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医妃难追:王爷又要作妖了!
  • 主角:沈明容、赵从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某天,男人正低头看着兵书,忽然部下来报:“王爷,王妃又把太子给揍了!”男人头都没抬,“给王妃送雪肌膏去,我家王妃手太娇嫩了。”又一天,部下再次来报:“王爷,王妃把院子给拆了!”男人不耐烦,“这点小事都要来报,去,重新修建,给王妃拆!”又又又一天,部下哭着来报:“王爷,王妃带着小世子跑了!”“什么?”男人手一顿,终于抬了头,大手重重地拍桌子,“全城通缉小世子,居然敢带本王的媳妇跑路!”

章节内容

第1章

地牢。

半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的少女,一袭红裙鲜艳夺目,只可惜,那张原本绝美的脸,此刻却血痕遍布。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鞭笞响起,伴随着男子暴怒的呵斥:

“沈明容,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沈明容身子疼得缩了缩,嘴角还挂着血渍,却只扯了扯嘴角,缓缓地抬起头,目露讽刺地看着眼前二人。

一个是她的“好”父亲谢文良,一个是她的“好”堂姐谢玉娇。

当年,娘亲毅然拒绝了外祖母精心挑选的人选,嫁了谢文良。

从此,谢文良从一穷二白的书生,慢慢地爬到了如今的内阁首辅之位。

而一年后,娘亲难产而死,留下尚在襁褓的她,为了让外祖母放心,谢文良在娘亲灵前立下重誓,此生绝不会续弦,也只会有她一个女儿。

即便后来谢玉娇上门投奔,谢文良也只是收留了谢玉娇,并未将谢玉娇过继。

可如今,谢文良终于暴露出了本来面目,趁着外祖母病重不能自理,和谢玉娇联手,对外祖母下了杀手!

甚至为了能让谢玉娇嫁给太子,来对她刑讯逼问!

“你这是什么眼神?”谢文良被她看得怒火丛生,扬起手中鞭子,用力地打了下去,“皇后娘娘可答应了,只要把那玉佩拿过去,娇儿就能嫁给太子殿下!我让你交出来,那是你的福气!”

“啪!”

淬过花椒盐水的皮鞭打在身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可沈明容却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外祖母对你视如亲子,官场上更是为你打点周到,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还是没能让你感恩!”

“我真是遗憾,遗憾没能生在娘嫁给你之前,好亲手杀了你这个白眼狼!”

“你!”

谢文良双目瞪大,气得是老脸通红,“我能有今日这个地位,那是靠我自己十年寒窗苦读,和那老贱人可没半点关系!”

“还有你,你这个不孝逆女,你以为是我和娇儿害了那老贱人?我告诉你,若非你前年被山贼掳走,那一个月里,老贱人每日以泪洗面,身体每况愈下,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手,所以,害死那老贱人的,其实是你!”

说着,谢文良就仰天笑了起来,“可惜啊,那老贱人却不知道,你被山贼掳走,其实是我一手策划的!”

什么?!

沈明容双拳倏地攥紧,心底恨意翻涌而来,指尖都在颤抖。

她一直就觉得不对,前年她和谢玉娇一起外出,可最后,她被山贼掳走,谢玉娇却还能安然无恙!

如今她明白了,这根本就是谢文良和谢玉娇设计的!

“为什么?”沈明容盯着他,目光里满是恨意,“你就是个恶魔!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做出这般狠毒的事来!”

“谢文良,你就是个畜牲,不,畜牲尚且还知道护主,对主人感恩戴德,你比畜牲还不如!”

“啪!”

一声更清脆响亮的鞭笞响起,用上了谢文良大半的力气,涨红着老脸,扬起手中鞭子又要打下去,“你这个恶毒逆女,我今日就打死你!”

可这时,站在谢文良身后的谢玉娇却娇柔出声,“爹爹快别打了,还是赶紧让二妹妹把玉佩交出来吧!”

“爹爹?”

沈明容瞳孔皱紧,拳头死死地攥住,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着。

“呀!瞧我,都是我不好,不该在这种时候再刺激二妹妹的。”谢玉娇赶忙捂住嘴,低下头,一副自责内疚的模样。

可谢文良却赶忙回头来安慰她,“娇儿别怕,你本来就是为父的女儿,不过是碍着那老贱人,害得你我父女十六年不能相认,从今往后,为父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谢玉娇感动地“嗯”了声,声音娇娇柔柔的,却悄悄地看向沈明容,眼里满是恶毒和得意。

沈明容却没去看她,而是看向谢文良,双手攥得越发紧,指尖几乎嵌进了皮肉里,“难怪,难怪她一个旁支孤女,你却百般维护,谢文良,你当真是好算计,好算计!”

吼出最后一句时,沈明容只觉喉底一阵腥甜,赤红了双眼。

谢玉娇比她还大半岁,也就是说,谢文良在娶她娘之前,就已经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了!

所以,从头到尾,谢文良根本就没爱过她娘,一切为的,只是利用她娘上位。

等到功成名就,她娘、她外祖母,甚至是她,都被一脚踢开!

这就是她外祖母视如亲子的谢文良!

“算计了又如何?”

谢文良却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不耐烦起来,“我告诉你,那老贱人给你的玉佩赶紧交出来,我好拿去给皇后娘娘,若是耽搁了娇儿嫁给太子殿下,我要了你的命!”

谢玉娇也在一旁弱弱地“劝”起来,“二妹妹你还是交出来吧,本来长公主也是要给我的,只是长公主太过脆弱了,我不过是告诉她,我是父亲的女儿,她就一口气提不上来了。”

谢玉娇轻飘飘地说着,浑然不觉这番话落在沈明容耳里,有多愤怒。

谢玉娇虽不是沈家血脉,但外祖母还是对谢玉娇疼爱有加,可最后,谢玉娇竟将外祖母活活气死!

沈明容的脑子嗡嗡作响,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脑子里,只回荡着一个声音:

杀了他们!为外祖母和娘亲报仇!

“啊!”

沈明容失声大喊一声,像是爆发了般,一下就挣脱了捆着她双手的麻绳,迅速拔下发髻上的金簪,恶狠狠地刺向二人。

“我要你们偿命!”

“啊爹爹......”谢玉娇吓得花容失色,谢文良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将她拉到身后护着。

又在沈明容刺过来之际,谢文良慌忙拔出一旁铁架上的长刀,反手就朝她砍了过去。

“咣当!”

沈明容手中的金簪瞬间掉落在地,充满滔天恨意的目光,也在这一瞬定格住。

可谢文良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对着她胡乱地砍起来,一刀又一刀,“你这该死的孽女,竟还妄想杀我,给我去死!”

沈明容已感觉不到疼痛了,恍惚中,她看到了一道红光闪现。

若能重来,她必将手刃......



第2章

“容堂妹,你快让大伯父别打了,都是我的不好,要打,就打我吧!”

“容堂妹,你......”

沈明容是被摇醒的,一个恍惚,睁开了眸子,一张令她恨之入骨的娇俏脸孔,瞬间窜入她眼帘。

“谢玉娇?!”沈明容瞳孔皱大,心底滔天恨意瞬间涌上,朝着她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打得谢玉娇眼冒金星,摔到了地上,那张娇俏的脸,也瞬间多出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谢玉娇被打懵了,眼眸含泪地抬头看她,一时都忘了反应。

可沈明容却不会等她反应,上前几步,对着她就是用力一脚踹过去,又嫌不够,直接抓起她的头发,狠狠地往门前柱子上撞过去:“我说过,我必将亲手杀了你!”

“啊!”

谢玉娇被撞得尖叫出声,想维持“善良”却根本维持不住,疼得俏脸扭成一团,慌乱地大喊起来,“容堂妹,大伯父救我,大伯父救我......”

“玉娇!”

原本在一旁教训人的谢文良见了,先是一愣,随后一惊,赶忙扔下手中木棍,飞一般地朝沈明容冲过来,“明容你是疯了不成?那是你娇堂姐,你快住手啊!”

住手?

沈明容却只是冷笑一声,余光瞥见谢文良就要冲了过来,迅速抽出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刀,高举着朝谢文良劈过去,“想救她?那你就先去死吧!”

她可没忘记,哪怕她已经死了,谢文良还对她一刀又一刀地砍!

“啊不要!”谢玉娇惊恐地瞪大双眼,想去夺她的刀。

谢文良也愣住了,一时都忘了躲开,眼看着刀尖就要落下来......

“北赵国内阁大臣谢文良:年四十,体内积火旺盛,咳嗽多痰,乃风热,需以金银花、连翘、薄荷、荆芥、淡豆鼓、牛蒡厂、桔梗、淡竹叶等治疗,三日方可痊愈。”

一行字凭空出现在了沈明容眼前,硬生生地拦住了那即将落下去的长刀。

沈明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行漂浮在半空中的字,脑子一片空白。

她记得,在她死了之后,就是出现了这样一行字,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卷进了一处宽阔的空间。

在那里,有花有草有水,还有一座堆满了各种工具的院子。

可当时她刚走近院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已经出现在了这儿。

“咣当!”

兵器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

“你是魔怔了不成?竟敢对着为父挥刀!”耳旁是谢文良愤怒又憋屈的声音。

忽地,一阵凉风袭来,吹醒了沈明容,也吹散了她心底的滔天怒火。

沈明容攥紧拳头,指尖嵌进皮肉里,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令她心中一阵骇然。

她这是......没死?

不,不对!

她是死了的,否则不可能站在这儿,那她这是......又活了?

意识到之后,沈明容心中一阵狂喜,上苍终究是厚待她的!

“大伯父快别责怪容堂妹了,容堂妹必定是被山贼掳走,吓坏了,才会......”谢玉娇柔弱委屈的声音响起,听得旁人怜惜不已。

个个都在对着沈明容指指点点,就连先前那被谢文良教训的少年,此刻看着沈明容,眼里也只有厌恶和冷意。

沈明容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目光冷冽地看向谢玉娇,“不必你在这儿假好心!”

她现在还不能杀了谢玉娇,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可她既回来了,那谢文良和谢玉娇这对狼心狗肺的父女,终有一日,她必将手刃!

“容堂妹,我没有,我是真心......”谢玉娇被她的目光惊到,暗道这贱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凌厉了?

还有方才,这贱人居然打她,还对爹爹挥刀!

“滚开!”

沈明容毫不客气地推开她,越过谢文良,转身就要进府,余光却瞥见了跪在台阶下、背脊挺得笔直的少年,一时停下了脚步。

赵从安?

哦是了,今日是她被山贼掳走的一个月后,她听信谢玉娇的挑唆,认定了是赵从安害她。

谢文良为了让她的名声臭尽,不仅“帮”她罚他跪在这儿,还狠狠地抽 打他,谢玉娇倒是占尽便宜,在一旁扮演苦苦相劝的“好堂姐”。

可明明,害她的人是谢文良父女,将她找回来的人,才是赵从安!

“赵表哥,我扶你起来。”

沈明容转身走向他,朝他伸出了手,眼前不出意外地浮现出了一行字:

“赵从安:年二十,内伤,需以川芎、土鳖虫、羌活、龙血竭、如香、没药、马钱子、蜂蜜等制成药丸,每日三粒,七日方可痊愈。”

赵表哥......

赵从安定定地盯着她,那如深渊般漆黑不见底的瞳孔里,厌恶分明。

从他九岁来到长公主府,她对他便从未有过一丝好脸色,不是让他背锅,就是害他被罚。

今日,她却喊他赵表哥!

这必定......又是她折磨他的一种把戏吧?

“不敢劳烦沈大小姐。”

低沉好听的嗓音从他嘴里发出,可语气里却带了冷漠疏离,“五十棍,够了没?”

这人......

沈明容秀眉微蹙,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可随即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正常。

前世她处处刁难他,害他受尽责骂,甚至逼得他断了一臂,以此来和沈家划清界限。

后来,她记得赵从安离开了长公主府后,去了边疆参军,她死的前一日,还听说他打了胜仗,不日将封王。

“我没让他打你。”

沈明容抿了抿嘴,还是解释了,正要再去拉他,就见......

“容堂妹!”

谢玉娇一脸不忍地扑了过来,将赵从安牢牢地挡在身后,又抬起楚楚可怜的小脸,哽咽着,“从安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打就打我吧,不要再折磨从安哥哥了!”

谢玉娇贯会装模作样,眼里又闪烁着泪花,围观的路人见了,便纷纷对着沈明容唾骂起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

“嘘,你还是快别说了,人家有长公主撑腰,可惹不得!”

“我呸!不过就是个失了清白的贱人,有什么好嘚瑟的?可惜了,谢姑娘那般好,要我说,谢姑娘才更像长公主的外孙女!”

路人每诋毁沈明容一句,谢玉娇心里便多一分得意。

这蠢货,最好当众打下来,名声才更能臭尽!

“打你?”

沈明容却对众人的谩骂诋毁视若无睹,轻蔑地扬起红唇,“你不嫌疼,我还嫌脏呢!”



第3章

脏?!

谢玉娇面上瞬间一片错愕,原就红肿的脸,此刻更红了,心底是万分恼怒。

这蠢货,竟敢羞辱她!

“明容,你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娇堂姐!”谢文良也十分诧异,可更多的还是愤怒,指着她呵斥,“我看你今日是当真魔怔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这孽女,今日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魔怔?”

沈明容轻轻一笑,笑容张扬又夺目,“那父亲就要小心了,一旦惹恼了我,我可是魔怔了的,认不得人!”

“你......”谢文良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嗓子眼被人掐住似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这孽女,口齿何时变得这般犀利了?

可偏偏,再有半个月内阁首辅就要告老还乡,他想接替,这个时候,就绝不能和这孽女闹掰!

沈明容可没工夫和他掰扯,目光淡漠地转向谢玉娇,“让开。”

“......”谢玉娇一愣,随即才发现自己竟被她的目光给震住,当即心里嫉恨起来,面上却轻轻摇头,贝齿轻咬着,“容堂妹,我不会让开的,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从安哥哥,只要容堂妹肯放过从安哥哥,我愿意代替——”

“你还不配!”

沈明容眸色骤冷,一把将她拉扯出去,上前去拉赵从安的手,目光如炬,“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外祖母亲自带回来的,除了我外祖母,其他人谁也没资格罚你下跪!”

可赵从安那双冷漠的凤眸里,却厌恶之色更浓,毫不怜香惜玉地打落她的手,站起身,连一个字也没对她说,背影冷漠地离开。

罚他下跪之人,不正是她?

“......”看着被打落的手,沈明容抿了抿嘴。

她知道他厌恶自己,却不知道他厌恶自己已这般深了。

不过......也无妨。

“容堂妹,谢谢你放过从安哥哥。”见到赵从安丝毫不领情,谢玉娇心里无比得意。

那赵从安不过是长公主从外面捡回来的,却被认作了“义孙”。

要知道,这长公主府的一切,那可都是她的!

沈明容和赵从安闹得越僵,对她来说,可越好!

“呵!”

沈明容收回目光,讥讽地回看她,“你既这般关心赵表哥,不如这样,受了伤的人需要静养,你那院子就不错,我给你三日时间,把它腾出来,换给赵表哥。”

“什么?我......”谢玉娇当即就睁大了眼睛,心里是万分不甘。

那可是整个长公主府,除了长公主和这蠢货外,最好的一处院子了!

那赵从安不过就是个捡来的,凭什么要她腾出院子来?

“怎么,堂姐似乎不愿意啊!”沈明容目中讥讽越发浓了。

谢玉娇咬了咬下唇,侧过头,朝谢文良投去求助的目光。

见到爱女受委屈,谢文良当即就怒了,“那是女子住处,从安一个男儿家,怎么能住进女子的地方?明容,你再这般故意刁难玉娇,为父今日便不得不——”

“不得不教训我么?”

沈明容下颌轻抬,轻蔑地翘起唇角,“谢玉娇处处表现得关心赵表哥,甚至愿意替赵表哥挨打,既然都这么温柔善良了,不过一座院子而已,想必她也是愿意的吧?”

“更何况,谢玉娇自己都还没表态,父亲在这儿急个什么劲?这不知道的,还要以为她谢玉娇,才是父亲生的呢!”

“......”谢文良所有想要骂出口的话,在她最后一句落下时,尽数咽了回去。

谢文良心里发虚,底气就没那么足了,气焰弱了一大截,却还在强行说着,“玉娇善良,不会拒绝,可——”

“有父亲这句话就够了。”

沈明容笑笑,截了他的话,美眸转向谢玉娇,“我为赵表哥谢过堂姐了,堂姐可真是心地善良,那么三日后,可别忘了将院子腾出来,否则......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

扔下这句,沈明容转身扬长而去。

在她身后的谢文良父女,一个个目光都像是要吃人似的。

......

从府外进来,沈明容并未急着去找赵从安,而是回了房。

她记得,外祖母给了她很多名贵的药材,她想验证一下,她眼前浮现出来的药方,有没有用。

“青芽?”

沈明容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眸色暗了暗,很快恢复如常,淡漠吩咐,“你去小库房,按着这张方子上写的,去找药材制成药丸,速度要快!”

边吩咐着,沈明容边抽了案桌上的宣纸,奋笔疾书起来。

眨眼的功夫,便写好了。

“啊姑娘......”

青芽被突然出现的沈明容吓了一跳,缓了缓,才凑过去,看了眼,疑惑道,“御医给姑娘开的方子不是这个,姑娘这个方子,是谁给开的?”

“照我说的去做,其余的不要问。”沈明容却没回答,只将药方递给青芽。

不是她信不过青芽,而是重活的她,除了外祖母一个人,其余的都不信!

不过,青芽前世曾劝过她小心谢玉娇,后来也是因为说了谢玉娇的坏话,才被她赶出长公主府。

所以,一些小事交给青芽,倒是无妨。

青芽看着利落冷漠的姑娘,心里有些困惑,可终归没问,点点头,收好药方出去了。

在青芽走后,沈明容走到铜镜前坐下,看着铜镜里那个面容绝美的少女,却蹙起了秀眉。

容貌还是她。

可为什么,在她盯着一个人的面容时,却会浮现出一行字来?

还有那个空间......

想着,沈明容便闭上了双眸,试图回想起那个空间。

可等她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空间里!

“原来,是这样进入的。”沈明容低声喃喃,随即扫了眼这处空间。

除了一座院子和一口泉眼,便就只有无尽的花草了。

沈明容在这空间里走了会儿,有些口渴,便上前掬了捧泉水要喝,眼前却又一次浮现出了一行字:

“九仙泉:常饮能使人强身健体、气力无穷。”

强身健体?

沈明容眼前一亮,自动忽略了后面四个字,外祖母身子不好,等外祖母回来后,她每日都舀这九仙泉的泉水给外祖母喝,必定能令外祖母的身子好起来!

“咚咚——”

她正想着,外边就传来了青芽的声音,“姑娘,药丸制好了,奴婢进来了?”

沈明容神色骤敛,喝了那捧泉水,迅速闭上了眸子。

沈明容从空间里出来的那一瞬,青芽正好推门进来。

“带上药丸,随我去找赵表哥!”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