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死鬼,别急,你还没说你给不给我买包呢。”
徐峰站在门外,听着门里的动静,怒火从心口升起,冲动的魔鬼占据了他的大脑。
三年,整整谈了三年的女朋友,现在在自己出钱租的出租屋里和其他男人享鱼水之欢。
而且这女朋友还是自己当初从一群酒鬼手上救下的!
讽刺又现实。
徐峰冷着脸,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重重挥出一拳。
“砰!”
一声巨响,大门轰然倒塌!
“啊——”
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大门倒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徐峰看着林韩语慌乱地用被子裹住身体,眼神无措闪躲。
一个男人慢悠悠爬起来,点了一根烟,挑衅的看着徐峰。
“来一根?”男人朝着徐峰努努嘴。
“徐峰,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加班吗?你骗我!”林韩语想倒打一耙。
徐峰没有回答,红着眼盯着她,质问道:“林韩语,我没记错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在酒吧欺负你的吧?好,真是不好的做派!”
“你嘴巴放干净点!”林韩语恼羞成怒,用被子裹着身体,强词夺理道:“要不是你没钱没房没车,我会这么做?”
“你知道我姐妹一个包多少钱吗?你知道我姐妹男朋友开什么车吗?你知道我已经不敢和我姐妹出门了吗?”林韩语大吐苦水,仿佛委屈至极。
徐峰看着她这幅模样,不知为何,反而平静了不少。
他轻蔑又平静的扫了两人一眼,道:“果然,爷爷说的对,人最怕的是比别人过的差,即便已经吃饱穿暖,欲.望还是难填的沟壑。”
“你特么废什么话?你爷爷说没说没钱就该被人踩在脚底?”男人嚣张地昂着头,用力搂着林韩语,示威一般,道:“给你一个机会,给我下楼买烟,剩下的钱就是你的。”
男人拿起床头驴牌钱包,扔了两张红色钞票。
徐峰没搭理男人,对林韩语问道:“你前两年,不求财,只求一位良人,现在你真就准备做个只图钱的女人?”
林韩语被徐峰坚定清明的目光盯着,心里发虚,下意识的躲开目光,冷言道:“对,老娘现在就要钱!你他妈有吗?爱情,爱尼玛麻花情!”
“你会后悔。”徐峰扫了二人一眼,转身就出了房间。
看着徐峰离开,男人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废物,没用的废物!放狠话谁不会?有本事扔钱!”
刚到门口的徐峰把这话听的一清二楚,脸上只有冷笑,眼里只有不屑与愤怒。
“爷爷,果然你说的对啊,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花花世界,人心就像风吹蜡烛,没人知道一个人下一秒会不会还是一样。”徐峰在门外,从怀里拿出随身佩戴的一枚玉佩,低声感叹。
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廖先生,我答应跟你见一面。”徐峰语气平静淡然。
电话那头的廖先生却仿佛听到了天籁,语气激动的无以复加,道:“徐先生,您终于愿意见我了,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
“不用,明天我亲自上门找你,今晚我有事,先给我打点钱。”徐峰依旧平静。
“好好好,我马上就给您打,稍等。”廖先生激动得无以复加。
仿佛能够给徐峰送钱,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没过两分钟,廖先生的声音再度传来,道:“徐先生,您看看,钱已经给您打过去了。”
“嗯,够了。”徐峰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那头的廖先生刚要说话,就听到一阵忙音。
他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喃喃道:“也不知道徐先生明天什么时候莅临我廖家。”
廖云飞这幅模样,仿佛独守空房哀怨的小媳妇。
“廖董事长,你给谁打了一亿五千万?我们家虽然有钱,也不能这么给钱出去啊。”
廖云飞书房大门被打开,一位年轻女子闯了进来。
她明眸皓齿,一张鹅蛋脸,肌肤胜雪,身段傲人,即便身着睡衣,也依旧透着高贵冷艳之感。
她手捧一台平板电脑,推了推精巧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用质问的目光盯着廖云飞。
“哎哟,我的廖大小姐,廖大财政官,这钱可是打给我们家贵人的。”廖云飞看女儿这幅模样,哭笑不得。
整个廖家,或者说整个楚州也只有自己这位千金大小姐,廖胜雪敢这样闯进书房,还一副高傲姿态了。
“贵人?”廖胜雪皱了皱眉,又推了推眼镜,问道:“哪位帝都商政精英,居然被你称作贵人?”
处于楚州的廖家,虽然不是帝都豪门,但是同样有跺跺脚就让圈子震一震的能量。
能让廖云飞如此珍视的人,必定是商或者政界的精英大佬。
“不不不,都不是。”廖云飞摇摇头,道:“那些精英算什么东西,这位贵人,可是连帝都百年豪门都不一定能一睹尊容的大人物。”
“啧,这么大?”廖胜雪有些诧异,也有些不相信,嘟囔道:“他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坐坐?我们要不要全家给他封路迎接啊?”
“对,你提醒我了,他明天到,不过不知道几点,你赶紧联系封路,准备迎接贵客!”廖云飞一拍额头,激动地说。
廖胜雪一愣,有些不可思议。
她刚刚不过一句调侃,可没想到父亲居然真要封路。
上一次封路还是在帝都来了一位神秘大人物的时候。
廖胜雪这才开始提起精神,面对父亲口中这位“大贵人”。
夜色之下,一场震动楚州上层人物的通讯开始了。
廖家封路——这件事传便了上层人物圈子。
而这一次封路到底要等着谁,他们却无论如何也打听不到,一时间让人对这位人物更加好奇……
而此时夜幕之下,徐峰正在城中村的一处昏暗巷子里。
巷子尽头,一座白墙红瓦的青砖房,院子里恭恭敬敬地站着一位耄耋老人。
他身着黑色唐装,神情肃穆,精神矍铄,弯腰弓背,对着门外的徐峰行了跪拜大礼。
“老朽杜忠山,恭迎徐公子。”老头神态恭敬,低头道:“公子有何吩咐,老朽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帮我搞垮林韩语姘头家里的产业,别透露我半分名字。”徐峰神态淡然高傲,眼神睥睨,仿佛在高位久居。
第2章
杜忠山匍匐在地,磕头答应道:“明天太阳升起,徐公子的嘱托,一定办成。”
徐峰点了点头,道:“你的病,不会要你的命了。”
说罢,徐峰转身离开,没.入黑夜。
杜忠山闻言,喜极而泣,朝着徐峰离开的方向不断磕头感谢。
他知道,世界名医束手无策的夺命绝症,有救了!
徐峰离开巷子后,买了香,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郊区的一座荒山上。
这座山几乎没被人开发。特别是山顶,在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崎岖山路,鸟兽虫鸣,毒蛇穿梭。
寻常人别说在夜里,就是白天上山也是奇难。
只是徐峰却驾轻就熟,脚步轻巧,健步如飞的登上了山顶。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山顶上的一座墓碑前,重重跪在了地上。
“爷爷,您告诫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是财势通天,也难逃奸人眼红迫害,只能深藏不露保得平安,万不得已才能使用一身本事和人脉。”
“可是,我安安分分,本分顾家,却也遭受如此待遇!孙儿决定,用您传授的本领,留下的人脉,在这人间安身立命!”
“今天起,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若再犯,我便除根!”
说罢,徐峰磕了三个响头,上了三柱香。
天色逐渐明亮,徐峰才下了山。
他站在山脚,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山顶,心中五味杂陈。
他自幼父母双亡,被一位名为徐长生的爷爷收养在山上,为他取名为徐峰。
因为从小在山上,所以也不觉着生活艰苦,加上爷爷的悉心照料,教他本领,告诫他人性险恶,也觉得日子平静幸福。
只是好景不长,四年前,一群身强体壮的人,全副武装,在夜里突袭爷爷。
虽然爷爷身怀绝技,但是却也年事已高,还要拼命保护徐峰逃下山,最后无奈遭人毒手!
临行前,爷爷不断告诫,不能报仇,恩怨总该了结。
爷爷说这是他的遗愿,随后就为给徐峰断后而殒命。
而下山后的徐峰,谨记爷爷从小的教诲,也记得爷爷的遗愿,一直循规蹈矩,安安分分。
一开始不懂山下规矩,又没有其他本事,只得流浪街头,期间见多了人性丑陋。
后来懂得了人世间的规矩,找到了一家酒吧服务员的工作,安分上班,对人性险恶更是有了领教。
可他一直谨记爷爷教诲,不求财求名,只求安乐一生,老实本分,平平安安,也没有过其他想法。
只是在山下一年后,在酒吧工作时,遇到被人欺负的林韩语,徐峰路见不平,出手救人,最后被酒吧开除。
后来就和林韩语恋爱,坠入爱河。
十八岁的徐峰原以为爱情和生活就会这么平淡甜蜜的一直过下去,直到发现林韩语出轨!
那一刻,徐峰才真正了解人心究竟能有多黑暗!
不仅仅是欺软怕硬,自私自利。
更容易被欲.望诱惑,走向歧路!
一想到当初与他发誓白头偕老,一块过清苦日子的林韩语,转眼就成了不好的女人,徐峰就觉得可笑。
那一刻他明白,想要捍卫平淡如水的生活,就得让所有人都不敢对他有敌意!
否则,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只会被人当成弱者,而弱者就会被人肆意践踏!
弱即是罪!
下山已经三年,徐峰已经二十一岁。
这个年纪的少年,心中志向初生,勇气如虎!想要逐鹿中原,征战天下,那是少年天生的心气!
而拥有一身本领和师傅传承的人脉的徐峰,想要逐鹿中原,创立伟业,更是轻而易举!
而今天,就是他要君临天下的第一天!
清晨的荒山野岭,没有一辆出租车。
徐峰正要找人来接,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我是廖胜雪,请问您是徐公子吗?”电话那头传来清脆好听的声音。
“你是廖云飞什么人?”徐峰语气清冷,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是廖家小姐。”廖胜雪加重了语气,似乎有些讨厌徐峰的语气。
平日里见的人,哪位会用这么高冷的声音和廖家小姐讲话?
“嗯,来接我。”徐峰报了地址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廖胜雪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有些恼火。
她眉头微蹙,精巧的小鼻子皱着,恨恨道:“这么高冷!?我到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背景手段!”
“备车,准备接人。”廖胜雪朝一旁的小助理说道。
“廖总,什么人呐,给你甩脸色?”小秘书好奇的凑到廖胜雪跟前,好奇的眨着大眼睛。
秘书名为闫晓丽,是廖胜雪家里保姆的女儿,虽说是下属,可两个人从小相处到现在,私底下时常以姐妹相称。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商界,廖胜雪也乐的有个这样的姐妹。
“不知道,我老爸说是什么大贵人,是一个医术高手,又没什么商界背景,我估计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假把式。”廖胜雪嗤笑一声,拍了拍闫晓丽的肩膀,接着说道:
“待会你试一试他,如果他没本事,就让他把钱吐出来,然后吃土去吧!”
“啊?我去啊?万一董事长他……”闫晓丽耷拉着脸,指着自己的鼻子。
“嗯哼?”廖胜雪威胁似的挥舞了一下娇嫩的拳头。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行吧。”闫晓丽吐了吐小舌头,可怜兮兮的嘟着嘴。
廖胜雪二人,为了一探徐峰的究竟,只带了一个助理,一位司机,开着车就去了。
没一会,她们就到了山脚下,瞧见了徐峰。
“廖总,我看他不像什么高人啊。”闫晓丽在车上打量徐峰,说出了看法。
眼前的徐峰,一头短发,两眼平静幽深,气质尖锐。
可这一身地毯买来的廉价衣服却太过掉价,加上上下山,一身尘土,看上去更显得像是一位普通乡村男孩。
“就这?”廖胜雪在车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车子开到了徐峰面前,廖胜雪让闫晓丽下了车。
后者见徐峰如此狼狈模样,也多了几分轻视,高傲的下了车。
“你就是徐先生对吧?”闫晓丽昂着头,故意姿态高傲。
“我是。”徐峰上下打量她一眼,冷言道:“没礼数,让你家大小姐下车见我。”
闫晓丽闻言不禁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廖胜雪?”
第3章
徐峰流浪街头的经历,在酒吧受人白眼的磨难过程,早就让他练就一身慧眼识人的本领。
到底谁是小喽啰,谁是大老板,一眼就能够看出了。
“我怎么不知道?”徐峰嗤笑,没耐心地说道:“廖云飞就这点礼数的话,你就让他该找谁看病找谁看病吧。”
廖云飞有隐疾,这是众所皆知的。
年轻时候打拼留下一身毛病,现在年岁大了,前两年刚进了两次医院,要不是家里有钱在阎罗殿抢人,早就归西了。
闫晓丽见徐峰拿出廖云飞压人,心里有些不爽,正要开口,车上的廖胜雪却下来了。
“徐先生,这是我助理,别见怪。”廖胜雪一下车,就是一副冰山美人的高傲模样,接着说,“但是她也是想试试你的本事,不然我廖家的钱可不好拿。”
廖胜雪今天穿着一身旗袍风格的米白色礼服,肩上披着淡雅的刺绣披肩,模样仿佛就是高贵的公主。
而徐峰在她面前依旧不露怯,眼神依旧如鹰隼般尖锐,说道:“你是早产儿,先天精气不足,导致你二十岁才来天葵,而且不孕。”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短短一句话,廖胜雪又惊又怒!
“你......”廖胜雪一双美眸瞪着徐峰,一时语塞。
早产这件事,除了她父母压根没人知道!
不孕不育,也只有给她做体检的私人医生知道,甚至她父母都不知道!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在外人面前始终保持高傲冷艳,从不对男人动心。
只是没成想,今天本想揭穿一个江湖骗子,却把自己的秘密搭进去了!
如果被外人知道这件事,她往后怎么见人?
一旁的闫晓丽好奇宝宝一般,震惊又八卦的看着廖胜雪,心里大呼,“天呐,天老爷,看来这是真事儿,要是传出去,那不得惊天动地?!”
廖胜雪感受到闫晓丽的目光,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深呼吸一口气,强壮镇定对徐峰说道:“好吧,你跟我走,我廖家今天大设宴席迎接你。”
“你配?”徐峰冷笑,道:“廖云飞不给我一个说法,就让他等着半年后归西吧。”
徐峰话毕,转头就走。
廖胜雪一下没反应过来,一亿五千万,居然还请不动他?!
一旁的闫晓丽看着廖胜雪吃瘪的模样,心里一颤,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追咩?”
“追!不然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廖胜雪赌气似的上车,“砰”的一声,用力关了车门。
来不及上车的闫晓丽碰了一鼻子灰,嘟囔道:“又拿我撒气。”从另一边上了车。
廖胜雪却没和闫晓丽斗嘴,坐在老板坐脸色凝重,心中思绪万千。
“这小子好像有点能耐,但是真能治好老爸的病?”
“如果真这么厉害,那么我的病是不是也能治?”
廖胜雪心里多了几分希望,下意识抬头看向后视镜的徐峰。
可这一瞧,后视镜哪儿有徐峰半点的影子?
她转头一看,顿时大惊!
徐峰虽是步行,可速度可是惊世骇俗,居然走到了车子前头!
她再一看仪表盘,嚯!已经开到了六十码!
再一看徐峰,居然闲庭信步不紧不慢,仿佛就是饭后散步!
司机也是两眼发直,看了一眼大小姐,心里暗忖,“天,有钱都能认识神仙?”
闫晓丽更是嘴巴张的贼大,下巴几乎要掉在车上,喃喃道:“小姐,他他他......”
“别说话,追上他!”廖胜雪心中震惊,丝毫不亚于其余两位,可没都写在脸上,只是心里的心思更多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家,老爸又是哪儿认识的这种高手?!廖家真的能掌握住他吗?”
久经商场磨砺的廖胜雪心里开始担心,与眼前这位年龄不大的少年打交道,是否有把握能不被牵制掣肘?
恍惚之间,廖胜雪还没回过神,耳畔传来司机无奈的声音,道:“廖总,跟丢了。”
廖胜雪一下回过神,看了一眼司机,张了张嘴又闭上,无奈点点头,道:“回去吧。”
她本想责怪司机,可她也清楚,徐峰那种超乎常人的人,也不是司机能跟的住的。
廖胜雪一无所获,还被人惊讶得失态,丢了个秘密,灰溜溜回廖家。
而徐峰来市中心后,就接到杜忠山的短信,道:“徐公子,刘斌杰家里已经垮台,人也已经流浪街头,他家里的产业还请您来接收。”
“好,哪里见面?”徐峰问道。
“我派人接您去风云茶庄,我定了位子。”杜忠山说道。
“好。”
徐峰挂断电话不久,就有人前来接他,去往风云茶庄。
风云茶庄,位于龙鼎山之巅。
山如其名,形似盘龙,巍峨磅礴。
山顶之上,烟雾缭绕,宛若仙境,站在山顶俯瞰而下,半个楚州尽收眼底。
风云茶庄门口,两根十五米门柱,盘龙缠绕,威风凛凛!
杜忠山身着金边唐装站在门口,微微躬身,姿态谦卑。
茶庄经理在一旁候着,心里思量,“什么人这么大排场?让杜先生来接?”
没一会,一辆黑色红旗车停在门口,司机下车给后座开门。
经理见杜忠山把头低的更低了,他也不敢抬头看这神秘来者,只能用余光探一眼。
结果这一看差些惊呼出声,若不是他这些年接待各种人物养出一身宠辱不惊的稳重,指定要喊一声,“我靠,这有没有搞错?!”
车上下来的人,一身风尘,形象狼狈,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过一百五十块。
这一身衣服装扮让经理只觉着这个男孩太过普通。
“拜见徐先生。”杜忠山迎上前恭敬说道。
经理也跟上前,朝着一鞠躬。
就在他鞠躬的瞬间,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徐峰,一见这眼神姿态,顿时一扫刚刚的轻视。
徐峰昂首阔步,来这种地方没有一点胆怯。
普通人来这里,都不一定敢喊服务员!
就像是乡下穷小子到大夜总会,一进门就格格不入,被震慑住。
可徐峰不仅不露怯,甚至姿态高傲,仿佛君临天下,就像来这里视察。
而且眼神锐利如鹰,犀利至极,让人不敢直视。
“我差点看错了人,还好没得罪......”经理心里暗忖。
“刘家产业都有什么,说清楚,转到我名下。”徐峰轻挑一眼杜忠山,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