走的时候发现东西忘带了,回去还撞见了她跟别的男人厮混!”

嘶——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他们就不好再听了。

俞眠听见她这么说就着急了:“你胡说!你才跟男人厮混了!”

虽然女子名节对她来说不重要,但在沈怀瑾这里很重要。

昨天她才吃了苦头,再来她只能跪地求饶了。

朱娇娇气急:“你现在是不想承认了?!”

俞眠梗着脖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吵起架来气势倒是很凶,但尾音带颤更像是在撒娇。

沈怀瑾知道,她说起话来就是这样。

他轻飘飘看了她一眼:“有收银子吗?”

俞眠心虚了一瞬,毫不犹豫道:“没有!”

“嗯。”沈怀瑾点点头,对朱娇娇说,“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朱娇娇面色从震惊慢慢转变为不可思议。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我呢?”

沈怀瑾没说话。

朱娇娇气得面色越来越红:“来人啊!给我把这摊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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