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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门弃妇又震慑朝纲了
  • 主角:宋徽音,殷连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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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徽音自问从没有过对不起韩家。 她在韩家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补贴韩家,却换来三年未见的夫君,荣归时带着一个大了肚子的女人,要她做韩家的平妻。 一开始,韩亭烨面露讥讽:“我身为男人,在外面三年,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实属正常,你如此拈酸吃醋,简直失了我韩家的颜面,不配做我韩家的儿媳!” 休夫后,宋徽音既能做生意赚得盘满钵满,又能上朝堂与众多文臣论政,还能手持长枪上战场杀敌。 韩亭烨后悔了,韩家满门都后悔了,跪在宋徽音面前求原谅。 宋徽音同样居高临下,啧啧轻叹:“就你,也配做我宋家的女婿?”

章节内容

第1章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佛堂内,宋徽音模样恭顺,双手合十:“愿佛祖保佑,夫君韩亭烨能得胜归来,婆母刘氏身体好转。”

屋檐下挂着的佛铃无风自响,婢女闻雪急匆匆跑进来,道:“夫人,韩将军回来了!”

宋徽音一愣,唇角处扬起笑意,喃喃道:“三年了,终于......回来了。”

被闻雪扶着,宋徽音正欲赶回韩家,却见闻雪面含忧色,甚至还红了眼眶:“夫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宋徽音的心咯噔一跳。

下一秒,她听见闻雪开口,道:“夫人,韩将军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名女子,那女子身怀六甲,唤......唤将军夫君!”

轰!

宋徽音如遭雷劈,两眼昏花,连自己是怎么从佛堂赶回韩家的都不记得。

韩家。

一身戎装的韩亭烨眼神缱绻,看怀中女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他此生最珍贵的宝物。

一旁,向来对宋徽音不假辞色的婆母刘氏此刻喜笑颜开,对那女人各种叮嘱,尽显婆母本色。

“女人怀孕,头三个月最是重要,可一定要养好了身子,才好为韩家添丁!”

“知道了,娘亲。”女人羞红了脸,眼底尽是幸福雀跃。

宋徽音脸色煞白,感觉有冷风灌进自己的心底。

如此阖家欢愉的一幕,倒是让她这个‘韩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在此刻显得无比多余。

“呵呵。”宋徽音没忍住,笑了。

见到宋徽音,韩家人的脸上都略显尴尬,面面相觑。

韩亭烨率先反应过来,走向宋徽音,道:“三年未见,一切可好?”

后者一愣,道:“是啊,三年未见,足以让一位故人,变成三位。”

“边境之地苦寒,徽音本以为,三年磨砺会让将军消瘦吃苦,却不想,将军的日子过得甚是安逸,也不枉徽音每日都去佛堂为将军诵经祈福。”

韩亭烨眸光一顿。

虽然明白,自己三年未归,回来时却带了个怀孕的女人,这件事足以让宋徽音感到不悦,可这也并不是宋徽音在他刚回来时就拿腔带棒,惺惺作态,言语讥讽他的理由。

他是宋徽音的夫,是她的天,是大盛的将军,宋徽音不过内宅妇人,凭什么质问他?

虽然心里面不痛快,但韩亭烨能走到今日,少不了三年前,宋家上下的帮扶,是以,韩亭烨只好忍下怒气,道:“你放心,宋家的恩情我没有忘记。日后我会带着冉冉一起搬去西苑,绝不会打扰你的生活,韩家的掌家权也还留在你的手里,你之前的生活一切如旧。”

“一切如旧?”

“将军是指让我继续这般在府里守活寡吗。”

宋徽音的笑容里写满嘲弄,眼眶潮湿了一瞬,但是又被她自己狠狠憋了回去。

三年前,宋家倾尽所有,帮韩亭烨走到了如今的地位。

三年来,宋徽音嫁入韩家,在韩家尽心劳力,为韩家所有人忙前思后。

可是三年后,迎接她的,却是这种结局。

凭什么?

宋徽音冷眼扫过在场所有的人,她精心伺候的婆母刘氏、她小心照顾的三妹韩亭雪、她帮扶尊重的嫂子温氏,以及她心心念念,每日祈福,等了三年的夫君,通通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既然韩家对她无情,那她也无需再给韩家人留脸。

“韩将军。”

“宋徽音有一事不明,还请韩将军赐教!”

“宋徽音敢问,韩将军打算给这位冉冉姑娘什么身份?”

韩亭烨理直气壮的开口:“在边关时,我已和冉冉互许终生。”

“并且此战能胜,也多亏了冉冉在旁边出谋划策。”

“如今回朝,冉冉身上是有战功在的。”

“更何况她还怀了我的孩子,自然委屈不得。”

“我打算给冉冉平妻的身份,日后冉冉生的孩子,也是我韩家的嫡子。”韩亭烨一脸深情。

见此,宋徽音只感觉自己的胃里正在阵阵作呕。

“韩将军是打仗打傻了吗。”

“平妻虽然听着好听,可也是妾啊。”

“妾生的孩子,就只能是庶子。”宋徽音神色淡淡,脊背挺直。

外面才下过雪,还未消融,雪色映在宋徽音的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可眼底却尽是坚毅。

宋徽音的话让孟曦冉脸色发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抬起手来轻拽韩亭烨的衣角,贝齿咬紧下唇,柔弱又惹人怜惜:“冉冉如何,冉冉不在乎,可是冉冉腹中的孩子,是将军第一个孩子,她又怎能只是个庶子......”

宋徽音面露讥讽:“你还没进门呢。”

“你肚子里那个,现在连做府内的庶子都不配。”

听了这话,孟曦冉脸色一青,浑身发软,作势便要向后倒去。

眼泪珠子顺着她的面颊向下滚落,心疼得韩亭烨心如刀绞,对着宋徽音怒吼道:“够了!”

“宋徽音,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名宗妇,如此说话,成何体统!”

韩亭烨逼近一步,浑身上下气势杀人,看宋徽音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反而像是在看仇敌。

“我身为男人,在外面三年,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实属正常,你如此拈酸吃醋,简直失了我韩家的颜面,不配做我韩家的儿媳!”

她不配?

宋徽音简直要被韩亭烨气笑了。

她们之间到底是谁不配?

“韩亭烨,你身为男人,才在外面三年,就把自己当年许下的承诺丢进了狗肚子里,你这般忘恩负义,丧良背德,才是失了韩宋两家的颜面,不配做我宋家的女婿!”

三年前。

韩亭烨尚且籍籍无名,全靠韩、宋两家的关系,以及宋徽音祖父不计回报的重金栽培,才让韩亭烨走到如今的程度!

宋家不欠他的。

相反,三年前,韩亭烨曾亲自跪在宋家门外承诺,要一生一世守护宋徽音,如今却不过短短三年就背信弃义,弄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不说,还带着外室登堂入室,是他韩亭烨,欠她宋徽音良多!

“够了!”

面对宋徽音的质问,韩亭烨不容置喙的开口:“天下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的,我虽然负了你,但你也要理解我。”

“更何况,当年宋家虽然对我有栽培之恩,可我却没有在功成名就后将你赶下堂,已是对你格外恩厚,你可不要恬不知耻,得了便宜还卖乖。”

“呲啦——”

宋徽音掏出匕首,毫不犹豫扯下自己的一截衣角。

她的目光坚定,如雪山之巅傲骨铮铮的雪莲,不容任何人侵犯!

“韩亭烨。”

“是我宋家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是良人。”

“今日你既然忘恩负义,那我宋徽音便休了你这个夫君!”



第2章

她宋徽音和韩亭烨,不是和离,是休夫!

说罢,宋徽音以匕首划破指尖,血珠滚落,宋徽音以指为笔,以血为墨,用力写下一个‘休’字。

今日,她和韩亭烨割袍断义,再无瓜葛!

说罢,宋徽音直接转身离开。

韩亭烨难以置信。

宋徽音她怎么敢?!

“该死的贱人!”他只是在外面有了个女人,宋徽音却要休夫,毁他的颜面,这种女人,和泼妇有何区别?!

一旁,刘氏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她开口劝道:“烨儿莫恼,就宋家的那种情况,宋徽音得意不了多久,迟早有一天,她会亲自回头过来求你的。”

韩亭烨闻言,最终点了点头。

......

雪月居内。

闻雪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泪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恨不能现在就去弄死韩亭烨。

“姑娘,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闻雪语气坚定,另一个丫鬟追月却面露担忧:“若姑娘与韩将军和离,日后要怎么生活?”

和离的女人,在世人眼里,与弃妇无异。

士农工商,宋家是商户,宋徽音是商女,若和离,她的地位只会更低,更加没有立足之地。

“就算如此,我也要离开这里。”

“地位可以自己争取,如果只是因为怕吃苦就蹉跎了自己的一生,我只会对自己无比厌恶。”

宋徽音感觉自己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宋徽音回眸,看向身侧的两个丫鬟,道:“闻雪,你去取嫁妆单子,看爹娘给我的嫁妆还剩下多少。追月,去把韩家的掌家印和账册拿来。”

她要离开这里,带着自己的一切,风风光光离开这里。

两个丫鬟动作迅捷,很快将东西全部拿来。

“当年,老爷为姑娘备下的嫁妆里有六千两现银,如今那些现银只剩下五百两不到。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古玩字画,若拿去典当,还能余下五千两,以及两间商铺,一间宅院,都还留在我们自己手里。”

当年,宋徽音出嫁。

韩家虽然在朝堂上只是九品芝麻小官,可宋徽音是商女,只要嫁入的是官宦人家,就算高嫁。

爹娘怕她在韩家会受委屈,足足替她多添了三倍的嫁妆。

可是如今,三年来,宋徽音在韩家执掌中馈,为了能撑起这个‘外表繁华,内里空虚’的壳子,宋徽音里里外外,从自己的嫁妆里掏了不少出来填补。

可是现在,她不想补了。

整理好账册,宋徽音带着闻雪和追月两个丫鬟去了婆母刘氏的福寿居。

韩家的人口并不多,府内只有两个男丁和一个女儿。

两个男丁里,韩亭烨的兄长韩亭烁在京城任文职,从七品,他的夫人温氏出身书香门第,对宋徽音总是淡淡的,另外一个则是韩亭烨的胞妹,韩亭雪,只有在需要银子的时候才会对她这个二嫂表现亲厚,如今更是眼睛长在了头顶上。

温氏得意洋洋的开口:“宋徽音,你一个商女,能嫁入韩家已经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还不快过来和婆母道歉,求着婆母莫要将你赶做下堂?”

宋徽音含笑。

“韩大夫人误会了。”

“徽音此来,是来还韩家掌家权的。”

“之前韩家以心疼我刚嫁进来就要守活寡作筏子给了我这掌家的权利,如今我既然要和韩亭烨和离,这家自是不用再掌。”

“你......”温氏面色一僵。

宋徽音的举动无疑是在狠抽三个人的脸。

韩家的掌家权是块烫手的山芋,刘氏和温氏都坐在原地不动,没有一个人愿意过去接着。

毕竟除了宋徽音是个傻子以外,谁会乐意拿自己的体己钱出来,贴补这个偌大的宅院?

见没有人愿意接手,宋徽音也不恼,而是以眼神暗示追月直接将韩家的掌家印放在案上:“东西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处理,若无他事,徽音告辞!”

“慢着!”

刘氏蹭一下站起身,阴沉的目光落在宋徽音身上,道:“你当真要与亭烨和离?”

“是。”

宋徽音毫不客气的点头。

下一秒,温氏怒不可遏,道:“宋徽音,你糊涂啊!”

“自古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哪个女人会主动和夫君提和离?你如今说出这话,也不怕丢了自己和宋家的脸?”

“不怕。”

“韩亭烨都不怕,我怕什么。”

“若这世上无女子敢和夫君和离,那我就做这世上的第一人,为这全天下受到不公的女子谋一条光明出路。”

宋徽音神色清明,语气坚定,一改往日里的温顺谦卑。

没想到韩亭烨不过是娶了个妾室回来,就能让宋徽音有如此大的反应,刘氏的脸色很是难堪。

但又想起宋徽音嫁过来时,从宋家带过来的那几千两白银的嫁妆,以及自己儿子的颜面——韩亭烨才刚回京城,和宋徽音甚至都没有夫妻之实,若现在和离,难免会让人诟病韩亭烨宠妾灭妻,不顾宋家知遇之恩。

若不是为了其中种种,刘氏才懒得和宋徽音多做拉扯。

虽然宋徽音做儿媳做得合格,但到底只是商女,远远配不上现在的韩亭烨。

刘氏深吸一口气,腆着个老脸上前,道:“徽音呐,你话别说得这么绝。”

“烨儿瞒着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的确是他的不是,可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和烨儿能成为夫妻也不容易,又何必这般决绝要离开?”

“更何况,宋家早在两年前就已落魄,再也没有可能成为你的依仗,若真和离,你又能去哪里?”

两年前,宋徽音的父母兄长在行商时遭遇了山匪,宋徽音闻讯赶过去后,见到的却只有父母兄长残破不全的尸体。

她到现在都记得,全家人满身是血,她孤身一人,在衙门拼了三天三夜,都难以将父母兄长的尸身拼全,只能孤身一人为父母兄长安排葬礼。

她来韩家向婆母刘氏求助,婆母骂她死了全家晦气。

她来韩家向长嫂温氏求援,希望温氏允许韩家侄儿为她父母兄长扶灵摔碗,却被温氏一巴掌打在脸上,说她居心不良。

韩亭雪更是直接将她锁在门外,请了道士在她身边烧了三天三夜的符咒,让她磕足了九百九十九个响头才允许她进门。

宋徽音身侧的双拳紧握。

误以为‘有戏’,刘氏继续乘胜追击,恩威并施:“左右你还是韩家的主母,亭烨的正妻。”

“只要你乖乖去和亭烨认个错,婆母保证,日后在你和冉冉之间,一定会优先维护你,日后也一定会将你当成亲闺女一般对待,绝不让那个冉冉欺负到你的头上。”

宋徽音没有正面回答。

她反问道:“韩老夫人应该早就知道孟曦冉的存在了吧?”

“这......”

“我的确早就知道,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宋徽音嗤笑。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既然您说了,早就把我当成了亲闺女,那若此刻,夫君出轨,在外面不声不响养了三年外室,且那外室还怀上私生子,携孕肚登堂入室求成全的是韩亭雪,韩老夫人您又当如何?”

“是否还会如此大度?”

“还是会杀去人家家里,灭了人家满门,再痛骂对方全家猪狗不如?”



第3章

“这......”

刘氏尴尬得直吞口水,被宋徽音的话弄得直接哽住。

若是她家雪儿遇上了这种事,她非冲过去扒了那伙人的皮不可。

可是现在受苦的不是她家雪儿,而是宋徽音,宋徽音无父无母,受点委屈怎么了,反正也没人会给她撑腰。

韩家人脸色难看,韩亭雪则干脆坐不住了。

她被被气得小脸煞白,扬起巴掌就要往宋徽音的脸上招呼:“宋徽音,你明知道我正在议亲,搁这儿诅咒谁呢!”

见韩亭雪逼近,宋徽音毫不犹豫,单手擒住了韩亭雪的手腕,而后用力向下反折。

她道:“这怎么能是诅咒呢,我不过是在根据事实假设罢了。”

“更何况,韩亭雪,你自幼与你家兄长亲厚,你家兄长宠妾灭妻时,你可一直没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是。”

“是因为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吗。”

“都说做妹妹的最希望的就是能嫁给像哥哥一样的男儿,如今看来,韩亭雪,你竟是不愿意?”

“难道韩亭烨在你们眼里就这么差劲?”

没想到宋徽音居然会还手,韩亭雪气结,想要反抗,却根本反抗不得。

在嫁入韩家之前,宋徽音一直跟随外祖,在外行医,不仅知道人的哪个穴位掐起来最痛,还知道如何用最省力的方法,让对方最难受。

韩亭雪被宋徽音压制得死死的,一张脸煞白,哭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落。

“我的手,我的手!!”

“宋徽音你是疯了吗!居然要折断我的手!!”

“宋徽音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立刻让我哥哥休了你!”

“你个该死的贱人,还不赶紧跪下来,向韩家磕头道歉!”

宋徽音恍若未闻,手上的力度不断加重。

“若我没有想错,现在恐怕是你韩家在求着我不要和离,拿让韩亭烨休妻来威胁我,你也配?”

韩亭雪被怼得无言以对。

宋徽音眸光恹恹,见韩亭雪折腾了半天没了力气,她直接一个反手,将韩亭雪丢向一旁。

韩亭雪的手臂骤然脱力,整个人难以控制的往回退,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你......”

“宋徽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个贱人,我要让我二哥杀了你!”

韩亭雪哭闹不休,刘氏面色难看。

一旁,温氏硬着头皮上前道:“就算你要和二弟和离,但雪儿何其无辜,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如此苛待一个孩子,哪有命妇的模样?这话若是传出去,都不够你丢人的,你的女德、女诫,都白背了?还不快跪下来,给雪儿磕头道歉!”

“且不说我已决定休夫,和韩亭烨再无瓜葛,无需再让着韩亭雪。”

“就说她方才要打我的态度,韩大夫人觉得她此举合情合理?符合礼法女德?”

“更何况,我宋徽音自问没有一点对不起她韩亭雪!”

自从知道韩亭雪是韩家唯一的女儿,宋徽音便对她多有照顾。

莫说远了的,就她现在身上穿的衣裳,头上带的首饰,腕上挂的玉镯,腰上坠的步摇,脚上踩的玉鞋,没有一样不是宋徽音为她置办的。

只可惜她掏心掏肺,韩亭雪却觉得一切都是她理所应当。

“够了!”见宋徽音怼完这个怼那个,谁的面子也不愿意给,婆母刘氏的脸色愈发阴沉,怒道,“宋徽音,你真就非要和韩家翻脸?”

“你既如此,那我便把话放在这儿!”

“韩家没有和离的命妇,就是吊死的儿媳!”

“你若非要如此,那就寻根绳子,直接吊死在雪月居吧!”

“来人,将她给我送回去,严加看管,不许她离开雪月居一步!”

刘氏给身边的两个嬷嬷递了个眼神过去。

嬷嬷们会意,立刻上前,将宋徽音押回她所在的雪月居。

见此,温氏一脸狗腿的来到刘氏身边,得意道:“婆母别生气,等再过两天,宋徽音一定会回来求您的。”

“到时候,我们就狠狠让她在祠堂里跪个三天三夜!”

“她宋徽音就算是用石头做的筋骨,也得给她熬软了,让她呀再也不敢忤逆了您!”

温氏笑容得意,刘氏更是满眼的赞成。

在他们眼里,宋徽音屁都不是,无根之萍,商贾之女,如此卑微的身份,居然敢和她们叫板?活该吃这许多的苦头。

从前让她掌家,用宋家的银子,完全都是她们看得起她,是她们的荣幸。

如今,韩亭烨得胜归来,身份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能让宋徽音以孤女身份,商贾之女继续做四品将军,韩家长子嫡子的妻子,已经是她莫大的荣幸。

如此尊贵的身份,宋徽音居然还不满足,简直就是恬不知耻,不知所谓!

“和下头的人都吩咐了,今日起,除非宋徽音服软,否则不许给她任何吃食!”

“是!”

......

雪月居内,大门反锁,见刘氏是铁了心的,若宋徽音不低头就打算将她活活关死,闻雪和追月心里焦急,忍不住开口,道:“姑娘,我们要怎么办啊!”

“难不成真要向韩家那群人低头?”

“先别慌。”

宋徽音摇头,带着两个丫鬟一起进了雪月居的内室。

“去小厨房附近找一找,看有无粗布、麻布,将那些布剪成条,缠在一起,我要用他们从雪月居里翻出去。”

雪月居的墙角边栽了一棵梨花树,春日时落英缤纷,宋徽音从前也曾想过,在树下埋两坛梨花白,等冬日时挖出来与夫君一同品尝,如今,她只想要离开。

闻雪和追月动作飞快,很快找来了布条。

宋徽音将布条套在树上,借力一点点向上攀爬。

两个丫鬟在树下急得肝颤,宋徽音却有种依稀回到出嫁前的感觉。

记得年幼时,宋徽音最是贪玩。

因为不想要在房间里学习女红,她时长用这个方法和兄长一起翻墙出去玩闹。

也是后来,宋家一夜被灭门,她痛失一切后,才慢慢收了性子,不复从前模样。

离开了韩家,宋徽音思绪纷扰。

如今,她已是铁了心要与韩亭烨和离,如今的关键在于,她该如何做,才能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离开。

她身为将军夫人,若韩亭烨不同意,那她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韩家。

为今之计,她就知道找一个比韩亭烨身份更加贵重的人求援。

可是单凭她的身份,恐怕短时间内很难能见到陛下,并且韩亭烨现在是朝廷新贵,若陛下现在做主,替韩亭烨与其夫人和离,这于情于理皆不合。

若不靠陛下,她又能去寻谁?

就在这时,城门口处,一道新贴的皇榜吸引了宋徽音的注意。

大盛长公主重病求医。

宋徽音眸光一颤:“有了!”

太华长公主是陛下唯一的胞妹,在陛下跟前向来讨喜。

且太华长公主心有鸿鹄志,一心想要为天下女子正名。

若能得到长公主恩泽,她的和离路,定能走得更加顺畅。

思及此,宋徽音毫不犹豫,直接揭下了城门口处的皇榜:“小女子姓宋,未出阁前,曾随祖父游历四方,行医开药,臣女愿为长公主殿下分忧。”

宋徽音气质清冷,气场沉静,一看就是高门大户里走出来的贵女。

很快,有小太监上前,将她引去了长公主府内。

长公主府内,太华面色虚白,正无力的依靠在榻上。她的眉头轻蹙,看上去似是在忍耐某些难以言喻的痛楚。

宋徽音缓步上前,还未来及行礼,太华长公主已是暴怒吼道:“都给本公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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