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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母出墙:重生后我团灭黑心婆家
  • 主角:叶湘慈,方苏御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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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叶湘慈为报救命恩嫁给寒门子,婚后孝敬婆婆,掌中馈,扶持丈夫走上仕途。 不料父亲死后,她先被休弃夺了嫁妆,再入罪人署被人欺凌,后进顾春园沦为妓子,被送给权贵。 婆婆:贱人,嫁妆给我。 渣夫:你父亲的罪证是我捏造的。 表妹摸着肚子:你身体里的毒,我下的。 叶湘慈不服,持刀杀进渣男家,才发现丈夫爱着别的女人,何其荒唐! 重生归来,叶湘慈发誓血债血偿。 要账的上门?婆婆,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呗! 妾室怀子?老公你确定是你的? 两情相悦?那就让你们分崩离析! 把我送给人?那就让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一个有妇之夫竟然做出勾引人的勾当,这难道就是你们侯府教出来的贵女品性?”

高挂“执法持平”匾额的大理寺,一间门窗紧闭的昏暗房间内,叶湘慈紧咬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男人的两句话话犹如一拳重击,差点儿把叶湘慈的脊梁折断。

叶湘慈咽下唇边渗出的血水:“大人,此事是我个人的行为,与我侯府没有半分的关系。”

和发丝散乱,衣衫不整,瘦弱娇小的叶湘慈不一样,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一身大理寺卿官服,长身而立。

“个人行为?”

方苏御神色间带着厌恶,语气中带着嘲讽。

“叶湘慈,永乐侯之女,大理寺丞陆归鸿之妻,在大理寺勾引自己丈夫的上司,这可是天庆国头一份儿,我是不是该赞你一句,好胆量,好气魄?”

“父亲收受贿赂,建造黄河护堤缺工减料,致使雨水来临之际大坝决堤,淹没了数万亩良田,死伤的百姓更是以数十万计,女儿扔下脸面勾引男人,我说你永乐侯府教养有问题,难道有什么错了?”

“我爹根本就没有收受贿赂,他是被人陷害的,我承认,来这里确实是为了勾引你,但我勾引你只是为了请你帮父亲平反。”

叶湘慈十指紧紧地掐着衣角,眼中都是悲哀与绝望。

上一世,丈夫陆归鸿为了取得皇后的信任,陷害自己的父亲中饱私囊,被三司会审处刑问斩,妹妹弟弟也被陆归鸿送给了达官显贵做了玩物。

而自己呢?

陆归鸿以疏通打点为由,从她这里骗取了嫁妆,还支持她找父亲被陷害的证据。

但到手的假证据却成为了陆归鸿手里的毒蛇,害死了唯一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安平将军府的小将军。

手里的嫁妆钱财没了以后,陆归鸿更是以三年无出为由休了自己,不仅如此,还把她送进罪人署受尽折磨,后又卖进顾春园,在顾春园里把她送到了醉酒的方苏御的床上。

而陆归鸿却得到了皇后的信任,一路通达,与他心爱的女人双宿双栖。

凭什么他们一家为国尽忠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害人的人却能颐享天年子孙绕膝。

叶湘慈不甘心。

既然让她重活一世,那她必须在父亲定罪以前为父亲洗清罪名,让陷害他的人得到惩罚。

可父亲的案子到底牵扯着夺嫡之事,根本没有人会愿意帮她。

只有方苏御!

是她唯一的办法。

因为上一世,这个男人曾对她说过,若是大局未稳,事出之始,或许还有可周旋的地步。

可她也知道方苏御是长公主的嫡子,如无意外根本不会搅和进这场夺嫡的风波。

但上辈子,他还是收了她做外室,因为她站了位。

所以与其让陆归鸿日后用她拉方苏御入皇后的局,还不如她自己用这副身子赌一赌,让方苏御入她的局!

“我说的是事实,求大人帮我父亲平反,只要大人能够帮忙,湘慈愿意终身侍奉大人。”

叶湘慈跪在地上,额头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这一次坚决不能再走上死路,什么高傲,什么自尊,都不如永乐侯府的上百口人命重要。

叶湘慈跪在地上,绝望里带着些倔强。

方苏御冷眼看着,眸光微闪。

好一个终身侍奉?他竟不知自己在这位叶家嫡女眼里竟是个色令智昏的人了。

是真的愚蠢至极,还是有意为之?

方苏御想起今日朝堂上那些波涛暗涌,嘴角慢慢浮上一抹嘲弄。

他倒想看看这位曾经名动京城的侯府嫡女能做到哪一步。

“你这样子看起来可不像要侍奉我的样子。”方苏御拉过一把方椅坐了上去:“我曾与同僚在顾春园喝过酒,也见过那里的姑娘怎么勾男人,既然你有心思勾引,不知道做的能不能比她们好呢?”

叶湘慈身子抖了一下。

她怎么会没有见过,丈夫把她卖进顾春园,那里的老鸨逼着她学怎么伺候男人,那样子毫无尊严,不堪入目。

但是现在她是不是该庆幸学过这些呢?因为眼前的男人让她像顾春园的姑娘伺候男人一样伺候他。

叶湘慈深吸了一口气,双膝向着方苏御的方向挪动。

每前进一寸,她的身上就仿佛压上一块巨石。

叶湘慈知道,如果她忍辱继续做下去,那她就永远站不起来了。

叶湘慈到了方苏御的身前,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叶湘慈很熟悉。

方苏御经常审犯人,对那些不听话的犯人,他会用刑,身上就会沾血腥味。

上一世,两人亲热以后,叶湘慈就是闻着这股血腥味躺在方苏御的身边。

这味道就像一个罩子,让她暂时与世隔绝,让她忘了丈夫带给她的痛苦与屈辱,安心的入睡。

叶湘慈抬头看了方苏御一眼后,双手去解方苏御的腰带。

腰带紧紧地贴在方苏御的精瘦的腰身上,叶湘慈怎么扯都扯不开。

“够了,滚出去。”方苏御推开了叶湘慈,声音略有嘶哑,心口微微起伏。

方苏御的力气极大,叶湘慈被摔得闷哼了一声。

听到这一哼,方苏御竞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本来想看对方能到哪一步,结果自己却没守住第一步。

叶湘慈被摔蒙了。

明明刚才他......对她有感觉,为什么把她推开了呢?

方苏御站起身。

方苏御恼了自己。

他作为大理寺卿少不了给他送人的,勾引人的手段他见过不少,就算是脱光了他都能坐怀不乱,今天他的方寸竟然先乱了。

“还不快滚,难道要留下吃我大理寺的刑具?”方苏御阴沉着脸撵人。

看到方苏御这副模样,叶湘慈知道如果自己再待下去,方苏御真的会用大刑伺候她。

叶湘慈站起来,提起食盒开门离开。

出了门以后,叶湘慈看到拐角一个衣角闪过。



第2章

那衣角叶湘慈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一针一线给自己丈夫陆归鸿缝制的。

叶湘慈刻意的拽了拽凌乱的领子,理了理细碎的头发,离开了大理寺。

陆归鸿。

上一世是你把我送上方苏御的床,这一次你可别让我失望。

叶湘慈提着食盒出了大理寺。

现在父亲刚刚被扣押,还没到审案定论的时候,她必须抓紧时间周旋。

父亲在朝里的地位比较高,又是太子派,所以皇后把父亲咬的死死的。

一来削弱太子的势力,二来杀鸡儆猴,让那些太子派动摇立场,告诫他们父亲的下场就是他们的未来。

叶湘慈原来不懂这些,这些都是上一世被送到方苏御的床上以后,方苏御闲暇无事分析给她听的。

这次虽然在方苏御这里吃了瘪,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至少方苏御对她不是没有反应。

叶湘慈从没想过能够一举拿下方苏御。

在大理寺卿的位子上做了这么多年,他什么女人没见过。

“夫人,您可是出来了。”

在角落里等着的锦云迎了上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叶湘慈。

叶湘慈看着年轻鲜活的锦云,感慨良多。

锦云是她的陪嫁,从小跟着自己。

上一世,陆归鸿把她送进顾春园,锦云护主不愿意离开自己,也一同被送了进去。

因为她侯府嫡女的身份,有一些男人欺辱她找满足感。

锦云为了护她,让那些狗男人欺负的身子,还被虐待致死。

这一世,她一定要让锦云好好的活下去。

“夫人,您让我打听的那位大夫我已经打听到了,今天果然就在隔壁街念安堂当值。”锦云眼里带着怜惜。

夫人也不容易,三年无出,老夫人天天骂她断了陆家香火。

要不然谁会去打听看那病的大夫。

“是么!那咱们这就去看看。”叶湘慈眼里带着喜悦,拉着锦云就走。

今早起来,她的好婆婆,以三年无出为由,把府里的管家权要去了。

管家权她虽然不稀罕的,但是三年无出这罪名,也是到了正主该背一背的时候了。

不然下一步,她就要被扫地出门了,想到前世所受的屈辱,叶湘慈的心中便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戾气。

她带上早早就准备好的斗篷,将自己遮了个七七八八,一看就是刻意隐瞒身份的样子。

可偏偏那斗篷又极度奢华,颜色更是鲜红惹眼。

锦云在被吩咐准备这样的斗篷时很是困惑,去看这样的大夫不应该尽量低调么?

她怎么感觉,自家小姐是怎么高调怎么来呢?

两人快步来到念安堂。

大堂里看诊的,拿药的有不少人,因着叶湘慈的穿戴过于惹眼,好些人都多看了几眼。更有甚者竟然悄悄议论起这是哪位权贵人家的小姐夫人。

锦云见状连忙和小伙计说了几句,小伙计机灵,也连忙把她们带到了诊室,隔绝了外面的人。

老大夫头发胡子都成了银色,看样子年岁不小。

叶湘慈坐下,斗篷上的兜帽遮住了一多半的脸。

老大夫也不多问。

找他看这种毛病的富贵人家的多,碍于面子都不愿意露脸。

老大夫搭上叶湘慈的脉。

这才搭上片刻,老大夫的脸色就变了。

“夫人您来我这里为了何事呢?”

叶湘慈声音柔软中带点儿羞涩:“求子,大夫,我与夫君成亲三年,一直没有孩子,婆家催的急,你给看看我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老大夫收回手,眼里带着疑惑:“求子?夫人,你不会是来耍老夫的吧,你和你男人同房过没?几天一次?”

叶湘慈羞的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小的都要听不见了:“同房过,但是后来一直生不出孩子,夫君对我也就淡了。”

老大夫斟酌了一下:“你确定同房过?你现在可是完璧之身,怎么能有孩子,就是送子的菩萨到了你家,她也是无能为力啊。”

很好!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叶湘慈眼中闪过一丝欢喜,可人却是忽的站了起来,似是发怒了一半,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怎么可能是完璧?”叶湘慈大喊了一声,那声音大的吓的老大夫一哆嗦,就连诊室外面的药童和病人也听了个清楚。

锦云也被老大夫的诊断惊着了,只觉得对方是个庸医,很是气愤道:“大夫,你要是没这个本事治病,咱不治就是了,我们夫人和姑爷成亲都三年了,怎么就成了完璧身,嫁了人还是完璧,大夫你的意思是夫人不受姑爷待见吗?”

“老夫怎么就没本事了,经我手的,十几年没孩子的都有了,我能自己砸招牌?”老大夫也急了,声音也拔了几个高度。

他最见不得有人怀疑他的医术了。

“老夫说你是完璧,绝不会出错,你们回去,把男人叫来,让老夫看看他是不是不能人道?”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女的没问题,那就是男的有问题。

不能人道?

这四个字一出,屋外药童和病人的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连人道都行不通,还想要孩子?

叶湘慈微微低头,没人看的到兜帽下面那带着冷笑的脸。

丈夫陆归鸿为了给外面的相好守节,确实没和自己圆房。

不仅如此,陆归鸿为了不让她产生怀疑,还给她下了致幻的药,让叶湘慈自嗨,以为和他圆了房。

上一世叶湘慈信以为真,以为没孩子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所以她觉得愧疚,为了弥补,大把大把的拿出嫁装来贴补府里的开支,不仅如此还拿银子疏通,助陆归鸿仕途通顺,甚至还动过替他纳妾的念头。

陆归鸿还一直劝自己不要忧心,坚决不纳妾,那会儿谁见了他不说一句情深义重呢?!

呵!狗屁情深,不过是日后以此为由赶她出门迎接他那外室上位的幌子!

既然你陆归鸿做初一,那就别怪她叶湘慈做十五了。

她今天就要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到底是谁“三年无所出”!

“不能人道?大夫你这是要血口喷人吗?我夫君怎么就不能人道了?我们每天好着呢。”叶湘慈听着外间议论的人越发多了,也故意又提高了声音。

“就是,你治不了就说治不了,给我家姑爷扣屎盆子干什么?”锦云在一旁附和。

“你你你......你给老夫滚出去,你这病老夫不治了。”老大夫气的撵人。

叶湘慈一看老大夫这架势,也担心给气出个好歹来,连忙带着锦云出了诊室。

只是一边走,一边悄悄解开了兜帽的绳子。

“庸医。”

锦云一边骂着一边拉着叶湘慈快速往外走。

就是这么一个急走,叶湘慈的兜帽便灌满了风,“不小心”的掉了下来。

早早就被吵闹声吸引驻留吃瓜的街坊,立刻就有人认出了叶湘慈。

“这不是永乐侯的家的嫡长女吗?嫁给了大理寺承陆归鸿,当初成亲的时候,那排场,整个京城都没几家能比。”

“听这意思,陆归鸿不能人道呢,媳妇还是完璧身呢。”

“父亲下了狱,丈夫还不能人道,有苦没处说,等老了以后也没有孩子傍身,哎,这姑娘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出了医馆,锦云担心:“夫人,这可怎么办,这些人认出您来了。”

叶湘慈无所谓:“没事,丢人的又不是我,是你那狼心狗肺的姑爷。”

锦云看叶湘慈心有成竹的样子,恍然大悟,“夫人是故意的?”

叶湘慈似笑非笑没有回应,只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那个消息放出去了没?”



第3章

叶湘慈回到家,陆府门口围满了人。

“家里有主事儿的没,叫她出来结账。”

几个掌柜模样的人手里拿着票据一个劲儿的抖。

“我是城北成衣铺的,老夫人你在我这里做了两身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一共一百八十两。”

“还有你老大家的,在我们胭脂铺拿的口脂,那可是和皇子的王妃们用的同种原料,价值百两一盒,还有我们家首饰铺子里的一套头面,一共二百五十两。”

“我家的便宜,陆大人的笔墨纸砚,拢共一百两。”

“我家的......”

“我家的......”

站在台阶上的陆老夫人听的脑仁疼。

儿子不在家,叶湘慈这贱人也不见人影,讨债的上门,只能她这老太婆来应付。

叶湘慈站在人群外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

锦云扯了扯叶湘慈的衣袖:“夫人,您让我放出家里没钱结账的消息,就是为了这?”

叶湘慈捏了捏锦云的脸颊:“当然,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拿她们当自家人掏心掏肺,她们花着我的钱,却又往死里踩我,从现在起,她们在哪里踩我,我就在哪里挖个坑把她们埋了。”

锦云喜出望外:“夫人,您早该这样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我去做。”

主仆二人看着好戏,那边陆老夫人吩咐身边的大儿媳,柳氏。

“柳氏,你拿着钥匙,去取钱来。”

大儿子没的早,只留下个寡妇在府里。

柳氏压低了声音:“母亲,咱们家的公账上总共六百两银子,根本不够。”

“怎么就这么点儿,以前也没见缺了银子还账......”陆老夫人话说了一半就闭嘴了。

二儿子俸禄就那点儿,以前这些账都是叶湘慈自己拿嫁妆还的,府里的开支也是叶湘慈承担。

反正有人承担,日子一天天过下来,陆家的人花钱就没了顾忌,买东西都向贵勋看齐。

前几天不知道叶湘慈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得,钱也不出了,人也不软乎了,让她交出管家权还有私库的钥匙,她拿了府里的总匙和账本应付。

婆媳两人急的满头大汗。

要债的堵着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要是再拿不出钱,他们陆家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平时叶湘慈那贱人不是给了你不少值钱的东西,你先拿出来应应急。”陆老夫人指派道。

“我那点儿东西根本不够用,她孝敬您的东西比我的值钱多了,一个玉摆件就上千两呢。”柳氏不愿拿钱。

她死了丈夫没孩子,那些可是她攒着养老用的,打死也不能拿出来。

“没用的东西。”陆老夫人斥责了一句。

那边才传来怀孕的好消息。

她的东西可是为了自己的孙子留着的,怎么能拿出来还账。

柳氏不愿听婆婆教训,转眼看向别处,只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的叶湘慈。

柳氏指着叶湘慈:“母亲,您看那不是弟妹吗,看着家里有难处她不仅不过来,还在那里看热闹,弟妹不会是因为您夺了她的管家权生气了吧。”

陆老夫人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给她个胆子,她也不敢生我的气。”

“叶湘慈......”陆老夫人提起一口气,高声的喊起来:“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见家里有事儿吗?”

那几个拿着票据的掌柜顺着陆老夫人的目光,看向叶湘慈。

妈呀,管事儿的人终于来了。

他们和叶湘慈比较熟,以前的账目都是叶湘慈结账。

几个人把叶湘慈围在中间,把手里的票据往前一怼:“陆夫人,结账吧。”

掌柜们满怀希望,陆老夫人也是信心满满。

叶湘慈看了一眼票据,为难起来:“大家可能都不知道,母亲已经收了我的管家权,库房的钥匙和账目都是母亲管着,这些东西我现在没权利过问的,你们还是找正主吧。”

掌柜们面面相觑。

他们已经听说了,永乐侯进了大牢,陆家有可能受牵连,所以着急火燎的来要账。

怎么着,人家娘家刚出事儿,婆家就收了媳妇的管家权,这是怕连累要撇清关系啊,这陆家太不要脸了吧。

既然你把管家权收了,那你倒是结账啊。

掌柜们眼神交流了一下。

这陆家恐怕要赖账。

成衣铺掌柜道:“你们家里谁当家我们管不着,但是这账你们今天必须结了。”

“对,今天必须结账,不然我们就报官了。”其他人附和着。

陆老夫人几步下了台阶,悄悄的在叶湘慈的腰眼上掐了一把:“叶湘慈,你这是要闹什么,赶快拿钱把账平了,再闹下去,我儿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

“母亲,我也没钱了呀。”叶湘慈带着哭声嚷嚷起来:“我爹下了大狱,那些钱我是要交给夫君去打点的,让我父亲在大狱里少受点儿罪,若是以前他们上门来讨债,我一定会像往常一样拿出我的嫁妆给家里平账,但是现在我也没办法呀。”

什么?

以前的账都是儿媳妇拿嫁妆还的?

看热闹的一嘴一舌的议论起来。

“怪不得陆府的吃穿用度堪比伯侯王府,原来是吃了人家的嫁妆。”

“就是,他们家才是个从六品,根本就没这么多钱。”

“这从六品还是娶了这个儿媳妇以后,才升上的官儿。”

“人家的爹出了事儿,不想着帮衬,还欺负人家,这陆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们越说越激动,有些感同身受的女人们,都替叶湘慈流泪了。

“你哭个什么劲儿,家里的事儿咱们关起门来说,在这里嚷嚷,丢人不丢人。”陆老夫人气的头疼。

“好的,母亲,那我就先回家了。”叶湘慈借着这句话,头都不回的进了家门。

陆老夫人想拦着,但是手举起来又放下了。

“你去把家里的现银拢一拢,不够的拿我屋里几件东西来抵账。”陆老夫人剜了柳氏几眼。

柳氏应了一声,回去拿东西。

就这么点儿账,还得拿东西抵账,陆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打发了这些人,陆老夫人就想去找叶湘慈算账。

柳氏拉住了陆老夫人:“母亲,弟妹娘家出了事儿,心里应该不痛快,您就让让她算了,弟弟在大理寺任职,别让他在外不做人。”

陆老夫人啐了一口:“这贱人仗着侯门出身,一天天的眼高于顶,先等着,等那老侯爷被砍了脑袋,我看这贱人还怎么嚣张。”

“母亲说的是。”柳氏一边应承着陆老夫人,一边下压心里的不安。

叶湘慈这一段时间很不对劲,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当晚,叶湘慈晚饭还没吃,陆归鸿就回来了。

一进门,陆归鸿就责问起叶湘慈。

“今天为什么去看大夫,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我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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