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萧砚,我不行了,累死我了......”
秦姣喘息着回头,睫毛扫过身后男人的下巴,事业线若隐若现。
却是两人正在杂物间拨一根生锈的铁棒!
不过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暧昧!
秦姣弯着腰拨铁棍,萧砚站在身后帮她。
她的发丝扫过萧砚鼻尖时,萧砚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樱花香味!
“啊!”
秦姣突然滑倒,后背撞进萧砚怀里。
萧砚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掌心传来丝绸般的触感。
“萧大学生,手往哪里放呢?”
秦姣扭头轻笑。
萧砚猛的松开手......
秦姣顺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哎哟一声,倒抽了口凉气。
“姣姣姐,你没事吧?”
萧砚俯身看去。
“咕~”
只一瞬间,他的眼睛挪不开了。
秦姣T恤的领口又低了两公分,领口里面波澜壮阔风景让人浮想联翩......
“姐姐好看吗,想不想......摸摸?”
秦姣樱桃红的指甲划过萧砚的手腕。
“姣姣姐......”
萧砚声音沙哑,视线不由自主描摹她唇瓣的弧度,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
“想要吗?”
秦姣勾住萧砚的脖子,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充满了诱惑与挑逗......
“姣姣姐,你退后,我一个人来拨!”
秦姣尺度过大,惊得萧砚回过神,迅速去拨铁棍掩饰尴尬!
“咔嚓!”
突然间,铁棍从墙壁脱落,带起的铁锈糊了萧砚一脸。
更要命的是,萧砚跌坐在地,铁棍打在他脑袋上,鲜血从他脑袋上流下来。
“萧砚,你受伤了!”
秦姣花容失色,来到萧砚面前,俯身查看他的伤势。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波澜壮阔”贴在了萧砚脸上。
萧砚只感觉一股无法言语的柔软与香味,充斥着自己的大脑,他瞬间沦陷!
与此同时......
萧砚伤口流下的血刚好滴落在那根铁棍上,铁棍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这股红光一闪而逝,空气中瞬间出现了几个氤氲的篆字:大圣鉴宝,打眼者诛!
篆字也一闪而逝,无论是萧砚还是秦姣都没注意到。
萧砚的双眼突然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金光。
接着他发现自己竟然把秦姣的“波澜壮阔”一览无余。
“姣姣姐没穿衣服?”
萧砚脑海里条件反射蹦出一句话。
却在此时,他的视网膜里出现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一组金色的文字又从视多膜跳了出来。
“黑色蕾丝内衣,维多利亚秘密款,价值:4280元!”
“难道我会透视,我能鉴定物品价值?”
萧砚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来。
就在此时,他的视线突然穿透了秦姣,看向了隔壁房间。
“卧曹!”
萧砚目瞪口呆。
大白天的,隔壁的两口子竟然在床上做剧烈运动。
接着,萧砚又看到了更隔壁的王大爷。
王大爷正在数私房钱!
“千禧龙钞,面值100,价值:1600元!”
“卧曹卧曹卧曹!”
萧砚狂喜!
自己真的拥有了透视功能,而且能够鉴定物品价值。
“伤得不重,走,去我房间,我帮你清洗伤口。”
秦姣说完,发现萧砚竟然没有反应。
她低头一看,发现萧砚正闭着眼睛,贴在自己胸前一脸享受。
“你个小处男,嘴上说不要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见萧砚如此,秦姣并未生气,反而欣喜。
她多次向萧砚明示暗示,都被拒绝了。
今天有机会拿下萧砚!
她却不知道,萧砚开始确实沦陷了,现在却无心顾及她的“波澜壮阔”,而是沉浸在自己获得的特殊能力中......
“走,去姐姐房间,姐姐让你闻个够!”
秦姣强行拉着萧砚往外走。
“是刚才那根铁棍吗?”
萧砚想起很多小说里面的情节。
男主意外受伤,血液滴落在玉佩上,激活祖传玉佩,血液滴落在古匕上,获得远古传承......
他是因为血液滴落到铁棍的缘故吗?
这件事情,关系着自己的特殊能力,萧砚必须搞清楚。
秦姣才把萧砚拉出杂物间,萧砚便停了下来,准备去找那根铁棍。
“萧砚,你什么意思,占了我便宜,不想负责吗?”
见萧砚不愿意去自己房间,秦姣软硬兼施。
“你要不负责,我马上告诉整幢楼的人!”
秦姣双手插腰,纤腰盈盈一握。
今天她一定要把萧砚拿下。
“姣姣姐,回头我再和你说。”
萧砚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男女之事上面。
秦姣并不知道萧砚的想法,她只以为萧砚又不愿意面对两人的感情。
“我看你刚才挺享受啊,现在让你负责你又不愿意了?”
秦姣说话的时候,一改刚才的强势,眼睛蒙了一层水雾,装起了可怜。
“是觉得姐姐年龄大了,看不上姐姐?”
见到秦姣快哭了,萧砚也慌了,顾不得铁棍之事。
“不是的,姣姣姐,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那又是为何?还是说我不漂亮?”
“没有,你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
“那是觉得我是个寡妇,配不上你这个大学生了?”
“姣姣姐,也不是这样的,这事我们回头再聊好吗?”
对于秦姣,萧砚内心是非常感激的,不然他也不会耐心安慰秦姣。
他大学学的考古学,毕业后,找了一家古玩拍卖行上班。
作为行业的新手小白,工资只有三千块。
在珏川市消费并不低,三千块钱根本就不够他开支。
他已经欠了一个月房租。
秦姣并没有催他交房租,在知道他困难的情况下,还经常叫他到家里吃饭。
他明白秦姣的心思!
秦姣二十八岁,青春漂亮。
两年前老公去世,把整幢楼留给了她。
她每年收的租金都有上百万,是妥妥的小富婆。
年轻、貌美,有钱!
除了是寡妇,其他条件无可挑剔!
萧砚不愿意答应她是因为自尊心作祟,不愿意吃软饭。
他再怎么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才生,毕业后还是得拼一拼才行。
“行,那就回头再聊!”
秦姣见萧砚愿意和她聊感情的事了,知道自己在萧砚身上有了突破,不再继续逼他。
如果现在继续逼他,可能适得其反。
“杂物间还有些垃圾,你记得帮姐姐清理了!”
“姐姐去买点菜,晚上我们吃火锅。”
秦姣甩着丰臀离开,包裙勾勒出完美曲线。
晚上只要萧砚喝酒,她的机会就来了!
秦姣刚离开,萧砚就急不可待返回了杂物间。
第2章
霉味刺鼻的杂物间里!
白炽灯在锈蚀的铁罩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灯光忽明忽暗,将萧砚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空气中悬浮的灰尘在光束里狂舞,像极了萧砚此刻混乱又激动的思绪。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角落,喉结剧烈滚动。
那根沾着自己鲜血的铁棍不翼而飞,可视网膜上“大圣鉴宝,打眼者诛”的篆字却像烙铁般,在脑海里反复灼烧。
“到底去哪了?”
萧砚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烦躁,双眼骤然泛起金光。
原本逼仄的空间瞬间变得通透,墙壁仿佛化作透明薄膜,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钢筋骨架。
生锈的铁钉、腐烂的木箱、蒙尘的旧报纸一一掠过,直到一抹刺目的金芒在视网膜炸开!
“钧窑天青釉红斑窑变自在观音,价值:200万!”
尘封在杂物堆深处的观音像,此刻在他“眼中”褪去百年尘埃!
天青釉面如雨后初霁的天空,澄澈中泛着幽蓝,红斑恰似晚霞坠入碧波,在釉层间自然晕染,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宋代窑火的神韵。
萧砚的呼吸变得急促,颤抖着拨开缠绕的蛛网,手指抚过观音颈部。
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大学时看的《宋代瓷器鉴赏》里的记载:“钧窑红斑如霞映澄塘,过渡自然者,万中无一。”
他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这种悸动,比当初被秦姣柔软的身躯压在身下时还要剧烈!
这不是课本上的死知识,而是能彻底改变命运的鉴宝神技!
他脑海里不自觉想起在老家起早贪黑赚钱供他读书的父母,想起自己为了三千块工资卑躬屈膝的模样......
“有了它,一切都将改变!”
萧砚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衡古拍卖行!
坐落在珏川市的拾遗街上,拍卖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萧砚走进旋转门,冷气裹挟着檀香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斑。
来往的同事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今天萧砚不是轮休吗?
难道又被赵德贵叫来拍卖行当牛马?
萧砚缓步走向三楼总监办公室。
办公室的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赵德贵扔文件夹和破骂的声音。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何用!”
萧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咚!”
檀木桌面发出闷响,文件上的钢笔被赵德贵的巴掌震得跳起半尺高。
赵德贵从堆积如山的鉴定报告中抬起头,地中海发型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小萧,你怎么来了?”
看到是萧砚,赵德贵皱起眉头。
“老大,帮我掌掌眼?”
萧砚拿出钧窑天青釉红斑窑变自在观音,轻放在办公桌上,倚着真皮座椅坐下。
赵德贵的目光落在观音像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右手拿起放大镜,镜片在观音像上游移,足足五分钟过去,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突然,赵德贵“嗤笑”一声,翡翠扳指重重敲在桌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小萧啊,这釉色死板,蚯蚓纹是做旧的,最多值......三千!”
报价后,赵德贵右手不自觉地摩擦着左手的翡翠扳指。
这是赵德贵每次遇到贵重物品,见猎心喜的习惯动作。
萧砚死死盯着赵德贵,突然想起他刚入职时满怀期待地捧着一件明代青花,却被赵德贵贬得一文不值。
后来才知道,那件瓷器被赵德贵以“瑕疵品”的名义,低价收入囊中,转手就在黑市卖了八十万。
赵德贵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猎物,想要三千块拿下观音像卖到黑市啊!
萧砚想起自己主动帮赵德贵擦桌子、买午饭,帮赵德贵充当代驾,他只觉得这是深深的讽刺。
自己当成是伯乐的老大,在明知自己生活困难的情况下,连自己的宝贝都要坑!
终究是错付了!
“赵总!这胎土和您上周在潘家园收的元青花,倒像是一个窑口的?”
萧砚突然起身,衬衣袖口下摆扫过桌角的咖啡杯,他不再恋旧情,眼神变得犀利。
空气瞬间凝固!
赵德贵手中的放大镜“啪嗒”落地,镜片摔出蛛网状的裂痕,他那肥胖的身躯也微不可察的轻轻一颤!
那尊花 300万收的高仿元青花,是他利用职务之便坚守自盗、公饱私囊。
支付出去的300万,财务总监做进了公司的亏损账目里。
这300万在外面兜了个圈,最终回到了他和财务总监的银行卡上。
这个秘密,只有他和财务总监知道。
萧砚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
赵德贵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萧砚,声音都变了调。
“需要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吗?”
萧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某云盘的界面。
“或者,我也可以把这份文件发给董事会?”
他嘴里的文件,是那份他意外看见的关于“元青花亏损”的异常财务报表。
这两样东西他手机里面都没有,但吓一吓赵德贵足够了!
“呵呵!”
赵德贵强撑着笑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仔细看,这确实是开门货,140万,公司收了。”
“我师姐说这样的宝贝能值200万......”
萧砚嘴里的师姐,是承乾拍卖行的许南乔,和他同校同专业高一届的学姐。
“160万,我让财务打钱。”
赵德贵咬着后槽牙,重重按下计算器。
观音像值200万,不代表能卖200万。
拍卖行有运营成本和买观音像的资金成本,中间还要有利润,160万,已经是赵德贵能给出的最高价。
“成交!”
萧砚露出满意的笑容,把观音像轻推到赵德贵面前。
“对了,我辞职。”
萧砚突然站了起来。
他起身时故意带倒桌上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刚好在“员工保密协议”上蜿蜒成河。
“工资,今天结算。”
“你!”
赵德贵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但萧砚已经大步走出门口。
看着萧砚离开的背影,赵德贵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又扔出一沓文件夹,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一个小跟班,竟然敢威胁自己!
走出拍卖行,萧砚感应到了手机收到短信的震动。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工资卡到账160万+的短信提醒。
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手机屏幕的反光里,自己的瞳孔闪过了一抹微不可察的金芒,在他的手指上,一丝铁锈莫名其妙地出现......
第3章
“我现在要做点什么呢?”
意外暴富,萧砚还真就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他人麻了,不知道怎么规划这笔钱!
“买套房?”萧砚嘀咕。
珏川市属于省会城市,房价不低,稍微靠中心一点的区域,房价要两万块。
一百六十万,也就只够买个八十平的房。
关键是,房子一买,兜里又会变得比脸还干净,卡里没钱和手机没电一样,都让人没安全感。
“买车?”
萧砚又开始嘀咕。
他抓了抓头发,陷入了纠结中......
没钱烦,有钱了也烦,人生怎一个“烦”字了得!
“算了,先去吃顿好吃的。”
想着想着,萧砚感觉饿了。
平时都是一包泡面吃两顿,面一顿汤一顿,现在有钱了,还不得安排上?
刚准备去吃好吃的,秦姣电话打过来了。
“人呢?赶快来吃火锅。”
“好,马上回去。”
萧砚本想请秦姣出去吃,但想到秦姣都把火锅食材准备好了,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这套,还是这套?”
在萧砚往秦姣家里赶的时候,秦婉在卧室拿着精心准备的几套衣服,犹豫不决。
秦姣并不是对每个租客都好,她对萧砚好,是有目的的好。
萧砚虽然穷,但是长得很帅,又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在萧砚找她租房的时候,她就开始对萧砚暗送秋波。
后面得知萧砚没有女朋友,她更开心,频频暗示。
可惜萧砚不知道是故意在逃避,还真就是根木头,完全不懂她的暗示。
今天,她必须把萧砚拿下。
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姣姣姐,你......我还是改天来吃火锅吧。”
萧砚推开秦姣家门,却见秦姣穿着粉色半透明薄裙,薄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他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嘴里说着改天吃火锅,身体却很诚实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眼睛更是没有挪动半分。
“改天什么,还怕姐姐吃了你啊,你放心,姐姐只吃火锅。”
见萧砚失神,秦姣露出满意色。
看来自己穿成这样,对萧砚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距离拿下萧砚,又近了一步。
“对,我也只吃火锅。”
萧砚回过神,同时心里暗暗提醒自已,自己真就只是来吃火锅的,吃完火锅就回去。
“喝啤的还是白的?”
萧砚刚上餐桌,秦姣轻笑问道。
“不喝了吧,喝酒伤身。”
萧砚是真不敢喝,怕喝多了与秦姣发生点什么。
上一次他在秦姣这里喝多了,差点就被秦姣生扑了。
“吃火锅怎么能不喝酒?吃火锅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秦姣却是不理会萧砚,自顾自说道:“这天挺热的,我们喝点冰啤,不喝多了,一人一瓶。”
走进厨房,秦姣从冰箱拿出两瓶冰啤,趁萧砚不注意,迅速在其中一瓶冰啤里倒了些白色的粉末,顺手摇了摇。
“谢谢你帮我把杂物间清理出来,姐姐敬你一个。”
秦姣帮萧砚把酒倒满,准备让萧砚喝个不醉不休。
“真就只喝一瓶。”
萧砚确实有些口渴,竖了根中指。
“咯咯,你这不是一直(指)喝吗?姐姐今天陪你一直喝。”
萧砚没有接秦姣的话,喝完酒,他就开始狂吃菜。
才吃几口,萧砚竟感觉自己有了几分醉意,又有些燥热。
他坐在凳子上,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对面的秦姣,他只感觉今天的秦姣特别的漂亮,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漂亮。
她的红唇如同那成熟的樱桃,惹人采撷;胸前的玉峰,更是引人入胜......
“姣姣姐,是不是没开空调?”
萧砚感觉更躁热了,迷迷糊糊问道。
“不是没开空调,是你火锅吃多了上火。”
秦姣咯咯笑着走到萧砚面前,顺势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美眸流转间情意绵绵。
“今天就让姐姐帮你泄泄火。”
秦姣一指点在萧砚胸前,玉指顺势在他胸前画起了圈圈。
萧砚并不知道酒有问题,他只感觉现在美人在怀,身上那股邪火根本压制不住。
他双眼变得赤红,不自觉抱着秦姣的脑袋,向她吻了过去。
秦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今晚等她成为萧砚的女人,以萧砚的性格,必定会放下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对她负责的。
数分钟的后,萧砚与秦姣转战到沙发上,秦姣不自觉地传来了气喘吁吁的靡靡之音......
这个时候,萧砚突然清醒了过来。
“姣姣姐,对不起,我......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就......”
萧砚连忙起身,拉开了与秦姣之间的距离。
“姐姐不介意的,姐姐不需要你负责,来,好好疼姐姐。”
秦姣现在已经被萧砚搞上头了,她哪里愿意就这样放萧砚离开。
“姣姣姐,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虽然秦姣说不要他负责,但萧砚要真把她怎么了,又怎么可能不对她负责?
萧砚落荒而逃,狼狈不堪。
“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都不要你负责了,你还要走。”
秦姣气得俏脸铁青,目光落到了萧砚喝剩半瓶的啤酒上。
“难道那药没效果?”
不是药没效果,而是萧砚的身体变强了,对各种药的抵抗力增加了。
萧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秦姣躺在沙发上那香艳的一幕。
刚只差一点,他与秦姣就踏出了最后一步。
他现在不能给秦姣确定的未来,不敢真踏出那一步。
秦姣说不用负责,作为男子汉大丈夫,他真就能提上裤子不认人吗?
咕咕......
没吃成火锅,萧砚的肚子又传来了饥饿感。
“剁海鲜去。”
萧砚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各种海鲜的美味了。
他不准备叫秦姣,怕两人一起吃饭喝了酒,等会又发生什么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吃晚饭了吗?”
就在此时,萧砚的VX来了信息,VX名备注的师姐许南乔。
“还没吃,一起吃海鲜去?”
萧砚心里一动,末了又加了一句,“我请客。”
“怎么,今天这么大方,捡漏了?”
许南乔带着调侃回了一句。
“你还真说对了,今天捡了个漏,老友记海鲜大排档,走起!”
“安排!”
发完信息,萧砚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赚了多少钱,够不够我宰你一顿?”
刚坐下,许南乔大大咧咧地问道。
许南乔是位大美女,长了一张混血的脸,下半身则是一双让无数女人都羡慕的大长腿。
虽然长得漂亮,但她性格却是不折不扣的女汉子。
她是萧砚同专业的师姐,在承乾拍卖行上班。
两人有一次在拾遗街偶然碰到了,又因为同在一行工作,慢慢就熟悉了起来。
“赚了不少,管饱。”
萧砚并没有具体说赚了多少钱,打了个响指,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这里特色的海鲜都给我上一份,另外,西澳红龙,给我来两只最大的,再来一件冰啤。”
“看来你是捡了个大漏啊,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
许南乔见萧砚如此大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咦,那不是萧砚吗,他身边的女人挺漂亮啊!”
“就他这种穷逼,也配泡这样的美女,兄弟们,这样的美女,就该我们来泡。”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不远处桌子上,三名年轻人看着许南乔,双眼放出贪婪的光芒。